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書法家-- 唐：歐陽詢書法特色-3

歐陽詢的書法特色 歐陽詢的書法雖然八體盡能 但拿手好戲還是楷書 他的楷書充分表現了歐體的格輯森嚴 兼秀古傾向的書藝風格 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九城公》李全明是他楷書的代表作品之一 也是他晚年奉旨而書苦心經營的得意之作 貞觀六年的夏日 唐太宗李世民在他避暑的新宮《九城公》內 發現有一水質甘美的泉水 就命名為李全 於是他下令當朝宰相魏徵撰文 由歐陽詢楷書立碑 碑石現在存在於陝西省臨遊縣 歐陽詢書寫此碑石已經72歲了 從此碑可以看出歐書具有的藝術特色 第一個特點就是 一方為長 變古為新 從歐陽詢學書的經歷中 我們知道歐陽詢早年師法二亡 但他是一個個性極強的人 絕不會跟隨人後 他的楷書解體 一番由魏代中堯創立的 由魏晉二亡發展奠定的扁方或方正的體貌 大多以長方形體出現 特別引人注目 甚至為了追求通篇風格的統一 他還把那些自然體型接近於扁方的字 如內、南、西等字 引伸拉長為長方形 所以項目就說 信本以泥誘君 一方為長 顯晉受應 崛起蕭成 九成功李乾明的字形 比前一年寫的《華陸四碑》更為修長 像一座座拔地而起 刀劈俯銷的孤峯 為了保持這種修長的字形 他甚至不必呆板 特定將字的三點水偏旁 作為直線而下的安排 如節、質、輕等字 由此形成了歐體的這一突出的局部結構的特色 它明顯的不同於以往 甚至以後的任何書架 是一種創造 歐書不僅在字的大型上是一方為長 造成一種恰是黃金分割比例般的態勢 而且在字的主筆和次筆的藝術處理上 也常將主筆引長拉伸 彷彿是一杆挺長的格毛 現在氣勢奔放有疏有逆 比如神字的一竪 上字的一橫 橙字的一葛 叉字的一撇等 歐陽詢在字體結構方面的另一個突出之處 是能夠變古意為新意 他常常採用移位、借篆、借形、借草、換形等方法 以別體寫字 與唐代通行的字體有所不同 可以說 這也是他為了拉開書法藝術與日常寫字之間的距離 而採取的一種變形手法 以引起觀者的審美注意 例如 九成宮李全明裏的西字 他將上部的龍字 右邊略寫而上提 再將下部的一字移到右旁 書字寫成完全是借草入楷 恩字中間用換形法 大字變成了公 而聖字則是借形入楷 可見他雖然是奉旨作書 但是他實在是把它變成了一種生動活潑的藝術創造 一範為長 變古為新 從而歐陽詢創造出了新名的 歐楷字形結構特徵 這倒是我們想起了法國文學理論家丹納所說的一段話 藝術品的本質在於把一個對象的基本特徵 至少是重要的特徵 表現的越佔主導地位越好 越明顯越好 藝術家維茨特別刪減那些遮蓋特徵的東西 挑出那些表明特徵的東西 歐陽詢雖然比丹納出生的要早 但他的藝術創造卻正好暗合了丹納的這個原理 第二個特點是受應多方 容力如楷 歐書用筆一方面是格及森然 外露鋒芒 有北碑之筆意 另一方面是袖骨傾向 又有南帖之疏鋒 這是歐帖和禹帖的不同 更有別帖 楚帖之楚 歐書常常漏鋒起筆 大有畏碑筆法 如他寫橫畫時 即漏鋒截筆成方頭 只是並無畏碑字的那種過方的歸角 而橫畫的收筆處 上端圓潤 下端則寫出尖角 更為突出的是 歐陽詢常容力如楷 起用筆也多用漢代分力筆法 方劍館提拔中就曾指出 李全明高華魂譜 法方筆圓 此漢之非力 為之楷 合並蘊釀而成者 例如九成功李全明中的迅字 又常述就是用地述筆法寫之 變成了疏彎鉤 尖字也用立法來寫 將下面變成了撕點 還有彎鉤的寫法如持字 彎的下端並不是弧形的 而是平直狀態 筆鋒漸行漸暗 出鉤時 向正上方平突而出 並不是回鋒挑出 這也是典型的立法 再如手行弓字 左點寫成豎畫 正鋒一畫 而為作轉鋒 就是漢代分力的筆法 顯得極為韻徒 所以金詩史中明白的指出 人之心本便盡法 不知解體用筆 多從古力中來 總得看出 歐書用筆師受盡多方 內柔外辣 有些筆畫線條寫得極為纖細 體貌高華渾樸 筆師之精神充沛其間 寫橫 稍向右上趨勢 略有起斜 豎畫行筆節奏為重輕重 即中部稍提峯 略呈內掩 彎鉤 多用轉畫 前輕後重 取緣而長 有尾移之勢 豎鉤 多用折法 短而齊整 有方正之氣 無論是彎鉤還是豎鉤 都行筆緩慢 控制得法 穩穩收住 點畫 像潤角三角形 不過從外延看去 並非直線 而成弧線 一般說來 歐陽詢的楷書 在線條的粗細 用力的輕重和行筆的快慢等方面 缺乏明顯的對比變化 不免有些刻板發漿 第三個特點是大小扁方渾然一張 從書法的章法布式上說 本來筆畫多的字 所佔的空間當然要大 而筆畫少的字相對來說就要小些 這是一般的常規 但有的書法家 為了求得全篇字形大小的基本統一 提出了大字出之令小 小字寬之令大的節字原則 而且這一原則 據說就是王羲之提出的 歐陽詢卻根據章法需要 突破這一傳統法則 在以修長體式為主導字形的前提下 大膽的使用藝術誇張手法 正像潘伯英在中國書法簡論中指出的那樣 歐陽詢常把大字寫得更大 小字寫得更小 字形長的字寫得特長 字形扁的字寫得特扁 這種藝術誇張充分表現了 一個大藝術家應有的膽略和氣魄 這些特大特小特長特扁的字 在九成功李全明中 俯拾即是隨處可見 他們夾雜在修長或正方的字中間 卻使觀者渾然不覺 並不感到凌亂雜湊 這使得字形統一之中要富有變化 創造出疏朗須和的章法們 就拿潤生萬物這四個字來看 潤字方 生字小 萬字長 物字扁 這樣四個長短大小皆不統一的字 湊在一起卻十分的雲鏡和諧 又有變化之妙趣 明代董其昌說 晉人尚運 唐人尚法 這是古人對晉唐不同書風的最簡戀的概括 晉朝人面對的是破碎的河山 是無法可依 即是邢樂的混亂而又艱險的社會 所以近代書畫均尚運 即試圖以書畫的藝術形式 表現出與外部環境對立的人的內在精神氣質 格調風度 這是必然的結果 而出唐人面對的是前所未有的大一統的天下 是一個剛剛建立新的統治秩序 欣欣向榮的社會 所以唐書尚法 即要把人的內在的情感 個性納入外在的規矩嚴整 一絲不苟的書藝形式之中 這也是必然的結果 而能夠體現出這種森嚴法度的最好形式就是楷書 歐陽詢以自己的書藝作品形象的展示了 楷書的法度準則 成為後世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