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帝國的崛起與衰亡 糧船阻海 流亡庇國:奧斯曼帝國的衰亡(七十四)

史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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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奥斯曼帝国苏丹阿卜杜勒·麦吉德一世在位期间的外交与内政故事。涵盖了其向爱尔兰饥荒灾民捐款却遭英国阻挠、巡视帝国领土发现改革困境、坚定庇护匈牙利革命领袖科苏特,以及最终因宗教管辖权与俄国爆发克里米亚战争的历程。
1845年, 愛爾蘭的馬鈴薯因晚疫病大面積腐爛,
大饑荒由此開始, 消息傳至科斯坦丁尼耶。
在自己的愛爾蘭御醫的講述下, 年輕的蘇丹·阿卜杜勒·
麥吉德一世立即做出決定, 向愛爾蘭農民捐贈一萬英鎊。
然而, 英國外交官彬彬有禮地提醒奧斯曼方面,
維多利亞女王只捐款了兩千英鎊,
若一位穆斯林君主的善舉遠超過不列顛女王,
這將構成尷尬的外交失禮
於是蘇丹只能把捐款降低到1000英鎊
並且派出一批運載糧食的船隊
然而船隊剛剛駛出達達尼爾海峽,
消息便傳回來了
英國皇家海軍的艦艇已經在地中海某處等候,
他們的外交辭令包裹著傲慢
奧斯曼帝國無需幹預女王陛下的臣民之事務
幾艘船被攔截並勒令返航
但據說仍有一兩艘繞過了封鎖線,
穿越風暴,
最終將糧食送上了愛爾蘭的西海岸
當地的人們跪在碼頭上流淚,
他們不知道博斯普魯斯在哪裡,
但他們記住了那個來自東方的善意
近些年有人覺得此時是謠言,
或者蘇丹沒有捐贈,
但事實是愛爾蘭人確實感謝蘇丹捐了款
按照當時的新聞報導
也的確被英國認為捐得太多
讓英國女王臉上無光
土耳其卡斯塔莫努大學的教授艾哈麥德還指出
據奧斯曼檔案館中的一份文件記載
蘇丹捐贈了一千土耳其里拉
而不是一千英鎊
不知是筆誤還是翻譯時丟了個數字
在當時里拉要比英鎊值錢
按照1847年的匯率計算
1奧斯曼里拉兌1.2英鎊
蘇丹最初的捐資為1萬里拉
換算成今天流通的貨幣約為160萬美元
不過英國故意阻止奧斯曼運糧船也有另外的說法
奧斯曼帝國正常向愛爾蘭貿易
水手們發現當地人飢荒後主動把糧食捐了
不過的確當地人民非常感謝奧斯曼帝國的雪中送炭
到了1846年春天
蘇丹決定親眼去看看他的改革
在帝國最遙遠的角落究竟如何落地
4月29日他啟程巡視盧米利亞
他先後抵達埃迪爾內和瓦爾納
隨後深入內陸
於5月14日抵達大特爾諾沃
所到之處民眾無不結成歡迎
地方官員競相展示新政的成果
不同信仰的臣民列隊迎接
保加利亞的學童們甚至用祈禱詞向蘇丹致意
在許多地方,穆斯林
基督徒和猶太人的社區已經能夠和平共處
至少在公開場合,人們學會了
以擁護新政支持蘇丹的姿態彼此相待
對這位年僅23歲的蘇丹來說,這次巡視既是一次權力的展示
也是一場關於帝國真實狀況的現場教學
紙面上的改革與泥土中的現實之間
差距遠比他在科斯坦丁尼耶的宮殿中所能想象的更大
他回到科斯坦丁尼耶時
案頭已經堆積了關於多瑙河兩岸不安定氣氛的報告
舊貴族們對新政的不滿
那些被削去特權的貝伊和帕夏們
正像暗流一樣在各省份間湧動
帝國的版圖如此遼闊
但裂縫從內部開始蔓延
1848年
歐洲大陸被革命的浪潮席捲
從巴黎到維也納,從柏林到米蘭
舊秩序在街壘面前顫抖
這股浪潮很快衝擊到了哈布斯堡帝國統治下的匈牙利
關鍵的轉折點出現在奧地利新君主弗朗茨約瑟夫一世
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
擅自廢除了四月法令
這一違憲行為不可逆轉地加劇了他與匈牙利議會之間的衝突
奧地利新頒布的憲法導致了和平
合作主義的巴蒂亞尼政府的垮臺
並使完全獨立派的拉約什·科蘇特
和他的追隨者在議會中迅速掌權
奧地利對匈牙利王國的軍事幹預
引發了匈牙利民眾強烈的反哈布斯堡情緒
匈牙利的局勢最終演變為一場爭取徹底
擺脫哈布斯堡王朝統治的獨立戰爭
匈牙利王國宣佈脫離奧地利帝國獨立後
這場革命一度勢如破竹
但最終被奧地利與俄國的聯軍殘酷鎮壓
革命領袖拉約什·科蘇特被迫流亡
1849年8月11日
科蘇特抵達奧斯曼邊境小鎮奧爾少瓦
致信蘇丹請求庇護
成千上萬的匈牙利與波蘭士兵和平民緊隨其後
湧入奧斯曼境內
蘇丹幾乎沒有猶豫,他依據奧斯曼帝國數百年來的待客傳統
幾乎在他們踏上奧斯曼土地的同時便給予了庇護
就如同當年的瑞典國王一樣
這些流亡者被安置在帝國境內受到禮遇
然而這一決定立即引發了嚴重的外交危機
奧地利和俄國同時向科斯坦丁尼耶施壓
要求蘇丹交出科蘇特等人
兩國甚至威脅斷交與開戰
面對兩個帝國的聯合施壓
阿卜杜勒麥吉德一世展現出了罕見的堅定
他明確表示
寧可開戰也絕不出賣前來避難的流亡者
他一邊準備應戰
一邊通過外交渠道尋求和平解決
這一強硬立場贏得了歐洲自由主義者的廣泛尊重
一位被西方視為東方專制的蘇丹
反而成了被壓迫者的庇護者
1850年科蘇特等人被轉移到
安納託利亞西部的小鎮屈塔西亞
在那裡科蘇特住進了一棟傳統的奧斯曼宅邸
雖然仍處於監視之下卻得以享受相對安寧的流亡生活
他利用這段時間撰寫文章與國外的盟友保持通信
並開始學習土耳其語和英語
當地的土耳其居民對他表現出了真誠的善意
科蘇特本人也在信件中表達了對土耳其人及其風俗習慣的欽佩
這在19世紀的歐洲政治家中實屬罕見
1851年9月經過數月的外交斡旋與國際關注
科蘇特離開了奧斯曼帝國
他登上了美國海軍密西西比號軍艦前往西方
在那裡繼續為匈牙利的獨立與民主改革奔走
但他在屈塔西亞度過的這段流亡歲月
已成為奧斯曼帝國與中東歐之間一段獨特的外交佳話
而此刻的歐洲比任何時刻都更加寂靜而危險
1852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黑海的海面上飄浮著薄冰
聖彼得堡傳來的消息越來越密集
沙皇的使者頻繁出入君士坦丁尼耶的宮廷
遞交的內容卻一次比一次生硬
有關東正教聖地管轄權的問題被反覆提起
耶路撒冷和伯利恆的教堂鑰匙究竟該歸誰掌管
這個看似細小的議題背後
是俄國對奧斯曼帝國境內所有東正教徒的保護權的覬覦
倫敦的艦隊開始在地中海東部集結
不列顛的報紙上出現了越來越多關於遏制俄國擴張的社論
巴黎的拿破侖三世也正頻頻向蘇丹派出特使承諾法國的友誼
但友誼的代價是奧斯曼帝國對天主教修會特權的承認
外交部的密函堆積如山所有情報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俄國正在多瑙河下游集結軍隊
黑海艦隊頻繁進行補給訓練
當1853年的春天到來時
俄國向奧斯曼發出最後通牒
要求蘇丹承認俄國對奧斯曼帝國內東正教徒的庇護權
蘇丹·阿卜杜勒·麥吉德一世清楚地意識到
一旦接受這一要求
就等於給了俄國隨時干涉帝國內政的合法藉口
在確信獲得英國與法國的支持後
蘇丹斷然拒絕了俄國的要求
俄國隨即與奧斯曼斷交
1853年7月3日
俄軍進駐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吉亞這兩個多瑙河公國
奧斯曼帝國要求俄國撤軍
俄國不予理會
10月16日
奧斯曼帝國對俄國宣戰,克里米亞戰爭正式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