歷史上的奇葩武器大合集

驚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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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觀看·2026年5月1日
戰爭百害而無一例
但它也促使世界各國軍隊
研發出了一些離譜的奇葩武器
它們有空前絕後的設計
反人類的操縱
放蕩不羈的外觀
甚至是各項奇葩屬性拉滿的王炸存在
那麼本期內容
我將爲你深度揭祕
那些奇葩武器背後的設計祕辛
你是否曾夢想擁有這樣一款交通工具
它既兼具摩托車的靈活性與時尚感
又能擁有坦克的強大火力
然而還真有這樣一款裝備
它就是維斯帕150TAP反坦克摩托車
這款武器是由法國軍方
於20世紀50年代研發
設計初衷是打造一款靈活輕便
能在戰場上提供強大火力支援的裝備
正如你所見
它其實就是在民用Vespa摩托車的側面
加裝了一門巨型火炮
不過這款踏板摩托車
配備了加固車架
裝備架和定製齒輪
使其加速更快
還能應對更復雜的地形
它的動力來源是一臺
但即便如此
這個重達約113公斤的怪物
最高時速仍能達到約每小時64公里
而摩托車上那門安裝的略顯突兀的火炮
是美國製造的M20型75毫米無後座力炮
這種武器發射時會向後噴射氣體
推動炮身向前
以此抵消後座力
這種設計通常能讓單兵
單獨操作這種重型武器
而這款摩托車
它也確保武器發射時
不會被後座力徹底摧毀
這種炮彈威力驚人
150TAP能夠發射反坦克高爆彈
而這些炮彈就直接儲存在駕駛員的座椅下方
這意味着這輛小小的踏板車
能與坦克正面抗衡
但前提是
你得祈禱在戰場上擠池時
不會遇上一個不起眼的減速帶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更離譜的是
150TAP原本是爲散兵設計的
他們會與另一輛
裝載額外彈藥的普通VSPA摩托車
一起從飛機上散將投送下來
當時這款武器
甚至在1954年至1962年的法阿戰爭中
都投入過使用
但爲何它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呢
儘管法國士兵認可它的機動性
但操作這款武器實在太過笨拙
當摩托車處於行駛狀態時
根本無法使用安裝在座椅上的火炮
所以想要瞄準射擊
就必須得停車
然後慢慢倒車調整車身方向
直到對準目標
這讓士兵們在戰場上
極易成爲敵方士兵和坦克的火靶子
久而久之
人們逐漸意識到
但摩托車還不是火炮最離譜的搭載平臺
頭盔槍纔是火炮搭載平臺裏面的王炸
這款頭盔槍由美國發明家
阿爾伯特·培根·普拉特
於1916年研發
原本計劃用於第一次世界大戰
他在改良後的軍用頭盔
正面固定了一門中口徑槍械
普拉特的設計初衷是打造一款
士兵只需轉動頭部就能瞄準的武器
這樣雙手就能解放出來
這樣士兵們可以一邊開槍
一邊刷抖音了
但你可能會問
既然不用手扣扳機
那它怎麼發射呢
其實它是通過一個吹嘴
士兵通過吹氣來觸發發射
雖然具體原理上不清楚
但根據普拉特的說法
士兵真的能像吹長笛一樣發射子彈
他認爲這款武器的一個優勢之一是
士兵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
甚至是失明時都能使用
因爲人聽到危險聲響時
會本能地轉頭朝向聲援方向看去
除了剛剛那個不太靠譜的優點
其他幾乎全是缺陷
比如出發管可能被擠壓
打噴嚏時可能會意外走火
士兵戴着這頂碩大離譜的頭盔
容易到處撞頭
而且頭盔槍還存在一個
明顯的後座力問題
試想一下
開槍時後座力不是均勻
分佈在雙手和手臂上
而是直接作用在你的脖子上
那滋味想想都覺得不好受
科普拉特卻聲稱
他設計時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
但實際上除了他那句
兄弟信我準沒錯
我找不到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所以當時美國軍方拒絕了
普拉特設計的這款
不過幾十年後
美國軍方確實意識到了
頭盔搭載多種設備的實用價值
比如頭盔燈
對講機和夜視傳感器等
或許也可以說
他們從普拉特的發明中
獲得了一些有益的啓發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
沙皇俄國對大的熱情
早已超越了理性
他們立志要打造出世界上最大
最瘋狂的坦克
沙皇坦克
這款移動武器的設計目的是
能憑一己之力
單槍匹馬摧毀路障
甚至是攻克堡壘
它是真正意義上的鋼鐵巨手
它高約9米
差不多相當於三層樓的高度
所以不用講
這個大傢伙的重量也十分驚人
重達60噸
是一頭非洲象體重的9倍
它還配備了強大的武器裝備
包括兩門57毫米加農炮
和兩體馬克信重機槍
爲了讓這個龐然大物能夠移動
它還搭載了一臺航空發動機
最高時速可達每小時16公里
說實話
這比我預想的要快
更令人驚訝的是
它採用了倒三輪車的設計
前部兩個大輪子
後部一個小滾輪
如果你覺得這種設計
會讓它難以操控
那你就猜對了
沙皇坦克需要至少15名士兵
協同配合才能操作
儘管存在這些缺陷
沙皇尼古拉二世
在看到這個坦克的小型木製模型後
還是立即下令建造
1915年
這輛瘋狂的坦克
終於被製造了出來
但是在測試時
人們發現它的體型
重量和所需的成員數量
都使其極不實用
更糟糕的是
它後部那個小小的滾輪
經常會陷入泥土中
導致整輛車無法移動
畢竟
如果你的超級鋼鐵猛獸
只是碾過一個水窪
就變成了毫無用處的紙老虎
那可就太離譜了
最終
這個項目被取消
而唯一建造出來的沙皇坦克
在1923年被拆解
當作廢鐵處理
這款坦克的失敗似乎是註定的
但世界並沒有從沙皇俄國的錯誤中
吸取教訓
其他國家的軍隊
依然在研發各種怪異奇葩的大型武器
而接下來這個怪物
就是英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
設計的潘加諸姆火箭車
是不是被它的樣子震撼到了
大多數軍用車輛的輪子
是用來運送士兵和武器的
但潘加諸姆火箭車的輪子
本身就是武器
因爲它本質上
就是一個火箭推進式的工程錘
潘加諸姆火箭車的任務是
憑藉兩個三米高的輪子
直接衝向敵人
衝破他們的防禦攻勢
這款裝備沒有配備槍支
但裝載了約1814公斤的炸藥
因此
一旦它突破敵人防線
抵達目標地點
就能引爆炸藥
造成大規模的破壞
與紙老虎般的沙皇坦克不同
潘加諸姆火箭車的最高時速
可達約每小時96公里
考慮到它的外形
就像漫畫裏X戰警裏的反派裝備
這個速度確實相當驚人
當時人們原本希望
這款強大的死亡三輪車
能在諾曼底登陸投入使用
幫助他們突破德軍
在歐洲佔領區修建的大西洋壁壘
這道防線由混凝土牆
地雷和重型火炮組成
是德軍佔領法國和挪威後
沿着歐洲海岸修建的堅固防禦工事
不過雖然潘加諸姆火箭車的構想
聽起來很溜
但只要你把它的屬性說出來
其缺陷就顯而易見了
它本質上就是一臺無人駕駛
火箭推進
裝滿炸藥的四不像大滾輪
1943年
這款武器進行了測試
結果可想而知
火箭點火後
潘加諸姆火箭車
在測試場上瘋狂亂竄
完全無法控制
這款武器太過危險且不可靠
根本無法大規模生產
所以英國人起初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但你以爲他們真的就放棄了嗎
他們只是認爲這臺極度危險的機器
只是火箭推進不夠多而已
1944年
他們又進行了一次測試
這一次的結果更糟
機器的火箭與輪子脫落
開始隨機向各個方向噴射
與此同時
機器本身也失控轉向
朝着觀看測試的觀衆衝去
幸運的是
在場的人員紛紛臥倒躲避
直至潘加諸姆最後一枚火箭引爆
整個機器在劇烈的爆炸中解體
這場混亂的鬧劇也結束了
之後
由於安全問題這款武器被廢棄
但至少潘加諸姆火箭車是無人駕駛的
所以測試過程中
沒有人受傷
也算是一種慰藉吧
接下來要說的這款裝備可就不一樣了
絕對會讓你大開眼界
它是美國陸軍爲戰場上的士兵
它的官方名稱是HZ-1 Aerocycle
非官方名稱叫單兵飛行器
這可不是某部電影裏的片段
而是20世紀50年代研發的
單兵飛行器的真實影像
美國軍方的設想將其打造成現代的飛行騎兵
讓士兵在戰場上擁有更快的速度
和更強的機動性
同時也能在敵方防線後方
執行祕密偵查任務
不過
一個人踩着這種東西
又哪裏算得上祕密偵查呢
這款單兵飛行器回答了一個沒人會問的問題
如果一架直升機只能搭載一個人
並且在飛行過程中時刻危及成員生命
會是什麼樣子
儘管如此
美國陸軍還是訂購了12臺用於測試
最終成型的單兵飛行器
搭載了一臺32千瓦的發動機
安裝在兩個4.6米長螺旋槳上方的圓形平臺
飛行員可以通過一組車把操控方向
同時通過身體傾斜
來調整飛行姿態和加速度
有點像在1500米的高空
它的原始設計是在底部安裝4個大型安全氣囊用於着陸
但飛行員擔心一旦其中一個氣囊破裂
自己就會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被彈向空中
因此安全氣囊被替換成了4個着陸滑橋
實際上這款單兵飛行器的問題並不在於功能性
相反它實際上運作得相當好
這臺機器穩定性強
易於操控
最高時速甚至達到了驚人的每小時103公里
但核心問題在於
儘管它能正常運行
卻始終無法解決對飛行員的安全威脅
飛行員必須直接站在兩個巨大的旋轉螺旋槳上方
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反人類的設計
此外
如果在戰場上使用這款裝備時
你會變得極其顯眼
一旦被發現
飛行員就毫無防禦能力
哪怕是有人精準地扔一塊石頭
都能把它們從空中打下來
美國軍方起初無視了這些明顯的問題
但當測試導致兩次墜機事故和多名人員重傷後
他們最終放棄了這款裝備
甚至徹底擱置了單兵飛行器這一類型的構想
不過
單兵飛行器還遠不是美國軍方試驗過的
最怪異的空中武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
美國戰略情報局曾試圖通過幾種瘋狂且離譜的方式
將動物武器化
以升級美國空軍
炸彈貓想必大家都很熟悉
而戰略情報局竟然想讓它成爲現實
他們計劃給貓裝上小型降落傘和炸彈
讓這些貓炸彈從空中像雨點一樣
落到下方的敵人陣地
以此來製造破壞
按照計劃
這些貓會被投放到敵方水域
然後它們會本能地遊向敵方船隻來逃離水面
一旦登上船隻
貓身上的炸彈就會引爆炸燬船隻
貓咪也一同被帶走
這個計劃的殘忍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但它有效嗎
答案是否定的
養過貓的都知道
想讓貓聽話去做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測試中
這些貓咪在被從飛機上扔下後
會因爲高空壓力和應激反應
大部分貓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意識
但既然貓咪難以服從命令
那爲什麼不試試其他動物呢
比如蝙蝠
當時一名美國陸軍牙醫
亞當·利特爾還真是這麼想的
他提出了一個想法
在蝙蝠身上綁上燃燒裝置
然後將它們裝進巨大的空心容器裏
投放到日本居民區
在當時
日本的許多建築都是用竹子建造的
利特爾認爲
如果蝙蝠能在這些房屋裏棲息
然後引燃燃燒裝置
就能對日本的基礎設施造成嚴重破壞
1932年
他寫信給白宮闡述了這個構想
總統羅斯福親自表示感興趣
並下令美國陸軍立即開始試驗
但儘管得到了總統的批准
測試結果還是不出所料的徹底失敗了
因爲蝙蝠比貓還要不配合
它們會睡着
拒絕飛走
最糟糕的是
它們會利用自己的導航能力
畢竟那裏安全
溫暖
還有充足的食物和照料
換誰誰不回去呢
最後的結果就是
這些蝙蝠飛回到基地後
引發了一場巨大的火災
摧毀了整個機場
你說這算誰的果
或許亞當當初就該好好當牙醫
而我們也該明白
戰爭還是該讓人類自己上場
但最好還是沒有戰爭
有沒有什麼比看起來不像槍的槍
更酷的東西呢
我們都喜歡詹姆斯邦德
按一下鋼筆就能發射子彈的橋段
但事實上
人類對隱蔽武器的癡迷由來已久
從槍盾出現時就開始了
但這可不是某個遊戲首創的概念
槍盾最早於16世紀
在意大利被設計出來
後來在英格蘭國王亨利八世統治時期
被引入英國軍隊
這種大型圓形盾牌的中心
裝有一把火神槍
士兵可以在盾牌的掩護下
向攻擊者開火
正所謂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盾牌上還設有觀察格柵
讓使用者既能觀察瞄準
又能保持防護
亨利八世對這個想法愛不釋手
下令製造了100個配給他的保鏢使用
但這款奇葩的武器
存在一個明顯的缺陷
首先
手臂上扛着一塊巨大的金屬板
槍支很難瞄準
其次
使用者會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
是把槍口對準敵人的軀幹開火
還是把盾牌對準敵人的武器
以避免自己被砍成碎片
所以這些缺陷
讓槍盾變得十分雞肋
更重要的是
有證據表明
這些槍盾很可能是倉促製造的
目前僅存46個
其中8個
是在瑪麗玫瑰號的沉船遺址發現的
這表明它的流行只是曇花一現
而且許多槍盾
似乎只是在當時英國現有的塔吉盾上
隨便加裝了槍支部件而已
所以
這款武器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
也沒有得到廣泛使用
槍盾
並不是亨利八世
對歷史上奇葩武器庫的唯一貢獻
除了在盾牌裏裝槍
他還定製了一款槍錘
沒錯
就是一款既能開槍
又能用來砸人頭的武器
這款拉風的武器
在當時還有一個同樣酷炫的名字
聖水噴灑器
它的鋼製錘頭帶有十根尖刺
與常見的側面開槍設計不同
它的三根槍管位於錘頭頂部
而非側面
它看起來確實很嚇人
也正如你所想
它一點也不實用
開槍時
你必須笨拙地把手臂完全伸直
更麻煩的是
每一根槍管
都需要用燒紅的木炭
手動點燃火藥才能發射
所以
亨利巴士在槍盾上遇到的問題
在這款武器上
被放大了百倍
它實在是太難以握持和發射了
試想一下
用這東西開槍
一不小心
就可能炸到自己或隊友
更糟糕的是
如果把它當作近戰武器使用
只需幾次擊打
槍械部分就會徹底報廢
所有證據都表明
這是一款實戰中
極其拉跨的武器
但亨利巴士設計它出來
更多是出於好奇
有趣的是
這款武器通常也被叫做
亨利的手杖
或許這位國王
亨利巴士的武器看似獨特
但其實
它只是走在了時代的前列
19世紀末
手杖槍曾在富人圈短暫流行
人們隨身攜帶它
用於防身
到了20世紀20年代
芝加哥犯罪率飆升
發明家塞米爾·施瓦茨
決定發明一種更隱蔽的自衛武器
機關槍背心
這款未曾正式命名的裝備
是由一塊金屬胸甲組成
胸甲中央嵌入了一挺機關槍
使用者的手指上會套兩個圓環
圓環通過電線與槍械相連
一根線用於調整槍管的射擊角度
另一根線則是扳機
這樣一來
要是使用者被人用槍指着
只需舉起雙手
就能射殺敵人
關於塞米爾·施瓦茨
我們所知甚少
除了1929年美國《大衆科學》
和《現代機械》雜誌上的相關報道
並沒有太多其他記載
但它的發明並沒有流行起來
原因顯而易見
試想一下
在超市伸手購商品時
不注意就會走火
你朋友和你機長時
可能會原地飛昇
又或者只是簡單的舉手示意打個招呼
都有潛在危險
所以這款機關槍背心
簡直是一款
離譜到極點的危險發明
但施瓦茨並不是第一個
想到這個點子的人
有沃隆
那必然有鳳雛
三年前的1926年
美國《現代機械》雜誌
曾報道過一位德國發明家
他推出了一款極爲相似的裝備
只不過
胸甲上安裝的是手槍
而非機關槍
或許手槍版本會稍微安全一點吧
但我不禁會懷疑
施瓦茨是不是有抄襲
這位德國發明家想法的嫌疑
另一個典型的奇葩武器例子
是這款雙管加農炮
它的故事始於1862年
當時一位名叫約翰·吉利蘭的牙醫
厭倦了用老式工具摧殘人們的牙齒
於是決定轉行研發武器
直接摧毀人的整個身體
吉蘭丙持這兩個
總比一個好的永恆理念
最終打造出了這個怪物
雙管加農炮並非首次出現
早在1642年
意大利發明家安東尼奧·佩特里尼
就曾嘗試過類似武器
但在它的設計中
兩門火炮需要人工在同一秒點燃
一旦其中一門先開火
就會導致整門武器偏移
另一門火炮的子彈
也會徹底偏離目標胡亂發射
吉利蘭想要改進這一設計
因此它的雙管加農炮
能夠同時發射兩門火炮
且炮彈之間用鐵鏈相連
它的設想是
爲了最大化這種效果
兩門火炮的炮口
被設計成略微向外張開的角度
這樣鐵鏈發射後會被拉緊
但南方邦聯在測試時發現
這種設計的破壞力
實在太過驚爲天人
炮彈發射後
不久鐵鏈就斷裂了
兩顆炮彈以極高的速度
向隨機方向飛去
最終炸燬了建築物
撞倒了樹木
還殺死了一頭無辜的奶牛
卻唯獨沒有一發炮彈命中目標
儘管測試失敗
吉利蘭仍試圖將這款武器
賣給南方邦聯
而他們竟然也買了
儘管知道它根本不管用
要知道
這個想法在200年來
都沒有成功過
所以南方邦聯會輸掉內戰
也就不足爲奇了
南方邦聯每次嘗試使用這款武器時
都會以慘敗告終
最後
他們乾脆廢物利用
把它當作單發信號槍
用於向附近的部隊
發出襲擊警報
而如今
這門加農炮
被作爲當地的一件獵奇景點
陳列在美國佐治亞州的雅典市
雖然它看起來確實很酷
但我覺得這個展位
更應該獻給那頭無辜的奶牛
二戰期間
德國設計了一款空前絕後的坦克
人們稱它爲球形坦克
這個怪異的小裝置
是由一臺25匹馬力的發動機驅動
依靠兩個安裝在側面的大輪子
滾動前進
最高時速可達每小時8公里
理論上
較低的時速加上巨大的輪子
能讓駕駛員在任何地形上穩定行駛
但問題在於
球形坦克上只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從減少暴露面積的角度來看
這確實合理
但對於被困在這個滾動的球裏
需要在戰場上觀察周圍環境的駕駛員來說
這簡直就是災難
除了能見度極低
球形坦克還沒有配備任何武器
因此這個無助的小超蟲
很可能是被設計用於偵察
而非直接作戰
誰也不知道當初設計它的真正目的
和用途是什麼
我們永遠無法知道答案了
球形坦克只是一個實驗項目
唯一能證明它存在的
是1945年蘇聯軍隊繳獲的一個模型
蘇聯方面公佈了這個發現
但德國方面因太過尷尬
否認曾製造過這款坦克
並聲稱它是蘇聯捏造的騙局
然而考慮到它被發現的時間較早
且製作工藝精良
這個所謂的騙局未免太過複雜了
而且當時盟軍已經贏得了戰爭
蘇聯爲什麼要花錢製造一個仿冒的德國坦克呢
這臺唯一的球形坦克
有機會你可以親眼去看看這個離譜的坦克載具
正如我們所見
這種奇葩的坦克設計
並非當時軸心國獨有
事實上就在二戰爆發前不久
美國德克薩斯州的發明家AJ理查森
就推出了一款或許是歷史上最離譜的軍用載具
風滾槽坦克
這是一款完全球形的坦克
全身佈滿了槍支
其設計用途是滾入人群裏面
向敵人進行無差別掃射
一個佈滿槍支的球
這聽起來就像一個5歲小孩才能想出的武器
但根據理查森的說法
球形設計的初衷是爲了完全保護駕駛員免受毒氣傷害
而毒氣在一戰中曾是一個重大隱患
遺憾的是
儘管這款坦克的構想激發了軍事愛好者的想象力
但美國人並沒有採納
因爲它的缺陷實在太多了
比如
如果坦克滾下山坡怎麼辦
如果陷入溝渠怎麼辦
如果駕駛員需要看清前方的路怎麼辦
這些問題都意味着它永遠無法投入實戰
如果你不喜歡二戰
正午時分的牛仔決鬥固然很酷
但你知道什麼能讓它更酷嗎
那必然是鴨足槍
顧名思義
這款19世紀的手槍有四個分支槍管
因槍管展開後形似鴨腳而得名
使用者只需扣動一次扳機
就能同時對付多個攻擊者
它主要面向銀行
警衛和監獄看守等人群
這把武器可能需要同時威懾多個對手
但在現實中
敵人恰好站在能被同時擊中的角度的概率
實在是微乎其微
如果最終只能擊中一個人
那用這款手槍純粹是浪費子彈
這種槍支只有在狂野西部纔可能出現
而在槍支設計方面
也確實和狂野的西部一樣
無拘無束
要知道在帶有圓柱形彈倉的左輪手槍普及之前
製造商們嘗試了各種怪異的奇葩設計
試圖打造出無需重新裝彈
就能發射多發子彈的槍支
而另一個典型例子就是口琴槍
它有一個滑動彈倉子彈就儲存在裏面
這款槍看起來就像一個口琴
但它不是用來吹奏音樂的
而是在射擊時
鋼製彈倉會隨着咔嗒聲滑動
準備好下一發子彈
但遺憾的是
這款武器極不可靠
巨大的彈倉讓手槍變得很重
而且隨着彈倉滑動槍支重心轉移
使用者必須不斷調整手臂和握槍姿勢
更重要的是
像鴨足槍和口琴槍這樣的武器
根本無法放入標準槍套中
試想一下
用這些東西快速拔槍
你可能覺得
再也沒有比這更笨拙
更奇葩的手持武器了
那麼Pound Gun平底傳槍表示不服
而你目前看到的這張圖片
也是真實的
這種武器是巨型現彈槍
長度可達3-4米
重量約45公斤
雖然它看起來極具威懾力
但平底傳槍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用途
打野鴨
19世紀末
由於人們對野味和水禽肉的需求不斷上升
這種武器也應運而生
和普通現彈槍一樣
平底傳槍也使用裝有現彈的彈藥
發射後
現彈會擴散開來
但它的彈藥體積巨大
現彈的覆蓋範圍和射程
都遠超普通現彈槍
這意味着
獵人只需將槍口對準沼澤
或有鴨子聚集的區域
一槍就能擊中50-100只鴨子
有一位名叫雷託德的獵人曾聲稱
他曾在一個晚上
獵殺了超過1000只鴨子
但儘管效率驚人
這款槍也存在明顯的問題
它太過龐大笨重了
根本無法精確瞄準
因此如果獵人在船上
就必須調整整艘船的位置
來改變射擊方向
更重要的是
這款槍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
爲了保護水勤不被過度捕獵
美國最終在1918年
禁止了它的使用
當我們回望這些
曾被覬覦至勝期望的奇葩武器時
會發現它們最終都因
不可控和破壞的本質而黯然退場
有的淪爲博物館的展品
有的消散在歷史塵埃裏
這恰是歷史的啓示
武器從不是答案
和平纔是人類永恆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