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合成回顧）劉銳紹：大埔宏福苑火災獨立委員會召開聽證會，又逢「二元優惠」計劃劃一調整為「兩蚊兩折」。透視香港施政？ （2026.3.24首播）

Hello,大家好!大家聽不聽到我的聲音? 因爲天氣一轉,等於整個氣候一轉, 會有些變化的了。 所以今天大家忍耐一下, 聽一下沙啞老翁在怎樣講。 不過不要緊,我經常講最重要是內容, 我細聲一點,內容就會很清晰。 好了,今天要跟大家講什麼話題呢? 主要兩個,然後將它組合起來。 第一個就是大埔宏福苑的火災, 現在進行聆聽,由獨立委員會進行聆聽。 它會有很多場的,不過現在剛剛出現的情況, 已經令到大家非常震驚。 當然這個震驚是有不同的程度的, 再過一段時候,還有其他, 包括官方的信息出來是會平衡的。 處理這件事件的人士, 陸啓康法官和專業人士, 已經講了材料是逐步逐步出現, 不要很快聽到多少,以爲是委員會的結論。 它這個爲大家打預防針,都是程序必須的。 另外講的是民生的,同樣是大家關心, 就是現在的長者,包括我, 開始很快就實行兩蚊兩節搭公共交通。 雖然這是民生性的問題, 不過與剛纔宏福苑的問題兩個合在一起, 其實看到一個更長遠的問題, 就是現在的施政方針,處理方法的思維, 這個舉一反三,很可能會輻射到其他的領域的。 所以今天跟大家講這兩個話題,很貼地的。 先講第一個,是宏福苑那個, 按到這一刻錄影的時候, 聽證會已經舉行了3、4天, 從已經披露的資料裡面, 大家會發覺其實真的很匪夷所思。 爲什麼呢? 這裡我只是將已知的, 以及已知而引起公衆的普遍反應, 我是將這些羅列出來而已。 至於日後,因爲它還有很多輪的聆聽, 以後的反應又會怎樣呢? 聽到新的證據又怎樣呢? 所以大家聽到這些眼前所知的, 過去3天的訊息, 有些人說令人吃驚的, 有些人說不可想像的, 有些人說預料是這樣的。 每一種反應是不同, 是因應每個人他自己本身的感覺而定的。 爲什麼很多人覺得匪夷所思呢? 慢慢現在知道原來現在跟進到事實的真相, 與當日發生, 接着放出來或者漏出來的消息有些東西很不同。 當然那時候發生事件的時候是電光火石, 有些訊息未必是那麼準確。 現在過了一段時間,接着進行聆聽會了, 這些應該是經過蒐集、舉證, 以至是驗證之後的訊息。 其中有一些說, 你原來去查那些質量的時候, 原來是事先通知, 這個通知是WhatsApp, 雖然另外一個版本, 另外一方就講了,包括官員、執行者, 他說其實這一種是很慣常的做法, 訊息一出來之後,很多人就講, 你這樣原來是事先通水的, 這個通水是坊間裡面的其中一種說法, 但是在操作過程裡面的人, 他就說不是通水,這個是通知, 通知是一般慣常的做法, 理由就是我告訴你我何時來, 好過我來到沒有人,又浪費時間。 各人都說出自己的道理, 不過如果冷靜一點去看, 其實問題就在這裡, 問題就是爲什麼你這個會形成慣常的做法, 一般的做法,你去檢查質量的時候, 你是不是去突擊檢查, 即使那些人不在, 但是你白天在的時候,你都有工人在, 你從這樣的旁敲側擊去執行你的工作, 效果不是更好嗎? 爲什麼會形成一個慣常的做法呢? 問題在這裡,問題不在於我是按慣常做法做, 爲什麼說我通水,我是爲了效率高, 這樣的思維本身已經達不到你去檢查的效果。 大家還從公開的WhatsApp語言, 你OK嗎?他用英文, 這個英文的表達跟你執行工作的公式的表達是很不同, 雖然你都說一句話,問他OK嗎? 但是那個在WhatsApp上的簡用的語言, 其實是反映了挺老友的,或者挺經常接觸的。 這個不作任何的推論, 我只不過是說形成一個這樣的慣例, 本身是不是都要去顯示呢? 即是等於你去捉賊,你捉賊告訴別人, 即是說我來捉你的,我來查你的。 當然不可以那麼簡單比較, 這個事情又不是跟捉賊的性質, 但是這一點在聆聽的過程裡面, 是第一點令到人很不舒服的。 第二點看到的, 他說我們都盡力去調查的, 不過原來調查, 即是去到現場看看有沒有問題, 查一下有沒有人吸菸等等。 不過原來這個有些是走過場的, 最低限度有走過場的案例, 即是說你去到查過棚網的哪一部分呢? 是在下面,下面那些可能好一點, 因爲你不會撐那麼多層樓, 你變成了去查那個質量行不行呢? 有些來說,譬如好像查到了,有問題了, 跟進了,似乎跟進就是發了個通知, 發了個通告,發了個警告等等。 跟着有沒有執行呢?執行成怎樣呢? 現在很多這一類是不知道的, 還有消防鍾是關了的, 消防鐘關了的責任是長期的,還是平時的呢? 另外,發現了有些所謂的方便工人出入的, 本來是應該堵塞的, 爲什麼發現了又沒有人處理呢? 這就帶出另外一個問題, 就是部門自己本身的跟進的嚴謹程度夠不夠呢? 跟着各個部門現在講,這個不是我的責任, 是吧?港府過去不斷講, 北京都覺得香港的制度是容易執行問責的, 因爲每一個方面都很清楚的, 但是現在發覺不是。 所以這一個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 好了,跟着第三個就是講明任何的程序都有人問責或負責, 所以有些文件要籤的時候,是有人簽名的, 但是現在的聆聽就開始發覺簽名的人, 可能他真的負責簽名而已, 他有沒有足夠的資歷,或者足夠的責任、權力, 去簽完名之後,他要跟進負責呢? 現在發覺在這個問題上, 可能坊間網上有些人講,這個人負責的是簽名權, 即是他負責簽名而已,平時那些事情可能是無關重要的。 這些究竟有多普遍呢? 但是在一些那麼重要的質量監管上, 或者流程的監管上, 是否需要有更嚴謹的程序呢? 這些都是在聆聽的過程裡面出來的。 好了,跟着,既然大家都關心受災的災民更加關心, 所以在整個過程裡面, 災民本身就很希望能夠組織一個保障居民權利的組織, 但是發覺這個過程是相當艱難的, 艱難上是有技術上的艱難, 也有其他方面是預期不到的, 沒有辦法講得很透徹, 只不過是說災難發生的時候, 官方當時說希望幫到大家, 所以每一戶都配有一個社工或一個公務員, 但是後來的作用究竟是怎樣呢? 可以講現在大家感覺到有兩個作用的, 兩個作用不會互相排斥的, 兩個作用如果發揮得好都好, 但是如果發揮不好,那怎樣呢? 譬如好像說,你能夠幫到災民即時的需要, 當然是好,無論你是社工, 或者是要跟進的公務員,這些都很辛苦的。 但是如果另外有一些事例發覺, 這個可能不普遍, 但是如果是出現了都會增加災民的困難, 就是如果他發現有一些, 譬如好像說災民自己本身的不同聲音, 或者他們希望自己行使自己的權利, 政府幫助他們,他們是很多謝。 這樣,假如去到這些位置, 而形成了一個居民要自己組織起來, 又被人擔心,覺得會不會影響了整個善後過程的流暢度。 因爲如果你是從官方或者有權力的思維角度, 最好是跟隨官方現在所有的安排,以至鋪排, 中間不要再出其他的支流。 但是官方所思考的, 是不是完全災民、居民、市民他們關心的內容呢? 這個是去到一個分岔口, 這個分岔口可以接到接近, 但是這個過程是向哪裏走呢? 這個是很重要的, 我們並不會被人覺得煽動,不是。 往往很多事情是會話說在前, 早爲之計,然後雙方都繼續拉近距離, 這些纔是解決方法, 不要因爲聽到一些你認爲不中聽的事情, 你於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去思考, 這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跟着在這個聆訊過程裡面, 有兩個字出來了,叫做什麼?硬食。 這些傳媒都報導了出來, 就是有些人士,尤其是官員或公務員, 或與這件事相關的, 他們爲什麼會講硬食呢? 就是說現在一開始的聆訊, 與以前這一類同類性質的聆訊, 一開波的時候不同, 因爲以前一開波便是平鋪直墜, 作爲一個引子發言, 然後才進入調查階段, 但這次很可能是回應大家關心的問題,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 很多令人吃驚的信息便出來了, 包括剛纔所講的那些。 這一個做法與過去你給人的感覺, 最低限度處理的方式是不同的, 但是不能夠說明是什麼動機, 但是這樣的時候, 到官方或者當事人, 他事後去解釋或者去回應, 提出來的信息的時候, 它是否有一個被動的地方, 就是先發言的那些已經令人先入爲主了, 到後發言的那些來說, 是沒有辦法去抵消, 或者很困難才能抵消以前那種對他們的負面影響。 尤其是他們會覺得, 現在政府它自己本身都說要一查到底, 但是這個一查到底,我一會兒再講, 政府都說了, 哇,大家很關心的,所以很認真的。 這個認真的就是要保持或者挽救政府的形象, 那個保持、那個認真, 究竟又會不會去到某些時候, 有些人是欲辯無從的呢? 如果孤立這個角度來看, 很可能對他們又不公平, 爲什麼呢?因爲剛纔所講的, 有很多是形成了一般做法、慣常做法, 他們就按照慣常的例子來做事。 所以,如果這個變成硬食的,就反映問題了。 這裡反映第一,有些人已經預料了, 現在即使不知找誰, 或者哪些人到最後問責, 但是已經是責任是會無可避免地 卸到或者落到某些人的層面了。 所以,有些人就硬食。 當然,如果你去到部門, 不是具體落到人那裡, 很可能在官場裡面的震動又少一點。 所以,現在就說沒有辦法了, 沒有辦法講,怎樣講呢? 與事件、與過去的慣例已經出現了的, 與官方現在的趨向, 以至那個兼顧面。 這個在圈裡面,我要兼顧這一樣,要兼顧那一樣, 畫起來,畫個等號,兼顧面就等於照顧面, 有些什麼要照顧等等。 這個不是聆訊裡面要查的, 而是官場裡面出現了的, 我們希望提出, 就是要避免這一種形成了的官場慣例, 要兼顧什麼,要照顧什麼, 這一種不要在現在這麼慘痛的事件上出現了。 好了,正因爲講到硬食, 於是普羅大衆開始聯想幾件事, 當然我不希望這些出現負面的效果, 但是這些來講,的確是災民、市民關心的, 就是怎樣呢?他們看了這幾天, 他們開始去問,以後繼續追下去的時候, 會不會是傾向, 或主要去追究前線的人員。 前線的人員,你現在說是開始講件事出來, 或者引導焦點,食煙開始的。 如果你找到閉路電視,或者找到什麼, 可能會找到源頭的, 但是我也不想從這個引導到這個, 官方它要追究的, 但是每一個事件都有前線的原因, 亦都有後麪包括其他執行指示, 即是發出執行指示,或者是政策性的原因, 這些如果你一直追下去, 你就會發覺後面的事情是更重要的。 所以現在災民、市民已經開始關注的, 究竟你以後跟進的,是否只是前線的呢? 而不是一個更宏觀的, 是要堵塞制度漏洞的人士的責任。 這批人士過去有沒有在這個方面都有失責呢? 這個是大家關心的 第二個就是調查, 這個調查是指現在聆訊的過程, 並不等於法律概念裡面的獨立調查委員會, 現在是獨立委員會而已。 所以這一個調查之後, 跟進的、有法律責任的工作是怎樣做呢? 因爲官方都可以解釋, 因爲現在未有一個連委員會自己都是在聆聽, 公衆不適宜在這個聆聽的過程裡面, 是馬上有一個結論,或者有傾向性等等。 所以這一點就是大家關心, 大家都不希望走過場, 也都不希望點到即止。 既然你說一查到底的, 這個層次就會有不同的層次, 你不要到某一個層次就停了。 另外一個就是過去都提過, 很多人講今次會不會涉及跨境的問題呢? 因爲彭網現在證實很多是國內來的, 從商業角度來講, 它只要符合所有商業的程序、道德、法規, 那就OK了。 但是有沒有跨境的犯罪呢? 這個跨境犯罪可以是香港這方面的人士在國內犯罪的, 也可以是跟國內的人士一起造假的。 我這個講法不是我講, 而是事件出現了之後, 已經是很多人去問這個問題了, 尤其是發覺來彭網的採購過程, 有很多其實已經慢慢收窄到一個小範圍了。 所以今次是否涉及到跨境的追查呢? 過去也有人提出過, 可不可以作爲這個事件的一個特例處理, 特例處理即是未必形成以後的制度或慣例, 但是這個特例可不可以讓香港廉政公署的人, 跟國內監察部以至紀委, 大家在這個案件上合作。 香港的人員只是查涉及到香港人的部分, 其他的香港不接觸。 國內就根據這些情況,再去在源頭上處理。 過去國內涉及到這些跨境的事件時, 他有一個解釋,他的解釋就是查到什麼你交給我, 我們的懲處,我們的深入程度比香港更好, 因爲他有黨紀,有國法有黨紀, 當然也有中國特色的執行。 所以過去涉及到這些跨境的事件, 一般是香港交給國內,國內去追查。 這個理論告訴大家國內會更嚴謹去處理, 但是到現在這一個特別的例子裡面, 是否可以出現你進一步制度上的完善, 國內叫優化, 你可不可以讓香港的人在國內查香港, 涉及香港或者香港人的部分呢? 跟着因爲國內的人來香港調查, 國內人案件的部分其實一早已經有了, 是吧?大家看看香港過去, 有些人在香港,是國內人來的, 在香港不見了,原來在國內, 大家看看在大酒店裡面不見人的, 這些不講得太遠了, 如果記憶猶新的, 大家知道這一類的案件是已經出現過了。 講完這個黃福遠之後, 我們很快又去到兩蚊兩折。 海外的朋友可能不是那麼清楚, 總之就是合資格的人, 那些長者由4月指定的日子開始, 他們搭公共交通以前是兩蚊的, 現在是10蚊車程以下的仍然給2蚊, 超出的就是給那個價錢的兩折。 其實這個好像很民生問題, 但是現在大家很關心其他幾件事, 第一,現在官方講加少少而已, 你不要去那麼遠就可以了,是吧? 但是大家說如果2蚊, 你現在有一些例子, 譬如好像是杜倫來到的, 一些長程的,有些來說是40幾蚊的,是吧? 你給兩折,假如40蚊容易計算, 你給就給8蚊, 8蚊與2蚊比起來是4倍。 如果你從這樣的角度去看, 6蚊差什麼? 但是從市民、從長者, 以至是一些比較貧困的長者計算起來, 數字就不是這樣計算的了,是吧? 這個就體現到官心與民心的差異在哪裡了,是吧? 第二,官方的理由就說, 因爲有很多長者所用的是短途長搭, 即是說短途的車,你又搭長途的車, 你都是短途下的,然後你給長途的車費, 2蚊以外的由政府補貼, 記住,所謂政府是納稅人的, 所以希望改變這種情況。 但是如果要改變這種情況,有很多方法的, 例如你上車嘟一嘟, 很多地方都是,你下車時又嘟一嘟,是吧? 你便驗證到原來他是搭短途的, 政府不用給另外的長途。 這是技術上的問題, 爲什麼不去優化你的軟件呢? 到現在,你要提出2蚊以上的, 10蚊以上的,你要給兩節。 在這個過程裡面, 你沒有同時引入這個上車、下車都拍卡, 沒有引入這個做法。 假如你引入了這個做法, 那些老人家會主動下車時拍一拍, 你便完全可以免了多餘的補貼。 但是爲什麼現在到這一刻, 你都不引入這個做法呢? 這個纔是令人感覺得到, 有些公共交通公司,它都可以引入這一種做法。 所以那些人下車時, 他自己說我上了一輛長途車, 但是我在短途下車。 他們自己很多國家、很多地區都有這種做法, 現在不做,是否即是留一個缺口, 告訴別人,其實我是知道有些長者搭長途的, 我現在設置了這個機制, 然後你無論怎樣都會搭的, 這個門是否封了呢? 從這個長遠看下去,大家便要看得細緻了, 我沒有答案,我只不過是說技術上其實是可做的。 這個問題引申出來的另外一點, 最初給2元乘車的優惠的原意是什麼? 是希望老人家能夠多些出門, 到處走走,去遠些的地方強身健體, 令到發病的機會是少, 如果是這樣,亦會減少醫療的負擔, 比你病的時候好纔出來。 這個也與每年2千元, 其實是鼓勵大家去驗身的。 現在你在這個那麼少的問題, 官方覺得少,在這樣的問題上, 你令到大家心情都不舒服的, 亦都令到老人家出門的意欲減少了, 你不要說我欠那幾元而已。 大家有沒有發覺,爲什麼有些老人家見到長途車、短途車, 他不管,總之去到經過自己目的地的地方便上。 當然,你可以引導的,你這樣便省一點。 但是大家想想,有些車的班次是不同的, 有些如果是非繁忙時候, 老人家乘車多數都不是上班、下班的時候去坐的, 所以都是非繁忙時候, 有些非繁忙時候的車是3個字、4個字, 有些更長時間。 他見到一個長途的,剛剛來到的, 他會不會去想我還要等3個字、4個字, 然後搭一班短途的,即是短程的。 這些來說,你便要看使用習慣, 官員便從他自己的角度去解釋, 你的角度是對的。 但是如果是在實際操作層面來說, 有些長者他直接回答,你看網上有的, 那些長者怎樣說呢? 有人反映他們的心聲, 就是那些長者說我努力幫你省, 但是到最後省完之後, 都不知怎樣給那些官員, 或者給那些有權力洗這些公帑的人, 一下子都不知用了多少百倍切明, 只是省下來的5.5億。 譬如現在有些公務員, 公務員整體的開支是大概1560億, 跟着還在外匯基金撥1500億下去北部都會區。 我上次已經講, 那些學者提出如果這個投資不好, 是會由市民來買單的。 所以大家就說不要單單一面唱好, 不理其他的可能性。 所以那些長者他自己一想到的時候, 我要站在那裡等那麼久, 跟着又不知手指哪, 又不知漏了多少, 出外去所謂考察很多, 或者出現過的豪華團來的。 這些來講,你叫大家, 尤其是長者怎樣心甘情願去勒緊褲帶? 這個不存在任何的挑撥或煽動, 這個是長者很多人自己的心聲。 跟着我剛纔舉的那個公務員一年, 那個薪金開支是1560億, 假如加薪,現在一半,百分之三, 那裡已經有四十多億了, 那你要多少老人家的坑, 然後纔可以抵消這些數? 當然不是那麼機械去看的, 你可以用開源的方法來抵消的, 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來截留的, 但是現在這樣的打老人家兩元雞的主意, 你說很少, 或者以後不會,但是你如何保證, 以後不會再向老人家, 或者中產,或者中上層。 因爲爲什麼? 今年年初大家已經發覺公營醫療已經加了費, 公營醫療是大多數基層市民要用的, 是吧?你現在加費去看一次, 不要說是相等,接近一些私家醫生, 不同科有不同的收費, 普通科有普通科的收費等等。 你現在這樣的做法, 是會令長者擔心, 你現在明年4月,不知道時間會不會改了, 又會實行限情, 限住多少次,好像200多次那樣。 你這個趨勢的施政理念, 即是告訴別人很可能陸續有內禍, 這一個是會引起大家心裡面不舒服, 甚至上如果計政治管理學的角度, 其實你是在一點很細微的, 在你眼中很細微的問題裡面, 去推行一些政策, 而影響到大衆對你其他政策的不滿,或者不配合。 你是不是反過來,你有沒有長計呢? 經常都說從長計議, 你這些來說,有沒有真的能夠起到作用呢? 而且還有一件事, 大家現在知道中東的戰事是打得很厲害的, 油價已經很明顯,上升了。 這個油價會不會反映在其他公共事業上呢? 公共交通會不會加費呢? 電力公司會不會加費呢? 甚至上現在處於2元到2折, 其中有些車程是8元多、9元。 如果油價、車費一加,加了, 你一這樣加的時候, 你是不是會出現了本來不會2折的, 跟着變成2折, 你是不是多了出現,消費是不是多了? 你現在只是停留在現在, 很多都是2元以內,10元以內,你只給2元。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時候, 你有沒有預見到現在公共交通的申請又加價, 加完了,當然準備了下一次加了。 這些小數帕長計, 政府有沒有爲老人家計算過呢? 綜合剛纔所講的對宏福苑事後現在的跟進, 再加上2元2折的乘車優惠的處理方法, 令人感覺到官方的照顧長者的實惠在哪裡呢? 當然我不排除它還可以列舉很多, 但是是否可以解決到長遠的問題, 以至有沒有製造了新的心理上的阻礙呢? 因爲現在的財政預算案講, 你增加多少買位呢? 這是很長遠的,老人的買位。 跟着所講的,就是給買服務的券,幾千張, 所以這些才令人感覺到千萬不要博待老人家, 博待,你有些口袋你博待, 甚至上你不要想着老人家不會反對, 他不會出來搞事。 如果這樣的思維,大家看看長遠的, 在國內,在其他地方都有些老人家出來, 他們不會去衝擊, 但是這個社會形象的惡化, 或者公開被人看到的, 你對長者、對老人家的照顧程度, 原來是慢慢慢慢會放輕的, 這些纔是對整個管治文化不好。 所以今天講了一些民生的, 但是會有延續性的, 這些希望官方能夠認真去想得深一點。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