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廢宅驚現絕色佳人?楊順誤服“迷仙酒”,夢醒後的真相讓人毛骨悚然!【續濟公傳·第25回】千里尋師誤入美色陷阱,揭秘千年古宅的“畫皮”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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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順為救兄長尋訪濟公,卻在荒村落入一樁詭異“奇遇”。豪門深宅、失散親人,更有嬌豔表妹月下送藥、頻頻勸酒。温香軟玉間,他渾然忘卻了趕路重任。誰知宿醉醒來,昨日燈火通明的府邸竟成了枯草叢生、鐵鎖鏽死的廢墟!消失的舅父、攝魂的迷仙酒,還有樵夫口中那駭人聽聞的真相……楊順究竟遇到了什麼?是狐妖幻境還是索命陷阱?濟公尚未請到,楊順已半腳踏入鬼門關!欲知後事,且看本期詳解。
第二十五回 请济公杨顺遇怪 施妙法妖术惊人
一、荒村暮色,投宿遇奇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千里腿杨顺一路快行,脚程虽快
心头却沉甸甸的放不下——兄长杨明遭受不白之冤
屈陷囹圄
自己这一趟奔赴杭州寻访济公活佛
关系着杨明的身家性命
万不能有丝毫耽搁
眼见天色将晚,暮云压低
四野渐渐沉进一片昏黄之中
杨顺打量四周,前不着村
后不着店
前方路边隐约可见一处庄院
粉墙黛瓦,灯笼高挂,倒颇有些气象
他心想:今夜若不讨个落脚之处
便只能在野地里受一夜风寒
耽误明日赶路,倒不如叩门借宿
若主人家不留,再想别的法子
正这么寻思着
就见院门前站着一个老管家
须发皆白,腰背微弓
手提一盏小灯笼,正朝这边张望
那老人眯起眼睛
仔细打量了杨顺几眼
忽然脸上绽开了笑容
像是见着了久别的亲人一般
杨顺还没开口
那老管家先扬起声音招呼道:
哎呀!
可不是杨顺爷来了!
杨顺脚步一顿,心头诧异:
自己不过是一个过路人
这老人怎的认得自己名姓?
他停下步子,拱手问道:
老人家,咱们可是认识?
那老管家摆摆手,笑道:
你是玉山县人,在如意村住家
令尊令堂都已作古
如今你跟着族兄杨明度日——老朽说的可有差错?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落在实处
一丝不差
杨顺心里腾地升起一股凉意
面上却仍强作镇定
问道:
老人家,你如何晓得我这些来历?
老管家呵呵一笑,说道:
你自幼时,老朽便常抱着你玩耍
这院子里头,有你至亲之人
快些进来,莫在外头受风!
杨顺皱起眉头
在心里飞快地搜寻了一遍——自己自幼父母双亡
亲戚本就稀少,父母在世时
也不曾提过附近有什么至亲
这一带地方,自己更是头一遭来
何来什么至亲?
正自狐疑,那老管家已经迈步往里走
回头催道:我家员外听闻你来
欢喜得手舞足蹈,连连称好!
你还愣在门口作什么?
快跟进来罢!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顺纵使心存疑虑
也只得跟了进去
他是江湖中闯荡多年的人
手底下颇有功夫
纵遇险情,也能应付几分
索性壮着胆子,随那老管家迈进院门
方才进了二门
扑面而来是一方整洁的院落
正北五间大房
前廊下悬着四只雕花纱灯
灯光映在走廊的廊柱上
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院子当中又有两只风灯
烛火被秋风一吹
微微摇曳,却始终不灭;
东西两侧配房也是灯火通明
隐隐透出人声
杨顺暗自打量
这处院子虽算不上豪门大宅
却布置得雅致有序,绝非等闲之家
老管家撩起上房的厚帘子
侧身引杨顺进去
二、舅父相认,天伦叙旧
堂屋里暖意融融
东边那张太师椅上
端坐着一位年有六旬上下的员外老爷——头戴四楞逍遥巾
身披宝蓝色大氅
面容清朗如三秋皓月
颏下一部银白胡须
修剪得整整齐齐,颇有几分儒雅气度
那双眼睛却是精光内敛
此刻正盯着杨顺
似在辨认,又似在等待
见杨顺踏进门来,那老员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力:
杨顺,你认得我吗?
杨顺站定,把那员外细细打量了一圈
确实面生
并无半点印象,当下不敢冒认
拱手答道:
不知老人家是哪位
还请明示,晚辈也好称呼
那员外目光微动
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我是你舅父——吴杰
你,是我的外甥杨顺
此言一出,杨顺如遭雷击
怔在原地半晌,心脏急速跳动起来
吴杰!
这个名字,他自幼便从父母口中听过
母亲每每说起这位兄长
总是含着泪水
叹息连连——说当年吴杰在九江湖口遭遇大风
连家眷带仆从
一船人悉数覆没于大江之中
尸骨无存
母亲曾在家中设过灵位
按着旧俗遥遥招魂祭奠
此后每年清明
都会洒一杯酒、念叨几声
那个人,应当早已沉入江底了啊!
杨顺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舅父……不是说当年在九江湖口
遇风船沉,已经……已经……
吴杰摆摆手,面色平静,解释道:
那是同姓之人
凑巧与我同名,死在九江湖口
消息传出去,连我的朋友都信了
更别说远在玉山的亲戚
我那时已在广西做买卖
并不知道外间竟有这样的误传
他顿一顿,继续道
后来我迁到此地,已有八九年了
这里地处僻乡,又无书信往来
竟一直没能联络上
前几年倒是听一位江西江山县的客商说起
道你在杨明的镖局中当差——我正想着差人去打探你的消息
没料想你自己寻上门来了
杨顺心中思绪翻涌
半是惊喜、半是惶惑
他在江湖中行走多年,向来精明
遇事习惯多思量几分;
然而此刻,那股扑面而来的亲情气息
还有眼前这位老人言辞凿凿、神情笃定的模样
竟让他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心防
他上前两步,撩袍跪地,叩了三个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舅父!
外甥不知,有眼无珠,还请舅父莫怪!
吴杰亲手将他扶起,哈哈笑道:
你父母走得早
你孤身一人,怎会怪你!
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两人分宾主落座,家人奉上香茶
吴杰问起杨顺此行来意
杨顺便把兄长杨明含冤入狱之事
以及自己奉命南下寻访济公的经过
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吴杰听罢,点头道:济公活佛
我也略有耳闻
是位有真本事的得道高僧
你此行为兄长请命,也是义气之举
说罢,话锋一转,捻须微笑道:
不过你也莫急,今夜先在我这里住下
我夫妇二人膝下无子,只得一个女儿
年方十八
读书识字,温柔贤淑
早年我与你父母便有口头之约
要结这门亲事,只是未曾正式下定礼
此事便耽搁下来
如今你来了,倒是天意!
你且随我去后边
先见过你舅母和表妹再说
三、灯下相见,表妹娇媚
杨顺随着舅父穿过回廊,来到后院
后院同样是五间北房,两侧配房
院中花木扶疏,虽是秋日
仍有几株菊花盛开,暗香浮动
上房内陈设雅洁
墙上挂着一幅八仙醉酒图
笔墨酣畅,神仙们醉态可掬;
两侧有副对联:
夜饮客吞杯底月;
春游人醉水中天
条案上摆着珠玉器皿,烛光映照之下
流光溢彩;
八仙桌上铺着文房四宝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可见这家中是有读书人的
杨顺在椅上落座,未几
只见一位老太太从里间走出来——慈眉善目
面容和蔼,正是舅母
杨顺连忙起身,深深行礼问好
舅母打量他一番,满脸欢喜
连声说好孩子、好孩子
叫使女奉茶,又吩咐摆酒
酒席方布好
忽听帘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随后门帘一动
两个使女搀扶着一位姑娘款款而入
杨顺抬眼一看,心头微微一跳
那姑娘年有十七八岁
光梳油亮的发髻,满头珠翠
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脸上淡搽脂粉,轻扫蛾眉
眉目之间自有一股明媚俏丽的神气
尤其是那一双杏眼,水凌凌的
含着盈盈情意
一抬眼似乎便能将人的魂儿勾走三分
她穿一身银红色衣裳
在灯光下如同一朵将开未开的桃花;
足下一双金莲,不过二寸有余
走起路来莲步轻移
袅袅婷婷,娇媚之态难以言说
那姑娘进门便向杨顺福了一福
笑语盈盈:
奴家方才听使女来报
说表兄来了,特来见礼!
杨顺忙起身还礼,口中称表妹
心里却暗暗纳罕:这姑娘言谈举止
落落大方
既不羞赧扭捏
也不轻浮造作,倒是个难得的人物
一家人围桌而坐,推杯换盏
席间吴员外问起杨顺的习武经历
杨顺略作介绍,又谦逊几句
那玉卿姑娘就坐在舅母身旁
时不时抬眼望向杨顺
眸光流转,似有情意;
却又神情自若
谈笑时甚至主动插几句话
毫无闺阁女儿的扭捏之态
倒有一种别样的明朗劲儿
杨顺酒量向来不浅
奈何今夜杯盏频传
不知不觉已喝了不少
窗外月色渐深,花梢上月影婆娑
直吃到三更时分,方才散了席
四、夜半迷情,千杯不醉丸
吴员外吩咐将西配房打扫出来
让杨顺安歇
杨顺踏进西房,只见屋子明窗净几
一明两暗,陈设整洁
里间靠窗是一张大床
床上被褥铺叠整齐
八仙桌上点着一盏蜡灯,烛火温暖
两个使女进来替他铺床
生得都是眉清目秀
一见杨顺便忍不住掩口偷笑
杨顺微有醉意,便摆手让她们退下
说不用人服侍,自己要歇息
那年纪稍大的使女,大约十六七岁
名唤怜香,却不肯走,腻声腻气地道:
大爷喝了那许多酒
我家主人怕大爷醉了无人照料
特地派我来服侍
况且……她说着
嘴角扯出一个俏皮的笑
往后我家姑娘嫁过门
我也是要陪嫁过去的
算是二房姨奶奶
早些服侍大爷,也是应该的
说话间
那怜香竟搭讪着凑到杨顺身边
伸出手来要替他宽衣解带
杨顺心头一凛,往旁边让了一步
沉声道:规矩些!
你主人家若知道,你这行径传出去
大大的不妥
我不需要人服侍,你们去罢!
怜香嘻嘻一笑,见他神色认真
方才带着另一个使女退出去了
杨顺长出一口气,脱了外衣
正要躺下,忽听门帘轻轻一响
一阵幽香随风飘入
他转眼一看——竟是玉卿姑娘
换了一身宝蓝色衣衫
身后没带一个使女
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了
杨顺怔了一怔,坐起身来
压低声音道:表妹还没安歇?
深夜至此,怕是不妥……
玉卿姑娘神情从容,微微一笑
从袖中取出一颗圆润的药丸
约有樱桃大小,递到杨顺面前,说道:
表兄多饮了几杯
奴家担心你醉酒受伤
特来送一粒药来
这是父亲常备的'千杯不醉丸',
吃下去神清气爽
一觉睡到天明,保管好眠
那药丸异香扑鼻,香气清冽
杨顺嗅了一嗅,倒不像是有什么古怪;
再者眼前这姑娘神情坦然
全无半分鬼祟
他便接过那药丸
就着一口茶水吞下去
药性发作得极快
片刻之间
杨顺只觉脑中那股酒意如潮水般散去
代之而来的是一阵异样的清醒——然而这清醒里
竟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从心口蔓延开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燃了起来
一颗心跳得又快又急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本是个持身甚正的人
江湖行走多年,见过的美人不少
从未动过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然而此刻
那股子热意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竟将他平日的理性与矜持一点点地烧光了
玉卿姑娘瞧见他脸色愈发红润
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轻轻开口道:表兄何必烦闷?
你我本是一对,父母早有默契
并非私约私奔,有何不可?
杨顺此时已是神智不清
只觉眼前这姑娘明眸皓齿
倾国倾城,再也把持不住
伸手将人拉住
哑声道:你今夜……得与我同床共枕……
那玉卿姑娘眼波流转,微微一笑
似嗔似喜
竟也随了他,两人就此相拥而眠
五、晓来独醒,英雄自悔
一夜不知东方白
等杨顺悠悠转醒,只见日头已经偏西
屋子里光线昏黄
竟不知睡了多少时辰
他翻身坐起,枕边哪里还有什么人?
只遗下一条雪青色汗巾,搭在枕头上
无声地证明昨夜之事并非梦境
杨顺拿起那条汗巾,发了好一会儿怔
回想昨夜种种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羞愧、懊恼、迷惑
一齐涌上来
他自问平素持身尚正,见过多少女子
从未有过失态之举
这一回究竟是怎么了?
那药丸……那千杯不醉丸……只怕并非单纯的解酒之物!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何用?
他更担忧的是另一件事——兄长杨明还在狱中受苦
自己此番受命南下
是要去杭州请济公活佛出山
此行牵涉兄长的性命
一刻也耽误不得
如今在这里睡了一天一夜
已是误了行程
若再拖下去
岂不是辜负了兄长的信任?
他心中暗自惭愧,暗想:我一世英名
若叫外人知道我在此地做下这等事
颜面何存?
那玉卿姑娘如今……只怕是要缠上来
逼我应承婚事的
正自思量间,那怜香掀帘走进来
一脸坏笑,冲着杨顺打量了好一番
嘻嘻笑道:我还当你是个铁打的罗汉
原来也是肉做的!
杨顺面上一热,别开视线
问道:你怎么把姑娘叫走了?
怜香掩口笑道:我五更天把姑娘叫醒
让她悄悄走了
你若不谢我
到这时候屋子里还堵着人
叫谁来瞧见,那才真个没法收场!
大爷,你欠我一个人情呢!
杨顺哭笑不得,说声多谢
叫她去打水净面
洗漱已毕,吃了茶水
吴员外使人来请,杨顺便往上房去
那员外见他,笑道:你赶路辛苦
昨日睡了一天,我也没让人惊扰你
又吩咐摆酒
这一桌依旧是老夫妻加上玉卿姑娘
四人围坐
烛火下
玉卿姑娘比昨日更添了几分娇媚——杏脸生香
粉面含羞,袅袅婷婷地坐在那里
时而抬眼看杨顺一眼
两人目光相触,玉卿便轻轻低下头去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杨顺只觉心绪纷乱
饮酒只是草草应付
六、桃花迷仙,再度沉沦
正吃着酒
忽有管家从外边送进一封信来
吴员外拆开看了,站起身道:
义弟相请,有急事相商
我须得坐车去一趟
今夜只怕不能回来
你们用饭,不必等我
说罢,披上大氅,叫了轿子去了
安人恰好犯了头痛的老毛病
连声说头疼
由使女搀扶,往东里间躺着去了
一时间
堂屋里只剩下杨顺和玉卿两人
另有怜香等使女在旁侍立
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玉卿姑娘大大方方地望着杨顺
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从碟子里拈起一枚红枣
不轻不重地朝杨顺脸上打去
杨顺没防备,被那枣儿打在脸颊上
回过神来
伸手一接,那枣已经落在了掌心
他苦笑着摇摇头,玉卿已经站起来
不声不响地挪到他身边坐下
离得极近,衣袖相触,幽香扑鼻
她用那双尖尖的金莲
悄悄踢了踢杨顺的脚
拿起酒杯先自己喝了半杯
将那剩下的半杯送到杨顺嘴边
眼神里满是促狭与情意
杨顺无奈,只得饮了
玉卿又拣了一块藕片放到他嘴边
低声笑道:
张嘴
杨顺心里苦笑
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这时玉卿回头叫道:怜香
把我那'桃花迷仙酒'取来
怜香应了一声,去了好一会儿
抱了一个青花瓷瓶进来,摆在桌上
玉卿亲手斟了两杯
先给杨顺递了一杯
又叫怜香等人退下,不必伺候
杨顺瞧着那酒,酒色澄红
清亮如桃花映水
酒香袅袅,沁人心脾
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些警觉——昨夜那千杯不醉丸的古怪
他到底还有几分记忆;
然而此刻两人独处,美人在侧
那酒香又实在勾人,况且情境如此
他若当面拒绝,未免显得多疑失礼……
他迟疑了片刻,端起杯来,饮了下去
第二杯,第三杯……
那酒入喉,起初只是一股清甜
继而渐渐变成了一股绵绵的暖意
从胸口漫到四肢,心猿难定
意马难拴
脑子里越来越乱
眼前的玉卿姑娘也越来越模糊
只剩下那双含情的杏眼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明亮
玉卿喝了一小口酒,站起来,柔声道:
咱们快用饭,用完了好去歇着
杨顺此时已神志迷乱
连饭也吃不下去
只怔怔地看着玉卿那娇媚的神情
说不清是醒是醉
直到三更之后,员外仍未回来
玉卿便叫使女收了桌子
二人携手,又往西房去了
两人一夜蜜语甜言,不知更漏几何
七、天明梦醒,空宅生疑
天色放亮,玉卿悄然离去
杨顺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脚步声消失
迷糊了片刻
忽然像是被人在脑门上浇了一盆冷水
蓦地坐了起来
他在床上独坐了好一会儿
脑中的雾气渐渐散去
越来越清醒,心头也越来越沉
兄长杨明,还在狱中!
这念头一起,杨顺猛地跳下床
穿好衣裳
出了西房,走进院中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
与昨日大不相同——昨日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此刻却是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连昨日那几个使女也不知去了哪里
杨顺走了一圈
心里渐渐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脚步越来越慢,额头的汗却越渗越多
他信步走到前院,一路走到大门处
伸手一推——
大门纹丝不动!
他低头一看,门是从外边锁住的
杨顺心中猛地一沉
转身把整个前院来来回回查看了一遍——门房里空空如也
没有一个人;
各处房门或关或锁,推不开,叫不应
堂屋里没有人,配房里没有人
厨房里没有人
连昨夜还摆着酒席的那张桌子
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这哪里是一户人家的宅院?
分明是一所空置多年的废宅!
杨顺站在院中,后背上一阵阵发凉
他定了定神,不敢多想,施展轻功
纵身翻过院墙,落在外边
院墙之外,是一片荒僻的山村
周遭枯草丛生,道路坑洼
哪里有什么人烟气息?
那院子的大门从外边看
果然是一把铁锁锁死
锁上的铁锈斑斑
像是锁了许多年都没人动过
杨顺退后几步
把那宅院从外头打量了一番
只觉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正在出神,忽听东边传来脚步声
一个樵夫背着一捆柴
沿着小路走来,一抬眼看见杨顺
脚步停了下来
神情古怪地盯着他打量
眼神里有惊疑,有同情
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意味
杨顺连忙迎上去,抱拳施礼,问道:
这位兄台,这所院落是哪家的?
里边……是没人住吗?
那樵夫听了他的问话,摇了摇头
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回答
只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重新把杨顺上下打量了一遍
最后缓缓开口:你别问了
我看你面上一层晦气……你快些逃命去罢!
杨顺大惊,连忙追上两步,深深一揖
诚恳道:
还请兄台明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要紧的事在身,若有什么危险
还请实言相告!
那樵夫叹了口气,放下肩上的柴担
回过身来,神色凝重地看着杨顺
缓缓开口
将这宅院的底细从头到尾述说了一番
话音一落
杨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上来
直冲头顶,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脸色已是灰白一片
那他昨夜所见的一切——那灯火通明的宅院
那慈眉善目的舅父舅母
那娇媚动人的玉卿姑娘
那千杯不醉丸,那桃花迷仙酒……
究竟是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