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劇劇評-人性、心理、情感 撈女指控與自我性化，“樊勝美”不只是一座扶弟魔標杆

2016年《歡樂頌》播出後 樊勝美這個名字已經不再僅代表一個藝術人物 而成了無數個在重男輕女家庭中長大的女孩的代名詞 最典型的現象是 這之後一大波的三流都市劇 開始熱衷於寫一個伏地魔、伏哥魔的女性形象增加討論度 雖然N年過去 樊勝美這個影視符號已經被消費得稍顯厭煩 但不可否認的是 當年橫空出世的樊勝美 第一次把原生家庭中失全的女兒這一現象帶火到了大衆層面 對重男輕女在當代社會中的表現方式 做了淋漓盡致的呈現 她像一種難以言說的隱痛 讓很多人如夢初醒 我們以爲我們走過來了 才發現 有一些人還留在原地 或者說 沒走出幾步 但樊勝美的形象其實不止於此 她是歡樂頌五個女性形象中最接近現實 也最複雜矛盾 富有爭議的一個人物 除了伏哥魔 她身上還有很多標籤 卻大都是負面的 比如 拜金 虛榮 老女 原生家庭對她的戕害真實赤裸觸目驚心 但她卻又不是一個完美受害人 她面臨的方方面面的指控包括 買一大堆假名牌撐場面 敲暗戀者的竹槓 出席油膩老闆們的飯局 上趕着被富二代騙色 你會發現 這些爭議都和她的婚戀觀和性別觀有關 其實樊勝美是家庭社會共同作用的產物 她在原生家庭中被打壓的價值 她的性別定位 她被綁架的自我 她的美貌 都聯合塑造出了這個複雜多面的形象 在歡樂頌兩部作品裏 樊勝美的成長線最爲清晰完整 她是從自我物化到反物化 從無意識到自我覺醒 在別的姑娘忙着追求真愛 實現自我的時候 樊勝美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重塑自我 從客體變回主體 爲什麼說樊勝美之前是客體 因爲她習慣性自我弱化 且渾然不覺 劇中編劇一直在強化一個事實 就是樊勝美的能力和她自己認爲的是有偏差的 她的發展天花板也遠比她自己認爲的要高 樊勝美出場的時候 是30歲的大公司HR 除去養家幫哥哥還房貸 在上海的開銷後 基本是月光族 但她最大的精力 不是花在提升工作價值上 而是一心想趕緊嫁個有錢人 樊勝美出來的第一場戲就是《相親》 這也是這個人物的註解之一 她認爲她的人生實現全部在婚戀上 而婚戀市場是個很現實的食物鏈 就像樊勝美起初看不上 有一套普通房子 一輛普通車子的小老闆一樣 這個市場上的人 也會拿現實標準衡量她 家庭 外貌 年紀 所以樊勝美有嚴重的年齡焦慮 她認爲自己的年紀嫁人已不具備優勢 所以她對姐這個稱呼如臨大敵 好幾次禁止兩個妹妹叫她姐 安迪比她大 開始叫了她幾次姐 她也要專門點出來 說自己吃虧了 她總是說一些婚戀雞湯 雖然看起來很像毒雞湯 但不可否認的是 有一部分人是覺得 樊勝美說的很有道理的 爲什麼呢 樊勝美說的就是 婚戀就腳本領的現實 當你把自己當作附屬品 當作被動者 這些自我保護式的理論 自我弱化的方法 的確算作一種婚戀智慧 但在當代語境裏 當女孩子跳出客體地位 把自己當作主體 就無法認可了 因爲太好追 不會被珍惜 代表一旦不被珍惜 被拋棄 你就損失巨大 你只能是弱者和受害者 只有談戀愛的時候最金貴 代表一旦走入婚姻 你就會貶值 就只能犧牲 就要過上低質量的生活 在這些話語裏 女人是沒有主體性的 只能被動承受 不能主動掌握 也不能主動放棄 而且默認女人 只能爲一段低質的關係去忍受 沒有權利 也沒有能力去爭權 但當你翻身做主體 你也想從關係裏索取 去享受 去取捨 擁有隨時放棄的權利時 你就不願意再相信 這些所謂的婚戀智慧了 劇中有一個情節就是 邱盈盈談戀愛 樊舍美就教她 千萬要矜持再矜持 但最年輕的關關 卻告訴邱盈盈 我覺得你既然喜歡她 就應該勇敢一點 好好表達你的心意 我覺得感情跟別的事情是一樣的 都需要去爭取 需要經營 因爲家庭 性格等各方面的因素 22樓除樊舍美之外的 四個女孩 都有主體意識 只不過有強弱之分 安迪 曲瀟瀟 關關的主體意識很強 他們默認自己在感情裏 是獨立個體 可以選擇 可以主動 可以放棄 而不是稱爲附屬 有一次 安迪和新交的男朋友 一起出去玩 會見到對方的朋友 安迪穿了一件難看的衣服 樊舍美立馬提醒她 這樣會給男方丟人 但安迪卻說 自己是故意的 這個小細節 讓樊舍美陷入了思考 她一下認爲 女人要打扮得光鮮亮麗 她也一向習慣 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 好更容易成爲 男人們的擇偶對象 但這不是安迪的思維 情侶約會 打扮好看 互相取悅沒問題 但打扮好看 是爲了給對方 長臉面的出發點 卻是把自己 放在從屬品位置 是一個物化思維 樊舍美習慣性強化自己 作爲一個男人的女人的功能性 這個功能性 包括外表好看和內在實用 所以除了當好一個精緻美女 她對自己的技能修煉 也是輔助型的 適合做一個好太太的 她在追求者面前 塑造自己日常 都是上插花課 陶藝課的形象 我一會兒要上插花課 週末還得去陶藝班呢 她幫他找辦公室 享受別人叫她老闆娘的快感 她幫男的找公寓 收拾家 還不忘插上一束鮮花妝點 儼然一副 優雅賢惠女主人的做派 我倒是覺得 也挺像這個房子的女主人 而且樊勝美最出色的優勢 是情商 她多年修煉 精通人情世故 八面玲瓏 但這些技能 加上她大美女的屬性 卻使得她更好地淪爲了 男人酒桌上的點綴和消遣 她搭上了富二代曲蓮姐 對方卻帶她參加 各種油膩男的飯局 利用她搞定這些商人 樊勝美也忍着不爽 自願充當飯局玩偶 陪酒陪玩 用自己的高情商 努力應對各種騷擾 只能事後罵對方 爲自己尊嚴被踐踏而委屈 甚至 她後來的婚戀對象王百川 也曾經讓樊勝美幫忙 陪老總聊天吃飯 在飯局上活躍氣氛 搞定生意對象 而樊勝美則以 敲了王百川一條 兩千塊錢的絲巾作爲報酬 在這些飯局裏 樊勝美是赤裸裸 被性化的符號 性化是物化的衍生詞 只把一個人物化爲 與性相關的用具 她以爲她是這個桌上的女兵 其實啊 她是這桌男人的主菜 老男人們需要調戲美女 作爲消遣 美女需要逢場作戲 犧牲色相 她充當着玩物和工具 所以事後 她會覺得受到侮辱 覺得難過和憤怒 因爲沒有人真的享受物化 她與人的本性違背 但有兩樣東西 卻可以讓人和物化共存 一樣是規則 就是大家都這樣 你不是特殊的受害者 於是你用理所應當 麻痹自己的感受 就不難受了 第二是利益 你知道物化能帶來利益 它抵消了你的人格損傷 樊勝美就是這兩種情況的融合 在這個被性化的遊戲裏 她不是完全被迫的 受過高等教育的她明白 這是一件有辱尊嚴的事 但她需要從男人那裏得到利益 曲連傑給她2000塊錢的購物卡 她兌換成錢 能緩解她養家的壓力 幫王百川搞定老闆 除了一條大牌司機 也能彰顯她作爲賢內助的價值 爲自己在這段關係里加分 而這個社會 飯局上活躍氣氛的女孩 本就是一種現象 她並不是孤立 既然潛規則認可 女性就是可以提供這方面的價值 那她提供了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我前面說 樊勝美的能力遠比她認爲的要高 但她因爲家庭等各種原因 自願掉進弱化陷阱 通過逢迎男人 委屈尊嚴來獲得好處 而她的美貌又給了她另一種加持 社會認可 美麗女人可以把美貌換算價值 通過上架 獲得強有力的依靠 這也成爲了她堅守的信念 她一門心思 把自己當做衣服品 去找一棵大樹 卻忽略了自身實力的建設 比如在工作上 她選擇天花板有限的H2崗位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責任義務能躲則躲 這種行爲模式 也映射到了她的日常生活裏 她們租的房子漏水漏到了樓下 人家上門檢查 她的習慣性思維是先抵賴 力求以最少的成本承擔最低的責任 也是這件事情 讓安迪發現 樊勝美原來是個辦公室遊子 但同時 劇情也顯示 安迪一直在困惑 因爲她眼裏的樊勝美很有能力 但工作上卻沒什麼建樹 包括富二代曲瀟瀟 雖然老跟樊勝美過不去 卻也認可樊勝美長得美 能力強 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職業發展 樊勝美給大家的印象 更多是美女 驚於人情世故 就想着依靠男人 覺得她像個花瓶 但是 其實她的人設是美女學霸 樊勝美在那樣的家庭成長 卻讀到了大學畢業 備受溺愛的她哥 看起來像是大學都沒上 可見樊勝美更擅長學習 而且作爲她的老同學 王百川也蓋章過 樊勝美上學的時候學習很好 後來樊勝美終於跳槽 做了投資顧問 她又以最快的速度 通過新人考覈 在之後的工作裏 她提出的方案 執行的工作 也經常被誇獎 一旦她長出獨立的翅膀 她就以最快的速度飛昇 就更顯得她之前 把命運寄託在別人身上 是多麼可惜可嘆 在此之前 劇裏有一段關於 做得好還是嫁得好的討論 樊勝美是信奉早年間 那個流行的 做得好不如嫁得好的理論的 所以一門心思想嫁人 兩個小妹妹 有一次不知道她在家 在客廳討論這個的時候 還提到她 關關覺得 人活着 無論男女都該有自己的價值 但邱盈盈也說了大實話 成爲安迪需要條件 如果沒那個條件 嫁個霸道總裁誰不想呢 這就是一個典型思路 擺在女人面前的 似乎永遠多一條後路 叫做嫁人 每當你覺得累了 或者職業迷茫 或者爲前途擔憂的時候 總有一些人 突然跳出來扔過來一句 那別努力了 嫁人吧 嫁人解百憂 好像每個人 都可以通過嫁人 實現自己 本來無法實現的幸福生活 它總是讓人有一種錯覺 你不能依靠自己 成爲一個好的創造者 但你卻百分百 可以成爲一個 優秀且幸運的依附者 樊勝美在這條路上 走了很遠 在她30歲的時候 卻在比她小近10歲的 姑娘嘴裏聽到 以她自身的能力 或許不用依靠別人 也可以得到想要的 樊勝美受到了衝擊 也陷入了迷思 她才發現 還有這樣一條路可走 可是 樊勝美成爲樊勝美 又是有原因的 我們惋惜的 不單是樊勝美這個個人 而是她背後存在的 結構性問題 樊勝美曾經對着鏡頭哭喊 說她爲什麼不好好工作 爲什麼當辦公室遊子 就想着混日子 因爲她沒有安全感 她要養家 要應付家庭無休止的吸血 跳槽 開拓事業 都是有風險的 她負不起這個風險 我每天在劇場上 我苟且 我不是不想努力 我是怕我付出太多 會有紕漏 而作爲一個美女 她的婚運價值 也比別人高 也就是常說的 更容易嫁入豪門 所以 她又無法放棄 通過婚姻改變命運 這條道路 她本質是一個弱者 她從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裏 被打壓價值 不管她長大後 裝得多麼強大 其實她並不認可自己 她內心深處 當自己是一個 等待救贖的人 而能救她的 就是婚姻 和一個強大的男人 所以 樊勝美的人物主題曲 叫做《灰姑娘》 《灰姑娘》 童話故事裏 講着一個流傳千古的故事 在家裏受盡欺凌的女孩 如何逃出生天 就是等待自己的王子 給予自己尊嚴和體面 幸福怎樣得到 就是從這個家 到另一個家 所以這個敘事裏 姑娘必然是沒有 主觀能動性的 樊勝美從小 從家庭裏得到的 潛移默化的理念 就是女孩不如男孩 你是差勁的 弱小的 你還想翻身做主人嗎 你不行的 所以她失去了主體意識 心甘情願 只想做依附者 而且樊勝美的行爲模式 也受到了家庭很大影響 她的一些優點 比如仗義 愛幫忙 熱心 其實也是家庭打壓 給她的福報 她從小被告知沒有價值 就只能通過 努力給別人提供價值 來獲得認可 所以王百川說 上學的時候 樊勝美特別受歡迎 因爲她是大美女 卻沒有大美女的架子 到後來走上社會 她也習慣大包大攬 對別人的事情十分上心 是個相當好的朋友 因爲她的家庭 用這一套控制着她 她生來沒有價值 直到她爲家人付出了 才加一分 下回不付出了 這一分又減去 所以你說 樊勝美挺聰明一人 爲什麼常年供養 沒良心的父母 沒出息的哥哥 因爲她活在這個模式裏 她停止供養 就會收不到正反饋 她就會變回 那個沒有價值的自己 所以時間久了 她和家人之間 形成了一種畸形的捧殺模式 父母兄嫂明明 看不起樊勝美 不把她當人看 但只要遇上事 需要她幫忙 卻口口聲聲 說她最有用 最厲害 我一個鄉下人 沒出息 家裏就你一個 混大城市的 而樊勝美聽到 這樣低劣的 粗糙的利用話術 卻還是會繼續付出 因爲樊勝美心裏 也始終在跟家庭較着勁 她不願意承認 自己是家人口中 那個沒價值的人 也不願意承認 自己是不被愛的 被嫌棄的 她上大學 到大城市發展 月月給父母生活費 給哥哥買房 出手付還房貸 所有這些 看起來的強者行爲 都是她在凸顯 自己的價值 她可能很享受 自己能從男尊女卑的家庭 底層中跳出來 翻身做頂樑柱的 這份榮光 然而這正中 他們的下懷 家人卑劣的 享受着她的供養 給予她低廉的 情緒回饋 他們就這樣 畸形的共生在一起 這樣模式下的樊勝美 甚至潛意識裏認爲 哥哥沒用 那哥哥的兒子 未來都得他養 所以 樊勝美覺醒的第一步 是戳破 自己是強者的虛幻泡泡 接受自己真的不被愛 在她爸爸中風 需要十萬手術費的時候 她的朋友聯合起來 逼她面對現實 她這麼多年掙的錢 都被家裏吸乾 她根本沒有力量 承擔這個家庭 她也根本不強大 在此之前 樊勝美經常被說虛榮 她買一堆假名牌 裝成有房族 就是不願私下 臉上的僞裝 因爲她知道 她內裏非常空虛 她的虛榮是她的鎧甲 保護着那個脆弱的 真實的自己 她不光不強大 她還是一個 被家庭欺壓的弱者 受害者 直到她願意承認這點 承認家人根本不愛她 她才能跳出這個輪迴 接受天然 應該愛自己的父母 根本不愛自己 這是個很殘忍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習慣自欺欺人 樊勝美用了三十年來接受 因爲至少在家庭之外 她也在從朋友那裏 獲得情感價值 從工作上獲取個人價值 有這些東西打底 才讓她有基礎去接受 自己不被愛的前半生 我說樊勝美的個人成長線 是最清晰的 就是在這些地方 她全程都是有變化的 而且從開頭到第二部結束 是個兩極翻轉 最初她一心想當依附者 把自己物化 裝成一個體面女人 想成爲男人的裝飾品 後來她私下僞裝 直面脆弱的自己 這才從心理上 開始慢慢解除 家庭跟她的畸形共生關係 長出主體意識 去追求自身價值 所以她換了工作 開始做業務崗 但這個階段的樊勝美 還是無法完全擺脫依賴思維 也因爲她的家庭拖累 實在太可怕了 所以一出事 她就束手無策 只望着男朋友 幫自己解決問題 還因爲這個生出了不少摩擦 但到後來 當對方買房 卻無法寫她名字的時候 樊勝美終於從灰姑娘敘事裏 徹底跳了出來 她從小覺得自己沒有家 她只想要有個自己的家 原生家庭虧欠她的東西 她想從婚姻裏討回來 最終發現 總有人會來救我 也是一個虛幻的泡泡 戳破她之後 樊勝美終於看到了 真正的自己 所以有意思的是 從第一部第一集 就在渴望愛情 渴望結婚的樊勝美 在第二部快結束的時候 才發現一個事兒 就是她其實沒有過愛情 你知道成年人 最可悲的是什麼呀 就是永遠覺得自己有愛 會被愛 她沒怎麼愛過王百川 也沒愛過什麼曲連傑 她不太知道 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愛慘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啊 她從頭到尾 想的都是生存 她太害怕嫁不出去 害怕過不好 美貌與安迪和曲瀟瀟 是用來享受的 但對於樊勝美 是用來換算利益 她很少真正思考 自己是誰 自己喜歡什麼 把自己當作一個主體 去追求職業 愛情和婚姻 所以樊勝美鄭重 和王百川分了手 很多人說這裏看不懂 樊勝美是不是 只是爲了給彼此體面 才故意裝的大度 其實樊勝美 是真的想明白了 她確定的是 自己沒有那麼喜歡王百川 一直以來 只是把她當個 可依賴的對象 這也是物化的本質 物化都是兩方被物化 物化別人者 終被物化 樊勝美物化自己 成爲酒桌上的一道菜 那那些物化她的老闆們 在她眼裏 也只是冰冷的提款機 一旦沒有利益 立刻一拍兩散 甚至發動攻擊 這裏面是不可能 同理 樊勝美在男人身上 追求被拯救 她物化自己 成爲男人的點綴 那男人也同樣 被她物化爲 一個可利用的工具 真正的愛情 只發生在兩個 獨立平等的人格之間 所以樊勝美最後會覺得 對不起王百川 因爲對方給的是感情 她卻給不起 她覺得要談感情 也是自己 先作爲一個 獨立強大的人 站起來 纔有資格談愛情 在22樓的五個女孩裏 談過最多戀愛 最想走進婚姻的樊勝美 在整個故事的結尾 卻是唯一一個單身的 這不得不說充滿了絕妙 她有最不堪的家庭 最脆弱的內在 最弱勢的條件 她掙扎努力 想擺脫弱勢 她裝強硬撐 被貼了不少難看的標籤 然而這些都是 她的家庭帶給她的債 她努力了兩部戲 最後終於走到了 其他姑娘的起點 她被家庭扼殺的自我萌芽 才發現 什麼叫做獨立的個體 什麼叫愛情 所以在樊勝美 這座伏地魔標杆背後 還藏着更多的東西 這個女孩 她的成長 她的自我 她如何與原生家庭 做情感切割 如何在不能選擇的 前半生基礎上 還能擁有好的後半生 也很重要 《歡樂頌》的結局 把樊勝美完全交給了自己 她切割了家庭 和未婚夫分手 擁有了一萬塊錢的存款 這些對於別人 是剛踏上社會的 稀鬆平常的起點 卻是樊勝美 歷經萬難的新開始 她撥開層層雲霧 終於看見了自己 而真正屬於自己的一生 也都是從看見自己開始的 我是專注於過度解讀 和天外加促的佟大掌櫃 本期視頻就到這裏了 喜歡的小夥伴 請記得一鍵三連 也歡迎點贊評論轉發收藏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