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名臣名將 西晉大司馬陳騫:看透邊禍,位極人臣卻急流勇退

沉香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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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講述了西晉開國元勳、大司馬陳謙的一生。他自幼沉穩有謀,在曹魏時期歷任要職並在軍事上屢建奇功。隨後他參與促成曹魏禪讓給司馬炎,建立西晉。陳謙位極人臣,卻在權力巔峰時選擇急流勇退,最終在體面與尊重中安享晚年,享年八十一歲。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跨越千年,探尋真相
今天講西晉大司馬陳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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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故事開始
我叫陳謙,字修淵
我生於公元201年,是臨淮東陽人
也就是今天的安徽天長一帶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的父親陳矯在曹魏官至司徒
可他原本並不姓陳,父親本姓劉,幼年出字給就是陳氏
由陳氏養育成人,這才改了陳姓
而我陳謙自幼爲人樸實穩重,不愛張揚
可心裏卻裝着一肚子旁人沒有的智謀
那年,父親擔任曹魏尚書令,朝中有個侍中
名叫劉燁,曾一度深得魏明帝信任
他竟在聖上面前進言,說父親不宜擔任司徒
父親憂懼不已,將形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與兄長陳本
兄長陳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主意
而我緩緩開口,主上是一位聖明的君主
父親您則是一位朝廷重臣國家大臣
即便君臣之間有什麼不如意
對您而言,最大的損失也不過是做不成三公罷了
結果,魏明帝果然沒有因劉燁的進言
難爲父親分毫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我輕輕化解
你覺得我這份沉穩與智謀,放在今天能走多遠
評論區聊聊,再說一件小事
我年輕時,夏侯玄與我親善
他見到我便覺得我氣度不凡
認爲我將來必能興隆塵世,對我頗爲賞識
換做旁人,或許會因此得意忘形
可我一點都不以爲意,反倒更加沉穩自持,令夏侯玄感到奇異
可見我陳謙自幼便看得透世事,深諳處世之道
而那朝堂之上,暗流湧動,真正的風浪纔剛剛開始
那場風波就此結束,我陳謙的路也纔剛剛開始
出仕之後,我先做了尚書郎
朝廷中樞的職位,文書如流,政務繁雜,最是磨人
可我沉得住氣,一件一件做得踏踏實實
朝廷看在眼裏,又委我以地方之任
歷任中山太守等地方之職
後來朝廷又委我以郡守之職
而中山太守本就屬於郡守之任
一郡之民,一郡之事,盡繫於一人之身
我深知,治郡如治家,半分懶怠不得
幾任下來,皆以良好的治績聞名於朝野
治郡之名遠播,朝廷自然不會忘記我
後來,我被徵召入朝,先後擔任相國司馬
御史中丞等朝廷要職,一職又一職,一步又一步
再遷爲尚書,或封安國亭侯
那時的我已然明白,這朝堂之上每一步
都是如履薄冰,官職一步步升高,可我的眉頭
卻從未鬆開過,因爲我心裏清楚,這天下從來不太平
當時,蜀漢的軍隊進犯隴右,邊報一次又一次傳來
金雖退去,來年又來,邊關始終不得安寧
朝廷需要一員能臣素將,穩住大局
於是,我以上書的身份,持節代理徵蜀將軍
那是真刀真槍的戰場,容不得半點僥倖
我整頓兵馬,親臨戰陣,最終成功擊退蜀軍
凱旋而還,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甘露二年,公元257年
諸葛誕在壽春發動叛亂,盼其一舉,兵戈四起
朝廷再度點將,我再次以上書的身份
代理安東將軍,投身這場大戰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那一戰打得艱苦卓絕
甘露三年,公元258年
司馬昭終於討滅諸葛誕叛亂,平定
論功行賞,我獲受持節之權,督督淮北諸軍事
並正式受拜爲安東將軍,進爵廣陵侯
甘露四年,公元259年,我又轉任都督豫州諸軍事
豫州刺史,軍政盡在我手
繼而,我先後轉任都督江南諸軍事
荊州諸軍事,出任徵南大將軍,封譚侯
手握大將軍之印,坐鎮一方,我卻半分不敢志得意滿
從尚書郎到徵南大將軍,從安國亭侯到譚侯
這一路,我踏過多少烽煙,扛過多少重擔
恐怕連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有人問我,陳謙,你憑什麼能走到今天?
我答,憑的是實實在在的戰績
憑的是每一場硬仗裏豁出去的命
憑的是無論身處何地都不敢有半分懈怠的那顆心
文,我能做得尚書;武,我能領得大軍
這一生,我問心無愧
可我也比誰都清楚,這世上功勞越大,
眼睛盯着你的人就越多,真正的驚濤駭浪或許還在後頭呢
那驚濤駭浪說來就來,而且不是刀兵之禍,而是改朝換代
鹹熙二年,公元265年,司馬昭逝世
他的兒子司馬炎繼承了晉王之位,朝堂之上人心浮動
我比誰都清楚,這天要變了
而我陳謙,正是這場鉅變裏站在最前面的人之一
我與驃騎將軍石苞等人一同陳說天命有歸
促成魏元帝曹奐順應歷史,行禪讓之舉
一次不成便兩次,兩次不成便三次
我們反覆陳說,從不退縮
這話一出口,便再沒有回頭路可走
那一年十二月丙寅日,即公元266年2月8日
司馬炎接受曹奐禪讓,建立西晉
登臨帝位,改朝換代,塵埃落定
而我陳謙以佐命之臣的身份,拜車騎將軍,封高平郡公
佐命之臣,這四個字的分量重於千鈞
從曹魏的尚書到西晉的車騎將軍
從安國亭侯到高平郡公
我站在時代的浪尖上,一步都沒有退過
此後,我又遷任侍中大將軍
出任都督揚州諸軍事假黃鉞
一人之身兼數項要職
這權柄,多少人求之不得
可握得越緊,越要知道分寸
可站得越高,風便越大
我隱隱覺得,這新生的王朝看似平靜
底下卻未必太平
屬於我陳謙的考驗還遠遠沒有結束
那考驗果然來了
只是它來的不聲不響,沒有刀光,沒有烽煙
而是一句我早在多年前就看透了的預言
入朝那日,我站在司馬炎面前
說了一件壓在心頭許久的事
我說,胡烈千鴻二人都有勇無謀,剛愎自用
聽不進人言
這樣的人不是鎮守邊境綏邊安民的理想人選
若不及早另覓良將替換,必將成爲國家的恥辱
願陛下好好考慮
這句話,我斟酌了不知多少遍,纔敢說出口
因爲我知道這話一出口,得罪的是兩個領兵在外的將領
可我也知道,若不說對不起的是這天下
我陳謙看人很少走眼
胡烈千鴻二人勇是有勇
可那勇是匹夫之勇,謀卻是一點都沒有
邊關之地,靠的不是一腔熱血,而是步步爲營
這樣的人放上去,無異於把乾柴堆在火堆旁
當時,千宏正任揚州刺史,而我是他的上司
他曾經不止一次不聽我的節度
這本是軍中的常事,將帥之間各有各的脾氣
可我萬萬沒想到,陛下竟因此認定我陳謙進言
只是出於將領之間不和,趁機中傷罷了
陛下以爲我與千宏不和,便把千宏徵入朝中
改任右將軍,我還以爲他終於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可沒過多久,一道詔書下來,千宏出任梁州刺史
照舊鎮守邊關,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
陛下根本沒有把我的話細細想過,我嘆息不已,不是嘆息
我自己的話不被採納,而是嘆息有些禍端明明已經擺在了
眼前,卻偏偏無人肯信我,我幾乎可以肯定
這個決定必然會以失敗告終
邊關之地,重於泰山,守邊之將
選對了一方安寧,選錯了,萬古枯
我與胡烈千宏並無私怨,我陳謙這一生,從不在背後算計人
我之所以開口,是因爲我看見了禍端,有些話我知道會得罪人
可我還是說了,因爲我更知道,若我閉口不言,將來付出的
代價就不是幾句話的事了,後來的事,一句一句都應驗了
千宏胡烈二人在守邊期間
真的與鮮卑等外族起了衝突
一場亂世驟然爆發
兩員守邊之將雙雙歿於戰事之中
胡烈任秦州刺史,千宏任涼州刺史
皆因邊亂兵敗而死
邊境從此再無寧日
朝廷調兵遣將,一徵再徵,一年兩年三年
前後近十年的討伐,才漸漸把這場亂世平定下去
那數年間,邊關的烽火燒了又滅,滅了又燒
朝廷折了多少兵馬,空了多少國庫,百姓添了多少稅賦
這些本都可以不用發生的
直到時候,陛下終於明白,我陳謙當年那番話,句句都是實言
可明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若你是我陳謙,明知進言會被誤解,還會開口嗎
留言說說你的選擇,戰火焚過的地方滿目瘡痍
那些死在戰事裡的將士,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他們本不該經歷這一切的
事後司馬炎後悔了,他親口承認
當初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可他後悔的是當初的一個決定
而我痛心的是那些本可避免的犧牲
這就是朝堂
你明明看穿了結局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
你明明說出了真相
卻往往要等數年之後
人們才肯承認你說的是對的
我把這口氣嚥了下去
因為我知道
這天下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泰始十年,公元二百七十四年,我遷任太尉,太尉位列三公
參掌天下兵事,這是多少人終其一生都摸不到的位子,朝廷
把他交到我手上,我便知道這一副擔子輕不了,我那時
已是七十多歲的人了,尋常人家到了這個年紀早該含
飴弄孫,安享晚年,可我陳謙還是親自籌劃調兵進擊
既然擔了太尉的名,就要擔太尉的責
我隨即派兵進擊,迎擊來犯的東吳軍隊
那一戰,我遣將在江夏擊破吳軍,俘獲了東吳的立信校尉莊護
一個活生生的敵將被我軍生擒回來
緊接著又在鵲卑擊敗了屯兵在那裡的吳軍
旌旗獵獵,戰鼓如雷
一仗接著一仗,一勝跟著一勝
陛下錄功行賞,賜我兒子陳窺爵位為關中侯
戰功換了封賞,封賞換了身價
可我心裡清楚,這些虛名浮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真正讓我看重的是那一年,鹹寧元年,公元二百七十五年
我與太保何曾等人一同加開府,一同三司
已故的太傅鄭充等人也在這份國之重臣的追榮名單之中
加開府一同三司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朝廷把我擺進了
國之重臣的行列,意味著百年之後史冊廟堂之中也有我
陳謙的一個位置,這一份榮耀不是誰都能有的,又過了
一年,鹹寧二年,公元二百七十六年,我轉任大司馬
大司馬這三個字,我年輕時連想都不敢想
他幾乎是一個臣子能站到的最高處了
可真正站上來的那一刻,我低頭看了看腳下,只覺得這座位
太高了,這風也太冷了,位極人臣,大概也不過如此了吧
可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急流勇退
我在這位子上看得太久了,看得見繁華似錦
也看得見風雪將至,看得見聖恩浩蕩,也看得見人心難測
這一生,我該打的仗,打過了,該立的功,立過了
該擔的責,擔過了,該說的話,也說過了,夠了,真的夠了
有人勸我,陳謙,你位極人臣,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
何必自找麻煩,我只是笑笑,他們不懂,我這一生
見過太多人在最高處跌下來的樣子,我陳謙,不想做那一個
再往前走,是懸崖還是坦途,誰也說不準
我能做的,就是在這最該離開的時候轉身離去
鹹寧三年,公元277年,我上表陛下
我不願再鎮守州郡了,請求入朝為官
陛下準了,同年我入朝,可入朝
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站著
我的心早就飛出了那座宮牆
我屢次告病,請求辭官歸家
陛下卻一次次下詔說
國家需要你留在位上處理朝政
不放,就是不放
我遞上辭表說
臣年邁體衰,實在難當重任
詔書又下來說,
朝中離不開你,辭表在遞,詔書再來
如此往復,連我自己都有些恍惚
到底是陛下離不開我
還是我陳謙真的走不掉了?
我不服氣,既然你不肯放,我便先回到自己的居所,閉門不出
我想,我人都不在朝上了,總該可以了吧
可沒過多久,陛下竟命侍中親自登門,請我回到大司馬府任事
侍中帶來了陛下的旨意,言辭懇切,要我回去
我看着宮城的方向,沉默了許久
一請,二請,我辭,我再辭
如此連番多次,陛下終於鬆了口,準我遜位
那一天,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連番爭了這麼久,求了這麼久
那一道准許我遜位的詔書下來時,我竟有些恍惚
真的放我走了,陛下賜我几杖,準我無需上朝
又賜安車駟馬,讓我以高平公的身份回家養老
此後無需上朝,以安車駟馬相隨,送我回到私第
安車駟馬,這一路一仗是體面,也是告別,以重禮相待
以輕重相稱,這是陛下給我這位故老元勳最後的尊重
有人問我,陳謙,你這一生值不值?我說
值,從曹魏的尚書郎到西晉的大司馬
從臨淮東陽的普通少年,到位極人臣的開國元勳
我打過仗,擊退過敵軍,進過言,也被人誤解過
站在浪尖上,也走過刀尖上
該經歷的我都經歷了
可我最驕傲的不是那些官職,不是那些封爵
而是我陳謙在所有人都擠破頭想往上爬的時候
選擇了轉身,在權力最盛的時候守住了分寸
急流勇退這四個字,說來容易
可古往今來,真正能從權力的浪尖上
安然走下來的人,又有幾個?
我陳謙走下來了,我這一退退得乾乾淨淨
該交的權交了,該放的手放了
從今往後,朝堂之上再無我陳謙的身影
可朝堂之下,會有人記得西晉有個陳謙
進進得堂堂正正,退退得明明白白
安車之上,我回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宮城
它依然矗立在那裡,莊嚴沉默,吞沒了多少人的一生
而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回了家,我這一生便再無遺憾
該來的那天,終究還是來了
泰康二年十一月壬寅日,即公元二百八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我陳謙走完了這一生,享年八十一歲
八十一歲,從公元201年,到公元281年
按虛歲計算,整整八十一個春秋,我見過曹魏的興衰
也見過西晉的初立,這一生,從亂世走到新朝
從年少走到白髮,該看的都看了,該悟的
也悟透了,夠長,也夠值了,我走的那天
聽說,陛下親自來了,司馬炎,他親自臨喪
望著我的靈柩,痛哭流涕
那一刻,我這位故老元勳得到了最後也最重的體面
下葬的禮儀,與大司馬石苞相同
石苞當年和我一起陳說天命,促成禪讓的老同僚
如今,我與他在身後的榮光裏,又站在了一處
朝廷追贈我太傅之位,諡號一個武字
武,我這一生配得上這個字
我擊退過蜀軍,平過叛,擒過敵將,破過吳軍
戰陣裏衝殺過,朝堂上屹立過
這個武字是朝廷給的,也是我一刀一槍掙來的
我走後,由我的兒子陳虞繼承爵位
陳家的香火沒有斷,我陳謙這一脈也傳了下去
有人說,人這一生,活的是個名
可我陳謙想說的是,名是身後的事
活着的時候,把該做的事做盡,把該守的守好,便足夠了
我這一生無負於國,無負於家,也無負於我自己
堂堂正正而來,明明白白而去,這就是陳謙的一生
好了,點贊評論加關注,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