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波第 如何用一千人打下一個國家?【歷史調研室99】
29 次觀看·2026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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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講述了義大利統一英雄朱塞佩·加里波第(Giuseppe Garibaldi)的傳奇一生,重點聚焦於他率領「千人遠征軍」征服義大利南部的壯舉及其崇高的個人人格。
1860年5月
在熱納亞的海邊
一支雜牌軍即將出發了
他們的目標是打下兩棲系王國
打下這片分裂的意大利土地上
最大的國家
而他們自己有多少人呢?
只有1162人
甚至其中近一半的人
都不是職業軍人
他們是律師、畫家、商人、醫生
如果你在靠近看的話
會發現這支軍隊
完全就是東拼西湊的
裡面既有11歲的小孩
也有年近70的老頭
有假扮成男人的女人
尋求刺激的文人
還有從僥倖中逃脫的革命者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
就是都渴望改變這片分裂的土地
渴望一個統一的意大利
加里波蒂站在這支形形色色的隊伍中
內心裡卻感到一股和諧
那是當人們在責任與良知下
被催動去直面危險、死亡時
所會表現出的一種共同的
崇高的和諧
他們成群結隊
神色凝重
深知此番事業的意義
自豪於命運選中了自己
無論接踵而至的是困苦
還是犧牲
加里波蒂決定了
他就要用這一千人
去打下一個國家
他告訴朋友
西西里奇
承載著我們民族的命運
劍已出鞘
我絕不回頭
最初當加里波蒂開啟千人遠徵時
沒有多少人相信他能夠成功
因為早在11年前
加里波蒂的另一場遠徵
就以失敗告終
那時他率領著數千人
從羅馬出發
想要將統一與革命的火苗
撒遍意大利各地
但他遭到了
眾多反動勢力的圍剿
包括奧地利、法國、西班牙
等外國列強
以及意大利本土
許多依賴於
外國勢力的專制君主
當時加里波蒂只有約4700人
而敵軍卻有86000人
是他的整整18倍
在列強聯軍的圍追堵截中
加里波蒂只能夾縫求生
苦苦支撐
他的部隊不斷損失
到1849年7月底
就只剩下1500人
已經步入窮途末路
就連加里波蒂懷有身孕的妻子
也病死在了行軍途中
旁觀的神父記得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加里波蒂在劇痛中僵住了
他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愛好
旁觀者的安慰
也無法止息他的悲痛
加里波蒂的妻子
是他早年在南美洲就認識了的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整整十年
他說
我的阿妮塔是我的珍寶
是我一生順利與共的伴侶
她對人民人生事業的熱忱
絲毫不遜於我
她視戰鬥為嬉戲
視軍營艱苦為消遣
但如今
這麼堅強的阿妮塔也死了
腹中還有他們未出生的孩子
加里波蒂想要為阿妮塔做點什麼
他想把他的遺體送到城市阿文納
為他舉辦體面的基督教葬禮
但他卻沒有足夠的錢
只能就地簡單安葬
他想要和阿妮塔的遺體
在一起多待一會兒
但也不行
追兵就要到了
周圍的人都勸他快走
加里波蒂一步步走下樓梯
也一點點離他的妻子越來越遠
後世的史書
往往將加里波蒂描寫成
意大利最偉大的英雄
但在這一刻
他只是一個求而不得
無可奈何的丈夫
突然間
他不顧旁人的勸阻
又跑回了妻子的遺體旁
他要再抱一抱她
神父感慨到
他難以離去
因為那是他生命中
最痛苦的時刻
那一刻
他將永遠和心愛之人分離
現在
加里波蒂知道
自己走上的是一條怎樣的路了
這條路痛苦、漫長
註定讓他失去太多
但加里波蒂還是決定要走下去
這是他失去的愛人
戰死的同志們共同的意願
但加里波蒂
究竟要如何才能走到終點呢?
他自己目前也是狀況堪憂
前途難料
就在他被追殺的走投無路時
一個王國突然出現
庇護了他
那就是他的祖國
薩丁王國
在分裂的意大利半島上
大大小小的國家中
薩丁王國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它是唯一一個
由意大利人自己統治的國家
它的王室
就是意大利本土的
而其他國家
比如托斯卡納的大公
是奧地利人
兩西西里的國王
則是西班牙人
這就使得薩丁國王
在意大利民族主義者中
最受認可
薩丁國王自己
也比其他的意大利小國
都更具野心
當薩丁一國的國王
固然不錯
但如果
我能進一步當上
全意大利的國王
那就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雖然從本質上來講
薩丁國王依然是封建君主
但在實際的表現中
他又和其他的意大利君主
拉開了差距
這一點最直接的表現
在這長生是好打
反對君主專制
爭取國家統一的革命中
迫於革命者的威脅
意大利半島上的許多君主
一開始都答應要立憲
都答應要對抗奧地利
對抗這個控制
意大利最深的外國列強
但等到奧地利的天兵一到
等到革命形勢稍微變弱後
這些君主都立馬翻了臉
他們是把憲法也撕了
還反過頭來
跟著奧地利一起鎮壓革命者
這其中唯一的例外
就是薩丁國王
他真的立憲
他還真的用自己的軍隊
去打奧地利
雖然他這麼做
也是受到了國內民眾的施壓
也是想擴大自己的地盤
本質上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但不論怎麼說
人家有事是真上啊
他真跟奧地利幹仗
還連續幹了兩次
論技不論心
在這一刻
他的確成為了意大利統一的同路者
在1848 1849兩次戰爭中
薩丁國王最終都輸給了奧地利
他被迫支付戰爭賠款
並提前退位
將王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而他自己則流亡海外
雖然沒打贏奧地利
但畢竟人家真敢打
這已經是意大利最有種的國王了
他的兒子新國王上臺後
也沒有廢除憲法
反倒還庇護了
像加里波蒂這種對抗奧地利
在其他意大利國家不受歡迎的流亡者
這一切都使得薩丁國王
在意大利民間越來越受歡迎
也讓加里波蒂
對薩丁國王有所改觀
加里波蒂早年
雖然曾跟隨馬治尼發動共和革命
還被薩丁王國通緝過
但現在事過境遷
雙方逐漸和解了
薩丁王國需要加里波蒂這種
在意大利民間擁有巨大聲望的英雄
而加里波蒂也在思考
薩丁王國
是否就是意大利統一
最現實、最有可能的路線
1852年
薩丁王國政府中
又出現了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自他擔任首相起
就實行一系列復國強兵的政策
讓薩丁王國的工業、經濟
不斷發展
他還在加里波蒂
從未涉足的外交領域
大放異彩
他運籌帷幄、縱橫百合
竟在列強內部
找到了突破口
成功拉攏到了法國
來對抗奧地利
這一下
就大大減輕了
國家統一的阻力
他就是意大利的頭腦
加福爾
加福爾的出現
讓加里波蒂
對薩丁王國更有信心了
實際上在當時的意大利
薩丁王國已經快成了
燈塔一般的存在
雖然都是國王在統治
但國王和國王之間
亦有不同
比如在意大利南部的
兩西西里王國
這裡的國王
就要黑暗得多
當薩丁國王
在帶頭反抗奧地利時
兩西西里國王
卻在鎮壓革命
屠殺自己的人民
他把各種重火力都用上了
炸得人們血肉橫飛
以至於被稱為炸彈國王
當薩丁王國在進行工業化時
兩西西里王國的農民
卻連人身自由都沒有
地主的親信僕役
能對他們隨意進行審訊
屠殺
甚至地主本人
還享有出業權
立憲時
薩丁國王雖然在憲法中
塞入了很多極不公平
對自己極其有利的條款
但他至少在明面上
是承認憲法
承認議會的
相比於兩西西里國王
這種直接撕毀憲法
大規模逮捕民選議員的人來說
還是要文明太多
英國歷史學家史密斯評價道
詩人也許將意大利南方
描繪成美麗的花園
但事實上
大多數南方人
卻生活在骯髒困頓之中
飽受乾旱
瘧疾
與地震之苦
1860年之前
統治這裡的波旁王朝
堅定維護著封建制度
僅以浮華腐敗的宮廷生活
略做粉飾
他們懼怕思想的流通
結歷史成名
隔絕於農業革命
和工業革命之外
國內道路稀少
甚至全無
即便在國內旅行
也必須持有護照
這就使得薩丁王國
也讓人嚮往起來
河南大學歷史系副教授辛毅寫道
薩丁王國由於
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
資產階級自由派的
經濟勢力與政治勢力的擴大
資產階級與薩福一王朝
政治聯盟的確立
使它成了
全意大利地主資產階級
心目中的理想王國
確立了它
作為意大利統一基地的地位
西西里島上的居民
特別是居民中的上層人士
曾經有著
相當強烈的分裂主義情緒
但隨著大陸上
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
西西里的分裂主義情緒
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變成了脫離西班牙波泡王室
當權的納布勒斯王國
而願意與薩丁王國合併
1860年4月
不堪忍受波泡王朝
黑暗統治的兩西西里人民
就發動了起義
加里波蒂意識到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主動表示願意出征
和當地起義者裡應外合
一舉統一意大利南方
但薩丁國王
卻在這個時候慫惱
因為他和法國的協議裡
只包括了意大利北方
而沒有意大利南方
如果他去打南方
是得不到強大的法訊支援的
兩西西里王國的軍隊
也不容小覷
他們已經鎮壓了一些起義
薩丁國王最終拒絕
向加里波蒂提供任何支持
而加里波蒂
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如果國王不上
那他就自己上
他自己招兵買馬
自己準備遠徵
這個計劃實在太過瘋狂
以至於加里波蒂自己
一開始都是打算招募200人
但令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無數志願者
開始從全國各地趕來
人數很快就超過了200
然後是400
800
最後竟達到了1162人
原來有這麼多人
都和他一樣
他們都是一樣的滯紐
一樣的天真
一樣的不怕死
在熱納亞起義後的26年
在羅馬遠徵後的11年
加里波蒂感覺自己的血液
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最終我還是回歸了本色
為崇高理想而行動
1860年5月5日
加里波蒂的遠徵軍出發了
他們的前路
已被兩西西里王國軍隊所封鎖
王國海軍派出了三十多艘戰艦
在西西里海岸巡邏
只要遠徵軍的船隻被發現
就會被攔截
按理說
這麼多戰艦組成的防線
應該是天衣無縫的
但王國海軍
這次碰到了一個特殊的對手
加里波蒂
他可能是全義大利
航海經驗最豐富的人
他14歲就開始當水手
足跡遍佈五洲四海
大海對他而言
就像家一樣熟悉
他在海上走起了
極具迷惑性的航路
帶領遠徵軍
直接繞過了所有王國海軍
於5月11日
成功在西西里島的馬沙拉登陸
王國隨後又派出了陸軍
來尋找他們
其中一支部隊
由斯福爾扎少校指揮
他起初絲毫不敢大意
因為他沒有掌握
加里波蒂的準確情報
還以為登陸的是
薩丁王國的正規軍
可當他終於在卡拉塔菲米附近
找到加里波蒂時
這位少校不禁喜出望外
他發現
加里波蒂帶領的
顯然不是正規軍
他們身著的紅衫
看起來就像是
當時囚犯穿的短褂
這更加增添了
王國軍隊對他們的蔑視
斯福爾扎少校相信
自己可以輕而易舉地
擊敗這群烏合之眾
他主動放棄了有利陣地
跑到山谷底部
對高處的加里波蒂
發起了進攻
但他很快就發現
加里波蒂的軍隊
根本就不是
真正意義上的雜牌軍
他們有理想有信念
那一抹紅衫
就象徵著無數平民
對意大利統一的追求
他們都是自願參軍的
打起仗來汗波一絲
戰鬥力竟不比正規軍差
他們還有一個強大的領袖
加里波蒂半身絨馬
有著豐富的軍事經驗
他先是在山坡上
用刺刀衝鋒
打退了王國軍隊
隨後他堅決主張繼續追擊
他告訴部下
他身先士卒
衝在最前線
帶領遠徵軍
在氣勢上
完全壓倒了對面的王國軍
在戰鬥進入白熱化時
加里波蒂又及時投入了
約百人的預備隊
用這支深綠軍的衝鋒
徹底打垮了王國軍的鬥志
到最後
加里波蒂打出了
一個近乎奇蹟的結果
雖然他的兵力
只有王國軍的三分之二
但他還是把王國軍打敗了
從軍事上來講
這一仗還不足以
讓兩西西里王國覆滅
他們還有別的軍隊
但在政治上
這一仗卻產生了轟動性
顛覆性的影響
在起義革命中
大部分人
其實都有種猶豫觀望心態
也就是不願當那個先出頭的
雖然大家在心裡面
都恨死國王了
但要說你先上
你先造反
大部分人還是會遲疑
因為怕死
也怕革命形勢不好
當時的西西里島
就處在這樣一種情形下
雖然有起義
但規模不夠大
還沒有大到那種摧枯拉朽
能顛覆波胖王室的程度
大部分人
其實都還在觀望
但就在這時
加里波蒂出現了
他帶著槍
帶著遠徵軍來了
他宛如神兵天將般
繞過了王國海軍的封鎖
他還在陸地上
真正打贏了一次王國軍隊
軍隊是波胖王室最大的依仗
是他們震懾人民
讓人民恐懼服從的雜寶
但現在加里波蒂證明瞭
他們的軍隊
不是無敵的
他們也能被打敗
消息傳出後
整個西西里島都沸騰了
大量民眾都加入到了
反抗波胖王朝的隊伍中
王國將軍蘭迪發現
叛軍正在各地風起
西西里的民眾
正與加里波蒂的遠徵軍
匯成浩蕩洪流
蘭迪將軍寫信給西西里島
首輔巴勒末請求支援
可就連這封求援信
都在半路被起義民眾截獲
沒能送達
當王國軍隊
趁夜撤回首輔巴勒末時
沿途還遭到了起義民眾的襲擊
他們不得不開槍開路
有時甚至需要
經過數小時激戰
再動用大炮
焚毀民房後
才能繼續前進
這一切都表明
王國軍隊已經喪盡了民心
革命之火
已經被加里波蒂點燃了
王國軍現在只能在
一片充滿敵意的土地上作戰
加里波蒂後來感慨道
卡拉塔飛米之戰的
物質收穫微不足道
僅繳獲一門火炮
數支步槍
及少量俘虜
但其精神影響
極為深遠
我們既鼓舞了
又瓦解了敵軍士氣
意大利歷學家希洛克也寫道
卡拉塔飛米戰役
的確堪稱轉折點
西西里的統治者波旁王朝
從此轉入守勢
加里波蒂刀槍不入的傳說
在王國軍中蔓延
軍隊高層普遍瀰漫著
頹廢情緒
曾被《兩西西里王國日報》
稱作海盜的遠徵軍
如今
已經成為了王國心中
恐懼的象徵
在卡拉塔飛米的勝利後
加里波蒂將他的目標
瞄向了巴勒末
巴勒末是西西里島的
首府政治中心
一旦能攻下巴勒末
就基本等於拿下了西西里
但想要打下巴勒末
又談何容易
巴勒末是全西西里
守備最森嚴的地方
絕大部分王國軍隊
如今都駐紮在這裡
他們有21,000人
而加里波蒂的遠徵軍
只有約千人
即使再加上數千西西里
起義軍
在兵力上也不敵對面
因此王國軍
還是感覺自己很有勝算
在5月22日
他們又擊潰了巴勒末
附近的一支起義軍
殺死了其領袖
這使得加里波蒂
又少了一支援軍
情況變得對他越來越不利
王國軍看到加里波蒂
來到了巴勒末附近
卻群群不敢進
最後又撤走了
很明顯
加里波蒂已經慫了
情報顯示
加里波蒂的部隊
甚至一退再退
開始向著更加偏遠的
克南奧內撤退
其中包括五門火炮
這肯定就是
加里波蒂的主力部隊了
原本駐設巴勒末的
3000精銳王國軍
立即開拔
前往追擊加里波蒂
他們這一追
就是好幾天
而加里波蒂部隊
根本打不過他們
只是一味向前逃
王國軍相信
自己已經贏了
他們激動地
向總部發電報
稱加里波蒂匪幫
已被擊潰
並撕出張貼告示
昭告天下
但僅僅兩天之後
這批精銳王國軍
就接到了一個
晴天霹靂的消息
當他們為了追擊加里波蒂
而離首府越來越遠時
真正的加里波蒂
已經打進巴勒末了
直到這時
他們才反應過來
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其實他們追的
根本不是
加里波蒂輕率的主力部隊
而是由其手下奧爾西尼
率領的一支誘餌部隊
為了欺騙他們
加里波蒂一開始
的確和誘餌部隊
走的是同一條撤退路線
但他在第一個岔路口
就藉著夜色的掩護
直接轉向
逆時針抱了一個大拳
於兩天後
又悄無聲息地
繞回了巴勒末
加里波蒂這招暗渡層倉
成功騙過了所有的王國軍隊
就連他們的線人
都沒能察覺
而現在
他只需要面對
一個精銳被調走
防守空虛的巴勒末
在分析情報後
加里波蒂決定
從東南方進攻巴勒末
因為這個方向上的
王國軍隊不多
而且這裡是工人聚居區
群眾基礎好
街道窄而多
非常能與加里波蒂進行突破
打定主意後
加里波蒂在5月26日晚
就立即開始行動了
根本不給王國軍
他率領部隊
沿一條小路悄然前行
一舉衝到城門下
直接打進了巴勒末城內
到27日清晨
加里波蒂就引率軍
抵達了城內的主廣場
他的出現
再次激勵了民眾
看到加里波蒂
都已經到自己樓下了
平日裡
那些對國王
敢怒不敢言的民眾
也紛紛加入了反抗的隊伍
這導致形勢迅速變化
曾經
王國軍是想要
依託巴勒末的城高牆厚
進行防守的
但現在加里波蒂已經進了城
還發動起了城內的群眾
這使得巴勒末這座城市本身
成了王國軍的噩夢
他們看到民眾
自發的築起了街壘
阻攔他們的移動
就連他們在街上走
都會被民眾
從門窗中丟出來的東西襲擊
而另一邊的加里波蒂
卻能從民眾中
獲得源源不斷的兵力和補給
打到5月30日
王國軍隊就撐不住了
他們開始向加里波蒂求和
在隨後的兩個月裡
兩西西里王國
逐漸放棄了
整個西西里島
被迫從這片
他們經營了多年的土地上撤軍
他們將會撤回納布勒斯
撤回意大利本土
而加里波蒂
將會成為西西里島
新的實際統治者
消息傳出後
世界一片震驚
西西里島
是整個地中海上
最大的島嶼
體量上
已經相當於一個國家
它曾經
也的確是一個國家
但現在加里波蒂
帶著僅僅1000人
竟然就將它打了下來
它打敗的是一個國王
一個正統君主的正規君
而它手下
只有一些學生
農民和商人
這是在歐洲歷史上
從未出現過的
是人們做夢
都想不到的事
法國刊物兩個世界評論寫道
加里波蒂
締造出了
宛如冒險小說般的傳奇
它的肖像
正在我們法國的村莊中售賣
倘若此刻
全歐洲要就一個名字
舉行集體普選
那麼勝出的名字
必將是朱賽佩·加里波蒂
法國小說家喬治桑
也記錄道
現在全歐洲
都如癡如醉地注視著加里波蒂
每天一早醒來
人們便要追問他現在何處
昨天又做了什麼
多年來
一直在關注人民運動的恩格斯也寫道
遠徵西西里
是本世紀最驚人的戰績之一
如果不是加里波蒂
在這次勝利前
就卓有聲譽
這樣的戰績
幾乎是無法解釋的
在這之前
我們只知道他是一位足智多謀
同時也很幸運的遊擊隊領袖
但經過這次考驗以後
加里波蒂已經成為
一位公認的軍事專家了
他率領的這次遠徵
比意大利戰爭中
任何其他事件
都更閃耀著
軍事天才的光芒
當時加里波蒂有多火呢
他成了歐洲幾乎一切窮苦大眾
夢寐以求的救世主
無數人都盼望著他
也能來到自己的國度
把自己也解放出來
在被普奧俄瓜分的波蘭
加里波蒂與波蘭民族英雄
克斯丘斯科齊名
兩者的肖像
一同被供奉在集會場所
在華沙
一位母親對著警察局長大喊
說加里波蒂會在一週內
來解救他身為政治犯的兒子
在匈牙利
整個新聞界都對
千人遠徵軍
進行了大量報導
以至於匈牙利農民
也開始期待加里波蒂
會將他們從奧地利的
統治下解放出來
在沙俄聖彼得堡的酒館裡
人們滿懷感激的談論加里波蒂
暢想他能將沙俄農民
從農奴之中解放出來
俄國無政府主義者巴庫尼
還發現
就連在遙遠的西伯利亞
都有人密切關注著加里波蒂
他成了將不可能
化為可能的人物
他的理想主義色彩
他的浪漫主義作風
他實實在在的戰績
都為他吸引到了一大批追隨者
在英國
在加里波蒂還沒有打下巴勒末時
人們就紛紛給他捐錢
捐助者包括大作家迪根斯
著名護士蘭丁格爾
製造恩菲爾德步槍的軍火商
甚至給加里波蒂捐了一門炮
還有許多外國志願者
也不遠千里來投奔加里波蒂
在意大利本國
人們的熱情就更不用說了
薩丁國王曾經對加里波蒂的遠徵計劃
愛搭不理
但現在他看到加里波蒂的驚人戰績
聯盟送了一萬支步槍過去
正如紐約新區報所寫
歷史上從未有過
與千人遠徵類似的事蹟
甚至連神話英雄的功績
也無法與之比擬
在打下西西里島後
加里波蒂的實力迅速增加
他既得到外界各方的援助
也能在西西里島本地招兵買馬
他沒有單於榮耀、權利或者享樂
而是馬不停蹄地準備跨過大海
從西西里島打回意大利本土
他的最終目標
是要打下整個兩西西里王國
這讓波旁王室非常恐慌
他們唯一能夠倚仗的
就是墨西南海峽的天譴
他們在從維波瓦倫地亞
到雷交卡拉布裏亞之間
每個適宜的地點都進行了嚴密設防
希望能夠阻止加里波蒂登陸
但在1860年8月18日
不防的王國軍
就得到了一個令他們震驚的消息
加里波蒂已經登陸了
這位行蹤神鬼莫測的男人
根本沒有走距離最短
也最常規的墨西南海峽
而是率領部隊從南方繞行
最終在梅利托·迪波託薩爾沃登陸了
王國軍沒想到加里波蒂會這麼走
他們在當地沒有任何不防
而一旦讓加里波蒂上了岸
王國軍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加里波蒂走到哪裡
起義和革命就發生在哪裡
如野火般不斷蔓延
意大利歷史學家希羅科寫道
8月中旬波坦查發生起義
福加和巴黎也相繼反叛
在卡拉布裏亞
當地政權已被加里波蒂
任命的臨時政府取代
波旁將領們此刻正在
充滿敵意的國土上作戰
他們的軍隊正在瓦解
英國歷史學家特里威廉也寫道
國民衛隊、警察、市民
全都心照不宣的聯手反對
國王及其軍隊
甚至還有王國軍
直接被當地民眾給解除了武裝
一切正如加里波蒂
在軍訓途中宣告的那般
意大利的命運已堅不可摧
世間再無力量能將其撼動
眼見大勢已去
波旁國王連忙逃出了
首都納布勒斯
當他乘船駛出擁擠的納布勒斯港時
他升起了信號旗
命令其他船隻跟他走
但沒有一艘船隻響應
他已經不是兩希西里王國的國王了
他現在只是一個外國人
小船載著他
落寞地離開了納布勒斯
而兩天後當加里波蒂進入納布勒斯時
這座城市
卻完全換了一副樣貌
英國歷史學家特里維連寫道
整座城市如夢初醒
無數民眾彷彿破土而出
未等歡迎慈唸完
不可阻擋的人潮便衝進了車站
淹沒了警衛組成的防線
將加里波蒂擁入人群
綿延一英里的寬闊碼頭邊
擠滿了50萬納布勒斯居民中
所有能找到立足之處的人
大家一看到加里波蒂
便齊聲發出持久而熱烈的歡呼
加里波蒂本人
也感慨萬千
他為了這一天已經走了整整27年
這一路上
他失去過愛人、朋友
也飽受過失敗與挫折
但他終究還是做到了
他告訴歡呼雀躍的人群
你們有理由為今日歡欣
這不僅是你們
從這光榮而神聖的一天起
意大利民族將擺脫奴役的枷鎖
奔向自由的未來
一千人
四個月
就打下了整個意大利南部
打下了亞平民半島上最大的國家
在做完這一切後
加里波蒂的聲望和權力
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他有一個特殊的頭銜
專政官
所有的領域
包括軍事、政治乃至經濟大權
全都由他一人獨攬
他可以任命部長、組建議會
甚至是設立國家部門
他坐在昔日國王專用的寶座上
當他走在街頭
民眾對他喊的
也是一個令人浮想聆聽的詞語
萬歲
民眾說加里波蒂萬歲
意大利歷史學家西羅科寫道
加里波蒂實際上就掌握著一個國家的命運
當時擺在加里波蒂面前的
其實有很多選擇
理論上來講
他是薩丁王國的臣民
但他最開始遠徵西西里的時候
根本就沒有得到薩丁國王的幫助
他是獨立行動、獨立城市的
以前尊你一聲國王
但現在我都打下意大利的半壁江山了
甚至我的戰績
都比你更輝煌
那現在我們兩個
到底誰纔是國王啊?
薩丁首相加福爾曾憂心忡忡地感到
薩丁國王的王冠
之所以熠熠生輝
將只是因為他反射了
加里波蒂所散發的光芒
當時加里波蒂的聲望
就是有這麼高
已經到了功高蓋主的地步
從大義名分上來講
加里波蒂只要想找
也能找到很多理由來攻擊薩丁國王
他可以說
薩丁國王畢竟是一個握有實權的君主
而君主制就是落後的
我可以帶領大家
建立更進步、更自由、更平等的共和國
而我就來當
這個共和國的開國總統
加里波蒂還可以說
薩丁國王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
為了找外國軍隊做靠山
竟然把尼斯和薩芙依
都賣給了法國
尼斯可是我加里波蒂的老家
薩芙依更是薩芙依王室的
祖傳龍心之地
薩丁國王把這些意大利不可分割的領土
賣於他國
他就已經不配再當全意大利的國王了
意大利當然是要同意的
但誰又說過
只能是薩丁國王從北向南同意呢?
那也可以由我加里波蒂
從南向北同意嗎?
從實力上來講
加里波蒂已經握有半個意大利的人口和資源
再加上他自身超凡的軍事實力
他的確是有資格
逐鹿中原,爭一爭這天下的
一切都不在於他能不能
而只在於他想不想
當然如果要打
就會出現意大利人打意大利人的情況
肯定會有很多人死
意大利長久以來的南北分歧和對立
也會更嚴重
但在個人的野心面前
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呢?
一朝英雄拔劍起
又是蒼生十年節
這樣的事情在歷史上難道還少嗎?
當時許多人都想過
加里波蒂可能有二心
歷史學家希羅科寫道
各大國政府都在思寸
加里波蒂將如何運用他那非凡的權力
但加里波蒂最後的選擇
卻震驚了所有野心家
他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有
他沒有傭兵自重
沒有造勢、沒有造反
他把自己親手打下的半壁江山
都拱手讓給了薩丁國王
正是加里波蒂這一步
決定性地完成了意大利南北方的和平統一
在此之後
意大利南北雖然還有矛盾
但再也沒有分裂成兩個國家
在和平的過程中
加里波蒂也非常尊重意大利南方人民的意願
他舉行了聲勢浩大的公投
讓他們自己決定
要不要併入薩丁王國
最終在10月21日舉行的公投中
意大利本土南方
有130萬票贊成統一
只有1萬票反對
在西西里島則有43萬票贊成
只有667票反對
人民的意願說明瞭一切
意大利終歸一統
新生的意大利王國成立了
它的降雨涵蓋了意大利半島上的絕大部分地區
雖然由於法國撤兵、反對
威尼斯地區和羅馬城都還沒拿回來
尼斯和薩夫伊也成了永遠的遺憾
但這個降雨
已經是意大利上千年來
最統一、最龐大的版圖了
它的出現改寫了歐洲舊有的力量格局
讓其他國家的人紛紛為之側目
曾經意大利被滅稱為
就是一個地理名詞
根本不值得關注
但現在它被稱為世界第六大強國
從此有了與其他列強
一起上桌吃飯
一起討論世界局勢的資格
這是曾經的意大利人
完全無法想像的
而伽利波帝在這個過程中
可謂居功至偉
曾經的薩丁國王
現在的意大利國王伊曼紐爾二世
對伽利波帝十分感激
要是沒有伽利波帝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拿下意大利南方
國王決定給伽利波帝無數賞賜
他要給他貴族頭銜、城堡和艦船
甚至王國的最高榮譽
天使報喜領環
也要給他
可以說是已經風無可風了
就連伽利波帝的兒子
也被賞賜了農場
還可以來擔任國王的副管
但伽利波帝卻又一次拒絕了
這些財富、榮耀和地位
他通通都不要
那他究竟要什麼呢?
他只要幾包咖啡
糖、豆子、種子
還有一捆雪魚乾
以及幾百里拉
他只帶著這麼點東西
就前往了一座小島
真正做到了
伽利波帝的胸襟、格局
讓他已經遠遠超越了
一般的政治人物
英國雜誌感慨道
當薩丁國王還在奔向意大利的王座時
伽利波帝卻已經登上了
更高的王座
戴上了更尊貴的冠冕
在歸隱小島後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能讓伽利波帝出山
那就是那些
和意大利民族命運攸關的事情了
伽利波帝沒有忘記
威尼斯和羅馬
他一直在找機會想收復這兩個地方
徹底完成祖國的統一大業
1866年普奧戰爭爆發
普魯士向意大利許諾
如果意大利幫他們一起打奧地利
那戰勝之後
就會讓奧地利把威尼斯還回來
伽利波帝因此也參與到了戰爭中
為意大利而戰
戰爭勝利後
意大利果然收復了威尼斯
而伽利波帝則功成身退
他再次歸隱小島
繼續當一個普通公民
在1862-1867年
伽利波帝還曾兩次組建支援軍
試圖收復羅馬
但由於教皇所在的羅馬
是被天主教大國法國派兵保護的
意大利國王也不敢出怒法國
他不僅不支持伽利波帝收復羅馬
反倒還多加阻攔
這兩次行動最終全部失敗了
羅馬最後是在普法戰爭期間
在法軍為了對抗普軍
已經從羅馬撤走的情況下
才終於被意大利收復
伽利波帝雖然厭惡法國
對意大利收復羅馬的阻攔
但當他看到法國人在普法戰爭中
被普魯士打得那麼殘酷
他還是對法國人動了側眼之心
不論怎麼說
當年意大利能統一
法國人確實幫了大忙
要是沒有法國出兵
意大利自己想要打敗奧地利
這麼一個強國是幾乎不可能的
如今
法蘭西民族也遭了劫難
被另一個強國踩在了腳下
伽利波帝感到自己無法置身事外
1870年10月
當無數巴黎人民因為普軍的圍城
而飽受飢荒病痛時
伽利波帝的旗幟
突然出現在了普軍對面
他加入了法國議員甘必達
組建的外省部隊
要來解除巴黎之圍
伽利波帝沒有官職
他的士兵都是受他的趕召
從世界各地趕來的普通人
歷史學家希羅科寫道
這彷彿是1860年
那些激情歲月的重演
只是這次士兵們的制服樣式更為絢麗
口音也愈發混雜
其中有意大利人、西班牙人
波蘭人、埃及人、希臘人
有人穿制服
有人蹬木鞋、有人披罩衫
彷彿他們剛從田埂
與鐵匠鋪走來
這支雜牌軍不斷壯大
10月份還只有4500人
但到了1871年1月
伽利波帝的志願軍
就已達到19500人
在戰線對面
伽利波帝面對的
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普魯士軍隊
在當時普魯士陸軍
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他們剛剛才把昔日的歐陸霸主法國
挑於馬下
在普魯士軍隊背後作證的
是鐵血宰相俾斯曼
他算無一策
但在這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臉上
伽利波帝還是給他留下了
一道蒙羞的疤痕
1871年1月21日
在整整三天的激戰後
伽利波帝擊敗了一支普魯士部隊
這支部隊不是別人
而恰恰就是以俾斯曼的家鄉為名的
第61波美納尼亞團
伽利波帝甚至把這支部隊的軍旗
都給繳獲了
這也是整場普法戰爭中
唯一被奪取的普魯士軍旗
在意大利之間的鋒芒下
就連德意志的軍隊都黯然失色
法國作家魚柏感嘆道
伽利波帝這個意大利人
最後竟成了唯一一位
從未在這場戰爭中失利的法軍將領
雖然伽利波帝自己打得不錯
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
在整體上
法軍與普軍的差距過於懸殊
伽利波帝也無力迴天
作為一個外國人
伽利波帝也不好干預法國人自己的決定
因此當1871年1月29日
法國資產階級政府決定停戰
向普魯士投降後
伽利波帝的征途就結束了
法國人民還是很感謝他
在法國的五個省
他都被選為了議員
但伽利波帝自己其實並沒有主動參選
他也無意摻和法國政壇
是法國民眾太喜歡他了
在打完普法戰爭後
伽利波帝已經是個64歲的老人了
多年來的軍旅生涯
在他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傷痕
他已是兩臂斑白
步履維艱
甚至連馬都不太能騎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島
在那裡度過了自己的晚年
直到1882年6月2日
上帝在一個夏日的夜晚
帶走了他的靈魂
伽利波帝的離世
在全世界激起了巨大的震動
於我感慨到
哀悼的不只是意大利
也不只是法蘭西
而是全人類
雁電從世界各地發往意大利
羅馬尼亞議長在雁電中寫道
伽利波帝既屬於意大利
也屬於那些為了改變國家
而奮鬥的民族
在伽利波帝曾經存在的南美洲
人們舉行了盛大莊嚴的集會
在美國
哈伯週刊將伽利波帝
稱作歷史中偶然才會出現的傳奇人物
被人們銘記為英雄品質的化身
最盛大的悼念
發生在伽利波帝的祖國
意大利幾乎所有的公共私人場所
都將半棲向他致哀
議會為他休會
政治活動為他取消
街邊家家窗前都掛上了基託埃斯的黑布
他不是國王
卻得到了最盛大的國葬
在他的葬禮上
達官顯貴與平民百姓接踵而至
人數多到連椅子都不夠用了
隨著伽利波帝的棺木
一點點沉入大地
意大利人漸漸意識到
他們也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幸運
再也不會擁有這樣一位英雄了
他本是一名來自尼斯的
普通水手
卻將一生都化作了意大利統一的烈焰
他青年時流亡南美
錘煉出軍事技藝
中年時又投身於羅馬革命
受盡磨難
痛失所愛也不翼其心
直到年輕半百
中帥千餘志士遠徵西西里
以弱旅勝強敵
席捲難易
氣吞山河
他在勝利時克之
在榮耀後淡泊
他沒有權利、財富或者頭銜
但他卻做到了幾乎
所有他想要做的事
他的確是這個大海上
最自由的人
15年後
當弗尼西在思考革命者精神
創作長篇小說劇組《牛蒙》時
他想到的是伽利波帝
50年後
當奧斯托洛夫斯基在描寫俄國那場
震骨朔經的革命時
也常常想起伽利波帝
他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
借男主角保爾科查金之口說道
伽利波帝真了不起
真是個英雄
我欽佩這樣的人
他同敵人打過多少仗
每次都得勝
他到過世界各國
唉,要是他現在還活著
我一定去投奔他
他把守一人召集在自己周圍
他總是為窮人而戰鬥
在中國,當年輕的毛澤東
思考祖國命運時
腦海中也曾閃過伽利波帝的身影
他說
我崇拜過華盛頓
拿破崙、伽利波帝
看他們的傳記
這一切正如意大利議員博威奧所說
在未來的無數個世紀裡
每當有人
為了人類的崇高理想奮起抗爭時
他們都會真切地感受到
伽利波帝彷彿還活著
就站在他們身邊
這個男人已經超越了國界
跨越了千秋和萬代
這就是本期視頻的主要內容了
除了伽利波帝外
我們還製作了加夫爾的視頻
如果說伽利波帝搞定了意大利南方
那加夫爾就完成了另一半
統一了意大利北方
他讓薩丁王國在短短八年內
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
成長為了歐洲最龐大的國家之一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顆意大利最聰明的頭腦中
藏著多少城府、
謀略和算計
才能讓現實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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