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路上的苦命婦,懷裡還抱著兩個高燒不退的孩子,誰知竟解鎖了神秘空間,一路把孩子養的白白胖胖的。 #小说推荐 #小说 #完結 #一口气看完 #古言 #有聲書

智能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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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觀看·2026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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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現代營養師兼戶外博主雲書和穿越至大雍朝,成為一名在逃荒路上的農婦。面對兩個高燒病重的孩子與刻薄的婆家,他憑藉覺醒的「靈泉空間」及其豐富物資,救治孩子並在艱難的逃荒途中生存下來。最終,他擺脫極品親戚,在清溪鎮安家創業,將孩子養育得健康聰明,過上富足幸福的生活。
雲書和是被刺骨的寒風,孩子滾燙的體溫,還有喉嚨裏火燒火燎的乾渴一起拽回意識的。
他猛的睜眼,入目不是現代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灰濛濛壓得極低的天空,乾裂的黃土路硌得他幾倍聲疼。
耳邊是劉明慈起筆幅的哭嚎,咳嗽與嘆息,混着風沙灌進耳朵,讓他本就昏沉的腦袋更是一陣劇痛。
下一秒,不屬於他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他叫雲書和,是大雍朝雲家村的農婦。
丈夫雲燕辭半年前進山採藥,遇上山洪再也沒回來,只留下他和兩個孩子,今年大旱連三月,地裏顆粒無收,樹皮草根都被啃得精光。
全村人只能拖家帶口往南方富庶之地逃荒,求一條活路,原主本就體虛,一路餓了四天三夜,昨夜又遭冷雨澆透,懷裏的兩個孩子接連發起高燒。
小臉燒得通紅,氣若油絲。
原主急火攻心,又餓又累又怕,一頭栽在土路上,直接斷了氣。
再睜眼,這具身體裏,就換成了現代過勞死的營養師,兼戶外探險博主雲書和,娘,燙,難受。
微弱的小奶音貼在胸口,軟乎乎的小身子燙得像火炭。
雲書和低頭,心臟驟然一縮,他懷裏僅僅抱着兩個瘦得脫了形的孩子,大的是男孩。
較雲之行四歲的年紀,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小胳膊細得像廬柴棒,卻還強撐着意識。
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巾想護着懷裏的妹妹,小的是女孩,較雲之寧。
才兩歲,小臉燒得泛着不正常的煙紅,嘴脣乾裂得起了白皮,眼睛都睜不開,呼吸微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消散。
原主就是在這桃荒路上,沒糧沒藥,眼睜睜看着孩子病重,絕望之下丟了性命。
雲叔和前世無兒無女,最見不得孩子受這般苦楚。
他強撐着發軟的四肢想找水找藥,可放眼望去,流民們各個面黃肌瘦,連一口渾濁的泥水都成了寶貝。
更別說能治病的草藥和糧食,他抱着孩子縮在流民隊伍最邊緣的枯樹後,只見觸到孩子滾燙的額頭。
一股無力感席捲而來,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剎那,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機械音,清晰得如同在耳邊滴雨。
釘,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護載靈泉空間,正式激活。空間綁定宿主雲叔和,永久生效。
不可解綁空間內涵,靈泉一眼可治病強身,催熟,解百毒。
黑土地三畝,肥力無窮,生長加速,儲物間一間,內置應急物資,大米,小米,麪粉,玉米儀,兒童退燒藥,消炎藥,感冒靈,純棉被褥,厚實棉衣,各類蔬菜種子,農具,純淨水,防身短棍,
隱蔽式手弩,油布,調料,常用草藥。
雲叔和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一股狂喜,從心底直衝頭頂,隨身空間,還是帶靈泉,黑土和全套保命物資的頂級空間。
他強壓着激動,意念微動,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個透明的面板,身後彷彿拉開了一道無形的門。
門內是一方乾淨整潔的小天地,古古流淌的靈泉清澈見底,泛着淡淡的熒光,聞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三畝黑土地鬆軟肥沃,抓一把都能滲出肥粒,儲物間裏堆得滿滿當當,全是他此刻最急需的東西,有救了,他和兩個孩子都有救了。
雲叔和抱着孩子往枯樹後又縮了縮,徹底避開旁人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將兩個孩子放在鋪了乾草的地上。
他先從空間裏取出兒童專用退燒藥和常溫靈泉水,用指尖蘸着藥,一點點喂進孩子嘴裏,兩個孩子雖然難受,卻乖得讓人心疼。
雲之恆即使燒得迷糊,也知道張嘴配合,還輕輕推了推妹妹的小臉,示意妹妹也吃藥。
雲之寧則乖乖含着他的指尖,小口小口嚥下藥,連哭都不敢大聲,怕累着娘。
喂完藥,雲叔和又引了幾滴靈泉落在指尖,輕輕抹在孩子的額頭、脖梗、胸口和手腳心。
清涼甘甜的靈泉一觸碰到孩子的皮膚,就化作一股溫潤的靈氣滲入體內。
不過短短一刻中,兩個孩子原本滾燙的體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緊繃的小眉頭慢慢舒展,粗重的呼吸變得平穩。
原本通紅的小臉也退去了燥熱,恢復了淡淡的淺粉色。
雲之恆砸了砸小嘴,往雲叔和身邊靠了靠,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雲之寧則小身子易軟,腦袋枕着他的腿,陷入了安穩的睡眠,雲叔和懸着的心終於落地。
這纔敢顧及自己,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薄得像紙,打滿了補丁,根本擋不住寒風。
腳上的草鞋磨破了大洞,腳底板全是血泡,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原主已經四天沒吃過一口正經糧食了。
一念一動,一塊溫熱的壓縮餅乾,一瓶靈泉純淨水出現在手中。
雲叔和小口啃着餅乾,喝着甘甜的靈泉水,乾澀的喉嚨和空虛的胃終於得到慰藉。
流失的力氣也一點點回籠,他清楚逃荒路漫長的看不到頭,麻煩只會接踵而至,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他必須扛起來,還要把這兩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孩子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就在這時,一道刻薄堅立的聲音遊遠寂靜,帶着濃濃的鹹氣直奔他而來。
雲叔和,你個喪門星躲在這裏偷懶,還不快把那兩個病秧子扔了,帶着兩個拖油瓶,遲早拖累死我們整個雲家。
雲叔和抬眼,眼底瞬間附上一層冷意,來人是原主的婆婆周氏,還有原主的大伯孃劉氏,旁邊跟着原主的大伯雲守田。
周氏是個出了名的刻薄寡恩,丈夫在世時就百般刁難,丈夫一死,她更是把雲叔和母子三人當成眼中釘,霸佔了家裏僅剩的半袋雜糧和唯一的鋤頭,把他們趕去柴房。
逃荒路上,她頓頓吃着搶來的粗糧,卻看着雲叔和母子餓肚子,如今見孩子病重,更是天天唸叨着要把孩子扔掉,省出糧食給自己的大孫子云小寶吃。
劉氏則是個欺軟怕硬的潑婦,平日裏跟着周氏一起欺負原主,此刻插着腰一臉幸災樂禍。
不過,你留着這兩個燒得快斷氣的崽子,咱們都得跟着陪葬。雲守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顯然也是默認了欺母的做法。
周氏走到近前,看着地上睡熟的兩個孩子,眼睛一瞪,伸手就往雲知行身上推,想把孩子扔到路邊,扔了,趕緊扔了,我雲家不養這沒用的病秧子。
雲書和眼神一立,猛地抬手,一把拍開周氏的手,力道之大,讓周氏疼得嗷嗚一聲叫了出來,手腕瞬間紅了一片。
你敢打我,周氏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雲書和,你男人死了,你是要反了天了。
我看是你們要反了天,雲書和緩緩站起身,雖然身子依舊瘦弱,卻氣場全開,聲音冷得像冰。
知亨知寧,是我雲書和的孩子,是雲家的親骨肉。你們身爲親奶奶,親大伯大娘,不想着護着孩子,反倒要在逃荒路上扔掉他們。
天底下哪有這麼狠心的親人,他前世是戶外探險博主,練過防身術,此刻眼神冰冷,周身帶着一股生人物盡的戾氣,竟讓周氏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周氏愣了一順,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這喪門星要翻天了,他的哭嚎引來了周圍流民的目光,衆人紛紛駐足。看向這邊,雲書和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周。當初我男人剛死,你們就霸佔了我家的糧食和農具,把我們母子三人趕去柴房。
桃荒路上,你們頓頓吃飽,卻讓我們餓了四天四夜,如今孩子病了,你們不想着找藥,反倒想扔了他們保命,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一席話,條理清晰,字字誅心。周圍的流民本就看周氏平日裏尖酸刻薄,此刻聽了真相,看向周氏三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鄙夷,唾棄,議論紛紛,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婆婆也太狠心了。桃荒路上,就夠難了,還想扔親孫子孫女,真是蛇蠍心腸,這媳婦也是可憐,遇上這麼一家子極品,周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衆人指指點點地無地自容,爬起來狠狠瞪了雲書和一眼,拉着劉氏雲手舔就走,走前還惡狠狠地放話,你等着,等你沒糧沒水,哭着求我們,我們都不會管你。
雲書和毫不在意,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沒有一絲波瀾,這種極品親戚越早擺脫越好,桃荒路上心軟和懦弱,只會把自己和孩子推向死路,他低頭看着懷裏睡得安穩的孩子。雲芝哼得小手動了動,緊緊攥着他的衣巾,小臉上滿是依賴,雲芝寧則微微嘟着小嘴,模樣乖巧地讓人心肩發軟。雲書和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頂,將他們往懷裏緊了緊,繼續跟着流民隊伍往前走,走了不過半個時辰,
隊伍突然亂了起來,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嚷和哭喊聲,有人大喊,沒水了,水袋都空了,要渴死了,桃荒路上水比糧食更珍貴,連續趕路,流民們的水袋早就空了,一個個嘴脣乾裂,面色發紫,孩子的哭喊聲更是此起彼伏。雲書和心頭意緊,他空間裏有喝不完的靈泉水,可絕不能暴露,一旦被人發現他有取之不盡的水,他和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只會成爲衆人爭搶的目標,下場不堪設想。
他不動聲色地抱着孩子往隊伍邊緣的山坡走去,假裝尋找水源,走到一處隱蔽的山坳後,一念一動,空間裏的舊羊皮水袋便裝滿了靈泉水,沉甸甸的,他又從空間裏取出一小把野酸棗攥在手裏,這才抱着孩子走回流民隊伍,故意揚了揚手裏的水袋,大聲道,我剛纔在山坳裏找到一處小山泉,接了點水,大家要是渴得厲害,可以分一口。
流民們瞬間圍了上來,眼神裏滿是感激,雲書和卻只給老人和孩子分了少量水,不多不少,既解了燃眉之急,又不會讓人覺得水源充足,剩下的水,他全都留給了自己的兩個孩子。雲知哄懂事地接過水袋,先遞給妹妹喝了一小口,自己才抿了一點點,剩下的全都遞迴給雲書和。
我不渴,雲知您也跟着點頭,小奶因軟軟的。娘喝,寧寧不渴,雲書和眼眶一熱,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護着他們,平安走出這逃荒路,淋泉水不僅解渴,還能補充體力,不過片刻,原本虛弱的母子三人便恢復了精神,而其他流民,依舊渴得嘴脣開裂,對比鮮明。
傍晚時分,流民隊伍停在一片荒坡上準備過夜,夜幕降臨,寒風更烈,流民們只能擠在一起取暖,不少孩子凍得哇哇大哭,周氏一家擠在火堆旁抱着雲小寶,裹着唯一的厚被子。壓根不管雲書和母子三人,雲書和抱着孩子躲在荒坡的被風處,一念一動,空間裏的厚實棉被,油布便出現在手中,他快速用油布搭了一個簡易的小棚子,將棉被鋪在地上,把兩個孩子裹進被子裏,瞬間隔絕了寒風。
兩個孩子窩在溫暖的被子裏,小臉蛋紅撲撲的再也不覺得冷。雲之哼乖乖地靠在他懷裏,小聲說,娘,你也睡,我幫你看着妹妹。
雲書和心裏一暖,從空間裏取出溫熱的小米粥,用小勺子一點點餵給兩個孩子。
林泉熬的小米粥甘甜軟糯,營養十足,兩個孩子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一動一動的,很快就喝了小半碗,這是他們逃荒以來第一次吃到溫熱的糧食。
短短兩天,在林泉和空間糧食的調理下,雲之哼和雲之寧的身體徹底好了,高燒退得乾乾淨淨,臉色漸漸紅潤起來,不再是之前那副冰死的模樣。
小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會拽着雲書和的衣角喊娘,會怯生生地幫着撿乾柴,懂事得讓人心疼。
這天午後,天空突然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地砸了下來,轉眼就變成了傾盆暴雨,流民們四處逃竄,想找地方避雨,可荒郊野外,哪有什麼遮雨的地方。
不少人被雨水澆透,凍得瑟瑟發抖,孩子的哭聲,大人的咒罵聲混在雨聲裏,亂作一團。
周氏一家抱着雲小寶擠在一棵大樹下,依舊不管雲書和母子,雲書和眼神一沉,立刻抱着孩子跑到一處地勢較高的土坡後。
意念一動,空間裏的大號油布,防水墊便撲展開來,她快速搭了一個穩固的防雨棚,又取出乾淨的幹棉衣,給兩個孩子換上。
雨水順着油布流走,棚內乾燥溫暖,和外面的暴雨傾盆,彷彿兩個世界。
雲之恆緊緊抱着妹妹,小聲說,娘,我們不冷,你也快換衣服,雲書和笑着點頭,換上乾衣,又從空間裏取出漿棗茶,用靈泉水熬好,餵給兩個孩子喝。
軀寒暖身,半點沒被暴雨影響,而其他流民大多被雨水澆透,當晚就有不少人發起了高燒,咳嗽不止。
暴雨過後,隊伍裏又出現了新的危機。野狼,連續地乾旱和暴雨,山裏的野獸也出來覓食,三隻惡狼圍着流民隊伍轉悠。
綠油油的眼睛在夜色裏格外嚇人,流民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氏一家嚇得縮成一團,雲小寶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反倒更容易吸引野狼的注意。
雲書和江兩個孩子緊緊護在身後,眼神冷靜,意念一動,空間裏的隱蔽式手挪便出現在手中。
他瞄準最前面那隻野狼的腿,輕輕釦動扳機,咻的一聲,野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另外兩隻野狼健壯,嚇得夾着尾巴逃進了深山。
流民們瞬間鬆了一口氣,紛紛對着雲書和道謝,誰也沒想到這個帶着兩個孩子的柔弱婦人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雲書和卻不動聲色地將手挪收回空間,淡淡道,只是運氣好,嚇走了野狼罷了,他低調行事,從不張揚,這是他在逃荒路上保命的智慧。
經此一事,流民們再也不敢小瞧雲書和,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遇到難走的路都會主動幫他抱孩子,搭把手,可麻煩依舊接踵而至。
這天,隊伍裏有個壯年男子突然倒地,高燒不退,咳嗽不止,吐出來的痰帶着血絲,沒過兩天又有好幾個人出現了同樣的症狀,是食疫。
逃荒路上缺醫少藥,食疫一旦蔓延,整個流民隊伍都會遭殃,到時候死的人不計其數,周氏和劉氏健壯,嚇得躲得遠遠的,還嚷嚷着要把生病的人扔出隊伍,免得傳染自己。
雲書和皺了皺眉,他空間裏有消炎藥、草藥,還有能解百毒的靈泉,完全能治好這病,可他不能明目張膽地拿出來,只能悄悄行動,他趁着夜深人靜,假裝去野外採草藥,實則從空間裏取出提前熬好的草藥汁,混合靈泉水,裝在救水袋裏,又在外面裹上幾把普通的野草,假裝是自己熬的草藥水。
他一點點餵給生病的流民喝靈泉加草藥,效果立竿見影,不過一夜,生病的流民就退了燒,咳嗽也輕了,能坐起來說話了。雲書和又悄悄給其他身體虛弱的老人和孩子餵了靈泉水,幫他們調理身體。流民們都覺得是自己命大,遇到了好心的雲書和,卻不知道是靈泉救了他們的命。一時間,雲書和在隊伍裏的聲望越來越高,大家都對他感激不盡,有什麼撿來的野果?草根都會主動分他一點。
周氏一家看在眼裏,極度的眼紅,卻又不敢上前招惹,只能在背地裏偷偷咒罵。又走了二十多天,流民隊伍終於走出了乾旱的荒地,來到了一處水草豐茂的廢棄村落。村子裏的人早就搬走了,留下了不少空房子,雖然破舊,卻能遮風擋雨。村子周圍還有荒地和小河,正好可以落腳,流民們紛紛停下腳步,準備在這裏暫時安家,等災情過去再做打算。
雲書和選了一間最偏僻,最完整的小土房,房子雖然小,卻有門有窗,打掃乾淨後,用空間裏的棉被一鋪,瞬間變得溫暖舒適,他終於不用再風餐露宿,抱着孩子奔波了。安頓下來後,雲書和開始規劃以後的生活,他從空間裏取出蔬菜種子,農具,在房子後面的荒地裏,開墾出一小塊菜地,淋泉水一澆,種子當天就發芽,三天就長成了綠油油的蔬菜黃瓜,西紅柿,青菜,白菜,應有盡有,長勢喜人。
他又用空間裏的大米,小米,麪粉,做出香噴噴的米飯,饅頭,小米粥,小糕點。雲之鋒和雲之寧天天吃得飽飽的,在淋泉的滋養下,長得越來越快,小臉圓嘟嘟的,胳膊腿肉乎乎的,皮膚白嫩得像瓷娃娃,一笑就露出兩個小酒窩,可愛極了。
兩個孩子也越發懂事,每天早上醒來,會自己穿衣服,幫着娘擦桌子,澆菜,拔草,從不讓雲書和費心。雲之亨會拿着小水壺,學着孃的樣子給蔬菜澆水,小大人模樣十足,娘,我澆菜,你歇着,雲之寧則會把自己的小糕點分給娘,小奶因軟軟的,娘吃,寧寧有,看着兩個孩子從瘦骨嶙峋的病秧子,變成白白胖胖,活潑懂事的小萌娃。
周氏一家見雲書和母子三人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吃得飽穿得暖,孩子還養得白白胖胖,頓時起了歹心。這天,周氏帶着劉氏,雲守田,還有云小寶,直接闖進了雲書和的小土房,一進門就嚷嚷,雲書和,你藏了這麼多好東西,怪不得日子過得這麼滋潤,這些糧食,房子,還有兩個孩子,都是我們雲家的,你必須交出來。
周氏也跟着起鬨,就是,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獨佔這些東西,趕緊把糧食和銀子交出來,再把兩個孩子交給我們養,我們還能饒你一命。雲守田更是直接,伸手就想去搶桌子上的饅頭,雲書和眼神一冷,擋在孩子身前,心底最後一絲情面,徹底消失。
雲書和聲音冰冷,當初你們霸佔我的家產,把我們趕盡殺絕,逃荒路上想扔我的孩子,如今見我日子好了,就想來搶,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你放屁。周氏撒起潑來,你是雲家的媳婦,死是雲家的鬼,你的東西就是雲家的,今天你不交也得交,說着,周氏就指揮雲守田去搶孩子。雲之亨立刻擋在妹妹身前,小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大聲說,不許搶我妹妹。
不許欺負我娘。雲之寧也抱着雲書和的腿,怯生生卻又堅定地說,娘,寧寧,不怕,我們不跟他們走,看着兩個孩子護着自己的模樣。雲書和心頭一暖,更添了幾分力氣。他拿起門口的木棍,直接擋在前面。我最後說一次,滾出我的家,再敢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雲守田平日裏欺軟怕硬,被雲書和之前的身手嚇怕了,不敢上前,周氏健壯,又想故技重施,坐在地上哭嚎,想引來旁人圍觀。
雲書和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打開門,對着外面大喊,大家快來看,雲家的人想搶我的糧食,搶我的孩子,還要霸佔我的房子。逃荒路上,他們想扔孩子,搶水源,如今又來恩將仇報。周圍的流民早就看不慣周氏一家的所作所爲,聽到喊聲,紛紛圍了過來,對着周氏一家指指點點,罵他們貪心不足,忘恩負義,人家小娘子自己辛辛苦苦過日子,你們還好意思來搶?
你們早就死在路上了,現在還來欺負人,真是不要臉,趕緊滾出去。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周氏一家罵得狗血淋頭,還有年輕力壯的漢子,直接上前把他們趕出了村落,周氏一家又羞又怒,卻不敢反抗,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從此再也不敢出現在雲書和麪前。
沒了幾品親戚的騷擾,雲書和的日子過得越發舒心,他把空間裏多餘的蔬菜,糕點拿到附近的清溪鎮上去賣,新鮮的蔬菜綠油油的,沒有一點重眼,糕點香甜軟糯,入口即化,一拿出來就被搶光,很快就攢下了不少碎銀子。有了銀子,雲書和直接買了一間寬敞的磚瓦房,又買了兩畝良田,徹底在清溪鎮安了家,他用空間裏的兩種種莊稼,淋泉水灌溉,莊稼長得比別人家的好上十倍。
麥穗飽滿,玉米粗狀,收成是別人的好幾倍。他還開了一家小小的糕點鋪,用淋泉水和麪做出來的糕點味道絕佳,生意火爆,每天都排着長隊。雲之衡和雲之寧在淋泉的滋養下,不僅長得健康可愛,還格外聰明伶俐。雲書和從空間裏取出啓蒙書籍,教兩個孩子識字讀書,他們一學就會,小小年紀就能認幾百個字,成了鎮上人人羨慕的好孩子。
每天清晨,雲書和在糕點鋪裏忙碌,雲之衡就幫着整理糕點,招呼客人。雲之寧則乖乖地坐在一旁,拿着書本認字,從不吵鬧,客人見了都忍不住誇讚。書和,你這兩個孩子也太懂事了,又聰明又乖巧,真是好福氣。
雲書和看着兩個孩子,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誰能想到,一年前,他還是逃荒路上奄奄一息的苦命婦,懷裏抱着兩個高燒不退的孩子,差點死在黃土路上,而現在,他有了安穩的家,有了懂事可愛的孩子,有了紅火的生意。有了花不完的銀子,日子過得安穩又幸福,這一切都是他靠自己的智慧和空間,一步步掙來的,他沒有暴露空間的祕密,始終低調行事,用智慧化解危機,用空間守護家人,
把一手爛牌打成了王炸,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裏,雲之亨和雲之寧在院子裏追逐玩耍,笑聲清脆悅耳,兩個孩子笑得眉眼彎彎,肉乎乎的小身子跑起來像小炮彈一樣可愛。雲書和站在門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底滿是滿足。
只要有他在,有空間在,他就能護着自己的孩子,一路披荊斬棘,把苦日子過成甜日子,把兩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懂事優秀,活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往後餘生,他只需要陪着兩個孩子慢慢長大,守着這份安穩幸福,日子就會越來越好,越來越紅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