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ne調查【亞洲地區】案件合集 首爾月谷洞母女遇害案:明明DNA不匹配,他為何還要對著殺人犯喊父親? | Wayne調查

社会观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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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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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8月14號凌晨
首爾越谷東一家旅館的下水道突然堵塞
沖水聲勢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沒人知道
15歲少女的殘肢正隨著水流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
而她的繼父此刻正平靜地擦去浴室的血跡
四年之後
一個美國軍官站在了監獄探視窗前
對著玻璃後的死刑犯喊出了父親
大家好我是Wayne
2003年
一個叫艾倫貝茨的美籍韓裔男子
回韓國尋親的故事
在韓國引發了廣泛關注
艾倫的韓文名為陳真哲
根據媒體報導
他在出生僅五天時便與生父分離
七歲時便被送到了美國家庭收養
儘管在養父母的關愛下健康成長
艾倫始終懷有尋找親生父母的心願
而為此
1996年
他成年之後主動申請了以駐韓美軍軍官身份服役
全程赴韓駐守三年
期間積極尋找親人
1997年
艾倫在韓國報紙上登載了尋夫的新聞
沒有想到
真的有人偶然讀到了這篇報導
並且聯繫了他
聲稱自己就是艾倫的親生父親
經過重重困難
他終於是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洛柱
然而此時
這位父親已經在光州教導所服刑了多年
更加令人震驚的是
他竟然是一名被判了死刑的殺人犯
時隔28年的重逢
等來的卻是身陷囹圄的死囚父親
尋親成功的喜悅
死刑判決的衝擊
接受殺人犯身負的倫理困境
這種極端矛盾的情感足以擊垮任何人
但是艾倫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不僅坦然地接受了父親的身份
更加堅持每月探監
雖然只能夠隔著會面室的玻璃見上15分鐘
但兩個人卻很快積累了感情
與普通父子別無兩樣
不僅如此
艾倫還帶著他的養父母一起去探監
並且在媒體機構和執法機關等各界奔走
想要尋找從寬處理陳落柱的方法
2003年
韓國電視臺KBS播出了這段
美籍領養兒和死刑犯父親三年來的故事
立刻引起了轟動
觀眾們也對這對好不容易重逢
卻只能夠隔窗相望的父子動容落淚
甚至是有人發起了請願
希望能夠為陳落柱爭取減刑
不願看到剛剛找回父親的艾倫
再次承受失去至親痛苦
但是隨著媒體們對這個故事的深入報導
陳落柱的殺人案件也被詳細地報導了出來
這時眾人才驚愕地發現
這個在鏡頭面前和兒子深情擁抱
淡然地說著自己應該以死贖罪
能夠和兒子見面
已經是了結所願別無所求的男人
其實是一個殺人不眨眼
手段殘忍的冷血惡魔
在那個封建保守年代
他的犯案手法因為太過於殘忍
甚至是沒有公佈過多的細節
並不為人所知
但是隨著艾倫尋夫的故事引起社會轟動
這起越古洞母女被殺案件
也重新回到了眾人視野
並且帶來了難以想像的衝擊和恐怖
陳落柱的人生軌跡充滿了戲劇性的轉折
1951年出生的他自幼家境貧寒
小學畢業之後呢
便被迫輟學謀生
早婚的他育有三子
但是這段婚姻最終以妻子離家出走告終
面對家庭破碎的困境
他將孩子們託付給了年邁的父母
選擇了一條出人意料的道路
頓入空門
成為了一名誦經唸佛的僧人
然而佛門清淨地並未能夠淨化他的心靈
八年的僧侶生涯在1984年戛然而止
不知道他是在寺裡面犯下了怎樣的大錯
被驅逐出了寺院
無處可去的他只能夠四處流浪
幾經波折來到了首爾
憑藉著在寺廟期間耳濡目染的佛學知識
他竟然搖身一變
開啟了一家算命館
這位半路出家的大師雖無真才實學
卻深安人心弱點
尤其擅長利用求助者的脆弱心理
以巧舌如簧的話術騙取信任
1993年
在首爾月谷洞經營黃金莊旅館的中年寡婦全玉書
經熟人介紹
來到了成洛柱的算命館尋求指點
而在算命的過程中
成洛柱也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關鍵信息
這位女老闆喪夫多年
獨自撫養著一個女孩
經營的旅館生意興隆
名下擁有不少財產
這些信息讓成洛柱立即起了歹念
他開始處心積慮地去接近全玉書
先是借算命看相之名
頻繁造訪她的住所
得知全玉書長期受腰痛困擾之後
還特意去學習了針灸技術
帶著艾草上門為她治療
他時而以佛門弟子的身份開導她
時而又以溫柔體貼的情人姿態出現
這些精心設計的溫柔陷阱
讓孤獨多年的全玉書很快就淪陷了
兩個人在短短的三個月內
就發展成為了戀人關係
那確定了關係之後
成洛柱就關掉了算命館
搬入了全玉書位於旅館奧勒家中
開始同居生活
全玉書盼望了成洛柱的出現
承擔起父親和丈夫的角色
未曾想自己是引狼入室
埋下了致命的隱患
這段同居生活一開始就問題重重
成洛柱搬入之後
很快就暴露出來了本性
他整日遊手好閒
不僅不幫忙打理旅館的事務
反而是頻頻從收銀臺取錢揮霍
更加致命的是
成洛柱因早年事故導致性功能障礙
必須要依賴藥物纔能夠維持性生活
無法滿足全玉書
導致性格強勢的全玉書
直接怒罵他是一個做不了男人的廢物
全玉書的責難
也是觸碰到了成洛柱的自尊心
但因為不想失去金錢來源和棲身之處
因此他也不敢真的和全玉書翻臉
但因為種種矛盾
兩個人之間仍然是爭吵不斷
這也讓全玉書的中學生女兒李湘靜
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叔叔的不滿日益加深
1994年8月13日
如同往常一樣
成洛柱與全玉書發生了口角
而女兒李湘靜也是目睹了這一幕
她直接對成洛柱大聲吼道
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少女的呵斥
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那一刻
成洛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連一個中學生都敢這樣輕視他
在表面的沉默下
成洛柱開始醞釀更加可怕的報復念頭了
每一次羞辱
每一個白眼都變為了他心中無法化解的恨意
他要讓這對母女因為看不起他而付出代價
8月14號凌晨5點鐘
趁著全玉書在旅館值夜班的期間
成洛柱偷偷進入了李湘靜的房間
將還沉浸在夢鄉當中的李湘靜給活活勒死
等李湘靜厭氣之後
他又將屍體拖到了浴室裏
然後用廚房裏的菜刀
將年僅15歲的李湘靜那小小的身軀
肢解成了30多塊
一塊一塊慢慢沖進了下水道
據說因為沖進了太多屍塊
第二天下水道的化糞池都被堵住了
而清洗衛生間用了太多的水
旅館還因此遭遇了停水
但是在那個年代
如此兇殘的分屍手段還非常少見
因此也沒有人懷疑到
這原因不明的停水問題
而剩下未能夠沖掉的屍體
被成洛柱裝進了兩個泡麵紙箱子
用膠帶牢牢封住
因為腿腳有殘疾而無法開車的他
還打電話給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稱自己要處理做法事剩下的豬頭
讓他幫忙開車
當天下午1點鐘
毫不知情的弟弟照他說的
把裝有屍體的紙箱子搬上車子
兩個人一起前往了
南陽州附近的山林
將李湘靜的屍體埋在了深山裏
屍體是處理好了
但問題是如何瞞過權裕書
讓他以為自己的女兒只是失蹤了呢
成洛柱想出了一個非常荒謬的想法
偽造了一張女兒李湘靜的離家出走信
他用事先買好的打字機
打出了一封信件
上面用李湘靜的口吻寫著
媽媽
我遇到了深愛的人
決定跟著她走了
叔叔是個好人
希望妳也忘了我在叔叔身邊幸福生活吧
但當時李湘靜才只是一個初三學生
之前也沒有任何離家出走的跡象
怎麼會突然就要和男人私奔了呢
更何況
李湘靜一直對成洛柱心懷不滿
又怎麼會突然改變態度呢
任誰看
這封信件都是充滿了疑點
但是看到這封信之後
權裕書卻真的以為
女兒只是離家出走的
也只是報了警
卻從未懷疑到成洛柱的頭上
也許是權裕書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表面上老實懦弱的男人
竟然會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成洛柱就這樣輕而易舉地
矇騙過了權裕書
若無其事地繼續和她一起生活
但兩個人的矛盾
並沒有因為李湘靜的消失而不見
李湘靜消失一週之後的8月21號凌晨
成洛柱與權裕書再次發生了激烈爭吵
權裕書一怒之下對成洛柱說道
你沒有財產
又不能行房事
我怎麼能相信你和你一起過日子呢
被這句話激怒到成洛柱
決定用一樣的方法對權裕書下手
其實在殺害李湘靜的時候
他就已經開始萌生了
將權裕書一起解決掉的想法
他想到用菜刀肢解李湘靜屍體時的種種不便
於是還提前去到醫療器材店
購入了手術用道具
8月21號上午8點鐘
成洛柱趁著權裕書
在旅館的107號房間裡熟睡時
用繩子將他給活活勒死
之後用手術刀將屍體肢解成了小塊
為了不讓屍體被人發現後識別出身份
他甚至縝密地割掉了權裕書的面部皮膚
還將他的十根手指的指節全部砍斷
和殺害李湘靜是一樣
他把肢解成小塊的部分屍體
沖進了下水道的化糞池
然後剩下的部分呢
則是裝入了三個泡麵箱中
藏在了旅館接待處的樓梯下
而這一次他又聯繫到了他的表哥
用同樣的說法處理掉做法師用的豬頭
騙表哥把自己送到了江原道園州的山裡
而這次他更加大膽
甚至還借來了附近工人的挖掘機
將裝有權裕書屍體的泡麵箱埋在了深坑裡
處理完了屍體之後
陳洛柱又回到了黃金莊
獨自守著旅館的前臺
幻想著這一切財富都歸自己所有了
那第一個發現了權裕書失聯的
是他多年的閨蜜金某
面對找上門來的金某
陳洛柱謊稱權裕書為了給離家出走的女兒祈福
去了深山的廟裡
但金某平時和權裕書親密無間
事無鉅細地分享了生活當中的點點滴滴
權裕書是不可能不和自己打聲招呼就去祈福的
金某覺得十分的可疑
於是就立刻向警方報了警
不到一週的時間裡
家裡的兩個女性全部都消失了
警方也覺得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失蹤案
陳洛柱也馬上被帶回了警察局接受調查
但陳洛柱在警方面前依然是大言不慚地撒謊道
權裕書出發去祈福的那天
自己去了市場買菜
有不在場證明
警方在權裕書的家中
發現了那封李湘靜留下的離家出走信
警方覺得一名初三學生不太可能寫出這樣的信
便拿著信件質問陳洛柱
但每當對自己不利的提問出現時
他就保持沉默
或者是閉上眼睛唸佛經
拒絕配合調查
讓警方十分頭疼
就在苦於沒有物證
陳洛柱又不肯開口的時候
警方發現信件當中有一處非常特別的拼寫錯誤
也正是這個小小的細節
讓整個案情都雲開月明
信件當中
在叔叔旁邊幸福生活當中的旁邊這個詞
本應該是pu為收音
但信件當中卻寫成了bu
雖然這兩個詞發音相似
但是意思卻全然不同
李湘靜是一名初三學生
根本就不會犯這種低級的拼寫錯誤
只有小學畢業之後就輟學的陳洛柱
纔有可能會寫錯
這下警方是更加堅定了
陳洛柱和這起案件一定有關聯
警方開始誘導陳洛柱
寫下一份包含旁邊這個字的親筆陳述
結果發現
他果然是犯下了同樣的拼寫錯誤
而這一發現幾乎是證實了信件
就是陳洛柱偽造的
後續追查當中
警方也還在他的衣服裡面
搜查出來了
證實了他所說的不在場證明
也完全是假的
在無法反駁的鐵證面前
陳洛柱終於是承認了
是自己殺害了權裕書和李湘靜
並且於24號供述了犯罪經過
8月29日
在案發現場的旅館前
在警方和約一百多名居民的注視下
他進行了犯罪現場指認
1995年
首爾刑事地方法院判定陳洛柱
涉嫌殺人及遺棄屍體罪
最終判處了死刑
此後
他便成為了死刑犯
被關押於光州監獄
本應該被執行死刑的陳洛柱
卻在1997年
看到了艾倫貝茨的巡撫新聞
而這則新聞
也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他的命運
當時陳洛柱主動聲稱
艾倫是自己的第三個兒子
並且拿出了稱是艾倫幼時的照片
2000年
陳洛柱仍為死刑犯身份的情況下
父子二人在獄中團聚
這一事件還被各大電視臺報導
這個時候
社會上出現了大量的同情
和要求緩刑的輿論
恰逢當時
韓國也正在討論廢除死刑
雖然沒有正式從制度上規定
但最後一次死刑執行
也已經是1997年12月份的事情了
而陳洛柱的死刑呢
也最終沒有被執行
然而就在這對父子悲情故事
賺取了大把眼淚之時
卻發生了令人震驚的反轉
電視臺節目組
為艾倫和陳洛柱進行了親子鑑定後發現
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如果他們倆不是真正的父子
那當時為何會相認呢
所謂的幼時照片
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有人認為
陳洛柱在兒子年幼時
就和他們分開了
太久沒有見過
是有可能會誤認的
而也有人也認為
陳洛柱是為了逃避死刑
才故意欺騙了艾倫
這一切根本就是他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們得到了結果
但是數據顯示
並不符合種族關係
我又說了什麼
並不符合種族關係
我們不是同一個關係嗎
我當時有點失望
有點震驚
我心想
哇 我在這裡做的一切
從7月2000年開始
就像是
輸掉了整個會議
但更加令人難以理解的是
在短暫的混亂和失望之後
艾倫卻選擇了依然相信
陳洛柱就是自己的父親
他稱
陳洛柱擁有自己小時候照片
上任之後
也沒有向他索要過什麼
根本就沒有說謊的理由
陳洛柱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此後艾倫也堅持不懈地
定期去監獄裡面探望陳洛柱
這個看似矛盾的選擇背後
或許隱藏著一個
被遺棄孩子最深的渴望
對艾倫而言
血緣的真假早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那個會隔著碳屍玻璃對他微笑
願意聽他成長故事的男人
已經填補了他生命當中
父親這個角色空缺
在這個充滿謊言的悲劇裡
艾倫執拗地守護著這份
來之不易的親情未解
2007年
以兩個人故事為原型的電影
《我的父親》上映了
導演黃東赫靠著這部電影正式出道
而近年來的全球大熱作品
但是《我的父親》這部電影
因為過度的美化事實
和濫發對死刑犯的同情
遭遇到了猛烈的輿論批評
和遺屬們的反對
最終也未取得很好的票房成績
那值得一提的是
艾倫還帶著自己的養父
一起去參加了電影的試映會
在現場他流下了眼淚
面對記者關於DNA檢測結果的追問
艾倫給出了一個充滿哲思的回答
真相往往難以琢磨
但是愛從來不需要任何檢測證明
他望向了身旁的養父
聲音溫和卻堅定
如果親人之間的愛
都要靠化驗來驗證
這個世界恐怕就沒人敢去愛了
看得出來艾倫打內心裡
已經將陳若柱視為了自己的真正父親
並且已經累積了不小的感情
但即使是如此
在他面前還是有一道
難以跨越的道德障礙
陳若柱所犯下殘忍至極的罪行
永遠不會被抹去
殺人分屍的死刑犯烙印
也會永遠的跟著他
但艾倫表示
我由衷的為受害者家屬
承受的痛苦感到痛心
但我也希望他們能夠理解
某種程度上
我也是受害者
如果我們想要獲得寬恕
或者是學會寬恕他人
就必須要放下一些東西
儘管這很難
然而
我們不得不直面一個殘酷的道德拷問
陳若柱犯下的滔天罪行
真的配得上原諒傲字嗎
一個為了維護扭曲的自尊
覬覦他人財產
就能夠冷血殺害母女
並且殘忍毀屍的惡魔
他的內心
真的還存有人性與愛嗎
棄咎著所謂的父子情誼
或許對陳若柱而言
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通過扮演慈父角色
他既滿足了被社會關注的渴望
又在死刑陰影下
找到了一絲自我救贖的幻覺
那
當鏡頭關閉
探視時間結束
那個在艾倫面前
淚流滿面的父親
是否又會變成當年那個
殺人分屍的冷血兇手呢
保持警惕保持安全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