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06(共15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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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06(共15集)
親中朋友,歡迎您繼續收聽《彌勒日巴佛修煉故事》第六集。
魏帝的額東去多和他的眷屬帶了很多的供養來求洗金剛的灌頂,師母就對我說:"哎呀,馬爾巴只愛錢,像你這樣的苦行修者,他就是不傳法給你。
我替你去想法子辦一份供養,無論如何,要是你得個灌頂,你先把這個供養上去請求,若是還不傳法的話,我再替你去求。
說着,師母就從自己的內衣裏取出一塊龍玉形的紅寶石來給了我,我拿了這塊鮮明放光的紅寶石走進佛堂禮拜上師,把寶石供上,說道:"
這次的灌頂,無論如何,請您老人家慈悲傳給我。
說完了,就坐入壽法座上了,上師把紅寶石翻過來轉過去,看了又看,說道:"達力,這個東西是哪裏來的?"
師母來了,上師就問,"達美瑪,這個紅寶石是怎麼得來的?"
師母磕了頭又磕頭,戰戰兢兢的說,"這個寶石,原來與上師沒有關係。
我的父母在我出家的時候對我說,上人的脾氣好像不好,加上以後生活發生困難的時候是要錢的,所以就給了我這個寶石,叫我不要給人家看見,這是我祕密的財產。
但是現在這個徒弟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就把這個寶石給了他,請上師接受這個寶石,開恩傳授達力的灌頂。
從前你屢次在灌頂的時候把他趕出去,使他非常失望,這一次請俄巴喇嘛及大衆徒弟幫幫我,一同請求上師。
說完了磕頭又磕頭,但是上師面帶怒容,俄巴喇嘛和大家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和師母一起禮拜向上師請求。
上師說,達妹媽,你做這樣糊塗的事情,把這麼好的寶石給人家,哼,說着就把寶石戴在頭上,說,達妹媽,你想錯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這個寶石也是我的,達妹,你有財產你就拿來,我就給你灌頂,這個寶石是我的東西,不能算是你的供養。
但是我想,師母一定會再三說明供養寶石的原因的,大家也都在替我求,所以我還等着,老臉皮厚的不肯走。
上師大怒,從座上一躍跳下,大媽我說,叫你滾出去,你不滾出去是什麼道理,提起腳,在我身上亂踢,我的頭浮着地的時候,他把腳踏在我的頭上,昏暗得像天黑了一樣,一下子又用腳把我踢翻,頭突然仰面過來,就像天忽然發亮,驚心亂冒,亂踢了之後,又拿起鞭子大打我一頓。
阿巴喇嘛來勸止上師的時候,上師那個樣子真是可怕極了,在大廳裏跳來跳去,他的憤怒威勢真是達到極點了,我想除了痛苦以外,什麼都得不到,還是自殺了吧。
正在痛哭的時候,師母滿眼含淚的來安慰我說,大力啊,不要傷心,比你更好的徒弟,世界上再也找不着了,將軍要找別的辣媽去,我一定替你介紹,學法的費用和上師的供養,我都會給你的。
照例,師母必定要參加會貢輪的,但是那一次,我哭了一夜,師母也就陪了我一夜。
第二天早上,上師派人來喊我去,我以爲是傳法又跑去了,上師說,昨天沒有給你灌頂,你心裏是不是不高興啊,起了邪見沒有?
我說,我對上師的信心毫未動搖,我想了很久,這是我的罪太大的緣故,心裏真的很傷心。
我一面說一面哭,上師說,在我面前哭而不懺悔,這是什麼道理?滾出去!
我出來之後,好像得了神經病症一樣,心神痛苦萬分,我心中想到,真奇怪,我造罪的時候,學費也有,供養也有,怎麼學法的時候,學費也沒有了,供養也沒有了,窮得變成這個樣子?
只要有造罪時候的一半的金錢,也就可以得到灌頂和口訣了,現在這個上師沒有供養物是不會傳我口訣的,到別處去也沒有供養物,有什麼用啊,沒有財就不能得法,與其將無法的人生來聚集罪業,不如自殺了吧。
這樣東想西想,胡思亂想,結論是求財第一,那麼去替有錢人家當差,儲一點工錢來做求法的資糧好嗎?還是做惡事放咒術來找錢呢?還是索性回家鄉去吧,看見母親多麼高興啊,回家鄉倒好,就是不一定能找到錢。
唉,不管怎樣,求法也好,求財也好,總要求得一樣,在這裏總不是辦法,於是決定離開,又因爲拿一點上師的東西就只有捱打捱罵,所以連一點食物都沒有帶,只拿着自己的書物就走了。
走在路上,想起了師母的恩德,心中很難過。
我走到離扎容只有半日路的時候,已是中午要吃午飯的時候了,我就討了點三八吃,又向人家借了一個鍋,在外面草地上燒起火來,燒了點水喝。
過了半天,我心裏想,我在上師處做的工作,雖然一半是爲服侍上師,一半也是自己吃飯的工錢,安慰我內心的精神食糧,有師母的慈愛。
師母待我這樣好,今天早上我卻沒有向師母辭行,不說一聲就走了,實在豈有此理,自己這樣一想,就想回去了,但是卻沒有勇氣。
那個主人老頭子對我說:「年紀輕輕的,什麼事不好做,要來討飯吃啊,你要是識字,就可以替人唸經,不識字的話呢,替人做工,也可以混到衣食的。
喂,小夥子,你識不識字啊,會不會念經呢?」
我歡歡喜喜的說:「我雖然不常唸經,但會卻是會的。」
於是,我就在老者的家裏念《安若八千誦》,經中述說着有一個名叫長地菩薩的故事,那位長地大菩薩跟我一樣窮,但是他爲了求法,連生命都不顧。
人人都知道,把心挖出來是隻有死的,但是他爲了求法,仍舊毅然把心挖出來,跟我比起來,我這點苦頭真算不得是苦心了。
於是我想,上師也許會傳法的,不傳也不要緊,師母不是說過介紹我給別的喇嘛嗎?
這樣一想,於是,我又動身回去了。
在上師那一方面,等我走了以後,師母就對上師說:「您老人家把一個無比的仇人趕走了,他不在這兒了,現在你該快活了吧?」
馬爾巴上師說:「你說的是誰啊?」
上師一聽,臉色馬上變成清白,淚如雨下,和尚祈禱道:「口受傳承的歷代上師啊,空行及護法啊,請使我那素善的好弟子回來啊。」
師母非常歡喜地說:「哎呀,這下我就放心了,上師這次恐怕要傳給你法了,等我告訴他,說你走了,他老人家喊着說,使我素善的好弟子回來啊,他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大力,你已經把上師的慈悲心引出來了。」
我心裏想,這不過是師母安慰我的話罷了,假使是真的流眼淚,而又叫我爲素善的弟子,那當然是滿意我的表現,不然只是說把他喊回來而仍不給灌頂和口訣,那麼我這個所謂素善也是最下的,我如果不到別的地方去,痛苦又會找上身上來的。
正在這樣暗自思量的時候,師母就告訴上師說:「大力不肯捨棄我們,他又回來了,讓他到你面前來頂禮好不好?」
馬爾巴上師說:「哼,他倒不是不肯捨棄我們,他是不肯捨棄自己。」
上師就說:「你不能性急,不能胡思亂想,要是至心求法的話,應該爲法捨棄性命,去,替我做一間三層樓的房子,做好了呢,我就給你灌頂,我的食量也不多,不能讓人給白吃了,你要是心裏過不去呢,要出去旅行,隨時你要走就走吧。」
我跑到師母那裏,對師母說:「我很想我的母親,上師又不肯傳法給我,他仍說把房子蓋好了再傳法,可是等到房子真的蓋好了,又是決不肯傳的,還要打嗎?我決定回家鄉去了,願上師和師母兩位老人家平安無事,百世吉祥。」
說完了,捲起行囊,就準備走路,師母說:「大力呀,你說的話不錯,我一定幫忙你去找一個好上師,俄巴喇嘛是上師的大徒弟,他是得了口訣的,我要想一個辦法把你送到他那裏去學法,你先不要忙,暫時住幾天。」
至尊大凡學者納諾巴上師每月初十一定要舉行廣大的會貢輪,繼承這個規則,馬爾巴上師也經常在每月初十行會貢。
那一天又是初十,照例修會貢輪,師母用了一大口袋麥子釀了三種酒,一種是濃酒,一種是淡的,一種是中品的。師母請上師多喝濃酒,其餘的喇嘛喝中品的酒,我跟師母就喝淡酒,而且只是裝樣子略略的沾了一點。
那天敬酒的很多喇嘛們都喝得醉倒了,上師也喝醉了。
等到上師醉意朦朧的時候,師母就偷偷的走進上師的寢室裏去,從上師的手提小箱內拿出了上師的圖章和印件,和納諾巴大師的身裝鹽及紅寶石印。
師母把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封假信拿出來,偷蓋了上師的印,把印悄悄的仍舊放回箱子裏,把假信、紅寶石和身裝鹽用美麗的布包着,用臘風了口交給我,對我說:「你就說這是上師送給你作爲供養俄巴喇嘛的,現在你趕快到俄巴喇嘛那裏去。」
我叩別了師母,帶着信件就動身到衛地去,過了兩天之後,上師問師母說:「現在大力在做什麼事啊?」
她那樣苦苦的做房子,您不但不傳法,還要打她罵她。
她現在走了,去找別的上師去了。
她本來想告訴您的,但是又怕您老人家打她,所以沒敢告訴您就走了,無論怎樣我也留不住她。
師母說完之後,馬爾巴上師的臉馬上就變青了,問道:「他哪天走的呀?」
上師默然思維了一下,說:「我的徒弟不會走遠的。」
我走到衛地孔慶山的時候,俄巴上師正在與許多喇嘛講《洗金剛本序》。
說法是我,法亦我,聽法注重亦是我,我爲成就世界主,事出世間亦爲我,我即聚生歡喜大自在。
正講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在遠遠的地方向俄巴上師禮拜,上師就脫帽搭理說:「這是馬爾巴學人禮拜姿勢,修法的元氣很好,將來這個人當成就爲一切法之王,你們去看看是哪一位。」
一個筆秋跑過來看我,他原是認識我的,就說:「哦,原來是你,你爲什麼到這裏來呀?」
我告訴他:「因爲馬爾巴上師非常忙,沒有時間給我傳法,所以到這裏來請法的,馬爾巴上師叫我帶納諾巴的深莊嚴和紅寶石印章作爲許可求法的憑證。」
那個筆秋就跑回去跟俄巴上師說:「大力來啦!」又一五一十的把我的話說了一遍,俄巴上師非常歡喜的說:「上師納諾巴的深莊嚴和玉印到我這裏來,真如幽波曇花開呀,真是難得稀有,不可思議呀,我們應當恭敬迎接。
現在暫時停止說法,你們聽衆快點到廟裏去,把華蓋聖牀、莊嚴、樂具都拿出來,再叫大力在外面稍微等一下。」
那個筆秋就叫我在外面等候片時,後來我頂禮的這塊地方就被叫做禮拜崗。
不一會兒,在華蓋寶牀和音樂奇奏的盛大歡迎中,大衆擁着我進了大殿,頂禮完畢,供養了禮物,俄巴上師流着淚把深莊嚴頂戴在頭上,祈請加持之後,把他放在壇城的中央,又用各種聖體廟物圍繞供養着,然後方拆開果帶來的書信。
信上說:「俄巴法身金剛知習,於正閉關入定,無暇教導大力,故另筆來汝處求法,汝應欲擊灌頂及口訣,滋贈汝納諾巴大師深莊嚴及紅寶石以表應可。」
另筆來汝處求法,汝應欲擊灌頂及口訣,滋贈汝納諾巴大師深莊嚴及紅寶石以表應可。
俄巴喇嘛看盤了信,對我說:「這是上師的命令,灌頂和口訣無論如何要傳給你,我很久以前就想要叫你來我這裏學法,這次你自己來了,真是上師的恩惠啊。」
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一下,又說:「嗨,大力,我想起來了,雅容洽康和打開通這些地方,時常有很多喇嘛要到我這裏來,但是多雅坡地方的那些壞蛋總是不讓他們供養我,你先去向他們降寶,然後我就傳給你灌頂和口訣。」
我聽了心中一驚,俺想,我真是個罪惡深重的人啊,每到一個地方就要作惡,我到這裏來原不是爲了降寶害人,而是爲學正法纔來的,沒料到一來就又要造罪,設若不去降寶,就違背了上師的懿旨,不用說法一定也是求無道的了,倘若真去降寶,那就又要造一次罪過。
唉,只好還是遵照師父的吩咐,去再降一次寶吧,我沒有辦法,只得準備了修法的材料,以真言價值後,帶到了多雅坡村中,剛修完了法,在冰雹將要降下來的時候,爲了要躲冰雹,我趕忙的找了一個老婆子家裏去借宿。
一瞬時,武功中雷電交加,黑雲層層的奔馳而來,在大冰雹還未來,先頭的一陣小冰雹降下的時候,那個老婆子就哭着說:「天吶,冰丹子把我的脈子打了,以後我拿什麼來生活呀?呵呵……。」
老婆子的話又令我的苦惱湧上了心頭:「唉,我真是做大罪惡的人吶。老婆婆,你的田在哪裏,是什麼樣子,快畫一個圖給我看。」
就畫了一個像長嘴脣皮一樣的三角形,我立刻截了紙飾印,用一個鍋蓋在那三角形的圖上。
老婆子的田因此而得了保全,沒有被冰雹損壞,但是有一小塊角落因爲沒有蓋好,所以那一小塊地方的收成就被一陣狂風暴雨吹得無影無蹤了。
半晌,冰雹停止了,我跑出屋去一看,兩個村子的山上都發生了大洪水,把所有的田都衝得一點不剩,只有老婆子的田無多損害,和苗依然欣欣向榮,卻也奇怪,以後任何降雹的時候,這塊田總是不落冰雹,這個老婆子也就再也不用出錢去請喇嘛修法防暴了。
我在歸途中,遇見兩個老牧羊人,他們的牛羊都給大水衝跑了,我對他們說,今後不要再搶俄巴喇嘛的地址了,要是還要再搶的話,我會再來降雹的。
受了這次的威脅,果然這兩處地方的人再也不敢搶劫,並且慢慢的都向俄巴上師升起了信心與恭敬,變成俄巴上師的彈樂了。
我在一塊長滿荊棘的草地上,收集了很多小鳥的屍體和很多被冰雹打死的山鼠,我用衣服把這些屍體包好,裝上滿滿的一包,背了回來。
回到廟中,一見上師,我就把這一大堆鳥獸的屍體堆在上師的面前,說:「上師老人家,我是來求正法的,誰知又做了惡業,請上師慈悲看看我這個大罪人吧。」
說着就唏噓痛哭起來,俄巴上師很安詳的說:「大力,用不着害怕,納諾巴、梅濟巴的法統加持,能令大罪人於清淨法性中超度解脫,於一剎那間令幾百鳥獸皆能得度的口訣我是有的。
這一次,給冰雹所打死的一切衆生,未來在你成佛時,都將往生你的淨土爲聽法的第一會衆,這些聽衆在未能往生之前,靠我的力量可以不墮厄去,若是不信的話,你看。」
上師靜思片刻,於一彈指間,一切鳥獸的屍體都甦醒復生,忽然間都動轉起來,走的走、飛的飛都跑掉了。
我看見這樣稀奇殊勝的真實道行,心中無限的歡喜與羨慕,道悔恨當時殺得太少了,否則豈不是可以多度一些衆生嗎?
於是,俄巴喇嘛就傳法給我,在《洗金剛的壇城》中得了大冠定和口訣。
我找到一個古老的崖洞,崖洞的入口朝向南方,從洞口處可以看見上師的住宅,我把崖洞略試修補,就開始在洞內精進思維上師所傳的法。
但是因爲馬爾巴上師沒有應可,所以我雖然努力修習,仍是毫無解正效應。
一天,俄巴上師來問道:「大力,你早就該有如是如是的絕壽了,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什麼絕壽都沒有。
在我這個法統傳承之內,若是戒律沒有毀犯,絕壽正解的功德,沒有不馬上成就的,何況你又是相信我纔來的。
上師又沉思了一會兒,接着又彷彿是自語:「哦,若是沒有馬爾巴上師的許可,他不會給我許可的表記啊。」
哎,真奇怪,這是什麼道理呢?
然後又對我說:「你再試着好好的精進思維吧。」
上師的話使我心裏非常恐怖,可是又不敢說出這事的原委,就心中盤算着,無論如何要得到馬爾巴上師的許可纔是,以免則仍舊精進不懈的努力修持。
那時,馬爾巴上師替他的兒子起了一所住屋,寫了一封信給俄巴喇嘛說:「與子住宅現需木材,乳處所出產之杉木可儘量送來,房屋築成後將送大班落金,並舉行慶祝典禮,兒師如應前來參加。
大力是惡人,現實,兩臂仍在乳處,攜之同來可也。」
馬爾巴,子。
俄巴喇嘛就把信拿到我這裏來,對我說:「上師信上爲什麼稱你爲惡人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看起來,恐怕你沒有得到上師的許可吧?」
我只得肇實的說:「是的,我……我並沒有得到上師自己真正的許可,信和那些送給你的東西,都是師母給我的。」
哦,原來如此啊。
那麼我們兩人都做了一件無意義的事情了,不得上師的許可,身不起功德,是當然的。
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要你與我一起去啊。」
我說:「好吧,我也只有去。」
俄巴喇嘛很慈祥的對我說。
那麼等我送了木材以後,選個好日子去吧,現在你還是可以繼續在這裏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