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靈魂 這就是伍爾夫的一生,在痛苦的人生里,用寫作照亮自己,治癒無數人。/最重要的是,你必須照亮自己的靈魂。除了自己,不必成為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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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讲述了意识流文学代表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波澜壮阔且充满苦难的一生。她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虽在早年获得良好的教育,但随后经历了丧母、遭受兄长侵犯以及亲人相继离世的沉重打击,导致其长期受精神疾病折磨。在极度的痛苦中,伍尔夫将写作与阅读视为精神避难所,通过建立独立空间和寻求精神独立,最终在文学领域取得卓越成就。尽管她在59岁时选择以自杀结束生命,但她留下的作品成为了照亮后人的灯塔。
作爲意識流代表作家,伍爾夫可謂大名鼎鼎
《到燈塔去》,寫盡人類靈魂的震顫
在一間自己的房間裡他宣佈
一個女人要想寫小說,必須有錢,
還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
這些話用今天的話來說,
就是要當作家,不僅要精神獨立
還要經濟獨立,唯有如此,才能寫作
她還說,最重要的是,
你必須自己照亮自己的靈魂
然而,正是這樣一位治癒了很多人的作家,
一生卻充滿苦難,幼年喪母,
青春期遭遇哥哥長達數年的侵犯
緊接着姐姐和父親相繼離世,
生命的苦難讓她精神崩潰
幾度自殺,她一生也沒能真正治癒自己
在59歲那年,她在衣服口袋裏裝滿石頭,
獨自走入烏斯河,決然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前,她曾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丈夫,一封給姐姐
在給丈夫的信裏,她說:
我肯定自己就要再次發瘋了
我覺得我們沒法再經歷一次那些可怕的時期
我沒法再搏鬥下去了
兩個人不可能比我們一向以來更開心了
在留給姐姐的信裡
她寫
我曾經反抗過
但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這是伍爾夫的絕筆
隨後她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可是她永遠給這個世界留下了燈塔
留下了那永不停息的海浪
正如她堅定地告訴人們的那樣
寫下來痛苦就會過去
除了自己本人之外
不必成為任何其他人
1882年1月
伍爾夫出生在一棟高聳
陰暗的房間裡
這建築就像他日後的人生一樣
那是一個真正的知識分子家庭
曾祖父一生致力於廢奴運動
是那個世界為數不多的先進人士
他的祖父是著名律師
反對奴隸制
伍爾夫的父親是作家
是評論家
他崇尚理性和自由
提倡男女平等
反對偏見狹隘
在家裏
這位父親會給孩子們朗誦詩歌
彌爾頓、濟慈這些偉大的詩人的作品
是他們家的常客
伍爾夫的母親精通音律
尤其擅長鋼琴
對了,伍爾夫家裏還有一個大大的圖書館
在那個重男輕女的時代
一般人覺得女性不需要讀那麼多書
只要長大後嫁一個好男人
就是成功的人生
但伍爾夫的父親卻稍稍打破了這種偏見
他給女兒們最好的教育
給她們找最好的老師
五歲的時候,伍爾夫就表現得與衆不同
她想象力豐富,會用可愛的童年體寫信
在溫馨美好的生活裏,伍爾夫的與衆不同被很好的呵護着
在他們家,大人們吃飯,伍爾夫就在沙發上開始編她的故事
夜晚,爐火的餘光溫暖着房間
大家圍爐而坐,伍爾夫就開始講她自己寫的故事
在她九歲的時候,和家人一起創建了一份家庭報紙
名叫《海德公園門新聞》
伍爾夫擔任主編,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的寫作素材
連續四年風雨無阻,每週都出刊
剛開始的時候,她隨意創作
後來爲了提升自己的文筆,她有意識地模仿練習
他寫得越來越好,文字也越來越成熟
然而父親再怎麼反對男女偏見
也還是抵抗不了那個時代的很多東西
孩子們年紀越大,這種不平等就越明顯
男孩子們可以去學校
而伍爾夫卻只能待在家裡
待得無聊了,他就帶著一本書
走進公園,在公園的草坪上讀書
有時候買一些糖果
買一本雜誌,邊吃糖果邊看雜誌
他就這樣慢慢成長
一隻眼睛看世界,一隻眼睛看自己
成長就是一邊尋找自己的力量
一邊對抗這世界的侵蝕
伍爾夫人生的苦難
大概是從母親的離開開始的
1895年伍爾夫的母親因為長期勞累
壓抑,一病不起
這年5月5日母親去世
伍爾夫親吻剛剛咽氣的母親
感覺母親身上還有餘溫
她喃喃自語地說
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以為母親只是睡著了
她還會醒來
還會繼續保護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再也沒能等到母親醒過來
伍爾夫的天塌了
多年之後,他說
那天之後什麼都沒有了
母親去世
伍爾夫最堅實的避風港沒有了
他人生美好的童年和少年
也就此結束
沒了母親的保護
同父異母的禽獸哥哥喬治
開始侵犯伍爾夫
他經常躡手躡腳走進他的臥室
撲在他的身上
這時候的伍爾夫連反抗都不敢
他太清楚那個時代的偏見
即便他不顧一切將真相公之於衆
也沒人願意相信他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因爲
喬治在人前總是對家人體貼入微
對妹妹呵護有加
誰也不會相信
會做出那樣卑鄙的事情
最讓伍爾夫感到難受的是
他還不得不在別人面前感激和讚揚哥哥
精神的重壓,生活的苦悶
終於擊垮了他
他的精神不堪重負
終於崩潰了他害怕陌生人
經常產生幻覺
醫生建議停止上課
安心靜養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
伍爾夫像給人生摁下了暫停鍵
他停止上課,停止學習
就連寫作都停止了
他就這樣停了兩年
終於有所好轉
可是命運再次給他重重的一擊
他親愛的姐姐斯特拉去世了
打擊,沉重的打擊
伍爾夫的人生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裏
多年之後,他感慨
我像縮頭烏龜一樣
逃避1897年到1904年這七年不幸的日子
人生至暗的七年,他該怎麼照亮自己?
母親和姐姐去世後
年邁的父親已經退居幕後
一次次侵犯他的兄長,成了他的監護人
成了他命運的主宰
他只能忍受
這位監護人帶着自己的妹妹們
到處參加宴會
炫耀他們的美貌
想把他們打造成社交名媛
他帶着他們結交權貴
將他們當成商品一樣推銷
希望他們能嫁給一個成功的男士
對此伍爾夫能怎麼辦
他唯有忍受
書籍是他唯一的精神避難所
他經常一個人躲進圖書館
安安靜靜地讀書
在他的日記裏
密密麻麻地寫着自己的閱讀書目
寫着自己的閱讀計劃
寫着那些偉大作家的名字
閱讀是他照亮自己的力量
年少的時候
伍爾夫問過姐姐
更喜歡爸爸還是更喜歡媽媽
姐姐文妮莎說
更喜歡媽媽
然而
伍爾夫更喜歡爸爸
因爲爸爸總是指導他閱讀
對他的寫作事業
也有很大的影響
後來
閱讀是他那不安的生活中的一個避難所
讓他在苦悶的生活裏
找到一點出口
他說
書籍
總的說來是使我能獲得最大快樂的東西
從小伍爾夫讀書就很快
父親感嘆不已弗吉尼亞是在吞書
幾乎比我讀得還快
對於讀書父親告訴他
讀你想讀的書只是因爲你喜歡它
切莫假裝欣賞你並不喜歡的書
對於寫作父親告訴他
寫作時要儘可能少用些字
表意要儘可能清楚儘可能確切
父親是伍爾夫生命中的一束光
可是這一束光在他22歲的時候
也離他而去
伍爾夫徹底崩潰
他想死徹底結束這痛苦的人生
幸好他最終穿越痛苦
離開了自己一直生活的海德公園門
對自己的新生活
伍爾夫寫信告訴朋友
現在我們是自由的女人了
他們對新的住處進行裝修
一切都變得嶄新
他們似乎也成了嶄新的人類
吳爾夫有了獨屬於自己的房間
他給自己準備了一張很高的桌子
每天上午他站在桌子前寫作
多年後在作品《一間自己的房間》裏
他說女人要想寫小說必須有錢
再加一間自己的房間
他開始投稿寫書評不斷創作
恰如他說寫下來痛苦就會過去
在新的生活裏以吳爾夫為中心
很快就聚集了一群熱愛讀書和寫作的年輕人
他們思想開明暢所欲言不被世俗的枷鎖綑綁
他們談藝術談理想談人生談哲學
交流讓他們的視野變得更加開闊
吳爾夫知識也得到拓展
他的精神審美逐漸成熟
人在一定程度上是環境的造物
在周圍的人的影響下
吳爾夫不斷讀書
廣泛吸取各種知識
16歲的時候他就想寫一本書
可是對於書的內容他不知道
21歲時對自己要寫的內容
他有了一些想法
1904年 22歲的伍爾夫
獲得了人生的第一份稿酬
他很開心 在日記裏記錄
今天早上
我盤子裏放著我人生中分期支付的第一筆稿費
兩英鎊七先令六便士
稿費不多
但這是他人生的開始
他努力多年
穿越苦難
終於成了作家
以後
他的痛苦
就有了出口
他的快樂
也有了出口
他將生活安排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在書架上放滿喜歡的書
房間裏燒著溫暖舒適的爐火
有明亮的電燈
有一大堆手稿和朋友的信件
他的房間成了一位作家的房間
每當看到一支鋼筆
一瓶墨水
就會抑制不住地拿起筆
當他開始創作的時候
這個世界就只是他的世界
外界的悲喜都與他無關
福斯特說
他喜歡寫作
並且帶著一種專心致志的狂熱來寫作
很少有作傢俱有或者乞求這種品格
大多數人寫作時
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在版稅上
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在批評家身上
又有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在如何改進這個世界上
只剩下最後的四分之一的心思
放在他們集中了全部想象力的那個任務上
他不願意東張西望
他周圍的環境與他本人的氣質
使他做到專心致志
在各個時代中
像他那樣熱愛寫作的作家
確實是非常罕見的
當你去做一件真正熱愛的事的時候
這件事所帶來的物質名利等收穫
都只是錦上添花
寫作之餘
吳爾夫讀書
旅行
聽音樂看畫展
他隨時記錄自己的靈感
然後進行創作
年齡漸大
伍爾夫也被催婚
對此他表示拒絕
也感到憤怒
他說
要是沒人叫我去結婚就好了
這就是粗鄙人性的爆發嗎
我說這是令人作嘔的
多年後
在作品《遠航》裏
他直接發問
人爲什麼要結婚
實際上
在伍爾夫生活的那個時代
結婚幾乎是所有女性的歸宿
在他身邊
幾乎人人都結婚了
姐姐結婚後沒人照顧伍爾夫的生活
對於生活白癡伍爾夫來說結婚就是最好的選擇
所有親人朋友一致認爲弗吉尼亞必須結婚
其實伍爾夫不是不願意結婚他只是不願意將就
很多追求者都被他拒絕了直到倫納德出現
倫納德熱愛寫作劍橋大學畢業後做了公務員
見到伍爾夫後開始追求伍爾夫
1912年初他向伍爾夫求婚
吳爾夫沒有當場答應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恰逢此時
吳爾夫的心理問題再次爆發
進了療養院
很多追求者都知難而退
倫納德並沒有放棄
他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工作
跟吳爾夫一起去當作家
這樣的行為融化了吳爾夫
他們約定每天上午一起寫作
寫五百字
寫完一起吃飯
散步
安靜享受午後時光
吳爾夫對婚姻不再恐懼
而是有了憧憬
他相信
他們以後的生活將會充滿了生機
總是活潑有樂趣總是充滿熱情
他答應了倫納德的求婚
1912年兩人正式結婚
遇見就是彼此照亮
婚後吳爾夫和倫納德開始了他們的新婚旅行
他們步行到山頂然後
像兩隻老虎一樣坐在火爐邊讀著小說
旅行途中他們一起吃過難吃的食物
一起度過炎熱的天氣
他們發現彼此的愛好
竟如此接近,性格又那麼互補
聊得越多,經歷得越多,他們就越是靠近
1913年3月,吳爾夫的小說《遠航》終於完稿了
倫納德讀完將手稿交給出版社
等待出版社消息的那段日子
吳爾夫憂心忡忡,整日垂頭喪氣
他不斷唸叨他會被拒絕
倫納德一直相信他,一直鼓勵他
最終《遠航》出版大受編輯賞識
小說從構思到問世歷經九年
多次修改
小說創作期間
吳爾夫還爆發了一次嚴重的精神危機
持續了兩年
他被負罪感和沮喪折磨
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浪費兩個人的生命
他想死
然而倫納德將他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就在1915年3月
遠航問世前夕
吳爾夫還被送進療養院
遠航的成功
給吳爾夫的人生注入了一些能量
這麼多年
一次次的精神崩潰
他已經懂了如何與疾病抗爭
他找到了與疾病相處的模式
可以通過努力將自己的精神狀態維持在相對正常的狀態裏
這一切都離不開倫納德的支持和鼓勵
好的關係是相互成就相互鼓勵,是彼此的力量
而不是彼此的弱點
每次將作品投給出版社,都會經歷一種漫長的精神折磨
爲了伍爾夫,倫納德打算購買打印機,開辦出版社
他覺得伍爾夫適當做點排字裝訂的簡單活兒,有助於健康
另一方面,作爲作家,自己出版自己的作品
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但因爲資金缺乏,直到1917年
這個夢想才終於實現
他們用自己的住宅名命名出版社
就是霍加斯出版社
此後,伍爾夫除了寫作閱讀
就開始排字工作
很快就成了一個熟練的排字工
出版社成立後
蒸蒸日上,伍爾夫的創作
也在艱難中穩步向前,業餘日大功告成
兩部小說的成功給伍爾夫帶來更大的信心
他開始向傳統的文學觀念發出挑戰
探索一種新的表達形式
他說:向內心看看,生活似乎遠非如此
生活並不是一連串左右對稱的馬車車燈
生活是一圈光暈
一個始終包圍著我們意識的半透明層
他試著去描繪人的內心
牆上的斑點就是伍爾夫的意識流作品的嘗試
創作牆上的斑點伍爾夫覺得剎那間一揮而就
彷彿被迫連續做了幾個月打石頭的苦活
一下子飛起來了似的
緊接著他又創作了雅各的房間
可是狂熱的創作也榨乾了伍爾夫
他的精神幾度接近崩潰他甚至想立下遺囑
作品完成後丈夫讀了對伍爾夫說
這本書好得驚人
雅各的房間出版後大獲成功
艾略特讀後說你已經把自己從傳統小說
和自己獨創性天賦的妥協中解脫了出來
伍爾夫卻不太相信自己
他說我們都不知公眾將會如何對待他
可我確信已找到了自己的語言表達方法
這使我很有興致並感到
即使沒有外界的首肯
也能繼續寫下去
歷經艱難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文字
面對這世界
我們很多人都找不到自己的文字
只能在心裏不斷感慨
但伍爾夫找到了自己的文字
面對人的內心
面對這世界
他有了自己的表達方式
雅各的房間的大獲成功
讓伍爾夫也聲名遠播
他一下子就成了名人
成了備受矚目的作家
他也成為上流社會爭相邀請的人物
他參加著各種上流社會的宴會
他想寫一寫這些社交活動背後的事情
這就是作品《達洛維夫人》
對這本書伍爾夫說
在這本書裡我想傾吐自己的看法
可能想法太多了些
我想描述生與死
精神健康與異常
我要抨擊這個社會制度並表現它如何在其作用
達洛維夫人出版後獲得了更大的成功
伍爾夫享受著外界的讚譽
他說我從來不曾感到自己被這樣讚揚過
這是我所有小說中最滿意的一部了
可是真正的寫作者是不會放棄寫作的
他沒有沉溺在名利的漩渦裡
而是開始自己新作品的構思
到《燈塔》去出版後
取得了更大的成功 吳爾夫的聲望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作品暢銷帶來的不僅是名聲 還有金錢
他自己的稿費買了一輛汽車 買了一個留聲機
可是創作從不停止
人生唯有不斷突破自己
我們才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纔不算辜負生命
50歲的時候 吳爾夫還充滿雄心壯志地說
我今年已50歲了 但還剛開始擺開了姿勢
想心無旁騖地不偏不倚地將我的見識發射出去
我不相信年紀的老化
我相信永無休止的調整面對太陽的角度
因為我充滿了信心
可是身邊朋友的離世
也讓吳爾夫覺得死神正在一點點靠近自己
他感覺死亡越來越近
他被亡靈包圍著
他鼓勵自己
我要繼續冒險之旅
改變開拓自己的思想和視野
拒絕被定型被僵化
成名後
有些官方機構試圖授予伍爾夫榮譽
但他全都拒絕了
他說:你們現在賄賂不了我
他不需要外在的榮譽,他自己就是榮譽本身
世界局勢越來越混亂
戰爭爆發後希特勒對猶太人的暴行
讓身為猶太人的倫納德感到惶恐
他們甚至在一起討論如何自殺
伍爾夫對勝利毫無信心
德國一旦入侵對他們來說是極為恐怖的
這對可憐的夫妻制定了自殺計劃
用汽車排放的煙霧殺死自己
或者吞服足以致命的嗎啡
整整兩個月
他們都在思考應該在什麼時候使用什麼方式結束生命
幸好還有作品沒有完成,他還不能死
1941年木肩創作完成吳爾夫覺得可以去死了
早在1934年《歲月》創作完成的時候
伍爾夫就在日記裡說:不管怎樣
要是我明天去死的話,作品已經寫出來了
但他還是盡力活著,繼續創作
木肩創作完成吳爾夫也徹底崩潰了
1941年3月28日
他留下了最後兩封信,然後決絕地走進河流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死後,丈夫倫納德將她葬在花園的兩棵樹下
這兩棵樹,一棵叫倫納德,一棵叫弗吉尼亞
倫納德將海浪裏的一句話當成伍爾夫的墓誌銘:
哦,死亡啊,我要一直向你猛撲過去,
永不服輸,永不投降
伍爾夫的人生從十幾歲開始
命運就不斷給他降下痛苦,親人離世,世俗壓迫
還有哥哥的侵犯,
在他成年後的人生裏,
更是飽受精神疾病的折磨
可是他一直在寫,
他從未放棄寫作
卡夫卡說:
他用一隻手擋住命運的襲擊,
另一隻手匆匆在紙上記下自己的東西
寫就是去理解自己的痛苦,
理解人性的痛苦
藉此去接近自己的神性
成名之後,伍爾夫反覆告誡自己,
最重要的是
你必須照亮你自己的靈魂,
包括其中的深邃和淺薄,
以及其中的虛榮和慷慨
他始終推崇
雖然人的生命與星星相比
只是滄海一瞬,
但人依然需要和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
來證明和實現自我的存在
寫作就是他的創作
寫作就是他的證明
我想這也是無數寫作的人
心中的一種隱約的渴望
想要以此來證明和實現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