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年輕人憂傷的主題是什麼?《那些憂傷的年輕人》菲茨傑拉德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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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觀看·2026年8月6日
你好啊 這期寫給那些憂傷的年輕人
突然想聊菲斯傑拉德的這本《那些憂傷的年輕人》是我前幾天看到一個利用結婚
騙錢的這樣的一個新聞
這個新聞其實很早了 好多年前的之所以最後被大家知道還是這個女生當時的丈夫是一個
年輕的創業家最後自殺了
那具體的原因我們並不清楚 我這期也不是爲了來抨擊
這樣的事件呢
但是一定要說兩句的話 那就是不管雙方在戀愛中的索取最終變得多麼的赤裸不堪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
嗯 不同的圈子裏面 他們有不同的價值觀嘛
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還是爲婚姻保留他最後的一點神聖性嘛 否則
我們賴於生存的人與人的關係真的會崩潰的
於是我想到了菲斯傑拉德的這本小說
給那些努力追逐的年輕人 給那些憂傷的年輕人 那菲斯傑拉德的小說總是寫那些勇於奮鬥的年輕人的
他們不是抱怨者 而最終這些瘋狂努力後依然失落的年輕人 他們會更加的憂傷
有一些年輕人深深知道在他的年代裏
在他的圈子裏想要獲得理想的愛情 他只能努力讓自己有能力滿足於對方的需求
而不是想要從思想上去改造對方 讓對方向自己妥協
他們都是很務實的一代 他知道改變別人難度更大 也是不可靠的 他只能改變自己
這個時代讓大家根深蒂固的承認很多事情 我們不能說它是錯的 只能承認是我做不到的
所以我們努力使自己擁有他需要的那部分東西
而這個過程必然憂傷
因爲你可能永遠都成爲不了那個人 你追逐的很可能也只是自己慾望的化身 最終無盡的失落
我很推薦大家看一下這本書啊 這不是廣告啊 這個你們買任何版本都可以的
我就是很推薦他看 因爲他很符合今天這個時代
他跟喬依斯的《都柏林人》 門羅的《桃李》一樣 裏面所有的短片啊 他都有一個共同的主題 那這個主題自然是憂傷的年輕人
我這期介紹的是其中的第二篇
叫《冬天的夢》 我個人更加喜歡第一篇《闊少爺》 還有後面的有一篇叫什麼 我忘了
那《冬天的夢》是一個類似於了不起的蓋茨比這樣的一個故事
德克斯特在自己十幾歲的時候 在高爾夫球場遇到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
家境也很好的女生 叫球迪瓊氏
那時候這個男孩子就深深的迷戀上了他
他第一次遇到球迪的時候 他不會理解 這是一個非常嬌寵的這樣的一個女孩子 他生氣了
就用高爾夫球杆去打自己的保姆
在那個年紀上 在那個時候 他深深迷戀球迪的長相和他帶來的那種任性的一種氣質和感覺
我們年輕的時候 其實大多都是如此 我們的愛都是
早期的時候都是用來補償慾望的 他並不涉獵到生活裏面的那些具體的真實
看菲斯傑拉德的小說 首先要走進他描述的這個圈子 這個圈子裏面大多都是中產階級
你看那個蓋茨比就知道了 裏面的都是這種浮華的這樣的一個世界
所以球迪
這個女孩就是這個時代 這個環境下生長起來的一代人
他首先天然的排擠掉了底層的人 他的環境教會他天然的自私
因爲他從來不需要爲一件事以放棄自己其他的部分爲代價去獲得
他從來不需要徹底丟掉自己的天性去迎合別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當下的衝動的 他不需要用漫長的時間證明什麼
他愛上一個人就是瞬間的
本能的 當他覺得失去興趣的時候就會離開
他也不需要像大多人一樣 把自己的熱情全部丟進去以換得什麼
他的傷感不會超過一天 即便拋棄一個爲他付出十年時間的人
他也不會欺騙自己的真實感情 認爲需要把傷感的時間拉到和對方一樣長
他總能找到新的樂趣 新的人
菲茨傑拉德說 像他們這樣的人
他們也會有抱負 當然會有 他們不是大家誤以爲的頑固子弟 作惡多端
那種混日子的 他們的環境雖然讓他們更加的自私 但也教會他們如何更加聰明的賺錢
如何更優雅的生活 如何更灑脫的看待一切
他們這些人的抱負也會各不相同 不管是宏大的一些抱負 還是最簡單的結婚生子
但他們不會像大部分年輕人一樣 未來蒙上一層迷霧
他們的抱負沒有那種理想主義或者幻想的性質在
所以他們的人生一上來就是以一種對自己的妥協開始的 而我們大部分人卻是以妥協來結束的
這句話很有意思 我起初覺得這句話應該反過來
我們大多數人的人生啊 應該是以妥協開始的
我們總想到我們生下來就要先學會妥協 對吧 纔能有機會成爲另一種人
而像他們這樣的人應該是以妥協結束的 因爲他們不需要妥協就過上了理想的生活
而最終的妥協也不過是對死亡的妥協
後來我又仔細的又讀了一遍這句話 我發現菲斯傑拉德的層數更高
他們這些人才是一上來就在妥協的
他們生來已經擁有一切了 他們本可以毫無抱負 無所事實
但他們也要按照我們的標準來生活 他們也要像我們一樣接受各種追名逐利的世界
他們纔是在妥協
而我們從一開始一直在努力 一直在努力 直到有一天發現
不管我怎麼努力 都不可能成爲另一個人 於是最終我不得不妥協了
那求敵窮世就是這樣的環境裏的一個女生 你無法指責她什麼 她並不是道德敗壞
這是真相 她不是蒂法尼早餐裏面的女主角 不是佐拉的娜娜
娜娜是一個底層出身的女生 她最後變成了一個交際花
被男人利用 也不斷的在利用男人
那是另一種社會悲劇了
而求敵窮世不需要這樣 所以在他身上又保留着很多迷人的真誠的部分 他很灑脫 很自由
他不屬於任何人 對愛情並不虛假 他不需要去掩飾自己的不喜歡 那些需要掩飾不喜歡的都是不得不這麼做的人
德克斯特就愛上了這樣的一個
女孩 他成了他的一個方向
愛上這樣的女孩並不奇怪啊 大多數人都會愛上他們
只是對於我們大部分人來說 很清楚他們屬於另外一個世界
於是我們用批判的道德觀來否定掉自己的這種想法 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躲進自己的世界
對於德克斯特來說 他還是有可能的
他父親經營一家還不錯的雜貨店 他家雖然談不上富有 但至少還能支撐他
開始人生的一些理想 做一些人生的事情
於是德克斯特又是一個非常有頭腦的男孩 之後他開始做他的連鎖洗衣店的生意 逐漸變成了當地最富有的年輕人
後來直到二十幾歲的時候 他再一次在高爾夫球場遇到了球迪瓊士 他們就這樣真正的認識了
爲了認識他
他首先努力有了錢 這個基礎讓他們可以說話了
但是德克斯特終究無法抓住這個球迪 球迪可以在瞬間愛上德克斯特
他不講究任何方法 不玩弄任何手段 也不考慮後果
他無論跟誰好 幾乎都是不動腦子思考的 他太單下了 然而你也不能質疑他的愛是假的 而德克斯特
從童年時代在自己當球童的時候 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尊
感受到了要有錢 感受到了要有一種抱負
就是從見到球迪開始的
這個女孩在他的生命裏面佔據了很長的時間
主宰着他 而他在這個女孩的世界裏只是一次生活乏味的衝動 一次心血來潮的偶遇
所以當德克斯特以爲他們有了一次接吻
便是永恆愛情的時候 其實他錯了 他徹底失落了 他根本不瞭解這個童年幻想
是無法真正抓住的 無法在他身上找到一種安定的感覺的 他太縹緲了 不會把自己全部交給一個人的
這種感覺大概也是菲斯傑拉德從他的妻子
澤爾達身上感受到的吧 所以菲斯傑拉德的小說總是有這樣的一種同樣的一種憂傷在裏面
最後 當德克斯特向他求婚的時候 球迪自然沒有答應他
因爲當時他又遇到了另外一個有錢的年輕人 雖然球迪
同樣很快也對這個人厭倦了
他在一群圍着自己的男人中不斷的尋找
和德克斯特不同的是 他們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麼 目標明確 只是他
不管怎麼努力也抓不住他 而另一個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他的環境
帶給他的就是已經擁有很多了 於是他要什麼呢 他自己也茫然也不知所措 所以在無數人身上週旋尋找
最後他以爲他要的就是當下的一種快樂 因爲這是最直接的
最能讓他感觸到的 而這種快樂總是稍縱即逝
所以他跟每個男人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又對他產生了厭倦 他不會把自己徹底的拋給任何一個人
他同樣的憂傷 球迪既不認爲男人有錢對他是最重要的
但其實在他的世界裏面
這幾乎是他們的愛情的一個最基礎的條件 這個根深蒂固的基礎條件
對於他這樣的女孩子來說 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而對於一個窮小子來說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把
我們擋在外面了 於是我們首先在滿足這個條件 其次纔是能否理解他們
這就是我爲什麼說今天好像非常適合
看菲斯傑拉德的書啊 在我們的內心的深處 大部分年輕人也是深稱的承認這種基礎條件的
包括我以前也一樣的 我不會否認他有任何的問題的
千萬不要去否認他 因爲否認你只是給自己找一些藉口 你只是在對自己的一種妥協
當然了 這種妥協有時候它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我們只要深深迷戀這個女孩 唯一的路就是讓自己有這個先決條件
而不是試着想要從思想上去改造他 輪學般的改造他 讓他認同你的精神大於物質的愛情是對的
這個時代讓我們的憂傷的主題就是這個 我們可以在很多的時候數落他們爲何這樣
互聯網上有很多人會喜歡數落他們 也可以告訴自己不要愛上這樣的人 理性的告訴自己
但是年輕的我們註定是這樣的 我們喜歡浮華的 喜歡不可得的
當你明白的時候 要麼是你妥協的時候 要麼是努力得到後卻依舊失望的時候
所以當德克斯特終於走進去了 靠近了球迪 卻發現他依然是那麼的漫不經心
那麼難以看懂 他只能給德克斯特三天的愛情
而爲了這三天的在一起 德克斯特從童年開始用漫長的時間來改變自己
充滿着憂傷跟抱負 只爲這個瞬間的來到而不懈努力 球迪就是這樣一個無法徹底奉獻自我的一個人
德克斯特最終只能退出他的世界
在那之後 他聽到的關於球迪的消息總是關於什麼訂婚啊 又取消訂婚這樣的一些傳聞 直到很久以後
德克斯特在一個舞會上再一次遇到了球迪瓊斯 這時候的德克斯特剛好已經訂婚了
那天當他們坐到車上 球迪依然像過去一樣 整個人一坐上車就躺在皮座椅上
把手放在車外 有時候或者這樣撐着頭 這是他迷人的地方 他非常的隨性 非常的灑脫
他總是叫所有的人親愛的
那天他也許剛剛經歷了讓他不開心的感情
於是只有在這種時候 他才承認德克斯特曾經一心一意的愛自己
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啊
他依然那麼的單向 而當他說出我現在倒是希望你娶我時 又是那麼的隨意漫不經心
好像他永遠都是隨着當下的狀態在做決定
德克斯特在那一瞬間似乎又再次動心了 但他分不清這個女人是在演戲還是認真的
就在他又一次想要犯傻的時候 球迪又以一種輕率的態度告訴他
還是算了吧 你已經訂婚了
他的內心就是在這樣的瞬間不斷變化着 而他又那麼的隨性
德克斯特的一心一意也許對球迪這樣隨性的女人來說是一種負累吧
很多年以後 當德克斯特已經過30歲的時候 他從另外一個人那裏知道 球迪最終嫁給了一個
對他其實很差的這樣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不管對他多兇 他卻不會想到離婚
好像也都忍了
他也逐漸變得不那麼的漂亮了 在別人的形容中
德克斯特幾乎不敢相信他曾經心中最美的女人在別人的嘴裏其實並沒有多麼的好看
球迪窮世的選擇總是那麼的單下 而不加任何的腦子
他是多麼不負責 對自己對別人他都習慣了 而難以想象的是 當他終於結婚了安定下來後
卻反而變得那麼的乏味 毫無激情了 能夠忍受丈夫對他的一切的欺辱
這時候的德克斯特已經30多歲了 他發現自己曾經心裏總有一股勁兒 現在變得沒有了
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這個折磨他 讓他始終抓不住的人佔據他的時間太久了 而他似乎從來也不是自己的愛情的歸宿
而是自己的一個包含着愛和恨的一種力量 他爲之付出的時間 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演的一出愛情悲劇
在這裏他充滿報復 勇往直前 當他結束的時候 他也失去了再次觸發的力量
也許這輩子他也不會結婚了
他和愛無關 而是把自己消耗盡了
同樣對於球迪窮世來說 他選擇結婚並忍受了最糟糕的婚姻 也是因爲他早早的把自己消耗盡了
在菲茨傑拉德的小說裏面 我們
不要去那種指責誰啊 他不是簡單的指責
他也不是簡單的道德和價值觀的一種批判 那這種指責啊 批判啊 無非都是帶着發泄自己的失落的情緒的 無論
球迪還是德克斯特 他們就是那個時代的年輕人 他們形成了他們的憂傷的主題
每代年輕人都有自己憂傷的主題啊 今天的主題和菲茨傑拉德的主題似乎有點像
那於華之前說的嘛 有時候是時代選擇了
一本小說 所以菲茨傑拉德真的很適合今天那些處在拼命的 想要證明自己內心充滿了獲得的
強烈渴望而爲此
付諸一切想要逐夢那個浮華的美麗的充滿自負與自卑的夢的我們來看
我們毫不質疑這個夢的虛幻 所以我們憂傷
我之前有一個年輕的同事說 他不談對象是因爲自己還沒有房沒有車
那家裏條件一般 我說那可以找一個條件相當的人共同努力啊 他說
我要有了這一切纔敢去找一個我相對喜歡的 我想他說的好像我也沒法否定他
我知道他要什麼樣的愛 他自己也很清晰
他的愛早就不是文學電影中的拋棄物質的浪漫的愛了
我也不能自以爲是的 專大人說你可以放棄標準啊 現實點找個跟自己相配的過日子啊 那這種話
對吧 太像那種討人厭的說教了 畢竟他誠實的
愛上了抓不住的人 陷入了一種矛盾 一方面他拼命努力要滿足那個人需要的 一方面又發現自己
失控了 什麼都抓不住 也許有一天他終於意識到這究竟是關於愛
還是關於我們年輕時候對理想生活趨之若鶩的一口氣呢
我們年輕的時候
熱烈愛上的人大多都帶着自身一種祕密的 甚至有時候會覺得難以啓齒的一種渴望的
無法用說教一樣的理性去規勸什麼 哪怕自己知道這是欺騙自己
然而你就是要從他身上獲得一種天然的襲擊 他不僅是慾望和審美
不僅是面子
他是我們自身矛盾的一種修復 就像一個非常保守的女孩
很可能他會愛上一個好看的 他很清楚知道的一個爛蛋子 一個窮小子會愛上一個有錢的
難以企及的一個女生 他們一切都明白 但這是他自己性格上被壓抑的一種補償
於是他可能會在那個年齡上 那個
年輕的年齡上把不能失人的這種激情留給這樣的人
爲了一種體面 一種自尊 一種抱負 一種渴望 哪怕
深深知道無疾而終 於是憂傷 直到有一天他或者他最終會妥協着
進入跟所有人一樣的尋鬼搗劇的生活
那時候他不再激動 那時候他將接受時間被忽略 而只有空間可以擺弄
但無論他把沙發抬燈
丈夫 嬰兒船怎樣變換位置 他們都不會帶來年輕時的新鮮的刺激了
因爲時間再也不能帶來第一次牽手的極短瞬間 但又無比久遠的震顫
那些註定憂傷的年輕人
那這期的那些憂傷的年輕人聊到這裏 然後喜歡我的視頻點下關注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