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系列:1951年,河北邯郸,“尸身化龙”事件!

壹木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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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在1951年河北邯鄲
那是一個寒冬的下午 一家雜貨店的老闆帶着兩個夥計 把一個乾瘦的老頭揪到了剛成立沒多久的公安局
值班的警察見他們押着人來 趕緊圍過來問 結果一聽說是抓了個小偷 隨口安排了收奸備案 打算回頭有空了再處理
可那雜貨店老闆站在原地磨磨蹭蹭
支支吾吾不肯走 警察一看就知道他還有話沒說 就問他有啥事趕緊說
老闆這才吞吞吐吐開口 警官
這老頭是個慣犯 一直在周邊幾個縣城流竄作案 以前也被抓過 不知道咋又跑出來了
老闆又補了一句 不光是這 我聽人說 前清的時候他就是個賊 從來沒被真正抓住過
警察當即就笑了 沒被抓住過 你們咋知道他是小偷
老闆急了 指着那老頭說 你聽 你仔細聽
這時候警察才注意到 那老頭從緊屋子起就沒停過咳嗽 滴滴的咳嗽聲一直沒斷
一開始還以爲是大冬天的 老人身體不好 痰多肺癆也正常 可經老闆一提醒 再仔細聽
這咳嗽聲就沒停過 節奏都不帶變的
警察湊過去打量 這老頭滿臉褶子
看着的有七八十歲了 那年代能活到這歲數不容易 可他臉上髒得發黑 渾身透着一股酸臭味
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 看着都讓人膈應
警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開口問 姓名 年齡 籍貫地址
老頭跟沒聽見似的 一問三不答 眼神呆滯 像是沒了生氣
警察心裏犯嘀咕 這老頭怕不是老年癡呆吧 就這病樣樣的樣子 還不停咳嗽 快八十的人了
能偷着啥
他又問了幾遍 老頭還是那副模樣 警察更確定了 要麼是老年癡呆 要麼就是耳朵聾了
不然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他揮了揮手 讓人先把老頭關起來 回頭再說
結果第二天一早 拘留所點人數的時候 發現那老頭不見了
那間牢房裏關了二十多個人 沒人知道他是啥時候走的 在查門所和窗戶全都是完好無損的
外面還有四五個配槍的巡邏警察 院子裏也有站崗的 可這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事當天上午就驚動了公安局 專門派了人來處理 一開始大家都懷疑是內部被敵人滲透了
不然這麼嚴實的看守 一個老頭不可能自己跑掉 肯定是有人偷偷放出去的
可再一想 在幾十個人眼皮子底下放走一個老頭 還沒人察覺 這也太離譜了
大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老頭身上肯定有祕密 不然誰會冒着這麼大風險幫他逃跑
就這麼着 專案組就成立了 一個個猜測着往下查
辦案的警察一查牢房就看出來了 這老頭是自己跑的 因爲牢房窗戶的幾根柵欄上
灰塵有明顯的劃過痕跡 像是有東西從中間穿過去了
可那兩根柵欄之間的距離最多不到十公分
這老頭雖說瘦小 可也不至於窄到十公分都不到吧 這根本不可能吧
就在大夥犯愁的時候 辦案組裏有個老警察突然開口了 別折騰了 這是遇上江湖上的人了 我知道該去哪找人
當天下午 這老警察就去了附近的正式監獄 提審了一個犯人
當時的犯人被從牢房裏提出來 嚇得腿都軟了 以爲要被槍斃 渾身直哆嗦
結果一聽是官府找他幫忙 立馬鬆了口氣
他一聽說那老頭從十公分寬的柵欄裏跑了 立馬就說這是縮骨功
他跟警察解釋 縮骨功聽着玄乎 原理其實很簡單 就是從小折騰
一方面要刻意控制身材 不能長高 更不能長胖 另一方面
要把身上能活動的關節沒事就拆開在樁上練久了 單靠肌肉就能輕鬆拆裝自己的關節
警察一聽 趕緊問 你對他們這麼熟悉 能找到這個跑掉的老頭嗎
那犯人說 練縮骨功的人骨頭太脆 不能幹體力活 摔一跤都能斷十幾根骨頭 命比紙薄
他們必須加入幫會才能活下去 江湖上就兩個地方收這種人 一個是遍習法的 另一個就是道門
他頓了頓 接着說 那老頭肯定是道門的 看年紀這麼大
說不定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是奇怪 他身手那麼好 咋會被幾個雜貨店夥計活捉了
後來警察把雜貨店老闆和夥計找來一問 這犯人又發現了個關鍵線索 就是那老頭的咳嗽
雜貨店老闆說 他就是因爲聽到那老頭的咳嗽聲 才認出是傳說中那個抓了又跑 跑了又抓的老關頭
周邊幾個縣城都流傳着這個老頭的事 官府抓不住他 就算抓住了也關不住 而且他是個老肺癆 一天到晚咳嗽不停
這犯人趕緊追問 那老頭咳嗽時咳咳咳的小聲還是吼吼吼的大聲
雜貨店老闆愣了一下 這有啥區別 犯人說 差別大了 關鍵看咳嗽聲大不大
老闆想了想說 是低沉的咳嗽聲不大不小 聽着就像普通的肺癆
這犯人一聽 立馬就明白了 原來這老頭以前是道門的 但已經被踢出山門了
警察們都忙了 趕緊問這咳嗽聲跟被踢出道門有啥關係
犯人解釋說 前清的時候
官府對付呂教不改的貫偷有個江湖方子 讓兩個身強力壯跑得快的牙醫一邊一個架着小偷快步走一百多丈
等小偷類的氣喘吁吁 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
端來一大碗摻了蜜藥的熱醋 直接往嘴裏灌 灌到一半 讓牙醫猛地拍擊小偷的後背 一邊拍一邊繼續灌醋
這麼一折騰 小偷肯定會被嗆得不停咳嗽 促進了胃裏 還嗆到了肺裏
藥效發作後 這咳嗽就成了終身的頑疾 再也治不好
以前的偷大多是盜墓 要麼是晚上溜進別人家偷 要是老咳嗽不停 一早就被人發現了 還偷個啥
至於盜墓的 抓住就是砍頭 官府都懶得用這方子
他接着說 官府用這方子是爲了讓咳嗽聲警示百姓 要嚇得猛 咳嗽聲都很大
但盜門替人出門不一樣 既不能讓他再幹偷盜的營生 也不能斷了他的活路 用的藥不一樣
只會讓人小聲咳嗽 聽着像肺癆 別人根本看不出他以前是賊
說完 他跟警察說 按雜貨店老闆說的 我知道該咋找人了 警察趕緊問 去哪找
他說 送我回監獄吧 有個人能把他找出來 你們也把他關在裏面 他要找的是當年盜門在河北的管事
這犯人跟盜門管事說了這事 問他 那老頭年紀那麼大 肯定是你師爺那一輩的
你肯定認識他 把他找出來 官府說了 只要你幫忙就放你出去
盜門管事回去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跟警察說 我找不到他 但可以幫你們查一下 說不定他自己會來自首
管事寫了幾張畫着奇怪符號的紙 讓警察貼到某條街的廣告牌子底下 那是以前盜門傳遞消息的地方
現在盜門雖說快散了 但只要那老頭看到這些符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幾張符號是盜門的暗語 意思是官府要抓你 別躲了 你主動進來 我就能出去 你早就不是盜門的人了 該咋選自己想清楚
沒想到這符號貼出去才三天 那個跑掉的老頭就真的來自首了
警察問那自首的老頭 你身手那麼好 咋會被雜貨店的人抓住
老頭嘆了口氣 餓的 偷吃的時候太困 睡着了 醒過來就被抓了 後來一想
進牢裏能吃頓飽的 吃飽了就能跑了 所以就沒反抗 跟着他們來了
警察又問 你是被擠出盜門的 爲啥會被踢出來
老頭沉默了半天才開口 因爲我殺了同門
警察愣了 盜門裏是殺同門不是要處級行嗎 你咋沒死 而且你還大搖大擺的在這附近偷東西 盜門也不管
老頭抬了抬頭 緩緩說道 我殺同門是因爲一樁怪事 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靈異事
那是1911年 老頭還正當壯年 有一天他在大街上溜達着找目標 忽然在一個牆角發現了盜門的聯繫符號
符號上說有個大買賣 要找地牛和旱泥酒 地牛就是他這種練縮骨功的 旱泥酒是專門刨坑挖洞的 都是盜墓的好手
他順着符號的指引去了城外的一個土地廟 到了地方纔發現已經有四五個人在了 準確的說是四個人
第五個人已經是屍體了
都是盜門的人 說話也不囉嗦 那幾個人說本來計劃好了要辦事 結果前幾天死了個人 人手不夠才臨時招他來的
老頭問那人咋死的 領頭的人說死的是個旱泥酒
前幾天我們出城的時候遇上了虧兵 有個當兵的以前也是江湖人
看出我們是盜門的 想把我們拿下 兩邊打了起來 我們這邊一個人中了槍 逃回來沒多久就死了
1911年的中國 正是內亂的時候
到處都是軍閥混戰 兵殺匪 匪殺民 民殺官 關殺兵的事 天天都在上演 早就不新鮮了
老頭一聽就明白了 要找他和旱泥酒一起辦事 肯定是地下的買賣 也就是盜墓 他問領頭的在哪幹活
領頭的說 不遠 就在河南巷城附近的一個縣城
老頭沒再多問 跟着這夥人就去了 盜門有規矩 少問多幹
就算以後被官府抓住 也沒多少可招的 所以他們幾個人之間都沒互通姓名 只用外號稱呼
他們每天都是天黑了纔出發乾活 老頭一直不知道要到的是誰家的墓
就這麼偷偷摸摸幹了好幾天 老頭漸漸覺得不對勁
這墓看着像是個大墓 而且是在一個家族的祖墓群裏 這種地方一般都有後人看管
後人也都住在附近 盜墓的風險極大
正常人都不會選在這種地方動手 除非是急事 所以他們幹活的時候格外小心 只求快點幹完快點走
有天傍晚 他們又準備出發 領頭的突然說 今天就能挖到主墓的墓室了 我醜話說在前面 進去之後誰都不許拿裏面的東西
老頭當時就懵了 盜墓不拿東西 那我們圖啥 再說以前也沒說過這規矩啊
領頭的說 我們是受人僱傭來的 一開始就說好的 只去墓裏煮紅薯 不拿葉子 事成之後 僱主給我們一人五百銀元
老頭這才明白 煮紅薯是道門的黑話 意思是毀屍 葉子就是墓裏的遂葬品
原來這趟買賣不是爲了求財 是爲了報私仇 有人想毀別人家祖宗的屍首
不過只要有錢拿 他也沒多說啥 盜墓本身就不是啥道義的事 當下他就點了頭 跟着大夥出發了
可他們誰都沒料到 墓室裏等着他們的是能嚇破膽的東西
閒話不多說 就說他們進墓的事 最後進去的就三個人 領頭的一個60多歲的老盜墓賊 還有老頭 另外兩個在外面望風
一進墓室 老頭就看出這家人不一般 肯定是關懷人家 墓室裏的排場不小
佈局都是按當官的規制來的 棺材也很講究 用料和做工都透着氣派
不過他們沒心思欣賞這些 再一看四周也沒什麼金銀珠寶 三個人趕緊收斂精神準備開棺
那個60多歲的老盜墓賊 大夥都叫他老瞎子 不是真瞎 是戴了老花鏡
他圍着棺材轉了兩圈 敲了敲棺木 說沒機關可以開
接着他拿出一個鑽頭和搖桿 在棺材的合縫處鑽了個洞 點了根蠟燭湊到洞口照了照 又說
沒事 沒毒氣 開關吧
三人合力把棺材蓋打開 一股淡淡的黴味飄了出來 老頭一看 墓主人死了肯定不超過一百年
因爲蓋在屍體上的錦杯看着還很新 要是時間久了 早就氧化爛掉了
棺材裏也沒什麼難聞的腐臭味 看來屍體保存的不錯 說不定已經脫水成乾屍了
他們把錦被掀開 裏面果然躺着個穿青朝官服的人 在看官服上的骨子是一隻金絲環眼的豹子
這是三平五官的標誌 這家人的來頭果然不小
老頭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火摺子往屍體頭部挪了挪 想看看這墓主人長啥樣 可這一看 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差點把火摺子掉在地上
你們猜他看見了啥 那具屍體的臉上密密麻麻長滿了一層東西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屍毛 屍毛是凶兆 長屍毛的屍體容易屍變
這是盜墓的基本常識 可再仔細一看 那根本不是屍毛 是一層細細的鱗片
老頭當即就叫了出來 是妖怪
靈頭的趕緊拉住他 別怕 不是妖怪 就是一種屍變 快點幹活
老頭強忍着恐懼 哆哆嗦嗦地取墓工具 可突然發現老瞎子半天沒說話
他扭頭一看 老瞎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正惡狠狠地盯着靈頭的 眼神裏全是殺氣
靈頭的也察覺到了 問道 咋了
老瞎子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到底是誰家的墓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
靈頭的說 你管那麼多幹啥 毀了屍體我們就出去拿錢 我還能害你們嗎
老瞎子急了 毀了這個屍體 我們都活不了 你趕緊說 這是誰家的仙人
老頭也慌了 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幹了 我要出去 這到底是咋回事
老瞎子指着屍體說 你沒看見他臉上的鱗嗎 他的四肢和胸口肯定也長了鱗 這是要畫龍昇天了 你把龍給毀了 還想活下去
老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明明是人啊 咋會畫龍
老瞎子解釋說 人死了埋在地下就兩種結果 要麼爛掉 要麼屍變
屍變分很多種 最罕見的就是畫龍
等屍體全身都長滿鱗片 就會引來天火 也就是雷擊
前兩次雷擊是天劫 只要能避開 第三次肯定會被擊中
擊中後屍身灰飛煙滅 就說明已經化成真龍 上天入海了
但不管能不能畫龍 要是在他成龍之前毀了他的真身 就等於是屠龍
屠龍的後果沒人知道 但肯定沒有好下場
還有一種情況 要是目的在大河大川附近 畫龍的時候
可能會因爲雷擊引發泥石流或者山洪 屍體會隨着水流進江河大海 變成水龍或者海龍
老瞎子接着說 能畫龍的人的後人肯定都是顯貴
就算他現在還沒完全成龍 他的後人也已經是大官大貴了 你趕緊說這是誰的先人
領頭的笑了笑 你們別管那麼多 毀了屍體 我給你們雙倍的錢 續你媽的錢 命都沒了 要錢有啥用
老瞎子說着 就衝上去跟領頭的打了起來
就在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 老頭突然瞥見墓室的角落裏有兩團綠瑩瑩的熒光
他趕緊把火摺子湊過去 一看之下嚇得大喊 別打了 這裏有貓
沒錯 那兩團熒光就是貓的眼睛 是一隻通體有黑的老貓 不知道是本來就待在墓道里 還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
幹到目的都知道貓跟屍變的關係極大 別說貓碰到屍體
就算是從屍體上跳過去 都可能引發屍變 更何況還是一隻黑貓
那兩人一聽 立馬停了手 都盯着那隻黑貓 領頭的隨手摸出一把小刀 想把黑貓解決掉
可就在他把刀甩出去的瞬間 墓裏突然颳起一陣陰風 幾個人手裏的火 蠟燭瞬間全被吹滅了
唯獨老頭手裏的火摺子被風一吹 火苗反而更旺了
所有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 只有老頭看清了全過程 另外兩個人身邊的火都滅了 只有他這邊有光亮
他清楚地看到領頭的飛刀沒命中黑貓 那隻黑貓真的從棺材上跳了過去
緊接着 棺材裏那個要化龍的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
老頭嚇得魂都飛了 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順着道洞往外面爬 好在他練的是鎖骨功 身體靈活 爬得比常人快多了
後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只聽見身後傳滿領頭的喊聲 像是在說亂臣賊子 人人得而誅之 接着是老瞎子的怒吼
然後就是一聲巨響 爆炸了 幸運的是 爆炸沒把道洞弄塌 老頭順利地爬了出去
外面望風的兩個大個子正極的低聲嘀咕 一見他爬出來趕緊問 裏面咋了 咋還有爆炸聲 另外兩個人呢
老頭搖了搖頭 說不出話來 那兩個大個子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再加上爆炸聲 肯定會引來附近的人
幾個人也沒時間多問 撒腿就跑
老頭練過鎖骨功 平常也練輕功 雖說達不到飛檐走壁的程度 但跑起來比常人快多了 一直跑在最前面
跑着跑着 他聽見身後有人低喊了一聲 下意識地回頭問 咋了 沒事吧
其中一個大個子說 沒事沒事 我摔了一跤
老頭沒看見另一個大個子的身影 以爲他還在地上沒爬起來 就喊 快點跟上 別跟丟了
他轉身繼續跑 可就在轉身的一瞬間突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他腦子裏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剛纔回頭的時候 那個說摔跤的大個子眼神是直勾勾盯着他的
壓根沒看地上的同伴 而且那眼神裏隱隱發着光 跟剛纔目裏屍體睜開的眼睛一模一樣
老頭是老江湖 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他隨身往旁邊一閃 同時從腰裏抽出一把短刀 反手就砍了過去
果然 那個大個子已經舉着匕首撲了上來 因爲老頭閃得快 他撲了個空 他抬頭的瞬間 老頭的刀正好砍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頭力氣不大 這一刀沒砍時 只相近了對方的腦門裏 他想把刀拔出來 可刀被骨頭卡住了
他只好撒手往後一跳 盯着那個大個子看 換做常人 腦門上插着一把刀 就算不死也該倒下了
可那個大個子跟沒識人一樣 揮着匕首又朝老頭撲了過來
老頭這才發現他的表情和眼神都變了 完全不是剛纔的樣子 他立馬就明白了
這人中邪了 被墓裏的東西上身了
老頭知道不能硬拼 轉身又跑 一邊跑一邊往身後扔符咒 這是到門裏防邪祟用的
可沒想到 符咒碰到那個大個子的身體 竟然呼得一下自然了
老頭更確定了 自己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 要是常人早就被追上殺了 好在他跑得快 還專門往樹林茂密的地方鑽
那個大個子本身就高大 被上身之後思維又混亂 好幾次跟着他鑽樹林
老頭從兩棵樹之間穿了過去 他直接撞在了樹上 可他一點都不覺得痛 停都沒停 接着追
老頭不懂破音的法子 只能一個勁地逃 兩個人在林子裏追來追去 老頭心裏清楚 不能出樹林
出了樹林開闊地 肯定會被追上 可一直待在林子裏 也遲早會被墓主人的後人發現
到時候還是死路一條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 守墓的人追上來了 兩邊一見面 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老頭偷偷一看 守墓的人手裏竟然有槍 他心裏安息 常人遇到這種情況 肯定先打手裏有刀的
也就是那個被上身的大個子 他趁機往地上一滾 用出縮骨弓從灌木叢裏鑽了過去
守墓的人沒料到他能鑽得這麼快 天又黑 以爲他還在原地奪子彈 沒留意他
他們一門心思跟那個大個子對攻 大個子身中豎槍 竟然還不倒 反過來攻擊守墓的人
林子裏瞬間亂成一團 老頭趁機溜了 他連縣城都不敢進 一路朝着自己道門的堂口跑 跑了好幾天 白天躲着 晚上趕路
到了堂口 他把這事一無意識地跟管事說了 管事一聽 立馬重視起來 趕緊上報給了道門上面的人
道門的人一琢磨 就猜到了那是誰家的祖墓 嚇得不敢聲張 只暗地裏派人去打探 果然那個地方確實出了亂子
不過對外只說是有個瘋子傷人
道門的人推測 那個要化龍的屍體被炸燬了 但元神還在 就負在了人身上報仇
只不過元神支撐不了多久 等天亮了就灰飛煙滅了
祖墳被毀壞是醜事 那家人也不敢聲張 只能用瘋子鬧事搪塞過去
道門的高人說 那個要化龍的人生前可能是修道的 想靠這種方式逆天改命 沒想到被人壞了好事
要是能再等幾年 說不定真能躲過天劫 化成真龍 而他的後人也藉着他的福氣顯貴
說到這 大家應該能猜到是誰了吧
沒錯 就是袁世凱被毀的那個屍體 不知道是他的叔父還是叔祖父 看樣子也是個戀家子
後來的幾年裏 袁世凱升遷的跟坐火箭似的 一路做到大總統 還當了幾天皇帝 可他隕落的也快落了個千古罵名
道門的高人說 這都是因爲他靠的是仙人化龍的福氣
可惜仙人屍體被炸了 遇火則燃 所以他才能一時紅火如日中天 等這股火氣燃盡了 他就迅速衰落了
說到底 還是仙人化了半個龍 他才當了幾天皇帝 沒能長久
至於是誰想害他 這些我就不多說了 歷史的事不是我們晚輩能隨便評判的
故事到這就完了 當年聽的人都當是笑話 官府後來有沒有派人去核實 誰也不知道
至於那個自首的老頭 一關就是一輩子 後來有人把他接走了 去了哪 做了啥 也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