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利鑰匙 先鋒集團—8.7萬億資產帝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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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講述了先鋒集團(Vanguard)創始人約翰·伯格爾(John Bogle)的傳奇一生,以及他如何透過創立全球首支指數基金,顛覆金融業並將投資權利還給普通投資者的過程。
他曾經被華爾街嘲笑爲是最愚蠢的公司
最終卻成爲了管理着8.7萬億美元資產的金融巨無霸
這家公司就是先鋒集團
就在我們說話的這一刻
全球有超過5000萬投資者
正在通過先鋒集團的基金進行投資
而這一切的起點都要從半個世紀前
一個叫約翰·伯格爾的男人說起
1929年
約翰·伯格爾出生在新澤西州的蒙特克萊
他的父親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一位功勳飛行員
後來在傳奇公司美國罐頭公司擔任高薪職位
在那個年代
人們普遍認爲投資不會失敗
財富似乎在各處湧現
當人們說鄰居在股市中翻倍賺到了錢
如果你沒有參與其中
就會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但就在伯格爾出生幾個月後
美國股市崩盤
他的父親威廉耶茨·伯格爾失去了工作
也失去了全部財產
他試圖東山再起
卻缺乏必要的技能和應變能力
終日沉溺於酗酒
未能恢復元氣
隨着父親深陷酒精依賴
伯格爾和他的兩個兄弟
被迫早早開始工作謀生
他養成了精打細算的習慣
這段艱難的童年
成爲他人生的關鍵時期
也塑造了他節儉自立的性格
這些品質後來也成爲了
他商業理念的核心
到了1947年
他以年級第二名的成績
從布萊爾學院畢業
並獲得了普林斯頓大學的
全額獎學金
大學的前兩年
他的學業表現一直不怎麼理想
常以C或C減的成績收場
到了大三
他意識到
若想以優異成績從普林斯頓畢業
唯一的辦法就是寫出一篇出色的畢業論文
1949年
一篇關於新興共同基金產業的文章
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決定將開放式投資作爲自己的畢業論文題目
他提出了三個在當時堪稱離經叛道的觀點
第一
共同基金要明確告訴投資者他要投資什麼
第二
要降低銷售佣金和管理費
第三
不要承諾超越市場的回報
這篇傑出的論文還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引起了惠靈頓共同基金公司的注意
該基金是當時美國第五大共同基金
管理資產超過1.5億美元
沃爾特·摩根是惠靈頓基金的創始人兼董事長
35年前
摩根還是一名股票交易員
他因當年押注石油股後財富幾乎損失殆盡
他由此深信投機無法帶來穩定收益
轉而成爲一名防禦型投資者
並創建了所謂的平衡型投資組合
相比單一股票投資
將股票與債券按60比40的經典比例混合
可以降低波動性
讓投資者更安心
更適合長期持有
摩根創辦公司的初衷
旨在幫助其他人避免投機中的誘惑
專注於穩定增長和資本保值
到1950年代初
惠靈頓基金已成爲共同基金行業的中流砥柱
摩根讀到伯格爾的大學論文後
立刻意識到他的才華與潛力
並聘請他擔任自己的執行助理
然而
伯格爾加入惠靈頓的時機並不理想
到了1958年,牛市全面展開
道瓊斯指數較五年前幾乎翻倍
許多共同基金公司
紛紛推出新基金以吸引更多投資者
結果,惠靈頓的平衡型投資組合逐漸失寵
因爲美國人的風險偏好迴歸
但伯格爾將這一挑戰
視爲在公司中嶄露頭角的機會
他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他想創辦一個只投資股票的新基金
他相信,只要堅持保守的投資策略
股票型基金將吸引大量的投資者
惠靈頓股票基金一推出
便取得巨大成功
僅一年時間
管理資產就從3300萬美元
增長到了4400萬美元
該基金的業績與人氣
在接下來的十年中持續上升
這項成功
使伯格爾成爲摩根指定的接班人
當摩根年滿67歲時
他正式將領導權交給了約翰·伯格爾
35歲的伯格爾
由此成爲業內最大共同基金之一的
首席執行官
但此時
這家共同基金的存在正面臨着威脅
共同基金行業即將爆發一場戰爭
而伯格爾可能會成爲這場風暴中的第一位犧牲者
到了20世紀60年代初
投機的風氣捲土重來
這十年也因此被稱爲狂飆年代
伯格爾雖然是惠靈頓公司的掌舵人
但隨着競爭加劇
公司開始走下坡路
在牛市期間,人人都在賺錢
惠靈頓基金卻突然顯得平淡無奇
毫無亮點
人們不再滿足於穩定增長
他們渴望在市場中一夜暴富
隨着越來越多的投資者撤出惠靈頓
伯格爾開始感到擔憂
他知道,如果不盡快採取行動
公司可能會陷入危機
摩根先生告訴他
要不惜一切代價拯救公司
爲了避免公司被市場淘汰
伯格爾嘗試與更成熟的公司合併
比如富蘭克林鄧普頓和
Incorporated Investors
但他們拒絕了伯格爾的提議
認爲惠靈頓過於保守的策略
會拖累他們的基金表現
無法與大型基金達成合並後
伯格爾只得轉向規模較小的基金
很快
一家位於波士頓的艾維斯基金公司
引起了他的注意
艾維斯是一家激進型共同基金
在業內表現最佳
儘管艾維斯在1960年至1965年間
管理資產僅只有1700萬美元
但它卻成爲最受追捧的基金之一
艾維斯的運作方式
類似於今天的對沖交易公司
大量使用短期策略和技術分析
因此在牛市期間
很難判斷它的成功是運氣還是實力
但伯格爾相信
通過與艾維斯合併
惠靈頓可以擴大業務
吸引更多投資者
經過數月的整合
一家新的公司就此誕生
雖然仍保留惠靈頓管理公司的名稱
但艾維斯的合夥人將擁有40%的股份
許多人認爲
給予艾維斯如此大的控制權是一個巨大風險
但伯格爾認爲這是一種誠意的體現
最終惠靈頓重獲新生
約翰·伯格爾也準備繼續擔任新公司的首席執行官
但命運卻另有安排
就在新公司董事會宣佈
由伯格爾出任首席執行官的前幾周
他的心臟病發作
伯格爾早在31歲時
就有心律不齊的困擾
而這一次
是他迄今爲止最嚴重的一次
他住院6周
惠靈頓的領導權因此懸而未決
董事會不確定
伯格爾是否還能勝任CEO一職
開始考慮其他候選人
但伯格爾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爲了證明自己仍有能力工作
他接受了跑步機測試
一般患有他這種心臟病的患者
最多隻能堅持8分鐘
而伯格爾憑藉驚人的意志力
堅持了18分鐘以上
最終他成功證明了自己的健康狀況
並被正式任命爲CEO
接下來的五年裏
艾維斯與惠靈頓的聯姻
看起來如同天作之合
艾維斯持續擊敗競爭對手
聲譽日益提升
藉助艾維斯的熱度
惠靈頓不斷推出新的基金
到1973年
惠靈頓已管理10支共同基金
總資產超過26億美元
此時的惠靈頓
已成爲行業第三大共同基金公司
然而到了1974年
道瓊斯工業指數
錄得近三年來最大單日跌幅
下跌189點
收於999點
在短短一年內
惠靈頓基金的資產
從30億美元縮水至13億美元
隨着行業環境惡化
董事會內部的裂痕加劇
一場權力鬥爭爆發
伯格爾與艾維斯
在波士頓的四位合夥人發生衝突
擔心伯格爾會將基金失敗
歸咎於他們
這四位合夥人決定先發制人
祕密協商並爭取惠靈頓董事會的支持
試圖將伯格爾解職
由於在合併時
伯格爾認爲艾維斯的合夥人是理性的
給了艾維斯公司40%的控制權
而他自己只有約28%的投票權
董事會召見伯格爾
通知他必須立即辭職
雙方徹底決裂
但出乎意料的是
伯格爾拒絕辭職
並威脅要發起代理權爭奪戰
艾維斯擔心伯格爾真的贏得代理權之爭
最終,董事會決定將伯格爾調任爲基金公司的總裁,
不再讓他擔任CEO。
這個職位本質上是董事會設計的安撫安排,
目的是削弱伯格爾在公司的影響力。
因爲共同基金通常由外部管理公司運營,
基金總裁的角色就像美國副總統,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權力。
但即使在這個邊緣化的職位上,他仍拒絕認輸,
他立即開始尋找東山再起的機會,
接下來的舉動將徹底顛覆整個共同基金行業。
從法律上講,
作爲惠靈頓基金的總裁,
伯格爾被禁止做出任何投資決策
但由於基金本質上是一個合夥企業,
伯格爾仍然可以做出
業務和行政方面的決策
他開始反擊,
並找到了一個微妙的槓桿點
這裏有一個鮮爲人知的細節:
共同基金在法律結構上
類似於空殼公司,
而這些基金的總裁
實際上擁有一定的權利,
比如像總承包商一樣,
可以決定誰負責什麼職能
伯格爾利用這一點展開了反擊
通常,共同基金會將行政工作外包給管理公司,
但伯格爾做出了一個改變行業格局的決定
他不再將這些業務職能交給管理公司,
而是將行政職能內部化
爲了再次彰顯獨立性,
他將基金名稱從惠靈頓改爲了先鋒領航
1976年,
伯格爾推出了全球首支指數投資信託
旨在最大化股東的長期收益
但他並不確定是否有人會買賬
儘管伯格爾的理念很好,
但他的先鋒領航指數基金起步艱難
當時的媒體認爲,
任何投資指數基金的人
註定只能獲得平庸的回報
但伯格爾相信,
唯一能證明他的基金更好的方式
就是耐心等待,
直到基金積累出良好的長期業績
就在全球首支指數基金推出7年後,
美國投資者終於開始認可
指數基金的表現與可靠性
先鋒領航的首支指數投資信託迅速發展,
到1982年已管理超過1億美元的資產
到了1988年
傑克伯格爾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壯舉
打造了全球首個資產規模超過10億美元的指數基金
他創立的先鋒領航集團
憑藉衆多低成本基金
已成爲行業第二大共同基金公司
但對伯格爾來說
這還遠遠不夠
他渴望成爲行業第一
而這時佔據共同基金行業頭把交椅的
是由奈德約翰遜領導的富達基金
他絕不會輕易讓先鋒領航搶走自己的市場份額
到了1990年代初
富達已穩坐共同基金之王的寶座
它由埃德約翰遜於1930年創立
是最早採用多元化投資策略的基金之一
約翰遜還開創性的僱傭銷售人員
將共同基金像貨架上的商品一樣推銷
但在衆多基金中
唯一能持續跑贏市場的是麥哲倫基金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一個人
彼得林奇
從1974年到1990年
在他的管理下
麥哲倫基金實現了年均29%的驚人回報
長達十餘年
這一傳奇表現使富達成爲最受歡迎的投資公司
富達爲了超越先鋒領航
開始擴展業務領域
包括推出國際債券基金
約翰遜要求交易員不惜一切代價戰勝市場
取得超額回報
伯格爾知道這是一場災難的預演
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這個巨人的跌倒
只要時間足夠長
大多數主動管理基金最終都會跑輸市場
他稱之爲均值迴歸
即使是伯克希爾哈撒韋
在過去十年裏也未能跑贏市場
不久之後
伯格爾的預測成真
1994年美國加息引發連鎖反應
衝擊墨西哥
重創多個新興市場債券基金
富達受到的打擊尤爲嚴重
其新成立的債券基金
因押注墨西哥債務而遭遇重大交易損失
富達的崩盤
反而驗證了先鋒領航指數基金的穩健與安全性
到了1995年
先鋒領航憑藉低成本指數基金
徹底顛覆了整個金融行業
衆多競爭者紛紛效仿
而先鋒領航的狀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好
伯格爾決定是時候退休了
過去幾年
他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執行助理
傑克布倫南作爲接班人
1995年5月
伯格爾正式將CEO職位交給布倫南
但仍保留公司董事長一職
布倫南成長於一個銀行世家
其父是波士頓聯合沃倫儲蓄銀行的CEO
作爲先鋒領航的新掌舵人
布倫南希望留下自己的印記
並向父親證明自己更勝一籌
他認爲先鋒領航的資產
必須進一步擴大
而這意味着要加大市場營銷與銷售投入
但問題在於
伯格爾可能永遠不會同意這一策略
他曾批評這個行業
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營銷機器
一個機會主義的行業
一個靠過去業績製造未來幻想的行業
對布倫南來說
若要毫無阻礙地推進自己的計劃
只有一個辦法
讓伯格爾辭去董事長職務
按照企業慣例
董事長應當在70歲時退休
但伯格爾希望爲自己破例
畢竟他是公司的創始人
然而布倫南與董事會並不同意
最終伯格爾被董事會強制退休
伯格爾離開後
布倫南擴大了市場營銷與銷售力度
但若要真正留下自己的傳奇
他還需要找到一個更大的突破口
隨着世界邁入新千年
華爾街正在經歷一場革命
一種新型的投資基金
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長
它們被稱爲交易型開放式指數基金ETF
可以把ETF看作一種
可以在紐約證券交易所
或納斯達克市場買賣的共同基金
ETF或許是當下的趨勢
但伯格爾本人卻認爲
它們波動性太大
不利於普通投資者
比如市場在中午下跌了300點
你賣掉了
然後下午又漲了300點
太多的波動毫無意義
但從長期來看
這些波動並不會真正影響結果
在伯格爾退休後
爲了與富達競爭
最終傑克布倫南
決定大舉進入ETF領域
事實證明
在進入ETF市場方面動作遲緩
先鋒領航迅速超越了這個老對手
儘管這一決策在某種程度上
違背了伯格爾的初衷
但先鋒領航如今已成爲行業巨頭
到2024年
先鋒領航的總資產
已接近8.7萬億美元
許多人批評先鋒領航
成爲了最大ETF發行商之一
認爲這損害了其長期投資驅動型品牌形象
因爲ETF也助長了市場的短期投機行爲
儘管伯格爾是先鋒領航的創始人
但在晚年他對公司仍持批評態度
2019年一個清冷的冬日早晨
金融界傳來令人悲痛的消息
先鋒領航集團創始人約翰·伯格爾逝世
享年89歲
他一生秉持着榮譽與正直
直到最後一天都在捍衛自己的理念
從一個在大蕭條中掙扎求生的貧困孩子
到改變美國投資格局的巨人
約翰·伯格爾並非偶然獲得成功
他是靠奮鬥贏得的
正因如此
數百萬美國投資者受益於他的努力
可以說約翰·伯格爾
爲美國投資者所做的貢獻
可能超過了任何人
如果你想看到更多企業發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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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樹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