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英: “在马三家教养院,我受尽了各种酷刑迫害。”

人在他乡
522粉絲
1685 次觀看·2018年7月9日
"在马三家教养院,我受尽了各种酷刑迫害。"
在这江泽民悍然发起对法轮功十六年的迫害中,
我五次被抓、二次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动教养院
五年三个月。
在马三家教养院,
我受尽了各种酷刑迫害,
被强制洗脑、强制不让睡眠、
强制做奴工活、坐小板凳、
被殴打、强制被九个警察按下抽血做化验、
被「扣扣抻」、被「大挂抻」。
有一次,因为我不配合签字。
就是一个双人铁床,
把我推到床头。
张阳和彭超把我的手套上手铐,
紧紧卡在最紧处,
再用5、6寸宽的布带紧紧缠在我的手上。
他俩同时到了床尾,一喊一声,
两个男警使劲一拽。
双人床上面是床铺,下面是床铺,中间一个横杆,
我被他们一拽,
我整个身体一下通过这个横杆探过去,
整个人成了这样式的,
就差这么一点距离就到床尾了,
整个人被撑得再也不能撑了为止。
双手被绑在手铐上,
用布带缠得紧紧的,
膝盖用一尺宽的布带缠了几圈,
使劲的死死的系上,
脚脖子也用布带缠了好几圈,
整个人就被固定了。
当时我就大汗淋漓,钻心的痛得啊,
那真是撕心裂肺的那种痛苦,
真是生不如死那种感觉。
我大汗淋漓,
当时那个季节已经是比较冷了,
东北沈阳都穿毛衣了,
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上刑期间,大队长张春光不时的走进来
晃动我的手腕,
因为手肿起来,越来越肿,越来越疼,
他们还要来晃我的手,
因为他们也怕手坏死了,留下罪证。
但是他这一晃,真是雪上加霜,
真像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样。
晃、晃、晃,
真是用尽人类语言都无法形容这种痛苦。
每隔一段时间,
院长杨建就过来看看怎么样,
督促张春光把手铐再次缠紧,
两边的警察再次把我往前撑,
再加紧固定。
中间不断有警察过来推那个床,
加紧固定。
整整23个小时,这期间,
不让我吃饭、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不让喝水。
在那里我还经历了「扣扣抻」。
这「扣扣抻」也是挺残酷的,
人在两张铁床中间,
铁床上这侧放了很多很重的东西。
我的手被绑在双人床中间,
一上一下,人站不起来也蹲不下,
警察把我的双手用布带缠紧,铐在铁床上。
警察用脚使劲踹床的一侧,
人被抻得像五马分尸一样,再也不能抻了为止。
很快,手肿起来,呈黑紫色,
肿得像馒头一样,
那次我被抻了16个小时。
迫害法轮功这么多年,
我们姐妹三个被迫害得非常严重,
加在一起,刑期总共16年半。
2012年,我和姐姐来到了美国。
实际上,我也不愿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
那里有我的亲人,
有我可爱的女儿,
还有可爱的小外孙。
但是总是被抓,家里人承受太重了。
我的女儿跟我说:
「妈妈,你离开中国吧。
你以前被抓, 我去看你,
我一个人什么苦都能吃。 」
我的姑娘在我五年三个月的非法劳教期间,
每个月都要去接见我,
无论警察让不让接见,她都要坚持去。
比如, 我被上酷刑的时候,
双手都是血痂,
警察怕家里人知道,就不让接见。
绝食的时候也不让接见,
找个理由就推走了。
我的女儿每次去见我,往返上千里,
每次赶过去,晚上在附近在个地方住一夜,
第二天不让见,
女儿怎么苦苦哀求都没有用,
含着泪回去了。
等下个月,她还要来见我。
女儿说,以前我每个月都去见你,
现在我结婚了,有儿子了,
我是没有这个精力了。
妈,你要是再次被抓的话,
我真的要疯了。
已经五次被抓了,我就来到了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