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真的都用劍？揭秘 15 世紀戰場上最醜、卻最致命的「鋼鐵怪物」！

一把1.5公尺長的鐵傢伙 頂上焊了四樣東西 斧刃、錘頭、尖刺、鐵鉤 砍不動就砸 砸不動就刺 刺不進去 就鉤你的腳踝 把你拽倒在地上 15世紀的歐洲 騎士下了馬之後 不用劍 就用這個 這東西叫長柄斧 英文叫Polex 你在電影裡幾乎沒見過它 螢幕上的騎士 永遠拿著一把 閃閃發亮的長劍 帥得不得了 但真實的戰場上 到了15世紀 劍已經淪為配角 騎士真正的保命傢伙 是這把又醜又粗暴的鐵斧頭 為什麼 一個字 甲 你得先搞清楚 15世紀的板甲 厚到什麼程度 一整套全身甲 從頭盔到腳趾 大概15到25公斤 鋼板厚度 在一到三公釐之間 關鍵部位更厚 你拿一把長劍 掄足了力氣劈上去 聲音很大 火花很好看 但甲上面 只留一道白印 人沒事 這就是十四十五世紀 歐洲戰場的核心矛盾 防禦走在了攻擊前面 你用最好的鋼 最鋒利的刃 還是砍不動 這是一場軍備競賽 而劍 輸了 長柄斧 就是這場軍備競賽的 終極答案 我拆開給你看 整把武器全長 1.2到1.7公尺 大概到你肩膀 或下巴的高度 重量只有 1.5到2.5公斤 你沒看錯 比一把大劍還輕 但關鍵是 重量 全部集中在 頂上那個鐵製的頭部 物理學上 這叫動能集中 同樣的力氣掄下去 因為接觸面積小 壓強是劍的 好幾倍 頭部是四合一的 正面 是輔刃 但跟你想的不一樣 這個輔刃 不是寬大的 劈裁 那種 它很窄 很厚 設計目的 不是切 是鑿 像一把 鐵蠍子 所有力量 集中在 一條線上 硬生生 鑿進鋼板裡 你不需要 切穿 板甲 你只需要 把它鑿凹進去 凹進去的 鋼板 會擠壓裡面的人體 肋骨 碎裂 內臟出血 人還站著 甲 沒破 但人已經完了 翻過來 輔刃的 背面 是一顆錘頭 有的方形 有的圓形 表面帶凹槽 或者堅持 功能 很直接 就是鑿 你穿著板甲 我一錘砸在你頭盔上 甲沒破 但你的腦袋 在頭盔裡面 會被震得 天旋地轉 腦震盪耳鳴 站不穩 這叫鈍力傷害 板甲防得住刀刃 防不住震動 頭頂上 還有一根尖刺 垂直朝上的 這是 專門對付 板甲 縫隙的 腋下 腹骨溝 面甲的 刺瘡 你用斧刃 砍不動的地方 用錘頭 砸不到的角度 換這根尖刺 往縫隙裡戳 十五世紀的 全身甲 幾乎沒有弱點 但幾乎 不等於 沒有 每一副 盔甲的關節處 都必須 留縫隙 否則人動不了 尖刺 就是專門 鑽這些 縫隙的 最狠的是 第四樣東西 鉤 在頭部的側面 或 下方 有一個彎曲的鐵鉤 這不是用來打的 是用來 控制的 你一桿子橫過去 鉤住對手的 腳踝 手臂 甚至頭盔的邊緣 猛力一扯 兩百多磅的 鐵罐頭 就會 仰面朝天 摔在 地上 一個穿著 全套板甲的人 摔倒了 你知道他需要多久 才能爬起來嗎 夠你補兩下了 還沒完 柄上 還有護手盤 一個金屬圓盤 裝在握手位置的 上方 防止 對方的 武器 順著杆子 滑下來 切你的手指 杆子本身 是硬木的 兩側 包著鐵片 加固 叫做 Langets 防止 被對手 一刀砍斷 杆子 的末端 還裝著一根 底部 尖刺 武器反過來用 也能當短矛刺人 你回頭想想 斧刃 鎚頭 頂刺 側勾 護手盤 底部 尖刺 六個零件 集成在一根 一公尺半的 杆子上 砍 砸 刺 勾 擋 插 六種打法 一件兵器全包了 這不是一把武器 這是一個 武器系統 那為什麼偏偏是 斧頭 鎚子 也能砸 矛也能刺 劍也能改成 半劍術 往甲縫裡捅 為什麼騎士下了麻 偏偏選 長柄斧 答案藏在一場戰役裡 1415年 10月25日 法國 阿金庫爾 法蘭西集結了 全國 最精銳的 騎士 人數至少是 英軍的 兩到三倍 法軍可能有 一萬兩千 到三萬六千人 英軍 只有 六千到 九千人 法軍看了看 對面那群 又餓又病的 英格蘭弓箭手 覺得 穩贏 然後法軍 做了一個 決定 讓騎士 下馬 組成步兵方陣 往前推 為什麼不騎馬衝 因為之前 幾十年的 戰爭經驗 告訴所有人 一個教訓 騎馬衝 英格蘭 藏弓手 等於送死 馬會中箭受驚 陣型 會閃 騎兵 會被 一個一個挑掉 下馬 反而更安全 反甲後得 連箭都射不穿 只要走過去 近身 弓箭手就完蛋了 邏輯沒錯 但他們沒算到 一樣東西 泥地 前一天 下了雨 阿金庫爾的 戰場 是一片 剛泥過的農田 法國騎士 穿著 二十多公斤的 全套板甲 一步一步 往前踩 腳 陷進泥裡 拔出來 再踩一步 再陷進去 幾百公尺的 距離 走完的人 已經 喘得快斷氣了 你想想那個畫面 全歐洲 最精銳的戰事 一個人身上 連甲帶武器 三四十公斤 在爛泥裡 走了十幾分鐘 渾身肌肉 發酸 頭盔裡 全是汗水 和呼吸的 霧氣 視線模糊 喘不過氣 然後英格蘭人 衝過來的 長弓手 扔了弓 拿起匕首 和斧頭 法國騎士 站不穩 揮不動 長柄武器 被一個一個 推倒在泥裡 板甲一旦摔倒 就從鎧甲 變成棺材 你根本爬不起來 英軍甚至 不需要 砍他們 只需要把匕首 塞進面甲的縫隙 或者用斧頭 對準頭盔 砸一下 法軍死了 大約 六千人 英軍死了 不到六零零 約克公爵 愛德華 甚至不是 被武器殺死的 他被人群擊倒 在泥地裡 被自己的 板甲 活活悶死 你別急著 嘲笑法國人蠢 把自己放到 法軍指揮官 的位置上 想一想 騎馬衝 長弓 射程刺尾 之前的 教訓 擺在那裡 不下馬 那就永遠 壓不過去 下馬推進 看起來是 最合理的選項 板甲 確實 防住了 大部分箭矢 問題出在天氣上 出在那片泥地上 沒有人能預測 一場與會 決定 一場戰爭的勝負 這不是蠢 這是命 但阿津庫爾 教會了整個歐洲 一件事 下了馬的 騎士 需要一件 能在 兩步之內 解決問題的武器 不需要帥 不需要遠 不需要優雅 砸得開頭盔 刺得進甲縫 勾得到敵人 就夠了 你可能會問 那劍呢 十五世紀的 劍術大師們 也不傻 他們難道 沒想過辦法 想了 而且想出來的辦法 恰恰證明瞭 劍有多尷尬 他們發明瞭一套 叫 半劍術的打法 Hobsword 怎麼打 右手握劍柄 左手 直接握住 劍刃的 中段 沒看錯 徒手 握住 開了風 的刀刃 戴著鎧甲手套 當然不怕割 但你想想 一把設計出來 是用來 劈砍的武器 最後 被逼到 要把它握短呢 當毛 使 專門往 甲縫裡捅 還有更狠的 磨刀 殺雞 雙手 握住劍刃 反過來用 劍柄的 金屬球 當錘子砸人 頭盔 一把劍 最後被當成錘子用 這還叫劍嗎 這是 劍 在板甲面前的 投降術 錘子呢 太簡單了 只有砸這一種功能 距離太短 變化太少 毛呢 太長了 步戰 不是騎兵衝陣 到處都是人擠人 抱著一根 三公尺的 大毛 根本轉不開 只有長柄斧 完美地卡在了 所有需求的交叉點上 夠遠 但不太遠 能砍 能砸 能刺 能勾 重心 在前端 所以動能集中 柄身 還可以 用來格擋 和索拿 長柄斧 三樣 全戰 所以阿金庫爾之後 長柄斧不只是武器了 它變成了 一門學問 歐洲 出現了 專門教你 怎麼用這東西打架的 教科書 最有名的一本 叫 李 朱迪拉哈 斧頭的遊戲 大概寫在十五世紀的 勃根地 這是 全世界現存 唯一一部 專門論述 長柄斧 格鬥技法的 武術手冊 裡面把武器 每個部位 都起了名字 前端 叫CoreWedge 後端 叫Cube 中間的匕首 部位 叫Dagi 技法分成 攻擊 防禦 索拿 摔頭 跟今天的 綜合格鬥 一樣 系統化 德國武術大師 Hans Tarhofer 在1467年的 格鬥書裡 專門畫了 長柄斧的 司法決鬥 圖譜 兩個穿著全套板甲的 騎士 在一個圍欄裡面 每人一把長柄斧 按照嚴格的規則 打到一方倒地 或認輸 裡面 有架式 有步伐 有反制技 複雜程度 不輸今天 任何一個 武術 流派 你品品這件事 一把斧頭 被打磨成了一門藝術 但你要是以為 戰斧只是 歐洲騎士的 專利 那就少看了 太多東西 往回到400年 1066年 英格蘭 黑斯廷斯 安格魯 撒克遜國王 哈羅德二世的 貼身衛隊 持斧 侍衛 Housecalls 站在山脊上 手裡拿的不是劍 是 丹麥長斧 斧刃 呈心月形 寬到二十幾公分 裝在一根 1.2公尺長的 木柄上 雙手 掄起來 依斧子 下去 能把馬頭 直接 砍飛 被葉掛毯裡 畫得清清楚楚 70公尺長的 掛毯上 一整排 安格魯 撒克遜步兵 高舉 丹麥長斧 站在盾牆 後面 迎戰 諾曼騎兵 哈羅德 最後輸了 但不是輸給 丹麥斧不行 是輸給了 一根劍 傳說中 那隻 射穿 他眼睛的劍 他的持斧侍衛 站到最後一個人 倒下 諾曼人贏了英格蘭 但他們記住了 那把斧頭 有意思的是 同一種武器 在地球 另一邊 走了一條 完全不同的路 中國 殷商 尚書 穆氏 記了一個畫面 王左杖 黃嶽 右柄白 孔以徽 周武王伐紂的時候 左手拿的就是 一把 黃色的大斧 嶽 右手拿白旗 指揮 三軍 注意 用的字不是詞 是杖 杖是 拄著 倚靠的意思 武王不是要拿這把嶽 去砍誰 他拄著它 站在那裡 代表的是 一整個王朝的 征伐 大權 從殷商 到周代 輔越走了一條 跟歐洲 完全不同的路 他從一把 砍人的兵器 一步一步變成了 權力本身 甲黃嶽 天子 把黃色的大斧 借給你 意思是你帶我 出征 你有生殺與奪的權利 你可以先斬後奏 這個甲 不是真假的甲 是借的意思 整個儀式的 核心 就是一把斧頭的 交接 你發現沒有 兩種完全不同的文明 在完全沒有交流的情況下 不約而同的 把 最高級別的 殺伐之權 交給了 同一種武器 斧頭 歐洲的 劊子手 形形 用什麼 斧頭 中國的天子 授人征伐之權用什麼 還是斧頭 劍 在兩邊 都是 身份的象徵 是榮耀 是受封 的禮器 但真正代表 生殺大權的 從來不是 劍 是面子 斧 纔是禮之 在歐洲如此 在中國亦然 但戰斧最讓人意外的 一段旅程 不在古代 在1966年 越南 一個叫 Peter Lagana的 美國退伍軍人 給正在越南打仗的 特種部隊 設計了一件新裝備 不是槍 不是刀 是一把戰斧 他創辦了 美國戰斧公司 專門生產這種 輕型戰術斧 叫MACV SOG 特種作戰小組用 越戰的叢林環境裡 特種部隊需要 一件東西 能破門 能砍竹子 能挖公司 必要的時候 還能當 近戰武器 刀太短 大砍刀 太重 Lagana的 戰術斧 剛好卡在中間 三十幾公分的柄 輕得 可以 別在腰上 但 蹲起來 力量夠大 消失了 好幾百年的戰斧 就這樣在 越南的 叢林裡 復活了 2001年之後 阿富汗 和伊拉克 美軍特種部隊 又把戰術斧 帶上了戰場 這一次 它的主要功能 叫動態破門 踹不開的 門 一斧子 劈開 砸不動的鎖 斧背一砸 需要輕 障礙 斧刃一揮 現在 從遊騎兵 到綠扁帽 不少特戰單位的 隊員 腰間都別造一把 你仔細想想這條線 一萬年 從第一個原始人 把石頭綁在棍子上 到殷商的 青銅月 到維京人 劈開半個歐洲的 丹麥長斧 到1066年 黑斯廷斯戰場上 安格魯 撒克遜 持斧示威的 最後一戰 到15世紀 騎士決鬥場上 精密的 長柄斧 再到越南叢林 和中東 沙漠裡的 戰術斧 形狀變了 材料變了 但 核心結構 從來沒變過 一個重的東西 裝在一根杆子上 利用槓桿原理 把動能 集中在前端 一砸一砍 一鉤一次 刀換了好幾輪 劍換了好幾輪 弓換了好幾輪 槍都換了好幾輪 斧頭沒換 因為 物理學 不會過時 1415年 阿金庫爾 清晨 雨剛停 一個法國騎士 正在 穿盔甲 侍從幫他把 每一片鋼板 扣上去 胸甲 肩甲 臂甲 腿甲 鐵手套 頭盔 二十幾公斤的 鋼鐵 裹在身上 關節處的 鉸鏈 發出輕微的 金屬聲 他彎了彎腰 試了試 還能動 侍從 遞過來 一把 長柄斧 他 顛了顛 大概兩公斤 跟劍 差不多重 但握在手裡的感覺 完全不一樣 重心 在前面 像一把 長了柄的鐵鎚 他看了看 前面那片泥地 二零零公尺 外 英格蘭人 的 旗幟 在晨光 裡飄 他不知道 那片泥地 會要了 他的命 他只知道一件事 走過去 用手裡這把斧頭 砸開對面 那些人的腦袋 他邁出了第一步 靴子 陷進了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