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踹進屍羣,重生後我造末世堡壘,懸賞傭兵屠盡惡鄰!|【末世重生:不與惡鄰爲伍】 #爽文 #小說 #AI漫 #小說漫 #末世重生:不與惡鄰爲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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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重生復仇的故事。主角蘇雪在喪屍末日中被鄰居張嬸一家背叛而死,重生後她利用先知優勢建設工業園堡壘,通過心理戰與致命陷阱,將張嬸一家及殘暴的K小隊誘入絕境,讓他們在貪婪與恐懼中體驗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毀滅,最終完成血腥的清算。
我被喪屍活活掏空內臟的時候
唯一的逃生通道
被隔壁張嬸私自加裝的防盜鐵門
和她堆積如山的廢紙箱堵得嚴嚴實實
爲了讓她那個體重200斤的巨嬰兒子
踩着我的肩膀爬過雜物堆
她狠狠一腳將我踹進了屍群
尖叫着說我這種不婚不育的女人命賤
正好給在這個關鍵時刻
給他們老張家做個人肉路障
劇痛鑽心,我含恨嚥氣
再次睜眼卻看到業主群裏
她正在瘋狂辱罵我門口的鞋櫃佔了他堆廢品的風水寶地
還要聯合物業鋸斷我的門把手
她說我家門口那個只有20釐米寬的超薄鞋櫃
擋了他家的財路甚至壞了他家的風水
哪怕她家門口堆着三個巨大的臭鹹菜缸
掛滿了滴着屍油般黑水的臘肉
把走廊堵得只能側身過
她用幾十個紅綠配色的老年表情包刷屏
將我塑造成一個自私自利侵佔公攤的惡毒女人
我全程保持着詭異的沉默
像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在所有人眼裏我是怕了這潑婦
我是故意的
我在等喪屍末日降臨審判所有罪惡
這三天我當着張嬸的面
把一箱箱印着高級牛肉罐頭的紙箱搬進屋
張嬸看得眼睛都直了,陰陽怪氣
小蘇啊,你這不過日子了,買這麼多吃的
他索性伸出一隻腳擋住我的門縫,擠出貪婪的笑
是不是得拿兩箱罐頭補償一下我們精神損失?
我停下動作,看着他那雙渾濁且貪婪的眼睛
想要行啊,等過兩天,我親自送給你
每天深夜,我都會通過陽臺的吊索
將物資悄悄轉移到樓下的貨車上
只留下堆滿泡沫填充物的空紙箱
整整齊齊地碼在客廳裏
這是一座我爲他們精心搭建的空城計
祕密打造了一座固若金湯的末日堡壘
我要讓他們在末日來臨時
死死守着我這間糧倉
哪兒也不去直到餓得發瘋
拼死砸開門
卻發現裏面只有一堆廢紙似的絕望
5月31日下午2點
張嬸帶着物業王經理
拿着撬棍,氣勢洶洶的上門了
張嬸的聲音透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就在這時,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撕裂了城市的上空
全球疾控中心的紅色彈窗在每個人的手機上炸開
樓道里傳來第一聲慘叫時
張嬸手裡的撬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屁滾尿流地拽著他兒子逃回了自己家
用那堆破爛死死抵住了大門
我從三樓翻身躍下
鑽進了早就停在隱蔽處的越野車
一腳油門轟到底
路上到處是追尾的車輛和奔逃的人群
但我早已規劃好的路線
城市邊緣
厚重的合金閘門在我身後轟然關閉
成郊工業園,我的堡
訂閱轉發
我把揹包往真皮沙發上一扔
從恆溫酒櫃裡拿出一瓶冰鎮可樂
嘶的一聲拉開拉環
一口氣灌下去半瓶
打賞支持
走了所有的燥熱與緊張
我慢條斯理地煎了一塊M9和牛
撒上黑胡椒
然後打開了那面佔據了整面牆的監控顯示屏
,
屏幕亮起
畫面正對著我那間剛剛逃離的凶宅門口
點點欄目
此時的小區群裡已經炸鍋了
有人在求救有人在哭嚎
還有人在發喪屍吃人的血腥視頻
張嬸一家正縮在滿是鹹菜缸的屋裏瑟瑟發抖
張偉正抱着一袋乾脆面狼吞虎嚥
張嬸則在一旁吞口水
我看了一眼桌上滋滋冒油的牛排
掏出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牛排鮮嫩多汁
旁邊配着高腳杯和窗外混亂的夜色
文案我只配了兩個字:安逸
這張照片就像一顆深水炸彈
瞬間在那個充滿絕望氣息的業主群裏炸開了花
艾圖蘇雪,你還有心情吃牛排?
我們都要餓死了
反應最激烈的果然是張嬸
她幾乎是秒回
一連串長達60秒的語音方陣轟炸了屏幕
我點開一條
那尖銳的嗓音便刺破了安靜的空氣
蘇雪,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兒子都餓得吃乾脆面,你竟然在吃牛排
看着監控裏張嬸那張因爲嫉妒而扭曲的臉
我切下一塊牛肉放進嘴裏
在群裏回了一句
想吃啊?我在家呢,有本事你來拿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張嬸
監控裏她一把抄起牆角的撬棍
拽着他那個巨嬰兒子
氣勢洶洶地衝出了家門
砰砰砰,開門!
我知道你在裏面
信不信老孃把這破門給你拆了?
他兒子張偉也用肩膀狠狠撞擊着防盜門
蘇雪,識相的就趕緊開門
他們砸得越狠,我吃得越香
他們不知道這扇門後不僅沒有人
我需要給他們找點事做
或者說找個送葬人
我擦了擦嘴,轉過身
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複雜的指令
登錄了那個只有亡命徒才知道的暗網論壇
K小隊的標誌在屏幕角落閃爍
我註冊了一個新ID,發佈了一條懸賞
座標幸福裏小區A棟302
目標單身女性,囤積大量頂級食材與藥品
我只要隔壁301那一家三口的命
我看着監控裏還在不知疲倦砸門的張嬸
舉起酒杯對着屏幕輕碰了一下
加油砸,張嬸,你的客人們馬上就到了
他們在爲最後半包泡麪該怎麼分而互相指責
張偉餓得雙眼發綠,死死盯着我家大門的方向
下午,張偉和他父親拿着一根撬棍開始暴力撬我的門
門鎖被我提前動過手腳,他們沒費多大勁就成功了
當他們看到滿屋子整整齊齊的物資時
那副狂喜的嘴臉
張瀋更是激動地在屋裡手舞足蹈
他像一頭餓了三天的豬
貪婪地撕開包裝
拼命地往嘴裡塞
他們以為
他們是這場末日遊戲的勝利者
這只是我為他們精心準備的
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復仇盛宴的
開場哨
我正在安全屋的健身房裡
進行著嚴苛的體能訓練
汗水浸透了我的背心
物資只能讓你活下去
而力量
才能讓你活得有尊嚴
我一邊訓練
一邊回憶著重生前的一個細節
那是在末日爆發前一週
張偉因為鞋櫃的事
氣勢洶洶地上門來找我麻煩
他堵在我的門口言語粗俗
甚至試圖對我動手動腳
當時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然後側身讓他看到了我身後
書架上擺放了幾本專業格鬥書籍
和牆角立著的沙袋
他愣住了,那股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就在他後退轉身的那個瞬間
我以一個極快的動作
假裝無意地在他後領上拍了一下
幫他彈掉了不存在的灰塵
一枚比米粒還小的微型追蹤器
就此附著在了他的衣領內側
現在我面前的屏幕上
一個紅點正在地圖上清晰地閃爍
它代表著張蕊的位置
也代表著我為他們一家選好的
那座移動的墳墓
堡壘的物資儲備區
一臺巨大的顯示器上
分割成上百個小畫面
這些是我提前佈置在城市各個角落的隱蔽攝像頭
它們是我觀察這個新世界的眼睛
我看到K小隊的軍用悍馬
已經出現在了城西的主幹道上
他們開車的風格充滿了侵略性
直接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
和零星的喪屍
如同一把燒紅的刀
切開了混亂的城市
帶頭的是一個光頭男人
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眼神冷得像冰
他就是老K
前僱傭兵
K小隊的絕對領袖
前世
正是他帶領的隊伍
在我死後不久
同樣血洗了這棟樓
搶走了張嬸一家
從我這裏奪走的所有物資
我爲他們安排的劇本
稍稍有一點改動
我端起一杯熱咖啡,饒有興致的看着屏幕
張嬸一家正在爲一瓶可樂的歸屬權爭吵不休
張嬸尖酸的嗓音,即便隔着監控都那麼刺耳
她咒罵着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說他們是廢物
樓道里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是軍靴踩在地板上整齊劃一的腳步
張嬸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得意和安逸在這一刻凝固,然後碎裂
被一種源自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咚咚咚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臟上
門是被一腳踹開的
厚重的防盜門像紙糊的一樣
向內凹陷變形,然後轟然倒地
老K第一個走了進來,他身後的隊員呈戰術隊形散開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裏目瞪口呆的三人
張嬸手裏的那罐可樂,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棕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他那張臉此刻血色盡失,白得像一張紙
張嬸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物資呢?
老K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環顧四周,看着那些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零食包裝
眉頭微微皺起,他意識到這裏已經被洗劫過了
冰冷的槍口緩緩地對準了張嬸的額頭
K小隊接管了整個樓層
任何敢於反抗或發出噪音的鄰居
都被毫不留情地處理掉
走廊很快安靜下來
只剩下血腥味在瀰漫
張嬸一家
從樓霸和勝利者
在一分鐘內淪爲了階下囚
他們被槍托砸倒在地
像牲口一樣被捆住了手腳
老大
大部分都是些零食和生活用品
主食和藥品很少
水也不多
老K的眼神
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他走到張嬸面前
用槍管抬起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他只能語無倫次地哭喊說自己一家人也是受害者
說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從302
那個死掉的女人的屋子裏找到的
老K顯然不信,他覺得這更像是一場分贓不均的內訌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張嬸一家經歷了
他們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地獄
張偉被逼着去清理樓道里的屍體
腥臭的血液和內臟濺了他一身
他一邊嘔吐一邊哭,稍慢一點
背上就會捱上一記狠狠的槍托
張嬸和她丈夫則被命令打掃房間
將所有有用的物資重新歸類打包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我坐在安全屋舒適的沙發上
看着監控裏他們卑賤如狗的樣子
真正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每天他們都要冒着生命危險
被逼着去樓下搜尋物資
或者被當成誘餌去引開零星的喪屍
張偉的傲氣被徹底碾碎了
變成了一個眼神麻木動作遲緩的行屍走肉
那種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恐懼,讓他幾近崩潰
張嬸則迅速地適應了他的新角色
用最卑微的姿態去討好他們
只為能換來一口剩飯
他甚至會主動告密
揭發其他倖存者藏匿的食物
我冷漠地觀察著這一切
像看一部超長篇的真人秀一樣
欣賞著他們的表演
我看到張嬸為了半塊餅乾
和她丈夫打得頭破血流
我看到張偉因為藏了一小塊巧克力
被老K的手下吊起來打了個半死
他們一家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親情
在生存的壓力下被撕得粉碎
只剩下赤裸裸的自私和背叛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要有趣得多
我要的不是他們簡單的死亡
我要的是他們精神的徹底崩潰
是他們從內到外的完全的毀滅
我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
為前世對我所做的一切
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而現在時機差不多了
是時候給這場戲加一點新的猛料了
K小隊在這個據點待了一週收穫寥寥
老K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耗盡
他開始懷疑那個匿名情報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惡作劇
這天晚上他把張偉拖到了天台上
樓下的城市一片死寂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喪屍的嘶吼
老K把手槍頂在張偉的後腦勺上
充滿了不耐煩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告訴我
那個女人到底在哪
張偉嚇得渾身發抖
褲襠裡傳來一陣騷臭
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那套說辭
說蘇雪早就死了
被喪屍吃了
老K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扣動了扳機
但槍膛裡並沒有子彈
只是空洞的咔嗒一聲
可這一下卻徹底擊潰了樓下張嬸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
別殺我兒子
張嬸連滾帶爬地衝上天台
一把抱住老K的大腿
他像一條瘋狗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那個賤人沒死,他肯定沒死
老K的動作停住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腳下這個女人
證據呢
她一個單身女人
瘋狂地買那麼多東西
門口的血跡
就像是故意灑上去的
老K的眼睛亮了
一個藏在暗處
擁有巨量物資的大魚
他一把將張嬸從地上拎起來
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
找到他
你們就能活
老K冷笑着
兇狠地看着張嬸一家三個
找不到
那眼神裏的殺意
張嬸一家
正式升級成了獵犬
而他們的狩獵目標是我
我看着監控畫面中發生的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終於來了
這正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讓張嬸一家變成精神上的走狗
讓他們爲了活命拼盡全力地來撕咬我
再讓他們在看到希望的最後一刻
墜入更深的絕望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調出了那個附著在張偉身上的追蹤器信號
紅點依舊在閃爍
接下來就是一場獵人與獵犬之間的遊戲了
我倒要看看
是你們的鼻子靈還是我的陷阱更硬
K小隊改變了策略
他弄來了一臺還能用的電腦
開始嘗試恢復我在末日前的一些網絡活動記錄
而張瀋則成了他的人形數據庫
他平時喜歡去哪啊?
有什麼特別的愛好?
張瀋絞盡腦汁地回憶著關於我的一切
他把我平日裡隨口一提的抱怨
都當成了重要的線索
他對我的刻骨仇恨
轉化為了驚人的記憶力
很快
K小隊就有了第一個重大發現
查到了一筆大額的工業用電纜
和太陽能電池板的採購訂單
直指向了成交的幾個大型工業園區
一個普通的自由撰稿人
要這麼多工業設備幹什麼?
老K看著手裡的資料
眼神變得越發貪婪
他建了一個基地
一個真正的末日堡壘
這個結論讓整個K小隊都興奮了起來
搜索範圍被迅速鎖定
當天下午一架經過改裝的無人機從天台升空
冰冷的攝像頭在廢棄的廠房之間搜尋
我的監控屏幕上一個標識開始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獵犬的鼻子比我想像中還要靈敏
我看著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
它正在我所在的工業園上空盤旋
我立刻啟動了堡壘的電磁幹擾系統
一層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園區
無人機的圖傳信號立刻變得充滿了雪花和噪點
它很有耐心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
我清晰地看到了K小隊的悍馬車停在了一公里外
車頂上架著一具高倍望遠鏡
望遠鏡的後面是老K那雙冰冷的眼睛
還有他旁邊那張充滿怨毒和羨慕的臉張神
我引來的這把刀比我預想的要鋒利得多
而且他已經調轉方向對準了我自己
單純的被動防禦已經不夠了
我必須讓他們知道
他們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獵物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我通過熱成像監控看到一隊三人組成的小隊
朝着工業園的圍牆悄悄摸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
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冷笑一聲,手指在控制檯的觸摸屏上輕輕一點
歡迎來到我的狩獵場
他身後的兩名K小隊成員則保持着高度警惕
手中的槍械隨時準備開火
就在他們踏入距離圍牆50米範圍的瞬間
一聲刺耳的高頻蜂鳴毫無徵兆地響起
十幾盞大功率的探照燈從圍牆的各個角落瞬間亮起
將這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讓K小隊的兩人瞬間失去了方向感
捂着耳朵和眼睛痛苦地蹲了下去
他們的夜視儀在這種強度的光照下直接報廢
張偉更是被嚇得癱倒在地
一股淡黃色的煙霧從地面的通氣孔中噴湧而出
迅速瀰漫開來,劇烈的咳嗽聲和咒罵聲
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堡壘頂層的狙擊陣位上
透過熱成像瞄準鏡,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三個人
我將槍口對準了其中一名隊員手中的突擊步槍
我輕輕釦動扳機,噗一聲輕響
那名隊員手中的步槍瞄準鏡應聲碎裂
另一名隊員的通訊器被精準的擊穿
最後我將準星套在了張偉的頭頂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驚恐地抬起頭
我在瞄準鏡裡和他對視了三秒
然後我緩緩地移開了槍口
我打碎了他腳邊的一塊石頭
偵查小隊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
老K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切
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原以為自己是獵人
對方是藏著寶藏的肥羊
自己可能一頭撞進了一頭史前巨獸的巢穴
老K的眼神裡
貪婪之中多了一絲瘋狂的戰意
張瀋在聽完兒子帶著哭腔的描述後
對我的恐懼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他意識到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魔鬼
接下來的幾天工業園外異常的安靜
K小隊沒有再進行任何試探性的攻擊
他們只是在遠處建立了臨時的據點
像一群耐心的狼死死的盯著這塊肥肉
我知道他們在調整戰術
也在評估我的實力
而我則利用這段寶貴的和平時期
繼續完善我的防禦體系
我將更多的移動攝像頭佈置在了園區的外圍
我甚至改裝了幾架小型無人機
讓他們成為了我的空中哨兵
整個工業園被我打造成了一個真正的死亡迷宮
任何一個角落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任何一個入侵者都將無所遁形
主動權已經回到了我的手上
硬闖失敗後老K開始玩起了心理戰
一個大功率的高音喇叭被架設在了他們的車頂上
張嬸的尖銳而刻薄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工業園
蘇雪,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就滾出來
你以為躲在裡面就安全了嗎
我告訴你我們遲早會攻進去
你這個賤人搶了我們家的房子還害我們
他把我前世的惡行添油加醋地編排了一遍
彷彿他纔是那個受害者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激怒我讓我失去冷靜
或者通過疲勞轟炸來瓦解我的意志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戴上降噪耳機把他們的噪音隔絕在外
然後我打開了聲音分析軟件
我根本不在乎張嬸在罵什麼
我在利用他的聲音通過回聲和傳播路徑的計算
來精準地定位他們每一個明哨和暗哨的位置
張嬸每多罵一句
我的戰術地圖上就多了一個精確的座標點
一個小時後,K小隊在方圓一公里內的所有人員部署
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通過聲音的細微差別
判斷出哪個人在打瞌睡
我冷笑一聲,接入了他們的通訊頻道
我只是將一段詭異的童謠
和幾聲喪屍最淒厲的嘶吼混合在一起
循環播放了進去
很快,我從監控裏看到
他們那邊起了一陣小小的騷亂
我的反擊顯然激怒了老K
他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磨掉
第七天,他終於祭出了他的毒計
我通過無人機的高空視角看到
K小隊開着他們的悍馬車,在工業園數公里外
故意製造出巨大的響動,吸引了
一股數量約有上百隻的小型屍巢
然後他們像牧羊人一樣,將這股屍巢
緩緩地朝着我的工業園驅趕過來
更讓我眼神冰冷的是,屍巢的前面
有十幾個被繩子捆在一起的倖存者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哭喊着,掙扎着
被K小隊成員用槍逼著,一步步走向我的圍牆,人肉盾牌
消耗我的彈藥,考驗我的底線,老K,你果然夠狠
獅潮撞上了工業園的外牆,腐爛的手臂
瘋狂地拍打著冰冷的鋼鐵圍牆
那些被當成盾牌的倖存者則絕望地哭喊著
開門啊!求求你,讓我們進去,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老K就站在遠處的高地上,舉著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在等我做出選擇:是開門救人,讓獅潮湧入,防線崩潰
還是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這些無辜者被撕碎
這是一個陽謀,一個血淋淋的毫無人性的陽謀
我站在監控牆前,臉色平靜
但眼神已經冷得可以凍結一切
我沒有開門
前世的經歷告訴我
任何在末日裡泛濫的聖母心
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但我也沒有見死不救
我啟動了外牆的聲波驅逐系統
一陣人耳無法聽見的次聲波
以圍牆為中心
那些瘋狂撞擊圍牆的喪屍
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而混亂
開始漫無目的地四散走開
獅潮的威脅被暫時解除了
但那些倖存者依然被困在牆外
K小隊的槍口依舊對準着他們
K小隊的槍口依舊對準着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
知道單純的防守已經走到了盡頭
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這座堡壘真正的獠牙了
我接通了對外的廣播系統
老K,給你一分鐘,放了那些人,然後滾
我的聲音迴盪在死寂的工業園上空
老K顯然被我的舉動驚了一下
他在望遠鏡裏瘋狂地尋找着我的位置
藏頭露尾的鼠輩
打開你的大門,讓我們進去談談
我笑了
看來你沒有聽懂我的話
我的手指按下了第一個紅色的按鈕
一座僞裝成水塔的建築
頂部的蓋板滑開
一挺雙聯裝的12.7毫米口徑重機槍
緩緩升起
冰冷的槍口
自動鎖定了遠處的一輛卡車
那輛車停在據點的邊緣,旁邊沒有人
目標鎖定,是否開火
開火
火舌噴吐
熾熱的彈鏈如同一條死亡的鞭子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卡車的鐵皮
油箱被瞬間引爆
轟!一團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
劇烈的爆炸讓整個大地都爲之震顫
遠處的老K在望遠鏡裏看到這一幕
瞳孔驟然收縮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展示給震住了
K小隊的成員們驚慌地尋找着掩體
那些被當成人質的倖存者更是嚇得癱軟在地
就連張嬸也忘了繼續哭喊
只是張着嘴呆呆地看着那團燃燒的火焰
重機槍
自動化的哨塔
老K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蒼白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踢到了一塊無法撼動的鋼板
他那顆被貪婪和瘋狂佔據的大腦終於有了一絲清醒
撤撤退
K小隊的成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上了車
悍馬車發出一聲轟鳴倉皇地掉頭
張嬸一家也被慌亂地拖上了車
臨走前張嬸回頭怨毒地看了一眼工業園的方向
我看着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沒有再開火
目的已經達到
但我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老K這樣的人要麼被徹底摧毀
要麼就會像一條受傷的毒蛇躲在暗處
等待著下一次更致命的攻擊
他的貪婪已經被一種偏執的獵人的執念所取代
他一定會回來
我用一座全自動重機槍哨塔
打退了城裡最兇悍的拾荒隊
但我知道這根本不是結束
一次火力展示帶來的恐懼
只會像汽油一樣點燃他心中更瘋狂的貪婪
我的堡壘就是他眼中那塊鑲著鑽石的
必須吞下的肥肉
見識過我的力量後他絕不會再進行任何愚蠢的強攻
他會像一條最陰狠的毒蛇
潛伏在暗處觀察我分析我
單純的防守只會讓我陷入被動
最終在無休止的消耗戰中被拖垮
所以我必須改變策略
既然你在尋找破綻
那我就親手製造一個給你
一個為你量身訂做的通往地獄的入口
我調出了整個工業園的建築結構圖
和防禦系統佈局圖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緩緩滑過
最終停留在了園區西側
一個廢棄的地下冷庫入口處
這裡將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這場狩獵遊戲從現在開始
由我來制定規則
我看著監控裡那輛遠去的悍馬車
在數公里外停下並沒有離開
而是選擇了一處廢棄的加油站作為新的臨時據點
K小隊果然沒有走,他們龜縮在新的據點裡
像一群被驚擾過的狼
用更加警惕和貪婪的目光窺視著我的領地
老K的恐懼在短暫的衝擊後迅速轉化為了某種病態的執念
擁有如此強大火力的堡壘裡究竟藏著多麼驚人的財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工業園外圍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們不再有任何挑釁行為
甚至連無人機偵查都停止了
但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通過高倍攝像頭能清晰地看到
張嬸一家在據點裡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們不再是單純的奴隸
老K甚至給了他們一些食物
因為現在他們是唯一能為老K提供情報的專家
張嬸那張刻薄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某種神采
一種夾雜著怨毒和討好的複雜神情
他一定在絞盡腦汁地向老K描繪著我的弱點
我開始了我的表演
我故意啟動了那座重機槍哨塔
對著遠處幾隻遊蕩的喪屍進行了一次拙劣的射擊
彈道飄忽不定原本幾發子彈就能解決的目標
我足足打空了半條彈鍊
這在任何一個專業人士眼中
都是彈藥即將耗盡
不得不節省使用的典型表現
做完這一切
我將哨塔收回
讓它重新偽裝成水塔的樣子
我知道
老K的望遠鏡
一定一秒都沒有離開過那個方向
他會把這個細節
牢牢記在心裡
這是我拋出的第一個誘餌
一個關於我已是強弩之末的
小小的暗示
果然
當天晚上
我佈置在他們據點附近的一個微型竊聽器
就捕捉到了老K和手下的對話
他的聲音裡
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在和手下分析
我的彈藥儲備可能已經進入了警戒線
第二天我進行了第二場表演
我控制著一架小型無人機飛出了園區
但飛行的軌跡笨拙而搖晃
但很快就因為操作失誤
撞在了一棟廢棄大樓的牆壁上
冒著黑煙掉了下去
他在告訴老K
我的技術能力有限
我的空中優勢並不牢固
張神的聲音適時地在竊聽器裡響起
他用一種極其肯定的語氣向老K保證
我就是一個懂點皮毛的宅女
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運氣好
他的愚蠢和偏見成了我最好的掩護
老K的疑心正在被這些精心設計的破綻一點點打消
他開始相信我只是一個偶然獲得了強大裝備
但本身卻不堪一擊的幸運兒
獵物正在變得越來越美味可口
連續一週我都在重複著類似的表演
時而浪費彈藥時而暴露堡壘的監控死角
時而無意中洩了我的生活作息規律
我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外強中乾的困獸
K小隊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在我周圍盤旋的圈子越來越小
他們的偵察兵開始在更近的距離出現
他們的無人機更大膽地掠過我的園區上空
張神一家更是被推到了最前線
張偉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但張神的眼中卻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他堅信我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
這一切都通過監控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商量著攻破堡壘後該如何處置我
為了讓這場戲演得逼真我可是下了血本
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指令
整個工業園西側的電力系統瞬間癱瘓
閃爍著紅色警示燈的高壓電網徹底暗了下去
所有的監控探頭也像垂死的眼睛一樣熄滅
我讓備用發電機的啟動程序延遲了十分鐘
並且在最後以啟動失敗告終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吞沒了
工業園最脆弱的一角
我通過依然在隱密運作的熱成像攝像頭
死死的盯著廢棄加油站的方向
果然那裡的燈光晃動了起來
老K那個老狐狸此時此刻一定正舉著望遠鏡
貪婪地注視著這片突然降臨的黑暗
他以為這是上帝給他開的一扇窗
殊不知這是通往地獄的電梯井
監控畫面裡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開始轟鳴
車燈在夜色中滑出一道道慘白的光柱
但我沒有急著高興因為我知道
老K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不會輕易相信天上掉餡餅
還得給他加最後一把火
我打開了一臺老式的短波電臺
調到了一個開放的公共頻道
我知道老K的隊伍裏有專人負責監聽這個頻段
我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呼吸
該死,怎麼回事?西區的備用電源爲什麼啓動不了?
現在那邊全是盲區
要是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快去修
不管用什麼辦法
天亮之前必須修好
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我對着麥克風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甚至故意摔了一個杯子
表演結束後
我迅速切斷了信號
就像一個精疲力竭的賭徒
癱軟在椅子上
我盯着那個微型竊聽器的信號反饋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加油站那邊的車隊就開始集結了
成了壓垮老K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再猶豫
不再試探,因爲他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令作嘔的臉
張嬸,老K把張嬸叫到了頭車上
指着工業園西側那片漆黑的區域
竊聽器裏傳來了張嬸激動的聲音
大哥,您放心,那邊以前是個冷庫入口
咱們就能直搗黃龍,他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但他那信誓旦旦的語氣卻恰好印證了我的佈局
老K顯然很滿意他的回答
甚至還許諾事成之後
把我也賞給他們家那個廢物兒子張維處置
張偉那個慫包竟然也來了精神
在旁邊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這一家子死到臨頭了
還在做著欺男霸女的美夢
我看著屏幕上那幾個不斷靠近的紅點
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既然你們這麼想進那個冷庫
那我就成全你們
只希望裡面的溫度
能讓你們那發熱的頭腦
好好冷靜一下
夜色濃重的像化不開的墨
K小隊的車隊
在距離園區一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全員下車步行
他們穿著黑色的戰術背心
手裡端著自動步槍
動作輕盈而專業
打頭陣的正是張瀋一家三口
他手裡拿著把手電筒光柱亂晃
完全不顧及隱蔽性
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樣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老K跟在後面眉頭緊鎖
顯然對張審的業餘很不滿
但他沒有發作因為還需要這個蠢女人去探雷
他們很快就摸到了西側的圍牆下
這裡是我特意留出的缺口
電網看起來完好無損實際上早已斷電
張審為了邀功竟然直接伸手去抓
後面的老K嚇了一跳剛想阻止
張審毫髮無損的把鐵絲網扯開了一個大洞
大哥你看我就說沒電了吧
老K眼中的疑慮終於徹底消散
K小隊的成員們興奮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他們爭先恐後地從那個缺口鑽了進來
我沒有啟動任何備用防禦
我要讓他們覺得這裡就是一個不設防的金庫
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雜草叢生的水泥路
直通那個扮演著的地下入口
張審一馬當先指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大喊
老K揮了揮手示意隊伍散開
他那雙緊緊盯著入口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
他太渴望那些物資了
這半個月的消耗我看著他們一步步
逼近那個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
手指輕輕搭在了控制檯那個紅色的按鈕上
心跳開始隨著他們的腳步聲加速
不是緊張而是那種極致的愉悅
快點,再快點
張審現在的感覺一定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她幻想著一定要把我也關進狗籠子裡
她帶著這種快感,第一個衝進了那條通往地下的斜坡隧道
隧道裡很黑,只有應急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
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群扭曲的鬼魂
但這在他們聞起來卻是財富的味道
老K依然保持著最後的警惕
命令兩名隊員先下去探路
那兩名隊員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對講機裡就傳來了他們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老大,快下來,全是好東西
這是整箱的抗生素,還有牛肉罐頭
聽到這話,老K最後的一絲理智瞬間崩斷
他大手一揮,帶著剩下的人一窩蜂地湧了進去
張偉和他爸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監控畫面裡,這群人就像是一群真實的蒼蠅
不知死活地鑽進了捕蠅草的籠子裡
我看著最後一名負責斷後的隊員也跨進了隧道的大門
嘴角的笑意終於徹底綻放
全員入甕
一個都沒少
隧道裡的那些物資箱
當然是我故意放的
他們在隧道裡撕扯著包裝箱
往自己的揹包裏狂塞東西
那副醜陋的嘴臉
簡直令人作嘔
老K雖然也在裝東西
但他的目光卻看向了更深處
那扇半開着的
通往主冷庫的厚重金屬門
纔是他真正的目標
別撿了
這點東西算什麼
大頭在裏面
老K踹了身邊的一個手下一腳
吼道
衆人如夢初醒
紛紛丟下手裏的散碎物資
紅着眼睛衝向了那扇金屬門
張嬸一家更是衝在最前面
張偉甚至因爲跑得太急摔了個狗吃屎
但他連滾帶爬的起來繼續衝
他們穿過了那道厚達半米的隔溫層
進入了那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裏曾經是用來儲存數千噸肉類的超級冷庫
空曠巨大,回聲陣陣
他們舉着手電筒
光柱在黑暗中掃射
試圖尋找那堆積如山的物資
可是
光柱掃過之處
只有空蕩蕩的水泥地
和那一根根冰冷的承重柱
怎麼回事
東西呢
老K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迴盪
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幾十道手電光束瘋狂地亂晃,把整個大廳照得光怪陸離
除了灰塵還是灰塵
別說物資了,連這耗子都沒有
張嬸傻眼了,她轉着圈的看
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啊
那個小賤人把東西藏哪兒去了?
老K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張嬸的衣領
那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你不是說東西都在這兒嗎?耍我
張嬸嚇得渾身哆嗦,臉色慘白
我我不知道啊,大哥
肯定是他藏起來了,這裏肯定有暗格
我輕輕按下了那個按鈕,轟隆隆
所有人都驚恐地回頭
那扇重達十幾噸的液壓鉛鋼大門
正在緩緩落下,快跑,門要關了!
像一頭獵豹一樣衝向門口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發了瘋一樣往回跑
張偉跑得慢,被後面的人推倒在地
被人踩了好幾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咚,大門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最後的一絲外界光亮被徹底隔絕
整個冷庫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靜
有人瘋狂地拍打着那扇冰冷的鐵門
有人舉起槍對着門鎖位置瘋狂掃射
火星四濺,子彈打在特種鋼板上被彈飛
甚至誤傷了自己人
開門
給我開門!有埋伏,我們中計了
我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他們的歇斯底里
只剩下絕望的喘息聲時
我才慢悠悠地開啓了冷庫的照明系統
幾排慘白的大功率LED燈瞬間亮起
看到的不再是黑暗,而是更加恐怖的景象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以及高壓噴淋頭
正居高臨下地對準了這群甕中之鱉
一個擴音器裏傳出了我經過變聲處理的
各位歡迎光臨我的私人冷藏室
別費力氣了,那扇門是爲了防核爆設計的
我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隨着我的話音落下,冷庫角落裏的製冷壓縮機
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開始從通風口緩緩湧入
原本就陰冷的空氣溫度開始直線下降
老K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終於明白
我給他們準備的不是槍林彈雨
而是一場緩慢而殘忍的凍刑
寒氣像無數把看不見的冰刀
瘋狂地切割着每一個人的皮膚
冷庫內的溫度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
短短幾分鐘內就已經降到了零下十度
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渾身燥熱的衆人
此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呼出的熱氣瞬間變成了白霧
老K畢竟是亡命徒
他反應最快
端起槍對着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和噴淋頭就是一通瘋狂掃射
試圖打爛這些製造寒冷的源頭
可惜我早就料到了這一手
所有的關鍵設備外面都加裝了防彈格柵
子彈打在上面
除了濺起幾朵火星,根本傷不到分毫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火,一時間槍聲大作
但這更像是絕望的宣泄,毫無章法
張嬸一家更是縮在角落裏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那幾件從我這搶走的羽絨服
根本擋不住這種工業級的急速冷凍
就在他們換彈匣的間隙
大廳四周牆壁上的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突然動了
隨着一陣細微的電機轉動聲
早已預熱完畢的自動防禦炮臺鎖定了他們的目標
不是所有人
而是那幾個手裏拿着重武器的K小隊成員
極爲短促而精準的點射聲響起
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眉心就爆出了一團血花
緊接着是那個抱着輕機槍的傢伙
讓原本就混亂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老K嚇得立刻丟掉了手裏的突擊步槍
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根承重柱後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製冷機低沉的轟鳴聲
紅色的激光瞄準點像幽靈的眼睛一樣
死死地粘在他們身上
老K咬着牙,從懷裏掏出了那個他一直捨不得用的C4炸藥包
眼神裏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囉嗦嗦地將炸藥包設定好引爆時間
然後趁着炮臺轉動的間隙
猛地將其滑向了那扇厚重的液壓大門
都趴下
炸死這個婊子
老K嘶吼着
死死地捂住了耳朵
臉上露出了孤注一擲的獰笑
我也屏住了呼吸
雖然對防爆門有信心
但心裏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倒計時歸零
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
只有一聲像放屁一樣的噗聲
老K的獰笑僵在了臉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進入冷庫的那一刻
我就抽乾了門附近的氧氣
並注入了大量的惰性阻燃氣體
絕望
在這一刻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看著他們臉上那如像烤餅的表情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要讓他們從內部開始瓦解
在自相殘殺中體驗地獄
我按下了控制檯上的一個藍色按鈕
兩道厚重的鋼化玻璃隔斷牆突然從地下升起
將原本擠在一起的人群硬生生地分割成了兩半
另一邊則是張嬸一家三口
一邊是老K和他殘存的手下
另一邊則是張嬸一家三口
廣播裡再次傳來了我的聲音
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物資是有限的空氣也是有限的
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客人
所以
你們兩邊只能活一邊
你帶來的向導把你帶進了死路
你難道就不想跟他們算算賬嗎
殺了他們我或許可以考慮打開一扇生門
老K猛地轉過頭隔著玻璃牆死死地盯著張嬸一家
留下了一個通往深處迷宮的缺口
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老K那邊的玻璃門緩緩打開
跑快跑啊連滾帶爬地鑽進了那個缺口
老K撿起一把匕首那是唯一沒有被砲臺鎖定的冷兵器
帶著手下像惡狼一樣撲了過去抓住他們
把這三個騙子碎屍萬段
在我的地下迷宮裏正式拉開帷幕
張嬸一家慌不擇路
在錯綜複雜的通道里瘋狂逃竄
我不時的通過控制開關門
調整着他們的逃跑路線
像趕羊一樣將他們一點點分開
張偉那個廢物
很快就因爲體力不支掉隊了
他在一個岔路口被我故意誤導
跑向了另一條死衚衕
看着張偉那踉踉蹌蹌的背影
我摸了摸自己的腰側
彷彿還能感覺到前世
被他那一腳踹下去的劇痛
張偉喘着粗氣一頭撞進了一個房間
四面八方全是鏡子的房間
無數個滿臉恐懼鼻涕橫流的自己
只有地上的應急燈發出幽幽的藍光
經過鏡子的無數次折射顯得詭異而迷離
他驚恐地轉着圈試圖找到出口
每一次伸手摸到的都是冰冷的鏡面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管不顧地向着一個看起來像是通道的方向衝去
砰!他狠狠地撞在了一面鏡子上
額頭瞬間磕出了血,血跡映在鏡面上緩緩流下
巨大的恐慌讓他開始歇斯底里的吼叫
揮舞着拳頭砸向周圍的鏡子
鏡片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無數個破碎的影像在他眼前晃動
而是鋪滿了一層黑色的吸光材料
他再一次抬起腳想要逃離
他的腳落下時觸發了一聲金屬閉合聲
咔嚓,那是重型捕獸夾猛然咬合的聲音
帶着足以夾碎骨頭的恐怖力量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瞬間穿透了整個迷宮
張偉的右小腿被死死地卡在兩排鋸齒狀的鐵齒之間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濺得周圍的鏡子上全是斑駁的紅點
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越掙扎,鋸齒就咬得越深
鏡子迷宮忠實地記錄並複製了他的痛苦
我坐在監控室裏,看着這一幕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前世他在踹我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看着我的嗎?
而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絕望
他的另一隻腳在亂蹬中觸動了旁邊的一根極細的鋼絲
頭頂上方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晃動了一下
而是濃縮後的高純度辣椒水
隨着鋼絲被崩斷,罐子傾覆而下
橘紅色的液體像瀑布一樣精準地澆在了張偉的身上
灌進了他因為慘叫而張大的嘴裡
流進了他因為驚恐而瞪大的眼睛裡
慘叫聲瞬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讓他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大蝦瘋狂地抽搐著
皮膚因為辣椒水的刺激而變得通紅腫脹
眼淚鼻涕混合著鮮血糊了一臉
劇烈的疼痛又強行讓他保持著清醒
我要讓他在這無盡的折磨中
慢慢回味他曾經造下的孽
與此同時老K並沒有理會這邊的慘叫
利用手下當人肉盾牌觸發了幾個機關
竟然真的讓他摸到了迷宮的核心區域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標註著控制室的大門
老K渾身是血那是他手下的血也是他自己的血
一路闖過來他身邊的人已經死光了
但他眼裡的貪婪光芒卻越發熾烈
那扇門看起來並不厚重甚至有些單薄
他咆哮著用盡最後一點力氣
像一頭瀕死的野獸狠狠地撞向那扇門
門後也不是什麼控制室而是一條狹長而封閉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防彈玻璃牆
我就站在玻璃牆的那一邊
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
老K愣住了
他瘋狂地撲向玻璃牆,用拳頭砸,甚至用牙齒咬
我放下咖啡杯,拿起麥克風
對着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老K,你知道貪婪的溫度是多少嗎?
我的手指按下了控制檯上的按鈕
走廊兩側的隱藏噴嘴瞬間開啓
一股極度寒冷的白霧瞬間充滿
他保持着那個撲向玻璃的姿勢
眼裏的瘋狂和貪婪在瞬間凝固
眉毛和鬍鬚上瞬間掛滿了冰霜
變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只有那個張大嘴巴的表情被定格
我輕輕敲了敲面前的防彈玻璃
沒有實力支撐的貪婪只會成爲墓碑
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迷宮的深處
還有兩個漏網之魚正躲在角落裏
那是張嬸和她的丈夫
老K那座冰雕靜靜地矗立在走廊盡頭
像是一個荒誕的現代藝術品
但這還不是最終的謝幕
迷宮深處還有兩隻老鼠在亂竄
兩人抱成一團,牙齒打顫
我不想跟他們玩捉迷藏了,夜深了,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我手指在觸控屏上滑動,關閉了配電間附近所有的照明燈
只留下一條通往冷庫最深處的應急通道燈光
黑暗瞬間吞噬了他們
張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求生欲會驅使他們像趨光的飛蛾一樣
順着我給出的路線爬過來
監控畫面裏出現了兩個踉踉蹌蹌的身影
他們互相攙扶着
一步三回頭
臉上寫滿了對黑暗的恐懼
光亮盡頭等待他們的
比黑暗更可怕
他們順着燈光
跌跌撞撞地跑進了鏡子迷宮的邊緣
那裏躺着一坨爛肉
正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張偉
此時的張偉已經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斷腿處的血流了一地
把周圍的鏡子都染成了詭異的紅色
小偉,我的兒啊
發出了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嚎
撲過去抱住那個血葫蘆
她丈夫也在旁邊抹眼淚
試圖把張偉那個被捕獸夾咬住的腿拽出來
可惜那是工業級的合金夾
沒有專用工具根本打不開
我冷冷地看着這一幕
按下了廣播鍵
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通往核心區的閘門還有30秒關閉
留在迷宮裏的人
會在10秒後享受一次全覆蓋的液氮洗禮
倒計時開始
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張嬸愣住了
她看看地上的兒子
又看看那扇正在緩緩下降的生門
媽救我
張偉虛弱地伸出手
想要抓住母親的褲腳
但張嬸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猛地縮回了腿
她臉上那慈母的表情瞬間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死的瘋狂和決絕
老頭子啊
快走
來不及了
頭也不回地衝向了那扇即將關閉的閘門
彷彿地上躺着的不是她寵溺了二十年的兒子
而是一袋垃圾
張偉的手僵在半空
眼裏的光彩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
隨着砰的一聲悶響
閘門重重落下
將那一世的血腥和絕望隔絕在身後
臉上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以爲自己逃出來了
殊不知他們只是從油鍋跳進了火坑
他們抬起頭,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封閉的環形空間
而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無比的單向防彈玻璃
玻璃牆的那一頭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我就坐在那張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
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拿鐵
腳邊趴著我那隻在末世裏依然胖了一圈的布偶貓
這種天堂與地獄的強烈反差
讓玻璃牆外的兩人瞬間石化,他們灰頭土臉
渾身散發著惡臭和血腥味
張嬸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瞳孔劇烈收縮
彷彿見到了鬼
他終於認出了我
蘇雪
是你
是你這個小賤人
他那張刻薄的臉迅速扭曲
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整個人撲到玻璃上拼命地拍打著
小蘇啊,我是你張嬸啊
咱們是鄰居啊
外面太冷了,讓我們進去暖和暖和吧
玻璃被他拍得震天響
留下一道道污濁的血手印
我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輕輕撫摸著貓咪柔順的毛髮
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種廉價的演技,我在前世已經看夠了
我打開了雙向對講系統
清脆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外面
張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十分鐘前
你還在給那個僱傭兵帶路
要把我從這裡拖出去餵喪屍
怎麼這麼快就失憶了
張嬸的表情僵在臉上
但她也是個老戲骨了
立馬開始扇自己耳光
啪啪
是我豬油蒙了心
是被那個殺千刀的老K逼打
小蘇,你心地最善良了
咱們好歹做了五年鄰居
她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
她丈夫也在旁邊唯唯諾諾的附和
看著他們這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樣子
我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深深的厭惡
前世我也是這樣跪在地上求他們的
善良,我重複著這個詞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我站起身,走到玻璃牆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醜陋的夫妻
如果現在外面全是喪屍
而我只有一口吃的
正跪在你家門口
求你開門
你會開嗎
張嬸愣了一下,眼神閃爍,隨即信誓旦旦地舉起手發誓
會,肯定會,嬸子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咱們是一家人啊,謊言,赤裸裸的謊言
就在前世的那個夜晚,他隔着那扇防盜門
用最惡毒的語言嘲笑我的天真
然後親手切斷了我最後的生路
那種被背叛的徹骨寒意,依然讓我渾身發冷
我不需要他的懺悔,因爲鱷魚的眼淚一文不值
我看着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緩緩搖了搖頭
可惜,我不信
我的手按下了控制檯上那個畫着骷髏頭的紅色按鈕
轟隆隆,一陣沉悶的機械運作聲從他們身後的牆壁傳來
原本嚴絲合縫的牆體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露出了外面那個漆黑的世界
那是一個排污口,直通工業園外面的護城河
刺骨的寒風夾雜着雪花,瞬間灌進了這個封閉的空間
吹得張嬸兩人東倒西歪,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隨着牆壁的打開,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以及那熟悉而密集的嘶吼聲也隨之湧入
那是喪屍群的聲音,他們就在外面
就在那道門後面,飢腸轆轆地等待着
張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黑洞洞的出口
又發瘋一樣地撲向我這邊的玻璃牆
蘇學,你幹什麼?
快關上!快關上啊!
你想殺人嗎?
殺人是犯法的
死到臨頭
他竟然開始跟我講法律
我看着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淡淡地回了一句
犧牲你們兩個,幸福我一人
這可是你教我的道理
張嬸,牆壁並沒有完全打開
而是像活塞一樣
開始緩緩地向內推進
那是工業級垃圾推送裝置
將他們一點點推向那個通往地獄的出口
生存的空間在不斷壓縮
從5米到3米再到1米
寒風凜冽,喪屍的咆哮聲近在咫尺
甚至能看到幾隻腐爛的手臂已經伸進了排污口的邊緣
恐懼徹底擊穿了人性的最後底線
別急我你個死老太婆滾開
一直沉默寡言的丈夫突然爆發了
他一把推開趴在他身上的張嬸
試圖搶佔那個離出口最遠的角落
張嬸猝不及防被推了個踉蹌
差點摔進那堆腐爛的手臂裏
她尖叫着爬起來
眼裏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瘋狂的怨毒
你敢推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要不是爲了你和那個廢物兒子
老孃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夫妻本是同林鳥
大難臨頭各自飛
甚至
還要踩着對方的身體往上飛
推送板還在無情地逼近
此時的空間
已經容不下兩個人並排站立了
必須有一個人先下去
另一個人才能多活幾秒
張嬸的丈夫畢竟是男人
力氣大
他掐住張嬸的脖子
面目猙獰地想要把她推向那個滿是喪屍的缺口
你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能活
張嬸被掐得直翻白眼
雙手在空中亂抓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丈夫的手臂裏
就在她即將被推出去的一瞬間
她摸到了腰間的一把螺絲刀
那是之前在維修間順手拿的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揚起手
將螺絲刀狠狠地扎進了丈夫的眼窩
噗呲,鮮血飛濺
丈夫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捂着眼睛鬆開了手
張嬸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下去吧你!
丈夫慘叫着向後倒去,直接摔出了排污口
喪屍們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
將那個還在掙扎的男人瞬間淹沒
張嬸背靠着推送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臉上沾滿了丈夫的血,眼神裏卻閃爍着一種病態的狂喜
她轉過頭,隔着玻璃牆衝我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
小蘇,你看,只剩我一個了
我看着這個已經徹底喪失人性的怪物,輕輕嘆了口氣
她以爲這就是結束嗎?太天真了
我伸手關掉了推送板的電源,但同時開啓了清洗噴淋系統
一股巨大的高壓水柱從他頭頂的噴頭裏猛然噴出
張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那股巨大的衝擊力下
她根本站立不穩,被直接衝出了那個她拼命想要遠離的出口
最後的慘叫聲只持續了兩秒,便被屍群興奮的嘶吼聲徹底掩蓋
世界終於清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