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33 - 33.《第二十二條軍規》：人生不是套路，是圈套！

最好的小說 居然是這樣的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 大家好 我是梁辰周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 海倫的第二十二條軍規 這部作品的被西方評論界 譽爲二十世紀六十年代 最好的小說 你們沒有聽錯 確實是最好的小說 沒有之一 人家話都說得那麼絕了 你不去拜讀一下 怎麼能對得起 你自己好奇的小心臟呢 如果你想讀 但又沒有時間和耐心讀 那就來聽路上讀書吧 好了 話不多說了 咱們來說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發生在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 美國的第27號空軍 在意大利的皮亞諾薩島上 過着瘋狂的生活 他們瘋瘋癲癲 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貪生罷死 動不動就裝病 賴在醫院裏不出去 好端端的爲什麼要裝病呢 原因只有一個 他們根本不想執行飛行任務 那麼爲什麼不想執行飛行任務呢 因爲他們有一個變態的boss 卡斯卡特上校 這個喪心病狂的上校 爲了圓自己的將軍夢 根本不顧下屬的死活 一次次的增加飛行任務 這麼一來 士兵的歸家之日 變得遙遙無期 而且這位變態的大boss 還給他們量身定製了一條軍規 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二十二條軍規 這條謎一樣的軍規 以謎一樣的怪力糾纏着他們 這條軍規沒有明確的條文 它根本就不存在 但又無處不在 人家怎麼反抗 都無法掙脫他部下的天羅地網 軍隊裏的每一個人都在討論他 當他們一有什麼反動的跡象 上級必定用第二十二條軍規 來脅迫他們 說到這兒 如果你把這部作品理解成 下級員工與變態boss的對抗史的話 那就大錯特錯了 雖然男主尤索林 以自己的叛逆行爲 爲弟兄們發出了罷工的最強音 但這也不能說明作者的真正用意 像所有的黑色幽默小說一樣 荒誕 矛盾 混亂 是小說的最大特點 作者海勒用他滑稽搞笑的文筆 在嬉笑怒罵之間 淋漓盡致的展現了這個世界的荒誕 個人的痛苦 以及社會對個人的殘酷壓迫 在這個荒誕的世界裏 善惡顛倒 沒愁一味 小人就是英雄 精英就是敗類 好了 高調的話說完了 下面說點接地氣的話吧 也許你聽了上面的介紹呢 很想把這本小說找來讀一讀 朋友 我勸你最好先舉起你的右手 放在你的左胸口 確定一下 你是不是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 因爲你分分鐘 就會被作者混亂的結構 混亂的語言 以及混亂的情節所逼瘋 反正我讀的時候呢 是四肢無力 頭腦發麻 噁心肝嘔 讀完之後呢 還是同樣的症狀 但是當你耐心讀完 你會發現 你說他混亂 簡直就是低估他 他根本就是亂得一塌糊塗 可是讀完回去再看看啊 那還蠻有趣的啊 這個時候手腳不酸了 頭也不麻了 精神也倍兒爽了 但是如果你希望 我按照通俗小說的套路呢 按照故事情節的發展 灰色灰色的說完故事的開端 發展 高潮 結尾 是不可能的 因爲這樣的話呢 我會吐血而死的 而且人家作者也說了 我試圖避開小說的傳統結構 第22條軍規 不是一部沒有形式的小說 但是我在建構這部小說的結構時 力求使它看起來毫無結構可言 所以 如果你覺得亂 那就對了 說明 你已經入戲了 這部小說一共有42章 涉及60多個大大小小的人物 其中呢 37章是以人物名稱命名的 但它不是一部 以人物故事爲中心的小說 在60多個人物當中呢 只有男主尤索林的故事呢 是貫穿史中 伴隨其他人物的故事片段 每一章都把一個人物推向瘋狂 或者死亡 到作品最後呢 尤索林的戰友已經所剩無幾了 然而 就連男主的故事啊 也是支離破碎 毫無關聯 所以呢 你不得不佩服海樂 他在突破傳統小說創作的同時呢 還順便摧毀了軍人的威武形象 然後呢 又不經意的粉碎了一大波少女 對軍人哥哥的美好幻想 那下面的時間呢 就讓我們一起進入這個荒誕的世界吧 歡迎大家來到這個荒誕的世界 這裏沒有喬妹 沒有中級歐巴 更沒有高卡的撩妹技能和高尚的愛國情懷 如果真要說這部小說和太陽的後裔有那麼一丁點相似 那就只剩下大家的男主都是在醫院出場這一點了 可是人家中級歐巴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後 纔去醫院探望病人的 而我們的男主尤索林就遜色了點 他是裝病進的醫院 按理說 打仗在即 作爲一名軍人 那不是應該要英勇奮戰 保家衛國嗎 要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躲進醫院當縮頭烏龜 你叫那些手無寸鐵的人民群衆怎麼辦 尤索林可管不了那麼多 他自己小命都難保啊 哪裏有空管別人的生死 尤索林其實是一名轟炸手 任務呢 是完成上級安排的轟炸任務 開飛機扔炸彈不是一件很酷炫的事嗎 說的倒是輕鬆 大哥當時可是在二戰期間呢 你以爲是玩地下城與勇士嗎 那可是真槍實彈呢 所以說每次的飛行任務對尤索林來說呢 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一不留神 小命就沒了 因此呢 他也不求什麼凱旋而歸 登上人生巔峯 迎娶白富美 只求老天爺保佑不要命喪黃泉 除了怕死以外呢 尤索林還整天去糾纏丹妮卡醫生 要求醫生證明自己是一個瘋子 尤索林問 我是瘋子嗎 醫生回答 是 尤索林就很開心 說 那你能不能讓我停止飛行 把我送回家去 醫生淡定地說 當然可以 這是我的職責 不過有一條軍規規定 我不能讓任何一個瘋子飛行 尤索林又說 我確實是瘋了 那你可以制止我飛行嗎 醫生說 不可以 凡是想要停止飛行的人 必須本人向我提出申請 尤索林急了 那我現在不就是提出申請嗎 醫生就回答說 一旦你提出申請 那就證明你沒有瘋 第二十二條軍規明確規定 凡是怕死不想參加戰鬥 都是頭腦理性活動的結果 你瘋了 我可以讓你不許飛行 只要你提出申請即可 當然你一旦提出申請 那就證明你不是瘋子 就必須去執行飛行任務 假如你要再去執行飛行任務 那你一定是瘋了 如果你不再去 那你就沒有瘋 又必須去執行任務 聽完這個對話 你是不是要炸了 這個第二十二條軍規 到底是什麼鬼 說白了就是 瘋子可以停止飛行 但前提條件是提出申請 可是一旦你提出申請了 說明你還能正常思考 就不是瘋子 或者形象點說 就是你老闆要求你 你們不許熬夜 又命令你們通宵加班 不然就扣你工資 炒你魷魚 如果你不幸遇到這種老闆 分分鐘感覺身體被掏空 除此之外 第二十二條軍規還說 飛行員飛滿 上級規定的次數就能回國 但它又說 你必須絕對服從命令 要不就不準回國 因此上級可以不斷給飛行員 增加飛行次數 而你又不能違抗 如此反覆永無休止 這裏的人都不能好好說話 除了匪夷所思的軍規 這裏還有讓人燒腦的對話模式 如果有人一遍就能聽懂 就請你把我的膝蓋骨 和頭蓋骨都收下 下面就來測試一下 各位的理解能力 克萊文傑是遊索林的好基友 一個典型的耿直Boy 在一次閱兵典禮上 謝斯克普夫中尉 鼓勵在場的士兵們 勇敢的向他提出意見 還拍着胸脯承諾 不會怪罪任何一個提出意見的人 於是單純的克萊文傑 不聽遊索林的勸告 公然指出了 謝斯克普夫中尉的錯誤 如你所料 第二天 克萊文傑就被幾個壯丁 託取軍事法庭審問了 在場的有三個人 包括軍事法庭庭長 梅特卡夫少校 和謝斯克普夫中尉 軍事法庭庭長 那是一個留着兩大撇 粗鬍鬚的上校 對着克萊文傑大喝一聲 再過六十天 你就要和意大利人作戰了 你以爲這是鬧着玩的嗎 克萊文傑回答 啊 不是長官 上校又大喊一聲 不要打斷我的話 克萊文傑只好說 啊 是長官 這個時候呢 梅特卡夫少校插了一句嘴 說話時必須先叫一聲長官 克萊文傑又只好回答 啊 是長官 梅特卡夫少校的冷冷的問 不是剛叫你不要插嘴嗎 克萊文傑辯駁說 啊 可我明明沒有插嘴啊 長官 沒想到 梅特卡夫少校卻說 是的 你沒有插嘴 可是你也沒有叫長官 然後轉身命令蘇啓元 把這條罪狀給他加上 長官說話時 他沒有插嘴 也沒有對他們說長官 接着 上校蠻悠悠地問克萊文傑 說 你說我們不能處罰你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克萊文傑一臉矇蔽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長官 上校可不管他命令到 我現在問你 你必須回答 是 長官 我不是已經回答了嗎 把你帶到這兒來 是爲了你提問題 我來回答嗎 不是的 長官 你爲什麼被我們帶到這兒來 爲了讓我回答問題 聽力測試到此結束 請問你們聽懂了嗎 聽不懂是正常的 因爲聽懂的人估計已經瘋了 溫馨提醒 小說中大部分的對話 都是以這種模式進行的 既然小說那麼荒誕 我們在演繹這部小說的時候 就不能按照常理來出牌了 既然這部小說作品 被外國人評爲最好的小說 你們乾脆就讓我過一把評委的癮 給這部作品頒頒獎吧 經過千萬只腦細胞的激烈討論 七個獎項終於出爐 想知道它們分別是什麼嗎 那就接着聽下去吧 第一個獎項是最佳編劇獎 這個獎項當然非作者海爾莫屬了 如果不是他的創作 我們怎麼會擁有 如此痛苦和快樂的閱讀體驗呢 而且作者成功地 以其東拉西扯 胡攪蠻纏 詭異相悖的語言 爲我們建構了一個荒誕 又真實的世界 外國人把這部作品 除此之外 評論界的大咖們 還說他完美地體現了黑色幽默 把握了時代的魅力 表現了時代的特徵 一時間 這部作品不僅成爲出版商的香餑餑 還成爲六七十年代的美國青年 尤其是大學生的必讀作品 而書中的第二十二條軍規 也成爲了無法擺脫的困境的代名詞 進入了美國的日常語言 第二個獎項是最佳瘋子獎 獲此殊榮的是我們的男主尤瑟琳 他不是瘋子 卻勝似瘋子 爲什麼這麼說呢 他每次出行任務都不求業績 只求保命 此外 他行爲怪誕不羈 爲了逃避飛行任務 他使勁渾身解數 裝病混進醫院 隊友斯諾登死後 他的行爲更加離譜 他居然吃鮮裸體地接受升職 出於無聊 他檢查信件的時候 任意簽上華盛頓歐文 或者隨軍牧師的名字 如果說以上種種行爲 都無法凸顯瘋子的特徵 那麼接下來要講的這一點 就很明顯了 他覺得全世界的人 都想弄死他 平亞諾薩島上的人 酒吧的招待 公車的售票員 還有那些跟他私混的妓女們 她們都巴不得他死掉 除此之外 他覺得全世界的疾病 也都想害死他 感冒 風寒 瘧疾 癌症 肺炎 他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掛掉 反正他跟魯迅先生 都是患了嚴重的被害妄想症 在他眼裏 每一個人都是第二十二條軍規的 共謀者 制定者 他也因此成爲老闆眼中 最難搞的員工 老闆覺得他難搞 就想拉他入夥 他也差點掉進了 那個充滿誘惑的陷阱 好在他識破了老闆們的詭計 成功從島上逃離了 接下來要頒發的第三個獎項 是最佳演技獎 你覺得誰能夠獲此殊榮呢 好吧 獲獎者叫奧爾 他是尤索林的好基友 你別看他的樣子萌蠢萌蠢的 其實他是一個變形的心機boy 他之所以能夠在衆人之中脫穎而出 是因爲他的演技實在是太高了 他的僞裝技術 分分鐘秒殺了名家三兄弟 他每天無聊地咀嚼着海棠果 一邊含一顆 目的就是讓自己有一對飽滿的臉蛋 其次 他每天都樂此不疲地搗騰各種從軍用品 修理帳篷裏的爐子 壞了的電扇等等 修完以後 又將寢室的電器拆了又修 修了又拆 他也時不時的翻看地圖 而且他總是讓妓女敲他的頭 別人問他爲什麼 他就給他一個迷之微笑 什麼都不說 更奇怪的是 每次執行任務 他的轟炸機都會被敵軍擊落 反正誰跟他組團作戰 誰就倒黴 按理說 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應該很沮喪纔是 但是這個傢伙 每次都樂呵呵地處理事發現場 甚至還不慌不忙地找東西吃 不慌不忙地帶着大家回到軍室練習 但事情也總會出現例外 在一次出行任務之時 他又墜機了 但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回來 當所有人都以爲他命喪大海的時候 你猜怎麼着 他居然逃往瑞典了 所以 偶爾先前看似愚蠢的行爲 都是爲了逃跑坐在鋪墊 還真應了那句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偶爾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第四個獎項是頒給一個路人甲的 雖然他在這部小說裏 全程沒有講過一句話 但他的戲份足以和主角相媲美 因爲他的存在 使這部小說更具有荒誕色彩 他獲得是什麼獎呢 最淡定病人獎 如果現在的病人能向他學習 或許醫患關係也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這位病人是大戰當中的一個傷員 一天夜裏 他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 就搬進了尤索林住的病房 沒有人知道他的面目是怎樣 因爲他全身都被繃帶和石膏纏繞着 成爲了一個活生生的木乃伊 但是醫生和護士 還是每天照常給他量體溫 你說奇怪不奇怪 而且這個病人的輸液瓶子 和他裝排泄物的瓶子 是互相對流的 這意味着他每天輸入的養分 就是他的排泄物 大家不妨腦補一下那個畫面 兩個瓶子的液體一進一出 他居然沒有絲毫反應 這麼淡定的病人你見過嗎 要是換了今天主治醫生 我估計分分鐘就躺地上了 病人都獲獎了 怎麼能少得了醫生呢 大家還記得開頭的時候 跟大家說 跟尤索林講話的那位丹妮卡醫生 對 就是她獲得我們最無辜醫生獎 她無辜可不是因爲被患者批傷 或者砍傷 她是被老闆給陰了 說起這位醫生也是怪可憐的 人家原本是一名職業醫生 是吧 戰爭爆發之後 莫名其妙地被一支軍隊就捉來這裏 除了跟變態的上級打交道 他還要應付各種各樣的瘋子 他心裏其實也很同情尤索林這幫人 但是在第22條軍規面前 作爲一個醫生 他也無能爲力 因爲上頭動不動就要說 把他扔到太平洋基地去 戰事是日漸吃緊 丹妮卡醫生也是人 他怎麼也要爲自己打算一下 對吧 所以爲了得到飛行補助 他就託人找關係 把自己的名字編入了一個機組 可是沒想到飛機失事 這個機組上的所有駕駛員都遇難了 荒謬的是 壓根沒上飛機的丹妮卡醫生 也被宣判爲死人 人們一邊哀悼他 一邊小心翼翼地避免同他說話 而且主管軍事通知他 在上級沒有對他的遺體安排 做出決定之前 他不能再露面 無奈之下 他只能寫信給妻子 證明自己還活着 他的妻子起初是相信的 但是得到體卹金之後 也就不相信丈夫在陣亡之後 寫的信了 於是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 成爲了一個活死人 像只生病的老鼠 只能在陰影中上竄下跳 好了 前五個獎項已經頒發完畢了 不要着急 休息一下 最不要命的軍人 最不要臉的領導 各位聽衆 現在進行的是頒獎典禮的下半場 下面我們來頒發第六個獎項 剛纔不是有提到 有一個機組的駕駛員遇難了 這個飛機的駕駛員 正是遊索林的一個飛行搭檔 他叫邁克沃特 他斬獲了最不要命的飛行員獎 這個小子和其他裝病的瘋子 還不一樣 他對飛行是真熱愛 但他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瘋子 他膽大包天 經常低空飛行 既喜歡開着飛機 掠過裏遊索林的帳篷 看着遊索林嚇得半死不活的樣子 有時候還喜歡讓飛機 掠過白色的沙灘 貼着沙灘上游泳的男人的頭皮 聽他們發出瘋狂的怒吼聲 有句話說得好 你喜歡有一個肚是不是 像他這種瘋子 果不其然 他真的出事了 只是場面有一點點血腥 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下面咱們就把事發現場還原一遍 那天遊索林和護士達克特 肩並肩的躺在沙灘上 曬曬太陽悄悄請 突然一架飛機旋風式的 打破了沙灘的瓶頸 邁克沃特駕駛着飛機 沿着海岸猛衝過來 轟轟隆隆的掠過一起一伏的浮臺 當時光着膀子的基德·薩普森 正站在浮臺上眺望風景 當他看到邁克沃特的飛機 衝過來的時候 他非但沒有躲閃 還鬧着玩似的跳起來去觸碰飛機 突然一陣狂風颳過 飛機失去了平衡 開始向下俯衝 這個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咔嚓一下 基德被一個螺旋槳切成了兩半 基德那兩條灰白的瘦腿 支撐着血淋淋的臀部 在浮臺上立了一小會兒 然後啪嗒一聲掉在了水裏 海灘上是頓時大亂的 現場所有的人都手忙腳亂的 收拾自己的東西 遠處打來一個個奇怪的浪花 彷彿是一團團血肉模糊的內臟 朝着人們逃跑的方向衝了過去 基德的鮮血也像雨點似的 散佈在海面上 人們掙扎着逃出海水 一面走着一面尖聲喊叫 後來才知道當時邁克沃特呢 正帶着兩個新駕駛員在搞訓練飛行 知道自己闖禍了 邁克沃特駕駛着那架嗡嗡作響的飛機 緩慢而穩當的螺旋上升 遠遠地飛過水麪 折向南方 越過黃褐色的山腳 又在機場上空盤旋了一圈 接着往北飛去 不久他就升到了五千英尺以上的高空 在兩個訓練員跳傘之後 邁克沃特開着飛機 直接撞向了大山 事發現場講完了 氣氛有點沉悶 但是講的還是得搬下去 接下來這個講就叫他最變態老闆講 獲獎的是誰呢 卡斯卡特上校 在基德和邁克沃特死後 卡斯卡特上校 居然把規定的飛行任務提高到65次 最初的最初 根據司令部規定 完成25次戰鬥飛行的人 就有權申請回國 當然必須得到長官批准 爲了圓自己的將軍們 這位卡斯卡特上校 緊緊地抓住這條規定的尾巴 必須得到長官批准這一點 一次次給下屬增加飛行次數 從最初的25次到32次 40次 50次 60次 65次 甚至80次 無論下屬飛滿多少 這位變態的上校 都會將這個次數繼續加量 攤上這麼變態的boss 員工們不發瘋纔怪呢 因此他的下屬不是裝瘋就是賣傻 除了尤索林和奧爾 沒有人能逃出他的魔爪 說他是最變態的boss 一點也不過分 不過僅僅是一個變態 也是成不了什麼氣候的 小說裏面的布萊克上尉 科恩中校 謝斯科普副將軍 佩科摩和德里德爾將軍等人 都是他的同夥 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無所事不用其極 那條威力無比的 第22條軍規 就是他們團伙的絕作 有人說這些人映射了 美國60年代 卑鄙齷齪的官僚階級 其實我想說的是 他們的卑鄙齷齪 又何止是在60年代的 好了 頒獎典禮就到此結束了 雖然第二十二條軍規 是有點難懂了 但是好的東西 都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的 希望對這部作品 感興趣的朋友 可以親自去看一下 海樂比賽的荒誕世界 看完以後 你也許會發現 生活中到處都有 二十二條軍規的影子 又或者說 你發現自己 正是這條軍規的受害者 或者施暴者 最後 希望在座的各位 都能夠多留個心眼 好好警惕生活中的 第二十二條軍規 藉此也希望各位領導 各位老闆 各位家長 不要把這條軍規 視爲法寶 不然你會把自己的下屬 員工 孩子 推向一個死衚衕 畢竟又要馬而跑 又要馬而不吃草 同樣是不現實的 好了 今天就跟大家分享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