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腦子的100個概念 長腦子系列:無產階級掌權之後,還算無產階級嗎? 深度解析,振聾發聵的【巴枯寧之問】

长脑子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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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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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探討了著名的「巴庫寧之問」:即無產階級奪權後是否會異化為新的統治階級並製造新壓迫。通過分析巴庫寧與馬克思的論戰、第一國際的背景以及蘇聯與巴黎公社的歷史實踐,指出問題的核心不在於制度本身,而在於權力的制衡與監督。
無產階級通過革命掌權之後
還是無產階級嗎
他們是否會異化爲新的統治階級
從而製造出新的壓迫呢
好了彈幕不用再說大膽了
其實學界從來沒有迴避過這個問題
我的長老子系列將用兩年時間
給大家介紹政治經濟法律
從入門到高階的100個概念
今天我們就來講講這個陣容發聵的
巴庫寧之問
時間回到1868年
來自俄國的米哈伊爾·巴庫寧
在加入世界工人組織第一國際之後
他說如果無產階級成爲統治階級
那被統治的是誰呢
如果說服從於這個新統治新國家的人
是無產階級
那掌權的那些無產階級者
還是無產階級嗎
到了1872年
在第一國際的海牙代表大會上
巴庫寧向馬克思本人
發出了更尖銳的質疑
他指出無產階級的隊伍如此之龐大
不可能全體成爲統治者吧
統治權必然落在少數人手中
而且大概率會落入
知識分子精英群體手中
而當這部分人掌握了權力和資源
他們就不再是無產者了
那如何能算是無產階級掌權呢
因此他認爲馬克思的無產階級專政理論
根本站不住腳
不得不說巴庫寧的提問
乍一聽真的非常唬人
所以他在過去100多年裏
被無數人拿來當槍使
用來否定國家機器
用來攻擊馬克思主義
但我在深入研究之後發現
這個問題本身藏着一個巨大的邏輯陷阱
今天這期視頻
我不僅要帶你看清楚這個陷阱
還要告訴你
不難看出
當時巴庫寧和馬克思雖然目標一致
都是想解放無產階級
但是對於如何解放
是有截然不同的觀點
其實當時存在的觀點
也不止這兩個
有很多呢
並且這些觀點各異的先進青年
都集中在同一個組織當中
也就是才能反覆提到的
第一國際
第一國際的正式名稱是
是19世紀首個有無產階級組建的國際組織
它是一個跨國的工人政治組織聯盟
你想想在那個年代
跨國工人政治聯盟
你就說這組織得多先進吧
而且這個組織可實實在在的辦了不少大事
比如那時候的工人
動輒就要工作10小時以上
現在看來西松平常的8小時工作制
在19世紀的資本主義社會中
屬於極端激進的主張
就是第一國際這個跨國工人聯盟
系統性的支持了8小時運動
爲全球工人爭取到了如今的標準
所以你應該大概可以理解
這個組織當時的先鋒性和影響力
那一個組織裏能人多了
就一定會產生不同的聲音
當時在第一國際裏面
就同時存在馬克思主義
無政府主義
工會主義
互助主義
布朗基主義等等等等
大家對於解決當前的社會問題
都有不同的設想
其中巴庫寧就是無政府主義的代表人物
前面講了
他認爲馬克思主義無產階級專政理論不行
那麼無政府主義的解決方案是什麼呢
他們認爲任何權威
都會不可避免的成爲壓迫者
因此應當廢除國家
就是我這個社會運轉不依賴國家機器了
取而代之的是建立自下而上的
公社和協會式聯合體
但這個理論並沒有得到廣泛的支持
那我們把目光拉回被質問的馬克思這邊
其實在150年前
馬克思針對巴庫寧質問
就正面給出過系統的回答
首先馬克思承認
權威是有異化的風險的
而且只要有階級就會有壓迫
但是在階級還未完全消滅的過渡時期
無產階級需要建立自己的國家政權
來反抗剝削者
並且我們需要通過國家機器的形式
組織社會主義建設
這是在目前的生產力和生產水平之下
在當前的世界局勢之下
唯一務實的一個方向
而且他同意不應該存在國家
但是馬克思認爲
國家不會簡單的被快速廢除
而是會逐漸枯萎
至於什麼時候開始枯萎
反正肯定不是150年前
也不是現在
可能是在遙遠的未來吧
所以對當時的無產階級來說
首先要做的就是奪取政權
要利用這個政權作爲槓桿
無產階級掌權是一個過渡的工具
而不是最終的結果
當然現在我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回看
馬克思的答案也有他的歷史侷限性
一百多年風雲變幻之中
巴庫寧之問已然有了更多
或正面或反面的歷史教材
比如1871年爆發的巴黎公社
就是一個正面的例子
當時公社實行官員隨時罷免
公職人員工資不得高於工人
等強制性的規則
形成了一種良性的
非官僚國家的雛形
這在某種程度上驗證
如果權力結構設計得當
就不會形成新的壓迫
再比如在蘇聯建立之後
列昂·托洛斯基在1936年的
《被背叛的革命》中指出
蘇聯發展後期
工人民主被削弱
而且產生了官僚特權
但因爲生產資料公有制依然存在
所以他認爲階級結構沒有根本改變
蘇聯只是成爲了一個
墮落的工人國家
當然關於蘇聯問題
也有其他不同的觀點
比如米爾萬·吉拉斯就認爲
其實蘇聯產生了新的階級
因爲那些官僚實際上掌握資源分配的權利
而且能夠控制政治決策
但無論如何
蘇聯這個反面教材證明
巴庫寧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
複雜的人性導致情況
可能沒有馬克思預想的那麼樂觀
但是我必須要講但是了
巴庫寧之問有一個
非常容易誤導大家的邏輯陷阱
導致這個問題以及它的答案
非常容易帶偏大家的思考方向
我相信在這個視頻講到這裏之前
很多觀衆都會有一個想法
這麼想就是典型的被帶跑偏了
巴庫寧之問的陷阱就在於
在它的語境中
是國家的存在
是某種社會制度導致了新的階級新的壓迫
但現代的政治學主流觀點認爲
問題不在於革命
也不在於國家或者社會主義
或者任何主義
甚至可以說
即便按照無政府主義者的主張
徹底廢除國家
只要有人
只要有社會關係
只要有任何意義上的組織
就會產生權威
就會存在權力
巴庫寧擔憂的這種權威
是無時無刻存在於現代人類之中的
一個最典型的場景就是
家庭
父母難道不是權威嗎
他們在很多時候擁有着非常大的權力
極端點說
如果這種權力沒有受到制約
那麼父母幾乎擁有着
決定孩子生死的至高無上的權力
所以說到這兒
問題就很明晰了
巴庫寧之問的真正意義
不在於鑑別某種制度是否科學
而在於警醒所有制度下的所有人
要關注權力是否被制衡
如果權力缺乏監督
缺乏法治保障
那麼任何體制
甚至沒有體制的社會
都可能產生權力固化
就像馬克思韋伯講的
現代社會
幾乎無法避免官僚結構
官僚制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東西
它確實是現代人類社會之中
高效率且理性化的一種國家治理形式
你只能說官僚的存在
讓人民有所得也有所失而已
那有沒有那種既有又有還有的
完美的組織形式呢
反正目前人類還沒找到
所以總結來說
巴庫寧的問題
也沒有被歷史徹底否定
也沒有被徹底證明
它變成了一個持續存在的警告
這個警告如同
懸於一切權力之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時刻提醒着我們
人類文明的演進
從來不是一勞永逸的消滅權威
而是無止境的探索
如何把權力關進籠子
巴庫寧之問從古至今不斷迴響
它早就超越了
無政府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的百年論戰
最終指向一個樸素而深刻的道理
任何一種社會制度
其最高明的設計
都不在於能否提供一個完美的答案
而在於能否建立一套
不斷自我修正的機制
從巴黎公社的短暫實踐
到現代國家治理體系的逐步完善
人類對理想社會的探索從未停歇
我們應該意識到
真正值得追求的
並非一個沒有權威的烏托邦
而是一個要讓權威爲人民服務的社會
我們要讓權力永遠運行在陽光之下
作爲一名律師
作爲參與中國法治建設的力量之一
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
深刻理解巴庫寧之問
大家不用再一聽到這個問題就直呼大膽
這個話題如果沒人關注
那纔是真的可怕
我們既不能因噎廢食
否定社會組織的一切權威
也不能盲目樂觀忽視權力運行的潛在風險
當前我們最務實的辦法
就是用更成熟的智慧
更完善的法治
更廣泛的參與
向着那個更加公平
正義
自由的方向
一步一步堅定的走下去
而這或許纔是對一百多年前
那個陣龍發聵之問
最有力也最正確的回答
好了
本頻道沒有廢話
全是乾貨
青年大學期就從關注我開始
我是橙子燈燈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