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遞 | 熱映新作 《怪奇物語》大結局：別再為你的痛苦尋找意義了！

怪奇物語的大結局之所以讓那麼多人沉默 是因爲它太像我們現在的生活了 這一點其實是主創達夫兄弟有意爲之的 這爲什麼怪奇物語從第一季開始 除了Vikna這條反派線以外 始終還保留着另外一條更陰暗的線 從第一季開始 他就已經站在一條英雄敘事的路徑上 受難 犧牲 然後拯救世界 Max活下來的方式是對整套痛苦必須有意義敘事的否定 比利 鮑博 愛迪 他們不是爲了推動劇情而被消耗的必要代價 成爲值得犧牲的那些人 他們就是這樣死去了 死得非常突然 死得不體面 怪奇物語他讓你看到有些死亡 不僅不會被昇華 甚至不會被承認 看完怪奇物語大結局的時候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這部劇從第一季到最後一集 一直在刻意避開一句話 所以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大結局裏 維克納被斬首了 霍金斯小鎮重新回到了正常生活的軌道上 但怪奇物語沒有站出來告訴你 你看吧 之前主角團們的痛苦現在終於變得合理了 這一點其實非常反常 因爲我們太熟悉另一種結局了 那就是怪物被打敗 世界被拯救 所有苦難被重新排列 變成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 痛苦被叫做代價 死亡被稱作犧牲 傷害被解釋爲必須經歷的過程 但怪奇物語拒絕替任何人把痛苦洗白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 這件事其實特別像我們現在的生活 我們是不是也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 一邊忍受着 一邊逼自己給痛苦找點意義 工作不順的時候我們說這是歷練 關係破裂了 我們說這是成長 每天筋疲力盡 我們還要告訴自己 好像只要能夠證明這些痛苦是有用的 他們就值得被承受 也正是在這種狀態之下 怪奇物語的這個大結局突然變得很刺眼 他沒有強行的熱血 他只是告訴我們一件事情 有些痛苦不會因爲故事結束了就自動變得合理 而這 這是我喜歡這個大結局的原因 當一個時代的流行文化開始停止爲痛苦尋找意義 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說到這裏 我想先稍微停一下 因爲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這代人真的已經很習慣一件事情了 就是不管做什麼都要先想一句值不值得 工作累不累要想一想值不值得 花點錢吃點東西要想一想值不值得 甚至連餓了都要先想一想我現在吃這個是不是太隨便了 但有時候你只是餓了 你真的不需要爲了一包泡麪給自己套一套人生的解釋 所以我最近在拼多多上剛好刷到了一個連自己都愣了一下的活動 現在正好是拼多多年貨節美食補貼專場 限量開放3000個三洋火雞面試吃體驗名額 一塊錢就可以搶一箱 只需要一元 人人都能參與 我這滿滿的一大箱就是從拼多多直接搶到的 我想到的這個是經典火雞面 辣的非常直接 還有其他的 比如說芝士口味可能會更順一些 還有拌麪版本 晚上回家或者在宿舍泡麪一煮 等個三分鐘 不想動腦子的時候來一包真的很方便 尤其是那種一天已經被榨乾了 不想再做選擇 不想再計較到底值不值得應不應該的時候 你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現在這一口是不夠確定的 平時一袋少說也是五六塊錢 現在一塊錢就能搶到手滿滿一大箱 簡直是 宿舍居家必備的神仙口糧 我也給大家爭取到了1000個粉絲優先搶名額 快點擊視頻下方鏈接或者是評論區置頂鏈接開搶吧 和我一樣愛吃火雞面的小夥伴不要錯過了 手慢就真的沒有了 不愛吃火雞面的小夥伴也可以去看一看 裏面還給大家準備了粉絲專屬優惠券 全場都偷用 大家趕緊衝吧 好吧 我們繼續回到怪奇物語 怪奇物語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替任何人的痛苦找一個好聽的說法 他反覆向我們講述的從來不是誰因爲痛苦和創傷變得更強了 相反 他在向我們展現有些事情壞了就是壞 第一季裏well的失蹤就能說明問題 一開始well的失蹤就不是命運的選擇 他不是被選中的那個孩子 也不是被賦予使命的人 他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夜晚走錯了回家的路 然後實驗室的失控 政府的隱瞞 小鎮的遲鈍和冷處理 一層一層的疊加 製造了一場本來可以避免的悲劇 而怪奇物語從來沒有暗示你 這件事情發生是爲了讓well變得更重要 他更沒有說這是命運在召喚well 他說的就是 霍金斯小鎮這個系統失靈了之後 把代價壓在了最脆弱的個人身上 到了第二季 這一點被說得更清晰了 well被upside down的力量附身 這一切本來可以被拍成 well付出了代價 所以換來了特殊能力 他承受了創傷 所以他變得更有價值 但怪奇物語依然沒有這麼拍 well沒有因爲受難而被獎勵 他的痛苦沒有被轉化成任何的好處 那些邪惡的力量只是留了下來 影響他的身體 影響他的情緒 更影響他的生活 故事在這裏 第一次非常明確的切斷了一條我們早就已經習慣的邏輯 那就是痛苦 並不會自動的通向意義 在第四季裏 怪奇物語把拒絕痛苦必須有意義這件事 安排到了一個非常具體的角色身上 就是max 要是按照我們熟悉的敘事邏輯來看 max幾乎是一個完美的 成長型創傷角色 他陷入了抑鬱 他自責封閉 拒絕溝通 在大多數影視作品裏 這意味着他接下來必須要與自己和解 他必須直面創傷 完成心理突破 把失去轉化爲力量 用成長來證明 這些痛苦是有意義的 這是我們最熟悉的一套敘事模型 產生創傷 翻新自我 然後戰勝痛苦 最後再成爲一個嶄新的自我 但是怪奇物語在max身上明確的拒絕了這條路徑 Vikna不是痛苦的隱喻 而是痛苦必須有意義這個敘事的化身 但如果你仔細看他對max的攻擊方式 你會發現 Vikna並不是在逼他面對痛苦 而是在逼他爲那個痛苦找到一些意義 Vikna反覆做的事情只是讓max不斷的回憶哥哥的死亡 逼他反覆確認這就是你的人生核心事件 這就是定義你的東西 max你必須要承認它 這正是痛苦必須有意義的極端形態 當一個人被要求你的人生必須圍繞着某場創傷重新開始的時候 你就已經站在了Vikna那一邊 所以在這裏Vikna是一個專門盯着脆弱的人下手的怪物 如果說max那段講的是創傷如何被強迫要有意義 那麼hopper這條線其實是更加殘酷的 因爲在傳統的敘事裏面 像hopper這樣的角色 結局應該是很明確的 他先是失去了女兒 繼而崩潰了 然後又振作起來 成爲了更堅強的父親的形象 痛苦最終會被解釋成 正是因爲你失去過 所以現在你才更懂得如何去愛 但是怪奇物語也不是爲hopper這個角色這樣設計的 hopper的崩潰 酗酒 暴力 失控從第一季就一直存在着 他一直沒有完成那種我們在影視劇裏面非常熟悉的成長閉環 劇集也從來沒有把這些拍成hopper的性格缺陷 也沒有着急替hopper找一個 他其實正在成長的這樣的說法 相反 怪奇物語一直在重複hopper的這些創傷 沒有被真正的處理過 他不像是一個從創傷中走出來的人 更不像一個被敘事獎勵的角色 但是怪奇物語也始終沒有懲罰他哦 他的痛苦從來沒有被要求要變得有意義 女兒死掉了 這件事情也沒有被解釋成 這是爲了讓他成爲更好父親的契機 沒有被包裝成 這是他必須揹負的使命 更沒有被寫成 這是遲早會被治癒的創傷 他就永遠的那樣留在了那裏 所以hopper會崩潰 會逃避 會暴躁 會發火 會在那些需要他保持冷靜的時候失控 整部劇裏面hopper沒有在任何一個時刻坦然接受女兒的死亡 沒有哪一場戲 讓他站在高光裏說 我終於想通了 包括在大結局的時候 最後一季裏面hopper的痛苦依然被維克納看見 如果hopper這個角色被刻畫成 他是因爲痛苦 所以才變得更堅強的人的話 那就等於在告訴觀衆一件事情 你只要熬過這些痛苦 你就可以變得更強大 但怪奇物語沒有這樣做 他始終允許hopper帶着裂痕繼續生活 這一點其實非常現實 因爲在我們真實生活中 大部分人都不會等到那一個熬過去的時刻 而這恰恰也是怪奇物語拒絕爲痛苦找到意義的方式之一 他不告訴你hopper從失去中學到了什麼 他只告訴你失去已經發生了 而且不止一次 在大結局裏面 隨着11的離去hopper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女兒 但是hopper依然還活着 這就已經足夠了 而dustin的朋友id 他的死乍一看像是一個再典型不過的類型片裏面的犧牲了 他爲了拖住怪物 他爲了拯救同伴 所以選擇了犧牲自我 但重點真的不在於說他犧牲了 重點在於怪奇物語沒有給dustin一個能夠安放這場死亡的環境 id此後都沒有追悼儀式 沒有公開的證明 沒有任何來自官方社會層面的確認 確認他是一個英雄 這在一部類型劇裏面是極其反常的 因爲按照我們熟悉的敘事邏輯 只要一個角色爲拯救世界而死 世界就必須爲他付出一個說法 要麼是紀念碑 要麼是集體的哀悼 要麼是歷史的修正 至少你要告訴活着的人 他的死不是白死的 對不對 但怪奇物語拒絕給出這一切 哪怕到了大結局 也沒有告訴我們id的死是多麼偉大的英雄事蹟 相反 霍金斯矯正選擇了另一種更現實也更殘酷的方式來講述這個事情 他需要一個可以被指認的壞人 於是id成爲了那個最合適的對象 他是外來者 是異類 是被貼上了標籤的人 他的音樂 穿着 生活方式在恐慌之中迅速被等同於邪惡的證據 世界沒有試圖理解他 世界只是需要他 需要他來承擔這場無法解釋的災難 於是id不是死去的英雄 而是逃跑的罪犯 達斯汀真正需要面對的恰恰也是這一點 他知道真相 但他不能說出來 不是因爲 沒有人願意聽達斯汀去講述發生了什麼 只是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真相了 人們需要一個可以講得通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裏面沒有id的位置 所以那場達斯汀去見id叔叔的戲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告別 那是一場私人層面的 非法的證明儀式 沒有攝影機 沒有工作 沒有歷史 只有一個孩子 試圖在一個不願承認的世界裏面替一個已經死去的好朋友留下一點點尊嚴 怪奇物語他讓你看到有些死亡 不僅不會被昇華 甚至不會被承認 我們能做到的 不是爲他找到那一些虛頭巴腦的意義 而是要記住 埃迪這位死去了的勇敢的朋友 而霍金斯實驗室這條線也徹底的堵死了意義化的可能性 5G下來 他從來沒有被清算過 也沒有道歉 也沒有補償 如果這是一個標準的英雄故事 結局一定會告訴我們 雖然過程很殘酷 但最終我們勝利了 那些在實驗室中受到傷害的孩子們 那一些被掩蓋的真相 並沒有因爲霍金斯被拯救了 就變得可以原諒 到這裏 這部劇其實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不是不講勝利 而是不讓勝利替痛苦買單 當怪奇物語一記記拒絕痛苦必須有意義的時候 他其實也在冒一個很大的風險 如果不讓角色從創傷中獲得某種更高的解釋 如果我們不把痛苦包裝成成長 使命或者回報 那他們爲什麼還能繼續活下去呢 故事又憑什麼還能繼續往前走呢 麥克斯給出了這個問題最清晰的答案 麥克斯活下來的方式是對整套痛苦必須有意義敘事的否定 麥克斯逃離威克納的方式 他不是因爲想通了 他活下來靠的是音樂 記憶和關係 這些東西有一個共通點 那就是他們都不解釋痛苦 那首歌沒有告訴他哥哥的死是有意義的 也沒有告訴他你必須要接受這一切 他只是把他從必須理解的深淵裏面拉了出來 這一點非常重要 怪奇物語在這裏做了一個極其罕見的選擇 他允許一個角色在完全沒有與自己和解的情況下繼續生活下去 這不是懦弱 這也是爲什麼麥克斯的這條線會讓那麼多人產生生理層面的共鳴 因爲現實生活裏面絕大多數人並不是靠想通了才能活下來的 我們靠的是某個具體的人 某一段音樂 某一件仍然可以和真實的世界發生連接的小事 而不是一整套完整的人生解釋 關係物語沒有要求麥克斯接受哥哥的死亡 劇集非常清晰的告訴觀衆 痛苦並不會因爲被理解就可以變得更容易被承受 相反 強迫痛苦有意義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麥克斯沒有被治癒 他只是被拉住了 而這恰恰是這部劇對我們這個時代最冷靜 也最仁慈的判斷 這種邏輯其實貫穿了整部怪奇物語 威爾一直沒有真正的好起來 但他一直被朋友包圍着 hopper也沒有被治癒 他的裂痕始終在那裏 主角團們一次次行動也不是因爲他們理解了這一切 而只是因爲他們還站在彼此的身邊 所以當意義這條路逐漸失效的時候 怪奇物語並沒有逼任何一個人完成自我說服 所有人的傷疤還都清清楚楚的留在身上 故事也從來沒有要求他們把創傷轉化成值得 大結局只是給出了一個極其剋制 也極其稀缺的許可吧 許可他們這些人帶着那些無法解釋 也不需要被解釋的東西 繼續生活下去 如果放在一套更傳統的故事裏 結局很可能會這樣展開 霍金斯被拯救了 主角團們站在廢墟之上成爲了英雄 他們經歷的痛苦被重新命名爲成長 他們承受的創傷被當做勳章佩戴在身上 只要最後贏了 之前發生的這一切就都有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可怪奇物語在最後一刻 偏偏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因爲你一旦承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故事的性質就會立刻發生變化 那些被製造出來的孩子們像11就會被理解成 它是戰勝邪惡必須犧牲的代價 那些無法被追責的錯誤也都會在這個結局正確的前提之下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而怪奇物語選擇停在這裏 把故事穩穩的放回到了人身上 霍金斯小鎮回到了一個可以繼續生活的狀態 但拒極拒絕 站在一個全知全能的位置 替觀衆完成情緒上的清算 他沒有告訴你我們要原諒什麼 我們要理解什麼 他只是通過那些非常日常 甚至有些安靜的瞬間提醒我們一件事情 那就是有一些痛苦不會因爲整個故事結束了 他就變得合理了 他們會一直留在那裏 伴隨着主角團 也伴隨着我們 比利 鮑博 愛迪 他們不是爲了推動劇情而被消耗的必要代價 成爲值得犧牲的那一些人 他們就是這樣死去了 死得非常突然 死得不體面 怪奇物語沒有替他們尋找一個更高尚的意義 也沒有告訴觀衆說 正是因爲他們死了 霍金斯的這個世界才得救 也沒有要求觀衆從他們的離去中獲得什麼成長 這些名字之所以始終卡在主角團的生活裏面 不是因爲他們不重要 他們被當成了一些消耗品 而是因爲他們太重要了 重要到我們不能夠去觸碰那一段記憶 也正是在這裏 這個結局開始反過來 讓我去想一件事情 如果連怪奇物語都不願意替我們說出那一句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我們爲什麼還要繼續逼自己這樣去理解生活呢 在怪奇物語裏誰是最容易被封神的角色呢 答案其實很明顯就是11 從第一季開始 他就已經站在一條英雄去世的路徑上了 受難 犧牲 然後拯救世界 如果按照好萊塢最成熟的去世方式來拍 大結局本來可以很簡單的 那就是11承受了非人的痛苦 在最後一刻完成自我犧牲 讓之前所有的折磨都被統一解釋成使命 這是我們最熟悉的一套英雄敘事 但怪奇物語沒有這麼做 他沒有把11推上一個值得被犧牲的位置 也沒有把他的痛苦包裝成一項必須完成的歷史任務 他完成了行動 卻沒有被賦予神性 而這個選擇並不是偶然的 在劇情裏面其實已經給出了一個非常清晰也很殘酷的事實 11和008發現他的身體裏面殘留着亨利的血液 對於軍方來說 這不是災難的遺留問題 而是一個可以被複制的成功樣本 他們真正想要得到的從來不是結束霍金斯的這一切 而是製造出來 更多像11這樣的孩子 也就是說 只要11被證明他是值得的那一個 這個系統就永遠不會停下 這一次11拯救了世界 那下一次呢 新的實驗呢 新的孩子們呢 新的悲劇呢 依然會在這一套邏輯裏面不斷重演 這正是008看到的那個循環 不是靠打敗一個反派Vikna 而這是被結構本身反覆複製的暴力 他只要繼續作爲英雄存在 那麼這個系統就永遠不會放過他 這也是爲什麼怪奇物語從第一季開始 除了Vikna這條反派線以外 始終還保留着另外一條更陰暗的線 那就是軍方 實驗室和這一些戰爭狂人 在我看來 他們比Vikna更加的邪惡 於是在大結局裏面 11和008做出的選擇並不是犧牲成神 而是主動中斷這個循環 這也就是爲什麼大結局沒有告訴我們 11受的苦是爲了成全這個世界 因爲一旦這麼說出來了 那些無法挽回的傷害 都會被洗白成必要的代價 而不再是系統出了問題 事情本來就不應該這麼發生 更重要的是 這個拒絕並不只發生在11身上 拯救世界這件事情從來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主角團們一起行動 有人出力 有人承擔風險 有人失去家人 有人失去朋友 也有人必須帶着創傷繼續活下去 而故事沒有要求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把這一切 解釋成爲值得 怪奇物語的大結局之所以讓那麼多人沉默 是因爲他太像我們現在的生活了 這一點其實是主創達夫兄弟有意爲之的 他們在幕後採訪裏面反覆提到 結局被設計成一種開放的狀態 不是給出一個答案 不是完成一個解釋 而是把理解的權利 交還給觀衆 11的命運沒有被寫成一條終於證明一切值得的這個路徑 這不是沒有想好 而是他們反覆討論之後刻意放棄的選擇 而這種剋制演員是實實在在承受到了的 飾演11的演員後來說 在拍攝最後一集的時候 他真實的感受到了這種情緒的重量 他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釋然 而是因爲即將告別這個角色哭了很多次 情緒非常複雜 這種真實的情緒體驗正好印證了這部劇想要傳遞的那種東西 痛苦不是靠寫出來就能夠被解釋清楚的 它不會因爲劇情完成了就會自動變得圓滿 有些痛就是存在着的 甚至可能永遠無法被解釋 而這和我們這一代人的處境太接近了 我們並不是沒有痛苦 也不是沒有創傷 相反 我們已經非常擅長帶着痛苦繼續運轉了 白天我們把工作做完 把任務交差 把還行 我沒什麼事 放心吧 說的無比熟練 到了晚上再把這些情緒收斂起來 告訴自己 再撐一撐 等以後再說吧 你會發現我們被反覆教會的從來不是如何避免受到傷害 而是如何合理的忍受傷害 意義慢慢的變成了一種生存工具 不是因爲我們真的相信他 而是因爲如果不提痛苦找點意義 好像就沒有資格繼續往前走 而怪奇物語的結局恰恰是在這一刻選擇停了下來 他沒有繼續往上推 沒有逼你點頭確認這一切是值得的 他只是像主角團站在廢墟里彼此對視的那一刻一樣 確認了一件很小 但是卻很重要的事情 也許我們不需要再爲這些痛苦去證明他們到底有什麼用 不是沒有意義這個罪就白受了 而是有些罪 本來就不該受 我必須要說清楚啊 這並不是在否定努力 也不是在鼓勵放棄 更不是在告訴你一切就都算了吧 而是在一個長期消耗 高壓運轉 把個人承受能力當成資源不斷壓榨的社會里面 不是所有人都有餘力把痛苦轉化成意義 有時候 停止自我說服本身就是一種被拉住的方式 和max被拉住一樣 你不再強迫自己必須想通這一切 而只是承認 我真的很痛苦 而我仍然要活下去 就已經被拉住了 也正是在這一點上 怪奇烏魚給了我們一個非常罕見 也非常溫柔的結局 他沒有答案 沒有總結 沒有正確理解人生的方法論 他只是告訴我們 你可以繼續生活下去 但不必把每一次隱忍 都解釋成只是未來的籌碼 有些痛它就只是痛而已 而你真的不欠這個世界 一個漂亮的說法 好了 我們今天就聊這麼多吧 如果你喜歡本期節目請一鍵三連支持一下 你的支持會讓我的視頻被更多人看到 我是富內斯 我們下期再見 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