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解說合集 姐姐親手捂死孿生妹妹,父母法庭求情,生命無力承受之痛
空降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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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起發生在2008年的倫理悲劇。雙胞胎姐姐婷婷因長期照顧患有嚴重精神疾病且具暴力傾向的妹妹娟娟,在身心俱疲及抑鬱症影響下,於醫院看護期間將妹妹窒息而死。案件在法理與情理之間引發巨大爭議,最終法院考慮其特殊背景,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
我只是覺得有點自由嘛
老婆,但是我真的不後悔
就算你給我第二次,我還是要這樣子
我不後悔
我就要這麼結局
大頻道一納集
這或許是2008年最具爭議的倫理殺人案件
一夜之間呢,姐姐親手結束了孿生妹妹的性命
作爲兇手的姐姐反倒獲得了包括家屬在內
和社會上一千多人的聯署簽名庇護
在審判過程中,父母還坐在了被告的辯護席上
案件也是在社會上引發了爭議
到底有着怎樣的深仇大恨
導致姐姐要這麼堅決的除掉妹妹
在罪名與量刑之間
在情理與法理之間
正義的天平究竟會偏向何方呢
這對孿生姐妹生於1988年農曆二月初二
姐姐叫婷婷,妹妹叫娟娟
兩人之後還有個小一歲的妹妹
出生後三個月,姐妹倆被父母從四川穗寧帶到成都
父親廖志勇是退伍通訊兵
用在部隊學到的技術
在成都就靠修鐘錶和電器維持生計
從擺地攤開始,經過十年的打拼
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修理店
也貸款買下了一套房子
三個女兒聽話懂事,學習成績也很優秀
家裏條件越來越好
是一個讓人羨慕的無口之家
孿生姐妹的長相,幾個月大時就略微有了差異
長大後更明顯,兩人的性格也是如此
兩姐妹曾同時念一所小學
妹妹娟娟除了學習更好
性格也活潑外向
能歌善舞,參加的文娛活動更多
從小就能幫助姐姐解決很多問題
三個孩子有不同的個性和特長
在父母看來,只要他們能健康快樂的成長
就是最大的滿足
然而這個單純的期望在後來卻成爲了一種奢求
娟娟作爲一個健康人的故事
終結在她的13歲
把時間拉回到2001年
2001年3月,一家人去逛公園
不巧卻趕上了煙雨天
娟娟就感冒了
氣溫低,感冒生病在常見不過
這個問題不大,好好休息
吃點藥,慢慢就可以恢復的
但娟娟的病情卻奇怪的反覆
白天好了,晚上又病
連續一個多星期之後
開始低燒,進入昏迷
家人發現後,馬上就送到醫院治療
醫院確診是捷克性腦膜炎
情況變得嚴重了
伴隨着確診和治療
娟娟在昏迷18天后甦醒了
命雖然保住了,但是也留下了後遺症
起初是身體上的
手腳出現問題,走起路來不穩
脖子還會經常抽動
接下來症狀更嚴重
會因爲一些小事,稍有不順心
就會突然發脾氣,動手打人摔東西
但是這個時期的她,自己會預感到異常
並提醒父母,我好像要犯病了
離我遠一點
所以這種情況就讓父母很心疼
她的病症叫,狂造型氣質性間歇性精神病
夫妻倆人當然不甘心
帶着女兒四處求醫問藥
認爲只要經過醫治,娟娟是可以康復的
不管電視廣告裏的補腦藥還是偏方也都會嘗試
只爲儘早幫助娟娟擺脫病魔
可這一家人的苦難纔剛剛開始
後來偶然得知,有一家醫院宣傳
可以通過開顱手術醫治
效率可以達到95%以上
這給了一家人新的希望
家人不惜把房子賣掉來籌措手術費
2004年5月和12月
娟娟分別接受過兩次手術
一次是開顱手術,一次是伽瑪刀
可是希望卻兩度落空
娟娟並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術後僅三天開始
就顯現出嚴重的暴力傾向
打輸液的醫生毫無徵兆的揪住母親的頭髮撕扯
她變得越來越失控,打人悔悟
能看到的東西全部砸爛
出院後每況愈下
母親額頭被砸得縫過七針
腰上被刺過一刀
身上各種瘀青
由於房賣了
全家人只能租住在一個很小的房子裏
那時候她才上六年級
學業自然是無法繼續了
她每天發病又高達十幾次
傢俱家電全都遭到破壞
全家人幾乎天天都處在不安之中
除了家人
自己也因爲打雜而受傷
甚至還從二樓墜下摔傷過一次
那萬般無奈之下
爲了保證她發作時的安全
父母用鐵鏈鎖住了娟娟
還用手機拍下了她發作時的視頻
在她清醒的時候放給她看
讓她理解這麼做的苦衷
清醒的時候的娟娟會非常自責
向家人道歉
痛苦不已
甚至會寫悔過書
保證再也不犯病
也努力控制自己的狀態
但這完全不是意志力的問題
病情一發作
她仍舊像換了一個人
從懂事的女孩到一個失控的患者
而這種強烈的反差
時刻都讓家裏人感到揪心
在她清醒的時候
會把鐵鏈解開
帶她一起去享受正常人的生活
但這種家人聚在一起的平靜
總是會被無形的戰爭終結
每個人都束手無策
父親廖志勇深感自責
是自己無能
沒把女兒治好
面對着經濟和精神的雙重壓力
日復一日的折磨
全家人個個身心疲憊
原本幸福的家
如今慘不忍睹
在娟娟犯病四年後
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帶着娟娟離家出走
一起去尋求安樂死
經過多方尋找
家人在一個建築工地上
發現了父女二人
所有人抱頭痛哭
兩人終於回家了
這個事情被很多媒體關注
當年他們的故事
被播出後
收到了一萬元的社會捐款
但也有媒體用類似
荒唐父母要爲女兒尋求安樂死
這樣的標題作爲噱頭報道
於是他們這個做法
也遭到了強烈譴責
人們認爲他雖爲父親
但沒有剝奪娟娟生命的權利
在輿論的轟炸之下
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卻無暇顧及外界的評價
因爲實在沒有精力
大女兒婷婷
也早已經是沒有心思學習
輟學照顧妹妹
她清楚的意識到
如果這個家庭再得不到改善
那麼全家人遲早要崩潰的
於是決定把娟娟送到一個
願意收治她的醫院
讓家人暫時得到一些休息
幾乎問遍了成都的精神病醫院
沒有願意收留的
最終澎州一家精神病醫院
同意了收治娟娟
2007年8月10日
父親把娟娟送了過去
11天過後
8月21日上午醫院打來電話
說娟娟已經不能自理
需要她馬上過來
當全家人和幾個親屬
一同趕到澎州後
看到娟娟躺在病牀上
蓋着一個大後背
全身緊穿一件上衣
因爲無人照料的關係
吃喝拉撒都在這個牀上
所以場面很糟糕
而且身體局部還新增了一些潰爛
無法壓抑憤怒的家人
和醫院發生了爭執
但沒有任何結果
院方要求你們要自己尋找看護
否則立即出院
爭吵結束後
姐姐婷婷表態
自己留下來看護妹妹
之後怎麼辦呢
你們大人回去再做計劃
就這樣
父母離開了醫院
他們晚上11點多到家
接到婷婷的電話
報了一下平安
他讓父母放心
會把妹妹照顧好的
一切因爲婷婷的挺身而出
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可就在次日凌晨
娟娟便與家人陰陽兩隔
8月22日上午
澎州警方打來電話
告知娟娟已經死亡
而一手促成這一切的
竟然是大女兒婷婷
姐妹倆人從小到大
一直互相關愛
妹妹患病的6年時間
姐姐又是最愛她的那一個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這些都讓廖志勇夫婦
不知如何應對
一夜間呢
兩個女兒都不在身邊了
在錄口供的時候
警察發現婷婷神情反應異常
就找專業的機構
給她做了精神病學鑑定
結論是抑鬱症
在家裏爲了安全
父母用鐵鏈鎖住妹妹娟娟
然而也有一條無形的鐵鏈
鎖住了姐姐婷婷
她的童年其實在妹妹生病的時候
就已經結束了
作爲長女
她目睹着家境變遷
生計不易
父親必須花大量的時間
守在樓下的修理鋪
每修一件呢
只能賺到幾元
或者是幾十元的手工費
陪護的任務就落在媽媽身上
妹妹兩度手術失敗後呢
她也主動去分擔
放學後就在家陪妹妹玩耍
承擔起對娟娟的大部分照顧
給她梳頭洗澡
換衣服陪她騎車散步
2004年16歲的她讀高一
成績中等
比較開朗
老師說她和同齡孩子相比呢
明顯成熟很多
婷婷也不避諱在學校
說起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只要娟娟稍微清醒
就會把她打扮一番
帶她出去玩
讓她享受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母親每週會給自己20元的生活費
她會很節省
省下來的錢
給妹妹買各種東西
但因爲娟娟會隨時爆發
所以她身上總是有傷
可婷婷早已習慣
也很寬容
還會和父母掩飾被打的傷痕
對於妹妹和家庭的境遇
她所有的想法都被畫成文字
記錄在一個叫
少女與鐵鏈的博客裏面
娟娟姐姐想對你說
不要害怕
因爲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面對困難
你要知道你的身後
還有爸爸媽媽和我
後面還有很多磨難在等着我們
我們要勇敢向前
什麼事情總會有一線生機的
姐姐對妹妹的愛
娟娟似乎並不領情
每次都以拳腳相回報
甚至有一次還差點
要了婷婷的命
娟娟手持菜刀
直接劈到了姐姐後腦
整整被縫了14針
而這件事過後呢
婷婷還一如既往的照顧妹妹
和家人一樣
她總是對娟娟抱有希望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
所有人都麻木了
婷婷也正在被這樣的生活
逼向毀滅
她高中錯學過一次
在超市找了份工作補貼家用
早早分擔起父母的壓力
展現出超乎年齡的懂事
後來想過重返校園
試探性的問父母
但並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
她也是個孩子
內心當然會有起伏和掙扎
在家庭的混亂中
所有人都圍繞着妹妹
她也自然被邊緣化
雖然她會激勵自己
和父母一起對抗病魔
給家庭帶來的困難
但也抵抗不住
隨時侵襲的壓抑感
18歲本是對未來
充滿夢想和憧憬的年齡
可是婷婷的花樣年華
卻被不斷吞噬
內心深處已經無法面對現實
伯克利無時無刻不透露着
她對生活的悲觀情緒
堅強那只是表面的
其實內心的脆弱是時常有的
每天都生活在這種
烏煙瘴氣的環境裏
我真的會崩潰的
娟娟我們哪有那麼多信心呀
你又不給我們信心和希望
同樣是女兒
我也像別的小孩一樣
需要大人的呵護與關懷
妹妹生病這麼多年
你們誰來關心過我呀
好孤獨
渴望自由日子的到來
我很想通過某種方式
讓自己得到解脫
真的因爲我累了
想休息休息
全家的重心都撲在了娟娟的身上
忽略了同是孿生姐姐的婷婷
其實也只是個孩子
而且娟娟所帶來的折磨
婷婷要比其他人痛苦的多
2007年大年剛過
覺得生活無望的婷婷
準備結束這一切
夜裏11點半吞服了
100顆用於妹妹的鎮定藥
幸好家人及時發現送到醫院洗胃
即便如此
還是昏迷了三天才甦醒過來
之後她也回到學校復學
可學習的狀態已經很難再找回
考上大學的希望很小了
生活中的時間和精力
依然會放在妹妹身上
忍受妹妹突然變得暴躁
習慣別人的指手畫腳
譏諷嘲笑
她的煎熬若不是感同身受
是難以理解的
她也爆發過
因爲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在家人面前失聲痛哭
於是爲了家庭
父母決定把娟娟
可怎麼也想不到
竟把女兒送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那天他們接到醫院電話
說娟娟不能自理
再次見面時
娟娟竟然變得目光呆滯
四肢無力
加上全身都是食物和髒東西
那個場景震撼了全家人
尤其是婷婷
她認爲六年患病以來的這一幕
是19歲的娟娟
最可憐
最沒有尊嚴的一次
當天晚上婷婷爲她擦洗乾淨之後
娟娟安心的進入了夢鄉
而孿生妹妹的慘狀
讓她怎麼也無法入睡
這些苦難就好像是在自己身上一樣
越想越難過
難道真的一輩子
要這樣屈辱的活下去嗎
婷婷突然就爆發了
大腦一片空白
只知道自己必須
結束現在的痛苦
拿起枕頭
朝妹妹的臉上捂去
直到她停止了呼吸
她在給同學發了一條短信之後
凌晨三點報警自首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
以至於她的父母
長時間陷入恍惚
無法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焦灼的等待中
案件在澎州市人民法院一審開庭
夫妻倆人深信婷婷善良的秉性
認爲她不是帶着仇恨和惡意
去做這個事情
而是沒有辦法的選擇
也自責這六年的磨難
落刻於女兒心中的傷痕
所以他們坐到了被告辯護席上
他們也確實無法再承受
失去另外一個女兒的痛苦了
婷婷的做法
故意殺人的罪名無可爭議
辯護方也明確這個案子
能爭取的只有量刑空間
2008年2月26日
主審法官經合議後
鑑於兇手有特殊背景的原因
且案發時患有抑鬱症
最終做出了有期徒刑三年
緩刑五年執行的量刑判決
這個判決也就意味着
廖婷婷目前可以不用入獄服刑了
一家人只想儘早忘記所有的不快
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但事情還遠未結束
法院判決後
案件竟然在社會上引起了轟動
有人說這個家庭太悲慘
判決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也有認爲殺人償命判得太輕
精神病人的生命不容剝奪
在一片議論聲中
當地檢察院於一周之後
以引用事實不當
量刑激情提起抗訴
要求法院重審
他們認爲精神病人的生命
應該得到同等的尊重
如果廖婷婷不加以嚴懲的話
那麼以後社會上就還有人
以此效仿
肆無忌憚剝奪精神病人的生命
面對檢察院的抗訴
廖婷婷重返法庭
在法律與道德
情理和法理面前
等待她的到底會是怎樣的裁決呢
案件中所存在的特殊性
和社會的廣泛關注
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很謹慎
同時也考驗着法官們的智慧
司法中有一條重要的政策
叫寬延相繼刑事政策
沒有區別就沒有政策
寬延相繼刑事政策的核心
就是區別對待
籠統點說就是具體情況
具體分析
分別採取不同的刑罰措施
綜合考慮罪犯的社會危害性
包括罪犯的課題
情節手段
後果等等
和犯罪人的主觀惡性
包括罪犯的主觀方面
事後態度
平時表現和後續事後影響
所以對不同犯罪
採取具體情況
具體分析
依法予以
從寬或者是從嚴處理
如何解讀寬延相繼的刑事司法政策
就成爲了案件量刑的關鍵所在
辯護律師認爲
案件所造成的這個後果
法律責任
不應該只有廖婷婷一個人來承擔
社會對死者捐捐這種特殊群體
也是造成廖家整個家庭
逐漸走向崩潰的原因之一
所以也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
就在法院再一次開庭審理的時候
有上千名
見證過這一家苦難的街坊鄰里
聯名爲兇手婷婷求情
請求法外開恩
2008年7月26日
法院在經過三次開庭
四次合議商議之後
終於向婷婷下達了判決書
駁回抗訴
維持原判
婷婷從法院走出來之後
直接去到妹妹的墳前
道歉後說
來生我們再做姐妹
案件終於是塵埃落定了
這是一起悲劇
是一個在法庭上
無論是勝是敗
都已成定局的一個家庭的悲劇
但是這個悲劇所引發的討論和思考
卻也在延續
除了這個案件的是與非
我們也應該看到背後的問題
在2015年的時候
有一份權威的數據報告
中國的精神障礙患者超過一億人
注意是精神障礙患者
這是一個廣義的概念
就包括抑鬱症
焦慮症失眠等等
那現代人生活壓力大
這些就相對常見一些
那主要說精神病人
重症患者
就類似案件中的娟娟
或者比她情況更嚴重的
超過1600萬人
也被稱作消失的1600萬人
然而這1600萬當中
僅不足12萬人住院
更多人是沒有辦法得到有效治療的
那七成精神病人家庭認爲
被人知道很羞恥
所以一根鐵鏈隔絕整個世界
甚至放任他們在社會中
成爲不穩定因素
那大部分患者和家屬
都像案件中的家庭一樣
一起忍受着這種疾病帶來的痛苦
也許患者沒有得到科學
醫治或者是社會援助
就導致整個家庭逐漸走向毀滅
全世界範圍
確實有很多家庭
在經歷這個過程
那希望看到今天這期內容的你
更多去了解這個疾病
和正確認識這個特殊的人群吧
而不是認知只存在於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這個層面
也希望未來有更科學有效的
針對嚴重精神障礙患者
救治救助的專項政策
和更多幫助精神障礙患者
恢復生活自理能力
和社會適應能力
這樣不僅是拯救了一個患者
更是拯救一個家庭
以上就是本期的所有內容
最後不要忘了點贊支持大集合
謝謝大家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