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退婚】「你也要退婚?」新晉狀元登門退婚,嫌我粗鄙是個母夜叉。我大驚,掏出小冊子一看,周秀才、李秀才,他是最後一個。他氣得臉鐵青:"婚姻豈可兒戲?"我挑眉道:男子可三妻四妾,我為何不能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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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將軍之女謝條條性格豪爽且武藝高強,年少時依父之命在秀才鎮以金錢換取多位才子的婚書。然而,其中僅宋南亭高中狀元,卻在得勢後以嫌其凶悍為由提出退婚。謝條條對此並不介意,反而將其視為「多選一」的過程。隨後她在回京途中擊敗山匪並接管山寨,救下失憶的絕美男子蕭爵,並將其帶回京城。
新晉狀元郎宋南亭來找我退婚時,
我還在院子裡磨阿爹送我的長槍。
他對我說,對不起,謝姑娘,
宋某隻想找一閒惠顧家的妻子,
不想在家中養一凶神惡煞的夜叉,
咱倆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我聞言大驚,你也要與我退婚?
阿爹將我送到秀才鎮時曾叮囑我,
女兒家不得上戰場,你就乖乖在此地等我回來,
此地美男眾多,阿爹給你留了不少錢,
你拿這錢借他們讀書,總能出一個狀元。
我拿著錢袋子猛猛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切記啊,若是遇上特別好看的,
借一個簽一張婚書。
於是年少不知事的我,
拿著阿爹給的錢,
借給了秀才鎮許多我看好的人。
但可惜的是,就宋南亭一人中了狀元,
其他與我簽婚書的因考場失憶,
紛紛找我退婚。
宋南亭身著紅袍,胸披紅花,
騎著高頭大馬回秀才鎮時,
鎮裡的姑娘哈拉子都留了二里地,
她是真的長得好看,
說她是整個秀才鎮最好看的人都不為過。
她騎著馬到我跟前時,
我討好的給她送了一個豬頭,
寓意祝她高中狀元,
以及請記得還有我這個未婚妻。
眾目睽睽下,她無奈收了,
然後第二日就來找我退婚,
還帶著我送她的豬頭。
我剛收到阿爹派人送來的長槍,
她就說要與我退婚。
我聞煙大驚,你也要與我退婚?
她臉色鐵青,除了我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對啊,我拿出一本小冊子,
將上面的名錄給她看,痛心疾首道,
就在前幾日,東村的周秀才,
南村的李秀才都來找我退婚了。
我將小冊子往前翻,
半月前也有幾位找我退了婚,
你是最後一個了,
連你也要退婚?
我垂頭喪氣,
但宋南亭好像氣瘋了,謝條條。
你簡直胡來,婚姻之事豈可兒戲,
本來還有些失落的我,
看著她這模樣,有些不解,
你我尚未成婚,我為何不可多選?
男子可有三妻四妾,
女子為何不能有三夫四郎?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氣急敗壞地扔下豬頭離開。
唉,我只好將小冊子上她的名字劃掉。
同宋南亭一同入京趕考的王秀才跟我說,
宋南亭入京時遭了山匪搶劫,
是將軍府的二小姐路過時就嚇了她,
還給她銀兩送她趕考,
她心生感激,所以才找我退婚,
她要以身相許那位小姐。
真可惡啊,她還沒還我錢呢!
我惡狠狠地嚼著豬頭肉。
阿爹前些日子來信,
說是她打了勝仗,要回來了,
讓我先行回京。
自我五歲時阿孃去世,
阿爹總覺得京中老宅的那群女人
城府太深,怕我被教壞,
於是每當她要出門打仗,
就把我送到秀才鎮的老友家養著,
等她回來再回家,
年年皆如此。
所以秀才鎮的人雖知我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但並不知我阿爹是朝廷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宋南亭也一樣,
入京以身相許是吧,
那我可就入京要債了。
只是還沒等我入京,
我也遇到山匪了,
一群人攔住馬車,
婢女阿淳嚇得瑟瑟發抖,
我掀開馬車簾子,
山匪頭子沖我攤開手,
給錢,
我默默掏出了我的長槍,
扮賞後,山匪頭子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直叫喚,
姑奶奶!姑奶奶!
我真的沒有啦!
我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子,
不信,帶我去你們的老巢,
這,
不太合適吧。
山匪頭子有些糾結,
他旁邊的一個同夥,
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是一塌陰,
他眼睛一亮,
行,那姑奶奶跟我來。
我假裝看不見他們的小動作,
一手提槍,
一手拎起下軟腿的阿淳,
跟著他們上了山。
山匪們在半山腰建了個寨子,
看規模人還不少,
也難怪他們願意讓我上山。
一進寨子,
一群人就立馬圍住了我。
山匪頭子神氣地走到我對面,
一個小妮子,
還擱著跟老子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把嚇暈的阿淳放到一邊,
默默又拿起了自己的長槍,
扮上後,地上又躺了一群人。
我踩著山匪頭子的臉,
認真地開口,
以後我是大當家。
山匪頭子痛哭流涕,
好好好,姑奶奶,
你是大當家,都聽你的,
放過小的吧。
放開他後,我開始參觀我的寨子。
不得不說,
我的寨子是真的窮,
主座上連張虎皮都沒有,
難怪要去打擊過路人。
山匪頭子苦哈哈地坐在我下手會報,
小的名張芒,
寨內百餘人,老弱婦孺六十餘人,
青壯年四十餘人,
現有糧食三十擔左右,
銀錢八百餘兩。
我有些疑惑,
怎麼還有老弱婦孺?
張芒苦笑著開口,
我們最初只是山腳下一個小村子裡的村民,
連年徵戰,
國庫無銀,
便從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身上搜刮,
我們村子土地本就貧瘠,
糧食收成僅夠飽腹,
無奈之下才舉村搬遷至此,
淪為草莽。
細看確實發現他穿著的粗布衣服上還有布丁。
隨後,
他又帶我參觀了寨子裡的其他小房子,
然後給人介紹我大當家的身份。
如他所說,
寨子裡確實是老弱婦孺多一點,
大都面黃肌瘦,
並不是什麼凶神惡煞之人,
直到我在一個破舊的小柴房裡
發現了一個昏迷的男子。
我逆了一眼張芒,
這怎麼說?
張芒擦了擦臉,討好的笑道,
這是小的們外出撿到的小公子,
見他模樣俊俏,
衣著華貴,
這就……
我湊近那人,細細打量著。
他那鴨羽一般的睫毛
垂落在眼瞼上,
小臉蛋子好蒼白,好柔弱。
我好心動,好想保護。
我要收回宋南亭
好看這句話了。
果然,人外有人。
我輕咳一聲,
此人生的是挺好看的。
張芒立馬拍馬屁道,
那不如收給大當家
做鴨寨夫君如何?
我看行。
我嚴肅地開口,
不行,阿淳不知道
從哪個雞腳旮旯裡冒出來,
生氣得同張芒道,
我家小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豈能認不三不四的人當夫君?
阿淳怎麼個事?
沒有眼利見,
趁阿淳還在和張芒
據理力爭,
我悄悄摸了一把那男子的腰,
嗯,很有感覺,
再摸摸腹肌好了,
手還沒碰上,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只聽那人寒氣深深地問,
你幹什麼?
哪怕躺在一堆稻草柴木中,
也沒有掩蓋他的周身的氣度,
我善笑道,
夫君,你醒了啊,
我是你夫人嘿嘿,
那男子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我只是昏迷了,又不是傻子,
聲音很好聽,
但我很失落,
可惡,怎麼和話本子裡寫的不一樣,
已經完全清醒,
且知道我成了寨子裡
大當家的阿淳恨鐵不成鋼地
一把將我薅起來,
並拖著我往外走,
將軍馬上就要回京了,
小姐,我們不能再磨蹭了,
唉唉唉,
等一下,被拖行的我
震開阿淳,明明之前
還見了山匪就腿軟頭暈的,
現在勁大的跟頭牛一樣,
我取下腰間的玉佩,
遞給張芒,既是你的大當家,
我的寨子我理應負責,
前面不遠應該就是宜城,
我會去信那邊的錢莊,
你可憑此玉佩到那處取些銀兩,
供寨子人生活,
謝大將軍戰事告捷,
擊退外寇,近幾年應當
不會再有戰事,你可率眾人
回到村子,若是村子就在山腳,
那離宜城也不遠,
村子土地收成不夠,
我看你們婦孺善女工,
可學著做些繡宮生意,
男子可入山獵獸,
以功加用,無論如何,
終究是比淪為草莽強一些,
他日若有事,
也可以去信京城將軍府,
張莽正正的聽著我說這番話,
好半天才顫抖著手
接過玉佩,隨即對著我
撲通一聲跪下,小姐大恩,
張莽沒齒難忘,
轉身離開時,那美男子
卻突然開口叫住我,
等一下,你不是說我是你夫君,
你為何不帶我一同離開?
他語氣淡淡的,
但說出的話,
卻同時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張莽,不是,
這你也信啊?
我?真有這好事,
我失憶了,
他說,我兩眼放光,
畫本子成不起我,
於是我無視阿淳的不滿,
抗議,樂悠悠地帶著阿強回京了,
哦,
阿強是我給他獻取的名字,
雖然他聽到的時候
嘴角抽了抽,
但好歹沒有反駁我,
秀才鎮遠離京城,
下山後,
馬車又晃悠了兩三日纔到京城,
在城西驛站小歇了會兒,
本想帶我的便宜夫君回將軍府,
沒想到那人真是轉眼就沒啊,
雖然早就知道
他只是把我當免費的車夫,
但我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他是真的長得好看啊,
將軍府今日
不知道是做什麼,
人來人往的,
好不熱鬧,
因為不想一個人面對府上那一堆女人,
我悄咪咪的帶著阿淳
從將軍府的後門翻了進去,
只是路過後花園時,
我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生辰快樂,
二小姐,這梅花玉簪
是我親手刻的,希望你喜歡。
謝謝宋公子,
錦玉心領了,
但錦玉畢竟是閨閣女子,
女子不嫌不淡地婉拒著,
我抬眼望去,
宋南亭正深情款款地
看著他對面的女子,
我二叔家的嫡女謝錦玉,
很好,沒錢還我,
但有錢給謝老二刻玉簪子。
遭到拒絕的宋南亭
並未氣餒,
而是上前一步殷切地開口道,
承蒙二小姐上次搭救宋某,
自那之後,
宋某一顆心全然已在二小姐身上,
若你願意,
宋某願用餘生來守護你。
哦,我幹嘍了一聲,
在場的三個人
同時注意到了我,
阿淳,吃壞肚子了,
我,沒,
聽到噁心的話了,
宋南亭看見我大驚,謝條條,
見他倆注意到我,
我友好的揮了揮手,
中午好,還不等謝錦玉開口,
宋南亭搶先對我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恥,
我都與你退婚了,
你竟還追我至京城,
我此生只心悅二小姐一人,
我和你是沒有結果的,
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一番話如彈珠似的彈射而出,
驚得我和阿淳面面相去,
她說完,
又轉頭對著謝錦玉解釋,
宋某既是真心喜歡二小姐,
便不會對你欺瞞,
此女先前與我有婚約,
但我與她並無男女之情,
早就解了婚約,
只是我沒能想到她會追我到京城。
那個我打斷宋南亭,
你為啥會覺得我是為了你才來京城的?
先前你與我有婚約,
如今我高中了,
你來京城不就是為了挽回我嗎?
宋南亭自信道,
謝錦玉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接話,
反而向我走來,
見過大姐姐,
謝錦玉微微向我伏身,
語氣依舊清冷,
但多了一絲尊敬,
我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對著石化的宋南亭開口,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來京城了吧?
宋南亭滿臉不可置信,
結結巴巴道,
謝,謝大將軍是,
是,是我親爹哦。
聽到我回答的那瞬間,
宋南亭面色慘白,
嘴脣蠕動半天,
卻一個字都吐不出,
對了,既然你高中狀元,
你應該不差錢了哈,
記得還欠我的銀錢哦。
我有好的提醒道,
先前她讀書時,
可是借了我不少銀錢呢,
筆墨紙驗,暗讀書卷,
就連她老母生病,
都是找我借的錢。
宋南亭更加難堪,
看向謝錦玉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二小姐,我。
她想解釋,
卻被謝錦玉打斷,欠債還錢,
天經地義,若宋公子還欠我姐姐錢的話,
儘早還清比較好,
玉簪貴重,錦玉就不收了。
隨後,她向我扶了扶身,
便離開了後花園,
留下宋南亭
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
原來今日是謝錦玉擊擊,
難怪將軍府這麼熱鬧。
我阿孃早逝,
阿爹雖然是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但因為長年在外,
家中所事都是由二房和三房在管,
阿爹是武將,
二叔是文官,
三叔則經商,
整個京城沒有人不想巴結謝家,
只要是攀上了謝家的關係,
哪怕是街頭起兒,
都能平不清雲。
我很少住在將軍府,
所以同謝錦玉也不是很熟,
見他離開,
我也回自己小院了,
臨走時再次提醒了一下
宋南亭還遣,
看見他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厚,
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晚間的時候,
阿爹回京入府,
父女相見,
沒有抱頭痛哭,
也沒有相擁而泣。
阿爹狠裝地同二叔與三叔寒暄了一會兒,
看都沒看我一眼,
就入宮面聖了,
直到他半夜提著酒,
跑到我院子裡來,
我倆對月小酌,
你被你那老十字未婚夫退婚那事
我知曉了,你別難過。
阿爹大著舌頭說,
過幾天我給你找個更好看的,
他酒量很差,
一杯上臉,兩杯上頭,
三杯就開始說胡話,
這有什麼可難過的,
我又不喜歡他,
無非是覺得他長得好看而已。
我啃了口豬蹄,
含糊不清道,
他似乎看上二妹,
指不定以後還是一家人呢。
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阿爹義憤填膺,
嗯,謝錦玉是天鵝?
我就不是啦。
老謝沉默,
過了許久,
我都喝得有點暈乎了,
才聽見他那細如文銀的聲音,
那不一樣,
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女兒。
讓阿淳把爛醉如泥的老謝拖走後,
我把玩著老謝剛給我的一鳴珠,
老謝就我一個女兒,
所以他幾乎事事都依著我,
怕我在家受委屈,
於是將我送去秀才鎮,
又怕我過得不開心,
於是放話只要我想,
那幾個夫君簽幾張婚書都行,
每次一得什麼寶貝的東西,
第一時間拿來給我。
正想得出神時,
院子牆角處突然傳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本來只是掃了一眼,
並未在意,
直到又傳來一聲悶響,
伴隨著一聲喵叫,
我放下酒杯慢悠悠地晃過去,
同阿爹喝多了酒,
腦子有些暈乎,
走路還有些歪歪倒倒的,
牆角處什麼都沒有,
正準備轉身時,
耳邊突然有勁風襲來,
我側身躲過,
反手擒住那人雙手,
將他摁在牆上,
誰家好貓自掙槍源的喵嗚叫啊?
我說,
雖然我喝得有點暈,
但這並不影響我打人,
大概就是所謂的,
身體和腦子不互通,
被我擒住的那人一身夜行衣,
從頭蒙到腳,
就露出一雙眼睛,
月光映照下,
那雙眼睛不僅美得讓人心悸,
還讓人格外熟悉,
他眼裡似乎有些錯愕,
連反抗都忘記了,
就在我要扯下他面巾時,
後脖梗突然一痛,
我回頭,
入眼的是同樣夜行衣裝扮的人,
你有病?
後脖梗疼得我嘶哈直抽氣,
他叫我回頭,
滿眼驚恐,你怎麼沒暈?
少看點畫本子,
我一腳踹開他,
對吧,阿強?
我扯下被我摁在牆上那人的面巾,
對他說道,
面巾下正是早上不告而別的阿強,
我猜得果然沒錯,
只有我那漂亮的阿強,
纔有這麼好看的眼睛,
他輕笑一聲,低聲念出我的名字,
謝條條,
如情人泥男,
十分蠱惑人心,
我耳朵刷了一下就紅了,
先前敲我脖梗那人爬起來,
惡狠狠地威脅道,
放開我家主子,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又一腳踹倒了他,
就這樣還要我好看?
弱雞!
我放開阿強,捏了捏他的臉,
小聲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
地上那小廝還在掙扎著爬起來,
放開我主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的眼神很溫柔,
在下還有要事,
改日有空再登門拜訪可好?
改日是什麼時候?
他沉默半天,
無奈地嘆了口氣,
五日後可以嗎?
我搖了搖頭,不行,
太久了,最多明日,
好,那我便明日再來,
我腦子已經暈得不行了,
本來喝完酒就暈,
剛才被地上躺著的那個敲了一下後,
駁梗就更暈了,
昏睡過去之前,
我勾住他的脖子,
在他臉上扒擊了一口,
說話算話哦,
回應我的是,
僵硬地扶住我腰的手,
以及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喊,
放開我主子,
等我在醒來的時候,
天已經大亮了,
阿純像個老媽子一樣地
把我從牀上薅起來,
手腳麻利地給我梳洗穿衣,
這是要幹什麼,
我腦子還有些迷糊,
老爺大節,聖上要在宮中設宴,
給他洗塵接風,
家中女眷都得進宮,
哦,昨天阿爹回來了,
晚上還一起喝酒來著,
等等,喝酒,
我猛然清醒,
腦子裡飛快閃過昨晚發生的事情,
最終停留在
我親了阿強一口,
並強制讓他來找我的畫面上,
救命啊,
我為什麼會記得這些事,
我為什麼沒有斷片,
我昨晚到底在說什麼啊,
小姐,你臉
怎麼突然這麼紅,不舒服嗎,
阿純問,
我捂住臉沒有回答他,
好半嗓才艱難地開口,
昨晚我是怎麼回屋的,
阿純回道,我也不知道,
我送完老爺回來,
你就已經在牀上躺好了,
被子都蓋好了呢,
我羞愧難當,
我罪該萬死,
我真不是人啊,
藉著醉酒輕薄別人,
我和土匪有什麼區別啊,
好吧,我是土匪的大當家,
當我腦子裡在瘋狂天人交戰,
譴責自己道德敗壞,
良心泯滅時,
阿純卻突然拿出一塊玉佩遞給我,
這個玉佩,
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小姐你昨晚睡覺,
一直緊緊拽著它,
我費好大勁纔拿出來,
我接過玉佩,
手指碰到玉佩的那一瞬間,
死去的記憶,
開始瘋狂攻擊我,
昨晚被阿強送進屋子後,
我強行將阿爹給我的夜明珠塞給他,
並對他說,
這是你,
可,我與你的定情信物,
收好了,
他推脫不掉,
只好收下,
見他收下後,
我攤攤手,我的呢?
他一臉錯愕,
什麼?定情信物,
我認真地開口,
這就是這個玉佩的由來,
一直到入宮,
我臉上的紅韻都沒有淡下來,
阿爹一臉疑惑地詢問,
你咋查這麼多胭脂,
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
這不是我第一次入宮,
以往每次阿爹打個勝仗回京,
我們都會進宮,
熟練的同叔母們,
一同去拜見了皇后娘娘,
今日謝錦玉也在,
皇后娘娘看見她時,
眼睛都亮了一下,
謝錦玉生得很是溫婉大方,
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那種乖乖女,
和我這種皮猴子不一樣,
她是大家閨秀,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二叔一家對她要求也很嚴格,
不像我爹養我只求活著,
所以皇后娘娘看見我的時候,
眼睛裡的光肉眼可見的淡下去了,
估計還在記我的愁,
琴還是八歲那年我入宮的時候,
她那十二歲的侄子蕭厥,
長得實在是太好看,
我那會兒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惡霸,
一時沒忍住,
把人給欺負哭了,
自那之後,
皇后娘娘就不太喜歡我,
還私下讓我二叔母教教我,
別整天跟個女流氓一樣,
至於蕭厥,
我小時候就覬覦她的美色,
長大了,
發現她越長越好看,
更覬覦了,
不然也不會喝醉了酒,
還惦記人家,
自從在寨子裡見到她時,
我一眼就認出了她,
小漂亮等比例放大了,
雖然她並沒有認出我,
畢竟女大十八變,
也可以理解,
我才沒那麼高尚的
去喜歡一個人的品行啊,
德行啊,
我就喜歡好看的皮囊,
秀才鎮的宋南亭是如此,
蕭厥也是如此,
他孃的,
我一定要得到蕭厥,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一轉眼,錦玉都急急了,
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你可有心悅的男子呀,
皇后娘娘坐在上方開口問道,
謝錦玉微微紅了臉,
溫生回答道,
婚姻大事,錦玉都聽父母的,
兩人一問一答聊了半天,
聊到最後都沒話題了,
尷尬地坐著時,我開口問道,
皇后娘娘,你怎麼不問我?
皇后娘娘一頭霧水,
啊?你怎麼不問我
有沒有心悅的男子?
皇后娘娘來了興趣,
那條條心悅誰?蕭厥,
我誠懇道,
皇后娘娘臉黑了,
皇后娘娘把我趕出了鳳儀宮,
謝錦玉安慰著我,
娘娘想和母親還有叔母
說些提己話,
我們小輩在場,確實不合適,
什麼提己話,
分明就是想要吐槽我,
八歲那年,我就聽過了,
蕭厥是平南王蕭固的兒子,
因為母親早逝,
於是從小就養在皇后娘娘跟前,
皇后娘娘沒有兒子,
所以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
一樣對待,他不喜歡我,
自然不想我霍霍蕭厥,
被趕出鳳儀宮後,
我同謝錦玉在御花園閒逛,
我們再次很巧地
遇到了宋南亭,
他看向謝錦玉的眼神欲拒還迎,
帶著三分哀思,
三分憂愁和四分愛而不得,
但謝錦玉連眼神
都沒給他一個,
他上前一步想和謝錦玉說話時,
我及時低攤開了手,
還錢,謝謝,
御花園裡的人並不少,
來往的宮女太監,
前來赴宴的都是家女子,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急得臉白一陣紅一陣的,
惱羞成怒的,
你既是謝將軍之女,
又怎會差這點小錢,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啊,我一臉猛逼,
我不差錢跟你不還錢有什麼關聯嗎?
我不差錢,
所以你就可以不還錢了,
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對著他指指點點,
你就是因為我與你退婚了,
記恨於我,才故意為難我,
那這跟你欠我錢有什麼關係?
就算你我不退婚,
你不也欠我錢?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新晉狀元郎欠錢不還,
他仗紅了臉,
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咬了咬牙,
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塞給我,
剩下的我過幾日再給你,
說完便落荒而逃,
我掂了掂錢袋子,
看來中狀元錢也不是很多的樣子,
估計都拿去給謝瑾瑜做玉簪子去了,
謝家妹妹好兇啊,
人家狀元郎都被你嚇跑了,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我和謝瑾瑜同時看去,
那男子很眼生,
我不是很熟,
但他旁邊站著的人竟然是蕭爵,
一看到蕭爵,
我就想起了自己昨晚幹的荒唐事,
幸好謝瑾瑜及時拉著我行李,
低下頭,
才沒人看見我的窘迫,
見過五皇子殿下,
世子殿下,
謝瑾瑜禮數周到,
而我兆貓化虎,
似乎聽到蕭爵低聲笑了一聲,
我頭更低了,
許久未見過謝家大妹妹了,
竟然生得如此好看,
要我說,
比那所謂的京城第一美女周淑然可好看太多了,
你說是吧,阿爵,
我想起來了,
五皇子蕭承義好像是貴妃的兒子,
但我與他也就小時候打過照面,
因為那時我一心都撲在了蕭爵身上,
而他小時候長得又不太好看,
所以並不是很熟,
現在突然套近乎,
是出反常必有妖啊,
下一刻蕭爵回應道,
嗯,很好看,
什麼妖不妖的,
長得太漂亮也是一種罪過,
我自信抬起頭,
觸及蕭爵的目光,
我又萎靡了,
一整個宮宴,
我都在偷偷打量蕭爵,
但他神色正常,
碰巧與我對視上時,
也只是溫和一笑,
難不成昨晚是我在做夢,
摸了一把藏在袖子裡的玉佩後,
我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做夢,
我要得到蕭爵,
哪怕得不到他的心,
呱,我只吃牆紐的,
神安宮宴的結尾,
永遠是賜婚,
於是我耐心地等待著皇帝點名,
在點完丞相府小姐,
尚書家小姐,
御史家小姐後,
皇帝終於點到了我,
一轉眼,條條都這麼大了,
這句話皇帝說了四五遍,
只是每次人名都不同,
條條有沒有心悅的人呀,
皇帝問,
有,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本來還準備點鴛鴦譜的皇帝
突然愣住了,
啊,我喜歡蕭爵的臉,
皇后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皇帝倒是不在意,
笑呵呵道,
這孩子還挺虎,
跟你父親一樣脾氣,
可是朕記得,
爵兒好像有婚約呢,
什麼?婚約?
和誰?
我滿臉震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皇帝又開口道,
朕記得沒錯的話,
爵兒似乎是和林安侯家的小女兒有婚約,
林安侯的小女兒?
五皇子口中的
京城第一美人周淑然,
她孃的,我不在京城,
牆角都被挖了,
我眼含熱淚地看向蕭爵,
卻發現原本應該是蕭爵在的位置上,
五皇子目光陰竊地看著我,
真晦氣,
我別開眼,
暗自垂淚,
我上哪兒再去找像蕭爵這麼好看的人啊,
公宴結束後,
阿爹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世上男人千千萬,
不行咱就換,
那蕭爵是生得好看,
但空有皮囊有啥用,
你得找一個像你爹這樣英勇威武的男子,
這樣才能保護你,
可我就喜歡他的皮囊,
我也不需要別人保護,
我嘀咕道,
阿爹無語寧噎,
回府後,
就在我為情所傷,
準備小酌一杯消消愁之時,
我院子裡又響起了那難聽的貓叫聲,
我目著臉走到院子牆角,
牆角暗處蹲著的,
正是上次和蕭爵一起,
對我連踹兩腳的倒黴蛋,
找我幹什麼,
我好生美好氣道,
你以為我想見你啊,
女流氓一個,
還輕薄我家主子,
我嚕了嚕袖子,
扮上後,
他鼻青臉腫,
畢恭畢敬地開口,
我家主子有事找您,
他將我帶到了一處竹林後,
便消失了,
竹林幽靜,
月光照在竹葉上,
泛著淡淡的螢光,
月下美男,
陽眼,
不屬於我,心痛,
見過世子殿下,
我走近他,向他行禮,
現在身份已經明瞭,
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
假裝不認識,喊阿強了,
我將那玉佩遞出,神色樣樣,
玉佩還給你,
雖然我大大咧咧,
不居一格,
但插足別人感情的事,
我是萬萬不會做的,
他既然已經有了婚約,
我就不能再糾纏他,
他沒有接過玉佩,
卻伸手摘去了我頭上的竹葉,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
嗓音有些沙啞,
定情信物哪有歸還的道理,
我猛地瞪大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之時,
他撫住我的臉,
輕輕將脣印了上來,
我魂不守舍地被消覺送回小院時,
阿純靠著我的屋門都快睡著了,
我直愣愣地進屋,
再直愣愣地躺在牀上,
臉上掛著兩坨
一直沒有消散的紅蘊,
小姐,你去哪兒了?
阿純嘟囔著,我等你好久,
沒去哪兒,
我喃喃道,想抬手捂住臉,
但抬起手又發現
手裡一直抓著玉佩,
一看到玉佩,
就想起那個引你的吻,
啊啊,我得到消覺了,
像是有無數個小人
在我腦子裡放煙花一般,
炸得我暈暈乎乎的,
我激動得一整晚都沒睡,
第二日慢慢冷靜下來了,
我纔想起
消覺同我說的那些話,
他與那個周淑然根本沒有婚約,
只是有一年平南王壽辰,
與連安侯喝多了酒,
兩人聊著聊著,就定下了口頭婚約,
平南王酒醒後都忘記了,
但連安侯不想放棄
平南王這棵大樹,
於是四處宣揚自家女兒和蕭世子有婚約,
他還和我說,
其實自從我去了秀才鎮生活,
他一直往返於京城和秀才鎮,
見我與諸多男子簽婚書,
本想也與我簽個婚書,
但因為戴著的人皮面具太醜,
我沒有看上他,
以及在山匪寨子裡那次,
他剛得知了我要回京,
於是提前從秀才鎮離開,
但沒想到遇到了刺客,
他當時受了傷,
暈倒後誤打誤撞地被張芒一群人
撿了回去,
再然後就是被我帶回京,
其實京中局勢並不像表面這麼太平,
陛下年邁,
但遲遲未立太子,
以五皇子為首的幾位成年皇子蠢蠢欲動,
奪嫡之戰是不可避免的,
而蕭爵因為明面上
站的是五皇子,
在外人看來,
他是五皇子的一大勢力,
皇后又沒有兒子,
一直把蕭爵當成自己的親兒子,
得到了蕭爵的支持,
基本就是得到了皇后的支持,
所以他一回京,
便遭到了其他黨派的刺殺,
當時為了躲避刺客,
才翻進了我的院子裡,
而五皇子對我殷勤,
無非是想得到我阿爹的支持,
有了蕭爵和皇后,
若是再加上我阿爹,
那儲君之位非他莫屬,
我昨晚問蕭爵他是五皇子黨嗎,
但他只是笑了笑,
答非所問地回了句,
五皇子並不適合當儲君,
本來我還沒有琢磨出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五皇子
開始大張旗鼓地追求我,
剛開始只是約我一起
去京城裡最大的戲樓裡聽曲,
但我對這種東西向來不感興趣,
於是拒絕了他,
後來他又邀我遊船,
賞花,看燈會,
還送我胭脂水粉和首飾頭面,
送我的東西
全部避開了我的喜好,
我自然不會開心,
和他一樣討人厭的是送南亭,
陛下豐壽他為翰林院編修後,
他一天天神氣得不得了,
沒多久就還清了找我借的錢,
還日日學著五皇子,
對著我二妹獻殷勤,
我問阿爹,
翰林院編修俸祿很高嗎?
阿爹癡笑一聲,
一個小小的六品官,
能有多少俸祿?
得了五皇子青睞,
就以為能飛黃騰達了,
什麼狀元郎,
也不過如此,
入秋後,
送南亭找媒婆,
向二妹提親了,
二叔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
本以為她會就此放棄,
但沒想到她對二妹
更加死纏爛打,
於是秋獵的時候,
我把她拖進林子裡暴打了一頓,
沒想到這男的這麼小心眼,
晚上陛下設宴慶祝時,
她偷偷往我的酒裡下了藥,
當我喝了酒渾身燥熱難耐,
跑回帳篷,
想把自己捂在被子裡時,
五皇子偷偷摸進了我的帳篷,
事後我才知道,
他不敢向皇帝求娶我,
怕遭到皇帝猜忌,
於是便和送南亭想出了這個法子,
只要我失身於他,
不嫁也得嫁,
但他沒想到的是,
我因為太難受,
走錯了地方,
直接摸去了蕭爵的帳篷,
進的是蕭爵的帳篷,
捂的是蕭爵的被子,
可惜的是沒有睡到蕭爵,
所以當送南亭那個顯眼包
把所有人都引到我帳篷的時候,
五皇子摟著的是一個小宮女,
雖然他們解釋只是一場烏龍,
但還是讓皇帝不悅,
於是送南亭被罰了半年俸祿,
五皇子被禁足十天,
本以為這次秋烈對五皇子的警告
能讓他收斂一點,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
五皇子造反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還在吃蕭爵帶給我的桂花糕,
阿淳急急忙忙衝進來,
不好了,小姐,
五皇子反了,
老爺和一眾朝臣
都被五皇子扣在宮中了,
什麼?
我放下糕點起身,
就要去拿我的長槍,
阿淳弱弱地又補了一句,
蕭世子帶人封鎖了宮門,
我直接提槍衝出了門,
蕭爵早知道五皇子會造反,
但他今早來給我送糕點的時候,
卻什麼都沒說,
我帶著一槍怒火
騎馬衝去了皇宮,
看著街道兩旁商鋪大門緊閉,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更加生氣了,
通知全城人,
就是不通知我,
是吧,
到達宮門口時,
我果然被攔下來了,
攔我的是蕭爵的那個弱雞侍衛,
他面對我,
顯然氣勢不足,
謝,謝小姐,
殿下說讓您在家安心等候,
一切有他,
讓開,
我冷聲道,
謝小姐,你相信世子,
他會保將軍無恙的,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再不讓開,
這次就不是踹你那麼簡單了,
見我臉色難看,
他不敢與我正面起衝突,
只好吩咐人讓出一條道,
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宮規禮儀,
我側馬進了宮,
宮道上橫七豎八的
躺著宮女太監們的屍體,
血腥氣沖天,
我慢慢冷靜了下來,
若蕭爵封宮是為了
不讓百姓受到影響,
那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現下不知蕭爵到底
是否真的是五皇子一派,
他從未與我講過這些事情,
也未與我表明是否支持五皇子,
我阿爹頑固,
只忠於陛下,
我只擔心五皇子會拿他開刀,
趕到乾清殿時,乾清殿大門緊閉,
門外血流成河,
我推開門,
殿內一片狼藉,
皇帝被蕭爵和我阿爹護在身後,
身邊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而五皇子身邊有一眾人擁護,
勝負一目瞭然,
兩方正是膠著時刻,
我推開了門,
阿爹看見我後,急聲喝道,
你來幹什麼?
五皇子回頭見到我,
咧開了嘴,謝家妹妹來了,
來我這邊來,
等本皇子登基,封你當皇后可好?
我正欲抬槍,
宋南亭惡狠狠地開口,
謝條條,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否則,
我猛地往後一仰頭,
撞向她鼻樑,
抬槍反手便刺了過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
便已經被我刺了個對穿,
我說,我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
見我殺了宋南亭,
五皇子大害,
抓住這個女人,
我提槍上前,
槍尖一挑一送,
一擁而來的人便紛紛倒地,
我一步一步往殿內走,
他們一步步後退,
等殺到五皇子面前時,
我的衣服已經滿是鮮血,
隨著簇擁在他身邊的人
一個一個減少,
五皇子終於慌了神,
你別過來,
臨安侯馬上就要帶兵入宮了,
你要是敢碰我,
等我登基抄你滿門,
臨安侯現在被困城外,
自身都難保,
殿下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蕭爵開口道,聲音有些虛弱,
我看了他一眼,
發現他胸口似乎有血漬滲出,
他受傷了,
見我看他,
他討好的沖我笑了笑,
我別開眼,長槍定在了五皇子身邊,
在之後的事情
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五皇子被擒,
褫奪身份,貶為庶人流放邊境,
他生母周貴妃
被打入冷宮,
舅舅臨安侯被誅九族,
蕭爵帶著傷眼巴巴地翻進我院子時,
阿爹正守在牆角下,
兩人大眼對小眼,
蕭爵又默默翻出去了,
半個月以來
我都沒有見蕭爵,
因為在生他的氣,
氣他和阿爹什麼都不告訴我,
那日我若趕不到,
我無法想像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儘管阿爹拍著胸脯說他們
做了二手準備,
不會有問題,
但當時看見蕭爵受傷,
臉上蒼白地站在人群中,
我還是有一點害怕的,
雖然最開始我只是喜歡他的臉,
但直到當時看見他,
我才發現我好像已經
喜歡上他這個人了。
五皇子被擒,皇帝肅清了
朝中五皇子一黨餘孽,
同時也狠狠給其他蠢蠢欲動的
皇子們提了個醒,
造反是沒有前途的,
老實做人才有希望,
同時他又在宮宴上
封賞了阿爹和蕭爵,
輪到我時,皇帝陛下沉思了片刻,
正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一頭霧水,
直到他身邊的太監
掏出聖旨,
皇帝將蕭爵賜婚給我了,
聽起來是有點彆扭,
但確實是把蕭爵賜給我了,
全城皇后臉黑得
跟鍋底一樣,
不過最後離宮的時候,
他還是很彆扭地摘下了
手上的著子遞給了我,
並威脅我道,
你若是敢對爵兒不好,
本宮要你好看,
雖然哪裡怪怪的,
但我還是收下了那個著子,
晚上蕭爵再次來翻我院子時,
這次站在牆角的是我自己。
全文完,感謝您的陪伴與收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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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