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故事 1200年前的社畜大難題!鮮荔枝怎麼送去五千裡外?
2 次觀看·2026年11月5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介紹了馬伯庸的歷史小說《長安的荔枝》,講述一名底層小官在極端權力壓力下,試圖完成不可能任務的掙扎與覺醒。
身居長安城的皇帝李隆基
突發奇想要吃5000裏外的嶺南鮮荔枝
只能騎馬趕路的時代
只有三天保鮮期的水果
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這個燙手的山芋
被扔到了從九品小官李善德手裏
而他在這個必死之局中
到底能否掙出一線生機來
歡迎來到十三瞎叨叨
吃長安的荔枝
我是戴着口罩就愛瞎叨叨的十三安
嗨 大家好
今天分享的是這本小小的歷史小說書
《長安的荔枝》
作者馬伯庸
我們之前有講過它的顯微鏡下大名
但是和那本脫胎與始料的紀實作品不同
這本是完成的虛構故事
靈感想必就是來自那兩句著名的詩
一記紅塵非子孝
無人知事荔枝來
順便搜了一下
改編電視劇和電影都已經有詞條了
估計過陣子就能看到了吧
確實這個故事還挺適合搬上熒幕的
給大家講講簡單的情節
有興趣可以去看原文
非常短
估計兩三個小時就能看完
10年52歲的李善德
在長安城打拼28年
終於攢起了一筆首付
加上貸款200貫
買下了一座小宅子
告假半天把買房事情辦妥
懷揣着對未來憧憬的李善德
租下一頭驢回到了工作地點上零食
就見領導擺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說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李善德抵不過美食誘惑
一聽是要讓自己擔任
上頭剛派下來的零食職位
荔枝使
更是喜笑顏開地在敕令上籤了字
要知道皇上這幾年經常跳開有關部門
隨信而發搞各種零食差遣
冷了設一個木炭使
閒了設一個花鳥使
這些差使因爲不入正式官敘
最大的特點就是油水族
所有人那是擠破頭都想要去當
李善德做夢也沒有想到
這麼好的差使竟然能落到自己頭上
他一看敕令不就是荔枝尖嗎
拾荊還不容易得很
所謂荔枝尖就是爲了防止荔枝腐壞
拿原密禁字再用封臘外封
專供達官貴人
可是等他回家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酒醒了差不多了
拿起掉落的文書一看
才發現那個尖字是後貼上去的
原文寫的竟是荔枝仙
還點名了是嶺南的荔枝仙
這是當今皇上李隆基
爲慶賀幾個月後的楊貴妃誕辰
想出了這麼個大理
一字之差密有一千里
荔枝尖好弄
仙荔枝可不好弄
要知道嶺南距長安五千里路
荔枝三天就變質了
怎麼可能趕得上
這不是荒唐嗎
可這時候李善德的領導
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什麼荔枝尖
一直都是荔枝仙
你自己籤的字
這活就是你的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使
這根本就是一筆掉頭的買賣
誰貪上誰倒黴
李善德算是明白那好酒好菜的用意了
一下子是心灰意冷
就開始想幾個月後
該怎麼給自己收屍了
正好路上碰上兩個朋友
一個刑部的小官叫韓十四
還有一個會寫詩文的叫杜甫
三人就坐下喝酒
一聽李善德的難題
韓十四也是真朋友
根本不說什麼假的安慰話
直接暗示他
反正你這個死是逃不掉了
趁着最後這點日子
拿荔枝市的特權
給家裏人撈點試點
倒是杜甫對此不肯贊同
說你嶺南也沒去過
新鮮荔枝也沒見過
什麼努力都沒做呢
就說這題目無解
反正離貴妃誕辰還有幾個月
好歹先過去看一眼再說
說吧
大筆一揮
把自己曾經寫的一首詩送給了李善德
這就跟打了一針雞血似的
李善德被說動了
他決定動身去嶺南
這五千多里路
差點沒把李善德的屁股給跌沒了
奔波了一個多月
他終於到達了廣州城
地方官一聽這人要搞鮮荔枝回長安
差點沒當場笑掉大牙
那可是一點都不想蹚這渾水
派人給簽了一份空白蝠蝶
准許他在嶺南隨意出入
就把他打發走了
李善德之前沒有直接接觸過
官場裏這種精明又含蓄的推諉動作
一下子就懵了
就差沒直接找朱江跳下去了
要他單槍匹馬把這件事給幹了
那不是指着石頭變金子嗎
根本不可能啊
好在有個胡商
也就是外國商人姓蘇
主動找到了他
願意花重金
買下李善德手裏的蝠蝶
人家做生意嘛
有了這個相當於在嶺南
可以通行無阻了
免收關稅
這時候路上走過一個月的李善德
心裏其實已經隱隱有了點計劃
他自己是明算科出身
接觸最多的就是數字
凡是要落實
看到底可不可能
還得看數字
那要把鮮荔枝從嶺南送到長安
無非就是兩個方法
一 儘量縮短路上時間
二 儘量延長荔枝的保質期
因此他決定做一個事業
靠着這張嶺南的萬能蝠蝶
這個胡商也被納入了送荔枝項目
隨後李善德又找到了
這兒荔枝種得最好的人家
從父母那兒
繼承了荔枝田的童女阿童
李善德去向她請教荔枝問題
可是這個阿童一上來
就管她叫成人
很不客氣
也不是她沒禮貌
是因爲一般的城裏人
對阿童這種幹農活的
都是低看一眼
但是接觸下來
阿童發現
李善德這個城裏人不太一樣
採到糞也不亂叫
對髒亂差的環境一點都不嫌棄
還耐心地幫自己幹完了活
於是李善德就靠着一顆
平凡又偉大的心
爲自己收穫了第二大助力
阿童傾囊相授
教了許多延長荔枝保質期的方法
密封 嚴洗 冰鎮
可是這些法子
最多也就是從三天延緩到五天
嶺南到長安就算全速換馬跑
怎麼也需要十多天
還是無解
李善德知道
這是一個毫無勝算的事
但他還是跟阿童買下了
早熟品種的荔枝
由胡商安排的騎手們帶隊
分別走上了四條不同的路線
他要知道
運送先荔枝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就算失敗
他也想知道
自己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第一次的試驗結果並不喜人
到了第四第五天的時候
四路人馬所帶的荔枝全都變質了
最遠的一條線
也就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阿童就建議李善德
乾脆帶上家人
躲進嶺南的山林裏
也別去想這不可能難題了
但也正是這次閒聊
李善德恰好參觀了荔枝田的採摘
他猛然發現
原來荔枝都是連枝採下來的
誒
這不就是保鮮的方法嗎
他不僅要連枝採
他還要連幹採
把果子連着枝幹一起帶過去
但是這種切法
也會直接傷到荔枝樹本身
好在皇上只要十斤果子
那阿童還給得起這幾棵樹
李善德立刻拜託胡商
又組了兩支隊伍
在第三次試驗的時候
終於把荔枝在路上的保鮮期
提升到了11天
那這就有戲了呀
畢竟李善德現在是以明的方式
在辦這件事
但是如果讓朝廷出面組織
把沿途所有驛站力量動用起來
再在最後路段提前準備好冰塊
那把新荔枝送到長安是可行的呀
看來自己是不用人頭落地了
在告別阿童和胡商
許諾他們會帶回長安好久
並舉薦胡商的商隊
承辦送荔枝儀式
好讓他們商隊以此折稅後
李善德踏上了回長安的路
可他還是把官場想的太簡單了
首先是嶺南的當地官不樂意了
這事如果一個小小的從九品都能幹成
說明什麼
皇上就會覺得嶺南的當地官此前不盡心
怎麼沒早點把先荔枝送來呢
那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所以地方官派了殺手半途伏擊
好在李善德有些福分化險爲夷了
可是回了長安也不容易
李善德這個方案雖然可行
但是耗資巨大
哪個部門敢批這筆預算
一個接一個的踢皮球
李善德就拿着自己的計劃書
從這邊被趕到那邊
從那邊又被趕到這邊
走投無路之下
居然碰上了一個姓俞的宮市使
這是一個負責內庭採買的宦官
一聽李善德的法子連連稱號
說自己也想爲皇上分憂
熱心的想要幫助李善德
先把他的計劃書揣摩一番
倆人再從長計議
李善德苦惱了多日
終於有人肯幫自己了
喜不自勝
樂呵呵回了家
結果第二天發現這個俞宦官爽約了
他碰到好友韓十四才知道
自己又栽了個大跟頭
這個姓俞的
出了名的狡詐陰險愛貪宮
這寫好的計劃書
八成是被他偷去數了自己的名字了
李善德兩眼一抹黑
差點沒絕過去
說來也怪
這時候來了一個小宦官
遞給他一枚竹製的名刺
類似於現在名片吧
上面寫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名字
逢源一
小宦官要李善德拿着名刺
是昭福寺
李善德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這又是什麼雅尼
這個人是誰
又要他去昭福寺幹嘛呢
反正現在已經窮途末路
害怕什麼就去看看唄
等李善德交上名刺
被引入昭福寺八角琉璃塔下的廣場
看到那覆手而立的錦袍男子
他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雙膝一軟
就要跪到地上去
這個錦袍男子
正是如今長安城裏
人人聞之色變的大人物
魏國公
楊國忠
也是當朝右相
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魏國公問李善德
找自己何事
倒是把李善德搞得愈發糊塗
這到底是誰找的誰
着急忙慌之下
也顧不得其中就裏了
把自己運送先立之的方案
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而且吃一線長一智
說這計劃呢
就是自己獻給魏國公的
魏國公可比那姓餘的厲害多了
獻給他能保命
再說他還是楊貴妃的祖兄
如果先立之是經他手送去
還能加以鞏固
他和貴妃之間的利益鏈
兩人就可以說是個
win-win的局面
雙贏
魏國公一聽
果然很高興
就給了李善德一塊自己的腰牌
相當於給他開了路
給了特權
要他把這件事情全都辦妥
辦好了
功勞魏國公來背
辦差了
鍋就是立之使李善德頭上的
可惜李善德不懂
還傻乎乎管人家要手書
那白紙黑字寫下來
就成證據的東西能有嗎
當然是沒有了
魏國公還補了一句
流程是弱者纔要遵循的規矩
李善德這邊還想着嶺南好友
拼命的舉薦那位胡商來送立之
還說可以讓大家都省一點經費
結果魏國公根本不肯
說送立之這筆錢
不用你操心
我心裏有數
李善德人微言輕
自然是改不了人家主意
只好拿着腰牌就開始幹實事
把這事幹好了
自己沒事
家人也沒事
好日子就都會回來
李善德想過魏國公的牌子好用
可沒有想到這麼好用
這牌子真的是走哪都好
使人人聽吊錢
作爲項目負責人李善德
馬不停蹄開始各種安排
這次回到嶺南
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
地方官虛寒問暖
恨不得把所有好吃好用的
都給他端上來
對這個如今成了官方項目的
送立之任務也是傾力相助
李善德倒是也沒有膨脹
還住在原來的地方
一門心思
只想把這件事情趕緊辦好
可他之前給胡商的承諾沒能兌現
一番解釋成了掩飾
胡商覺得自己被朋友背叛
李善德又火急火燎
只想着任務
倆人最後不歡而散
就在荔枝即將啓程送往長安之時
又出了一樁意外的麻煩
這天
李善德趕到阿同的荔枝田
看到地方官兵正熱火朝天
砍着荔枝樹
砍荔枝樹這件事李善德是知道的
因爲得連着枝幹一起移走
延長保鮮期
可是本來定的數額
只需要砍10棵就夠了
看地方官兵這架勢
卻像是要把荔枝前所有樹都給砍下來
李善德急急要去阻止
結果地方官就拿出了
魏國公親自發來的文牒
文書裏把要求的荔枝數量
增加到了30叢
貴妃吃到了鮮荔枝
其他楊氏的豬姐妹不也得照顧到嗎
都吃到纔像話呀
那上面一加碼
下面就得再加碼以求安心
層層加碼步步增量
就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李善德能怎麼辦
他一個小小的荔枝使
拿什麼來抗衡大同的整個官場規則
他只能看着痛哭的阿同
無力地垂下了肩
這是李善德的最後一役了
他安排好了所有事項
並先於荔枝大隊出發
沿途檢查驛站的準備是否到位
畢竟一個環節落下
可能就全盤皆輸了
大概是在一個叫草皇驛的地方
李善德發現這個驛站
烏門大廠空空如也
沒有牛馬驢騾
也沒有一點食物
在當時
驛站的工作屬於搖驛
是平民被迫從事的勞動
工作量大
薪水很低
偶爾發生逃逸的事件也正常
可是李善德爲了杜絕這個現象
特地在預算裏多放了一筆錢
以求安定人心
怎麼結果還發生了這種事呢
山高水遠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李善德就把他的馬留在了這
自己轉去走水路
反正是歷經艱險還摔傷了右腿
倒黴的是發現這一路小問題堆積
荔枝來不及
按時送到有冰窖冰塊等候的地方了
他現在腦子裏只有一個目標
成功把鮮荔枝送到長安
也不管路上浪費多少了
讓人把冰塊迎過去接荔枝
爲了加快速度
還下令砍去了船的桅杆
到了6月初一
李善德拖着疲憊的身體
率先到達了長安城
他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接下來就只剩等待了
此時城裏張燈結綵
因爲貴妃誕辰
而打扮成一片花卉的海洋
李善德往城外的方向張望着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小黑點
越來越近
一季只有一季
五千里長路
十餘天奔波
只有一季人馬帶着荔枝趕回了長安
李善德看見眼前的一切
卻彷彿失去了所有利息
也失去了對一牆之隔的宮裏
那麒麟世界的所有想象
楊貴妃的誕辰過後
魏國公將李善德招了去
告訴他貴妃娘娘看到荔枝的時候
笑意如花
這枚小小的鮮荔枝
把所有賀禮都給下去了
即使這幫皇親國戚都吃了
荔枝的味道
其實已經沒有那麼新鮮了
但事情還是辦得好
魏國公準備予以嘉獎
沒想到李善德不按常理出牌
對嘉獎不置可否
說倒是有一個問題
他憋不住
要當面問問魏國公
那就是運送荔枝的錢
到底從何而來
魏國公心想這以後也是自己的人了
就告訴了他
中書門下發下了一道諜文
翻譯一下說白了
就是攤到每個驛站那裏了
這筆賬最後是誰買單呢
老百姓唄
李善德算術那是槓槓的
迅速脫口而出
按照這個法子
驛站那攤下去的錢
加起來
再減去真正花費的
還餘了兩萬五千七百塊
這錢去哪了呢
你說厲不厲害
送了一趟成本如此之高的鮮荔枝
國庫一分錢沒花
還有的錢賺
那不就是名指名高刮來的嗎
而且這個錢
進了誰的口袋還不好說
李善德這一路走來
就送荔枝一事看到了許多真相
他本來只是爲了保命
要拼命把這事完成
可他看到多少荔枝樹因此無辜被砍
面對阿童的痛哭
地方官眼都不眨一下
看到驛站工作人員有多慘
賦稅過高
寧願犯法逃走
看到多少騎手奔老險涉
看到多少馬橫死
看到多少人喪命
而這一切都只是爲了
最後那區區一記人馬
所帶的幾顆荔枝
爲了皇上博美人一笑
李善德這時候不是不懂官場規則
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問一問
這當朝的魏國公
魏的是哪門子國
居然如此坦蕩蕩
幹下了這麼勞民傷財的事
在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民這個字
魏國公從來沒聽過有人這麼跟自己說話
怒火沖天就把他砸了出去
李善德也知道這口氣一出
自己前途是沒了
命也懸得很了
又找了好友喝酒
想把家人託付給他們
也順便拜託他們買些長安的好酒
送去嶺南阿同那兒
兌現自己當初的諾言
哎 奇怪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這時候當初給他名冊小宦官又出現了
給了他一個時間一個地點
老樣子反正也是死局了
怕啥
李善德就去了
那兒正在舉行官民之儀
跟明星見面會似的
就是皇上在樓上上下輔官
老百姓聚集在樓下瞻仰龍顏
君民同樂
李善德站在了第一排
就看到皇上帶着貴妃來了
還有一個胖胖的宦官
那個宦官抬手就向自己指籃
嚇得他趕緊低頭
下一秒他就被皇上賞了一籃子水果
在韓石寺的分析之下
李善德終於看明白了
這個給他名次讓他知昭福寺的馮元一
其實就是大名鼎鼎
深受皇帝信任的高麗氏
也就是那位指向他的胖宦官
馮元一是他的本名
他老家就是嶺南的
搞不好當初楊貴妃想吃嶺南荔枝
就是聽了他的推薦
他暗地裏促成了這件事
再把李善德叫到跟前一指
向皇上點名
這就是把鮮荔枝搞來長安的那個小官
相當於告訴皇上和貴妃
這事兒也是他的功勞
這宮裏的彎彎繞繞
李善德是搞不明白
但反正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皇上剛賞賜過的人
最後李善德背叛流放嶺南
對他來說也許算不上壞事
只是在長安買的房子那是住不上了
他剛好去嶺南將功補過
寫了信給已不知去向的胡商
期待得到諒解
又捲起袖子幹起農活
是要把阿童當初被砍的荔枝樹
一棵棵種回來
第二年的時候
李善德正奇怪
怎麼長安城還不來人採辦荔枝
就看到與他相識一場地方官路過
告訴他去年年底
李善德算是因禍得福
逃過一劫
他回到嶺南家中
一邊思及長安好友的安危
一邊想到那樣傾全國之力
就爲送幾棵荔枝的長安
竟也是說淪陷就淪陷
百感交集之下
連吃了三十多個荔枝
上了火
OK 故事就這樣
篇幅明明挺短
但講起來還是挺長的
這本小書反正我是看着挺有意思的
讀得很開心
尤其是正好我在它之前
在看一本充滿了西方宗教意味的科幻書
看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然後回到這種熟悉的語境和文化中
就分外覺得
哇 太舒坦了
這是以一個微末的小官爲主視角
去講述整個他不得不送荔枝的故事
那種劍懸在頭上的緊迫感
那種上邊一張嘴下頭跑斷腿的慌亂感
那種爲命爲家人拼搏的無奈感
拼死拼活幾個月
到了最後就是爲國公一句
吃了也不怎麼好吃
我就感覺
和一千多年前的李善德狠狠共情了
這不就是開會的時候
上頭隨口一句
誒 搞個那個啥吧
然後我們執行人員各種
坑吃別度 挑燈夜戰 嘔心瀝血
最後做完了發現
上頭可能根本也不記得這事了
果然我們只是工具人
還有樹林哪些暗合現實的共鳴
我就不一一指出了
反正我覺得我以後再看到
遺蹟紅塵非子孝
無人知事立志來這兩句詩
應該會瞬間想起
背後那些小人物的血與淚吧
如果你喜歡這個調調的故事
還是非常推薦去看一下這本書的
好吧 那本期就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