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讀完一本經典:一個窮水手被冤枉關進海上死牢,逃出來後,他如何變成無所不能的神祕伯爵?|基督山伯爵|大仲馬|海上監獄與身份重生|讀書|歷史冒險小說|紙上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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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講述了經典小說《基督山伯爵》的完整劇情。故事圍繞著年輕水手埃德蒙·唐泰斯展開,他原本前途光明,卻被嫉妒他的同僚與情敵陷害,被檢察官維爾福秘密關押在伊福堡監獄長達14年。在獄中,他結識了法里亞神父,不僅習得豐富的知識,還得知了基督山島的寶藏秘密。唐泰斯在神父去世後成功越獄並尋獲財富,化身為神祕且強大的「基督山伯爵」回到社會,展開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行動。
多聽書沒壞處
大家好這裏是智商清風
基督山伯爵
是法國作家大仲馬
於1844年開始連載的復仇冒險小說
一個前途光明的年輕水手
只因一封匿名信
便從訂婚宴走進牢獄
他失去14年後
究竟會以什麼身份回來
故事發生在1815年的法國馬賽
2月24日
三維商船法老號
緩緩時間就港
船長勒克萊爾
在途中突然病死
19歲的二父埃德蒙唐泰斯
一路代行船長職責
把船和貨物平安帶了回來
當時拿破崙已經被趕下皇位
流放在俄爾巴島
復辟王室正嚴查他的支持者
勒克萊爾臨終前託唐泰斯在俄爾巴島停靠
向拿破崙身邊的人轉交一隻包裹
再帶一封信回巴黎
唐泰斯只是把這當成船長的最後囑託
既沒有拆信
也不知道替拿破崙一方送行
會給自己招來什麼危險
船主莫勒爾
十分滿意
準備讓他正式接任船長
唐泰斯聽見這個消息
第一件事不是慶祝
而是趕回家看往年邁的父親
老人爲了替兒子還清一筆舊債
幾個月裏省吃儉用
已經受得讓人心疼
唐泰斯留下錢
又趕去加泰羅尼亞人居住的海濱村落
見到了等候他的未婚妻梅塞泰斯
他的未來似乎已經安排好了
梅塞泰斯的表兄費爾南
一直愛着他
他看見兩人重逢
心裏只剩嫉妒
與此同時
法老號的押運員唐格拉爾
也在度恨唐泰斯
因爲這個年輕人即將成爲自己的上司
倆人在酒館裏碰到唐泰斯的鄰居
裁縫卡德魯斯
唐格拉爾藉着玩笑
起草了一封匿名信
聲稱唐泰斯替拿破崙擋人
傳遞祕密文件
卡德魯斯看出事情危險
嘴上勸他們住手
最後還是醉倒在桌邊
費爾南悄悄撿走那封信
把他送了出去
幾天後
唐泰斯正在訂婚宴上接受親友祝福
警察突然闖入
將他帶走
負責審訊的王家代理檢察官
韋爾福
當天也剛參加完自己的訂婚宴
他出身於拿破崙派家庭
如今正努力向保王黨證明忠誠
審問幾句後
他很快發現唐泰斯
只是替臨終的船長完成委託
根本不知道信裏寫了什麼
可那封信的收件人
正是韋爾福
他那位支持拿破崙的父親
諾瓦蒂埃
韋爾福擔心自己的婚姻和仕途被牽連
當着唐泰斯的面燒掉信件
假意承諾會釋放他
轉身便下令
把這個無辜的年輕人祕密送進伊福堡
耶瑟裏小船離開馬賽
唐泰斯望着越來越遠的燈火
還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被捕
也不知道岸上的婚禮
已經變成一場漫長的等待
伊福堡立在馬賽外海的巖島上
唐泰斯被推進潮溼的牢房
一遍遍詢問罪名
沒有人肯回答
最初幾天他相信韋爾福的承諾
以爲誤會很快就會澄清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
竟沒有人來重新審問
也沒有人告訴他
還要被關多久
後來他在獄卒面前失去控制
要求見總督
還說要追究陷害自己的人
結果被當成危險囚犯
關進更深的地牢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大約過了六年
他從憤怒變成絕望
甚至想靠絕食結束生命
就在這時
牆後傳來輕微的刮痧聲
像是有人在挖牆壁
他重新有了目標
用破碎的陶器和鐵片
挖掘牆壁
準備與另一個囚犯會合
兩邊挖掘一段時間後
一塊石頭被推開
轉進來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神父
老人名叫法里亞
是一名被長期關押的意大利政治犯
他原本想挖向外牆
方向算錯了
才挖進唐泰斯的牢房
法里亞沒有放棄
他用魚骨做筆
用襯衫布寫字
牀腿
鐵箍
和碎石都能變成工具
他把地道
變成兩個人祕密往來的通道
還把自己多年積累的知識
全部交給唐泰斯
語言 歷史 數學
政治 貴族 禮儀
唐泰斯學得極怪
等他把訂婚前後的事情完整說出
法里亞只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便推斷出告密信出自唐格拉爾
送信的人是費爾南
威爾福則爲了保護父親毀掉證據
唐泰斯第一次明白
毀掉自己人生的
不是模糊的命運
而是幾個有姓名
有私心的人
法里亞還拿出一張被火燒過的殘紙
那是斯帕達家族留下的藏寶文件
寶藏藏在地中海的基督山島
兩人準備一起越獄
計劃還沒完成
法里亞突然發病
身體部分癱瘓
唐泰斯仍陪在他身邊
繼續學習
也繼續照顧他
法里亞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完成逃亡
便把藏寶祕密和多年所學
全部交給唐泰斯
後來
法里亞再次發病死去
獄卒把遺體縫進果實袋
唐泰斯抓住唯一的機會
把老人移回自己的牀
自己鑽進袋中
深夜
兩個獄卒把袋子抬到城堡外
在腳邊繫上沉重的鐵球
直接拋進大海
冰冷海水灌來時
唐泰斯割開布袋
解開繩索
拼命遊向黑暗中的小島
那一天是1829年2月28日
唐泰斯在風浪中浮出水面
回頭看見殷富寶的黑影
終於確認
自己沒有死在那隻果實袋裏
14年的老獄生活
就在這一月中結束了
風暴過後
一艘走私船救起唐泰斯
他謊稱自己是遇難的水手
憑熟練的航海本領留在船上
幾個月後
船隊經過基督山島
他借受傷之命獨自留下
按照法里亞的指示尋找巖洞
石壁後面果然藏着香櫃
裏面堆滿金幣
珠寶
和貴重器皿
唐泰斯沒有在洞中失態
他先確認寶藏真實存在
再分批運走財富
從此
那個一無所有的囚犯
擁有了足以改變許多人命運的力量
他沒有立刻去找仇人
而是先查清14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泰斯化妝成意大利神父布索尼
旅店的主人
正是當年目睹陰謀
卻沒有阻止的鄰居卡德魯斯
他原本是財富
後來生意破產
才和妻子改行經營旅店
如今已經窮困潦倒
這位布索尼聲稱
唐泰斯臨死前
留下了一顆鑽石
要送給幾位舊友
隨後問起他們的下落
卡德魯斯爲了獨佔鑽石
把當年的陰謀全部說了出來
老唐泰斯在兒子失蹤後
貧病交加
最終死去
梅賽臺斯苦等許久
後來嫁給費爾南
費爾南憑軍功
成爲莫爾賽夫伯爵
唐格拉爾成了銀行家
威爾福也一路升遷
只有船主莫雷爾
曾四處奔走
設法營救唐泰斯
還照顧過他的父親
唐泰斯隨後化裝成
英國商行的代理人
從監獄督查德波維爾手中
買下莫雷爾商行的一筆債權
再以查找法里亞檔案爲由
翻閱依夫寶記錄
他從卷宗裏拿到了
那封匿名告密信
也發現莫雷爾的商行
已經瀕臨破產
莫雷爾的船接連沉沒
債務到了最後期限
唯一的希望
法老號也傳來失事消息
莫雷爾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仍不肯拖欠任何一筆債
他把手槍放在辦公室裏
準備在約定日期結束自己的生命
留最後一點名譽留給兒女
9月5日
莫雷爾的女兒朱莉
收到一封匿名指示
在舊房間裏找到了一個紅籌錢袋
裏面裝着還清債務的票據
和一顆給她做嫁妝的鑽石
緊接着
港口船來歡呼
一艘與舊船幾乎相同的
新法老號滿載貨物歸來
莫雷爾聽見兒子馬克西米連
衝上樓喊出新船歸港
手裏的槍才落了下來
莫雷爾一家得救了
卻不知道恩人是誰
唐太司遠遠看着這一切
確認忠誠已經得到回報
接下來
他要面對那些從他的消失中得到財富
地位和婚姻的人
故事來到1838年的羅馬
法國青年弗朗茲
與好友阿爾貝住進一家旅館
隔壁住着一位富有而神祕的基督山伯爵
阿爾貝正是梅塞泰斯與費爾南的兒子
如今是巴黎上流社會的年輕四弟
羅馬正趕上狂歡節
馬車和住處都很難找到
住在隔壁的基督山伯爵主動提供幫助
還帶兩人觀看公開雛形
臨行前
一名叫佩皮諾的囚犯突然獲得赦免
佩皮諾是羅馬盜匪首領
路易級萬帕一夥的人
這份赦免正是伯爵提前設法爭取來的
伯爵對羅馬城外的盜匪十分熟悉
其中勢力最大的首領就是萬帕
萬帕原本是山野裏的牧童
後來成爲令羅馬人恐懼的盜匪首領
伯爵與萬帕早有約定
萬帕承諾不傷害伯爵和他保護的人
弗朗茲發現伯爵談起生死時平靜地近乎冷酷
對法律和懲罰也有一套不同於常人的看法
阿爾卑沒有多想
他只覺得這位富有、神祕、無所不能的陌生人非常有趣
狂歡節最後幾天
阿爾卑追隨一名蒙面女子離開人群
結果被萬帕的部下帶進聖塞巴斯蒂安地下墓穴
盜匪送來信件索要贖金
弗朗茲湊不出全部數目
只能向伯爵求助
伯爵沒有帶錢
也沒有召集軍隊
他走進墓穴
直接叫出萬帕的名字
責問對方爲什麼抓了自己的朋友
萬帕立刻釋放阿爾卑
還爲冒犯伯爵道歉
阿爾卑以爲自己遇到了救命恩人
當場邀請伯爵到巴黎做客
並約定5月21日登門相見
這場綁架看似是一段羅馬奇遇
實際給伯爵打開了巴黎的大門
阿爾卑願意親自把他介紹給父母和朋友
費爾南 唐格拉爾 維爾福
這些已經改換身份的人
也會把他當作一位來自東方
擁有鉅額財富的貴族
伯爵沒有表現出任何急切
只問清阿爾卑家的地址
接受邀請並精確記下日期和時間
阿爾卑把這看成貴族間一次普通的約定
弗朗茲心裏始終覺得
這個人去巴黎絕不會只是爲了做客
伯爵離開羅馬以前
他已經讓管家準備巴黎住宅
馬車 僕人和信用證明
等待多年的行動
終於要進入真正的中心
5月21日
基督山伯爵準時出現在阿爾卑的巴黎住宅
阿爾卑把朋友們叫來
興奮地介紹這位在羅馬救過自己的人
隨後伯爵見到了莫爾賽夫夫婦
費爾南沒有認出眼前的貴族
就是當年的馬賽水手
梅賽塔斯聽見他的聲音
看見他的眼神
神情立刻變了
23年過去
容貌 口音和身份都已改變
他仍從一些細小習慣中
認出了舊日的痕跡
他沒有當衆說破
只用謹慎的態度觀察她
伯爵同樣保持距離
彷彿兩人從未見過
伯爵接下來把目標轉向
威爾福和唐格拉爾
他特意買下歐特伊的一座舊宅
因爲這裏藏着兩家共同的祕密
宅子原屬威爾福的岳父聖梅朗侯爵
多年前威爾福曾在這裏與後來
成爲唐格拉爾夫人的埃爾敏達斯會
並把兩人的私生嬰兒埋進花園
伯爵故意帶管家貝爾圖喬查看舊宅
貝爾圖喬一進花園便臉色發白
原來多年前
他的哥哥被人殺害
威爾福拒絕追查
貝爾圖喬因此發誓復仇
在這座宅子的花園裏刺傷了威爾福
那一夜他又看見威爾福偷偷買下一隻木箱
等人離開後他挖開泥土
發現箱中竟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孩子還有氣息
被救活後交給貝爾圖喬的嫂子撫養
取名貝內戴託
這個孩子長大後性情慘暴
參與盜竊和殺人
最終逃走
伯爵聽完整段經歷
明白這座宅子連接着威爾福
不願讓人知道的祕密
接着
伯爵拿着歐洲銀行的信用證明
拜訪唐格拉爾
已經成爲男爵和銀行家的唐格拉爾
氣質十分輕慢
直到得知伯爵能夠調動近乎無限的資金
才立刻換上恭敬的態度
此前
唐格拉爾瞞着妻子
賣掉了他最真愛的兩匹灰馬
伯爵故意出高價買下
又把馬連同華貴的馬具
送還給唐格拉爾夫人
唐格拉爾夫人原本答應把
這兩匹馬借給威爾福夫人
第二天威爾福夫人
便帶着兒子愛德華乘車出行
馬車經過伯爵在歐特伊的宅邸時
兩匹性情爆裂的馬果然失控
而伯爵早已命令阿里守在門外
說明這場危險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阿里冒險制服獵馬
伯爵又用藥救醒嚇昏了愛德華
就這樣
白馬還馬
和舊人連成了一套完整計劃
伯爵順利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接近威爾福一家
隨後
威爾福登門致謝
伯爵在伊犁回房
威爾福夫人
愛羅依斯
對他的
藥理知識
產生了濃厚興趣
威爾福聽見他談論法律和審判時
則隱隱感到不安
卻仍沒有認出眼前的人
就是當年被他送進伊夫堡的唐泰斯
在阿爾卑的朋友中
伯爵還見到年輕軍官
馬克西米連·莫雷爾
他正是老船主莫雷爾的兒子
聽見這個姓氏
伯爵罕見地露出真情
隨即恢復平靜
他得知老莫雷爾已經安詳去世
逐利和丈夫埃馬紐埃爾生活幸福
馬克西米連也繼承了父親的政治
這才確認當年的報答沒有白費
此時三名仇人的住宅
家庭關係和財務狀況
都已經向他敞開
而莫雷爾一家
仍是他必須保護的人
巴黎幾條人物線很快交織到一起
馬克西米連愛上了威爾福的女兒
瓦朗蒂娜
兩人只能隔着花園天門祕密見面
瓦朗蒂娜心情溫和
與癱瘓失語的祖父諾瓦蒂埃感情最深
諾瓦蒂埃全身幾乎不能動
只能用眼睛回答問題
瓦朗蒂娜卻能耐心讀懂他的每一個眼神
她已經被家裏安排嫁給弗朗茲德·皮奈
這樁婚事會讓
他和馬克西米連永遠分開
祖父諾瓦蒂埃得知婚約後
嫁來公正人修改遺囑
明確表示瓦朗蒂娜一旦嫁給他自己不喜歡的弗朗茲後
就不能繼承自己的財產
威爾福夫婦仍不肯取消婚約
瓦朗蒂娜和馬克西米連
只能等另一個改變局面的機會
威爾福的第二任妻子埃羅依斯也有自己的打算
瓦朗蒂娜將繼承外祖父母和祖父的大筆財產
埃羅依斯希望這些錢最終落到親生兒子埃德華手裏
他對毒物格外感興趣
便先拜訪向伯爵請教
伯爵談到一種方法
讓身體逐漸適應小劑量毒物
既能產生抵抗力
也能讓外人難以察覺真正的謀殺
埃羅依斯聽得十分認真
伯爵沒有直接命令他做什麼
卻把知識放到了一個已經產生貪念的人面前
另一邊
伯爵開始打擊
湯格拉爾最在意的東西
金錢
他買通光學電報站的工作人員
讓一條錯誤的西班牙政局消息
進入傳遞系統
湯格拉爾依據假消息
買賣債券
轉眼損失一大筆錢
隨後
伯爵又安排兩名意大利人來到巴黎
一人冒充退役的卡瓦爾·康迪少校
另一人自稱少校失散多年的兒子安德烈亞
所謂安德烈亞
正是逃亡多年的貝內戴託
伯爵給他衣服
金錢
和貴族身份
讓他出現在湯格拉爾家的宴會上
湯格拉爾聽說這個年輕人將繼承鉅額財產
立刻產生了讓女兒歐瑞妮改嫁給他的想法
歐瑞妮熱愛音樂
對婚姻和上流社會的安排都沒有興趣
可在父親眼裏
女兒的婚約只是另一筆可以計算的交易
伯爵隨後準備在歐特依舊宅設宴
把維爾夫湯格拉爾夫人
和其他相關人物請到同一張桌前
貝內戴託
仍以安德烈亞的身份
出入上流社會
還不知道那座舊宅
會把他的出生祕密
重新帶回維爾夫和湯格拉爾夫人面前
伯爵佈下的幾條線
已經開始朝同一個地方匯合
伯爵在歐特依舊宅舉行晚宴
把維爾夫湯格拉爾夫人
和幾位相關人物請到當年的房間
他談起花園裏曾經埋過一個嬰兒
還說工人在樹下發現過裝孩子的木箱
維爾夫和湯格拉爾夫人表面鎮定
心裏已經明白
二十多年前那段私情可能被人查到了
宴會結束不久
卡德魯斯認出了以安德烈亞身份活動的貝內戴託
這個曾經旁觀唐太斯被害的人
如今也成了罪犯
他以傑川身份相威脅
不斷向貝內戴託索取錢財
之後維爾夫和湯格拉爾夫人私下見面
仍以爲孩子早已死亡
並不知道安德烈亞就在他們身邊
瓦朗蒂娜的婚事仍在推進
她的外祖父聖梅朗侯爵
馬賽不久後去世
外祖母聖梅朗夫人趕到巴黎
要求儘快完成婚禮
她到達後不久也突然病死
醫生阿弗里尼發現症狀可疑
懷疑維爾夫家有人使用毒藥
他私下警告維爾夫
兇手很可能就在這座房子裏
維爾夫爲了家族名聲
不願立刻公開調查
外祖母去世後
維爾夫家仍要繼續婚約
諾瓦迪埃讓人取出一份舊文件
弗朗茲這才知道
自己的父親當年參加保王黨祕密會議後
在決鬥中死於一名拿破崙派人物之手
而那個人正是諾瓦迪埃
弗朗茲無法接受與仇人孫女結婚
主動解除婚約
馬克西米連和瓦朗蒂娜
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
婚約解除後不久
諾瓦迪埃的老僕巴魯瓦
喝下原本送給主人飲用的檸檬水
當場毒發身亡
諾瓦迪埃長期服用含有微量毒性的藥物
身體已經產生抵抗
巴魯瓦承受不住同樣的劑量
由於幾次死亡都讓瓦朗蒂娜在繼承上獲利
醫生和維爾夫開始懷疑這個無辜的姑娘
與此同時
伯爵讓海黛進入這場復仇
海黛是亞尼娜統治者阿里帕夏的女兒
父親被佈下出賣後
她和母親淪爲奴隸
後來再被伯爵贖回
伯爵已經把自由和財產交還給她
海黛也願意在需要時親自說出真相
她記得那個帶來假設令
殺害守衛
又把他們賣掉的法國軍官
那個人當年叫
費爾南·王德哥
如今正是莫爾賽弗伯爵
潘格萊爾
按照伯爵的暗示
寫信到亞尼娜調查
報紙很快看出一條簡短消息
一位法國軍官曾背叛阿里帕夏
費爾南賴以立足的軍功和名譽
開始從根部動搖
在莫爾賽弗家的醜聞公開以前
卡德魯斯先走到了自己的結局
他不滿足於被內帶託給的錢
決定潛入伯爵住宅行竊
被內帶託表面提供房屋圖紙
暗中寫信提醒伯爵
因爲他希望卡德魯斯被抓
又不願牽連自己
伯爵化妝成布索尼神斧
在屋裏等着
卡德魯斯被當場制住
只能寫信揭露安德烈亞的真實身份
換取離開的機會
可他剛翻出院牆
便被守在外面的被內帶託刺傷
臨死前他終於看清
布索尼神斧就是當年的埃德蒙·湯泰斯
那個在酒桌旁沒有組織陰謀的人
最終死在自己一次次縱容的貪念裏
報紙關於亞尼娜的消息
隨後引起軒然大波
阿爾卑認爲記者博尚侮辱父親
要求決鬥
博尚把朋友情分看得更重
先壓下報紙上的後續報道
又親自前往亞尼娜調查
他原本希望證明消息是假的
帶回的卻是更完整的證據
事情被提交到貴族院審理
費爾南當衆否認背叛
海黛作爲證人出現
講出父親被殺
母女被賣的經過
並拿出能夠證明身份和交易的文件
他一眼認出費爾南
貴族院判定指控成立
莫爾賽夫伯爵多年經營的英雄形象當場崩塌
阿爾卑無法承受羞辱
追查是誰推動調查
他從唐格拉爾口中得知
是基督山伯爵建議寫信到亞尼娜
於是公開向伯爵發出決鬥挑戰
梅塞泰斯已經認出伯爵的真實身份
決鬥前夜
他獨自來到伯爵面前
第一次叫出
埃德蒙這個名字
請他放過自己的兒子
伯爵拿出保存多年的告密信
讓他看見費爾南當年的背叛
梅塞泰斯沒有替丈夫辯解
他只求唐泰斯不要讓無辜的阿爾卑償還父親的罪
伯爵答應了
梅塞泰斯離開後
他告訴海黛和僕人安排後事
準備在決鬥中放棄還手
用自己的死亡換取阿爾卑活下去
第二天
阿爾卑沒有開槍
他已經從母親那裏知道全部真相
當着見證人的面向伯爵道歉
承認父親確實犯下了不可辯護的罪
阿爾卑的道歉讓在場的人震驚
也讓伯爵從必死準備中退了回來
伯爵保住了他的性命
也第一次因爲梅塞泰斯的請求
主動讓復仇停下了一步
費爾南失去名譽後回到家
發現妻子和兒子正在離開
梅塞泰斯放棄伯爵夫人的財富
阿爾卑也不肯繼續使用父親的錢和地位
唐泰斯早年出海掙下了三千法郎
仍埋在父親舊宅花園
那本來就是他準備交給梅塞泰斯的錢
梅塞泰斯願意接受這筆舊日收入
也不肯拿走莫爾賽夫家的財富
費爾南趕到齊都山伯爵的住宅
想與幕後敵人決鬥
伯爵走進內室
脫下外衣
以埃德蒙
唐泰斯的身份重新出現
費爾南終於認出那個被自己送進牢獄的年輕人
連拔槍的勇氣也失去了
他回到空蕩蕩的家
在窗前看見妻兒
乘車遠去
隨後開槍自盡
梅塞泰斯回到馬賽舊居
阿爾貝則決定參軍
靠自己重新開始
維爾夫家的危險還沒有結束
伯爵察覺愛羅依斯準備毒死瓦朗蒂娜
便在夜裏進入他的房間
讓他親眼看見繼母把藥液倒進水杯
瓦朗蒂娜終於相信
兇手就在家中
爲了救她
伯爵給她服下一種能夠製造死亡假象的藥
並要求她無論發生什麼都保持信任
他還安排人從墓穴中把她祕密帶走
讓維爾夫一家和外界都相信葬禮已經結束
第二天
所有人都以爲瓦朗蒂娜死了
馬克西米蓮感到是
徹底崩潰
準備自殺
伯爵阻止她
說明自己曾經救過她的父親
也要求她像父親當年那樣
在絕境裏再相信一次
他讓馬克西米蓮把生命交給自己一個月
如果一個月後痛苦仍沒有改變
伯爵答應不再阻攔
龐格拉爾家也在這時瓦解
貝內戴託與歐仁尼的婚約剛要簽訂
警察便來追捕卡德魯斯命案的兇手
貝內戴託撕掉貴族外衣
從窗戶逃走
後來仍被抓獲
歐仁尼原本就不願嫁人
他剪短頭髮換上男裝
與音樂夥伴路易斯帶着證件離開巴黎
準備靠演出生活
龐格拉爾的銀行連續虧損
客戶又集中提款
他帶着基督山伯爵留下的一張500萬法郎收據
拋下妻子逃往意大利
隨後在羅馬的湯姆森·弗倫奇銀行兌成現金
龐格拉爾以爲只要把這筆錢握在手裏
失去名聲和家庭也無所謂
至此貝爾南已經死亡
梅爾福即將面對家中真正的兇手
龐格拉爾則帶着最後的金錢逃走
伯爵仍以爲局面在自己掌握之中
馬克西米蓮只知道瓦朗蒂娜已經下葬
不知道這場絕望仍有一個被隱藏的出口
貝內賽託受審那天
維爾福親自擔任公訴人
他正準備以法律的名義指控這個殺人犯
貝內賽託忽然宣佈
自己並不是卡瓦爾康蒂家族的繼承人
他出生在歐特伊那座宅子
父親在他出生後便把他裝進木箱
埋進花園
貝爾圖喬後來告訴了他生父的姓名
法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維爾福
這個一生審判別人的檢察官
終於被自己遺棄的兒子公開執任
維爾福承認事實
離開法庭趕回家中
此前他已經查出連續投毒的人是妻子埃路依斯
爲了保住自己的名聲
他沒有立刻報警
只命令她在公開審判和自行了斷之間選擇
等維爾福回家
埃路依斯已經復毒
還把毒藥給了年幼的埃德華
伯爵趕到時
孩子也失去了生命
眼前的結果遠遠超出他的計劃
維爾福精神崩潰
在花園裏瘋狂尋找已經死去的孩子
伯爵第一次真正懷疑
自己是否有權把搜人的命運
當作懲罰罪人的工具
他決定到此爲止
去救最後一個還活着的仇人
唐格拉爾逃到意大利後
被萬帕的盜匪帶進山洞
那裏不打他
也不直接搶錢
只在他飢餓時
開出荒唐高價
一隻普通的雞就要十萬法郎
麪包和水
也要另外付錢
他帶走的鉅款
一點點被耗盡
等唐格拉爾
只剩最後一小筆錢時
他終於低頭求饒
請求活命
伯爵出現在他面前
說出埃德蒙·唐泰斯的名字
唐格拉爾立刻明白
這場懲罰
來自23年前的匿名侵
伯爵沒有殺他
留下足夠生存的錢
把已經滿頭白髮的銀行家放走
10月5日
伯爵帶馬克西米蓮
來到基督山島
一個月的期限到了
馬克西米蓮仍然想死
伯爵讓他服下一劑藥
等他失去意識後
瓦朗蒂娜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一直活着
過去一個月
都由伯爵和海黛祕密照料
伯爵原本準備把海黛留給瓦朗蒂娜作伴
自己獨自離開
海黛這才坦白
她不願被送走
對伯爵的感情已經成爲愛情
伯爵接受了這份感情
與海黛先行登船
馬克西米蓮隨後醒來
看見瓦朗蒂娜就在身邊
第二天
兩人讀到伯爵留下的信
諾瓦蒂艾正在裏摩那
等着祝福外孫女
洞中財物
香榭麗舍住宅
和特雷波爾的城堡
都留作他們的結婚禮物
海面上的船影漸漸遠去
愛德蒙唐泰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很簡單
在未來尚未顯現以前
我們能做的只有
等待並心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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