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职业叫试棺人,和死相残缺的尸体一起下葬,给它们生人气儿!

壹木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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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7 次觀看·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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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家族背叛、犯罪與生存的驚悚故事。主角自幼跟隨爺爺學習「史官人」(一種在棺材底層暫住以給死者陽氣的特殊職業)。在爺爺「意外」死亡後,主角發現父親似乎隱瞞著真相。隨後,父親要求主角執行一項特殊的運貨任務,將其騙入棺材活埋。主角在絕望中死裡逃生,最終揭開了爺爺偽善的真面目——他利用職業掩護,與他人勾結殺害流浪漢並運送禁藥,並企圖將主角當作替罪羊。最終,主角在墳坑中反殺爺爺,結束了這場家族噩夢。
你聽說過史官人嗎?
在我的老家有一種職業,叫做史官人。
老人們相信,如果死者死得不齊全,缺胳膊少腿,那魂魄也不齊備。
這時候,得先有活人睡在棺材下面,假裝下葬一次,不埋土。
這就相當於給死者送了生人氣,可以養魂魄。
等到了晚上,史官的人在撬開早已動過手腳的棺材底板,慢慢鑽出來。
現在大城市裏已經很少有人聽說過這回事了,
可在比較偏遠的鄉村裏,這種職業依舊十分盛行。
史官人吃的是膽量淺,有些被山上石頭砸死的,
被河水泡爛的,被火燒到面目全非的,都會找史官人幫忙。
做這行,典型是稱此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家祖傳做的就是這個行當。
我爺爺還在世的時候,經常快到天亮纔回來,
坐在門檻上,一邊拍自己頭上的灰,一邊巴達巴達抽着汗煙,
那時候他才從墳包裏爬出來。
我爺爺膽大,往往那種死相最難看,連家人都不敢靠近的屍體,
他敢就這麼肉貼肉地揹着,在墳裏蹲一宿。
所以我爺爺拿的錢也多,還沒人敢賴,
畢竟連死人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什麼呢?
我爺爺長得也兇,臉上有一條疤,從眉骨劃到嘴角,
整張臉被劈成了很不規則的兩塊,
聽說是年輕時和人家搶我奶奶時給砍的。
我奶奶原來是地主家的閨女,嫁給了隔壁村的王二麻子,
出嫁那天被我爺爺瞅上了眼,直接從成親隊伍裏搶了回來。
我奶奶家裏人堵着我爺爺家門口罵了三天,
我爺爺赤膊坐在門檻上,手裏捏着刀,愣是沒人敢靠近。
但我爺爺很善良,每次和他去縣城,
他總會多多少少找到那些流浪漢,挨個給他們發點稅錢。
久而久之,我爺爺竟也成了縣城裏隱形的丐幫幫主。
可我爸一點不像我爺爺,他是個書生,每天知乎摺頁,
眼睛藏在鏡片後面,像舔刀口一樣,舔着書上的字。
我爺爺不喜歡我爸,也不大搭理他,
家裏的祖傳活跡我爸是學不來了,所以我爺爺就教給了我。
我膽子也大,聽說第一次被我爺爺帶去墳裏的時候才三歲,
睜着賊亮的眼睛坐在墳包上四處瞅,
我爺爺就睡在下面的棺材板裏給我哼歌逗我樂。
我一宿沒哭,天亮了,我爺爺從墳裏爬出來拍了拍土,
指着我笑道,這小子成!
後來儘管我爸不樂意,我還是跟着我爺爺開始當起了士官人,
這一做就是八年,我從十歲開始,一直做到十八歲,
我爺爺最後一筆生意是我看着他進去的,之後他就再也沒出來了。
我在墳外邊拿着我爺爺曾經護着我奶奶的刀守了三天,
那個請他做士官人的死人都發臭了,也沒人敢往裏面放。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知道我爺爺出不來了,
我碰碰碰地衝着墳磕了三個頭,接着讓那戶人家把屍體放了下去,
就壓在我爺爺身子上面。
我爺爺原來說過,他這種人生前給了別人太多陽氣,
死了力氣重,不拿點東西給鎮着,估計不得消停。
吃這行飯的,就要聽老天的安排,哪天死了也是命,
就地一埋給人省了心。
所以我沒把爺爺挖出來,那戶人家給了我雙倍的錢,
送神仙一樣把我給送走了。
我拿着錢回家,我爸還窩在牀上,
一雙眼睛從鏡片上方盯着我,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他只問了我這麼一句話,聽到答案後,
我發現他的嘴角泄出了一絲笑意。
我懷疑我爺爺是我爸害死的,很多人都說過,
我爸不是我爺爺親生的小孩。
據說那年村裏大雪封山,我爺爺去另一個村子找活做,
一走就是大半年,了無音信。
我奶奶一個人在家,無依無靠的,
只有兩條街外的一個教書的先生能照顧。
據說那段時間,先生家裏接不開鍋了,
雪還是會給我奶奶送吃的過來,
我奶奶的肚子也是那段時間一點點大起來的。
後來先生家餓死了一個小孩,
那個男孩也不知道屍體埋在了哪裏。
他老婆瘋了絲地坐在門口乾好,
先生抓着頭髮捶着臉,到了半夜,
還是偷偷給我奶奶順來碗湯。
有一種更玄的說法是,
先生其實是把自己孩子剁了,給我奶奶熬的湯。
雪後,我奶奶生了我爸的第三天,
我爺爺回來了,陰沉着臉,
坐在屋子裏抱着我爸,正巧趕上先生進屋。
我爺爺紅着眼,把他打得半死,
要不是我奶奶攔着,可能先生已經沒了。
不過也是從那時起,先生的腿斷了。
出了這種醜事,加上那時閉塞,
我奶奶天天被閒言碎語圍繞着,
終於有一天,趁人不備跳了河。
戲劇的是,那條河沒能淹死我奶奶,
卻淹死了焦書先生。
我奶奶被我爺爺抱回家,
從此變得癡癡傻傻的。
焦書先生當時也聽說我奶奶下了河,
跟着下去救人,再也沒上來。
於是有人又開始傳,
在我爺爺和先生都在水裏的那幾分鐘,
我爺爺親手弄死了先生。
不管怎麼樣,禍害除了,
我爺爺繼續做他的生意,
他的膽子雖大,
可生意卻越來越不好做了。
印象中,
我爺爺只帶我爸去做過一次活,
還是我爸自己要求的。
至於我爸,
我從來不知道他是幹嘛的,
只曉得他會一段時間窩在家裏,
哪兒也不去,
一段時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家裏一段時間好像很有錢,
又一段時間一貧如洗。
我爺爺帶我爸出去那次,
我還挺小的,
活是我爸找回來的,
老闆給的錢很多,
據說需要兩個人,
他就瞅上了我爺爺。
我爺爺原本是不想答應的,
可那段時間我奶奶病得很重,
偷襲花了不少錢,
我爺爺就心動了。
他們那次出去了兩個禮拜,
第三週回來的時候,
我爺爺什麼都不說,
摔門進屋,
我爸跟在後面,
竟偏掩藏了他的表情。
他們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我躲在門外頭聽,
裏面爭吵得很激烈。
再後來,
我爸又失蹤了,
我爺爺還在做老闆行,
只是從那之後,
他再也不提和我爸合作的事情,
而那次他們掙回來的錢,
也沒能救回我奶奶的命。
然後一轉眼,
就是我,
我考上了大學,
電子工程,
第一年的學費加註速費,
一共兩萬,
還有生活費,
雜費。
我爺爺只高興了兩分鐘,
然後就坐到門檻上抽菸去了。
他不想讓我一輩子做事官人,
可他也沒辦法讓我讀書。
我走到我爺爺身邊說,
爺爺,
我不讀書了,
陪你。
他搖頭,
把煙吸得更響。
我想,
如果不是因爲我,
我爺爺也不會答應這單生意,
興許他也就不用死了。
我抓着頭髮,
怎麼也想不通。
我爸到我身後拍我的肩,
我回頭看着他,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悲傷。
小子,
是想讀書,
還是想跟着我幹活?
你乾的是什麼活?
我沒忍住,
就這麼問了他一句。
我也沒見過我媽,
聽他們說我是減的,
我們爺孫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可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對我爺爺的尊重。
現在他死了,
埋在那架棺材板下面,
我爸卻笑了,
我恨得牙根都在癢。
我爸聽完我的問題後盯着我,
雙眸深得想吞掉我爺爺的那口官,
那一瞬間,
我忽然不想讀書了,
我得把我爺爺的死因弄清楚。
一個月後,
我爸給我拍的第一單活,
也是施棺材,
但和我爺爺教的不一樣,
這次我得跟着死人一起躺進去,
睡在棺材板下的隔層裏,
底板上有個暗門,
我爸叮囑我戴錶,
估摸着時間,
然後從暗門下的暗道裏爬出來,
他會在上面接應我,
而我要做的是把他給我的東西揣着,
戴下去後,
藏在棺材板下面,
那裏已經貼好了石膏膠,
貼完後,
我就待在那兒,
等上面敲鑼打鼓的動靜停了,
我就爬出去,
最關鍵的是,
不能叫人看見。
他把我叫進房間,
拆開被子,
從裏面掏出一個手掌那麼大的包,
用白色的不透水紙纏上的,
裏面分了好幾小袋,
我爸告訴我,
一定不能給人撞見,
要是看到了這個白色的小袋子,
我能吞幾個就吞幾個,
一秒都別猶豫,
如果是出來時見着了人,
當頭就打,
打不過就跑。
我聽了之後,
心裏一直犯嘀咕,
這在棺材下面,
怎麼還能遇到人呢?
而後,
我爸親自陪我去了那戶人家,
才一進門,
我就愣住了,
那戶人家,
就是我爺爺送的最後一家,
戶主見了我,
只挑了挑眉,
接着看向我爸,
他們兩人目光相接片刻,
極有默契地一起劃開,
緊接着,
戶主走到我跟前,
伸手和我握了握手,
等他鬆開時,
我的掌心裏多了一疊卷好的鈔票,
我疑惑地轉頭看着我爸,
我爸拼命對我眨眼睛,
示意我別問那麼多,
緊跟着,
他們倆就進房去商量了,
我坐在門外,
打亮這間房子,
沒有半點白事的氣氛,
而且說回來,
這一家人怎麼這麼倒黴,
兩個月間連着死了兩個人,
況且,
來找我們這種事關人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我撓破頭,
也想不起最近哪裏發生過橫死的事件,
大約一袋煙的功夫後,
我爸拉我離開,
在出門的時候,
我轉頭看了眼,
電視裏播着縣城的新聞,
最近流浪漢的數量降低,
大概因爲城市治理取得了明顯成效,
那一瞬間,
不知怎麼的,
我的心裏忽然冒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回家之後,
我簡單準備了下,
我爸說,
那家人是被車撞死的,
太難看了,
不願意大操大辦,
只想趕緊辦個早點了事,
所以今晚就得下地裏去,
我沒忍住,
問了句,
這家人是倒什麼黴了,
兩個月前才死人,
就是我爺爺送的最後一家,
我爸的眼神一下陰了,
盯着我,
一字一頓地說,
莫問人前事,
他那時的眼神,
讓我惡狠狠地打了個雞鈴,
我跟着我爸到了墳地,
一直等到晚上,
那家人回來了,
哭喪的,
挖地的,
孝子賢孫,
該有全有了,
棺材放下,
開棺後,
一具被白布蒙着臉的屍體躺在正中間,
雖然我不怕,
可也不想看這麼革硬人的東西,
兩個幫手上來,
一人一邊,
將那屍體抬起來,
我順勢一咕嚕鑽了進去,
我的臉上被蓋上了棺蓋,
離我鼻子只有三釐米的距離,
緊接着,
我感覺屍體又壓了上來,
木板擱置動了下,
晃落兩層灰,
我感到一股窒息般的恐懼,
我伸手向後摸了摸,
果然摸到一個小圓鈕,
這一下我的心裏才踏實了一點,
很快,
隨着孝子聲,
棺材被人抬起來,
又重重地放進了土裏,
我的背被折了一下,
聲疼,
緊接着,
棺材上開始被人蓋土,
我閉上眼睛,
儘量減少呼吸的頻率,
反手將那東西貼在了棺材板下方,
我爸的話,
那戶倒黴的人家,
還有我爺爺的死交織在眼前,
我的心裏不知怎麼越發不安,
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大對勁,
就在一切寂靜,
頭頂草草惡味消停了之後,
我拿出手表看,
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我可以出去了,
我伸手摸到那個圓形的鈕子,
往下按,
我爸說過,
只要按了那鈕子,
棺材板會自動打開,
我能掉出去,
再順着按道回到地面上,
可現在我已經按了三次了,
棺材板紋絲不動,
那鈕子也很寂靜,
我想起來了,
剛纔把棺材放下去的時候,
我的背割到了堅硬的石塊,
一股無邊的恐懼夾在黑暗中,
只一秒,
便侵吞了我的意識,
根本沒有密道,
下面的土是實心的,
上面的土也是實心的,
我被這兩層實心的土,
連同我臉上方的那具屍體,
一起夾在了這永無出路的黑暗中,
我心裏悔極了,
我明知道我爸殺了我爺爺,
結果還老老實實上了他的當,
可我也怕極了,
我還有大好的前途,
我考上了大學,
我能從這個小地方出去,
走得遠遠的,
一輩子不用跟死人打交道,
最後我又開始恨,
我想我爺爺也一定跟我一樣,
被騙進來,
埋進了土裏,
我在上面跪着等他的時候,
不知他在下面該是多麼的絕望,
我爺爺到底是多久才死的呢,
是當晚,
還是隔了一天,
兩天,
他是不是和我一樣,
胡亂地摸索着那個不存在的按鈕,
還是說他跟我一樣,
用指甲拼命抓着頭上的隔板,
那死人呢,
他到底死透了嗎,
他會不會忽然轉過身來,
面對面盯着我,
然後由着已經腐爛的屍油,
一點點滴落在我臉上,
我覺得自己的思緒亂了,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不能死在這裏,
我得出去,
出去之後,
第一件事情,
我就要下山找警察,
然後帶他們回來抓我爸,
別以爲我不知道那包東西是什麼,
我是莽撞,
可我不是傻,
我困難地轉了轉身,
從褲兜裏摸出那把小刀,
這還是我爺爺給我的,
我測算過了,
現在壓在我身上的土有一方,
如果從頭頂上破出去,
一定會被瞬間淹沒,
我微微卷腹,
這個動作很難,
但是可以幫我從腿部開始,
我一點點耐心地鋸,
儘量壓低自己呼吸的頻率,
幸好那層板子他們做得很薄,
我很容易就鋸開了,
前刻,
沉悶的聲音傳來,
我的腿部受到重壓,
上面那具屍體掉了一半,
它確實死透了,
我的心也隨之放下了一半,
我困難地把它踢開,
在狹小的空間裏,
這個動作耗費了我很長時間,
空氣有些渾濁了,
我的腦子也漸漸地開始發懵,
我和它交換了個位置,
現在它在下層,
我在上層了,
我和人間還隔着一層棺材板,
夾一點五立方的土,
這些土可以在五分鐘內使我窒息而亡,
所以從現在開始,
我必須十分謹慎了,
我坐在那傢伙的身上,
效仿剛纔那樣,
一點點割腿上方的棺材板,
沙土順着切出的縫隙開始往下流,
我一邊小心避讓,
一邊儘量維持着頭腦的清醒,
就在棺材板被我切開的一瞬,
沙土傾下,
那板子猛地咔嚓兩聲,
裂了,
我始料未及,
心中正大痛時,
那傾瀉下來的沙土卻又停了,
我等了片刻,
身子只被蓋了一半,
上頭土沒埋全,
老天真是擺明了要放我一條生路,
當我艱難地從棺材板的縫隙中闢出一條生路,
一隻手搭上土地的瞬間,
天已經亮了,
掉下來的沙石被我轉移到了和我共處一夜的屍體身上,
此刻我灰頭土臉地站在他身上,
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到人間找我爸報仇,
而是看看他到底什麼樣子,
於是我又慢慢蹲下身去,
從他臉上拔土一點點撥開,
儘管早已在心中預設了很多次,
但見到時我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人是縣城裏經常接受我爺爺施捨的一個流浪漢,
新聞裏說最近城裏的流浪漢變少了,
當時在新聞的角落中還閃過一個人影,
我只晃了一眼,
心中留疑,
也沒深究,
可這一晚生死過去,
很多東西便愈發清楚,
也開始讓我毛骨悚然了,
喂,
羊兒,
頭頂有人叫我,
我猛地抬眼,
那人揹着光,
只印出個模糊的輪廓,
見我不回聲,
他便又叫了下,
接着蹲下身,
羊兒,
下來之前,
我爸叮囑過我,
見到人後該有的反應,
我當時還在奇怪,
可現在我明白,
下來還真的是能見着人的,
而見到的第一個人,
就是我的爺爺,
那把已經被磨得捲了邊的刀子被我藏在了袖子裏,
我抬頭,
恰如其分地露出驚慌的神色,
爺爺,
快,
我帶你出來,
他對我伸手,
只伸了一條胳膊,
另一條胳膊藏在身子後面,
在棺材裏的時候,
我想了很久,
爲什麼要我帶着他們的貨,
下來後卻又要把我弄死,
那貨不會便宜,
唯一的解釋,
只能是要找人背這個鍋,
如果是我爸,
他完全可以就這麼順水推舟弄死我,
爲什麼還要費盡心機地警告我,
帶我去見着那戶主的真面目呢?
而棺材給我留了足夠的空氣,
上面的土也沒蓋全,
處處留有一線生機,
他難道不怕我出來報復嗎?
答案只有一個,
我爸不是想弄死我的人,
那麼,如果不是我爸,
還會有誰呢?
我抬起頭,
看着正蹲在坑邊的爺爺,
第一次,
我對他臉上的那條刀疤,
產生了強烈的畏懼和仇恨,
他從棺材裏爬出來了,
那一晚,
我跪在墳邊挨痛時,
他已經順着密道出來了,
他進縣城做善事是假的,
他教我識棺是假的,
他對我好也是假的,
他一直以來都在找自己的替罪羊,
先是那些流浪漢,
聯合所謂的戶主一起殺死流浪漢,
把他們裝進棺材裏,
下葬時往外順自己的貨,
然後在事情快敗露的時候夾死,
把我豁出去,
讓我就這樣憋死在一個死人的身體下面,
誰都沒法救我,
這樣,
當警察找到我的屍體時,
人贓並獲,
他沒想過我爸會救我,
而我心中的一隻揮之不去的陰影,
源自於我在新聞的一角,
瞥見了他的模樣,
我爺爺還在伸着手,
我顫巍巍地和他握住,
他用力拽我,
力氣非常大,
我開口叫他,
爺爺,
你怎麼沒死?
那時我的身體懸了一半在出口,
腳踩在坑邊的地上,
全身的重量靠我爺爺拉着,
他的力一下停了,
他抬頭看着我,
那刀疤動了動,
像一條驚蟄的蛇,
是啊,
我也很好奇,
你爲什麼沒死呢?
他笑着這樣反問我,
而後很快的,
他從背後抽出那隻手,
他的手裏有鐵鍬,
我猛地往前一拉,
所有的反應不足一秒,
我的刀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胃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手上的鐵鍬掉地,
發出沉悶的突聲,
我幾乎可以想象他是怎麼對待我爸的,
我也能猜到我爸會怎樣跪在地上,
哀求他放我一條生路,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他連帶着我,
一起直勾勾地掉回了那個坑裏,
壓在我的身上,
陽光熾烈地在頭頂暴曬出光暈,
我被他和那個乞丐夾在中間,
他的臉正正地對着乞丐的臉,
他曾帶着我,
無數次給這個乞丐送過食物和散錢,
沒想到今天會這樣重逢,
我盯着頭頂的太陽,
我爺爺的身體逐漸冰涼僵硬了,
我從褲兜裏摸出那包巴掌大的貨,
看了看,
降得從我身上掀了下去,
沒人會知道我把東西拿走了,
沒人會知道我走了,
我跳回地面,
深深地吸氣,
接着拿起鐵鍬,
一鏟一鏟,
開始仔細地往坑裏填起了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