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開朗基羅 新聖器室 朱諾美第奇
13 次觀看·2026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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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對藝術稍有了解
又或者不幸學過美術
那您一定見過這張俊美又帶着神祕感的臉
這個完美的帥哥如同希臘神話中的戰神
那麼他是誰呢
很多人叫他小魏
因爲他和同樣出自米開朗基羅神手的大魏一樣
俊朗完美帶着英雄氣息
但是他背後的故事卻是藝術史上最隱晦的叛逆和反抗
當死亡不可避免
統治者用權力銘刻永生
而時間終將吞噬一切
藝術家用創造對抗遺忘
這壓根不是一座陵墓
而是思想對抗權力
藝術與時間博弈的戰場
米開朗基羅用四尊雕塑兩位思想者給出您他的答案
而這些偉大的作品就在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屋
美帝奇禮拜堂的新盛期時裏
上一集凱哥帶大家領略了美帝奇禮拜堂裏鋪天蓋地的大歷史
本集就如約帶您領略藝術的巔峯
凱哥雖然挖坑不斷
但咱們絕不能像達芬奇一樣有坑不填
要不咱們先從百年前那場動盪飄零的故事開始
歡迎來到凱哥有話說的頻道
這裏是距離祖國14000公里的意大利佛羅倫薩
1519年教皇利奧時是美帝奇家族中的第一位教皇
召見米開朗基羅命令他爲美帝奇家族成員修建一座陵墓
也就是現在大名鼎鼎的新盛期時
米大爺不僅要設計建築
也要親自雕刻陵墓上的雕塑
而此時的米大爺已經離開佛羅倫薩19年了
他畫完了不情願的創世紀也雕刻了摩西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美帝奇家族資助的小年輕
而是站在意大利藝術巔峯的大師
因爲同情共和
他對美帝奇家族的感情早已變得複雜
更令他苦惱的是他進展中的大項目
全部因爲政局資金等問題縮水或停滯
對於迷戀大理石雕塑的米大爺來說
這正是一次深度創作的好機會
可是命運特別擅長給天才製造磨難
1521年利奧時是得了個肺炎
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去世了
這可苦了米大爺
項目剛開始就停滯
難不成又要爛尾
還好很快另一位美帝奇家族成員
利奧時的堂弟克萊曼特七世拿回了教皇
米大爺又可以繼續快樂的輪起大吹
造石頭了
不過克萊曼特七世接手的是個爛攤子
他的堂兄利奧時是個奢靡享樂的教皇
名言就是
既然上帝給了我們教皇的職位
那就讓我們盡情享樂吧
他的治國理念就是極度揮霍
這樣的結果當然就是教廷財政崩潰
爲了堵窟窿
他又發行贖罪券
結果天怒人怨
新教又趁機崛起了
這下連教廷根基都動搖了
克萊曼特七世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
內外交困
風雨飄搖的羅馬
不過他很快就用能力證明了
爛攤子還有下降空間
沒有最爛只有更爛
1527年
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的軍隊
攻陷羅馬
羅馬生靈塗炭
連克萊曼特七世都被圍困在了
聖天使城堡
教廷都癱瘓了
米大爺那邊怎麼樣了呢
答案是米大爺叛變了
1527年
趁着教廷癱瘓
佛羅倫薩爆發反美帝期運動
美帝期家族被驅逐
佛羅倫薩共和國復辟
米大爺從第一次共和時的同情
到第二次共和的參與
他徹底厭惡了美帝期的專制統治
投身到共和的戰爭中
甚至作爲城防總監
親自參與城防工程
幫助佛羅倫薩
抵禦美帝期軍隊的反攻
可是現實總喜歡啪啪打臉理想
1529年
攻入羅馬的查理五世
與教皇克萊曼特七世和解了
捅完刀子後又是好兄弟了
當然給了40萬杜卡特金幣這事兒
和兄弟感情可沒關係
反攻倒算的時刻就要到來
這下可壞了
米大爺忘了
這世界上是有純粹的藝術
但是可沒有純粹的藝術家呀
他哪懂這種今天爲你兩肋插刀
明天就能給你兩刀的歐洲政治
人家這屬於行爲藝術好嗎
你輪錘子搞巨像藝術的
想跨界
你以爲你是澤連斯基呀
在絕對勢力面前
輪錘子搞藝術的
明顯不是那幫子職業輪打刀的對手
1530年
佛羅倫薩共和國投降
美帝期家族復辟
成爲世襲君主制城市
共和派也被清算
許多共和派領袖被處死
佛羅倫薩城防總監米開朗基羅同志
逃亡了
其實他也沒地方可逃
最後還是藏在了他還沒完工的
新盛期勢力的一間密室之中
這地方400多年後的1975年才被發現
這間幽閉狹小的地下密室
只有一扇狹窄的通風孔
讓他保持着和外部支持者的一點溝通
在被通緝的兩個月裏
每天擔心自己隨時會被發現
並被處死
在這段幽閉的日子裏
米大爺可以心驚膽戰的龍場悟道了
他在黑暗中思考着生命
死亡和人類的終極命運
並在牆壁上留下了一系列素描
而這些想法
最終變成了他十年後在羅馬創作的鉅作
這個背景下
您再回看我的主頁中最後的審判大集
是不是就能理解
米大爺對生命與死亡就屬於審判的獨特理解了
可這時候對於克萊門特七十來說
該如何處置這個佛羅倫薩
城防總監也是個問題
殺了還是關起來
其實大家都明白
想要創造榮耀
沒有人能替代米大爺的創作
於是只好派人傳話給米大爺
城防總監這個職業是非常沒有前途的
好好的做回藝術家
去繼續你沒有完成的使命吧
米大爺想了想
悟道以後還有的是時間
這會兒趕緊的就坡下驢
幹活保命要緊啊
項目終於再次得以重啓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次悟道
米大爺的態度和風格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他不再追求具象的榮耀
轉而開始呈現更具象徵意義的沉思
你以爲命運就此放過他能完成創作了
那怎麼可能
因爲1534年克萊門特七世也嘎了
和他的堂兄一樣
毫無徵兆突然病倒離世
項目再次失去委託人
還好新聖騎士依然大體落成
而此時的美利其統治也更爲專制
米大爺對佛羅倫薩的政治徹底失望了
於是離開前往了羅馬
在那裏他將繼續完成他偉大的一生
只是他從此離開了自己的故鄉
終身未歸
但他的遺體最終被帶回佛羅倫薩
他的身體死在羅馬
靈魂依舊屬於佛羅倫薩
故事我又講完了
但故事沒有歷史裏講的這麼簡單
下面的內容閱讀理解有門檻
您自行決定去留
咱們正片上演
新聖騎士其實是利奧十世爲四個人建造的
兩個羅倫佐和兩個朱利亞諾
非常奇怪的是
這兩座著名的雕像
是爲兩個不出名的美利其小喀拉米樹立的
而黃金時代的大咖
一號羅倫佐與朱利亞諾
卻只被草草的放在對面
一個簡陋的石棺中了
這也是很多UP解讀錯誤的原因
所以咱們必須梳理一下人物關係
咱們用兩任教皇的視角
來看待這四位人物
石棺中的一號羅倫佐
是利奧十世的爸爸
他是最著名的美利其家族成員
佛羅倫薩的實際統治者
瘟疫復興的超級贊助人
贊助過布提切利
達芬奇
米開旺基羅等藝術家
讓佛羅倫薩成爲歐洲文化中心
一號朱利亞諾是利奧十世的叔叔
他是一號羅倫佐的親弟弟
著名的帕奇盟中
被帕奇家族的刺客刺殺
身中十九刀當場死亡
他的死亡成爲佛羅倫薩的一大政治事件
羅倫佐隨後展開殘酷的復仇行動
徹底剷除了帕奇家族的勢力
這座雕塑是二號羅倫佐
是利奧十世的侄子
他是偉大的羅倫佐的孫子
他年僅27歲就病逝
沒有留下什麼豐功偉業
但他有一個更著名的女兒
凱瑟琳德·美迪奇
她後來成爲法國王后
影響了整個法國乃至歐洲的歷史
這座雕塑是二號朱利亞諾
是利奧十世的弟弟
他在哥哥的扶持下被封爲內莫爾公爵
幹過的大事就是他娶了法國國王的姨媽
差點成爲法國王儲
卻因爲健康問題也早早病逝
咱們再看利奧十世的堂弟
克萊曼特七世
也就是第二個美迪奇家族走出的教皇
從他的視角看
石棺中的一號羅倫佐是他大爺
一號朱利亞諾是他親爹
二號羅倫佐是他堂侄
二號朱利亞諾是他堂兄
暈不暈
這可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看的
別怪我
我也暈
梳理這個啥意思呢
意思是兩任教皇的親爹
都躺在這簡陋的石棺裏了
費勁扒拉雕塑的卻是兩位早逝的小子輩
這不奇怪嗎
我反正挺奇怪的
老外自己也不解釋
我只能去查浩如煙海的資料了
真相往往藏在不被大衆關注的視角里
人們只看到了利奧十世的奢靡
克萊曼特七世的無能
卻看不到這兩位
卻是謀劃美迪奇家族一個更隱祕計劃的推手
雕塑中的兩個小卡拉蜜
本是利奧十世計劃中的重要人物
朱利亞諾二世是利奧十世的弟弟
被任命爲教皇軍隊總司令
並且讓他與法王的姨媽結婚
以加強美迪奇家族與法國的聯盟
羅倫佐二世是利奧十世的侄子
被安排成爲佛羅倫薩的實際統治者
還強行剝奪了原烏爾比諾公爵的爵位
並把公爵賜給了羅倫佐二世
這一系列操作的背後目的
就是要讓美迪奇家族控制整個意大利
乃至歐洲
不再是一號羅倫佐那樣的污衊之王
而是真正的世襲獨裁統治
可惜命運不允許
兩位二號人物既無雄才大略又異常短命
就連利奧十世和克萊曼特七世
也是突然就嘎了
整個計劃複製東流
僅僅是把佛羅倫薩變成了
美迪奇家族世襲統治的禁錮之地
您看明白了嗎
兩位二號雖然是短命的小咖喱咪
也要把他們塑造成完美的英雄形象
這是用來劃時代的
要通過藝術塑造神聖和偉大
告訴民衆他倆很牛逼
開啓了新的統治時代
所以親爹也得靠邊站
一切都要爲家族利益讓路
好了
現在美迪奇家族明裏暗裏的這點事
您全都瞭解了
可是米大爺是不是按照這些要求去完成的呢
那咱們還得是老規矩
先說怎麼看
這個熟悉的頭像再次映入眼簾
它大名鼎鼎
是無數美術生塑描課的噩夢
也是他們追夢藝術繞不開的課題
朱利亞諾身穿古羅馬風格的盔甲
手握指揮杖
彷彿是一位英勇的指揮官
隨時準備出征
而另一邊的羅倫澤雕像
身披斗篷
手扶下巴
如同一位正在思索決策的古羅馬將軍
沉思者和行動者
象徵着兩種對待人生的方式
智慧的沉思和果斷的行動
這麼看
似乎米大爺完美的執行了力要實施的想法
可是您是看過上面故事的
知道這兩位
既不高大英武
也沒啥過人戰績
他們不過只是穿着盔甲的演員
您仔細看羅倫澤的臉
被頭盔部分遮擋
眼神隱藏在陰影之中
他彷彿在思考
但並沒有任何情感的流露
與其說他在深度思考
其情感與精神狀態
更像是遲疑困惑
甚至是對現實的疏離
朱諾則更爲明顯
他的身體姿態是英武的
但他的面部毫無激情
目光空洞
他被完全的空殼化了
也就是說米開朗基羅
用完美的結果騙過了所有人
任誰看
這都是兩尊完美形象的雕塑
如果您認真的看過米大爺其他的作品
就會明白
這兩尊雕塑
並沒有米氏特有的那種張力
反而被刻意賦予了一種
空洞
虛無
疏離的感覺
就像是米大爺沒有給他們注入生氣一般
只是讓他們的存在
成爲一種靜止的象徵
彷彿他們不是曾經活過的人
而只是美帝其權力的殘影
這就是米開朗基羅特有的鬥爭方式
他用這種方式瘋狂的暗示
這些統治者並非真正的英雄
他們只是歷史舞臺上
演着某個角色的演員
這些掌權者不過是歷史中的虛影
任誰最終都無法逃脫時間的吞噬
終究會被遺忘
米大爺整成這樣
當然有
記載中就有人提出
這兩尊雕塑完全和本人沒有相似之處
可米大爺說
十個世紀過後
沒有人在乎他們的長相
可精神和藝術永存
這麼豪橫的以方
怕也只有米大爺了
在他的世界裏
偉大的藝術不是統治者的工具
而是時間
生命和人類命運的見證者
同學們你們明白了嗎
如果你選擇對話的對象
僅僅是甲方
那你永遠都只能是個小卡拉米
如果以上還只是暗示
那麼接下來兩尊公爵雕像的下方
放置了米大爺著名的
四個時間預言雕塑
晝
夜
晨
暮
這些雕塑簡直就是直白的告訴你
權力榮耀都只是短暫的
時間纔是最終的勝利者
米卡朗基羅並沒有按照傳統的
天使或神靈的風格來雕刻
而是用四個不同姿態的裸體人物
表現時間吞噬生命的無情過程
這是一場關於生死的哲學深思
晝並不是充滿活力的太陽
而是一個尚未完全清醒的人
他的身軀強壯
但姿態卻顯得帶有一絲疲憊
彷彿還未徹底從夢境中甦醒
象徵着生命雖然充滿力量
但仍然困惑
他的臉部還是未完成的粗糙狀態
這是米大爺刻意的留白
他要讓咒成爲一個未完成的覺醒
白天代表着人生的壯年階段
但即便是最鼎盛的時刻
人的思想和精神
仍然在不斷掙扎和探索
未必真正清醒
時間在這裏停滯了
你永遠無法看清它的真面目
爲什麼咒顯得如此疲憊
這或許是他對現實的批判
即使人在巔峯時刻
也無法逃脫時間的侵蝕
最終仍然會被夜晚吞沒
夜是米開朗基羅最富詩意
也最神祕的雕塑之一
他以一種優雅而疲憊的姿態
他的面容安詳
腿自然彎曲
彷彿沉浸在一個永恆的夢境之中
在他的腳邊
米開朗基羅雕刻了一隻貓頭鷹
和一朵罌粟花
這兩者在文藝復興時期
都有明確的象徵意義
貓頭鷹在歐洲文化中
象徵夜晚
死亡和智慧
它是黑夜的守護者
意味着死亡的寧靜
鷹粟花自古希臘以來
鷹粟花就代表沉睡
遺忘與死亡
鷹粟的枝葉可以用於麻醉
讓人進入夢境
也因此成爲死亡的象徵
它真的在休息還是在逃避
夜不僅僅象徵死亡
也象徵逃避現實
米開朗基羅曾寫下
回應喬瓦因斯特羅奇的詩句
讓我睡吧
因爲醒着比沉睡更痛苦
這是否意味着
它認爲現實的世界太過殘酷
甚至讓人寧願沉睡
沉是一座充滿希望
卻又帶着一絲沉重的雕塑
它的姿態微微扭曲
彷彿剛剛從沉睡中甦醒
但眼神卻透露出某種迷茫
彷彿它並未準備好迎接新的一天
爲什麼不是快樂的覺醒
傳統意義上的沉息
象徵新生希望和活力
然而米開朗基羅的沉
卻充滿了猶豫
他的身體略顯沉重
動作遲緩
彷彿不情願離開黑暗
這暗示着新生並不總是令人愉悅
有時他伴隨着痛苦和困惑
他在醒來還是在告別黑暗
沉不僅象徵一天的開始
也象徵着生命的開始
而這個開始並不總是輕鬆的
就像嬰兒降生時的掙扎一樣
他的姿態反映了這種矛盾
光明正在到來
但過去的黑暗仍未徹底消散
昏是一座充滿悲劇色彩的雕塑
他的身體依然強壯
但已經顯現出歲月的侵蝕
相比於其他三座雕塑
昏最明顯的表現出了疲憊和無力
他的頭微微低垂
彷彿不再願意與時間抗爭
爲何呈現疲憊
文藝復興時期
老年的形象通常是智者或者閒者
象徵着智慧和經驗
然而米開朗基羅的昏
卻讓人感覺到生命的疲憊
甚至是一種向死亡的沉浮
他的姿態在訴說什麼
如果說晨是在迎接光明
那麼昏便是在告別光明
他的肌肉仍然存在
但已不再緊繃
暗示着生命的能量正在流逝
這是人類終將面對的結局
無論曾經多麼強壯
最終都無法戰勝時間
這四座雕塑形成了時間的循環
表達了生與死
心與衰的永恆交替
也強化了米大爺的抗爭表達
他們看似是統治者
但實際上只是時間長河中的短暫存在
一切終將消逝
新盛期時之所以成爲藝術的巔峯展現
還有更爲深奧的設計
這座建築是米大爺爲這些雕塑
特意構建的光源
它通過穹頂天光
加上窗戶開啓的位置
讓晨光從窗戶灑落
首先照亮晨宇宙
這時你會覺得雕塑栩栩如生
充滿活力
但隨着太陽的移動
光影逐漸偏移
暮和夜慢慢陷入黑暗
最後整個空間變得昏暗
雕塑漸漸消失
只有輪廓和陰影在低語
這是米開朗基羅精心安排的視覺陷阱
他的雕塑不是靜態的
而是跟隨時間流動
在一天之內經歷生與死的循環
在米開朗基羅的世界裏
時間是一場無聲的戲劇
每個人都在其中扮演自己的角色
而當時光交替
我們或許會發現
自己的生命也正是這四座雕像的輪迴
這哪裏是一天的光影交替
這分明是生命輪迴的寫照
雲捲雲舒四季輪迴
米大爺讓眉與時間動態共存
也留給你無數的遺憾和遐想
這一切還沒結束
您發現了嗎
兩位主角的臉並未面對觀衆
而是朝向聖騎士的牆壁
因爲米開朗基羅在那裏放置了一尊聖母子像
旁邊還有兩位美帝奇家族的守護神
聖科斯瑪和聖達米亞諾
而排位一號的那兩位美帝奇大佬
就安葬在下面簡陋的仕觀中
這組雕塑不僅是對美帝奇家族的庇佑之意
更是藝術家在面對死亡時
對信仰的最後寄託
因爲塵世榮光
終將消失
而唯一能撫慰人心的
只有信仰與永恆的精神世界
最終美帝奇家族終結了
米開朗基羅也離開了
但這些雕塑還在時間之中凝視着一切
這裏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死亡
只有無盡的時間流轉
他沒有給晝夜賦予清晰的形態
而是讓他們在光影中不斷變化
他沒有歌頌美帝奇家族的權利
而是讓時間本身成爲主角
這裏不只是一個陵墓
這是米開朗基羅對美帝奇家族
最後的沉默反抗
他們想要永生
他卻讓他們困在一個沒有答案的循環裏
他們想要統治時間
而米開朗基羅卻讓時間吞噬他們的形象
500年後
我們依然站在新生期時裏
試圖解讀這場視覺隱喻
但也許米開朗基羅真正想說的
只有一句話
時間永無休止
沒有答案
視頻終於該結束了
可你有沒有發現
米開朗基羅一生都在與命運較力
命運從未眷顧過他
甚至一次次將他推入困境
他不願意畫
卻被迫浮身穹頂
他不願意雕刻
卻要爲不屑的人雕像
他不願意屈服於權勢
卻一次次被現實碾壓
可他從未倒下
時間是一隻冷漠的巨獸
他吞噬王朝
吞噬英雄
吞噬一切
但唯獨吞不掉米開朗基羅的靈魂
而凱哥想和您說的是
一個人想不糊弄自己
其實是一件挺難的事兒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也是絕大多數人的自然選擇
可這樣也就只能泯然衆生了
於是隨波逐流
於是生活決定了你是誰
於是被困在一張張標籤裏
最終被世界定義
我們太容易在舒適裏沉淪
太容易相信放過自己的哲學
太容易接受那些溫柔
卻虛僞的勸慰
躺平吧
順從現實
你就不會痛苦
但真的是這樣嗎
我們活着不是爲了成爲誰
也不是爲了討好世界
而是爲了找到自己
然後忠於他
人最終要對抗的
從來都不是世界
而是自己
你或許會說
生活總是不如人願
可命運何曾按照誰的意願運轉
它是一場無解的棋局
沒有人爲你落子
唯有你自己
你可以逃避
苟且
僞裝出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假裝不在意
假裝一切都順其自然
但你騙得了世界
騙不了那個夜深人靜時
清醒的自己
我們終將被時間帶走
但在那之前
你是否真正活成了自己
你是否忠於過內心
是否用自己的方式
回應過命運
世界從不會給你一個正確的活法
唯有你自己去創造
最後送給你
米大爺用一生雕刻的這句話
共勉
生活會奪走你的自由
但你的思想永遠是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