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红手印

人在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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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 #法轮功 #Documentary #Falun Gong #法轮功反迫害
这是中国老百姓联名为法轮功学员鸣冤的最早案例。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最黑暗的时候, 中国良心律师 正义民众, 敢于站出来维护公义与良知, 对中共打压法轮功的政策说“不”。
酷刑洗脑 毒针加身 丈夫遇害 妻女伸冤
百姓联名 手印庄严 是非公道 自在人心
0:00 给川普递信
0:55 外婆家的记忆
2:16 初来美国
5:30 紐約遇见同乡
8:04 雄狮艺术学校的故事
11:18 马老师和乐乐
12:55 在纽约总督岛
14:07 《沈阳晚报》头版头条报道
19:21 第一次见到了爸爸
23:06 冤狱期满
25:27 药物迫害
28:24 修炼法轮功不违法
33:26 伸冤之路
36:55 联名信事件
40:10 庄严红手印
2017年4月29日
美国第45任总统唐纳德·川普
在宾夕法尼亚州首府哈里斯堡
举行 “执政百日”集会
来自中国辽宁的迟立华母女
把一个信封
递到白宫高级顾问康威的手中
请她转交给川普总统
信封内有迟丽华的丈夫
徐大为的两张照片
和一封有376个签名的联名信
这封联名信
开启了中国影响深远的红手印事件
红手印
她的父亲
在中国被监禁八年
为什么
小时候
我和妈妈大部分时间
都是住在外婆家
我的生活中有妈妈 姥姥
姥爷 爷爷 奶奶
但就是没有爸爸
我还没出生 爸爸就坐冤狱
他出狱的时候 我大约八岁
妈妈和亲戚开了一辆车去接爸爸
我也去了
这是我记忆中第二次见到爸爸
爸爸在车上呕吐不止
从那以后 5、6 年的时间
我一坐车 似乎就闻到那种味道
一坐车就想吐
爸爸回家后 我不敢靠近他
因为他全身都是伤痕
神智不清
妈妈把他送去医院抢救
爸爸就再也没有回来
乐乐 帮妈妈洗菜
乐乐是徐鑫洋的小名
2017年 母女俩作为联合国难民
被安排来到美國
因为我刚来美国 也不会语言
同学们都很帮助我
刚开始连厕所都找不到
那天从学校回来就大哭
我怎么劝也不能 ···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
是 挺不容易的
有一个议员的秘书约见我们
也是谈了很长时间
当她听说我们家孩子现在这个年龄段
本应该上高中的年龄
现在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
她也非常同情
她就给了我们一张名片
说可以去上学去
12减7等于··· 等于几
等于 ··· 等于5
埃及在非洲的哪个位置呢
埃及在非洲的哪个位置
怎么去描述它
那叫什么
埃及
上北下南 左西右东
那这个位置是在
东 上东
东北
我是2017年7月初的时候
认识徐鑫洋 (乐乐)的
这孩子她
这么多年来的迫害
让她的学业不断被中断
当时我心中更有一份 一种责任感
我觉得 只要我有机会和时间
我就尽量去帮她
乐乐因为她英文还不够好
所以她需要一位中文老师辅导她的历史
我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
成为她的世界历史的老师
我教她历史的时候
就是发现她特别基本的东西
她都完全没有接触过 都不知道
这并不是说她没有能力去学习
因为在我教她历史的时候
比如我们讲一个历史的事件
她会问我一些问题
我觉得这些问题真是蛮有深度的
记忆力不错
读英文 发音都是很准的
所以 孩子的学习能力和潜力
资质其实是很不错
马老师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
教学经验丰富
有一段时间
她和徐鑫洋吃住在一起
辅导她的英文 历史
徐鑫洋八岁的时候
接连失去了 三位至亲
妈妈受迫害居无定所
小女孩刚上学
就失去了安定的学习环境
爸爸 姥姥 姥爷都去世了
妈妈因为给爸爸伸冤
她自己也被警察通缉
我记得从那时起
我总是在转学
读到小学三年级时
我已经转了五个学校
因为没人照顾
后来我只好住校
周末的时候
妈妈的朋友就轮流来接我
沈阳雄狮艺术学校
是我在中国上的第五个学校
也是最后一个学校
2017年5月13日
迟立华母女來到紐約
這一天是法轮大法
洪传世界25周年的日子
来自全球58个国家
逾万名法轮功修炼者
齐聚世界之都
连续四天举办游行 排字
集体炼功等庆祝活动
与世界分享真善忍
大法的美好
她们在纽约与同乡于洋不期而遇
几年前我见到你时 你才这么高
模样一点也没变
你还记得不 几年前在雄狮学校
记得 你还带我去游乐场龙之梦
我刚看到她的时候
她跟我说
于叔叔 我从来没有去过儿童乐园
我也没吃过麦当劳
当时她穿得 觉得不太好
因为他爸爸被迫害这件事情 影响着她
我当时心里特别不好受
我就跟她老师请了假
带她出去 去龙之梦
我还带你去五爱市场 记得不
给你买的小毛衣 裙子 还有小皮靴
一回去 哎呀 小洋太漂亮了
好几年没见了 多少年了
哎呀 挺多年了
现在真为你们高兴
来到纽约了
来到美国这个自由的国家
雄狮学校和其他学校不一样
除了正常学习外
老师每天教我们学习礼仪
学习中国传统文化
雄狮学校的很多老师都是法轮功学员
老师和同学就象一个大家庭一样
周末我还可以经常看到妈妈
雄狮学校 它原本是一个艺术类的
有环境设计 室内装修这些专业
它是一个很老牌的学校
雄狮学校的校长 郭校长 徐校长
我们1999年就认识了
迫害十几年 一直没断联系
关系特别密切
后来他就觉得
学生光在技能上提升不行
应该加入传统文化教育
因为现在的学生都缺乏这种传统文化
然后他们就引入了一些
传统文化的教材 课程
引入以后
学生就发生了非常大的
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到老师
如果走廊和楼梯见到老师
一定是鞠躬问好
老师好
等老师走了之后
他们才走
有很多孩子原来焗着黄色的头发
这回他们自己就剪短了
然后焗成黑发
归正自己的行为
这个学校办得我觉得非常成功
然后一传十 十传百
后期就有几百个孩子
传统文化班 后增加的
有几百个孩子在那儿
有一次 在雄狮学校
我很开心地跟老师说
明天是我的生日
老师说 会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第二天 我左等右等
老师一直没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
老师被警察带走了
第二天早上听说
警察中午会在食堂放一些
诬蔑法轮大法的材料
我和有些同学就从学校逃出来了
我们连行李都没拿就走了
后来我听说
雄狮学校的很多同学都被警察带走了
其中有个叫巴冠男的同学
被警察带走了很多天
警察四天没让他睡觉
让他说出老师都跟什么人接触
他吓坏了
回家后精神崩溃死亡了
从那天以后
有一段时间 我总是在恶梦中惊醒
晚上睡觉必须有人握住我的手才能睡着
只要她想做的事情还是蛮能坚持的
像这张拼图
它有一千块
真的是很多
我看到盒子里装满了一个一个小块时
都觉得实在是太多了
没有什么信心把它弄好
但是乐乐她 就能在那儿坐着
能坐很长时间
认真地一块一块拼着
从这个拼图当中
可以看到她很有观察能力
也很能坚持去做
她学习的能力真的是很强
但是我觉得问题就在于
这个孩子多年以来
没有系统地学习过
所以她欠缺了学习的方法
学习的习惯
还有这种克服困难的毅力
我觉得这些是她比较缺乏的
我就想在这些方面
怎么能够让她有所提高
最后能够做到自己主动地去学习
并且也知道怎么样有效地去学习
迟立华和徐鑫洋
冒雨来到纽约总督岛
与两千多名法轮功学员一起
参加大型排字活动
表达心声
我叫陈汉东
2001年之前 我和徐大为
还有徐大为的太太迟立华
我们在一起印刷资料
一起晚上出去贴真相
我俩一起去买耗材
一买就买8箱 10箱的耗材
用自行车我俩一起驮回来
他拿浆糊 提着桶
他往墙上刷浆糊
我在后面贴 我们就是这样配合的
一做就是半夜 当时还有迟立华
当时我们是这样的
后来被我们当地胜利派出所发现
我是2001年2月12日被抓的
他们可能比我早几天
徐大为被判了八年
在这期间
我在沈阳市第一拘留所的时候
我和徐大为被关在一起
2001年3月7日
《沈阳晚报》头版头条报道了
当地公安和「610」人员
如何跟踪和抓捕
徐大为等六名法轮功学员的过程
声称是全市最大的所谓
印制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案
抄走法轮功资料5万多份
徐大为与妻子迟立华
是在2001年2月1日晚
被胜利派出所警察绑架的
那天晚上已经黑天了
他们(警察)就来敲门
我就意识到可能事情不太好
不去开门 就这样僵持了很长时间
他们就说是查户口的
也是没有办法就来开门
一进屋他们就开始对徐大为拳打脚踢
当时我们饭店里有一些法轮功资料
还有纸呀 耗材什么的
他们(警察)把我们俩
带到派出所 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把我们送到「610」去
在一个大楼里 把我和徐大为分开了
我进到一个屋里
那时天还很冷
穿羽绒服棉袄
其中两个警察
他俩非常高
让我把羽绒服棉袄脱了
其中一个过来 就对我狠狠地打
扇我嘴巴 打我脑袋 狠狠地打
他俩轮流就这么地打我
当时脸就肿起来
脑袋开始嗡嗡地响
耳朵嗡嗡地响
我的外套不是已经脱下去了吗
他就把自己的皮靴脱下来
一米八几的大个
他拿大皮靴 照我后背狠狠地打
打得我当时就想吐
后来我给送进看守所
在那里面呆了28天
后来发现我怀孕了 就把我放了
徐大为后来被沈阳市和平区法院
非法判刑八年
先后在沈阳大北监狱
凌源第一监狱
抚顺第二监狱
沈阳东陵监狱
遭受酷刑 洗脑
我姐姐看我怀孕了
就带我去医院做检查
本来 ···
这时徐大为被关在沈阳大北监狱
还不知道妻子怀孕了
本来怀孕期间
人家的体重都会增加
我的体重是在往下降
迟丽华临产前一个月
婆婆接她回老家生孩子
那年发大水 桥梁都冲断了
她们只好在镇上住一晚
没想到 公安还来盘问 搜包
没有发现任何法轮功资料 才放了她们
他们(公安)是这么对待我
可是当地老百姓
就特别 特别好
桥冲断了
连家都回不去 没有办法过河
我又挺着大肚子 怎么过啊
周围邻居那些人
他们就把我抬过去那个河
你的印象里 徐大为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大为是个厨师
我们之间隔一条马路
当时是28岁 我记得
是非常优秀 非常好的一个青年
非常英俊 他对任何人都特别好
徐大为被抓的时候
迟立华已经有身孕了
他判了一年以后 那时我已经被释放
我和迟立华
我们到凌源监狱看望徐大为
徐大为判了八年 换了四个监狱
在凌源监狱看过一次
在抚顺青台子监狱见过一次
那时他的孩子 乐乐在怀里抱着
见到徐大为 她显得有点害怕 很陌生
在我记忆里 7岁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了爸爸
屋子里光线很暗 警察站在旁边
这个叫爸爸的人很瘦很瘦
他见到我 很想抱抱我
我当时觉得他太廋了 抱不动我
我知道这个人对我妈妈很重要
是我妈妈最想见到的人
可是我不认识他
我很害怕 躲到了妈妈的怀里
没有让爸爸抱我
长大后 我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后悔
徐大为长期遭受酷刑虐待
2002年腊月二十九
他被转到辽宁省凌源第一监狱
大年初一到初六
他因为炼功
被监狱狱政科长王洪博“关小号”
狱警用自制的钢筋手铐
将他的两只手
手背挨手背铐在身后
手铐磨破皮肤
感染化脓 钻心地痛
徐大为被一天二十四小时铐着
折磨了约一个月
他的胳膊和膀子痛得象要断掉一样
徐大为还多次遭受“上大挂”酷刑
四肢呈大字型抻到极限
用铁丝固定在床上
大小便都在床上
一般人承受极限是三天
徐大为第一次就被挂了七天
不管遭受什么样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徐大为始终坚持信仰
我们去了几次(去监狱看徐大为)
后来有一次 里边一个犯人看不过去了
偷偷给我打电话
他说 嫂子 你来看看徐大为
被他们折磨 给他“上大挂”
给他长期戴手铐脚镣
用针扎他的手指头 脚趾头
用牙刷刷他的手指头和脚趾头
拿抹布堵他的嘴 不让他出声
就是折磨
你们家给他存的钱也被他们克扣了
医院给他检查 说是胸膜炎
半腔积水 非常危险
2007年 徐大为被转到沈阳东陵监狱
2008年正月初八
迟立华和家人终于见到了徐大为
这是他在东陵监狱
唯一一次与家人的会面
当时他很瘦
但说话和思维都正常
从那以后
家人每个月都去探望
都见不到徐大为
因为狱方说
要见就要骂法轮功师父
不骂就不准见
徐大为的家人
拒绝昧着良心骂法轮功师父
2009年2月3日
徐大为八年冤狱期满
迟立华满怀希望去接丈夫回家
当她见到徐大为的那一瞬间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
我一见我就惊呆了
整个人我就呆住了 这没法看
整个人就象个骷髅架式的
特别呆板 整个人就没有人样了嘛
从里面走出来 很木纳的样子
浑身瘦得皮包骨
脸黢黑黢黑
当时上那里面办手续
我就问他们 徐大为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我
当时害怕「610」办公室来接
可能就要接到「610」
去洗脑班 去 “转化”
我就说赶紧走 先离开这个地方
这一路在车里坐着 他总是往后瞅
特别害怕 说快点走 快点走
我说你放心吧
咱们已经安全 快回家了
到家了 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到了晚上以后
突然间 他就跑到门后面蹲着
就开始把脑袋这样
在门后面就蹲着
我就上去他跟前说
你别害怕 现在已经是到家了
你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我劝了半天 后来才跟我过来
坐到床上
不一会儿 突然间又莫名其妙地
说一些 乱七八糟的话
整个人精神就不正常
徐大为清醒的时候告诉家人
东陵监狱太邪恶了
给他打毒针
把他怼在墙角打
打得他多次昏死过去
打毒针
中共美其名说是“药物治疗”
这是中共强制
“转化”法轮功学员的一种普遍手段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
「610」办公室 人手一册的
内部资料中写道
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
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
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
明慧网详细记录了数百起
法轮功学员遭药物迫害致死致残案例
如清华大学化工系本科生
法轮功学员柳志梅被中共枉判12年
山东女子监狱把她当精神病
长期强制打针灌药
2008年 柳志梅提前出狱
回家几天后 出现精神异常
手脚抽动 很快失去记忆
后来悲惨离世
这是当时徐大为从监狱回来两三天
我给他照的照片
这骨头一根一根的
这肚子上都是电棍留下的印
脖子上都是勒痕
他这么瘦 手和脚全是肿的 浮肿
这腿上的伤疤都没有好
臀部皮肤坏死 黑紫色
都成这样
这张照片是我和徐大为结婚时去照的
那时候 我们被抓的时候
我们俩结婚才8个多月
才不到一百天 我失去了四位亲人
第一个我大哥 他肝硬化
我父亲受不了这打击 去世了
后来大为回来 大为去世了
我妈 她也承受不了这一切
在大为去世以后十几天 我妈也离世了
整个家 我们整个家一下就没了
徐大为仅仅因为修炼法轮功
和印刷真相资料
就被迫害致死
中共对他实施酷刑和打毒针
都是为了强迫他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然而 中共自己的宪法明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
究竟谁在违法
在中国修炼法轮功 也不违法
我2009年的时候请了十位律师
给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
律师说 在中国
没有任何法律说炼法轮功违法 没有
没有任何的法律说是某教 没有
这是律师在法庭上说的
而且当庭出示一个证据
2005年 中国公安部出台的
中国14大邪教的一个文件
里面没有法轮功
我说谁说的
一追根 就是1999年
江泽民出访法国
江泽民冲着媒体记者说的
江泽民那一句话 不是法律
媒体很强势
让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
那媒体也不是法律
立法得人大立法
我说 那江泽民最恨法轮功了
他就立个法吧 何必干违法的事呢
他(律师)说 你不懂
因为刑法只能制裁人的行为
不能制裁思想
这是普世量刑准则
你打人杀人 针对行为判刑
不能针对想法判刑
所以它立不了法
后来律师问法官
法官
在中国如果连信仰“真善忍”的人
都被判为有罪
请问法官 什么是无罪的
请你告诉我
一下把法官给问住了
法官说 你要写论文能得一百分
后来免于刑事处罚 把他们放了
当时2009年
是沈阳市首例无罪辩护成功的
通过打那官司 我才知道
你想想 我炼了十几年法轮功
我才明白这事
那老百姓就更不知道了
就以为新闻联播一播
就以为法轮功是违法了 其实不是
就是江泽民那一句话
没有任何的法律
在中国大陆
成千上万法轮功学员被冤判
都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所谓“利用X教破坏国家法律实施”
究竟是谁在破坏国家法律实施
中国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张赞宁
在法庭上为法轮功学员 吴红卫 李珊珊
做无罪辩护时 当庭指出
江泽民才是破坏法律实施的人
中国法律 就是《立法法》规定
制定刑法 制定限制人身自由的法律
必须全国人大立法
但是江泽民却对法国费加罗报
讲法轮功是邪教
他没这个权力
所以我说
江泽民才是破坏了国家法律实施
2010年
北京著名律师 宪政学者韩一村
为辽宁法轮功学员郭春占
做无罪辩护时指出
信仰无罪
宣传宗教信仰的行为同样无罪
不能只许党宣扬共产主义
而不准公民宣传自己心中的神佛
曾获「中国十佳律师」的高智晟
三次发表公开信
详细记述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
惨绝人寰的迫害案例
要求中共当局
必须立即停止
灭绝我们民族良知和道德的野蛮行径
2015年
中国有20万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
实名向中国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
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要求追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
709案维权律师王宇
公开声援法轮功学员
控告江泽民 群体灭绝罪
2018年 中国正义律师
一共为法轮功学员
做了435场无罪辩护
历史将永远铭记
这些在黑暗中为正义和人权
发出正义之声的良心律师
我代表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
今天来参加这个神圣的聚会
我要告诉大家的一句话是
全民反迫害的时刻到了
徐大为去世后
迟立华和家人开始了
艰难而又漫长的伸冤之路
我就去东陵监狱去找
我把大为的照片给他们看
我说徐大为 为什么回家13天就死了
他们说 我们也不知道
我说 那徐大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们说不知道 推脱
这一年多的时间
就让我们见那一次面
我们每次来 你们都说挺好
为什么不让见
有病为什么不通知家属
他就语无伦次 也说不出什么
我说 告诉你 徐大为不会白死
我说我一定要告你们
在中国总有法律健全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告你们
如果中国告不了
国际法庭我也要告你们
迟立华和女儿徐鑫洋
辗转泰国来到美国后
向美國国会 媒体 及国际组织
讲述徐大为被迫害致死的经历
国际宗教自由圆桌会议
日前在美国国会参议院举办研讨会
主题是中国的信仰迫害
法轮功学员和其他受迫害团体代表受邀出席
让世界人们了解在中国所发生的事情很重要
在那里有对
良心自由 宗教信仰自由的严重践踏
今年7月20日是法轮功被迫害19周年纪念日
辽宁法轮功学员迟丽华和女儿徐鑫洋
向与会者讲述了丈夫徐大为
为坚持信仰 历经8年冤狱
被中共迫害致死的遭遇
希望美国政府能更加关注
我们法轮功这些受迫害的群体
因为在中国像我这样
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妻离子散的家庭很多
7月19日开研讨会那天
议员听了以后 他们非常震惊
觉得太不可思议 怎么会是这样
当我从讲台下来时
那个议员过来和我们拥抱
给我们照相
我家孩子找她签名
她都非常高兴
旁边还有一个人
她在走廊里看到 她说
我记住了你们家的故事
我非常喜欢你的家庭
说你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她当时和我就拥抱
和孩子拥抱
她说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
就来找我
徐大为被迫害致死后
家乡的父老乡亲为他鸣冤讨公道
他们曾两次自发去了两卡车的人
到沈阳东陵监狱评理
2010年3月
家乡五个村的376位村民
联名签字致信政府
要求调查徐大为的死因
此事成为当时
备受关注的“联名信事件”
就是这个联名信
我就去找周围一些邻居
说请大伙帮忙 帮忙签名
大家都非常热心 非常好
大家都非常热心 非常好
特别有一个老大爷 当时70多岁了
大家都说 你别去了 天气特别特别冷
你这么大年纪 你在家
我们去 (找人签名)
他说 我的侄被他们弄死了
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你们做是你们做
我做是我做
我也要去 我一定得去
为他做点什么
大家就开始去各村 各山沟
农村那地方非常偏僻
一个山沟一个山沟
他们就去签
第一天去了
就有100多人签
第二天又去了 又有100多人签名
他们也非常感动 跟我讲
他们去了一个小卖店
农村小卖店嘛
大家在一起玩麻将 坐着闲聊
大家一听说这事以后
都有点不敢签
有一个女村干部 她说
为什么不敢签
徐大为就是炼个法轮功呗
法轮功不就是教人做好人嘛
谁来能怎么样
谁来了 徐大为也是一个好人
她说我来签 她就签了
后来这一屋三十多人 大家全部签上
我走了以后 他们又去签了一天
一共就有376人签名
其实这376人 有的人还说
我一个人代表我们全家
代表我们全家签
实际人数比这还多
因为他们都是看着徐大为长大的
都非常了解他
说这么好一个孩子
说给你弄死就弄死了
这是中国大批老百姓
联名为法轮功学员鸣冤的最早案例
引起中共高层的恐慌
有知情官员透露
时任中共政治局常委
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
直接下令处理此事
警察拿着376个签名
挨个威胁村民
徐大为的弟弟被抓去非法审讯
迟立华遭警察追捕
她请的律师王景龙
遭到辽宁省司法厅的打压
被威胁吊销律师执照
然而越来越多的人了解真相并觉醒
好人不该被关在监狱里
中国普通百姓用摁手印
这种传统的庄重形式
表达对法轮功学员的支持
中国各地不断出现
数百 数千 数万民众
一起营救法轮功学员的手印行动
2010年至2013年间达到高潮
2010年12月
黑龙江法轮功学员袁玉龙及儿子儿媳
被当地警察绑架
当地中胜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住户
签字画押
力保袁家三口都是好人
要求公安局立即放人
2012年春
河北泊头市周官屯村
全村三百户村民
每家派一代表在呼吁书上签字并按上手印
要求当局释放该村法轮功学员王晓东
呼吁书上还盖有村民委员会的公章
这300手印曾被传到中共中央政治局
在中共内部引起震惊
2012年6月
河北石家庄市正定县七百多民众
摁手印联名营救当地法轮功学员李兰奎
此事因涉及到美国州长访华
七百红手印在美国国会亮相
2012年
黑龙江超过1万5千人签名摁手印
要求追查法轮功学员秦月明死亡的真相
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
河北唐山市唐海县逾万人签名按红手印
要求释放被中共冤判十年的
当地法轮功学员郑祥星
2013年 河北省唐山地区5300民众
联名营救法轮功学员李珊珊
2013年
天津及河北周边地区2815民众联名营救
签名摁手印要求释放
被枉判七年重刑的法轮功学员滑连友
2013年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5000民众联名 要求当局释放
被无辜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崔爱军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最黑暗的时候
中国良心律师 正义民众
敢于站出来维护公义与良知
对中共打压法轮功的政策说“不”
这份道德勇气是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
同时他们也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
天道轮回 公理犹存 是非公道 自在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