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人生 西安輪椅女孩環遊世界後爆改小家:美德日殘障設施比北歐還好,原因竟是因為戰爭?

独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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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次觀看·2026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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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依依
我是一個自由撰稿人
現在生活在西安
我是因爲車禍造成了脊髓損傷
也就是他們所說的高位結痰
但實際上這個已經離我
現在的生活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馬上6月23號就14年
那可能對我來說
造成的最大的不便就是
我整個人是需要其他人去照顧的
因爲生活可能很難
達到一個自理的狀況
目前的狀況是良好
我經常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病人
而是一個康復者
但是可能是身體健康行動不便
是因爲我說唱之前就喜歡旅行
因爲出去旅行
見的地方多了
住的酒店多了
然後看到無障礙環境多了
就想着如果自己哪天
裝修自己的地方
讓這個無障礙的東西
要融入到自己的生活環境裏面
然後剛好要改造這個空間的時候
那自然肯定就是要
把它當成自己一個
可以實踐下手的地方
我最近在寫一本
關於無障礙家居改造的一本書
我在寫的時候
我昨天還在有一個反思
就是說什麼樣的無障礙設計
或者什麼樣的這種
家居設計環境是最好的
我覺得很大一部分的內容就是
不要刻意地去強調的一種關照
就比如說很簡單的門框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一個門檻
賣腳就賣過去
但對於我的輪椅來說
如果門檻高一點
我會覺得每次進門的時候
都會有那種咯噔一下
但是呢我感受不到它的時候
它就說明它這個設計是很好的
然後或者是我一進門
我會想去開燈啊什麼的
對我來說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可以找這個語音控制
然後包括我的辦公桌
我的辦公桌的這種長度也好
還有這種寬度也好
就是它會讓我用的很得心應手
可能對別人來說
到底什麼點
大家都會很驚奇地去看
但實際上在我使用的過程中
你會發現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纔是最好的設計
就是你感受不到
我是刻意地被關照了
很多人就是會裝修
就尤其第一次裝修房子的時候
他們很容易踩的一個雷區就是
就各種元素都覺得
哎這個也不錯那個也不錯
最後把所有的元素融到一個房間裏
最後就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然後我這一點就是把握的很堅決
就是我告訴設計師
我說除了這個顏色和灰色
我這個房間不要有其他的色系
對於輪椅來說
這個空間還是略有點小
比如說那個廚房的空間
我進去是沒問題
然後能保證接觸到每個角落
但是我必須要直接進去
然後直接退出來
這個是就是客觀存在的一些限制
所以其他不夠的
目前我還沒有對這裏有哪些不滿意
我覺得還不錯
就整體使用起來還都覺得很舒服
我先聲明一下
就是我可能以前的時候
會對於殘障人士的標籤
獲得一點不滿
但是我現在其實對於標籤這件事情
沒有那麼的義憤填膺了
就也沒有那麼不滿了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妥協
還是因爲我可能更寬容了
去接受這樣的各種不同的標籤
但的確是關於女性和殘障這兩件事情
說到標籤的好與壞
如果要是你去用另外一個思路去看它
就是你用另外一個思路
去看標籤這件事情
它在給你標籤的同時
可能你會受到某種壓力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
這種標籤可能也給我帶來了
其他的一些
比如說更容易被關注
對嗎
就是當然這種關注是好還是不好
我不知道
我也無法去衡量它
如果我是一個所謂大衆眼中的正常人
那可能對於大衆來說
我做這些事情就不足爲奇
那可能就是因爲我因爲受傷
因爲有這樣子的一些標籤
高位階攤 殘障人士
什麼輪椅行者
就有這樣的標籤
纔會顯得好像我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又換種話說就是
當大家對你的期待
降到最低的時候
你做好一點點
別人都會覺得你還不錯
但是如果你的期待更高的話
那可能就是
不會被這麼容易去得到關注
關於貼標籤這件事情
我自己有過很多的反思
或者我也有過很多思考
我感覺可能是人類比較
善於去分類
或者是善於分不同的標籤
就對於人類發展的這個場合裏
人找到一個同類或者是合群
可能是更適應於
他們能生存和進化下來的
所以大家好像就習慣於
你跟我是不是一樣的
或者是你跟我是不是不一樣
所以我覺得標籤這個事情
剛開始我是有一點反感
但是現在我可能會更加地理性
去看待這個問題
把無障礙的事情
當成一個社會層面的事情
或者甚至是當做一個
經濟層面的事情
就是它的投入和產出比
一定是會很高的時候
是讓社會方方面面都受益的時候
我覺得這個事情纔會
被公衆所強調所認可
然後纔會就是有推動它的這個力氣
如果你要是隻是一味地熱心
一味地拿這個用愛發電
這個事情是很難長久的
在你們的生活周圍
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
然後可能就是你的朋友
可能就是你的某一個親人
或者你的一個同學
那他們跟你們是一樣的
就是我是希望公共有這樣的思考
而不是說公共是覺得作爲區分
這個群體它需要什麼
我們要做一些公益的事情
無障礙不是一件公益的事情
我覺得無障礙是一個社會層面的事情
是一個人類文明和發展的事情
所以就是如果一旦站在公益的角度
那就是有點怎麼講呢
就是有點居高臨下了
或者是有點覺得它是一個愛心的策略
但是你想公益的事情
有多少人願意就是完全去做公益的
我不否認
但是這個的可持續性就會很差
那對我個人而言
我爲什麼選擇了
可能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的這個方式
因爲我感受到的是
無論是自下而上還是自下而下
關注這個領域的
就是它像是一個
有這個圈層和壁壘一樣
就可能關注到這個領域的人
他們會很關注
或者會覺得這個是在蓬勃地發展
但實際上對於公共大衆來說
因爲我不是在否認大家的同理心
就是實際上每個人
大家的經歷也好
就是這個經驗也好
或者生活的這個時間
和這個各方面的條件也好
所有人的經歷和經驗
他們沒有辦法去關注更多
跟他們看似沒關的東西
那這個所謂的看似沒關的東西
類似於無障礙
那你說無障礙跟大家看似沒關係嗎
也不是
是因爲他們還沒有用得上
但是真正等到
每個人開始需要的時候
這個時候你再關注
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那我的思路就是說
我希望因爲我的一個存在
因爲我的各種的這樣方式存在
我想展現的是
我就是一個正常
有正常需求生活的人
那我跟你們沒什麼不一樣
我是更希望大衆去把這件事情
當成一個日常的事情
而不是一個某一個特別的事情來去做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
我在一直做這個時候
我一直不喜歡去強調
所謂的身份和標籤
因爲一旦被打上身份標籤
或者是這種特殊意識形態
這種烙印的時候
你會發現你很難扭轉
那我只是希望
因爲我的這樣的存在和倡導
讓更多的人發現
在你們的生活周圍
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
我說其實我不是說鼓勵大家
一定要出去旅遊啊或者怎麼樣
現在現實生活中
就是我認識的很多坐輪椅的人
生活狀態都慢慢地好起來了
然後大家都會
就是開這種C5駕照的
殘精駕駛的車
這是一方面的進步
也許有的人
可能他的環境沒有那麼好
經濟條件沒那麼好
但是他是不是可以
因爲無障礙條件的好
來去走出家門
哪怕去逛一下超市
去趟電影院
跟朋友一起到一個餐廳去吃飯
就享受一個正常的社交生活
讓他感覺到他是社會的一份子
沒有被拋棄
我覺得這個也是很重要的
比如說大型的綜合體
本來它的環境是很無障礙的
但是因爲有一些那種石墩子
就是爲了去攔這幾個外賣的車
他們就會把它攔上
然後這個時候
你能做的不是生氣
你要做的就是
你要打電話給這個綜合體
給這個商場的物業
或者是這個服務檯打電話溝通
你告訴他我是慘戰人士
你們這個石墩子把我的路擋住了
然後大多數的人都會很有禮貌地
就說我讓我們的保安過來
把這個給你挪開
你先過去怎麼怎麼樣
但是我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
我說是因爲我有這個能力跟他溝通
我知道該怎麼去溝通
怎麼去打交道
但並不是所有的人
都有這個能力和溝通打交道
那我能做的是什麼
我能做的就是
我讓更多的人去覺得
我是一個可以被尊重的獨立個體
這樣子讓他們去
再去見到更多和我一樣的人的時候
可以想到我的同時
會更加地友好的去對待別人
所以就是慢慢地
我會有一點改變
我就覺得
那如果自己有能力
去在更多的媒體上發聲
或者是有更多的
說話的機會的時候
那我就要抓住這個機會
去說一些話
去做一些事情
也許就是力量很小
也許聲音很微弱
但是做總比不做好
就是所受到殘障人士的權利的保障
我們只能說是
現在我們都是在進步和發展的
就像你說的90年代的時候
可能殘疾人還被叫殘廢
然後現在可能會被叫殘障人士
然後這個名稱的變化
也是一個意識形態的改變
但是我是希望
越來越多的人
他是會希望他被當成一個
獨立的個體而對待的
就是我們不迴避
殘障人士的這個身份
但同時我們也不希望
被過多地去強調
就是社會需要一個平等的環境
但同時也需要一個公平的待遇
來給殘障人士一些
相對公平的就業機會
相對合理的便利條件
有一次就是我開始思考
殘障和女性標籤是什麼時候
是我們中國參加這個婦女大會
就是有這個紀念日活動的時候
當時中殘連邀請了
很多非常優秀的女性
殘障人士的女性
就是大家來做這個交流和分享
然後在那個會場我
感受最深的就是
這些女性非常地優秀
就是無論她們是否殘障
把她們放在社會里面
她們都是可以屈指可數
數一數二的優秀的女性
但是因爲加上了殘障人士的標籤
就會顯得她們的優秀裏面
多了一點悲憫和可憐
或者是說甚至有的人
比如說在講到她
可能找到了另一半
要結婚的幸福的時候
她會覺得是一種恩賜
或者是一種眷顧
就這個是很不合理的
就是我會覺得她們是應得的
而不是說是恩賜或者眷顧
我以前從來沒有覺得自己
是一個女生而怎麼樣
因爲可能從小的這種
教育環境和背景
就是我媽媽對我的這種教育
她一直都覺得你女孩子
要自強 要獨立
然後我也沒有覺得我作爲女孩子
我就比男孩子差在哪
即便是我的數學不好
但是我並不認爲
這是因爲我是女孩子造成的
而是因爲我覺得
我可能更適合學文科
但是呢慢慢慢慢地就是
那我畢竟是20多歲才受傷的
那當你有這樣的
相關的這個經歷的時候
你去思考的時候
你纔會發現
原來這個標籤對同樣的人
可能造成了多麼深遠的影響
或者是一生的烙印
就這個是後來我會發現
原來自己狹隘的地方
就是我一直在說
我說殘障人士也好
女性也好
當自己一直都默認自己這個
弱勢的存在的時候
可能得到了一點好的東西的時候
大家會有一種不配的獲得感
就是憑什麼是我
我爲什麼能擁有這個
我配不配擁有這個
你們兩個認爲
現在全世界
無戰事是做得最好的幾個國家
你們覺得有哪裏
其實北歐做得一般
但是北歐的福利補貼政策很好
就是做得最好的
其實現在目前的國家
就是日本 德國 美國
就是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不是因爲有錢
就是因爲戰爭
就是二戰的時候
當時德國有很多這樣的殘疾的老兵
日本也有很多
從就是海外戰場回去的
美國也是
其實雖然美國不是主戰場
但是當時他們有很多這些老兵回來
這些老兵回來
他們都是變成了這個
因爲戰爭變成了殘障人士
那他們要解決這麼多人的生活的問題
就業的問題
如果這個問題環境不解決
可能這些人就只能變成一個
社會的消耗者
就是在這種推動下或者影響下
他們的策略應該是
讓這些消耗者
或者是這些社會應該吃福利的這些人
可能更好地去融入到這個社會里來
那麼他們就把無障礙的這個立法也好
環境也好就做得很好
這樣子這些老兵
他們有這樣的環境出行
有這樣的環境消費
甚至有這樣的工作的權利
然後來去解決這個
可以說是這個歷史的問題
或者是一個大環境遺留的一個問題
一個大的事件遺留的這個問題
所以我就說
我說其實什麼去推動它的發展
一定是需求
僅代表我個人立場
就是因爲我有的時候去預定酒店
我會盡可能去預定無障礙的房間
但是目前我住過的
可能就是那種
國內的國際聯銷品牌的酒店
有這種無障礙的房間
而且也不是做得像國外那麼好
就比如說他所說的
無障礙的洗手間
可能也不是很好用
只是說相對寬敞一點
就是這個標準
可能還沒有做到很好
或者是整個審覈的方面什麼的
就各種方面沒有那麼完善
所以我在國內
對無障礙的酒店的房間
是沒有特別多的期待的
但是我在國外的話
如果真的是去定的無障礙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真的是可以很方便
可能經濟導向是一個思路
就是你讓企業
你讓公衆看到
你發展無障礙
可以帶來多少經濟價值
或者是可以創造多少
可以讓多少人
從一個居家的環境
變成一個消費者
或者變成一個價值創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