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國寶級靈媒經典案例 轟動巴西!法庭採納亡靈證詞 |歷史故事|文史大觀園
本影片講述了巴西著名靈媒齊科·沙威爾(Chico Xavier)如何透過通靈書寫,將一名死者的證詞呈交法庭,最終扭轉一樁兇殺案判決的真實奇聞。這起案件不僅讓一名被誤指為兇手的少年獲釋,更挑戰了現代法律體系對證據的定義,探討了生命輪迴與靈性正義。
歡迎來到文史大官員
我是小方
問大家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已經去世的人
通過靈媒寫下了一份證詞
您覺得法庭會接受嗎
前面有一期節目
我們介紹了曾兩次提名諾貝爾和平獎
被票選爲史上最偉大巴西人的
巴西國寶級靈媒
齊科哈維爾的傳奇經歷
今天我們就來說一說
他爲一個意外死去的亡靈
傳遞的書信
是如何竟然被法庭接受了
併成爲呈堂供詞的呢
而且是一件兇殺案真相大白
這是齊科靈媒生涯中
最具代表性的一件事
不僅轟動了巴西
更讓現代法律體系
被迫證實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1976年5月8日星期六
一聲槍響撕裂了巴西中部重要城市
格亞尼亞寧靜的午後
一個少年慘叫一聲胸口中彈
硬生倒地
他叫毛裏希奧15歲
而當時他正在好友
何賽和他母親驚慌失措
將毛裏希奧送往醫院
但一切都太遲了
對於警方來說
案情似乎再清晰不過
何賽開槍殺死了毛裏希奧
這是一樁發生在兩個青少年之間的兇殺案
毛裏希奧的父親恩裏克悲痛欲絕
他是一個退休的商人
起初他只有一個念頭
爲兒子復仇
讓兇手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在他的堅持下
控方律師積極介入
何賽迪維諾被以故意殺人罪的重罪提起公訴
並被立即逮捕
但等等事情果真如此嗎
何賽爲什麼要故意殺死自己的好友呢
是爲情所困
沒有
他們沒有共同喜歡的女孩
是金錢糾紛
也沒有
是突發口角
據所有朋友和家人回憶
就在案發當天早些時候
他們還在一起有說有笑
那麼到底爲什麼何賽會突然拿起槍
置好友于死地呢
而18歲的何賽在案發後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刺激
他的辯解支離破碎
語無倫次
這種解釋不清的狼狽
在冷冰冰的法律面前
不僅沒能自證清白
反而被解讀成了謊言
沒有人相信
大家都覺得那只是兇手最後的狡辯
而烏露偏鋒連夜雨
就在何賽被羈押期間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奪走了他父母的生命
朋友離去
父母雙亡
自己身陷囹圄
無論真相如何
命運對這個18歲的年輕人
似乎是太過殘酷
與此同時
毛裏肖的父母沉浸在
失去兒子的悲痛中不能自拔
不久他們聽說了一個從未接觸過的概念
通靈書寫
死去的人可以通過靈媒之手
給活着的人寫信
他們決定去找能做這件事情的那個人
就是巴西最負盛名的靈媒
齊科沙威爾
他們驅車400公里
到齊科所在的地方
烏貝拉巴
然而最初的幾個月
由於齊科的身心狀況
沒能進行深度通靈
他們只收到一些
靈界護士傳來的簡單安慰
你們的兒子正在被照顧
他感謝你們的祈禱
直到1978年5月27日
也就是悲劇發生兩年零19天后
齊科的筆迅速寫下了一封信
署名正是毛裏西奧
信中毛裏西奧用平靜的口吻
詳細還原了事發當天的一切
在儲藏室裏
他如何發現
並打開了屬於何賽父親的一個皮包
從中取出了香菸和一把左輪手槍
他以爲那個槍已經退掉了所有子彈
就開始把玩起來
並將槍遞給了何賽
兩人說話間何賽扣動了扳機
射出的子彈正中毛裏西奧的胸口
信中除了還原現場
最關鍵的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何賽和任何人都沒有過錯
我們當時在玩耍
討論通過鏡子裏的影像是否會傷到人
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
子彈擊中了我
這既不是朋友的錯
也不是我的錯
我還活着
並且非常渴望進步
這封來自受害者的信
不僅沒有指控兇手
反而被他開脫
然而對於一個剛剛失去兒子的父親來說
一封信真的足夠嗎
恩裏克先生的心中
懷疑的尖冰依然沒有融化
一年後第二封信來了
那是在1979年5月12日
即第一封信之後幾乎整整一年
母親節的前一天
信中毛裏希奧解釋
這一切並非偶然
而是因果法則的結果
是前世業力造成的
這兩封信開始慢慢融化
一位父親心中復仇的尖冰
他顫抖着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把這封來自彼岸的信
連同毛裏希奧的身份證
上面有他生前的簽名
一起交給了法庭
您一定可以想象
一場風暴即將在法庭上掀起
法庭瞬間陷入了巨大震驚和爭議
一份死者寫下的證詞
這能作爲法律證據嗎
檢察官強烈反對
認爲這完全是迷信
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辯護律師則全力爭取
要求至少進行筆記鑑定
隨後司法部門對信件進行了嚴格鑑定
結果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封通過靈媒寫下的信
其筆記甚至簽名
都和毛裏希奧生前的書寫習慣完全吻合
主審法官巴斯托斯
逐條對筆信中的描述和和賽的供詞
結果也是完全吻合
甚至信中的許多細節
比和賽本人的陳述還要豐富細緻
最終巴斯托斯法官接受了這封信件
作爲呈堂供詞
他宣判故意殺人罪不成立
和賽無罪
因爲根據所有證據分析
槍擊行爲不具備可預見性
這是1979年7月16日星期一做出的判決
不知巴斯托斯法官當時是否意識到
自己開啓了巴西司法史上
前所未有的一場法律大戰
檢察院不服提起上訴
五個月後州法院作出裁決
雖然承認這份來自死者的信息具有可信度
但並非法律認可的證據形式
因此推翻了無罪判決
要求重新進行陪審團審判
案件被打回了原點
然而就在陪審團審判之前
毛利孝的父親主動解除了自己對律師的委託
並親自給法庭寫了一封長信
請求法庭寬恕何賽
信中敘述了他們在毛利孝離開的兩年時間內
平均每年八次到齊科所在的烏貝拉巴
親眼見證了幾百封通靈信件的書寫過程
看到了來自全國各地乃至國外的家庭
在悲痛和喜悅交織的氛圍中
收到所謂死者的來信
信中寫道
直到通過沙威爾那雙聖潔的手
我們終於第一次收到了我們的兒子毛利孝的信息
這封信以他自發性、真誠性和高度的公正感
震撼了在場所有的人
毛利孝前來幫助自己的朋友
澄清了事實真相
而這些真相
我們此前甚至沒有勇氣去閱讀案卷
1980年6月2號
最終的陪審團審判開始
面對檢方的指控
和這份附在案卷中筆跡鑑定爲真
內容詳實並得到受害者父親背書的亡者來信
陪審團陷入了沉思
最終在祕密投票中
人民陪審團以6票對1票的壓倒性結果
再次宣告何賽無罪
但根據巴西法律
由於投票結果沒有達成一致
本應由檢察官申請重新審判
但檢察官並未提出
反而在判決宣讀後當場表示
檢方是本着完全誠實的態度提起指控的
陪審團是至高無上的
我們謙卑地接受這一決定
然而案件仍未徹底結束
格亞尼亞市所在的格亞斯州總檢察長
不同意陪審團和原檢察官的立場
任命了另一名檢察官提起上訴
1980年10月
州高等法院最終作出裁決
一致駁回上訴
維持陪審團的無罪判決
至此一個持續了四年
歷經三級法院
充滿反轉和掙扎的案件
終於畫上了句號
事實上對主審此案的巴斯托斯法官而言
這也是一段極爲特殊的經歷
他本人並非靈性主義者
當時還受到了同行的一些非議
退休後他在回憶錄
《公正的法官,一份判決的歷史》
和多場公開演講中
親自講述了
他在撰寫判決書時的奇特經歷
他說
我當時已經打好了判決書的開頭部分
記得聽到城裏的鐘聲敲響了21點
不知是否進入了某種恍惚狀態
當我回過神來時
鐘聲已經敲響24點
而整份判決書竟然已經寫完了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寫了什麼
除了前面三頁
七餘六頁我毫無印象
而且最後幾頁竟然連一個打字錯誤都沒有
我感到困惑便回家了
第二天我坐在公交車上
準備在宣判前再讀一遍判決書
結果卻睡着了
等醒來時我才意識到
我已經做出了無罪釋放的判決
後來他與齊柯見面時纔得到解釋
齊柯也爲他傳遞了一封信
這封信來自1951年作古的希爾瓦法官
信中揭示
巴斯托斯法官被調往哥亞尼亞主審這起案件並非偶然
而是靈界早已做好的安排
信中解釋了這個案件在靈性層面的重大意義在於
靈界導師希望通過司法
爲這個時代喚醒那些關於生命的簡單真理
改善人和人之間的關係
信中對當下的時代進行了一次深刻的剖析
指出現代科學完全漠視宗教的存在
還強加了許多扭曲的解釋
導致連最優秀、最聰明的人也被這些物質幻象所操控
從根本上破壞了人類建設美好未來的根基
希爾瓦法官還在信中提出了一個極具衝擊性的觀點
一個真正完善的刑法體系
應該建立在生命輪迴的基石之上
值得注意的是
在現代基督教各派教義中,幾乎一致否定輪迴的概念
然而,這位已經離世的巴西法官
卻在信中明確肯定了輪迴的存在
他甚至痛心疾首地指出
一股龐大的無形勢力正在圍繞人類文明運轉
扭曲着我們的價值體系
劇烈的混亂和衝突正在世界各處上演
其中,唯物主義大膽地凌駕於信仰之上
混淆着宗教的教義
正因如此,這起案件被靈界提升爲一個重要的工具
目的是喚醒仍沉睡在幻覺中的靈魂
信中,前輩法官對巴斯托斯法官表達了由衷的感謝
讚揚他在本可以輕易迴避真相的時刻
依然選擇了正直和無畏
西爾瓦法官還在信中列舉了
當地多位已故的法律界、政界和宗教界的傑出人物
他們正聚集在靈界,支持着他,爲他默默地護航
至此,我們看到,這場接受了亡靈證詞的審判
已經遠遠超出一樁刑事案件的範疇
成爲一次跨越生死、關於生命真諦和人類未來的深度對話
無論人們是否相信靈魂的存在
這個案件確實真實地發生在巴西司法史上
毛裏希奧在他第一封信的最後留下幾個字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從靈界傳回的不是怨恨,是寬恕和對因果的深刻理解
這讓他的父親放下了復仇的想法
也讓一位正直的法官在爭議和壓力之中頂住了司法體系的驚濤駭浪
而這一切背後,是靈界正義的推動和慈悲的安排
回看這樁奇蹟,它啓發我們思考的不僅是靈魂是否存在
還有,當科學的發展、科技的狂飆帶來的是物質的幻象和靈性的困局
當古老信仰中關於生命的真理被扭曲、被淡忘
我們人類到底是在進步還是陷入了最大的危機和騙局呢?
其實,中國古人早就看穿了這一點
知道張國老爲什麼道歧旅嗎?
是不是因爲他發現,人類自以爲的往前走,其實正是往後退呢?
而在所有這一切之上,始終有一種更高層的神聖力量
沒有放棄人類,而是安排了很多正義的靈魂對人類施以挽救
對於這場跨越生死的審判,以及它背後的靈性啓示,您有什麼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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