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視頻看 一個視頻讓你瞭解莫奈(或者睡得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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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gu顾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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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次觀看·2026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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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印象派大师克劳德·莫奈的艺术人生。从受欧仁·布丹影响开始户外写生,到凭借《日出·印象》在争议中定义“印象派”,莫奈通过独创的色彩分割法和连作技法,将对光的极致追求转化为永恒的艺术,最终在吉维尼花园的睡莲系列中达到巅峰。
在十九世紀的法國
有一個名叫歐仁·布丹的畫家
他擅長描繪天空
人們稱他爲天空大師
當時的畫家一般都在工作室裏作畫
而布丹則主張走出去到戶外作畫
這樣的畫法直接影響了後來的印象派
如果布丹能夠將他這一理念發揚光大
或者更加直接的表達出來
那印象派創始人這個稱號或許就屬於他了
可惜他就差那麼一點
那你提他幹嘛
這是一句社文句
我會自己回答
因爲他發掘了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
並且將他的技法和理念傾囊相授
許多年後
這個年輕人掀起了一場藝術史上的革命
他的名字叫做克勞德·莫南
如果這是你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又或者你聽過
但並不瞭解
那麼今天就讓我來告訴你
這個人究竟有多牛
1874年
莫南和他的小夥伴們一起舉辦了一次畫展
莫南以一幅名爲《日出印象》的作品參展
這幅畫畫的是莫南的故鄉
勒阿福爾港口的日出
這在當時以寫實主義爲主的話談中
幾乎可以說是不可理喻的
它被許多專家評爲還不如一幅未完成的草稿
並且專家們還針對這幅畫的名字
用譏諷的口吻
將莫南和他的小夥伴們統一稱爲印象派
從此印象派就誕生了
那批評家爲什麼偏偏挑這幅畫調侃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
因爲這幅畫在參展的165幅畫中畫得最爛
而莫南他們卻覺得印象派這個名字取得挺貼切的
因此便以印象派自居
這讓我想起了現在的干犯人
打工人之類的字眼
說明19世紀的法國人也挺會自黑的
這幅《日出印象》今天已經是法國國寶級的作品了
它開創了歐洲藝術史上一個全新的時代
並且確立了莫南印象派祖師爺的地位
然而這麼牛的一幅作品
卻還不是莫南的代表作
由此可見
用一個牛字還已經無法概括這個人了
必須用許許多多個牛
在武俠小說裏
通常一個門派中如果有那麼一兩個頂級高手
那基本就能在武林中說了算了
而印象派在當時的畫林中
基本就相當於武林中的魔教
每一個都是頂級高手
比如愛畫奶子的雷諾婭
愛畫舞女的德嘉
愛畫蘋果的賽尚
什麼都愛畫的畢沙羅
還有海豹創始人勞特列特
以及那個家喻戶曉的一隻耳
文森特反高
那麼多的高手雲集在一個門派裏
那這個門派的扛把子莫奈
自然也是一個不守成規的狠角色
我們來看看這個狠角色的作品吧
這是莫奈的妻子卡米耶
如果你也和我一樣覺得這幅畫有些詭異
那就對了
因爲這幅畫是他死去後的樣子
卡米耶32歲時死於肺結核
深愛他的莫奈一直守在他的牀邊
直到最後一刻
當至親之人在眼前離世
我想對於我們這些凡人來說
通常會失聲大哭或不知所措吧
但是莫奈在他妻子厭棄後的第一反應
居然是抓起畫筆把它畫下來
將他失去血色的皮膚畫了下來
我想這可能是藝術家的發泄方式吧
值得注意的是畫面右下角
莫奈在簽名上加了一顆心
這在其他的作品中是沒有的
可能莫奈有些瘋狂
但那些偉大的藝術家
又有幾個是不瘋狂的呢
人們總說雷諾阿愛畫人
莫奈愛畫景
從他們兩個作品中就可以看出來
這兩幅畫分別是兩個小夥伴畫的同一個場景
這是奶子畫家雷諾阿的《挖唐》
可以看出雷諾阿將重點
放在了《挖唐》中心的人物身上
而莫奈的《挖唐》
畫中的人只是被寥寥幾筆帶過
而重心則放在了水面上
莫奈在水面的表現上
用了他獨創的色彩分割法
意思就是不把顏料混合
而是一塊一塊直接塗在畫布上
光這個水面上就有黑藍白和黃綠四種顏色
雖然這種畫法在當時來說是不可理喻的
但是隻要站遠一點看
就會感覺水面似乎真的盪漾了起來
後來這種畫法被梵高學去了
除了色彩分割
莫奈還發明瞭一種營造連坐的畫法
顧名思義就是對着一個相同的場景連續作畫
來表現出不同的時間和季節
他作畫的方式也很有意思
簡單的說就是和時間賽跑
通常會一次性架好幾塊畫布同時作畫
陽光明媚的時候畫這幅
突然有一片雲飄過
馬上在那幅上添幾筆
趕在光線變化前
把眼前的景色畫起來
可以說就是一臺人肉照相機
這麼看起來日出營像能畫成那樣
已經算是很詳細了
這是莫奈的另一套連坐
甘草堆
又是通過相同的主題來表現時間和季節的作品
莫奈也通過這些作品嚐試着不同的色彩
當然了
這些只是比較官方的說法
至於莫奈爲什麼要反覆畫幾堆草呢
也有人認爲他只是缺錢
其實我們仔細想想
就會發現這個說法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莫奈再厲害
說到底還是要養家餬口的
他不像馬奈那樣出身名門
也不像賽上那樣
集成了一大筆遺產
做畫賣畫本就是他唯一的生存手段
坐在同一個地方反覆畫一堆堆草
這樣確實既省事又省力
誰又會想到這些草後來能賣上千萬美金呢
同爲印象派的艾德加德加就認爲
莫奈更像是個商人
而不是個藝術家
但話又說回來
這些作品的用色上確實有莫奈獨樹一幟的地方
如果能結合自身經歷去感受這些話
美孚或許都可以給你帶來不一樣的聯想
打個比方
就我自己而言
夏天的乾草堆給我一種暑假時炎熱又愜意的感覺
而晚霞中的乾草堆讓我想起了某個週日的傍晚
突然發現週一要交的作業還沒做
魯王大教堂是莫奈連作中構圖和色彩最複雜的一個系列
也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一套
基本上如果我是爲了賺錢而重複畫一樣東西
那我應該會選擇雞蛋或者蘋果之類的對象
而不是這種要命的大教堂
所以說莫奈或許真的只是想通過連作來表現時間的變化吧
我們都知道啊
莫奈用色很牛
於是我便從這套連作中隨便挑了一幅
將它變成黑白的
沒想到居然呈現出了3D電影般精準的素描關係
說明它不光色彩厲害
構圖也抓得非常精準
武俠小說中通常還會有這麼一個橋段
一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狠角色
在武功練到登峯造極的時候
突然會毅然決然的找一個山洞或者墳墓之類的地方躲起來
稱爲隱居
莫奈在43歲的時候也選擇了歸隱田園
當然他沒有躲到墳墓裏
只是脫離了他一手創立的印象派
搬進了一個名叫吉威尼的小鎮
開始打造他的私家花園
同時也着手創作他最著名的一個系列
睡蓮
荷葉邊緣與水面接觸的地方
甚至水下的花蓮
都用色彩表現得恰到好處
莫奈似乎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色彩
並把它們搬到畫布上
自那以後莫奈在自己打造的花園裏
從水中的花畫到水面的倒影
接着又衝破水面開始刻畫水底的世界
從精雕細琢的小品到揮灑自如的鉅作
莫奈花了整整30年
在他的小花園中做着各種各樣的嘗試
在莫奈的吉威尼花園系列中
有這樣一幅作品令我恍然大悟
仔細看這幅畫你會發現
這幅畫以橋爲分界線
橋兩邊受光與沒受光照的睡蓮
顏色是完全不同的
人們總說莫奈愛畫水
愛畫霧
愛畫蒸汽
但直到看到這幅畫
我才意識到原來他最愛畫的是光
而這一切事物只不過是他用來表現光的畫布而已
晚年的莫奈患有嚴重的白內障
可能這也是爲什麼他晚年的作品
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吧
爲了不影響作畫
他於1923年先後接受了兩次白內障手術
但是那時候的醫療技術遠不如今天發達
所謂的白內障手術
其實就是直接摘掉眼睛裏的晶狀體
一雙沒有晶狀體的雙眼
感受出的光與色彩是與一般人不同的
可能這就是爲什麼莫奈在1923年之後的作品
總是粉藍粉藍的
這是莫奈手術後戴的眼鏡
黃色的濾鏡
和一片磨砂的鏡片
如果不戴這副眼鏡
他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戴上了
看所有的東西又都是藍色的
對於一個畫家來說
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因爲他完全看不見紅色和黃色
即使他知道這些顏色是存在的
這就是莫奈
印象派創始人莫奈
色彩大師莫奈
追光者莫奈
人們可以不喜歡他的作品
但卻沒人能否定他在藝術上的地位
因爲他把當時藝術家做不到
想不到
甚至不敢嘗試的事
全都試了個遍
莫奈用他的碎臉征服了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