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保護維修條款（一）英國起源與歐盟發展

第一個主題是講設計專利維修條款的起源發展與比較 比較的國家包括英國系統 英國系統包括澳大利亞、新加坡 然後歐盟 然後最新的德國我們也通過這個法 已經有設計保護 我們不稱專利好了 我們稱為設計保護的維修豁免 或者有人稱為維修免責條款 或維修例外條款 英文文獻上比較喜歡就直接講說 叫做Repair Clause這個條款的國家呢 歐洲有將近一半的國家都有 那最新通過的德國、法國 所以已經超過一半 可能快到三分之二 澳大利亞、新加坡也有 那為什麼有 最早的國家來自英國 英國最早提出了 備用零件例外這個原則 Spare Part 備用零件就是維修零件 這個例外最早不是來自設計保護 而是來自英國著作權法 這個案子來自英國上議院 在1986年有一個British Leyland案 肯定用車人有維修權益 那基於用車人的維修權益 做一些維修的零件不會侵害著作權 當時是討論著作權 1956年舊的著作權法有個背景 他們當時的美術著作 甚至包括使用產品的設計草圖 專利法會討論的 如果按照設計草圖來施工 實施或施工 其實這不會侵害著作權 在1956年的著作權法48條 對於重製的定義裡面 有提到說將作品從平面 轉換為立體形式 而所謂的從平面轉換為立體形式 說按照設計圖施工 做出來的商品也會侵害著作權 其實我們臺灣是不採這個見解的 我們認為說按照設計圖施工 不是構成重製 但是英國當初的定義是說 這樣也構成重製 本案的原告 British Leyland 他是做一個汽車排氣管零件製造商 設計排氣管 被告也做一樣的排氣管的零件 那他竟然告的不是設計 而是告的是著作權 非常有趣 因為他說我的排氣管 當初有畫一個設計圖 受著作權保護 只要按圖施工就侵害著作權 被告沒有真的看過那個設計圖 是透過逆向工程 就是把人家的排氣管拆下來 做出一模一樣的 一審二審都認為說 被告你做出一樣的排氣管 是侵害設計草圖 然後把它按圖施工 做成立體形式的重製 確實侵害著作權 那就被告上訴到英國最高法院 當時就是英國的上議院 上議院雖然說確實侵害著作權 但是就發展出這個備用零件例外 屬於侵權的例外 被告說 為什麼應該允許做零件 他說有公共政策的考量 你的車子賣出去之後 賣出去人家怎麼修你管不到 或者車子賣出去之後 你應該漠視授權人家可以去修車 所以不應該允許原告 來執行其著作權 上議院的法官Bridge爵士 在這個判決中承認了 維修權這個概念 他並沒有完全接受被告的主張 Bridge法官認為 並不是說我賣新車給你 所以就漠視授權 買到車的人他就可以去修車 也可以請別人來幫他做零件 不是根據這個漠視授權理論 而是認為 這個是一個消費者的既有權利 就是消費者買到車 本來就可以維修 不需要有得到你的漠視授權 而且製造商也不可以限制 消費者這種維修權 那問題是他告的不是消費者 他告的是幫忙做零件的 法官又認為 如果要真的能夠讓消費者 能夠行使維修權 不只是購買現成的 有商品的來維修 而是需要不受限制 在市場上都可以買到備用零件 也就是說消費者的維修權 會擴大到說 廠商也可以來做這些零件 而且不應該認為侵權 既然承認維修權 那跟著作權保護之間 不是產生衝突 如何取得平衡 原告是說一般來講 我原告在行使我的著作權 有點太過分 違反競爭法的時候 你纔能夠限制我的著作權 但是Bridge法官認為 不是這樣的 維修權是自在權的內在的限制 不需要看說有沒有違反競爭法 第二個原告又說 原告自己也有做維修零件 如果我賣的零件 是合理價格 而且也有充分的零件賣出去 或者我願意用合理的授權金 授權其他的廠商來做 就不能主張維修權 不能用維修權壓過著作權 但是Bridge法官認為 原告的第二個講法也不通 法院去判斷 到底有沒有侵害著作權 還是屬於維修權例外 還要判斷到底市場上 有沒有足夠的備用零件 是不是願意合理授權等等 這個判斷太複雜了 維修權的主張 是消費者本來內在就有 而且可以透過其他的廠商 來幫消費者做零件 而且不需要有這麼多 什麼例外 在例外情況才能主張維修權 這個英國上議院 在這個1986年判決 就建立了備用零件例外 Spare Parts Exception原則 這個原則讓消費者 可以不需要向原始製造商 購買維修零件 備用零件的智慧財產權保護 這個智慧財產權包括 設計保護或租住權保護 不急於可替換零件的保護上 這個是讓消費者 例如說修車的時候 避免被索取過高的價格 基於這項原則之後 英國消費者 就可以買到便宜的 可負擔的替換零件 英國認為說 消費者的維修權的權利 是大於製造商的 獨佔次級市場的權利 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做維修零件的 你只能夠是做維修零件 例如說甲是一家車廠 他做了一個新車 然後他的車有一個造型 受保護 你的車廠如果也是賣新車 你賣新車的人 你不能夠去侵害甲的設計專利 因為你這個不是為了維修用 你是為了做新車 可是如果丙 只是為了維修 人家的車的零件 那麼丙就可以去 做這些零件 而且不需要得到授權 1988年配合修改著作權法 那英國的法是有點複雜 他把設計保護跟專利法 都放在同一部法 這個條文非常長 直接修法納入了備用零件 例外條款 當初這個案例呢 是針對著作權 可是實際上這種車子的零件呢 真正還是設計保護 所以要納入設計保護的 一個例外規定 在213條界定設計權呢 他說設計權不存在於 就是不保護哪些呢 說某些物品的形狀或構造特徵 如果那個物品 該物品是與另外一個物品相連接 或是放置在另外一物品內周圍 或相對於另一物品 以便任何一物品可執行其功能 這個我們叫做功能性匹配 例如說USB不是有一個頭嗎 USB這個頭 他假設是申請設計專利了 這個條文說不存在於這個USB的接頭 為什麼呢 他說這個功能上 必須要跟別的物品連接 跟他對應 所以這種東西呢 有功能性的不能夠存在這裡 但是我們今天討論的不是這種 因為我們今天討論的那個車燈 不是屬於這種USB的接頭 是屬於第二種 依附於另一物品的外觀 設計者希望將該物品 作為一個整體的一部分 例如說我們說一顆車 車子的車燈 其實這個車燈他雖然獨立保護 可是這個車燈一定是裝在整個 依附於整個外觀 所以他一定要嵌入在這個車 所以他的車燈的設計也要 順著這個整個車的外觀來設計 然後希望該物品 作為一整體的一部分 英國的規定是很強烈 他說直接排除設計成 不存在於某個整體外觀的某個零件 所以他就沒有單純的車燈的設計 所以在英國他可能根本不能夠 單純去註冊一個車燈的設計 他只能註冊整臺車的設計 這個英國的排除是比較強烈的排除 新加坡跟澳大利亞其實也接受這個東西 那為什麼會接受 新加坡2000年的註冊設計法接受 他有一個歷史背景 過去某些國家屬於大英國型 基於歷史因素或者法學寄售因素 受英國影響很深 新加坡1963年才脫離英國獨立 在此之前 其智慧財產權的保護 他的設計保護沒有自己的設計保護 他直接用英國的相關的法律 那在設計保護方面 他新加坡有訂了一個 什麼1938年第17號指令 然後說需要適用英國設計保護指令 當時很有趣 在新加坡要受到設計保護 直接請到英國申請設計註冊 直接用英國的 註冊成功後 在新加坡一樣受到保護 所以長期以來 他用的就是英國法 一直到2000年 新加坡才決定自己 制定新的註冊設計法 Registered Design Act 新的這個註冊設計法裡面 雖然好像說我已經自己立法了 不用再用英國 可是大部分的內容 都沿用英國設計法的規定 除了少數條文有所不同 其中在註冊設計法第二條 對於受保護的設計 採取英國1988年 著作權設計專利法第213條 非常接近的規定 新加坡第二條說 設計是物品的什麼外觀 形狀配置顏色圖案等等 但是不包括 不包括哪些物品呢 他說功能性的 僅由物品或非實用產品 必須執行的功能所決定 或者像英國條文講的 功能性匹配 就剛剛講說 你的一個USB接頭 必須要連接到另外一個地方 相對於另外一個東西 是發揮功能 這個不保護 但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 外觀上匹配 他說依附於 另一物品或非實物產品的外觀 跟整個外觀是要扣進去的 該物品是整個作品的一部分 這個他是不保護 這個不保護 並不是說他是權利的例外 他是說直接不保護 所以新加坡跟英國也是很強烈的 不能單純用車燈申請 他是根本不保護的 接下來澳大利亞 同樣的你會覺得說 澳大利亞也早就脫離英國獨立了 但是他因為英國的殖民歷史的關係 他還是受到英國強烈的影響 澳大利亞在1901年 擁有自己的立法權 制定了1906年的設計法 他們的法院系統還是 都是用英國的法院系統 直到1963年 澳大利亞高等法院宣佈 不再遵循英國上議院之判決 1983年決定 不再遵守英國樞密約的意見 澳大利亞在1983年之後 比較明確完全在法律上脫離英國的控制 法律上不再受英國上議院的判決拘束 那剛剛有提到說 英國發展出這個備用零件條款 維修權的這個東西 是1986年纔出現的 當時澳大利亞已經不需要再去看 英國上議院的決定 但是呢 法律圈還是在討論法律的時候 都會去看英國法院的判決或相關論述 澳大利亞在2003年才制定了新的設計法 整個制定的過程就有一番討論 在1995年開始討論 澳大利亞法律改革委員會 提出修改設計法的具體建議 那有一個分析報告 那分析報告裡面就提到說 整合產品 一臺車中間的一個車燈零件的設計保護 可能有反競爭效果 那麼澳大利亞政府2002年參考了這個報告 以及其他報告 就提出了2003年的設計法的草案 然後最後就通過了 立法理由就提到說 因為是參考英國1988年新的 這個著作權設計法的維修條款 以及呢 他們當然也有說到那個英國的案例 還有了當時歐盟1998年的設計指令 當時也在討論說 要不要納入維修條款 所以呢那個草案是正式納入維修條款 並於2003年通過 澳大利亞的維修權條款 跟英國的條文不一樣 英國跟新加坡的條文是很強烈 依附於整個車子的車燈 他是完全不能申請 那麼澳大利亞說不是不能申請 而是說就算你申請了 將來人家侵權了 他例外的不侵權 為了修復整個複合產品 例如說整個車 然後去恢復整體或部分的整體外觀 這種維修用的使用的零件是不侵權 所以他只是一個例外不侵權 並不是不保護 那他也去定義了什麼叫做維修 其實二條五定義維修是複合產品 有關的維修 包括將複合產品中的某些老舊損壞的組成部分 恢復到良好的完好狀態 或者直接用新的零件 良好的組成部分 新的零件去替換舊的零件等等 英國的系統影響了新加坡 也影響了澳洲 但是英國在歐洲裡面 也影響了其他的國家 在2019年之前 除了英國 部分的歐盟國家 包括波蘭、澳大利亞、義大利、西班牙 比利時、盧森堡、荷蘭、愛爾蘭 或拉脫維亞、匈牙利 都受到英國影響 決定在他們的設計保護的規定裡面 放入了維修的例外條款 如果你是關心車子的國家 你大概知道英國自己有做車 義大利自己有做車 其他的這些國家比較沒有在做車 所以他們當然會說 為了我們消費者的權益 我們自己也不是汽車工業國家 我們就承認這個維修條款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你會發現說 當時汽車大國 大家都知道德國車很有名 法國車其實也做得很多 只是臺灣比較少見 他們都不接受 因為他們覺得會影響到 他們國家的汽車工業 這些國家 英國是最強烈的 外觀零件 零件是直接不可以來申請設計專利 其他的國家 可以申請設計專利 但是例外不保護 那麼少數國家 像希臘 他是給予保護 他沒有說例外 就說不侵權 但是保護縮短 所以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做法 當初1998年歐盟設計保護指令 是比較早就提到說 要不要納入維修條款 指令的意思就是說 他只是希望各會員國的國內法 去修改配合指令 但他不是直接適用 他是間接的去影響 那這個指令他會去影響 各國的國內法 要不要納入維修條款 德國、法國一定反對 所以當時在討論 經過激烈的爭辯之後 其實是沒有通過的 他的第14條 直到下一次 下一次我們要修法的時候 我們再來討論 但是直到下一次修法之前 對於零件的設計 到底要不要給予保護呢 你先維持既有的規定 你可以不要修改 這個零件是為了維修用 複合產品 恢復原始外觀 如果你們各會員國 要修改的話 一定要朝向更開放 我們大概可以這麼說 如果某些國家 已有維修條款了 你不要動 不要改了 因為你既然就有了 你就既有的就維持住 但是你沒有維修條款的 你不能改得更嚴 但是你如果要改 你就要放寬自由化 自由的意思就是說 朝向給予例外 豁免不侵權這個方向去改 但是當時有說 有一個修法期間 指令第18條說 我們這個指令呢 先實施三年 三年之後 大家來提出一個檢討報告 尤其對於這個 複合產品的維修的零件 開放的話 到底對產業的影響多大 對消費者的影響多大呢 提出一個分析報告 然後再來改 歐盟設計指令 雖然是1998年通過 可是正式的實施日期是 2001年10月28日 正式實施 那根據規定 三年後要來檢討 那差不多實施了 將近三年之後 就提出了分析檢討報告 根據這個檢討報告 就建議說 應該要全面的引入 零件的維修免的條款 可是一樣 汽車製造大國 德國 法國 瑞典也有 瑞典是做Volvo等國家 都有反對 因為他們這些國家認為說 我們賺錢的管道 不是隻有賺新車 我們賺錢的管道 也有賺這些車後來維修 也會回我們原廠維修 所以這些國家都反對 雖然歐盟的執委會 已經提出要全面引入 但是這些國家反對 所以這個草案 經過十年都沒辦法通過 最後歐盟執委會 2014年5月撤回這個提案 雖然沒辦法通過 但是這整整2004年到2014年 過程中 很多國家都願意修改 引入維修條款 那義大利也有在做跑車 義大利2001年修改 正式引入維修條款 所以部分國家接受了 但是部分國家 強烈的反彈 另外呢 歐盟有一個東西叫做 共同體設計規章 什麼叫做共同體設計 就是說這個設計權 不是指哪一個國家的權利 而是指整個歐盟的設計權 也就是說 外國人如果你 你不要去申請 德國的設計權 不要申請法國的設計權 你申請的是整個 歐盟共同體的設計權 那你就直接用這個規章 這個2002年通過的 歐盟共同體設計規章呢 直接引入了這個維修條款 那在第110條1裡面提到說 共同體的設計權 不及於 這個設計呢 它是一個複合產品 complex product的零組件 那它這個零組件是 用於什麼目的呢 維修那個複合產品 去回復它的原始外觀的零組件 權力不及於這個保護 也就是一個例外 可是適用上還是有一些小爭議 歐洲法院2017年 做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案子 這個叫做 AKASHA vs 奧迪 那奧迪大家都知道是德國車 那奧迪的車呢 車子的輪圈 我申請設計專利 還有這個Porsche 保時捷的輪圈 我們一個車 它原車新車出來 給你配新車原來的輪圈 它原廠也出一些 其他造型的輪圈 不管是原來造型輪圈 或其他造型輪圈 他說你被告都不應該做 這個輪圈是否依附於 復合產品 什麼叫做依附於復合產品呢 這個車的車燈 因為要嵌入整個車 所以這個車燈一定要長這樣 它的外面輪廓 一定要嵌入整個車 它就依附於 可是你說這個輪圈 是不是依附於車子 說這個輪圈的造型 一定要跟車子的 整個外型有扣合住嗎 其實沒有 輪圈它可以有各種造型 就是輪圈的造型 跟原車是沒有什麼 一定要對應到的 它可以有不同的設計 所以它就沒有 依附於原來的產品 這邊就有一個爭議 歐盟共同體的規章 它是說為了維修該復合產品 回復原來的外觀 然後去做一些製造銷售 但是它有沒有要求 要復合於原來的產品呢 設計規章的前言 前言有一段理由 很多歐洲的法規 它前言大概一兩百段 那每一個前言 其實都是在解釋每一個條文 有點像是我們的立法理由 立法理由裡面有提到說 一個產品設計 構成一復合產品的零組件 而且它有強調一個限制 那個產品必須要依附於 該復合產品的外觀 原告這些原車廠 他們認為說 既然我的輪圈 有各種造型設計 而且這個造型設計跟原車 是沒有必然的關係 沒有依附的關係 所以我們這個是 不適用維修權 所以你們這些做輪圈的 你就不可以 來做跟我一樣的輪圈 因為我這個輪圈 沒有依附於 這個整個車造型 它不是維修權的 那個適用的範圍 它有這個條件限制嗎 因為從原條文來看 只有說回復到 原來的外觀就好 沒有說那個 有沒有這個依附於 原來的外觀的限制 條文上沒有 可是立法理由上 好像有這個限制 所以產生了這個爭議 歐盟的歐洲法院認為是說 沒有這個限制 雖然立法理由有寫 但是真正的條文 既然沒有寫到 依附於這個字 表示沒有這個限制 只要你原來的車子的外觀 用了這個輪圈 那別人就是可以 做這個輪圈 那麼這個解釋了 擴大了維修的零件的範圍 包括輪圈 只要你跟原來的外觀 維修 然後原來外觀相符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說 那這些維修用的零件 既然你強調維修用 你要怎麼樣確保 它真的是維修用 而不會被人家拿去 做新車 例如說你做的這些 輪圈都太帥氣 就被別家車廠 拿去用在新車上 而不是維修用呢 所以是不是隻能夠 銷售給修車廠 維修站修車廠 是不是這樣呢 歐洲法院就提到說 這些做零件的廠商 和銷售者 一定要用各種方法 告知下游的使用者 包括修車廠 一定要在各種地方 就強調說 這個零件並不是原廠零件 沒有得到零廠授權 但是這是合法的 而且強調這些零件 只能夠被使用於 維修複合產品 恢復原來的外觀 這些零件製造商 要透過適當的方法 把這些維修零件 賣給修車廠的時候 透過契約 告訴這些修車廠說 你這些零件只能夠用維修 你不能做非維修的用途 那第三個 零件製造商和銷售商 若已知或合理可知 在某些銷售管道 有人把這些零件 轉賣給不是維修的用途 就不符合這個條件的話 他說應該避免 就不要再賣給這些人了 因為這些人他會 轉賣到其他的奇怪的用途 歐洲法院2017年的 阿卡西亞奧迪案 這個是屬於 歐盟共同體設計規章的 維修條款的解釋 它其實是擴大了 這個維修權的範圍 包括說 這個車輪輪圈跟整車 不一定形狀有關的 也都適用 只要是維修的用途 但是它也很重要 就是提醒我們說 我們要堅持它只能是維修 所以你要用一些方法 來讓這些修車廠或消費者知道 他買到的不是原廠的 但是隻能做維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