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析讀 《豳風-東山》詩經中結構最好的詩

大家好,這裡是杭維傳習社 還記得大師恩杜甫的那句詩嗎? 青蔥作伴,好還鄉 回家是一件令人歡喜的事 那麼冰封的第三篇 東山 究竟是怎樣的一首詩呢? 我來自東,你來自西 我心兮悲,知彼長憂,又是杭梅 遠遠這駐鎮在歲月,對比獨宿,意在居鄉 我駐東山,滔滔不歸 我來自東,你來自西 滔滔不歸,滔滔不歸 徒聽團路長,意要孝心,不可畏,亦可懷 我駐東山,滔滔不歸 我來自東,你來自西 光明與顛覆,貪欲事,撒掃窮職,我正欲職 有團寡苦,正在履新 自我不見,不見,自我不見,遇見三年 我駐東山,滔滔不歸 風雨飛,意又起 執子於歸,黃泊且慢 清潔其力,舊事其意 豈惜空江,豈久入之河 風雨飛,意又起 執子於歸,黃泊且慢 清潔其力,舊事其意 豈惜空江,豈久入之河 東山,一位較從爭議的士兵 歸家路上,詩家的詩 著名學者楊子水老師就說 詩三百,最好是東山 詩不算長,也不算短 而句句倒好 它如此真切細微的屬於一個人 又如此博大寬厚的屬於每一個人 詩經裡大部分真夫詩都帶有怨氣 但是這首卻寫了一個年輕真夫 歸家路上歡樂心情 終於可以回家了 他可不是逍遙采薇中 行到遲遲,再飢再渴 他頭腦裡關於家的想像 就像一個個的電影鏡頭 哪怕賽鼓場上都是野鹿的足跡 哪怕門上都結滿了蜘蛛網 他倒覺得美好都不行 因為那是自己的家啊 更何況那裡還有嬌妻還有娘 東山就是門山 在金山東曲府縣 桃桃,三家詩寫作三點水那個桃桃 長久的意思 西歸,是想起西方而悲傷 西方是詩人的家鄉 他在東方戰地剛聽說要回家 心裏面不免懷念家鄉而悲傷 長衣,這個長 同長長的長 長衣就是尋常的衣服 這筆長衣說明戰事已完 事,同事情的事 是寵事的意思 行,是行政,指打仗 類似竹筷的木棍 說的是新軍打仗時 士兵和馬匹都要在嘴裏含一個木棍 以免途中說話和失明而暴露行蹤 圓圓者足,圓圓 是軟體動物蠕動的樣子 足,這個足 是指形似禪的大青蟲 是一種蟲子 針在上眼,就是酒在上眼 針是酒的意思 堆比度數,這個東 讀音是堆 身體全數成團 詩篇是從西歸開始的 三年徵戰的持久和殘酷 詩人用了一句滔滔不歸 這樣的潛臺詞一代而過 然而戰事卻拋在了身後 戰爭給人以心靈和生活的創傷 都是拋不開的 漫天綿綿無盡的苦語 正是在回歸路上 世俗心情憂鬱的寫照 我來自東,林雨齊蒙 這句既是現實又是心情 林雨齊蒙難道不是 喜極而泣,欣喜的眼淚嗎 詩篇從再路上寫起 應該是有意略去三年徵戰的經歷 然而又說忘記,談何容易 三年戰爭的毀壞 殘酷殺伐的死傷 不經意間被眼前商業下 勸說的竹蟲苟起 源源者竹,正在商業的歸途偶見 難免就讓世俗煥然激起 三年堆筆讀書亦在車下的苦難 從詩的第一章四句文字相通 而構成了全詩的主旋律 每章的後四句都是敘事性的內容 大抵可分為兩個部分 前兩章主要是寫主人公 在還鄉途中悲喜交加的心情 這是他的喜悅與遠遠高於悲傷 為了表現出這種心情 詩人首先描寫他茁壯的感片 通過這樣一個小細節 讓我們看出這是一個 卸甲歸田的退役士兵 也由此看出他心底對於結束戰爭 回歸和平的渴望 也可以說這是詩經對戰爭的 總體情感傾向 接著我們看第二章 第二章的前兩句與第一章相同 都是在表達霍總回家後的歡樂心情 是營造了一種氛圍 中間兩句既寫他沿途所見 又是他對家鄉的一種想象 一種葫蘆科的植物 說的是葫蘆藤上結了瓜 藤蔓蔓延到了無言下 接著 表達的是一種有喜這種意思 這一句說無奈也許超時生了蟲子吧 蜘蛛網也掉在牆角了吧 這一句是說 詩人想象中 想象家中喜蜘蛛的出現 曲折又細膩地表達了歸心事件的一種心情 聽團是野獸的腳印 意要是閃閃發光 小航指的是螢火蟲 這句是說 賽鼓場上都是野鹿的足跡吧 靈火夜間就像螢火蟲 這兩句營造了家園一種荒涼的氛圍 可是家園再荒涼我也不怕 因為那是我的家啊 第二章寫歸家的士兵憂心於家鄉未知的變化 因此詩中有我心悲的句子 同時這樣的景象 也從側面反映出連年徵戰帶來的惡果 正所謂近鄉情更切 不敢問來人啊 我鴻遷夢繞的家鄉啊 究竟怎樣啊 然而家再破也是家 一可懷疑 這句是多麼深情 對戰爭的厭惡也就不言而喻了 接著我們看第三章 前四句是說依然是歸家的路上細雨濛濛 悲涼的氛圍 罐是水柳碟是土堆 是說白鶴在山丘上輕喚 我妻啊 你一定在屋裡哀嘆吧 你應該已經撒手無授怨怒了吧 因為我的徵妻就要結束了 這幾句都是詩人 想象棋子 身歸盼夫的情景 猶得寡苦 真在立心 這一句我們要解釋一下 據說當年周公演示古代紅禮時 最後一下和景 也就是夫妻生活幫我演示 於是就把分成兩半的葫蘆合起來 表現男女合體 所以有對寡苦這句 就是年輕人對堆籠 也就是夫妻生活的想象 真在立心的真是長久的意思 立心呢 就是我們先前說過的 束心與束杵 表示男女纏綿 如捆紮在一起 分不開的柴草 年輕人有這樣的想象 不足為奇 因為最後一句說了 自我遠徵東山去 叔侄已過三年了 也意在表達 三年來 棋子苦苦的支撐著家庭 苦苦的盼著夫歸 最後一章 這一章則用上一章的夫妻生活 聯想到了當年結婚的時候 長庚雲飛 意又奇語 是說 猶想當年的黃燕兒 飛來飛去 羽毛多麼光亮 這只玉貴 黃薄其馬 是說 為人叫我做新娘 英勤的馬兒 毛色斑駁亮麗 清潔其禮 酒食其儀的節禮 是古代紅禮上 重要的一項 指的是女子下花轎前 母親為之祭節配金 以示至男家後 奉事救姑 操持家務的意思 所以這句是說 娘為女兒節配金 是想起了三年前紅禮上 那麼多繁瑣的禮節 最後一句可真是妙 七心孔家 其舊如之合 孔是特別之意 家是美好美滿之意 這句就是 新婚本體多美好了 此番春分又該如何 這麼多個普遍寫法 且新婚之喜 目的是引出 久別春分的喜悅 結尾的樂男女之德及時 使得情緒至此一轉 戰爭結束了 沒有娶妻的可以娶妻了 已婚的又可以團聚了 情緒也轉變了 筆法也特別的活了 寫黃銀寫毛色斑駁的馬 寫母親為出嫁新人結離 而一句其舊如之合 樂而戲之的一句問話 又使得詩篇帶有了戲謔的色彩 也使得整體情調安而不傷 總的來說 這首詩敘述家庭離合之情 層次深切最為感人 通篇表現的是 歸途中征服的綿綿詩序 情感的跳躍和推進 構成了聯繫整部作品的中心線索 回首爭議的起苦 思念江鄉的田園 想象棋子的利手帶歸 追憶新婚的幸福 彷彿有四支情調各異的曲子 匯成一首意揚動措的樂章 思緒漸趨具體 感情漸趨激烈 曲曲到來情波迭起 音調鏗鏘 尤其是每一段落的第一大句 四句詩在每一章重復出現 形成了感傷主題的反復遠看 為詩人感情的起伏 詩序的悠蕩設置了特定的氛圍 而每一章的結尾 也牢牢地駕馭了感情的潮流 把現實與想象 感情與理智交織在一起 一顆飽經滄桑的心 就在這種收縱開闔 反復接探中呈現出來 使我們和它一起心酸 一起慨嘆 實在是詩經三百首中 結構最為嚴謹的 講到這裏這首詩應該收尾吧 那麼那個士兵歸來後 又發生了什麼呢 下一篇我們分享 蝙蝠脫俘就會走到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