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澳B-25跳彈轟炸打出逆天戰損比,日第51師團運輸船隊慘遭團滅,一口氣看完俾斯麥海海戰!
2026年10月24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详细讲述了二战期间日军在新几内亚地区的战略失误及比斯迈海海战的惨败过程。日军试图通过大规模海运增援莱城并夺取瓦屋,但因低估盟军实力且缺乏有效掩护,其运输船队在美澳联军创新的“低空跳弹”战术打击下几乎全军覆没,导致日军彻底丧失在新几内亚的战略主动权。
自1942年6月起,猖狂不可一世的日本海陸軍,相繼在中途島和瓜島捱了美國人兩記悶棍。
爲了保衛岌岌可危的西南太平洋戰線,1943年1月4日,東京大本營作出決定,索羅門群島暫取守勢,新幾內亞東部採取攻勢。
既然決定放棄瓜島,參謀本部迅速改變用兵方向,原理增援瓜島的陸軍第20師團,第41師團全部改派新幾內亞方向。
最先到達拉巴爾的第51師團化歸安達指揮。隨後,安達很快制定了81號作戰計劃,第51師團部署在萊城薩拉莫阿地區,第20師團前往馬丹,第41師團則駐紮維瓦克。
爲搶先佔領上述要點,1942年12月16日,安達派第50團第11步兵連隊第3大隊前往維瓦克,第21連隊第3大隊和第42連隊第2大隊前往馬丹。兩支先頭部隊均順利登陸,等待後續主力部隊的到來。
彼時,美國海軍正忙於颳倒陸戰一師的換防,並未對新幾內亞給予太多關注。早在1942年3月7日的S2作戰中,第144連隊枯江鎮第二大隊與吳鎮首輔海軍特別陸戰隊一部佔領了新幾內亞北岸軍事重鎮萊城和薩拉莫阿。
明知不敵的澳大利亞守軍撤至瓦烏聚首,隨後依託當地一座簡易機場獲得補給。枯江並未乘勝追擊,他認爲一旦日軍拿下萊城以東240公里的布納,位於兩地之間的這個小村落將不攻自破。
隨後,枯江率軍返回拉布爾,準備參加主力部隊對莫爾茲比崗的暗謀作戰。當地防務由第17根據地部隊的1200名海軍士兵承擔。1942年4月,爲監視日軍在萊城和薩拉莫阿的行動,澳大利亞陸軍部決定在瓦烏組建一支代號爲袋鼠的游擊隊。
這支部隊包括新幾內亞支援步槍營和新加入的第五獨立連,共有兵員400名。游擊隊隊長是諾曼弗萊少校。珊瑚海海戰後,麥克阿瑟和布萊梅開始籌劃對日軍的反擊。爲策應主力部隊在布納的行動,麥克阿瑟命令袋鼠部隊對萊城和薩拉莫阿的日軍實施突襲,奪取機場。
5月23日,美運書記將奎恩少校的澳大利亞第五營一部運抵瓦烏,以加強袋鼠部隊的實力。6月初,盟軍偵察機發回的情報顯示,萊城日軍約有2000名,薩拉莫阿日軍有約250名。
6月29日,袋鼠部隊對萊城外圍的西斯衆職員和薩拉莫阿進行突襲。對衆職員的攻擊以澳軍的失敗告終,指揮官奎恩在戰鬥中陣亡。出乎意料的是,澳軍對薩拉莫阿的襲擊取得成功,聲稱擊斃日軍上百名,繳獲部分裝備和文件。
零星戰鬥引起了日軍的重視,駐拉寶爾的日軍第25航空戰隊多次出動戰機,對當地日軍實施支援並空襲攻擊機場的袋鼠部隊。因雙方兵力不足,誰都無法一口將對方吞下。
遺產金著稱的瓦屋小鎮,距薩拉莫阿僅60公里,附近有一座小型機場,還有越過歐文斯坦利山通往新幾內亞南岸以及曼巴萊、科科達的小路,對將來準備再次進攻莫爾茲比崗的第18軍來說是必須佔領的戰術要點。
從防衛萊城和薩拉莫阿的角度而言,這裏絕不容有澳軍存在。發現盟軍試圖在瓦屋採取行動的安達迅速做出決定,要在盟軍兵力得到加強之前奪取瓦屋,全殲當地澳軍部隊。
1942年12月28日,安達以第51師團第102連隊兩個步兵大隊和一個炮兵大隊爲基幹組成支隊。因爲支隊長是師團步兵指揮官鋼布通,此支隊按慣例被稱作鋼布支隊。鋼布的任務是增援萊城並奪取瓦屋。增援行動將得到板花一一第六飛行師團的空中支持,戰役代號第18號作戰。
1943年1月5日夜,鋼布支隊乘5艘運輸船在驅逐艦普峯號、古峯號、賓峯號、基峯號、武峯號的護航下駛出了拉鮑爾軍港。
1月7日清晨,航行中的船隊被一架盟軍偵察機發現。肯尼先後派出37架次飛機實時跟蹤,與護航的日軍飛機發生零星交火,宣稱至少擊落6架日機,擊傷4架日機。
與此同時,美機隊日軍運輸船隊的7次進攻遭到了零式戰鬥機的拼命攔截,沒有一架美機能飛抵船隊上空投雷投彈。唯一戰果竟來自一架卡塔林納。
這架飛機在夜間投彈,誤打誤撞,擊沉了運輸船日龍丸號,日軍第三大隊損兵361人,另外117人被潛艇一25號救起。
1月8日,盟軍發起了13次攻擊,每次派出的飛機從一架到20架不等,但也僅使已完成卸載的運輸船妙高丸號擱淺,剛部支隊主力4000人成功登陸來城。
雖然在登陸過程中遭遇空襲,略有損失,剛部依然決定按計劃攻佔瓦屋,清除近在咫尺的威脅。
綜合各方面情報,剛部輕率地認爲盟軍在瓦屋一帶只有400名缺乏重武器的散兵,自己兩個大隊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他決定穿越薩拉莫阿到瓦屋道路西側的密林發起突襲。
1月16日,剛部率兩個步兵大隊離開薩拉莫阿,開始沿當地著名的黑貓小徑向瓦屋隱祕挺進。
進攻部隊穿越原始森林,耗費了大量時間。
因缺乏準確的地圖,剛部只能依靠磁石辨別方向摸索前進。
截至27日,經過艱難跋涉的日軍終於進至瓦屋機場南側高地。
舉目望去,機場似乎近在咫尺。
隨後,剛部下令28日清晨發起進攻,並於當晚率隊走下佈滿樹木的陡峭山坡。
然而地形錯綜複雜,次日早晨別說到機場,就連山腳都沒能走到。
爲躲避盟軍戰機的偵察,匆忙頓入叢林的日軍各部很快失散,密林中到處飄蕩着日軍的叫喊聲。
於是,剛部決定當晚行進,一日清晨發起進攻。
因爲地形不熟,當29日清晨下山後,剛部看到原來發現的機場只是一片平原,真正的機場還在西邊4公里之外。
通過破譯日軍電報,西南太平洋戰區司令部清除一支實力不俗的日軍已經登陸來城,他們下一步的進攻目標毫無疑問就是瓦屋。
僅憑當地袋鼠部隊,肯定是無法守住瓦屋。
麥克阿瑟立即召集了作戰會議,參謀長薩斯蘭認爲瓦屋不值得興師動衆。
肯尼持反對意見,他認爲這個地方一定要守,日軍一旦佔領瓦屋,將與薩拉末阿和來城形成三足鼎立之勢,未來作戰困難就更大了。
作爲航空兵司令官,肯尼更看重瓦屋機場。
他向麥克阿瑟建議,用以前的老辦法把增援兵力空運過去。
麥克阿瑟採納了肯尼的意見。
鑑於布納作戰已經進入尾聲,布萊梅下令駐米爾安灣的澳軍第17旅火速增援瓦屋。
1月10日至19日,第17旅先頭部隊第二營陸續運抵瓦屋。
隨後一週,天氣惡劣,兵員及物資空運無法進行。
1月23日,布納之戰以盟軍的勝利宣告結束,全部運輸機都能用於瓦屋方向。
1月30日下午,剛部支隊發起的首次進攻被第二營擊退。
次日,日軍成功攻入機場一角,情況一度危急。
澳軍增援部隊幾乎是跳下飛機就立即投入基站。
他們在日軍距機場不到400米處頑強將敵人擊退。
2月1日,駐瓦屋澳軍部隊增至3200人,首次對剛部支隊形成了人數優勢。
日軍右翼隨時有被澳軍迂迴包抄的危險。
由於剛部盲目自信,認爲瓦屋唾手可得,出發時並未攜帶多少糧食。
經過數日激戰,日軍彈盡糧絕。
戰至4日,剛部承認失敗,下令撤退。
戰鬥中,澳軍傷亡349人,聲稱擊斃日軍753人。
布納戰役結束後,盟軍下一個攻擊目標將是薩拉末阿和萊城。
由於進攻瓦屋失利,這裏已變成了日軍的第一線。
目前在那裏駐守的除兵敗瓦屋的剛部支隊還有從曼巴來撤回的2000餘名殘兵。
他們大部分是傷病員,只有500人還有步槍等輕武器。
指望這些部隊守住萊城毫無希望。
安達最緊迫的任務是儘快將駐拉巴爾的第51師團主力送往萊城。
2月9日,陸軍第8方面軍司令官金村、第18軍司令官安達和海軍東南方面艦隊司令官草祿、
第8艦隊司令官三川召開了聯席會議,協商第51師團主力的輸送問題。
經過刮島作戰,日本海軍明白了護航的重要性。
從地圖上看,從拉巴爾到萊城直線距離僅900公里,運輸船航速最高9節,走完這段航程最少需要3天。
美軍刮島的亨德森機場距戰場較遠,暫時可以忽略。
但運輸船隊途經海域完全處在新幾內亞盟軍陸基航空兵的打擊範圍之內。
莫爾茲比崗、米爾恩灣、多伯杜拉、古迪納夫島、瓦烏等基地均駐有大量盟軍戰機,
在漫長的海上旅程中不被敵機發現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雖然盟軍西南太平洋戰區海上力量薄弱,但上述空中力量將對運輸船隊的安全構成致命威脅。
朱拉鮑爾的氣象專家報告說,從二月底到三月初,
新佈列顛倒以北海域將出現一次持續時間較長的熱帶風暴,
在此期間,魯基戰機無法出動,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向萊城增兵。
結合氣象專家意見,日本陸海軍達成一致,使用運輸船一次性完成增援任務,
航線選擇新佈列顛倒以北,也就是按逆時針方向繞導航行,以充分借用天氣條件。
船隊起航時間是2月28日晚11點,預定3月3日下午4點30分抵達萊城。
3月4日天亮前完成卸載,船隊立即掉頭返航。
乘船前往萊城的增援力量,包括安達親自率領的第18軍司令部及直屬部隊,
第51師團5個步兵大隊,海軍第23防空部隊等部,總計6192人。
隨行裝備、物資包括40門火炮、40輛汽車、彈藥、燃料、糧食總計2500噸。
船隊由8艘運輸船組成,提供水上護航的是第3區竹艦戰隊的8艘驅逐艦。
將這麼多人的性命完全託付給天氣肯定不行。
經過金村和草廬協商,海軍第21航空戰隊及瑞鳳號輕型航母
將派出海軍戰鬥機85架、俯衝轟炸機9架、陸軍出動第12飛行團戰鬥機25架,聯手爲船隊提供空中保護。
連航母艦載機都奉命出擊,可見日軍爲了本次輸送下了血本。
這是開戰以來,日軍一次性爲運輸船隊提供的最大規模空中保護。
2月28日晚11點30分,護航驅逐艦率先駛出拉鮑爾軍港實施反潛巡邏。
兩小時後,8艘運輸船在港外編成兩列縱隊。
右側的神愛丸號、地洋丸號、愛洋丸號、建武丸號組成第一分隊。
左側的旭勝丸號、大景川丸號、太明丸號與海軍特種運輸艦野島號組成第二分隊,兩列分隊間隔2000米。
運輸船隊指揮官是松本輝秀。
第三驅逐艦戰隊荒潮號、招雲號、試金峯號、白雪號、浦波號、招潮號、復波號、雪峯號8艘驅逐艦在船隊前方和左右2000米至5000米負責警戒。
第三驅逐艦戰隊司令官木村昌福覺得自己擁有強大的空中掩護。
又有惡劣天氣掩護船隊,安全抵達來城應該問題不大。
對於日軍增援來城的舉動,麥克阿瑟早有覺察。
2月中下旬,盟軍遠程偵察機發現拉鮑爾軍港大量船隻正在集結,新不列顛南部蓋茨馬塔機場的日軍航空兵也在進行戰鬥準備。
2月19日截獲的無線電情報表明,日軍很快就將沿海路大舉增援來城。
憑手下孱弱的海軍力量攔住日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依靠肯尼的第五航空隊。
此時,盟軍西南太平洋戰區的陸基航空兵,由肯尼中將的美國第五航空隊和比爾格林上校的澳大利亞皇家空軍組成,超過400架戰機分駐莫爾茲比港、多伯杜拉、古迪納夫島、瓦屋和米爾恩灣等機場。
遺憾的是,其中大部分戰機設計之初均以對地攻擊爲主。
澳大利亞皇家空軍英軍戰士和波夫特雖然可以實施魚雷攻擊,卻因數量太少且訓練不足難以獨挑大樑。
但肯尼並未因此泄氣,經過多次鑽研,肯尼和參謀人員找到了失敗的癥結所在。
大家一致認爲,進攻效果不佳的主要原因是戰機受日軍護航飛機和高射炮火威脅,不得不在高空發起水平轟炸,從而導致命中率極低。
此外,參戰飛機數量較少,使日軍艦船能夠從容進行規避。
爲提高轟炸的準確性,肯尼認爲可以嘗試一下低空跳彈戰術。
用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飛行員將飛機以超低空飛行接近目標後投放炸彈,炸彈就會像打水漂一樣在水上彈跳,然後撞擊敵艦。
在前往澳洲任職途中,肯尼和助手保羅·甘以就這種戰術的可行性和優缺點進行過討論。
兩人一致認爲,實施這種攻擊的前提是,必須採取有效辦法對敵艦的防空炮火進行壓制。
當他們抵達布里斯班時,肯尼命令甘去指揮裝備B-17的第43轟炸機大隊第63中隊,訓練飛行員用跳彈戰術攻擊艦船。
雖然戰術被證明行之有效,但B-17機體太大,不夠靈活,機首僅配備的一挺機槍,在低空轟炸過程中極易受到防空武器的反擊。
肯尼需要另外尋找一種武器實驗新戰術。當時盟軍裝備的所有飛機都不太符合這一標準。
爲嘗試新戰術,必須對飛機現有武器裝備進行改造。
肯尼將任務交給了保羅幹上尉。
隨後肯尼給了甘給加B-25,讓他在這種轟炸機上進行類似實驗。
甘將飛機下部和機尾的八挺12.7毫米機槍拆除,在機身前部安裝了十挺機槍。
因新增武器導致飛機前部過重,爲實現機身平衡,甘在後部加裝了一個200加侖的附加油箱。
最後,甘還對頂部炮塔機槍進行了改造,使之可以鎖定保持向前發射的狀態。
上述改裝完成後,甘將飛機交給湯斯威爾基地第81補充訓練大隊試飛,並根據試飛情況做了一些小改進。
如此一來,B-25最新改造型B-25C已橫空出世。
爲完成新飛機的試飛和量產任務,甘和飛行員每天工作長達12至18小時。
他們夜以繼日地工作,盟軍在1943年前三個月共改造出30架新型B-25C-1。
除此之外,甘還在澳大利亞空軍的英軍戰士上加裝了四門小口徑火炮和六挺機槍。
隨後,第89轟炸機中隊20機組成員也受命進行新戰術的訓練。
經過一系列改進探索,盟軍終於形成了新的協同弓箭戰術。
先由英軍戰士從低空掃射,然後B-25與20協同一邊從低空掃射,一邊實施低空轟炸。
爲分擔低空攻擊隊的壓力,B-17將同時從4000米高空實施水平轟炸。
方針既定,盟軍飛行員開始按照新戰術展開緊張的魔鬼訓練。
得知日軍一支大型船隊即將前往萊城的消息後,隊員練得越發起勁。
大家都憋着一肚子氣,欲借這次機會爲陸軍航空兵攻擊水面目標非常蹩腳的說法證明。
接到日軍船隊大舉出動的消息,肯尼和助手恩尼斯、懷特海德准將立即召集參謀人員進行會商。
大家判斷日軍增援的路線可能有三條,一是全隊駛往萊城,
二是在維地阿斯海峽以北兵分兩路,一路往萊城,另一路前往馬丹,
三是全隊駛往馬丹從路上轉進。司令部據此制定了三套針對性的作戰方案。
隨後,肯尼頒佈命令,首先在上述三條路線加大偵察機巡邏力度,
其次,大部分航空兵力,特別是新改造的B-25、雙發P-38戰鬥機立即飛越歐文斯坦利山,
轉場至新幾內亞東海岸的幾個機場,將高海拔可能造成的影響降至最低。
除此之外,所有攻擊行動被勒令停止,確保作戰前夕全部戰機處於齊裝滿員的最佳狀態。
2月下旬,盟軍氣象部門報告說,未來幾天,比斯邁海一帶可能出現熱帶風暴,
同時星不列顛倒以難天氣晴朗。肯尼和懷特海德據此斷定,
日軍增援行動將很快啓動,他們一定會利用惡劣天氣來隱藏行蹤。
在對日軍運輸船隊行駛路線和盟軍轟炸機作戰半徑作出比較後,
肯尼斷定最合適攻擊的時間和地點將是3月第一週任何一天10點左右,地點位於芬士哈芬外海。
狩獵甲被確定爲空襲機群集合點。
若想達到最佳集中轟炸效果,分散在多個機場的戰機必須根據不同距離和飛行速度精確計算,
保證在同一時間抵達集合點上空。
雙方的天氣預報比現在還準。
熱帶風暴的干擾導致盟軍偵察機在日軍航程的前半段毫無發現。
3月1日下午4點,當日軍船隊緩慢行進至霍曼角以北海域時,
被美軍一架B-24捕捉到了行蹤。
沃爾特辛吉斯中尉立即向莫爾茲比港發回接敵電報,稱發現敵運輸艦8艘,護航驅逐艦6艘。
辛吉斯發出的電報同樣被日軍截獲,牟村清楚船隊行蹤已被發現,盟軍的空中打擊隨時可能降臨。
但自是有百餘架飛機護航,牟村依然下令船隊按預定航線向前行進。
期待已久的日本人終於來了。
接到辛吉斯中尉的電報後,盟軍各大機場瞬間一片忙碌。
此時,肯尼徽下有轟炸機207架,戰鬥機154架,
另有轟炸機86架和戰鬥機95架在澳大利亞東北部的湯斯威爾·庫克敦機場集結待命。
預定參加本次攻擊的有154架P-38、P-40戰鬥機、34架20攻擊機、41架B-25中型轟炸機和39架B-17,
共計268架飛機全部加油掛彈,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將敵艦隊位置在海圖上標處後,肯尼發現目前大部分盟軍戰機尚不具備攻擊條件,除了長腿的B-17和卡塔林納。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日漸縮出海域天氣惡劣,貿然發起攻擊,不但收不到預期效果,夜間返航還可能造成意外損失。
於是,肯尼決定大隊人馬暫不出擊,只派少量飛機對日軍船隊實施監視並進行騷擾。
當晚,一架執行搜索任務的B-24從1500米高空向日軍船隊投下了4顆炸彈,按照慣例無一命中。
2日凌晨,盟軍偵察機在惡劣的天氣條件下跟丟了目標。
8點15分,另一架B-24透過雲系再次定位了日軍船隊。
雖然敵人尚未進入盟軍中小型飛機的攻擊範圍,但情況緊急,肯尼還是下令重型轟炸機立即出擊。
當日軍船隊行進至格羅斯特角時,美軍8架B-17從南方呼嘯而至,日軍護航臨戰立即進行攔截。
肯尼原本安排P-39衛P-17護航,但因聯絡不暢,護航戰鬥機未能及時到達指定陣位。
8架B-17遭到了33架臨戰的圍攻,當時天空烏雲密佈,雷聲震震。
隨後趕到的美軍戰鬥機在作戰空域擊落日機2架,但8架B-17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其中6架衝破日機攔截,冒着驅逐艦的防空炮火從2000米高度投下了31顆454公斤炸彈。
10點16分,行駛在船隊左側,滿載彈藥燃料的蓄勝丸號接連被5顆炸彈命中。
第一、第二號艙起火,19分鐘後脫離編隊,於11點26分沉入大海。
船上運載的D-115步兵聯隊1500名官兵和步兵炮等裝備悉數落水。
雪風號和朝雲號迅速抵潛,救起了其中918人。
根據牧村的命令,兩艦隨後駛出大隊,全速開往萊城。
當晚順利到達目的地,卸下了857名倖存者。
兩艦完成卸載,全速掉頭返航。
除了炸沉蓄勝丸號,美軍炸彈還命中了低編隊的愛洋丸號、地洋丸號、艦伍丸號。
地洋丸號受損嚴重,勉強能隨隊航行。
2日下午2點20分,六架B-17再次來襲。
日軍護航臨戰拼命阻擊,成功將美機驅逐,船隊未遭任何損失。
傍晚時分,日軍船隊第三次遭到8架空中堡壘的轟炸,
一顆進屍彈導致第二編隊最尾處的野島號嚴重受損。
爲了迷惑盟軍,牧村下令船隊黃昏前一直沿270度航向行進,
裝作前往馬丹的樣子,日落後才轉向190度,
由長島以東進入維地阿茲海峽。
但盟軍的飛機實在太多,牧村的洋洞並未取得任何效果。
當天,運輸船隊共經受了三輪空襲,日軍共出動42架次飛機投入貨航,
仍有一艘運輸船被擊沉,其餘兩艘重傷,兩艘輕傷。
日軍損失三架零戰,美軍損失一架B-17。
因受天氣和飛機航程的影響,盟軍第一天的空襲還不能被稱爲完全意義上的多機種聯合進攻。
這一天的戰鬥不過是饕餮盛宴前的開胃甜點。
二日深夜,日軍船隊穿越維地阿茲海峽,進入索羅門海。
在這裏,木村犯下了一個致命錯誤,他沒有讓船隊藉着月色全速駛往萊城,
而是繞着胡翁半島兜圈子將到達萊城的時間設計爲三日夜間。
二日白天連遭空襲,讓木村感到了盟軍航空兵的威脅。
如果當晚全速前進,三日清晨即可抵達萊城,但那裏日軍的空中力量十分薄弱,
如果盟軍發起大規模的白晝攻擊,卸載中的運輸船隊勢必全軍覆沒。
如果暫時停留,在三日白天快速趕路,船隊就可以得到新不列顛倒陸基航空兵掩護。
只要能夠挺過白晝,夜間抵達萊城的船隊就可以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卸載,次日清晨從容返航。
凌晨一點,趙雲號和雪峯號快速趕回,重新加入護航隊列,木村心裏瞬間踏實了不少。
如果盟軍依然採取以往大批次小規模的高空水平轟炸,木村的伎倆真有可能得逞。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木村連夜趕路,第二天白晝遭遇攻擊的最壞結果也不過是運輸船被全部擊沉,
那些位於近海的落水士兵一定有不少人游水上岸,不至於全部落入深海位於。
三日凌晨,日軍船隊繼續前行,只有澳大利亞皇家空軍的一架卡塔林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邊。
除了扔下小炸彈,偶爾嚇唬一下日本人,這架飛機還不時投放照明彈,以確認日本船隊存在,不間斷地向莫爾茲比崗現場直播最新消息。
直到三日早晨,一架B-17前來接班,卡塔林納才大搖大擺地決沉而去。
6點25分,首先抵達戰場的是來自米爾安灣的澳大利亞皇家空軍第100中隊,英軍戰士對木村船隊發起了三輪魚雷攻擊,僅在最後一輪攻擊中將神愛玩號擊成輕傷。
此時,日軍船隊完全進入美軍新型B-25的打擊範圍,偏偏天公不作美,一直伴隨他們的熱帶風暴在關鍵時刻向東飄去,日軍船隊赤裸裸地暴露在戰欄的海面上。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隨着肯尼一聲令下,盟軍代號爲暴怒的攻擊行動全面拉開序幕。
隨着攻擊命令的發出,駐莫爾茲比崗的90架戰機一架接一架騰空而起,向預定集合點狩獵甲擠馳而去,本次空襲出動戰機數量是南太平洋戰區優勢以來最多的一次。
爲壓制可能來自萊城的日軍增援,22架加拿大皇家空軍道格拉斯波士頓戰機前往萊城發起攻擊,行動持續了整整一天。
9點30分,參加暴怒行動的所有盟軍戰機全部抵達指定海域上空,一場大規模的海上獵殺即將上演。
10點整,13架B,17在16架P,38的護航下率先抵達日艦上空,從2100米高空開始第一輪投彈。
日軍艦船左右躲閃,避開紛紛落下的炸彈,船隊防空陣型被完全打亂。
隨後出場的是低空掠海而來的13架英軍戰士。
日軍迅速以防空炮火進行反擊,因英軍戰士飛行極低,日軍誤以爲他們將發起魚雷攻擊,紛紛調整航向以艦手朝向來擊。
此舉導致驅逐艦兩舷的防空炮威力大減,澳機得以輕鬆突破防空火力,爬升至攻擊高度,向運輸船發起攻擊。
英軍戰士的四門20毫米機關炮和六挺12.7毫米機槍,朝日艦防空炮位和上層建築猛烈掃射,日軍炮手傷亡慘重,數艘運輸船起火燃燒。
盟軍機群終於實現了從不同高度,不同方向對同一船隊的協同攻擊。
埃德拉納少校第90轟炸機中隊的25架B-25,其中13架普通型在中空實施水平轟炸以吸引日軍防空火力,爲12架低空飛行的新型B-25C以實施新戰術創造機會。
12架B-25C以兩機爲一組,迅速下降到8-30米低空,一邊用12.7毫米機槍掃射,一邊向海面投射227公斤炸彈。
傳測舷面積較大,根據物理定理可以判斷此時跳彈的速度幾乎等於飛機速度,遠遠大於魚雷幾十節的速度,因此轟炸取得了極高的成功率。
美軍本輪攻擊投下的37顆炸彈,竟有17顆準確命中目標。
隨後投入進攻的是格倫克拉克上尉的A-20機隊,採取兩機或三機編隊進行投彈,投出的20顆炸彈有11顆命中。
迪克西登巴上尉和捷克泰勒中尉的A-20合力攻擊快投最小的艦伍玩耗,劇烈爆炸引爆了船上1650桶航空汽油。
僅5分鐘,該船就燒成一個巨大的火盆,緩緩沉入海底。
中午時分,所有投完炸彈並打完機槍子彈的盟軍戰機興興飛走,回機得重新加油掛彈。
除艦伍玩耗10點08分沉沒,日軍其餘6艘運輸船全部受傷。
野島號在快速機動中與船舵故障的昭巢號相撞,兩艦雙雙受傷,動彈不得,只能在海面上團團打轉。
牧村的旗艦白雪號同樣遭到轟炸和掃射。
站在艦橋上指揮的牧村,其左腿右肩被機槍彈貫穿,右側腹部被飛艦的彈片擊中,重傷倒地。
一顆炸彈命中三號彈藥艙,誘發的訊報將驅逐艦艦尾炸掉,導致艦手高高上翹。
重傷的牧村很快被轉移到福波號上。
在海上掙扎了一陣後,白雪號於11點05分沉入大海。
石金峯號、荒潮號同樣中彈失去了航行能力。
來襲敵機遠去後,其餘四艘驅逐艦立即上前放下救生艇,打撈海面上黑壓壓的倖存者。
牧村知道盟軍很快會捲土重來,果不其然,打撈各艦很快收到了敵機大編隊正快速北上的消息。
牧村斷然下令終止救援,艦隊暫時向北逼退帶着倖存各艦倉皇逃向來城。
對於牧村下達的撤退命令,昭巢號上的第八區竹艦分隊司令官佐藤康夫拒絕執行。
他向旗艦打出信號,我與野島號艦長有約,現在要去救援他們。
佐藤與野島號艦長松本歸太郎私交甚篤,現在他要冒損失軍艦的危險去營救好友。
此刻顯然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佐藤實際是在爲私交拿一船官兵的生命開玩笑。
當他救起好友松本及部分倖存者準備快速逃逸時,預料中的大批敵機已經殺到,對滯留的日艦發起猛攻。
盟軍炸彈使驅逐艦如同穿行在噴泉中一般,在昭巢號艦長吉井武郎、荒巢號艦長九寶木英雄相繼戰死後,佐藤下達了棄艦命令。
可能出於對衆多死難者的愧疚,佐藤本人拒絕離艦。
與松本握手告別之後,佐藤將自己綁在艦橋上與艦同沉。
在盟軍戰機的聯合攻擊下,日軍殘餘艦艇毫無招架之力。
因防空炮火極度微弱,連B-17都在現場模仿,B-25進行低空跳彈攻擊。
下午四點三十分,被接連命中四彈的神愛玩號沉沒。
一顆炸彈在泰明玩號艦橋和煙囪之間爆炸,傳之完全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晚六點三十分,先後被命中四彈的泰明玩號沉沒。
一小時後,被命中六彈的帝昂玩號也戀戀不捨地沉入水中。
當晚,肯尼命令盟軍戰機重返現場進行掃尾,對日軍救生艇發起攻擊。
美軍飛行員在報告中說,屠殺持續到深夜,即使還有幸存者躲過掃射,那他們肯定葬身深海,成爲鯊魚的美味。
最頑強的當屬大警川玩號,他白天已經中了八顆炸彈,現在靜倔強地漂在海面上,不願入水。
一旦熬過黃昏,他生還的概率將大大提高。
可惜,西南太平洋戰區不僅僅有空軍,眼看肯尼第五航空隊忙得不亦樂乎,卡彭特中將的海軍也來撈工。
當晚,駐紮在米爾恩灣的十艘美軍魚雷艇聞風而動,其中兩艘因碰觸水面船隻殘片受損,率先返航。
水手雖然略感掃興,但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晚11點20分,PT-143號和PT-150號各抵近發射了一條魚雷,乾淨利落地將大警川玩號送入海底。
隨後幾天,這些魚雷艇持續在戰場附近遊弋,配合航空兵搜索海上漂浮的日軍倖存者,毫不留情地用機槍將他們突突到深海里去。
盟軍心狠手辣,事出有因。
肯尼的參謀長唐維爾遜少將說,當盟軍發起第一輪攻擊時,伍德羅莫爾中尉的B-17機翼和雷達艙接連中彈,火焰很快吞噬了飛機。
九名機組成員有七人跳傘,但日軍臨戰飛行員不肯罷休,用機槍對跳傘人員進行掃射。
這一做法看似不太人道,但一名澳大利亞皇家空軍飛行員說,他們樂於執行這項工作。
在海中美舍殺一名日本人,都意味着陸軍戰友可以少面對一個敵人,因爲日本人是誓死不降的。
綜合盟軍三日的戰績,日軍八艘運輸船和四艘驅逐艦永遠留在了比斯邁海,僅四艘驅逐艦憑藉高速僥倖逃脫。
盟軍共投下271顆227公斤炸彈和253顆554公斤炸彈,損耗機炮和機槍子彈23萬發。
中低空投下的137顆炸彈有48顆命中目標,命中率高達35%。
而實施高空水平轟炸投下的387顆炸彈僅29顆疑似命中目標,命中率僅7.5%。
如果單獨統計第89中隊和第90中隊的跳彈轟炸,命中率達到了驚人的49.1%。
兩天的戰鬥,盟軍僅損失一架B-17和三架P-38,13名機組成員戰死,其中12人來自被擊落的4架飛機。
美國戰士將這次戰鬥稱爲比斯邁海海戰,而日本所有出版物中都找不到它的影子。
如果按發生日期和地點去找,可以發現日本人將這場海戰稱爲登比爾海峽的悲劇,
因爲他們根本沒把海戰看成戰鬥,認爲那只是盟軍單方面的屠殺。
彙總飛行員上報的戰績,共有22艘日艦被擊沉,海軍提供的數字是12至14艘。
但肯尼完全相信飛行員的報告,無論當時還是以後,他堅信自己的部下在比斯邁海消滅了22艘敵艦和15000名日軍。
肯尼的數字明顯偏高。
日本防衛廳編著的《東南方面海軍作戰》3義書記載6912名士兵中大約3000人喪生,第51師團師團長以下851人在萊城登陸,第18軍司令官以下約2700人返回拉包爾。
福布卓斯郎在《大東亞戰爭全史》義書中公佈的數字是,因萊城薩拉莫阿防守告急而及遲前來的6900名官兵中有3664人喪生,2427人返回拉包爾,只有800人徒手抵達萊城。
兩份資料公佈返回拉包爾的人數存在差異,可能福布未將返航的海軍第12防空隊的人員統計在內。
無論如何,日軍在比斯邁海的損失都不會有15000人,因爲去的就沒有那麼多。
比斯邁海海戰時日軍企圖以大型船隊向新幾內亞運送大規模增援變成不可能。
此後,日第八方面軍只好改用驅逐艦、潛艇、機動舶船等高速或不易被發現的交通工具進行偷運,新幾內亞的戰略主動權已無可爭議地轉入盟軍之手。
日軍不但完全放棄了奪回瓦屋的企圖,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在新幾內亞發動任何攻勢,而是構築防禦攻勢,坐等盟軍前來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