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雜談 【補檔重製】間諜暴露的N種方式：房本寫單位、追著部隊修鋼筆......

在很多人眼裡,間諜是詹姆斯邦德,是阿湯哥, 一身黑衣,身手矯健,在摩天大樓間飛簷走壁, 身邊從不缺美女和香檳。 但在真實的歷史,甚至當下的現實中, 間諜的面目往往完全不同, 他們可能就是那個每天在樓下休閒的大爺, 可能是那個在單位裡唯唯諾諾的同事, 甚至可能就是那個每天在菜市場, 為了幾毛錢跟人討價還價的家庭主婦。 那麼,這些隱藏在陰影中的人, 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是靠神探夏洛克般的推理, 還是靠高科技的全面監控? 其實,很多時候, 事情比我們想像的要荒誕得多, 也要精彩得多。 這就涉及到一個深層問題, 在絕對保密和全面滲透之間, 那個微妙的平衡點究竟在哪裡? 山河,我先從一個上世紀90年代最著名的洩密案說起, 也就是東風31導彈的射程洩密事件, 那是1999年國慶50週年閱兵式上, 東風31洲際導彈作為大國重器首次公開亮相, 咱們官方對外宣稱的射程是12000公里, 這個數字一出來, 對岸的臺灣某些軍事評論員就在電視上嗤之以鼻, 甚至可以說是言辭刻薄, 他們說,別吹牛了, 那導彈明明就只能打8000公里, 還硬說自己能打12000, 如果對方說5-6000公里, 咱們可能也就微微一笑, 因為那說明他們是在瞎蒙或者是故意貶低, 但如果對方言之鑿鑿, 精確到小數點後幾位都說出是8000公里, 這味道就不對了, 這就好比有人跟你要彩禮, 他要2000萬, 你知道他在開玩笑, 他要200塊, 你也知道他在開玩笑, 但他如果極其認真, 精確地跟你要288500, 那你心裏就得犯嘀咕了, 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顯然不像是在蒙, 更像是拿到了核心數據,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咱們相關部門的高度警覺, 研究所的領導們當時就冷汗下來了, 這是底褲都被看光了, 於是, 一場地毯式的內部排查迅速展開, 前前後後查了三個月, 把所有接觸過核心數據的人員過了一遍篩子, 甚至用了測謊儀, 結果一無所獲, 那個內鬼就像空氣一樣, 看不見摸不著, 但他確實就在那裏, 事情的轉機來得很偶然, 簡直是充滿了戲劇性, 甚至是天意, 有一天, 所裏一位普通職員的老婆去菜市場買菜, 挑好了菜, 一翻錢包發現沒帶人民幣, 那會移動支付還沒普及, 他只好試探性地問賣菜的大爺, 師父, 美元行不行? 就這一句話, 可要了內鬼的親命了, 那個賣菜的大爺是個熱心腸, 但這事他回家後就隨口跟當刑偵隊的兒子唸叨了一句, 今天真逗, 有個買菜的居然想用美元付款, 他兒子職業敏感性非常強, 一聽這話, 警惕性立馬就上去了, 在那個年代, 普通老百姓誰兜裏會隨便揣著美元去菜市場買菜, 這不符合常理, 順著這條線索, 有關部門並沒有大張旗鼓, 而是進行了縝密的祕密偵查, 好傢伙, 一查不要緊, 這個看似普通的家庭主婦, 她的丈夫果然就是潛伏已久的間諜, 原來, 這個平時老實芭蕉的技術員早就被境外情報機構策反, 而他的老婆竟然也不知情, 或者說是半推半就的成了幫她洗錢轉移資產的幫兇, 那個行政人員因為這敏銳的直覺還給了個個人二等功, 這個案子告訴我們一個什麼道理, 間諜也是人, 也要過日子, 情報機構雖然給你發的是美元或者是港幣, 但在大陸的日常生活中, 你必須把這些黑錢洗白消費出去, 這種生活方式與收入來源的不匹配, 往往是間諜暴露的第一個破綻, 就像你一個月工資三千, 卻天天帶勞力士和82年的拉菲, 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你有問題, 但有時候間諜的暴露並不是因為生活的奢華, 反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改變的職業病或者說是文化隔閡, 咱們把時間往前推回到抗日戰爭時期, 那時候日本間諜為了獲取情報經常會偽裝成中國的中央軍或者地方遊擊隊, 這些人的中文說的那是相當流利, 有的甚至還在中國生活了很多年, 穿著打扮也是破破爛爛, 模仿得唯妙唯肖, 但是他們有一個要命的漏洞, 總是在遇到其他部隊的時候暴露身份, 當他們遇到中國軍隊的時候, 為了套近乎, 總是非常有禮貌的喊, 對面的兄弟是哪個部分的, 我們是中央軍某某師, 是自己人, 這一開口往往就被對面識破了, 為什麼? 因為那個年代的中國軍隊, 尤其是基層軍官根本沒有這麼溫文爾雅, 真正的中央軍或者地方軍閥的部隊, 遇到不明身份的人通常都是粗聲粗氣的罵, 狗東西,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老子是中央軍的, 這種帶有江湖脾氣的交流方式纔是當時中國戰場的真實生態, 日本人學得了中國的語言, 學得了中國的服飾, 但學不了這種包含著複雜社會階層以及地域文化的精氣神, 這種過於規範的禮貌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同樣的邏輯也適用於解放初期, 福建沿海有一個村民在地裡幹活, 遇到了一隊解放軍過來問路, 這對人穿著解放軍的衣服裝備也挺齊全, 問路的態度也算客氣, 但等他們走了之後, 這個村民拔腿就往鎮裡跑, 報告說有特務登陸了, 隨後大部隊趕來, 果然抓獲了十幾名求渡登陸的臺灣特務, 在表彰大會上領導很驚奇, 問這個村民,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哪裡不像? 村民說了一句非常經典的話, 他們背槍的時候槍口全都是朝下的, 跟電影裡面的國民黨軍一模一樣, 咱們解放軍哪有這麼背槍的? 你看這就是細節的力量, 軍事素養不僅僅體現在戰術動作上, 更體現在日常的一舉一動中, 長期的軍事訓練會形成肌肉記憶, 這種偽裝是演不出來的, 那些特務雖然換了衣服, 但那種長期在舊式軍隊裡養成的習慣, 就像是影子一樣甩都甩不掉, 當然, 除了生活習慣和行為舉止, 還有一種暴露方式, 是因為太聰明或者是太不合常理, 這就不得不提那位程飛技術員的故事, 這位老兄雖然身在保密單位, 但人卻長得很抱歉, 家裡也不富裕, 平時在單位裡也是那種存在感很低的人, 突然有一天, 一位美若天仙的女性對他發起了瘋狂的追求, 這要是在言情小說裡, 那就是灰姑娘的童話故事, 但在情報戰的世界裡,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這位技術員心裡就琢磨開了, 我長得不帥, 肯定不是圖我色, 我就拿個死工資, 也沒多少存款, 肯定不是圖我錢, 我明明都有對象了, 他還死纏爛打, 肯定不是圖我專一, 那他圖啥呢?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 剩下的那個即便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他只能圖我手裡掌握的技術, 於是這位技術員沒有半點猶豫, 果斷向組織彙報了此事, 組織順藤摸瓜設了個局, 果然把那個女間諜抓了個正著, 這劇情跟周星馳電影《新烏龍院》裡的一段簡直一模一樣, 電影裡吳孟達被美女看上了, 最後被老和尚識破, 美女問老和尚怎麼識破的, 老和尚說, 能看上我徒弟的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傻子, 一種是騙子, 你咋看都不像是傻子啊, 這個故事雖然有點好笑, 但它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天上不會掉餡餅, 尤其是在涉及國家核心利益的崗位上, 任何突如其來的桃花運或者橫財, 背後往往都標好了昂貴的價格, 而這種反常的邏輯同樣適用於職業選擇, 大概在2000年左右, 有個海歸碩士回到了老家昆明, 家裡的長輩那是高興壞了, 四處脫關係給他安排工作, 那個年代進菸草局進電力局那都是金飯碗, 或者是去公家單位當個閒差, 這也是大多數人的首選, 但這哥們把這些好工作通通拒絕, 一門心思非要去測會部門, 長輩們琢磨了一晚上, 越想越怕, 放著菸草電力這種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單位不去, 非要背著幾十斤重的遺棄往荒山野嶺裡跑搞測會, 這腦子不是讀書讀傻了吧, 除非他有必須要去那些地方的理由, 家裡長輩也是明白人, 為了保全滿門老小, 帶著這小子直接去了國安局自首, 一查, 果然, 他是境外間諜機構培養的, 當時中老鐵路等戰略項目剛開始前期測會, 這傢伙就是想去實地掌握第一手的地理情報, 如果沒有長輩的這根弦, 這小子指不定能在咱們西南的深山老林裡搞出多大的亂子, 說到這裡, 大家可能覺得這些暴露的間諜都是些笨人, 或者說是運氣不好, 但實際上, 即便是那些訓練有素的職業間諜, 有時候也會犯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低級錯誤, 這種錯誤往往源於傲慢, 山河聽說過這麼一件事, 有一個退役的臺軍將軍跑到大陸老家來養老, 他名義上是什麼愛國臺胞, 回來支持家鄉建設, 幹嘛呢? 種橘子, 他在老家瘋狂包山頭種橘子, 當地的有關部門自然也是關注他的, 調查了一番發現, 這老頭一直在虧本, 種的橘子賣的錢連肥料錢都不夠, 但他還是樂此不疲地種, 而且資金源源不斷, 有關部門琢磨了很久, 這難道是利用種植掩蓋搞別的破壞, 但查來查去也沒查出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 乾脆上門攤牌, 老頭一看瞞不住了, 也是實誠人, 全招了, 他說他在臺灣那邊確實是領了間諜任務的, 但他主要目的是騙經費, 他在臺灣那邊吹噓自己在大陸有龐大的人脈網, 能搞到大情報, 然後申請巨額經費, 實際上他拿著這些錢在老家蓋別墅, 種橘子, 享受生活, 順便給家鄉解決點就業問題, 至於情報嘛, 那就是瞎編的, 反正臺灣那邊離得遠, 也沒法核實, 咱們大陸有關部門聽完後也是哭笑不得, 後來逢年過節還去慰問一下這位老將軍, 畢竟這也算是給臺灣那邊反向輸血了, 屬於是國軍的傳統異能了, 吃空餉, 這有個專業術語叫搭橋, 這種人其實不算是真正的間諜, 而是利用雙方信息不對稱來賺錢的掮客, 但並不是所有的間諜都這麼可愛, 有些間諜的愚蠢簡直讓人懷疑他們的專業素養, 以前解放軍某部駐紮在一個城市裡, 軍營門口自然就形成了一個小市場, 各種修鞋的賣煙的都有, 其中有個修鋼筆的攤子, 老闆手藝好價格還便宜, 戰士們都愛去, 後來部隊移防換了個城市, 過了沒多久私務長鋼筆壞了, 出門想找個地方修, 結果您猜怎麼著, 在那個陌生城市的軍營門口小市場裡, 他又看見了那個修鋼筆的攤子, 甚至連老闆的臉都一樣, 這哪是修鋼筆的啊, 這不就是個定製化的情報站嗎? 你說這間諜也太實誠了吧, 部隊走了你也跟著換地方搬家, 配套產業鏈跟著龍頭企業走, 這雖然是商業邏輯, 但你做的是無本買賣的情報工作啊, 這就像是小偷跟著警察搬家, 生怕警察找不到你一樣, 這種人抓進去, 估計連審都不用審, 直接進去免費修鋼筆得了。 還有更離譜的, 俄羅斯有一對間諜夫妻在美國潛伏, 買了一棟房子, 這房子挺貴的, 兩口子在寫房本名字的時候犯難了, 寫誰的名字都覺得心理不平衡, 萬一以後鬧掰了怎麼辦? 這倆人靈機一動, 想出個絕妙的主意, 掛在單位名下不就行了嗎? 於是, 這倆大聰明在房本上赫然寫上了俄羅斯聯邦對外情報局莫斯科總部, 美國CIA看到房本的時候估計都樂懵了, 這也太給面子了吧, 還怕我們找不到組織是吧的? 這種低級錯誤已經不是智商問題了, 完全是長期在體制內工作養成的那種依靠組織依靠單位的思維慣性導致的, 在國外那種私有制環境裡, 這種慣性可就要了老命了。 當然, 除了這些奇葩案例, 還有一種暴露方式非常隱蔽, 但也非常要命, 那就是政治口誤。 大家還記得臺海危機時期的流連昆案嗎? 那可是建國以來最大的軍方間諜案之一, 當時解放軍在進行大規模軍事演習, 對臺獨勢力進行震懾, 結果當時的臺灣地區領導人李登輝為了安撫民心竟然脫口而出, 大家不要怕, 大陸演習用的全是空包彈, 沒有實彈, 這一句話說出來, 咱們的這邊都震驚了, 演習的具體細節, 包括彈藥的配給那是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 只有極少數核心人員才知道, 李登輝這麼一說等於直接告訴咱們核心圈子裡出了鬼, 這就好比打牌的時候, 對手把你手裡的牌直接喊出來了, 那你肯定知道旁邊有人給你報牌了,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配工左司馬曹吾商言之的現代重演, 因為李登輝的這一句炫耀, 直接導致了一個龐大的間諜網被連根拔起, 情報這東西有時候就像是烈酒, 喝下去能讓你飄飄欲仙, 但如果你酒量不行非得拿出來顯擺, 那就會燒壞你的腦子, 說到喝酒還有一種暴露方式是在酒桌上, 有個哥們工作性質相對保密, 但也不是那種絕密級, 主要靠自覺, 他和同事吃飯, 同事喝多了, 拍著桌子說了一句, 你們中國人怎麼怎麼著, 這就很有意思了, 大家都是中國人, 你憑什麼說你們中國人? 這句話一出來, 整個酒桌的人瞬間都清醒了, 眼神都變了, 後來一查, 這人雖然不是那種拿錢的職業間諜, 但確實是個極端的恨國黨, 屬於那種思想上已經被策反, 隨時準備出賣利益的人, 雖然最後定性可能不是嚴格意義上的50萬間諜, 但這種人在關鍵崗位上的危害, 一點也不比拿錢的小, 隨後此人就被有關部門重點盯防, 這種細節上的暴露, 往往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是因為你的一句無心之語, 或者一個下意識的心理投射, 就像那個寫了本間諜書的大兄弟, 因為情節太逼真, 引起了國安的注意, 一查果然是間諜, 後來網友去翻他以前的微博嚇了一跳, 這貨其實早就想暴露了, 一直在微博上宣稱我就是間諜, 結果網友們都以為他在玩梗, 在搞行為藝術, 沒人信他, 這就好比那個狼來了的故事, 當真正的間諜在網絡上裸奔的時候, 大家反而以為他在穿衣服, 現代社會的情報戰早已滲透到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甚至滲透到了企業競爭中。 董明珠曾經說過一句話, 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她說留學生裡面有間諜, 格力不用留學來的, 胡錫進還出來和悉尼說不能一概而論, 但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後來格力內部會議的內容傳出, 證實了格力的留學生真出過間諜, 山河建議有關部門好好查查胡錫進, 格力的事情說明什麼? 說明在當今的經濟科技領域, 間諜戰已經白熱化了, 以前我們以為間諜只是偷軍情, 現在才發現, 偷技術, 偷商業機密, 甚至搞輿論滲透都是他們的活兒, 像那種乘飛的技術員, 測會的海歸, 往往就是被這種高經濟利益的誘惑所裹挾, 而在這些隱蔽的戰線之外, 還有一種非常諷刺的暴露方式, 那就是豬隊友的被刺。 大家聽說過奧巴馬時期的一件事嗎? CIA給他們在大陸的間諜買保險, 為了安全起見還都是實名的, 這聽起來挺人性化, 挺規範的吧? 結果, 美國政府換屆了, CIA內部大清洗, 那家保險公司為了省錢, 或者說出於某種利益交換, 竟然把這批間諜的名單給泄露出來了, 最後, 中國方面從美國保險公司直接拿到了這份名單, 這簡直是送貨上門, 這就叫, 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而有時候攻破堡壘的不是炮彈, 是資本。 這種因為體制內鬥或者利益交換導致的暴露, 在歷史上也是屢見不鮮, 比如90年代, 中海油跟國外企業合作開發南海某片油氣海域, 以某廳級幹部為首的項目組, 全部被對方收買了, 他們以咱們國家缺少技術為名, 簽訂了極其不平等的合作條約, 致使我方至少損失上百億美金, 那可是90年代的一百多億美金啊, 購買力驚人, 後來查這個案子的時候死活查不出來, 因為這個項目組所有人從上到下口徑完全統一, 明顯是經過專業培訓和排練的, 最後有人大膽提出一個猜想, 會不會整組人全部都爛掉了? 一查果然是, 這種全面式的腐敗其實就是一種集體投敵, 他們之所以暴露恰恰是因為他們太團結了, 在體制內工作過的人都知道, 開會的時候大家意見總會有些分歧, 怎麼可能所有人的話都跟從嘴裡念出來一樣, 這種反常的統一就是最大的破綻, 最後咱們得聊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大家聽了山河我講的這些案例可能會覺得痛快, 覺得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但山河想提醒大家的是, 我們今天能知道的這些故事只是冰山一角, 像這種識別間諜的案件, 細節不可能說的特別詳細, 甚至有的故事本身就是為了迷惑對手而編的, 這也很正常, 間諜被抓可能是因為某一個極其微小的環節出了問題, 那個環節可能連間諜自己那條線的人都沒意識到, 或者破案的線索是通過某些絕對不能公開的特殊途徑, 這種情況下, 對外公開的版本只能是編故事, 不可能把真實的牢底揭出來, 否則就成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公開案件是為了震懾, 掩蓋細節是為了迷惑, 這是一種高明的博弈策略, 比如那個去遼寧海邊小城說要投資建設滑雪場的臺灣老頭, 那個城市在東北來說是很靠南的地方, 自然降雪相對少, 一看就是賠本買賣, 當地政府對他表示熱烈歡迎, 服務周到, 直到資金全部到位後才把他抓起來, 你說這老頭是真傻嗎? 他可能只是想用投資的方式掩護某種測會或者偵查活動, 但咱們當地政府將計就計, 先把你的錢騙過來再說, 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所以當我們看到這些新聞或者聽到這些坊間傳聞的時候, 不妨多問一個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案子會在這個時間點爆出來, 為什麼要強調這個細節, 是不是為了掩蓋另一個更重要的行動?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 暴露與反暴露, 掩護與反掩護永遠是主線, 間諜的暴露有時是因為愚蠢, 有時是因為貪婪, 有時是因為命運的捉弄, 但更多時候是因為他們試圖對抗一個龐大, 嚴密且有著強大糾錯能力的體系, 而那個體系背後的力量不僅僅是機器和法律, 更是像那個賣菜大爺, 那個警惕的村民, 那個聰明的技術員一樣, 千千萬萬個有著樸素愛國心和高度警惕性的普通人, 正如那句老話說的, 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是任何間諜都無法逾越的天塹, 這也是為什麼儘管手段層出不窮, 但最終那些癡媚亡糧總會顯出原形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