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舊時代交替,唯強者生存 -《飄》(下)- 精讀100本豆瓣高分電影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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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內容詳細講述了小說《飄》的後半部分劇情。斯嘉麗在戰爭廢墟中展現出強大的生存本能,為了保住塔拉莊園,她不惜採取極端手段,包括利用感情與弗蘭克結婚並經營鋸木廠。在經歷多次婚姻與親情變故後,她最終意識到自己對阿希禮的愛僅是幻想,而真正支持她的是瑞德。儘管最終瑞德選擇離開,但斯嘉麗依然保持著對未來的希望。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依舊是美國現代著名作家馬格麗特·米切爾的小說《飄》
在開始這一講之前,我先給大家來個上節回顧
做了寡婦的斯嘉麗前往亞特蘭大的佩迪姑媽家裏做客
在那裏,斯嘉麗重新煥發生機活力
忙碌的護士工作讓她沒有心思去痛苦和單相思
在命運的安排下,斯嘉麗與瑞德·巴特勒這對歡喜冤家在一場舞會上相遇了
由此爲未來的故事發展按下開始機關
在亞特蘭大淪陷之夜,瑞德·巴特勒幫助斯嘉麗逃離險地
兩人在那一夜分離
瑞德選擇去參軍
哪怕他面對的是一場已敗的戰爭,仍義無反顧地走向黑暗
斯嘉麗不理解瑞德的做法
但是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帶着梅蘭妮和孩子歷經千辛萬苦回到塔拉莊園
回到莊園,眼前的家園盡毀,家破人亡
目光所到之處皆是瘡痍
斯嘉麗並沒有被戰爭摧毀,也沒有讓苦難壓垮
相反,她毅然扛起整個家族的復興重任
那麼,在這一講裏,斯嘉麗又將面臨什麼困境呢?
自從彼得大叔帶來了阿希裏即將回來的消息後
整個塔拉莊園都爲之一震
然而,日子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始終不見阿希裏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斯嘉麗一群人在走廊裏談話的時候
遠處有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士兵向莊園走來
斯嘉麗以爲是一位來尋求幫助的士兵
但她發現,梅蘭妮情緒激動,臉色煞白
然後一把奔向那個士兵,撲倒在士兵的胸懷裏
這時斯嘉麗才恍然大悟,是阿希裏回來了
在斯嘉麗的精心管理和經營下,莊園慢慢恢復了生機
生活開始運作起來
然而,管家威爾卻給女主人帶來了一個可怕的噩耗
塔拉莊園即將不保
塔拉莊園需要支付高額稅收
倘若斯嘉麗拿不出這筆錢,莊園將會被公家拿去拍賣
斯嘉麗陷入一種無力的境地
雖然戰爭結束了,宣告了和平
但這些北方佬照樣可以搶劫她
讓她餓肚子,把她從自己的宅子裏趕出去
斯嘉麗一直在想,只要熬到春天,情況就會變好
然而,她辛辛苦苦幹了一年,盼了一年
威爾卻帶來這個消息
這真是晴天霹靂,叫她如何承受得了
正當斯嘉麗一籌莫展時,她想到了阿希裏
自從她回來之後,斯嘉麗還從來沒有私下和她談過一句話
現在誰也不能阻擋她去找阿希裏
如果阿希裏不是美蘭妮的丈夫,而是她的丈夫
她現在就能到她跟前去,將頭扶在她的肩上哭一場
把自己一身的重擔全交給她
那該多好
阿希里正在果園裏砍柴
斯嘉麗把威爾帶來的壞消息告訴她
一邊說,一邊覺得心裏輕鬆多了
毫無疑問,阿希裏一定能助她一臂之力的
但是,阿希裏卻默不作聲
即使她無能爲力,爲什麼不能說幾句安慰的話呢?
阿希裏向斯嘉麗講述了她心中的恐懼
過去那種悠閒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而自己卻還沒有能夠去適應新的生活
一種文明的瓦解將要淘汰一些無用的人
斯嘉麗聽着阿希裏的話
卻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阿希裏既不怕擊成陸路
不怕喝西北風
也不怕被人從塔拉莊園趕出去
而讓她感到恐懼的東西
斯嘉麗卻從來不明白
因爲,在這個殘破的世界裏
除了受凍捱餓和無家可歸外
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萬念俱灰的斯嘉麗
想起了阿希裏剛纔說到的一句話
現在有錢的人只有瑞德·巴特勒
斯嘉麗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她開始思前想後
我要嫁給瑞德·巴特勒
斯嘉麗冷冷地想到
如果她把我忘了
我要讓她重新想起我
我要讓她重新再要我
甚至不惜去做她的情人
那段從亞特蘭大回家園的旅程結束後
原來的斯嘉麗已不復存在
飢餓、戰爭、恐懼
已經奪去了她的青春、熱情和溫柔
苦難的磨鍊在她生命的表面
結出一層硬殼越來越厚
她經歷過最惡劣的遭遇
如今變得天不怕地不怕
她不怕生活的艱辛
不怕愛情的挫折
不怕輿論的批評
能夠讓她害怕的
只有飢餓和有關飢餓的噩夢
爲了盛裝去見瑞德
斯嘉麗甚至用了母親的天鵝絨窗簾
做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她要使盡萬千風情
讓男人淪陷在她的甜蜜陷阱裏
斯嘉麗帶着黑媽媽
兩人坐上火車去了亞特蘭大
她從佩蒂姑媽那裏得到消息
瑞德·巴特勒正關在牢裏
據說他殺了一個黑人
因爲那個黑人侮辱了一位白種女人
斯嘉麗一點也不擔心
瑞德是否會被北方佬絞死
她甚至有點開心
如果她嫁給瑞德
她死後自己就能繼承她的所有財產
第二天
斯嘉麗謊稱自己是瑞德的妹妹
去監獄見了她
斯嘉麗把自己編的話說得恰到好處
既沒有把自己說得太闊
也沒有把自己說得很窮
她向瑞德賣弄風情
裝模作樣地說爲她擔心
甚至流下了淚水
依附楚楚可憐
動了真情的模樣
讓瑞德差點相信了
然而斯嘉麗沒想到的是
她那雙因爲幹活而起繭的手
狠狠地出賣了她的窘境
瑞德冷冷地說
好一個嘴上說着愛情
心裏想的卻是金錢的女人
她沒有借錢給斯嘉麗
斯嘉麗把所有一切拿來孤注一擲
現在卻輸得精光
連自尊心都丟掉了
她最後的一線希望也山窮水盡了
她拉莊園完了
家人也晚了
失敗就像一塊沉沉的鉛塊壓着她
爲了保住莊園
她搶走了妹妹的未婚夫
離開監獄
斯嘉麗心灰意冷地走在路上
當她心情陷入低谷時
她在街上遇到了妹妹的未婚夫
弗蘭克肯尼迪先生
斯嘉麗感到十分安慰
現在她離家鄉那麼遙遠
心情還那麼糟糕
能夠遇見一個老鄉是多麼令人高興
何況肯尼迪先生還很熱情地招呼她
斯嘉麗注意到
他的衣服穿得很整齊
馬車也是新的
那匹馬喂得也很結實
一番聊天下來
斯嘉麗就得知弗蘭克在做木材生意
還攢了一筆錢
斯嘉麗一想到妹妹的終身有了着落
而她自己和塔拉莊園卻朝不保夕
斯嘉麗萌生了一個念頭
絕不能讓妹妹得到弗蘭克和他的鋸木廠
這個想法斯嘉麗絲毫沒有感到良心不安
她是在道德全面崩潰後纔來亞特蘭大建瑞德的
搶妹妹的情人似乎不值得大驚小怪
首先斯嘉麗騙弗蘭克說
自己的妹妹要拋棄他另嫁他人
然後引誘弗蘭克來追求她
只用了兩個星期
斯嘉麗就和弗蘭克·肯尼迪結婚了
結婚後斯嘉麗用甜言蜜語
把丈夫弄得暈頭轉向
成功從她那裏挖到一筆錢去保住塔拉莊園
婚後的斯嘉麗總是想方設法的要賺錢
她開始向丈夫提有關生意上的意見
這讓弗蘭克逐漸明白
斯嘉麗這顆可愛的小腦袋
同時也是一顆善於算計的腦袋
這一發現讓他深感不安
在弗蘭克看來
一個女人懂得算術和生意經這一類東西
是有失體統的
不久從監獄裏出來的瑞德
又再次闖進斯嘉麗的世界
兩人見面總少不了半嘴
儘管瑞德表面上折磨他
羞辱他 戲弄他
但是他一出監獄就來找斯嘉麗
關心她那筆錢有沒有着落
而斯嘉麗很厭惡瑞德
她的話句句帶刺
但說的都是事實
她提的問題很露骨
但都是善意的關切
她是他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人
在瑞德面前
斯嘉麗可以暢所欲言地說真話
甚至不用開口
瑞德就知道她的小腦袋裏
在打什麼鬼主意
然而他們的話題禁忌是阿希裏
只要提起這個名字
兩個人就吵個不停
後來斯嘉麗又從瑞德那裏借了一筆錢
先斬後奏買下一個菌木廠
這個舉動讓弗蘭克十分不滿
讓他更震驚的是
斯嘉麗自己經營起來
還不讓他插手
自從開了這家菌木廠
斯嘉麗每天起得比弗蘭克早
睡得比弗蘭克晚
她常常駕着馬車在街上奔波
和男人談生意
把菌木廠辦得風風火火
這讓弗蘭克很不安
斯嘉麗的一切行爲都男性化
雖然面頰依然紅撲撲
一笑兩個酒窩
但是她的談吐舉止都像個男人
她說話語氣乾脆堅決
辦事果斷
雷厲風行
她想要什麼
就像男人那樣去追逐她
而不像女人那樣拐彎抹角
斯嘉麗成了城裏
第一個做生意的女人
這讓所有人議論紛紛
也讓弗蘭克感到丟臉
因爲女人是不應該
做這些拋頭露臉的事情的
正當斯嘉麗的工廠
辦得有點起色時
她懷孕了
更要命的是
斯嘉麗懷孕了還在四處奔波
要知道
懷孕的女人就應該
躲在家裏不能出門
對於斯嘉麗的這個出格舉動
一些保守派太太說
斯嘉麗這是要在街上生孩子
最後斯嘉麗做出妥協
她答應弗蘭克
在臨產前就停止手上的工作
爲了做好撤退工作
斯嘉麗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要在生產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天斯嘉麗的馬車
都要經過一片小樹林
那裏有遊蕩的黑人出沒
十分危險
一開始斯嘉麗
還有佩蒂姑媽的管家
彼得大叔幫忙趕車
但是因爲斯嘉麗在生意上
和北方佬有交集
這傷害了彼得大叔的感情
所以彼得大叔索性不幹了
在斯嘉麗懷着膠着的心情
拼命奮鬥的日子裏
她的心裏只有一個人可以依靠
也只有一個人能理解她
這個人就是瑞德·巴特勒
他經常離開亞特蘭大去新奧爾良
但自從沒人替斯嘉麗趕車後
瑞德呆在亞特蘭大的時間
就越來越長了
斯嘉麗猜測瑞德經常會爲她拉客戶
因爲她跟有錢的北方佬關係很密切
但是瑞德向來否認自己幫助過她
斯嘉麗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也從來沒有信任過她
但是每次看到她騎着那匹黑馬
從林蔭道拐出來時
她的心情總會高興起來
當瑞德跳上馬車
從她手裏接過繮繩
對她說幾句俏皮話時
雖然斯嘉麗心事重重
身子也越來越臃腫
但她立刻覺得自己又年輕快活
富有魅力了
她無論什麼話都可以跟瑞德說
不用費心去掩飾真正的動機或看法
有瑞德這樣一個朋友
使她感到寬慰
斯嘉麗的父親去世了
她趕回塔拉莊園參加葬禮
再回到亞特蘭大時
斯嘉麗還帶來了阿西里一家
斯嘉麗承諾給阿西里
居牧場的一半股份
在斯嘉麗的軟磨硬施下
阿西里終於答應留在她身邊幫忙
然而讓斯嘉麗失望的是
在她代產期間
阿西里並沒有讓居牧場盈利
甚至把木材生意經營得一塌糊塗
終於斯嘉麗生下了一個女兒
三個星期後斯嘉麗就下牀了
她等不及要去居牧場看看
當時剛好發生一樁黑人強姦白種女人的事件
但斯嘉麗仍然不顧身邊人的勸阻
繼續獨來獨往地趕馬車
她在身上揣着一把手槍以防萬一
然而
意外真的降臨在斯嘉麗身上
那天她趕着馬車經過那片危險地帶時
一個黑人襲擊了她
並由此引發了後面的悲劇發生
弗蘭克和阿西里早先祕密參加了三k黨
爲了給斯嘉麗討回公道
當晚他們和其他成員祕密襲擊了小樹林的那片貧民區
然而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北方佬的官軍趁機圍剿了三k黨
瑞德·巴特勒由於從北方佬那裏聽到這個消息
於是
他心急火燎地趕去幫三k黨脫險
多虧了瑞德
阿西里被救了回來
而弗蘭克卻在圍剿過程中中槍死了
斯嘉麗又做了寡婦
對於弗蘭克的死
斯嘉麗產生了巨大的愧疚和恐懼
她冷漠地嫁給他
又冷酷地利用他
他甚至還害死了她
這是斯嘉麗第一次爲自己乾的事情感到懊悔
良心受到譴責
寂靜的房子籠罩着沉甸甸的死亡感
孤獨環抱着斯嘉麗
讓她感覺無依無靠
她急需一個人在她身邊安慰她
陪伴她
就在這時
瑞德來到了斯嘉麗的家裏
給了她一個寬廣結實的肩膀
斯嘉麗在瑞德的懷裏顫抖着
哭泣着
懺悔着
她訴說着自己的不安和對弗蘭克的愧疚
她一遍遍地講起
她經常做的那個有關飢餓的噩夢
瑞德總是及時地出現在斯嘉麗身邊
急切地詢問她
怎麼了寶貝
瑞德安靜地聽着斯嘉麗的傾訴
幫她擦眼淚
耐心地開導她
然而
她這次的到來
是向斯嘉麗求婚
面對突如其來的求婚
斯嘉麗一開始是懷疑抗拒的
她說
我再不嫁人了
爲什麼不嫁人了
瑞德問她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阿西里的面孔
眼睛裏不自覺地流露出溫柔
這讓丹西貴地的瑞德氣憤的發狂
她嚷道
斯嘉麗哦哈了
你這個傻瓜
然後強行把斯嘉麗拉進自己的懷裏
狠狠地吻了她
她讓斯嘉麗淪陷在一個火熱滾燙的魂裏
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瑞德居高臨下地看着斯嘉麗
她用命令式的口吻道
說同意
斯嘉麗低聲地說
我同意
好像說這話是出於瑞德的意願
而不是她自己的意願
不久
斯嘉麗和瑞德結婚了
他們的婚姻受到身邊人的勸阻
也讓整個亞特蘭大城震動
好在斯嘉麗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這對新人在新奧爾良度過一個浪漫快樂的蜜月之旅
那段時間是斯嘉麗最開心的日子
回到亞特蘭大
斯嘉麗的第一件事
就是造一棟漂亮
有排場的大房子
她要讓全城所有說她壞話的人
嫉妒的臉發青
在宅邸落成後
斯嘉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喬遷宴
婚後不久
斯嘉麗爲瑞德生下一個女兒
因爲她有一雙湛藍的眼睛
因此取名爲美蘭·巴特勒
女兒的出生讓瑞德高興極了
從女兒誕生的那一刻起
瑞德彷彿變了一個人
沒有誰像她那樣公然炫耀父親的身份
她並沒有因爲投胎是個女孩而失望
相反很自豪
這一點讓大家都覺得瑞德是一個上等人
而做父親的新鮮感
對她而言似乎是有增無減
爲了女兒的未來
瑞德開始挽救自己的名聲
恢復體面人士的地位
她不動聲色地展開收買人心的攻勢
她不再與北方佬混在一起
積極參加民主黨人的聚會
星期天去教堂做禮拜
爲教堂和協會捐款
她在不經意間向那些頑固派太太
透露自己去參軍的信息
向太太們請教解決女兒
在銀行裏勤勤懇懇地上起班來
面對瑞德的改變
城裏人開始心存懷疑
慢慢地也對瑞德的認識有了改觀
婦人見到他會駐足與他交談幾句
連最頑固的老太太也會對他微笑
可是瑞德與斯嘉麗的感情
卻逐漸產生了裂痕
因爲斯嘉麗依舊愛着阿西里
哪怕是枕在瑞德的胸懷裏
她的腦海裏還會閃過阿西里的身影
不由地嘆一口氣
而這一切都被瑞德看在眼裏
他陡然從斯嘉麗身下抽出來
便披上衣服
便對斯嘉麗說
太太
這張牀可容不下三個人
然後甩門離去
不管怎麼說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這天是阿西里的生日
美蘭女準備給丈夫舉行一個生日酒會
所有人都瞞着阿西里偷偷進行
爲了防止阿西里下午提早回家
必須有人去拖着她
於是這項任務就交給斯嘉麗
一想到能和阿西里單獨相處
斯嘉麗高興極了
斯嘉麗和阿西里在一起閒聊
他們聊起戰爭還沒有爆發前的那種
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
彼此都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
感慨萬千
眼淚不知不覺奪眶而出
阿西里輕輕地將斯嘉麗摟到懷裏
她感到心裏一陣平靜安寧
但這種擁抱是作爲朋友間的互相安慰
並不摻雜任何不純的願望
偏偏在這種時候被人撞見了
斯嘉麗害怕極了
不知道怎麼跑開的
一想到梅蘭妮和瑞德
她就一陣內疚
於是她躲進被窩裏
不敢去參加今晚的生日酒會
消息傳到瑞德的耳邊
他把斯嘉麗從被窩裏拽出來
架着她去參加酒會
出乎意料的是
梅蘭妮選擇相信斯嘉麗
她挺直瘦弱的肩膀
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們
穿過人群向她走來
挽起她的手臂
聲音裏飽含愛和信任
從而挽救了她和阿西里
制止了這場醜聞
從那以後
瑞德常常去妓院
找自己的老相好
夜夜買醉
夜不歸宿
漸漸的
瑞德開始抽離對斯嘉麗的愛
把這份愛轉移到女兒身上
然而
一場可怕的意外
降臨在這個四歲的小女孩身上
她在騎馬時不幸墮馬而亡
女兒的死
狠狠地打擊了瑞德
又把這個家推到破裂的邊緣
斯嘉麗指責瑞德害死女兒
瑞德指責斯嘉麗從不關心女兒
兩人交換着最狠毒的咒罵
瑞德因爲傷心過度
甚至精神錯亂
他不讓女兒入葬
女兒死後
瑞德完全變了
他變得衣冠不整
邋里邋遢
身體也垮了
看上去鬆弛不堪
他拼命地喝酒
夜不歸宿
對斯嘉麗冷漠疏遠
就像陌生人一樣
在斯嘉麗的眼皮底下
一天天地垮掉
生活已經失去希望了
而美蘭妮因小產而死的消息
更是抽走了所有人的精神力量
見完美蘭妮的最後一面後
斯嘉麗意識到
多年來她是多麼依賴美蘭妮
多麼愛美蘭妮
她在美蘭妮身上找到力量
可剛剛發現就失去它
好在阿西里還在
在阿西里身上
一定有一種支撐她的力量
於是斯嘉麗跑去尋找阿西里的懷抱
然而出乎意料的
阿西里也嚇壞了
她像個需要安慰的孩子一樣孤立無助
以前堅強的她
是因爲有美蘭妮在做後盾
她現在所有的力量
也隨着美蘭妮而去了
在一陣令人抑鬱的沉默中
她覺得自己第一次真正瞭解阿西里
瞭解她的軟弱和自私
瞭解到阿西里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更瞭解到她自己也並不愛阿西里
她從來就沒有真正存在過
除了在我的想象裏
我愛的只是一尊虛構的偶像
斯嘉麗意識到
自己對阿西里的迷戀
不過是一種因得不到而痛苦的欲罷不能
她竟把這錯當成愛情
其實
這些年來
她靠的是瑞德的愛生存
卻從未把這份愛放在心上
在過去的歲月裏
瑞德一直默默地躲在背後愛着她
時刻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意外會上
是瑞德看出她想跳舞的心情
帶她跳起了舞
是瑞德幫她擺脫寡婦的束縛
亞特蘭大淪陷之夜
是瑞德冒着危險護送她脫離險境
是瑞德借錢讓她開啓視野
每當她深夜從噩夢中驚醒時
又是瑞德在一旁安慰她
她想起瑞德曾經對她說
我愛你勝過我愛過的任何女人
並且我等你比等任何女人都久得多
她甚至不介意斯嘉麗不愛她
而斯嘉麗卻慢慢地凌遲除死了這份愛
想清楚後斯嘉麗突然間也變得堅強了
她不再迷茫害怕
她趕回家裏對着瑞德訴說鍾情
解釋自己不再愛阿希利
對瑞德說我愛你
而瑞德面無表情地說
如果你愛我
那就是你的不幸了
因爲我要離開你斯嘉麗
你有沒有想過
現在我對你的愛已經磨光了
被阿希利磨光了
被你的愚蠢固執磨光了
我要離開你了親愛的
瑞德不管不顧地走了
斯嘉麗感到一陣恐懼與痛苦
她的腦子陷入癱瘓狀態
不知如何思考
她迫切地想回到塔拉莊園
卻默默紅土地
她感受到身體裏流淌着祖先不怕失敗
無所畏懼的血液
過去她曾經因爲失敗和傷痛
一次次回塔拉莊園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後
又重新恢復生機並奪取自己的成功
以前她都能成功
這次她也能讓瑞德回心轉意
等明天回塔拉莊園再思考這一切吧
我明天會再想辦法重新得到她的
不管怎麼說
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能從這本書中學到什麼
勇敢追求自我
頑強抗爭所有磨難
好了 故事到此就結束了
那麼我們要如何理解這部小說呢
首先這是一部女性成長史詩
表現了亂世中一位獨立女性的崛起
戰爭爆發前
斯嘉麗是一個天真快活
美麗動人的莊園貴族小姐
每天遊離在不同的男人之間
出入各種社交場所
過着安逸幸福的生活
戰爭爆發後
斯嘉麗開始了她的慢慢蛻變之路
從一個嬌嫩的千金小姐
成長爲一個堅韌的亂世女強者
斯嘉麗摒棄了南方女人的無能軟弱
亞特蘭大淪陷之夜
她信守承諾幫助美蘭妮一家逃生
回到莊園後
她一個人扛起復興整個家園的重任
面對北方老逃兵
她勇敢地射殺對方
冷靜地處理屍體
斯嘉麗勇敢地追求自我
挑戰南方的男權社會
爲了生存
她是城裏第一個開工廠
和北方老做生意
僱傭囚犯工作的女人
斯嘉麗不在乎別人的議論
只專注自己的目標
不惜夾縫生存
左右逢源
每一次的打擊
都使斯嘉麗越挫越勇
鎧甲越來越堅固
使她能在亂世當中
獨擋一面
頑強抗爭所有磨難
逐漸成長爲新時代的獨立自主女性
在瓦解的廢墟上
撐起女人的一片田
其次
這也是一部戰爭羅曼蒂克史
在新舊制度的交替下
唯有強者能夠生存
這場美國南北戰爭的爆發
給整個南方的經濟和社會帶來重創
戰爭結束之後
被摧毀的南方開始了重建工作
在這種新舊制度更替的大環境下
南方人形成了兩種不同的生存方式
保守派貴族拒絕適應新的生活
他們沉浸在過往的優雅散漫的生活裏
不能自拔
寧願餓肚子也不願革新變通
阿希裏代表的就是這種舊制度的崩潰
面對消逝的過往
他常常沉溺其中
不願清醒
試圖逃避現實
面對嶄新的當下
他無力生存
只能寄生在斯加利身上來苟活
懷着痛苦的驕傲
忍受貧困的煎熬
南方烏托邦的覆滅
註定會篩掉阿希裏們
而以斯加利、瑞德這些人爲代表的積極派
則通過大發國難和重建制裁
賺到世界裏的第一桶金
他們選擇向前看
拒絕回首過往
迅速適應新的社會和制度
活得遊刃有餘
斯加利把根扎進紅土地
盤根錯節
野蠻生長
凡是沒有被摧毀的
都將重新生長
長得和以前一樣強大
過去它是舊文明的異端
如今成了新世界的寵兒
好了
飄這本書我們就分享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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