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叔聊紅樓夢 紅樓夢第九十九回——守官箴惡奴同破例，閱邸報老舅自擔驚（下）

李十二道,詹先生,我是久聞你的名的,我們兄弟們是一樣的,有什麼話,晚上到這裡咱們說一說,書辦爺說,誰不知道李十太爺是能事的,把我一炸就下毛了,大家笑著走開,那晚變成書辦估計了半夜,第二天拿話去探賈政,被賈政痛罵一頓, 就是什麼意思,今天書辦跟李十二他們在網上聊了半夜,把這情況裡裡外外的聊透了,給了建議,怎麼樣,你不這麼辦不行,收錢得辦事,你收了錢人家就開始剋扣,就什麼意思,你把這外銷放涼,你放十萬單下去,人家實際上只發八萬單,還有兩萬單賣著了,他們自己分了對不對,不就這意思嗎, 這不就是中間商賺差價嗎,李十二就勸賈政,你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搞那麼死是吧,你現在這麼一整人家害怕了,大家怎麼賺錢呢,結果賈政能聽這話嗎,把他一頓抽罵,隔一天拜客,裡頭吩咐伺候,外頭答應了,停了一會子,打點已經三下了,大堂上沒人接鼓,好容易叫個人出來打打鼓,賈政鬥出暖閣,戰斑赫道,牙癢折皮革, 什麼意思,賈政連儀式都搞不了了,就外面人擊鼓不要升堂,人家有事,來來來,告狀,人家在外面擊鼓,結果沒人理,升堂沒人理,好不容易有個人出去接了鼓,領進來,戰斑的牙癢沒有,就一個,本來戰斑不是佔一排嗎,佔兩排,威武對不對,還有什麼,殺威棒,下馬威什麼之類的,一仗嘛,結果就一個人,都辭職跑了去,戰斑赫道的牙癢只有一個,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也不查問,賈政 也攔著理,就一個也行對不對,我不在乎,我不講那些形式主義,我不要,然後賈政就上了他的專車,上了他的專車,結果專車沒司機,在那等司機,司機等了好一會兒,來齊了,擡出轎門,把他轎子擡出轎門,那個炮只響了一聲,本來要響三聲的對不對,結果只響一聲,吹鼓停在鼓手,只有一個打鼓,一個吹號筒,也就是人員的精簡都跑了,人員的精簡都跑了,連打鼓的都找不到人, 吹號的也就一個,賈政便也生氣,說晚餐還好,怎麼今兒不齊集至此,這平常人挺多的,怎麼今天沒人了呢,賈政就說,抬頭看到知事,卻是摻前落後,勉強拜客回來,便傳物般的要打, 有的說因為沒有帽子誤的,有的說是皓衣當了誤的,有的說是三天沒吃飯,抬不動,賈政一說,怎麼這樣,激勵鬆弛對不對,知事說震頓,結果人家就叫苦啊,說我這個耽誤了,是因為沒有帽子,你又沒發帽子對不對,沒帽子,那個時候我誤了是因為我衣服,那官差那衣服當了,我衣服當了,我自己花錢買了衣服,我現在沒錢花,我衣服當了,我沒衣服,沒制服啊,沒制服不能上崗對不對,我沒制服, 還有的說我這三天沒發工資,我這沒工資,三天都沒吃飯,餓的,我哪抬得動啊,餓的,抬不動,這賈政氣他,打了一兩個也就罷了,難不成都摸羊羔,摸魚,賈政只能打一兩個,隔一天管廚房的上來要錢,賈政帶來銀兩付了,管廚房的跟賈政要錢,要不然吃的開不了,就揭不開鍋了,開不了火了,賈政掏錢,所以說你想那時候當官他不貪也不行,以後便覺樣樣不容易,賈政發現叫不動人, 連身邊的人都叫不動了,比在今時倒不變了好些,比在賈府的時候公務侍郎,金官不一樣,金官按照流程,畢竟在北京城,所以按照程序辦事,大家有本有也,你到了地方對不起,山高皇帝遠,你得按潛規則來,所以說賈政當金官當慣了,跑到地方人不適應,無奈便換李氏二問道,我跟來這些人怎樣都變了,你也管管,現在帶來銀兩早死沒有了, 方庫奉銀擅走,該打發金裡取去,你看看賈政當官,這個已經說了,賈政跟李氏二說,怎麼跟我一起來這些人現在都變成這樣了,你也管一管,然後李氏二你就把他們管一管,賈政就說了,我帶來的錢都花完了,他來上任他自己帶的銀兩都花完了,方庫奉銀擅走,等他發工資還早著, 賈政自己帶來電話,他說現在要打發人回京取錢,去賈府取錢,你說賈政當官要自己掏錢的,你當清官可以,當清官,賈政這樣他不貪對不對,他自己掏錢,他就是自己掏錢,下面人也不說他好,為什麼,少,大家都吃不飽,結果賈政自己的錢都花完了,下面人還不高興,少,不滿足,吃不飽,這就是過去官場就是這樣的,賈政說給我賈府再取點錢來,當官當成這樣,李氏二稟道,奴才那一天不說他們,李氏二就說,我天天都說他們,不知道怎麼樣,這些人都是沒錢的, 老爺說家裡取銀子,取多少,現在打聽節度衙門,這幾天有生日,別的府道老爺都上千上萬的送了,我們到底送多少呢,賈政道,為什麼不早說,李氏二說,老爺最聖明的,我們信賴乍到,又不如別的老爺來往,誰肯送信,巴不得老爺不去,便好想老爺的美缺,賈政道,胡說,我這官是皇上放的,不如節度做生日,便叫我不做不成,賈政道,胡說,我這官是皇上放的,不如節度做生日,便叫我不做不成,賈政道,胡說,我這官是皇上放的,不如節度做生日,便叫我不做不成,賈政 道,李氏二笑著回道,老爺說得不錯,金離這裡很遠,凡擺的事都是節度文奏,奏文啊,他說好便好,說不好便吃不住,得到明白,已經遲了,就是老太太太太們,哪個不願意老爺在外頭烈烈轟轟的做官呢,賈政聽了這話,也自然心裏明白,道,我正要問你,為什麼都說起來,什麼意思啊,賈政道,我們不行,回北京取錢,那李氏二就說,我們取多少,那意思是,就你取那點錢,那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你去, 你說取哪點錢不夠,為什麼不夠,下面就說了,馬上都是要過生日,我們打算送多少,人家可都是成千上萬的送,送上萬輛的影子,成千上萬的送,我們打算送多少,那賈政一聽,你怎麼早不說, 李氏二就說了我們也才知道,我們打聽道,人家就是我們,因為你不通流豪污,你不通流豪污,我們跟別的官員也不走動,他們都瞞著我們,人家巴不得不跟我們走動, 從節度室那邊等,也不通知我們,我們不同來合污嘛,不互相走動嘛,不來迎來送往的,不吃喝在一起,不含蟹一氣,人家都不帶我們 巴不得我們不去,到時候好多人就盯着我們這個官,這個位置,那賈鎮氣壞了,賈鎮他媽的,我這個官是皇帝封的 跟他們節度室有啥關係啊,那李十二就笑了,是沒關係的,我是皇帝封的,但是畢竟在外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節度室向皇帝彙報 那李十二意思到時候等到義本把你摻下來,你就轟哩溜丟了官,等他喝了即使搞明白了有什麼用呢,跟你平反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李十二說的啊,保不齊人家不告你,一告你完了這個平反了有什麼用呢,你這個老太太希望你在這邊做官,哪個不希望你轟轟烈烈的 這麼一說,賈鎮一說老太太王夫人,他心裏就想想,我這當官還得家裏還得有面啊,對不對,所以他正好問李十二,那是怎麼回事呢 這時候李十二就說了,按道理我也不能說這話,奴才本不敢說,老爺既問到這裏,若不說奴才沒良心,說少了,說了少不得老爺生氣 你看,李十二就說,我要不說的話,我這個人太沒良心了,你都問了對不對,但是我一說了我怕你生氣,你到時候又埋怨我,那賈鎮一說我不埋怨你,你說 李十二說道,那些疏離衙役都是花了錢買着良道的衙門,哪個不想發財,懼要養家活口,自從老爺到了任,並沒見爲國家出力,到先有了口碑宰盜 賈鎮道,民間有什麼說,也就是你來,馬上網上偷條就出去了,天天上熱搜,偷條就民間已經在傳開了,那賈鎮說民間傳啥,李十二說,百姓說,凡有心道人的老爺,告示出的欲厲害,欲是想法向錢的法 周縣害怕了,好多多的送銀子,收糧的時候,衙門裏便說,心道爺的法令,民是不敢要錢,這一切難道那些鄉民心裏願意花幾個錢早早了事,所以那些人不說老爺好,反倒說老爺不按民情,便是本家大人是老爺最想好的,他不多幾年,以巴到極頂的份兒,也只爲時時達悟,能夠上和下目罷了 賈鎮聽到這話,說道,胡說,我就不識時務嗎,若是上和下目,叫我與他們貓鼠同眠嗎,李十二回道,奴才爲了這點忠心,掩不住,才這麼說,若是老爺就是這樣做去,到了功不成,民不救的時候,老爺又說奴才沒良心,有什麼話不告訴老爺了,賈鎮道,依你怎麼樣做纔好,李十二道,也沒有別的,趁着老爺的精神年紀,裏頭照應,老太太的硬朗 爲顧着自己就是了,不然,到不了一年,老爺家裏的錢也就補貼完了,還落了個自上自下,人都抱怨,都說老爺是做外人的,自然弄了錢,藏着壽用,倘遇着一兩件爲難的事兒,誰肯幫着老爺,那時辦也辦不清,回也回不及 賈鎮道,據你這麼一說,是叫我做貪官嗎,送了命還不要緊,必定將祖父的功勳抹了纔是,李十二回稟道,老爺極聖明的人,沒看見九年犯事的幾位老爺嗎,這幾位都是老爺相好,老爺常說是個做清官的,如今民在哪裏,民在哪裏,現有幾位親戚,老爺向來說他們不好,如今深得深,欠得欠,只在要做得好就是了 老爺要知道,民要顧,官也要顧,若是依着老爺不準州縣得一個大錢,外頭這些差事誰辦,只要老爺外面還有這樣親民圓好,裏頭委屈,只要奴才辦去,官愛不着老爺的,奴才跟主兒一場,到底也要掏出忠心來 假證被李十二一番言語,說得心無主見,道,我是要保性命的,你們鬧出來不如我香港,說着便鬥了進去,什麼意思啊,你看看,這就是國情,這就是假證這樣的人,他想當個清吏,當不成,李十二跟他說,說什麼,李十二說,民間都說,假證他想着我是秉公執法,我是來整頓貪污腐敗,是吧 李十二說,現在民間都說,新來的道官是兩道,他要求越嚴,越嚴厲,民間就認爲他越是想貪錢,你說這個跟假證不是得了氣批了嗎,對不對,假證想着是我要來清廉,我來嚴守這個紀律,對不對,結果民間反而傳這個人假清高,他越要求的嚴,無非是想讓你們多送一點,你看看,我本將迎向明月,奈何明月照舟去 李十二就說了,下面這周縣,你的下級這官員,他就利用這個,本來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對不對,你是爲了要清廉,你的出發點好,但是下面辦事的這官員,他就開始拿你這個說事,這上面倒臺了,老爺要求的,變嚴了,你這不行,那不行,反而拿你這個嚴的這個東西,吃拿卡要,卡下面人反而負擔更重 你這一整,我也不知道要交多少了,我這負擔又重了,假證本來是想負擔輕的,結果你這出來這麼一個,導致下面反而負擔更重,這就李十二說了,現實情況就這樣,上面來個清官,事先爲民做主,但最後下去,老百姓負擔越來越重,你的名聲也沒了 這中間老百姓都恨你,因爲下面執行的官員說,這都是倒臺要求的,你看沒看見嗎,假證氣的,假證說,那你意思就是逼着我做貪官唄,我對得起我祖宗,他這功勳對不對,李十二說,也不是那樣,只不過李十二說了,你現在在外面當倒臺,大家都認爲你賺錢了,因爲當糧道就是賺錢的,肥菜,好,你沒賺錢,但大家都認爲你賺了錢 你這麼靠賈府補貼,這個李十二說了,你拿賈府的錢補貼,你把賈府的錢被你就虧空完了,老爺家裏的錢也都補貼完了,也就是你拿賈府的錢墊都墊不完,說那個時候如果你還,你不僅自己沒拿到錢,而且落得上下都抱怨你,都抱怨你,完了之後你要出了事情,你想別人幫忙,別人不可能幫忙的,因爲人家認爲你賺了錢,你把錢藏着,上上下下不落好,假證呢,說 沒有人肯幫你,你到那個時候就後悔,你辦也辦不清,你想當個清官也辦不清,後悔來不及了,李十二還關鍵舉例子,說老爺你經常說的那些當官的,關我關,是個清官,老爺你經常說的,但是這些清官反而被查了,就關了,抓了抓 老爺經常看不上的那一關,說這一關貪官,但這一關反而在升遷,升遷的錢,假證一聽,也是啊,那明顯是個貪官,結果他一直在升官,他是好官是清官,結果被抄下被抓,這是爲啥,這假證一想也是啊,李十二就說,老爺你在外面還是按照你的清廉來委屈,那就只能委屈下我了,我反正已經豁出去了,我來幫你做,就做你的白手套就這意思啊,假證一聽,假證聽說啥,假證說啥 假證說,我是要保性命的,你們鬧出來,不如我先幹,說着,便兜着出去,假證的意思就是,假證就是妥協了,你們不要鬧出事出來,我要保性命,不要丟命,我要保性命,你們鬧出事來都是你們的事情,不如我不先幹,我不知道,什麼意思啊,也就是假證默許,你去幹,出了事你兜着,我不知道,明白了吧,你去白手套幹這個,這李十二一聽到這個,馬刃那就是上下其手了,他已經得到假證的默許了,對不對,李十二便自己做起微服 周連內外,一氣的哄着假證辦事,反覺得事事周到,漸漸隨心,所以假證不當不疑,反多相信,李十二這麼一弄之後,假證反而覺得這事情辦得越來越順利,你看看,以前都不動了,現在反而越來越來勁,你看,萬事都順利了,便有幾處街報,上司見假證,古樸中厚,也不查查,也就是你這麼貪,你下面肯定有舉報,有人就往假證的上司那舉報,但是上司一看,假證這人又是一副清廉的樣子 也就不追查,所以假證就跟李十二兩人配合了,一個扮演青蛙,一個在下面狂撈,唯是目有門,耳目最長,見得如此,得便用言歸鑑,無奈假證不信,也有辭去的,也有與假證相好的在內爲止的,如是曹務勢必,尚無審閱 假證身邊還有幾個幕僚看不過去,覺得你這麼幹,遲早出事,勸他,但是假證不信,假證發現,假證這個時候他完全觀念變了,發現這個事情現在辦得越來越好,不挺好的嗎?所以那幕僚勸他,你這要出事了,你由着李十二一個護診,假證不信,結果幕僚一看你不信,我就辭職走了,我不再跟你混了,那清廉的幕僚,我趕緊走,此地不是九流之地,是非之地 當然也有關於好的,在那替假證維持,幫假證把把關。 什麼,寫的好長,什麼意思? 他寫出來問,我看其門戶確相當,如探春倒也相配,但是我並未帶家眷,只可寫字與他商議,正在籌處,只見門上遞進一腳文書,是一舉到省會議事件,假證只得收拾善事,後節入委派。 什麼意思?就是一個叫周瓊的,跟假證要攀親,假證覺得這哥們挺好,他家孩子,覺得跟探春正好能匹配上,一日在公館閒坐,只見桌上堆着一堆紙字,假證一一看去,見刑部一本,刑部就是他們之間公文互相通報,他就見到刑部的一個通報,未報名是惠康德金靈集刑殺血盤,假證便吃驚到, 了不得,已經提本了,誰用心看下去,是血盤毆殺張三生死,身主失政,捏共誤殺一案,假證一拍桌子道,完了,只得又看,底下是,據金銀節奏使資稱,原血盤即利金靈,行過太平縣,在李家店歇酒,於店內當曹,就是服務員,這張三素不相識, 於某年月日,血盤令店主備酒,邀請太平縣民無良同飲,令當曹張三去酒,因酒不幹,血盤另換好酒,張三因稱酒已固定難換,血盤因已絕價,將酒照臉撲去,不期去世聖母,掐指張三低頭屍塊, 一時失手,將酒碗置在張三腦門上,貧血上,皮破血出,欲食慾命,當時就死了,李店主屈就不及,緊急搶救沒救過來,隨向張三證母告知,以某張王氏罔抗見已生死,隨韓炳帝寶賦獻成報,前屬獻意焉, 漏報田閣,降服神爪,看得血盤十戲頗久失手,至晚誤傷張三聖死,將血盤照過,照過失殺人,準鬥殺罪收贖等因前來,成等戲樂,各犯正師卿前後供詞不符, 且查鬥殺律,注云相爭爲鬥,相打爲毆,必時無爭鬥情形,邂逅生死,方可以過失殺定你,應令該節度審明實刑, 血盤因張三不肯換酒,最後拉着張三右手,先毆腰眼一拳,張三被毆回罵,血盤將碗置出,置山魯門深洞,骨碎腦破,歷史殞命,是張三之死,是由血盤以酒碗砸山深洞之死, 自應以血盤泥底,將血盤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塗戰土,臣審不實,以知周服獻殷勤。 自應以鬥殺律泥底,將血盤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塗戰土,臣審不實,以知周服獻殷勤。 自應以鬥殺律泥底,將血盤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無良泥以鬥殺律泥腳尖後 賈鎮道,你們哪裏知道,只可惜那知縣聽了一個秦,就把這官都丟了 還不知道有罪沒罪呢 李十二道,如今想他也無益,外頭伺候着好半天了,請老爺就去吧 賈鎮不知節度傳辦何事,且聽下回分解 李十二說,現在按這個部裏刑部判的,都算是便宜血盤了 這個血盤據我瞭解,但是在酒店裏面,什麼,那是比這更過分了 說薛大爺在店裏叫了好些媳婦,都喝醉了身世,只把個丹草活活打死 也就是說,拿酒杯子,這麼一潑酒,酒杯子失手,飛到服務員的腦門上 砸着太陽線,服務員就死了 這本身就比較傳奇的,有點不符合這個 你說,一個酒碗,酒杯子,砸着這樣倒地就死了,搶救都來不及 這中間有隱情 按照李十二的說法,活活把服務員給打死的 但是血盤和無良,在酒店裏面找了好多姑娘,在裏面喝酒嗨,喝多了,把服務員給打死了 按部裏這個判法,矯歉後,那都是輕的,他已經佔便宜了 這是九十九,這個九十九,主要說的是什麼 九十九,我們就知道這個封建社會,爲什麼當官的無光不貪 尤其是明清兩朝往後 爲什麼你要不貪,你就幹不下去 像賈鎮這個情況,他也不貪,他整個賈府的錢都能搭裏面去 所以最後他沒辦法,你看,同流合污,是吧 完了,血盤這個事情,鬧大了 對,你知道嗎,過去那個當官呢,寄快遞都要自己掏錢,因爲朝廷沒有這項費用 沒有這項費用,他比如說十萬里加急,百里加急,什麼八百里,這個快遞費用還挺高的 當官自己掏,那你想,有的他爲什麼自己掏,其實你也可以不自己掏,你按照國家規定,那就走慢了唄 發順豐好一點,但你非要發什麼,運達,對不對,沒辦法,運達便宜,可以發運達,但運達容易丟,或者容易慢,對不對 你給政府,給皇帝打了非常十萬火急的報告,你肯定是越早越好,對不對 有的時候費,第一時間送達,第一時間上面批了下來,你就好辦,也就是時效越快越好 你越快,你就找那個好的,那就八百里加急,那你就自己掏錢,所以當官的沒辦法,都得自己掏錢,這都是費用,這錢你說怎麼辦,他不貪能行嗎 你要不走八百里加急,到了烏魯士也是你的責任對不對,拿你收,所以說有的時候他就國情就是那樣,國情,所以賈政他不懂 不能商量他有沒有實力改變,他有沒有那個權,沒有實力改變,他又掌握不了宣傳機器,宣傳又不在他手上 啥也改不了,所以說他想廉政清廉,結果反而辦壞事,明白了吧,好 十點多了,咱們明天再聊,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