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解說合集 看似無解的完美犯罪,兇手卻把細節寫進書里暴露罪行
空降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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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起發生在波蘭弗洛茨瓦福市的殘酷謀殺案。2000年,一名商人達利烏斯被發現死於奧德河中,死狀悽慘且生前遭受長期折磨。案件一度陷入僵局,直到三年後,警探亞斯克透過追蹤受害者手機序列號,鎖定了嫌疑人——哲學博士克里斯蒂安·巴拉。最終,警方透過其出版的小說、網路足跡及作案動機,將其繩之以法。
達比納維納吉
奧德河是一條位於中歐的河流
發源於捷克流經波蘭西部
全長854公里
大約有90%的流域在波蘭境內
波蘭西部的第四大城市
弗洛茨瓦福市就位於奧德河畔
這個城市有130座橋
連接着12個小島
奧德河多個支流勾勒出獨特的魅力
所以這裏也被稱爲波蘭威尼斯
今天要講的故事就發生在這座
美麗的城市
2000年12月
一個寒冷的冬日
弗洛茨瓦福市西南邊一個小鎮
三個人組隊在奧德河
一個碧鏡的河段釣魚
其中一人注意到水中飄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看起來像是一根枯木
幾人仔細觀察了一番
看不太清
但注意到上面有類似頭髮的東西
然後就開始用魚竿戳那個神祕物體
結果發現竟然是一具漂浮在河中的屍體
警方很快到現場將屍體打撈上來
死者爲男性
長髮 眼睛爲藍色
身上穿着一件長袖T恤
下半身只有一條內褲
雙腿佈滿了各種傷痕
頸部套着繩索
同時繩索向下
將他的雙手也反綁在身後
這種打擊方式之下
受害人是無法掙脫的
而且掙扎或亂動繩索就會越套越緊
毫無疑問
這是一宗兇案
後續屍體屍檢報告顯示
死者腸胃裏幾乎沒有食物殘留
生前很久都沒有進食過
肺部有河水積液
說明當他被扔進河裏的時候還活着
事件性質開始變得令人不安
這意味着他被折磨 拷打多日
在意識清醒的時候被捆綁後
扔入了奧德河 溺水身亡
事件引發警方大規模調查
死者體貌特徵很好辨認
很快就確定他是四周前失蹤的
達利烏斯是一位商人
開了一家廣告公司
最後一次出現是在11月13日
他說要去見一個客戶
當天晚上就沒有回家
妻子打了多通電話都沒有接聽
第二天依然沒有音訊
後被認定爲失蹤人員
直到12月
他的屍體纔出現在了奧德河
警方挖掘達利烏斯的人際關係
希望找到一些線索
卻沒有任何收穫
似乎沒有人有理由殺他
達利烏斯沒有犯罪記錄
沒有債務
也沒有和人結仇
身邊的人都形容他生性溫柔
是一個暖男
把絕大多精力都用在廣告事業
有時間就和自己的樂隊
在一起做些音樂
唯一真正引起注意的是
和他結婚八年的妻子
這兩人的婚姻短暫出現過問題
然而事發的時候就已經和解了
而且正在找機會領養一個孩子
所以在人際關係上面調查了一圈
沒有任何收穫
實地搜索也沒有進展
潛水員在惡臭冰冷的水域篩查
調查小組在周圍的森林搜尋
沒有任何發現
這樣的調查持續了六個月後
警方宣佈放棄
大多人都猜測
這是一個變態殺手隨機作案
倒黴的達利烏斯在遇害之後
兇手已經逃走了
一名當地檢察官也遺憾地表示
不得不說因爲沒有線索
罪犯暫時逃過了法律制裁
直到三年過去
2003年秋天
案件厚厚的卷宗落在一個男人的辦公桌上
這人就是38歲的亞斯克
是一名在警局工作十年的警探
他所在的部門開始對未結案件展開重新調查
得有必要說一下
在案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亞斯克
在互聯網上很難搜尋到他個人太多信息
亞斯克在不工作的時候經常去大學進修心理學
並且對犯罪心理非常感興趣
2000年達利烏斯的事件發生的時候
他就在關注了
可當時並不知道更多細節
這次卷宗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也終於有機會了解到更多
他把當時所有的線索重新進行梳理
並重點研究達利烏斯失蹤當天
他親友們的口供
發現警察當年疏漏的太多
關鍵信息沒有深挖
達利烏斯的母親在他的廣告公司工作
2000年11月13日
他失蹤當天上午9點半左右
他母親接到了一通電話
一名陌生的男子打電話到辦公室找達利烏斯
說自己需要訂做三塊大型廣告牌
因爲對方很陌生
這邊就開始詢問相關需求
而被問到細節的時候
來電話的男人又說不清楚
說只想和達利烏斯本人談這筆生意
而當時他並不在辦公室
母親就把達利烏斯的手機號碼給了對方
對方很快掛斷電話
至始至終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那個男人很快通過手機號就聯繫了達利烏斯
以合作的理由約了他下午見面
他失蹤前也確實說自己要去見客戶
在下午4點離開公司
然後就失蹤了
那名客戶或許就是最後的接觸者
可當年警方竟沒有重視這個重要線索
那亞斯克還發現給廣告公司打來的電話
來自一個公用電話亭
而那個電話亭的位置就在達利烏斯的公司附近
既然要談生意都到了附近還不直接去談
卻選擇在不遠處打電話
這就很可疑
那還有就是達利烏斯每次去見客戶都會開車
但這次他失蹤車卻一直停在公司
也就是剛剛出去可能就碰見了什麼人
然後是跟着對方離開的
從這裏亞斯克就意識到
達利烏斯遇害不是隨機作案
而是目標很明確
兇手應該是懷着某種目的
故意接近達利烏斯
達利烏斯出門的時候隨身攜帶着銀行卡和信用卡
但在案發之後
這些卡沒有被盜用的情況
兇手的目的可能不是圖財
他的遺體沒有穿褲子
也沒有被猥褻的跡象
腿上發現有很多傷痕
如果脫了褲子還不是爲了猥褻
那就有可能是刻意羞辱和折磨
可關鍵問題還是達利烏斯沒有跟誰起過沖突
亞斯克一遍又一遍的查看卷宗
想要找到兇手遺留的哪怕一點線索
最終他想到了一點
達利烏斯生前接到了陌生男人的電話
案發後警方的思路都是想找到電話
另一邊的陌生男子
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去查
到底是誰用公用電話進行了聯絡
而達利烏斯接電話的手機
卻沒有進行過追蹤和定位
2000年的時候相比於其他國家
波蘭在電子通訊方面還很落後
技術還達不到
如果要追蹤定位
需要很強的專業資源和資金投入
比如僱傭國外的通信專家來協助
那這個調查級別就太高了
因爲警局並沒有這種鉅額的預算
那個時代背景下一般的刑事案件
警方是不會考慮到這個方案的
而亞斯克本人對這項技術早有耳聞
又經過幾年發展
波蘭的通信技術也升級
恰好他們所在的警局
也聘請到了一位通信專家
所以這個時候再回看三年前的案件
就有了新的路可走
專家說可以先從手機服務商那找線索
達利烏斯的手機號碼
從遇害後就沒有再用過
就說明手機卡已經被扔掉了
所以通過號碼無法查到定位
但還有另外的追蹤方式
每臺手機都有序列號
通過序列號也能查到手機的定位
亞斯克馬上從達利烏斯妻子那
找來當時購買手機的收據
非常幸運
收據上面就有手機的序列號
手機生產商順利查出在案發後
那部手機還被別人使用過
最重要的是他們查到在案發四天後
波蘭的網絡交易平臺上
出現了這部手機的出售信息
信息發佈者的ID叫ChrisB7
在進一步調查
很快就鎖定了登錄者的真實身份
他的名字叫克里斯蒂安·巴拉
克里斯是他名字的縮寫
30歲的克里斯是一名哲學系的博士
同樣居住在佛羅斯瓦夫市
在上大學期間
克里斯被稱爲最聰明的學生之一
並且特別癡迷於後現代主義哲學
克里斯當時已經成家
還有一個兒子
但投身學業收入有限
很難養家餬口
所以放棄了博士學位
開始做起了生意
又趕上蘇聯解體後的大環境不好
本身又不是做生意的料
很快生意也賠了本
隨之而來的就是婚姻的破裂
他和妻子離婚後一度很低沉
之後遊走於世界各地
去過美國
然後前往亞洲
在這個過程中以教潛水或英語爲生
就當亞斯克鎖定了克里斯之後
從履歷上看
這個風度翩翩的博士
並不像一個殘忍的殺人兇手
關鍵他和達利烏斯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沒有作案動機
而且任何策劃如此細緻謀殺的人
馬上就在互聯網實名出售死者手機
是很荒謬的
克里斯又並不像那麼魯莽的人
他甚至可能是在街上撿到了那部手機
所以讓亞斯克感到很糾結
但克里斯是唯一的調查進展
所以決定暫時跟住
在正式聯繫他之前繼續挖掘背景
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裏
有了驚人的發現
就在2003年
克里斯實現了他畢生的夢想
出版了一本名爲《A Mock》的小說
翻譯過來就是《殺人狂》
封面是一頭非常詭異的羚羊
書中寫的是一個關於男主人公
不斷墮落、濫交、吸毒
又因爲女友出軌
最終以謀殺女友而告終的故事
小說裏面主人公的名字就叫克里斯
其中又加入了很多自己獨特的哲學思想
比如真理、社會中的道德標準和規則
只是一種幻覺
人們有權利凌駕於任何準則之上等等
他想表達的內容很模糊
所以非常的晦澀難懂
這本書在出版之後賣的並不好
很多書店都沒有出售
亞斯克買到了一本開始閱讀
可書裏的內容卻讓他感到不安
因爲克里斯把很多現實中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寫進了書裏
比如和妻子分居、酗酒、生意失敗、離婚
包括朋友因爲酗酒鬧事被捕
確實有很多作者爲了豐富作品的細節
會導入自己的生活片段進行藝術加工
可這本Emoke裏主人公謀殺女友的很多片段
都和達利烏斯案件中的細節有着詭異的重疊
比如克里斯謀殺他的女朋友時
他描述了捆綁受害人和打劫的方式
和三年前的案件相同
亞斯克察覺到哲學博士的成分很複雜
或許隱藏着不爲人知的一面
在達利烏斯失蹤一個月前
克里斯的網購瀏覽記錄裏有一本警察手冊
裏面有一部分內容是
自縊而死和被他人勒死的區別
手冊還描述了繩索的幾種綁紮方式
和達利烏斯的完全相同
而克里斯頗具挑釁
於是亞斯克把這本小說就像破解謎題一樣
讀了很多遍
他也把這本書當成是克里斯內心
對那場謀殺案的自白
可光用小說內容和網購記錄做證據
肯定是不成立
還需要能夠真正逮捕克里斯
並提審的有效證據纔行
可一時很難再有進展
所以就決定先抓住他問一下再說
2005年9月5日案件發生5年之後
警方正式逮捕了克里斯
逮捕的理由是非法佔有他人的財產
就是他把別人的手機給賣了
然後一併審問關於案件的事宜
但正如亞斯克所想
克里斯說手機是撿到的
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不認識達利烏斯
小說裏的內容和事件相似
純屬雷同
沒有辦法
警方就很快將其釋放
被釋放之後
克里斯就開始在網上製造輿論
說自己因爲藝術創作
而被政府部門逮捕和打擊
在審訊過程中
遭到了警方的毆打和虐待
因爲當時蘇聯解體
所以很多藝術家
因爲創作遭到了政府打壓
民衆對他們所遭受的迫害深感同情
對藝術創作自由的呼籲是很強烈的
因此克里斯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
公衆就開始完全站在克里斯這邊
來抨擊警方
亞斯克明白
要把他繩之以法
必須收集足夠的證據
在此前調查過程中
警方依法扣留了他的護照
護照上面有很多簽證
顯示他去過的國家和具體往返時間
而這裏就又發現了疑點
因爲波蘭有一檔很知名的罪案類節目
但也僅限於在波蘭境內播放
國外是看不到的
達利烏斯案件就被收錄進了這檔節目
當時節目組還在官網不斷更新
關於案件的最新進展
那亞斯克就發現
節目組官網的那個案件板塊
不僅僅有國內的訪問記錄
還有在美國、日本、韓國等等
好多國家的訪問記錄
而且訪問的時間和克里斯護照上
顯示的出國時間是重合的
只要克里斯去了某個國家
那網站就會有來自這個國家的IP訪問記錄
而且是每一個國家都重合
那這個概率就非常小了
然後警方又在電話亭發現了問題
當時打給達利烏斯用的是一張IC卡
而IC卡也是有序列號的
可以通過序列號去查到這張卡
所有撥打過的電話
那警方發現通過這張卡打出去的電話
另一邊接聽的都是克里斯的親戚朋友
那這張卡就是克里斯的
這說明他就是達利烏斯當天要去見的客戶
他此前說不認識達利烏斯
顯然是在說謊
那最後就是關於作案動機方面
也有一些發現
那克里斯爲什麼要對一個不認識的人
下手這麼狠
那對克里斯的親友和接觸過的人進行調查
他的前妻說
看過那本小說後感到震震後怕
因爲克里斯把兩人的生活
大多都記錄在裏面
死者並不是自己
但他相信前夫像小說裏一樣殺了人
因爲他這個人脾氣非常暴躁
而且有很強的控制慾
但他自己卻多次婚內出軌
那在他的電腦中有一個文檔
裏面有他和七十多名女性
親密接觸的生動描述
和小說中克里斯的爛交相對應
他經常跟別人打架
原因就是懷疑別人勾引他老婆
用他另一個朋友的話說
克里斯每次發狂的時候
就像一個殺人狂
用的就是amok這個詞
也就是他的小說名字
而且他的朋友還透露了一件非常具體的事情
有一次克里斯在酒吧裏
覺得酒保在調戲他老婆
就要衝上去揍人家
當時他說了一句
我已經收拾了一個調戲我老婆的人
這個事情就發生在達利烏斯
屍體被發現的幾周後
那他口中被收拾的人
會不會就是達利烏斯呢
這個猜測很快也被證實
克里斯的前妻說
2000年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分居了
那前妻就跟朋友去了酒吧
正好就遇上了一個長頭髮藍眼睛的男人
那個人就是達利烏斯
那兩人相談甚歡
還互相留了電話
那時候他們同樣婚姻都出現了問題
之後還進行過一次約會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達利烏斯和妻子的關係緩和
就不再和他聯絡
但克里斯卻一直在控制着前妻
那在一個晚上
克里斯喝到爛醉如泥的時候
找到前妻不斷控訴
說怪不得你要離婚
原來是有了外遇
而且他還說
我很清楚你出軌的對象是誰
已經找了私人偵探
把他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裏就是艾默克小說中
克里斯女友出軌的橋段
主人公同樣調查了對方的背景
就這樣克里斯掌握了
達利烏斯的所有個人信息
最主要的是有了作案動機
而亞斯克也終於明白了
克里斯小說中的一句話
他說主人公的謀殺
完全是出於盲目的嫉妒
直到最後這一刻
謎語也終於被解開了
達利烏斯只是在喝酒的時候
認識了一名女性
2007年2月
克里斯被帶上了法庭
雖然他極力否認自己曾殺過人
可這一次他被認定謀殺的罪名成立
判處25年監禁
很快他又獲准重審
因爲案件的證據鏈仍然存在漏洞
包括作案時間、地點、折磨使用的兇器
甚至兇手是否只有他自己
可重審依舊認定
克里斯謀殺的證據足夠有力
他再次被判有罪
而他卻始終表明自己是清白的
入獄後克里斯所期待的成功與他不期而遇
一位哲學博士犯下了謀殺
又寫進了自己的小說中
事件很快成爲了波蘭的頭版新聞
很多波蘭人都購買了那本書
瞭解事件全貌
而且事件也多次被翻拍成了電影
搬上大熒幕
2008年在獄中的克里斯接受了採訪
說正在準備出版自己的第二本書
他也向媒體坦言
說新的作品將更加極端
更加精彩
而關於細節不願意透露更多
警方曾對外公佈
在克里斯入獄之前
在他的電腦中還發現了
關於前妻新男友的個人信息
或許新的小說也和那個男人有關
可至今他的新作品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克里斯也依舊在監獄服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