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我拐走了魔尊兩歲的兒子。瓷娃娃在我懷裏眨巴著眼睛,好乖好乖。回到宗門,我把他獻給仙尊。本以為仙尊會高興。「讓他給您當小廝,您看怎樣?」《魔尊他又心軟了》 #有聲小說 #小說 N778

Golden Scroll T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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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觀看·2026年8月26日
這裏是【咪咪有聲小說】的小號,主要是拷貝一份以前的作品。因為一些原因大號需要轉型,以前的影片都要下架,可是咪咪很不捨得之前辛苦製作的影片,所以花了一些時間一個一個下載&重新上傳來這裏收藏。有興趣想重溫舊影片的朋友可以來這裏看看,也歡迎大家繼續多多支持轉型了的咪咪大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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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穿越者在修仙界與魔尊司夜之間經歷分離、遺忘與重逢的奇幻愛情故事。主角為了救治原世界的祖母,執行攻略魔尊的任務,兩人相愛並育有一子。然而,在返回原世界後,主角必須放棄記憶再次穿越才能回來。在第二次穿越中,她失去了記憶並被系統指引攻略仙尊,甚至一度綁架魔尊之子作為籌碼,導致與司夜陷入誤會與拉鋸。最終,兩人透過「神交」共鳴找回記憶,化解心結,與孩子共同組成溫馨的家庭。
回到宗門,我把他獻給仙尊,讓他給您當小廝,您看怎樣,本以爲仙尊會高興,結果他面色慘白,系統提示,宿主,仙尊對您的好感度下降五,我不理解,讓宿敵的兒子伺候他,他怎會不開心,這時,一位師兄火急火燎跑進來,不好了,魔尊正薅着咱們長老的鬍子,要兒子呢,到底是誰偷的,趕緊讓他開回去啊,成功攻略魔尊,洞房花燭夜當晚,
系統說,該獎勵我回到元世界了,屆時,我正渾身燥熱,在魔尊身下哼起,嗯,童子你等一下,馬上就,但這時,在牀上耕耘的魔尊,卻不動了,我抱着他的腦袋問,夫君,怎麼了,他眼神複雜地看着我,也不說話,不會吧,堂堂魔尊不會吧,不會已經結束了吧,算了,就這樣吧,自己的老公不寵着,還能怎麼辦,於是我安慰他,沒關係的,別自卑,第一次洞房花燭,都是這樣的,卻見他突然神色陰沉,問道,
元世界是哪裏,童子又是誰,我愣了,緊急呼叫童子,咋回事啊童子,你開外放了,系統解釋,宿主,你和魔尊結爲夫妻後,你們的權限就共享了,他現在也能聽到我們的對話,過了一會兒,他又淡淡提示,宿主,魔尊正在翻閱您的攻略日誌,oh my god,之前攻略司夜,每到瓶頸期,我都會在系統空間錄音罵他,難聽得很,就他那樣小心眼的人,讓他聽到了,還不得生煎了我,我顧不得自己喂着寸驢的樣子,翻身把魔尊撲倒,
急切哀求,夫君,不要聽,並企圖奪走他的系統權限,但我太天真了,司夜對石海的控制力遠在我之上,這點在我們神交時,我就見識過了,鬥不過他,最終還是讓他把日誌全聽了一遍,司夜深幽的眸子盯着我,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冷硬帥氣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原來你當初做的一切是爲了攻略我,我騙不了他,只能從實招了,幾年前,我穿越到這裏,系統說,成功攻略魔尊,可以重返元世界,並獲得一張壽終證請勸,
能保證人一生健康順遂,並得善終,恰好那時我外婆病痛纏身,我很需要,爲了這張勸,我兢兢業業攻略魔尊,不料把自己賠進去了,而現在,我好怕司夜誤會我對他是逢場作戲,我眼淚都急了出來,可是,現在我是真的,下一秒,卻落入他溫暖的懷中,他嘆口氣,拍着我的後背輕哄,別忘了,神交的時候,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感受,我知道你是愛着我的,我吸了吸鼻子,嗯,很愛的,他冷聲道,所以我不許你走,
你哪裏都不準去,在這陪着我,差點忘了,他骨子裏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他怕我沉溺在那個世界,一去不回,說什麼都不肯放我,走了就要和我殉情,可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實在沒招,提議要個孩子,老公和親生骨肉都在這邊,我總得回來了吧,他沉吟許久,最後還是敗給了我的軟魔硬炮,和我大戰了幾百回合,不過也算知道了一個好消息,魔尊他不快,之後,我生了個兒子,小奶娃的臉肉嘟嘟的,剛出生就衝我笑,可愛爆棚,給他餵奶的時候,
看他一桌一桌,發出問問的聲音,我心都化了,我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現在倒好,更捨不得走了,但系統獎勵有效期只有一年,如今還剩幾天時間,就要到期,我必須回去找外婆了,系統啓動傳送時,我戀戀不捨,四葉抱着正在撲騰着手腳的小豆丁,說,他的名字,等你回來再取,他大概還是怕我不回來吧,我點頭,嗯,那暫時叫他小豆丁吧,好,不要叫他打架啊,嗯,我會早點回來的,他看着我沉默,又說,
你如果不回來,我就告訴他,他有個拋棄他的壞媽媽,我紅了眼眶,等我,好,再次回到原世界,我用了獎勵券,奶奶的病情記版好了,他多陪了我七年,最後在睡夢中安然離去,這也意味着,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牽絆也沒有了,我可以回到四葉身邊了,系統,實際上是不可以回去的,沃德發,系統,但我會繞過規則代碼,將你僞裝成初次穿越者,作爲代價,你會失去上一次穿越的所有記憶,當然,那個世界的人也不再記得你,
他們對你的記憶,在你離開後,就已經逐漸淡化了,系統,我氣的大喊他全名,你怎麼不早說,系統冷淡到,我不想寫太多報告,原本連這次機會都不想給你的,你應該誇我是心軟的神,要想找回記憶也簡單,只要你和魔尊神交,記憶共鳴,就能想起之前的事了,簡單,我氣到吐血,你以爲神交和握手一樣,是隨隨便便就能和別人做的嗎,過程中,雙方的靈符,需要完全沒有防備的敞開,這必須是兩人達到絕對信任,才能實現的,可實際上的四葉
是怎樣的,防備心強,冷漠寡情,殺伐果決,到時候,就算我倆碰面,卻互不認識,他不把我殺了,都算好的,怎麼可能會神交啊,睜開眼,我發現自己穿越了,到了修仙界,系統,給我派發任務,宿主,您的任務是攻略仙尊,我一瞅,好啊,不愧是仙尊,眉清目秀,儀表堂堂,帥的哦,但我總是不敢,對他想入非非,莫名覺得,那樣做某人會吃醋,真奇了怪了,爲了攻略仙尊,我做足了功課,他平生在仙界,
受萬人敬仰,從沒吃過虧,卻因爲當年肆意挑釁魔尊,被魔尊賞了一個大臂痘,落地臉紗,在衆弟子面前丟盡了臉,自此生了心魔,修爲停滯不前,眼下,攻略仙尊最快的辦法,就是幫他搞定心魔,從魔尊那裏找回面子,魔尊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我當然不敢對他下手,可他有一個軟肋,他兩歲的兒子,傳言,是他和某魔界野妖生的娃,這野妖生娃後就跑路了,從此再無音信,獨留魔尊一人,當單身奶爸,衆人都以爲,魔尊會
可其實相反,魔尊對他的兒子極其寵愛,幾乎是有求必應,捧在手裏怕化了,含在嘴裏怕碎了,我若是把他兒子偷回來獻給仙尊,讓仙尊把他兒子當小狗使喚,仙尊的面子不就挽回了,心魔不就解了,我真是個天才,說幹就幹,我連夜趕去了魔界,魔殿外設置了一層強力結界,在我碰到他之前,一隻撲棱蛾子撞上去,立馬燒焦,我摸了摸腦門上的汗,慶幸自己沒貿然闖進去,本想換條路走,結果左腳絆右腳
摔了,身體直直撲向結界,可想象中的灼燒感並沒有襲來,結界像一張透明的大網,不但沒有燒我,還接住了我,柔軟又有彈性,他似乎猶豫了半場,最後竟然放我進去了,神奇的是,魔殿這個地方,我隱約覺得熟悉,跟着本能走,來到了魔殿的後花園,裏面花團錦簇,草木微蕊,花園正中央的粗狀桃樹上,一個短腿娃娃正瑟瑟發抖,她臉上掛着痘大的淚珠,無所適從地看向地面,用小奶音小聲嘟囔着,舅
舅舅,似乎是爬樹下不來了,我走過去抬頭看他,他這時也發現了我,微微屈屈與我對視,我勒個痘,一眼萬年啊,小痘釘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我小時候竟然有三分像,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小水珠,看着可愛又可憐,我哪捨得讓他在樹上哭,使了個法術,把他救下來,讓他飄到了我的懷裏,起初他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着我,後來意識到自己獲救,胖嘟嘟的小手抓住我的衣領,突然埋入我的肩,哇哇大哭,我怕引來
魔電的人,連忙輕拍他後背哄他,左搖搖,右晃晃,娃娃慢慢安靜下來,最後他竟然在我懷裏睡着了,沒想到,把小傢伙帶回仙界的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更沒想到,陰冷魔尊的兒子居然這麼萌,我都懷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魔尊親生的,就算是,估計也是遺傳他媽媽多一點,他爹不可能有這種可愛基因,小寶貝醒後,揉了揉眼,不吵也不鬧,萌萌地看了看四周,直到發現我,咯咯地笑了,乖乖張開雙手,跟我要抱抱,看起來是個
親人的小傢伙,我給娃娃抱起來,見他趴在我懷裏,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呲泛泛,我摸了摸他的腦袋,寶貝乖哦,咱們現在去仙尊府上,那裏好吃可多了,讓他給您當小廝,您看怎樣,來到仙尊府上,我將此娃娃,推到了仙尊面前,激動等待系統,提示我,攻略仙尊成功的消息,仙尊臉色慘白,問我,你說他是誰的兒子,我答,魔尊啊,仙尊捂住胸口,怒問,你偷了那人的兒子,還想放進我洞府,你
居心何在,啊,這,這不是爲了除去你的心魔嗎,系統提示,宿主,仙尊對您的好感度下降五,幹物不理解,讓宿敵的兒子伺候他,他不應該內心爽歪歪嗎,不應該感激我嗎,憑什麼扣我好感度,這時,一隻樂呵呵的小傢伙,臉上漸漸沒了笑容,似乎明白了,我要把他送人,扁起了小嘴兒,眼裏湧上淚花,他倒騰着兩條小短腿,轉頭跑向我,抱住我的腿,把小腦袋埋了進去,委屈道,姐姐別不要我,我不呲泛泛了,我不呲了,
我,啊,這寶貝兒以爲自己向我討飯吃,被我拋棄了,我可真該死了,怎麼能爲了完成任務,把這麼可愛的寶寶送人,媽媽,不,姐姐對不起你啊,寶寶,
這時,一位師兄火急火燎地跑進來,不好了,魔尊帶人闖進來了他,說他兒子在咱們仙府,正好這長老的鬍子,要兒子呢,話音剛落,另一位師兄跑進來,不好了,魔尊,把長老的鬍子給燒了,還說今天見不到兒子,就把仙府全都掀了,
而後,鬍子冒煙的飛鴻長老趕了過來,一個沒站穩,還給仙尊行了個大禮,他趴在地上顫顫巍巍,仙尊,求您快下令派人調查,到底是誰偷了魔尊的兒子,趕緊讓他送回去,否則風雲仙府就要遭殃了,哦,風雲仙府行刑臺,我被人架到了雷刑柱上,全門弟子在下面圍觀,師兄假投來同情的目光,哎,沒見過這麼蠢的,師兄以幸災樂禍,哈哈,沒見過這麼蠢的,事到如今,我也知道,自己犯蠢了,動誰不好,敢動魔尊的兒
子,但仔細想了想,這事,是系統先起的頭啊,當初我爲了攻略仙尊而犯難,系統突然來了一句,宿主,你知道嗎,仙尊有一個心魔,等我把攻略思路,變爲除掉仙尊的心魔,他又插嘴,宿主,你知道嗎,魔尊有一個兩歲的兒子,我問他,爲什麼突然說這個,沒什麼,心血來潮給你科普一下,後來我不知不覺,就把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現在很難不懷疑,系統是故意將我引向地獄,臺下,飛鴻長老對魔尊躬身一拜,尊上,此人
私行乖戾之事,使令郎受到了驚嚇,更累及仙門清譽,一門規,將已累積其脊骨七七四十九次,最後逐出仙門,永絕到頭,真缺德戴帽嫣兒的,這仙門擺明了想和我劃清關係,生怕被魔尊遷怒,此時,頭頂烏雲翻湧,發出悶雷聲,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童子,慘慘,舅舅,系統,宿主,說不定魔尊很好說話,你可以向他認錯,求饒試試,已經被他坑過一次的我,瞬間暴怒,哈,你在放什麼屁,魔�
尊好說話,你沒看到他想把我千刀萬剮的眼神嗎,臺下,魔尊正,牽着兒子,眉心緊擰,死死盯着我,儼然一副不見你灰飛煙滅,絕不罷休的架勢,信他好說話,不如信我是孩子他媽,但我不知道的是,系統因爲這一句提議,被認定爲主動干涉穿越者進城,當晚寫了十多萬字的違規報告,系統,待不動,呵呵,待哪裏,待到墓地嗎,緊挨了兩道雷,我的意識就逐漸換散,吐出一大口血來,縱觀全場,也只有小豆丁心疼我,他�
呼的氣都喘不勻,還不忘,拽着他爹喊着姐姐,殊不知,他爹正緊咬牙關,握着拳頭,看我受刑,心裏別提多解氣了吧,真不愧是傳說中一很暴虐的魔尊啊,系統在一旁跟唐僧唸經似的,光速引誦,識時務者爲俊傑,真正的勇士,該低頭時,懂得低頭,天上的悶雷聲,逐漸清晰,下一擊又要來了,系統還在發着瘋,自言自語,能屈能伸,方爲英雄,進退有度,纔是智者,絕望之際,我被系統洗腦了,真
就打算求個饒,原本求饒的話術都組織好了,就喊魔尊大人我知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這一回,然而當我與他對視的那一刻,莫名就紅了眼眶,脫口而出的竟是他的名字,撕葉,隨後電光撕裂蒼穹,從天而降,耳邊雷聲乍響,劇痛卻沒有如期而至,一睜開眼,玄色袍尾在我眼前翻飛,魔尊還真的替我接下了這道雷,全場譁然,但無一人趕上前一探究竟,魔尊看起來很不爽,很不情願,但動作上乾脆利
一拳幹碎了,讓我吃盡苦頭的雷形柱,頭頂的雷雲驟然散去,他惡狠狠捏住我的下巴,你對我用了什麼禍心術,憤怒的語氣中還摻雜着一絲惶恐,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我把他怎麼着了,我聽不懂,更答不上來,本能選擇裝死,眼睛一閉,直直往地上倒去,卻被他一把扶住腰身,隔着衣料,感受到他指尖微顫,然後緩緩收緊,到真相是擔心我摔了似的,最後,他打橫把我抱起來,要帶我走,並朝衆人冷冷道,此人本
作親自處置,有意者上前領死,當然,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倒不如說,丟掉我這顆燙手的山芋,宗門求之不得,受傷太重,中途從裝暈,變成了真暈,在醒來時,已經躺在磨墊的牀上,雷形柱造成的雷傷,是最不好恢復的,只能慢慢靜養,我強忍疼痛,想坐起身,被神色不耐的魔尊一隻手按了回去,亂動什麼,此時,他披着玄色錦袍坐在我牀邊,腰鋒緊扣着禁獸的腰身,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金貴疏離的氣
眼眸如墨,面容如冰,該說不說,比仙尊還要好看,我嚥了一口口水,突然對他產生了一些非分之想,這時,系統冷不丁冒出來,宿主,你知道嗎,在修仙界是可以神交的,哦,神魂交融,據說也會產生精神上的爽感,而且和身體接觸的那種完全不同,我問,所以呢,沒什麼,心血來潮給你科普一下,呵呵,上次他心血來潮的科普,直接給我引來兩道雷,這科普不聽也罷,雖然但是,我還是情不自禁地看向魔尊,如果神交的話,
此時,這位又帥又強的大佬正面色不悅地盯着我,薄脣緊抿,不發一眼,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魔尊有一種拿我無可奈何的無力感,爲了驗證心中的想法,我小心試探,尊上,說,我想喝水,他不情願地皺了下眉頭,轉頭又吩咐下人,去給我倒水,哎喲喂,我立馬來了精神,玩心大起,尊上,又怎麼,我想見見寶寶,他臉黑得可以,卻還是站起身,想去帶他兒子過來,頓了一下,
又坐回來,似乎發覺被我耍弄了,他神色一靈,你在我身上用了什麼手段,魅術,情谷,還是同心咒,什麼東西,我不可置信地重複,魅術,卻被他當成了回答,他冷笑一聲,難怪我會一直被你牽動,我滿腦袋問號,這是什麼另類的表白節目嗎,又聽他冷冷地說道,你的魅術,的確爐火純青,放眼整個修仙界,除了你,還沒有人,能使我中招,但以你的修爲,他還能撐多久,離開之前,他放下狠話,魅術失效那天,就是你
的死期,我一頭霧水,問系統,他爲什麼會覺得,我對他用了魅術,宿主,無關任務的問題,請不要向我提問,爹的,你的科普精神去哪了,好多天過去,傷都快養好了,我的死期卻還沒到,另外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四葉真的可以對我玩轉,我摘了後花園的花給小豆丁做花圈,四葉見了,臉色陰沉下來,誰允許你碰這裏的東西,我故意眼圈一紅,無錯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不可以,一旁的小豆丁一見我要哭,他也想哭了,拽着我,
姐姐,四葉眼底出現一絲慌亂,不耐地打斷我施法,我只是問一下,又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哭什麼,見我仍提着袖子要擦淚,他猝沒到,別哭了,我不怪你就是,結結結,天知道我用多大的力氣,才壓住上翹的嘴角,後來我更加肆無忌憚,將熱茶端去一瓶,故意打翻在他小腹,然後洋裝慌張,在上面亂擦一氣,趁機開油,正在和四葉意識的魔教們見詞,都替我倒吸一口涼氣,四葉猝不及防地悶哼着,
抓住我作亂的手,猴姐滾動,像在壓抑着什麼,見我一臉無辜的眨眨眼,最後只能擠出一句沒什麼威脅性的警告,這種花招,不要有第二次,我把這話當耳旁風,又在他泡澡時,闖進去,給他加水揉肩,裝作地滑,摔入池子,手掌恰好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對着他按壓了半天,口水直流,卻沒注意到,腹肌的主人眼裏,已經生出難耐之色,他呼吸中了幾分,額頭上浮現出淡淡的青筋,伸出手,將我整個人拽進了池子
四葉大手扶住我的腰,將我從水中拖起,雙眸漆黑,眼神極具侵略性,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有第二次
水珠沿着他英俊的臉龐緩緩流下,劃過他肌理如快壘的胸腹,我腦袋嗡嗡直響,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的事
危機趕上頭,我手腳並用想爬出池子,被人一把撈回去,馬上就沒有了思考的餘力,四葉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讓你死前吃飽了也好,隨後功成略地
當晚,我意外地發現,四葉身心和我莫名契合,什麼時間該做什麼事,跟着本能走就對了,全程都是熟悉的感覺,好像這並不是第一次,中途有好幾回,在理智幾近崩塌時,我差點把夫君喊出了口
四葉似乎也是一樣的感覺,冷冷地誇了我一句媚述真是登峯造極,結束後,我愣愣地躺在四葉懷裏,覺得事情走向有點魔幻,原本我是來攻略仙尊的,現在倒把魔尊給吃了
這時,系統突然冒出來,宿主,你知道嗎,在修仙界,是可以神交的,我知道,這條你跟我科普過了,哦,說完他就膩了,這個系統也是奇怪,仙尊攻略進展0,他不着急,魔尊和我睡了,他視若無睹,還一直給我科普一些和任務不相關的東西,該說是心大嗎,之後的日子,過得墮落又舒坦
白天我和小豆丁騎上魔獸出去看風景,逛鬧市,用四葉給的錢吃香的喝辣的,晚上回來給小豆丁講睡前故事,哄娃睡覺,我也跟着他一起進入夢鄉,真是妙哉,直到某日,四葉處決了一名女魔修使節,她自言擅長撫琴,當場在大殿給衆魔將彈了一曲,卻不響,這琴聲如泣如訴,魔將都被迷了心智,一個個悲痛不已,把劍欲要自刎,只有坐上的魔尊無動於衷,百無聊賴地冷眼看着
最後從手中生出一團黑霧,將那名一臉得意的女魔修吞噬的渣都不剩,之後才知道,她是外敵派來殺魔尊的刺客,只是可惜,魔尊實力高深,根本不是能輕易蠱惑得動的,聽說此事後,我像被人猛抽了一巴掌,清醒了,四葉總說我對她用了魅術,還說魅術失效那天,就是我的死期,雖說我沒有對她用過魅術,但也不好說我是不是針對她做過別的什麼,畢竟四葉確實對我縱容得不像話,用常理很難解釋
我如果再這麼得意忘形下去,保不準下場,就和那個女魔修一樣,喜歡歸喜歡,想命更重要,於是,我不敢再招惹四葉了,與她保持至少一米距離,起初她只是臉色不好,沒說什麼,晚上,她破天荒在泡澡時,喊我過去,我怕把持不住,乾脆撇過頭不看她,問她,怎麼了,她艱難擠出一句,要一起洗嗎,之前我這樣提議,被她一口回絕,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我差點就答應了,然而活命重要,我淡淡回道,還是不了
她語氣低沉,爲什麼不肯看我,我違心道,也沒什麼可看的吧,幾秒鐘過去,四下安靜,抬頭髮現她已經站在我身側,穿着皇帝的新裝,她面色陰狠,直接將我抱起,帶去牀上,一晚上說的最多的一句,看着我,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敢再放肆了,開始變得對四葉畢恭畢敬,甚至繞着她走,晚上用一萬個理由拒絕她,可她最近無時無刻不在挑戰我的極限
穿那些曾經她不想穿的單薄睡衣,泡澡時總是叫我給她遞東西,浴巾還會時不時事故性脫落,我鼻血都要噴出來,還得表現出坐懷不亂,只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等那個妹樹還是別的什麼樹失效的時候,能對我網開一面,結果好像適得其反,她想把我弄死的心都有了,晚上,她咬牙道,既然對我失了妹樹,在欲擒故縱,就是多此一舉了,熱情了要罰,冷淡了還要罰,那我要怎樣啊,我欲哭無淚,尊上,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您
其實我真的可以滾的,不許,以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許離開這裏,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半個月後,修仙界遭遇了一場浩劫,上古妖獸現世,爲禍人間,魔界這邊有魔尊的強力結界撐着,還能應付得來,仙界就沒那麼幸運,仙尊心魔尚存,遲遲無法提升修爲,實力和魔尊香比差了一截,對付妖獸更加吃力,勉強能和衆長老師斬半吊子結界,把大部分妖獸攔在外面,但期間也無餘力反擊
長久下去不是辦法,系統提示我,任務對象死亡,則視爲任務失敗,宿主將被直接抹殺,我抄,一聽這個,我可坐不住了,當即去了司夜的書房,我要去找仙尊,司夜雙眼星紅,你輕怒於他,哪跟哪,我解釋,我不想他死,他死我就得跟着死了,司夜捏碎了手裏的玉盞,你願意爲他殉情,只恨我不能和司夜解釋,這是系統任務,最終,在我以死相逼下,司夜還是親自護送我,回到仙界,說是護送,更像是趕着去屠了仙尊
到達仙界,我看傻了眼,連風雲仙府這種大宗門,都已經被打得結結敗退,狼狽不堪,更不要說其他的小門派,已經被妖獸折磨得苦不堪言,仙尊面色慘白,靈力殆盡,已然是強弩之末,卻還是堅持修補結界,因爲結界一旦被徹底摧毀,風雲仙府,和所有依附他建立的大小宗門,就要遭殃了,我突然有些感慨,魔界有司夜這樣的大佬,在護着,是有些幸運的,仙尊,你沒事吧,府一降落到地面,我就從司夜身
邊跑掉,直奔仙尊而去,仙尊卻無視了我,一眼鎖定司夜,然後罵起來,司夜,這個時候來我宗門,你居心何在末,不是要成人之危,趁火打劫,你好不講武德,正在與妖獸苦戰的弟子和長老們,雖然注意到了司夜,卻已無暇顧及,我狗腿似的,湊上錢,給仙尊療傷,又往他嘴裏送了幾粒丹藥,見仙尊氣色恢復了一些,我慶幸的嘆了口氣,太好了,仙尊您還活着,不然,我就得跟着他,駕河西去了,仙尊打量了我幾
眼,問,你是哪家的弟子,不去與同門並肩作戰,來我這裏做什麼,修仙者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他能把我忘了,說明是真的不care我,我善笑了兩聲,剛要做自我介紹,突然感到背後涼嗖嗖的,一節節回頭看去,是司夜,司夜的肩膀微微顫抖,拳頭握得發白,他神色黯淡,自嘲的笑笑,所以最近你纔有意躲着我是嗎,因爲你心裏有了他,哪怕他都不記得你是誰,你也要選擇他,而不是我,司夜薄脣輕顫,眼底露出一抹悲痛,
既然這樣,爲何還要對我施展魅術,看他這副樣子,我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但是他這,腦回路我跟不上啊,尊上,我真的不會什麼魅術啊,那天是你誤會了,我其實,司夜近乎乞求的拽着我的袖子,指尖都在發抖,他聲音發顫,說,魅術也好,什麼都好,我都認了,我保證今後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傷你,只求你別走,他這副卑微的樣子,令我心口一酸,系統,宿主,一聽到系統的聲音,我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童子,
這個氛圍下,你就別進行什麼心血來潮的科普了,OK,宿主,我是想說,你的攻略進度已經到了90%,啊,又聽到系統說,順帶一提,仙尊心魔已解,啊,鬥兒,這是爲什麼,我回頭看向仙尊,他正樂不可支的看着司夜和我,頗有幸災樂禍的意思,最終,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司夜啊司夜,原來你也有今天,居然被女子玩弄了感情,恰好他還心願於本尊怎麼樣,災了吧,哈哈哈哈,說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
很不錯,甚有眼光可惜,本尊對女色不感興趣,不過,如此可教也,本尊十分欣賞你,所以說,仙尊是因爲,看到宿敵赤貶,加上宿敵喜歡的女人,反而喜歡他,於是重新找回了面子,解了心魔,我在心裏,暗暗白了仙尊一眼,牙子必爆,超級幼稚,活該他心魔纏身這麼多年,司夜對仙尊的嘲諷毫無反應,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覆,與此同時,華光籠罩在仙尊周身,意味着,他修爲正在大漲,有了仙尊稱讚,
結界變得堅不可破,衆人終於能騰出手,全力對抗妖獸,仙界危機總算解除,只差一點,我就可以攻略仙尊,完成系統任務,於是我又昧着良心,多誇了仙尊幾句,給他誇得飄飄欲仙,司夜垂眼在一旁聽着,向一尊即將碎掉的石像,最後苦笑一聲,邁着沉重的步伐,默默轉身離去,我急得要死,跌得,這攻略度,怎麼還不滿啊,系統,宿主,仙尊攻略成功,終於,這時,仙尊笑嚶嚶對我說,雖然你資
智平平,但鑑於你助我破除心魔有功,又讓司夜那傢伙大傷心境,本尊,可以破例收你爲本門親傳弟子,你可願意啊,哈哈,我被逐出仙門前,本就是他門下弟子,但他卻不記得,對自己手下的弟子,到底是有多不上心,反正攻略已經成功,我也無須再忍,我跺腳衝他喊,我就算是瞎了眼,也不會輕目,你這種幼稚男活該你心魔纏身,活該你被司夜扇巴掌,你就是個大傻叉,接着,我轉身去追司夜,獨留呆愣的仙尊,在風中凌亂,司夜司
我在後面喊他,他不理睬,繼續往前飛,不過,以他的速度,如果真的有心甩開我,是很容易做到的,我追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司夜,我想留在你身邊,他身形一將,閉了閉眼,甩開我,你是吃定我,不會把你怎樣,所以要這樣戲耍我,我承認,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對你動心了,你成功了,滿意了嗎,你接近我,是還想要什麼,說吧,我都給你,我抓回他,要你,司夜,我要你,就算你以後要殺了我,我也要你,所以
好不好,以前,我有些怕他,但現在我知道了,他永遠不會出手傷我,即便我傷了他,司夜咬了咬牙,神情很利,這是你說的,別後悔,彷彿下一秒如果我後悔了,他就能拿鏈子,把我永遠拴住,但是,這後悔的概率可太小了,他一定不會相信,在我見他的第一眼時,也已經對他動了心,當晚,司夜把我折騰了半死,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大火氣,直到他提到仙尊,我才恍然大悟,他表情陰厲,說,我和他,你選誰?
我默默指了指他,他皺眉不滿,爲什麼不說話,跌的,嗓子啞了怎麼說話,中場休息,系統冒出來,開始插播廣告,阿布,是心血來潮的科普,宿主,你知道嗎,在修仙界,是可以神交的,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叫你吵死了,真是服了,沉默三秒,系統,帶不動,所以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喂,不過有一說一,一般來講,盜驢,都是身心雙修堅固的,可司夜從來不提神交的事,所有和我的互動,都止步於肉體接觸,
這點確實很奇怪,於是我趴在他胸口試探,司夜,要不要神交,他目光暗淡了幾分,不必,這表情,就好像,是在怕什麼,我問,你怕看到我的想法,怕我是在騙你,怕我不夠喜歡你,他抿脣不語,果然,我要冤枉死了,我氣呼呼坐到他身上,抵着他的額頭,神交,兩道神識糾纏,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在心中激盪起漣漪,原來司夜對我的喜歡,遠超出我的想象,很快我就敗下陣來,身子一軟,像一灘爛泥似的滾了下去,
被司夜及時接觸,同時感覺有一股清涼的溪流,一點點匯聚進入我的靈符,那竟然是一段記憶,第一次穿越來到這裏,攻略司夜,與他相愛,並結婚生子的記憶,我與司夜四目相對,發現他和我一樣,震驚,歡喜,吐,我忍不住笑出來,司夜眉眼溫柔的不像話,真心的用指尖一點點描摹我的臉,我說,司夜,我回來了,他說,歡迎回家,翻外,系統冷淡的聲音響起,宿主,是否啓用您作爲野花妖使器的就當身份,
吐,突然發現,這個系統有點可愛,他口口聲聲說,自己不能主動干預穿越者行爲,否則會受到懲罰,但回想起他之前一直給我做的那些科普,說的那些拐彎抹角的話,顯然是在幫助我和司夜重逢,卻被我罵成婆婆媽媽,怪不得他會說,我帶不動,我笑道,是,啓用吧,我又變成了一隻野花妖,司夜和我恢復爲夫妻關係,他也重新獲得了系統權限,能夠看攻略日誌了,他這才肯相信,攻略仙尊這個任務,不是我主動選的,攻略仙尊成功後,
原本有任務獎勵,是滿足我一個願望,當然,如果我不領取,獎勵就會轉化爲系統的隨機員工福利,原本第二次穿越的機會,就是系統幫我爭取的,這個獎勵理應給他,於是,他得到了一個員工福利,可以指定下一個穿越者所穿越的世界,系統離開幾天後,一名建修小姑娘,出現在魔殿外,說是要求見魔尊夫人,我還沒走到她身邊,就聽她在不耐煩地自言自語,煩死了,求求別再科普了,誰不知道魔殿裏住着魔尊夫人啊,還說什麼魔尊夫人好說話,能幫我
完成任務,開什麼玩笑,魔尊都恐怖如斯了,魔尊夫人能好到哪去,小姑娘聽到我的腳步聲,吃驚回頭,我勾脣笑出來,請問,需要我幫忙嗎,小豆丁從一開始,就與我莫名親近,所以,我並不太在乎,自己在她心裏的身份,她喜歡我,喜歡跟我玩,就足夠了,每天都耐聲耐氣地喊我姐姐,我聽着甚是舒坦,也沒有讓她改口的打算,四葉表示不理解,姐姐哪有媽媽好,在她再三催促下,我終於不情不願地,同意讓小豆丁改口,但首先需要告訴她,
我,是她親生媽媽的事,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花園裏,她正倒騰着兩條小短腿追蝴蝶,見到我來了,立刻拋下蝴蝶,開心地向我跑過來,手裏還握着一朵小花花,花枝隨着小娃娃的步子一顫一顫,可愛死了,我蹲下身迎接她,小豆丁把手裏的花遞給我,給姐姐,謝謝寶寶我伸手接過,又問她,給媽媽親一個,猝不及防地改稱呼,原以爲她反應不過來,小豆丁卻沒有馬上給我一個親親,她漸漸紅了眼眶,扁着小嘴,低頭摳了摳小手手
嗚,竟然要哭了,完了,是不是不想認我啊,我無措地回頭看了眼思逸,她正躲在角落裏看着,臉色也挺緊張的,正不知該怎麼和寶寶解釋,小豆丁卻抬起眼瞅我,小心翼翼地喊,媽媽,我有點想哭,嗯,我是寶寶的媽媽哦,小豆丁悶悶地撲上來,抱住我,看得出,她很想表現出堅強的樣子,但落入我懷裏被我拍了兩下後背,還是忍不住大哭起來,小珍珠一個勁地往下掉,我的心都要化了,當時就發誓,以後一定要當一個
好媽媽,補償這個小天使,不過,當晚給她講故事的時候沒忍住睡着了,似乎是她嘆氣,給我蓋的被子,全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