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照晚】宴會上,阿兄為替養妹出氣,當眾說我善妒、刻薄、小氣,我差點笑出了聲。他以為這能毀我名聲。可他不知,高門貴女最忌諱的不是女人小氣,而是男人拎不清。他這一鬧,毀掉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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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嫡女復仇與反擊的故事。主角陶如香長期遭受父親的漠視、母親的偏心以及兄長與養妹姜如墨的欺凌。在兄長試圖毀掉她的名聲後,如香利用對人性的掌控與端王的助力,讓兄長仕途盡毀、養妹被逐,並最終讓偏心的父母在悔恨與孤獨中面對報應。
因為我沒有將祖母送的金釵讓給養妹,
阿兄便在宴會上闖入女席,將此事宣揚開來。
他說我善妒,刻薄,小氣,要毀了我的名聲,
給我個教訓,替養妹出氣。
可他預想中女眷們對我指指點點的畫面沒有發生,
反而是他的未婚妻玉昭郡主要當眾退婚。
阿兄慌了,詢問緣由,
你要你妹妹愛護養妹,將所有好東西都讓給她,
是不是將來我嫁入侯府,
也要將所有好東西讓給這個假小姑子。
玉昭郡主盛氣凌人,
我乃大長公主之女,天皇貴胄,
吃不得你家這碗家生的飯。
其他閨女們也紛紛掩面偷笑,
能為了養妹苛待親妹,
保不定私下和養妹有什麼關係呢?
除了那種關係,
我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至親妹的名聲
婚嫁於不顧,為養妹出頭的。
男人嗎?互當理納當事,
比血緣親情還重要。
女眷們對著阿兄和養妹指指點點,
兩人臉都白了。
他們以為親兄長當眾說我的不是,
毀掉的是我的名聲。
殊不知,毀掉的是他們自己。
阿兄和養妹落荒而逃,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那日後,他倆婚嫁困難,
母親尋遍沒人,都再無人為他倆說親。
畢竟養妹是我已故姨母的女兒,
雖她養在我母親膝下,
但血緣上卻只是阿兄的表妹。
古往今來,表兄妹通婚乃是常事,
阿兄在宴席上為養妹出頭,
雖極力否認他們有私情,只是兄妹之情,
但人總是會往姨女之處想。
現在全京城都覺得阿兄與養妹有私情,
沒人願意與他倆說親,
而我的親事卻毫不影響。
我還記得梅任那日是這麼和母親說的,
府上的大公子和二姑娘的是人盡皆知,
好人家的姑娘和兒郎,
誰願意和有私情的人相看。
大公子還好些,
娶個家世低階的姑娘也就罷了,
但二姑娘實在是難了,
此時說難聽點可以算是婚前失真,
誰家男人願意還沒娶妻,
頭頂就掛綠帽子。
母親捂著心口直說痛,
隨即梅婆又向她說了幾戶人家,
都是來問我的,
其中不乏勛貴之家。
母親一愣,疑惑道,
那日大郎在宴會上鬧得那般難看,
肖二的婚事怎沒受影響?
夫人說笑了,
善妒小妻確實不好聽,
但這可是上京,
上京勛貴人家的女兒,
一大半都是被家裡寵得嬌蠻任性的,
小妻算不得什麼,
那些名聲好知書打理,
乖巧懂事的,
是嫁入皇室的,
你女兒這名聲嫁入皇室是沒希望,
但其他勛貴人家那可是毫不影響,
世家大族,
最不怕的就是心腹善妒,
畢竟等家人生子了,
心腹就會明白,
納妾是為他們自己納的,
不是為夫君納的,
生產傷身,
又是婦人的鬼門關,
生得多了,
身子就虧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
再善妒的心腹,
也會主動為夫君納妾的,
沒人頓了頓,
端起茶盞喝了口茶,
更何況,
聽說二小姐五年前就入府做了你家養女,
你家大郎和二小姐這事可不是一朝一夕了,
大姑娘閨中密友也不少,
在外交際時,
愣是一聲不吭,
吞下所有委屈,
將此事瞞得密不透風,
沒人放下茶盞,
微微一笑,
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的道理,
大姑娘懂得,
世家大族是很偏愛能守口如瓶的宗婦的,
像大公子和二小姐那樣,
將家愁外揚的,
不穩重,
就意味著以後無法打理好家族內務,
對兄長而言,
不穩重,
影響不光是他的婚嫁,
還有他的前途,
做官辦事,
上司都喜歡任用穩重之人,
將公務交由不穩重的人,
十有八九是要辦砸的,
二兄這出,
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母親收下梅人送來的明帖畫像,
客氣地送走了梅人,
待梅人走後,
她垂頭喪氣,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怨懟,
這都造的什麼孽啊?
我知道,
母親是對養妹不滿了,
以前兄長在偏心養妹,
她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影響到了兄長的仕途,
母親不能不管了,
正當她準備喊兄長和養妹來訓誡一番時,
父親回來了,
她怒氣沖沖,
看見母親更是沒好氣,
那個孽障呢?
喊她出來見我,
官人這是怎麼了?
生這麼大的氣做甚?
母親上前想挽父親的手,
被父親狠狠推開,
母親被推得一亮槍,
跌坐在椅子上,
你這個當家祖母做得好啊,
他們兩個在你眼皮子底下鬧這一出,
把我陶家百年清譽都鬧沒了,
父親越說越激動,
你那個外甥女真是好得很,
把你兒子都毀了,
現在你高興了吧?
母親嚇得臉色煞白,
急忙讓下人去喊兄長,
我一直躲在屋後,
見此情形,
也現身走了出來,
父親大人安好,
父親看了我一眼,
沒吱聲,
等兄長匆匆趕來,
正好聽到父親開口問我,
如香,
那日宴會上,
你為何不攔著你兄長歇?
我低頭,
藏起眼底的嘲弄,
又是這樣,
在這個家裡,
所有的事都會怪到我頭上,
父親偏心兒子,
母親心疼年幼喪母的養妹,
只有我,
無人問津,
阿兄仗著自己長兄的身份,
搶我多少好東西給養妹,
父親置若罔聞,
母親只會說,
養妹可憐,
讓我多擔待,
我擔待不了,
兄長和母親,
他們想給養妹與我無關,
可他們不能搶我的東西給她,
他們要搶,
我便互辯爭,
有時候母親出面,
我護不住,
只能認虧,
有時候鬧得大了,
他們搶不走,
便懷恨在心,
這次便是如此,
祖母知道我的境遇,
從老家送來不少好東西給我,
是獨獨給我的,
養妹看見了,
跑去兄長面前哭訴,
兄長帶著她來找我,
質問為何
祖母送來的東西沒有養妹的份,
我只覺好笑,
養妹是姨母的女兒,
和祖母又沒有血緣關係,
祖母本就因為母親撫養養妹,
心存不滿,
怎會把東西送給養妹,
我纔是祖母唯一的孫女,
可兄長不管,
執意要搶走
祖母送我的金釵及養妹,
我大鬧一通,
說要去找父親,
要寫信給祖母,
祖母因為養妹的事,
私下寫過好幾封信給父親呵斥她,
祖母更是對兄長偏心養妹不滿,
若祖母知曉兄長又搶我的東西,
說不定會親自來京城,
父親本就孝順,
要是祖母來了,
母親和養妹日子就不好過了,
為防事情鬧大,
兄長這才歇了搶我金釵的心思,
但他懷恨在心,
想要報復我,
於是有了宴會上那一出,
父親,
阿兄要借流言毀了我,
可不會提前告知我,
我不知情又怎麼來,
父親一噎,
說不出話,
正好兄長走了進來,
他滿腔怒氣都朝著兄長去了,
你個孽障,
父親狠狠踹了兄長一腳,
兄長被踹翻在地,
口吐鮮血,
可見這一腳踹得有多狠,
懷兒,
母親慌了,
急忙上前查看兄長傷勢,
官人,
你這是幹什麼?
你是要殺阿華嗎?
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無用的兒子,
倒不如死了,
父親冷亨,
母親聽父親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愣在當場,
就連兄長都正愣地望著父親,
你一個公部主事,
馬上就要外放任揚州通判了,
兄長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
父親明明都打點好了,
公部郎中空缺,
我馬上就要升任五品公部郎中了,
是啊,
明明我都打點好了,
靠著我當朝太傅的關係,
給你說下大長公主之女豫章郡主的親事,
又在公部各種打點,
指著你將來扶搖直上,
可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
父親勃然大怒,
公部尚書今日來找我,
告訴我已經選了你去做揚州通判,
揚州通判之位空缺,
要從六部中選一個同品階的六品官過去,
經官變外放,
雖品階不變,
但實為扁官,
六部無人願意,
本來是要從那些無背景無根基的寒門官員中選的,
卻偏偏你鬧了這一出,
丟了豫章郡主的親事,
更丟了你的錦繡前程,
不,
不可能的,
兄長臉上血色浸退,
南南滴雨,
那日宴席,
坐著的是全京勛貴,
你驚擾女眷,
只為給一個養妹出頭,
做下蠢事丟了親事,
現在全京都知曉你是一個蠢貨,
蠢貨如何能當大任,
父親,
我不能外放,
一旦外放,
沒有十年八年是回不來的,
我的前途全毀了啊,
父親冷亨,
你以為你還能回來,
揚州通判是你最後的歸宿了,
若再有意外,
只會一扁再扁,
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公部尚書對你再不滿,
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不可能將你外放,
此事是陛下的主意,
父親閉上眼,
彷彿蒼老了十歲,
大長公主見不得女兒受委屈,
進宮將此事當作笑談告訴了皇后,
她是陛下親公母,
陛下明面上沒說什麼,
但卻授意公部尚書將你外放,
父親睜開眼,
一臉苦澀,
你還不明白嗎,
你為一女子出頭得罪了豫章郡主,
陛下對你不滿,
你的仕途到頭了,
兄長貪坐在地,
你是我陶家唯一男丁,
是我陶家的希望,
你完了,
我們陶家的未來也完了,
可如莫是我妹妹,
我為妹妹出頭只是兄妹情深,
我與她並無私情啊,
事到如今,
兄長還在為自己開脫,
她是你親妹妹嗎?
父親的詰問讓兄長啞口無言,
你說你與她並無私情,
我相信又有什麼用,
豫章郡主不信,
大長公主不信,
陛下更不信,
父親憐她好幾口氣,
一臉懊惱,
子不教父之過,
怪我,
當初不該答應讓姜如墨入府,
不該在你為了姜如墨為難
你嫡親妹妹的時候視如不見,
如今陶家的未來毀在我手上,
我百年之後無言下去
面對列祖列宗啊,
母親心虛地低下頭,
兄長則是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
彷彿完全聽不見父親在說什麼,
把姜如墨送走,
他害了陶家,
陶家已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母親不敢再為姜如墨求情,
她唯一的兒子廢了,
她怕父親休了她,
迎娶新人,
再生新子,
母親再偏愛姜如墨,
也不可能為了她毀掉自己的人生,
可阿兄依舊執迷不悟,
父親,
姜家勢威,
如墨要是回去必會吃苦的,
你還有閑心關心他?
你為了他前途盡毀,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阿兄抬眸,
眼角瞥見在一旁靜默的我,
他朝我發難,
陶如香,
你很得意吧?
如墨被送走,
我也要去揚州赴任,
以後你就是家中唯一的孩子了,
再也沒人能和你搶了,
這一切都是阿兄咎由自取啊,
我冷笑,
若不是阿兄犯蠢,
妄圖毀我清譽,
最後自作自受,
毀掉大好前程,
也不會造成如今這番局面,
若不是你蠻橫霸道,
事事都要與如墨爭搶,
我又怎會為了給你一個教訓,
鬧成這樣,
真的是我橫行霸道,
欺辱姜如墨嗎?
自姜如墨入府後,
母親心疼她年幼喪母,
將所有好東西都給了她,
只要她挑剩下不要的,
才能輪得到我,
我面露譏諷,
還有阿兄,
自從姜如墨來了之後,
她拿他當親妹,
事事以他為先,
若我與他起了爭執,
你批評的一定是我,
你說姜如墨沒有父母可憐,
說我什麼都有,
可我真的什麼都有嗎?
府裡的賞賜,
阿兄的禮物,
這些全部都給了姜如墨,
我什麼都沒有,
你們偏愛姜如墨,
要把一切都給他,
那是你們的東西,
我管不著,
可我的東西,
只要姜如墨看上,
你們就會逼我讓給他,
我不讓,
你們就搶,
我直視阿兄的眼睛,
阿兄,
究竟是我蠻橫霸道,
還是阿兄獨斷專行,
幫著姜如墨欺辱我?
我沒有,
是你不大度,
不知道禮讓幼媚,
我只是在叫你,
教我,
我無嘴即笑,
阿兄蠢鈍如豬,
也配教我,
桃如香,
母親大怒,
你怎可如此和你阿兄說話,
有何不可?
我眼皮上揚,
嘴角不屑,
他計劃著去宴會上大鬧,
想要毀掉我的名聲,
還美其名曰給我一個教訓,
阿兄,
我且問你一句,
我看向阿兄,
你當真不知,
若你那日計劃成功,
敗壞了我的名聲,
我此後會因此婚嫁困難,
會活在世人的指指點點下,
甚至可能會被流言蜚語淹死,
斷送一條性命,
我擲地有聲,
你當真不知嗎?
阿兄承諾了,
若你知道,
那你就是明知會害死自己親妹,
卻依舊要為了一個養妹
不顧親妹死活,
你就是自私惡毒,
我語氣譏諷,
若你不知,
那你就是自大愚昧,
蠢鈍如豬,
活該你前程盡毀,
阿兄低頭不語,
母親無力反駁,
只能低聲道,
她畢竟是你親哥哥,
我譏笑,
她沒有拿我當親妹妹,
我何必拿她當親哥哥?
我看向母親,
說到這,
阿兄如今的下場,
也有母親一份力呢,
你什麼意思?
母親驚恐地看向我,
若不是母親執意要接來姜如墨,
又叮囑阿兄把姜如墨當親妹,
阿兄有樣學樣,
學著你偏心養女,
把親女當草芥,
讓外人誤以為
他們之間有私情,
阿兄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吃笑,
親兄妹都要避嫌,
母親卻日復一日
叮囑阿兄造福養妹,
把養妹當親妹對待,
讓他們這對假兄妹關係親密,
造成如今的後果,
母親可是要負責任的,
你休要心思齷齪,
你明知我和如墨之間清清白白,
我只拿她當妹妹,
阿兄惱羞成怒,
對我怒目而視,
我卻揚起嘴角,
一臉譏諷,
有沒有私情重要嗎?
就像你在宴席上說
我小氣善妒搶姜如墨東西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你明知不是真的,
卻依舊想要宣揚出去
敗壞我名聲,
因為你知道
外人不在意真相,
只會傳播流言,
我走到兄長面前,
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如今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些你妄圖家珠
在我身上的流言
回報到你的身上,
也讓你嘗到了
百口莫辯的滋味,
阿兄怒急,
起身想要打我,
父親擋在我面前,
攔下了他,
阿兄滿臉驚愕,
他沒想到
一向偏幫自己的父親,
會幫我,
如香沒有說錯,
今日你有此下場,
是自作自受,
阿兄踉蹌著後退幾步,
捂著胸口猛地咳嗽起來,
父親轉身看向我,
如香,
如今你是陶家唯一的孩子了,
陶家的希望在你身上,
父親年邁,
再納妾生子
也來不及培養了,
阿兄廢了,
父親又沒有其他子嗣,
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讓如香昭婿,
墜婿改姓
入我陶家族譜,
扶持墜婿,
光耀的
也是我陶家門楣,
父親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皆大驚失色,
兄長更是面露痛意,
父親,
你要捨棄我嗎?
父親冷冷瞥了阿兄一眼,
如懷,
你已經廢了,
陛下正值盛年,
得罪了陛下
你此生都不可能再回京,
如香現在
纔是陶家唯一的希望,
父親,
阿兄怒急攻心,
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江如墨被送回了
懷城江家二房,
臨走前,
他哭鬧著不肯走,
跑去求母親,
母親在照料臥牀的阿兄
並沒有見他,
阿兄前途盡毀,
母親是怨江如墨的,
阿兄聽到動靜,
想要幫江如墨,
被母親按住,
兒啊,
你馬上就要去揚州了,
你爹容不下他,
你留下他,
是要帶著他去揚州嗎?
母親淚如雨下,
他以什麼身份
跟你去揚州?
去了揚州
你們不清不楚的,
消息傳回京都,
你是想連通判的位置
都保不住,
一扁再扁嗎?
兄長愣住了,
他到現在都覺得
自己和江如墨沒有錯,
是清清白白的,
可他試圖被毀,
一切都沒了,
再和江如墨扯上關係,
以後他失去的東西會更多,
他怕了,
於是他收回手,
沉默了,
江如墨在府中大喊大叫,
沒人出來理他,
最後還是我嫌吵出面了,
怕聲音傳出去,
逃府更丟人,
找兩個力氣大的嬤嬤
押著他上馬車,
他一介女流,
正脫不開的,
看見我,
江如墨眼睛都紅了,
桃如香,
都是因為你,
都是你害的,
明明是你自作自受,
攀扯我做什麼,
這點江如墨和阿兄真的很像,
都喜歡把責任
推到別人頭上,
他們還真像親兄妹,
如果不是你,
姨父不可能把我送走的,
都是因為你,
明明是你偷雞不成食把米,
慫恿阿兄想要害我,
最後害了阿兄,
更害了自己,
不是這樣的,
我是無辜的,
是你自私善妒,
不肯把差子讓給我,
是你欺負我,
阿兄也是,
好心幫我,
我冷癡,
江如墨,
騙騙別人得了,
別把自己也騙進去,
那是祖母給我的金差,
我憑什麼讓給你,
你慫恿阿兄,
敗壞我的名聲,
最後毀了自己,
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他若老實本分,
我們本可以做好姐妹的,
可他不安於室,
見母親和阿兄偏愛他,
便想著奪走我的一切,
他嫉妒我,
想要把我踩在腳下,
最後害人中害己,
害了自己,
父親發話了,
逃府的東西,
江如墨都不能帶走,
他只能帶走
當初他從江家帶來的東西,
當初江家落魄,
姨母死後,
嫁妝都被姨父填了江家的坑,
後來姨父死了,
什麼都沒給江如墨留下,
江如墨只帶了兩身衣服進了逃府,
這些年母親給他的阿兄送他的,
他全部都不能帶走,
那些最後還是到了我手裡,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
我不走,
我要見母親,
我要見阿兄,
他進府沒多久就改了口,
喊我母親為母親,
他們不會見你的,
你毀了阿兄的前途,
他不恨你父親可是恨你的,
你再鬧下去,
父親估計連送你回懷城的馬車都不會準備,
直接把你丟出府外了事,
江如墨怕了,
那日父親和阿兄的爭執鬧得很大,
府裡都傳遍了,
江如墨知道自己毀掉了阿兄的仕途,
也知道自己成了父親的眼中釘肉中刺,
父親是一家之主,
他說要送走江如墨,
江如墨再鬧也沒用,
桃如香,
你等著,
你不會一直得意下去的,
我懶得再聽,
白白手讓嬤嬤把江如墨帶走,
這時管家突然來報,
小姐,
宣平侯府來人了,
是小侯爺親自來的,
我心生疑慮,
他來幹什麼?
正當我疑惑段序來找誰時,
段序衝了進來,
府裡的下人們攔在他面前,
被他的人推開,
他是硬闖進來的,
段序,
你擅闖太傅府,
要做什麼?
段序不理會我的質問,
一把推開按住江如墨的嬤嬤們,
將江如墨拉到身前,
如墨,
你沒事吧?
江如墨淚眼婆娑地望著段序,
小侯爺,
你終於來了,
桃如香,
你要對如墨做什麼?
段序護在江如墨身前,
對我怒目而視,
我看著江如墨搭在段序胳膊上的手,
心下了然,
段序是兄長的好友,
兄長經常帶著江如墨出去和自己的好友們一起遊玩,
看來段序與江如墨是有情了,
父親大人有令,
送江如墨回江家,
我們桃家養不起這尊大佛,
你太惡毒了,
居然要趕走如墨,
段小侯爺耳聾了不成,
我都說了,
是父親大人的意思,
我冷吃,
眼神冰冷,
你仗著桃家嫡女的身份,
欺辱如墨,
你這樣的女人,
我定不會娶的,
段小侯爺不辨是非,
你這樣愚蠢的男人,
我也不會嫁,
也不知道段序發什麼癲,
跑到我家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別裝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傾慕我,
你留下了我的名帖,
肯定是要嫁給我,
原來是那日媒婆送到府裡的名帖,
母親準備為我相看留下了,
段序這就以為我要嫁她了,
段序,
你腦子裡裝的是水嗎?
京中士林男女相看,
都是家中有意後,
先讓媒人送名帖,
去對方家裡,
讓對方挑選,
那日,
媒人送來的名帖,
沒有十份也有八份,
你怎麼就覺得,
我會選中你?
我語氣嘲弄,
而且選中之後,
是要回覆媒人,
讓媒人聯繫對方相看的,
我們家從未聯繫過媒人,
宣平侯府也未收到過媒人的消息,
你哪裡來的臉,
覺得我看中了你?
我沉下臉來,
更何況,
是宣平侯府先託媒人送了名帖,
明明是宣平侯府先看上我,
關我何事?
別裝了,
容墨都和我說了,
我送他的錦緞被你毀了,
他說,
你是嫉妒我送他禮物,
你若不是心悅我,
為何要毀掉我送容墨的東西?
驚他一說,
我這纔想起來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錦緞和花燈,
是你送的,
你這是承認了?
我神色坦然,
那些東西是我毀的,
但我不知是你送的,
只因我看江容墨珍視那些,
便毀掉了,
斷須如臨大敵,
好啊你,
果然是惡毒至極,
那是因為江容墨想要搶我的琉璃燈,
那是我十歲那年,
阿兄送我的禮物,
我不肯讓,
阿兄便搶走送他,
說那是他送的他有權收回,
江容墨拿到琉璃燈後,
當著我的面毀掉了琉璃燈,
說他就是想看我難過,
我面露嘲諷,
他毀了我珍視的琉璃燈,
那我便毀掉他珍藏的錦緞和花燈,
這叫一報還一報,
江容墨搖頭,
眼睛水汪汪的,
小侯爺,
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毀掉姐姐的琉璃燈,
姐姐你為什麼要污衊我?
有沒有做過你心知肚明,
我懶得與你分辨,
容墨不會做這樣的事,
反倒是你,
自幼霸道惡毒,
欺辱容墨,
斷須義正言辭地指責我,
我發了個白眼,
我陶家的事,
與你何干?
小侯爺今日闖入太傅府,
究竟要做什麼?
為江容墨出頭,
我癡笑,
陶家已經沒人,
會為江容墨做主了,
你若是要為了江容墨指責我,
回你家指責去,
在陶家鬧什麼?
家丁們文言紛紛上前,
圍住斷須,
小侯爺請回吧,
這是我陶家家事,
我白手送客,
斷須卻冥頑不靈,
你要趕走容墨,
我堅決不允,
你不答應,
和我有什麼關係,
陶家不想養他,
你是要逼著陶家養,
我冷亨,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跑到別人家耍威風,
要別人養女兒,
你什麼身份啊?
斷須語塞,
小侯爺若是不走,
我這就去宮中請父親回來,
順便讓父親問問陛下,
小侯爺跑到太傅府來撒野,
究竟是想幹什麼?
斷須慌了,
他本來是想來給江容墨出頭,
讓陶家不要送走江容墨的,
他以為我愛慕他,
會受他的威脅,
忘了自己無名無份,
無法插手他人家事,
不愧和阿兄是好友,
都沒腦子,
我要娶容墨,
她是我未來妻子,
我宣平侯小侯爺的夫人,
你們陶家自然要善待,
小侯爺好大的威風,
我沒好氣到,
你宣平侯府的夫人,
和我陶府有什麼關係?
我陶府憑什麼善待她?
你就不怕太傅
與我宣平侯府為敵嗎?
我沒忍住,
癡笑出聲,
小侯爺,
先不說你,
能不能代表宣平侯府,
你藉著宣平侯府的名義,
脅迫我陶府養著你,
未過門的夫人,
不出錢不出人光出一張嘴,
宣平侯府仗勢欺人到如此境地,
我真的派人告訴父親,
讓他去陛下面前好好分辨一番,
你敢?
我有何不敢?
我與段序劍拔弩張,
我不與你說,
你做不了主,
我要與陶夫人商議,
容墨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看在宣平侯府的面子上,
陶家也該讓她從陶府出嫁,
這樣,
宣平侯府與陶家還能做姻親,
如此好事,
陶夫人定會答應,
小侯爺說錯了,
如今陶府我母親,
目前做不了主,
做主的是我,
我徽秀,
父親已經在為我招婿,
日後繼承陶府的是我,
未來的陶府當家主母,
亦是我,
怎麼可能?
如懷兄尚在,
太傅大人怎麼可能會為你招婿,
讓你繼承家業,
這都要拜你的未來夫人所賜,
阿兄即將外放仕途難有所為,
父親膝下僅剩我一女,
自然要讓我招婿繼承家業,
我禮了李依秀,
小侯爺別再浪費時間了,
姜如墨毀掉了阿兄的前途和陶府的聲名,
陶府斷然容不下他,
你娶不娶他,
都與陶府無關,
他今日是一定要離開陶府的,
小侯爺若是不捨,
直接把人接回去也行,
姜如墨唏嘰地看著段序,
段序遲疑了,
我冷笑,
他不可能接回去的,
姜如墨在上京的名聲已毀,
宣平侯府不會同意他娶姜如墨的,
不然我怎麼可能收到他的名帖,
若小侯爺不接他走,
那就別攔著陶府送人,
不然等父親下旨回來,
看到姜如墨還在,
一怒之下收回馬車,
姜如墨只能流落街頭了,
太傅豈會如此狠心,
小侯爺真不知還是裝不知,
阿兄的一生都毀了,
父親寄託厚望的獨子毀在他手裡,
豈能不恨他,
我語氣不善,
還有,母親和阿兄也是怨他的,
否則他被送走,
母親和阿兄為何不出現,
姜如墨緊緊抓著段序的手,
小侯爺,
陶家容不下我了,
你帶我走吧,
段序思索再三,終於下了決定,
好,我帶你走,
陶家容不下你,
我宣平侯府容得下你,
段序拉著姜如墨的手,
對我橫眉冷對,
陶如香,
今日你如此欺辱如墨,
將來我宣平侯府,
絕不會放過你,
段序拉著陶如墨氣勢洶洶地走了,
面對他的豪言壯語,
我只當放屁,
因為宣平侯府並未與陶府交惡,
反而是宣平侯聽聞今日之事,
押著段序來府上跟我道歉了,
段序一臉不服,
但被他爹打了一頓,
在他爹的棍棒下,不得不低頭,
父親本就是個老狐狸,
自然不可能揪了不放,
與宣平侯談笑風生,
此事就過去了,
兩家不僅沒有交惡,
反而有了來往,
至於段序,
他沒敢把姜如墨帶回家,
安置在了外宅,
他回家後,
鬧著要娶姜如墨,
被宣平侯打斷了一條腿,
宣平侯揚言,
要是段序敢娶姜如墨進門,
他就把爵位傳給段序的庶弟,
宣平侯可不止段序一個兒子,
段序慫了,
只敢讓姜如墨做了外事,
姜如墨不想回淮城姜家
過七苦日子,
便也同意了,
沒多久,阿兄便外放了,
他走後,
父親開始給我想看朝序人選,
此事他沒讓母親插手,
怕母親壞事,
母親到底因為阿兄的事
與父親有了隔閡,
父親不再信任她了,
阿兄和姜如墨都走了,
母親院裡一下子冷清下來,
她想找我傾訴,
卻被我攔在門外,
我與她早就無話可說了,
在我需要母親的時候,
她抱著姜如墨輕聲哄著,
如今我一個人
也能活得很好,
不需要母親遲來的愛了,
至於父親,
他為我選了他的得意門生做贅婿,
父親很是看好那門生,
說不日科舉,
那門生必定能考上狀元,
那門生父母雙亡,
由兄長撫養長大,
他兄長可以傳宗接代,
並不指望他,
他也答應了父親的要求,
改姓入贅,
正當父親安排好一切,
興致沖沖在黃道吉日當天,
準備帶著聘禮去門生家下聘時,
端王府的聘禮到了,
端王要求娶我,
父親驚愕中帶著茫然,
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此事我卻從後院走了過來,
神色淡定,
讓父親答應端王府的下聘,
父親這才明白,
他對我擺了一道,
父親偏心兄長,
漠視我的遭遇,
我又怎會讓他如願,
陶府的門媒,
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過是個女兒家罷了,
撐不起這偌大的門媒,
既然父親當初認為
只有男子才能撐起陶家的門媒,
如今就不該把希望
放在我身上,
我一個早就被父親放棄的女兒,
豈能幫他如願,
父親還是快快答應吧,
端王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
你若是得罪了他,
可沒好果子吃,
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端王的?
父親疑惑不解,
什麼時候呢?
三年前去護國寺那回吧,
母親帶著我們
去護國寺上香,
阿兄和姜如墨捉弄我,
把我騙去護國寺後山,
我掉進了後山捕獵的陷阱裡,
阿兄欺騙母親
說我任性一個人回府了,
母親沒有懷疑,
帶著所有人打道回府,
沒有人來救我,
是端王,他路過時救了我,
我那時太無助太委屈了,
便將滿腹心事
像倒豆子般告訴了端王,
可朝臣的家務事,
端王不好插手,
若他以事壓人,
流言蜚語會將我們淹沒,
那次之後,我們開始了書信往來,
我與端王一見如故,
相談甚歡,
我們兩情相悅,
端王說等我急機,
他就來娶我,
嫁給了他,我便能離開陶府,
正拖著泥潭,
只是阿兄與姜如墨
姜如墨欺辱我多年,
我咽不下這口氣,
在阿兄與豫章郡主定親後,
我便開始了我的計劃,
我故意買通姜如墨的丫鬟,
讓她給姜如墨獻出
敗壞我名聲這條毒計,
我太瞭解姜如墨和阿兄了,
兩個蠢貨,
他們一定會照做的,
因為姜如墨想要徹底毀了我,
阿兄則是為姜如墨開心
什麼都做的,
所有他們的名聲毀了,
但這還不夠,
我這人牙字必爆,
大長公主心胸寬闊,
根本不是個會趕盡殺絕的人,
豫章郡主性子灑脫,
退婚也就夠了,
並不會再報復,
是端王去大長公主面前煽風點火,
大長公主看出
是端王想要斷阿兄的仕途,
便幫了端王,
阿兄廢了,姜如墨被送走,
父親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他將所有希望寄託在我身上,
想要我昭訊光耀門楣,
我便給他希望,
然後在他以為希望達成時,
狠狠碾碎他的希望,
這是他偏心的報應,
父親雖是太傅,
但也不敢得罪端王,
他只能咬牙答應了我和端王的婚事,
我成了端王妃,
桃家無人可稱門楣,
父親又開始把希望
放在下一代身上,
他開始納妾,要生兒子,
從前他與母親
抗戾情深,不納二色,
如今他為了生兒子
納了一房又一房的妾室,
那些妾室甚至爬到母親頭上,
各種欺辱母親,
父親為了生兒子
睜一隻閉一隻眼,
就像當初漠視我的痛苦一般,
他也漠視了母親的痛苦,
母親自此體會到了我的痛,
至於父親,
他生不出孩子來了,
我早就給他下了橘子藥,
他納再多妾室,
都生不出孩子,
哦,阿兄也是,
我也給他下了,
他這人不公正,太過偏心,
日後有了孩子,
肯定會偏心鬧矛盾,
為了不讓他的孩子吃偏心的苦,
乾脆就別有孩子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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