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講壇】王立群品讀史記-漢武帝-12竇嬰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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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
作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
王立群讀史記
《漢武帝之鬥鷹之死》
鬥鷹實際上是在
元光四年的12月29日
也就是元光四年
12月的最後一天
被處死的
那麼鬥鷹之死
是武帝初年
非常重大的一個事件
因為漢武帝初年
第一個被殺的宰相
就是鬥鷹
到底他的死
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我們這一集
做一點分析
我先講第一個原因
鬥鷹之死的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鬥鷹自身的因素
鬥鷹自身的因素
最重要的
也就是第一條
就是受貫復的拖累
他實際上受貫復的拖累
把他拖
一步一步拖進去
這個受貫復的拖累
這件事情的話
有一個很重大的事件
這個事件
就是田芬婚宴
在元光四年
出現了這個
就是王太后下詔
叫這個田芬
舉行一個盛大的婚宴
這個婚宴
要求是所有在京城的
諸侯 大臣
都要去參加
這樣一來的話
鬥鷹就要去參加田芬的婚宴
鬥鷹去的時候
他就想拉著貫復一塊去
本來這個貫復不願意去
結果他找到貫復家
動員貫復去
貫復堅決去
貫復說了一個理由
而且這個理由說得很有道理
他說我已經多次因為喝酒
得罪了這個田芬
現在田芬這個婚宴
這個酒無論如何我不能去喝
鬥鷹說你必須得去
你們倆的關係
不是已經講和了嗎
沒有事情了嗎
為什麼不去呢
就這麼死說活說
死拉硬拽
把貫復給拉了去
根據《史記未經完喉列傳》的記載
貫復被鬥鷹
拉去參加田芬婚宴
因為婚宴上的三件事情
使他內心憋了三把火
於是貫復就在婚宴上
藉著酒勁鬧出了一個驚天大亂
牽出了一連串的悲劇
在田芬婚宴上
貫復內心憋了那三把火
他又鬧出了神祕的事情來
這個事情還是從敬酒開始
因為在這個婚宴上
賓客之間要相互敬酒
首先敬酒的當然是新郎官田芬
田芬一敬酒
就出現了大家非常熟悉的一個詞
叫避席
什麼叫避席呢
避席是一種表示對敬酒人很尊敬的一種禮法
避席就是指被敬酒的人
起身
離開自己的座位
那個席就是你那個座位
避席就是離開你的座位
這就叫避席
所以田芬敬酒
所有的賓客都避席
這個很容易理解
田芬是太后的弟弟
是皇帝的舅舅
當朝的宰相
紅的發紫的大紅人
大家來喝酒
都是衝著田芬來的
再加上他是新郎官
那麼所有人避席是很自然的
等到鬥陰敬酒的時候就不一樣
只有那些和鬥陰有過交往的老人避席
另一半人不避席
這個不避席還有一個稱呼
叫吸席
什麼叫吸席呢
避席是離開座位
吸席是沒有離開座位
但是欠的欠深
你想想
臀部放在腳後跟上座
如果你把你的身子稍微欠一欠
那是不是就形成了一個跪的姿勢
這就叫吸席
這個顯然對敬酒的人不太尊重
這個也很好理解
因為鬥陰已經是個時事的諸侯了
很多人覺得這個人已經不得事了
很多人就不太把他當回事
所以在鬥陰敬酒的時候
有一半人沒有避席
這讓灌夫很慷慨
灌夫心裏就憋下來了第一把火
然後灌夫起來敬酒
灌夫敬酒首先是敬新郎官敬田芬
田芬也是欠的欠深
這個吸席沒有避席
而且敬了酒又沒有喝完
大家知道敬酒的時候一飲而盡
這叫感情深
一口悶
一口喝完
那麼你敬酒喝了一點
顯然就是不太客氣
這灌夫心裏就憋了第二把火
但是這第一把火他沒法發作
第一把火是因為有一半的賓客
對鬥陰不尊敬
對鬥陰不尊敬幹你灌夫什麼事
他這個火發不出來
等到他敬酒的時候田芬對他很不禮貌
他又有一把火
這個火也發不出來
這叫什麼呢
那個叫發不出
這個叫不敢發
你這個時候你要再發作
你不是找死嗎
結果他敬酒敬到他一個本家兄弟
也就是敬到灌賢的面前的時候
灌賢並沒有在意
剛好和另外的一個著名的將軍
這個人叫陳不實
陳不實
陳不實這個時候的職務
是常樂宮的衛衛
常樂宮是太后的寢宮
衛衛是常樂宮的警衛隊長
他兩個人正在咬著耳朵小聲說話
沒有看見灌夫
灌夫這就第三把火來了
這三把火
前兩把火
一個是不能發
一個是不敢發
到這個時候三把火是一塊發
他逮著灌賢
因為他兩個是本家兄弟
灌夫一灌賢
然後他就罵起來
這個罵
這就是《史記》中間非常有名的一個故事
叫十九罵作
所謂的十九罵作
就是敬酒的時候罵起來
當然這個話罵的
從司馬遷的記載來看
他不算很難聽
他說你這個灌賢
平時說起來陳不實都是不值一文錢
現在我來敬酒
你竟然給陳不實兩個人咬著耳朵說話
就像那小丫頭一樣
嘰嘰咕咕
罵得一通
他這一通一罵
當然灌夫的這個輩份比較高
灌賢沒有吭氣
陳不實也沒有吭氣
這兩個人確實沒有避兮
也自知理虧
也就沒有反應
但是有一個人做出了
反應之快
反應之犀利
令人震驚
這個人就是田芬
田芬做了個什麼反應
田芬就把這個話茬接過去了
其實本來罵的人是罵的灌賢
當然灌夫這個罵也是指桑罵槐
指著灌賢罵田芬的
而這個時候的灌賢沒有搭話
田芬罵這個話
因為灌賢沒有文章可做
所以田芬這個話
就把從灌賢那跳過去
直接跳到陳不實那
他就說
說陳不實和李廣
是東宮和西宮的衛衛
也就是皇帝的寢宮
和太后寢宮的警衛隊長
你今天當眾侮辱了陳不實將軍
你把李廣將軍置於何地
這個話是非常惡毒的
他跳過灌賢
他捏出來一個陳不實
又從陳不實又掛出來一個李廣
而陳不實跟李廣
這兩個人是不能夠隨便罵
這兩個人有一個特殊身份
李廣是皇帝寢宮的衛隊長
陳不實是太后寢宮的衛隊長
中國有一句古話
叫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面
這兩個人你能隨便罵嗎
他是誰的人呢
一個是皇帝的衛隊長
一個是太后的衛隊長
所以田昆這個人
而且田昆這個人非常陰險毒辣
他這個話說得很兇很厲害
如果光罵灌賢
他就不能上綱上線了
這個地方從灌賢跳過來
跳到陳不實
又從陳不實捏出來李廣
一下子把問題上綱上線了
灌夫傻
本來這個時候灌夫應該封口了
不能再說了
灌夫這個時候喝了點酒
仗著點酒勁
再加上他肚裡的三把火
他就冒出來一句話
說你今天就是殺了我的頭
我也不知道這世界上
還有一個李廣
還有一個陳不實
這個話一出口就說過了
這個話一說
等於是給田昆兩個人直接澆了火
本來來喝酒的賓客
是來喝喜酒的
一看這個架勢
所有的賓客都知道
今天這事麻煩
這個酒比鴻門宴還厲害
所以三十六計走未上計
那些喝酒的賓客的藉口上衛生間
一個一個都溜了
鬥鷹一看形勢不好
拉著灌夫就想走
但是灌夫這時候已經走了
田昆又說了第二句很重要的話
他說今天這個宴會
這個婚宴
是王太后的詔書特許辦
灌夫十九罵座
是對太后的大不敬
這個剛上的就更高了
對太后大不敬
那是要殺頭的
他就讓自己手下的騎兵
讓他的衛隊
立即把灌夫逮捕起來
灌夫就被抓了
當場被抓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出來勸
這個人就是那個
我們上一集講到的
田昆派過去到鬥鷹家裏面
要這個鬥鷹城南田的那個盲客
叫吉夫
這個人倒是一番好意
我們上一集講他的時候
他就沒有把鬥鷹啊田
這個灌夫的原話告訴田昆
他本來是個好意
這個時候一看情況不好
他就指定按著這個灌夫的脖子
意思就是說
屋簷之下低低頭吧
低低頭不就過去了嗎
誰知道這個灌夫這個脖子呢
沒有頸椎病
你是越按
他是越往上挺
你越按他越挺
他是死活不低頭
你越按他
他越要硬著不低頭
這一下子田昆就更來火了
立即把他的長使
丞相府的長使
就相當於祕書長
招過來
就說今天這個宴會
太后有詔
灌夫這樣做
全是我平時對他灌得太狠了
我太灌他了
把灌夫抓起來
而且立即下令
把灌氏家族的人全部帶走
一個不放
田昆之所以下這個命令
是因為他害怕灌夫家的人
有一個漏網的人
他就可能按動那個
核武器的那個按鈕
把那個核武器給引爆了
所以他藉這個機會
把灌氏家族灌夫抓當場抓
灌夫家族人全族抓起來
在前面的角度
王立群先生分析
田墳因為害怕灌氏家族
有人洩露
擱置他於死地的核武器
也就是洩露
他曾經和淮南王模仿的演員
出於這種擔心
田墳才監灌
十九罵作的機會
把灌夫和他全族的人
都抓了起來
根據實際
慰藉武安侯獵狀的記錄
慰藉侯鬥嬰
想花錢私了
把灌夫救出來
但沒有用
那麼接下來
鬥嬰還會採取什麼辦法
去營救灌夫
這最終給他帶來了
什麼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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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焚在自己的婚宴上
藉口冠夫對太后大不敬
把冠夫和他的全族人都抓了緊
那麼魏濟侯鬥英
採取了神辦法
去營救冠夫
鬥母最後的被殺
和這件事情
有關係嗎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
這個事情就非常嚴重
冠夫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鬥英就挺身而出去營救
去救這個冠夫
他背著他家裡的人
給皇帝上書
說這個冠夫這個罪
是喝多了酒
說酒後失言
不值得殺
而史書記載
叫上染之
就是皇上
同意這個鬥英的看法
我們可以知道在這件事上
漢武帝是同情冠夫就對了
而且賜魏濟時
他招待魏濟侯吃頓飯
怎麼處理呢
漢武帝提出一個決定
叫這個東朝聽辯旨
東朝就是東宮
說這件事情的處理
到太后的寢宮
來一個當眾辯論
這個主意是非常不好的
我們下面會講到
說到東宮去辯論
然後把文武百官都召集到
王太后的寢宮裡面
來商議這個事情
兩個人到那以後
鬥英首先說
冠夫是立有大功的人
無處欺國之亂他立有大功
他這不過是個小過錯
你不能因為一個小過錯
就殺了一個立有大功的人
然後呢
田芬就死咬著冠夫
在影音待釋的豪強
這個豪強按照國家的政策
是必須要除掉
兩個人就頂上了
頂上了以後
這個鬥英一看沒有辦法解決
鬥英就開始截
田芬的短
但是鬥英在截短的時候
鬥英沒有引爆那個原子彈
沒有提這件事情
而田芬的話呢
說話就非常惡
他說我無非就是愛好土地
金銀女人房子
我有什麼大錯
我不像鬥英像冠夫
他們整天在家裡邊
不是看天文
就是看地理
總想著皇上和太后有點事
他們好立點功
他這個意思暗含的意思就是說
冠夫和鬥英
是策劃與密室
點火與基層
這兩個人像謀反
這個話說得非常惡毒
他自己謀反他不說
他把這個謀反罪
加在了鬥英的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
皇帝一看這兩個人爭來爭去
沒有個結果
就讓大臣們發表意見
這個大臣們只有一個人說話
這個人就是御史大夫韓國
韓國怎麼說呢
韓國說冠夫這個人立有大功
久候失言
像這種人沒有大錯
不能殺
魏濟侯說的對
再一個田芬
丞相說他的家族
在尹川
在這個尹川這一帶
為非作歹
那麼他這屬於什麼情況呢
他屬於那個樹枝
樹枝比樹幹粗
小腿比大腿粗
要不拒掉將來會有麻煩
所以丞相說的也對
最後一句話
為民主才知
還是希望聖明的君主去裁決吧
漢武帝搞這一個東朝廷變
他其實這個事情本來他可以處理
他為了得罪這個皇太后啊
他其實想讓朝臣們支持鬥英
支持冠夫
然後用朝臣之嘴
以封太后之口
他是這樣想的
他沒有想到韓國來一個
魏濟侯也對
王侯也對
你來裁決
等於說是
漢武帝把球踢給大臣
韓國回了個球又踢給漢武帝
漢武帝想利用朝臣
但是做大臣的有幾個是傻瓜
誰願意被漢武帝
當個槍頭來利用來對付太后
誰也不想做這個槍頭啊
所以漢武帝這個東朝廷變
最後不了了之
雖然最後這個事情不了了之
但是對於這個鬥英給填分來說
他們兩個的關係
本來他們兩個沒有正面處理
他們兩個在東朝廷變的時候
他們兩個把臉皮徹底抓破
中國人是很講面子的
兩個人的關係不好
只要還有一層臉皮不抓破
這還有一個和解的機會
一旦兩個人徹底把臉皮抓破
這個就一點和解的機會
結果這個東朝廷變
就讓武王侯填分和魏濟侯鬥英
兩個人的關係徹底地公開地舉例
換句話說
填分的婚宴和東朝廷變
這兩件事情導致鬥英捲入了這場亂鬥
這是一個原因
他受冠夫的拖累
這個鬥英啊
他自己的第二個過錯
就是孤寂無措
因為他當時從那個填分家裡回來
他要向皇上上書的時候
他家裡人不讓他上書
他的夫人阻攔他
說冠夫得罪的是太后之家
這誰能救得了
不讓他上書
結果鬥英說了一句很有名的話
侯自我得志
自我捐志
無所憾
這個話的意思說了
魏濟侯這個侯
是我立功得道的
然後又從我這丟掉了
這我得了侯
我又失了侯
我沒有遺憾
從這個話我們可以判斷出來
鬥英估計這件事情
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把侯給免了
對吧
他沒有想到是個死
孤寂無措
他這個孤寂無措
包括對漢武帝的孤寂無措
對王太后的孤寂無措
對填分的孤寂無措
對整個事態的最後的
嚴重性的惡果孤寂無措
他要是有了充分的孤寂
他不會往坑裡跳
這使魏濟侯鬥英
他最後被殺
就他自身來說這是第二點
第三個原因
也就是我們大家都非常熟悉的
遺詔事件
這件事情以後
漢武帝就惱火
氣憤的就回到太后宮中間
給太后請安
結果王太后絕食
不吃飯
王太后說什麼呢
王太后說現在有我活著
人家都欺負我弟弟
假如我要是死了
人家還不定怎麼欺負我們家的人
說了這話以後絕食不吃飯
漢武帝就沒有辦法
漢武帝說
本來這個事情找一個法官就能處理
不過是牽涉到兩個外戚
所以要辯論一下
就這王太后不依不饒
漢武帝迫於王太后的壓力
不得不把鬥鷹給抓起來
所以鬥鷹在東朝聽辯以後被捕
鬥鷹被捕以後沒有辦法
鬥鷹就想起來漢景帝
在臨死之前給過他一道遺詔
這個遺詔的話其實很簡單
就說事有不變
以變異論上
如果你今後遇到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的話
你可以拿出遺詔
直接向皇上報告
這個遺詔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就是說你可以直接向皇上報告事情
當你不能向皇上報告事情了
拿出遺詔你可以向皇上報告
在鬥鷹被抓起來以後
鬥鷹就讓他的侄子
把這個有遺詔的事情報告給漢武帝
漢武帝一聽說
鬥鷹家裏邊有景帝的遺詔
這是大事情
立即派人去查
查那個皇宮中間的存檔
一查沒有
這下子麻煩了
結果這個詔書只有鬥鷹家裏有
還是鬥鷹家的家臣
就是他家的總管蓋了個詔
皇宮中間沒有存檔
沒有副本
好
這樣一來
鬥鷹不但這個遺詔沒有救了他的命
還落了一個未造遺詔罪
根據《史記未經完喉列傳》的記載
鬥鷹拿出的景帝遺詔
在皇宮中是沒有存檔的
那麼這個遺詔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遺詔
皇宮中不可能不存
如果是假遺詔
鬥鷹為什麼要在自己被捕入獄後拿出來
對於遺詔事件
王立群先生是怎樣分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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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丹莊子心得
鬥鷹是在自己被捕後
為了救自己
纔拿出的井地遺詔
從常理說
這不應該是假遺詔
但遺詔在皇宮中
卻找不到副本
那麼井地遺詔究竟是真是假
對於這個問題
歷史上究竟有幾種說法
王立群先生又是怎樣認為的呢
第一種
鬥鷹偽造
鬥鷹偽造的遺詔
這就說偽造說
有沒有可能
我覺得不可能
兩點
第一
鬥鷹這個人
我們從他的為人來看
他是個耿直的
不懂權術的一個大臣
他不可能偽造
第二
鬥鷹是在什麼時候
把遺詔拿出來的呢
是在他被關在獄中的時候
他拿出來的
他想用遺詔救自己的命
如果這個時候
他拿出來一個偽造
不但救不了他的命
而且是罪上加罪
所以不可能
偽造說
不能成
第二種說法
沒有存檔
漢井地有遺詔沒有存檔
有沒有可能性
沒有可能性
我們所有的說法
都是按邏輯推理來說
沒有可能性
歷來皇帝的詔書
就是兩份
有正本有副本
還要登記造冊
不可能不存檔
所以不存檔說
不能成
第三種說法
毀詔說
把詔書給毀了
毀詔又分為幾種情況
說王太后給填封毀了
這是一說
王太后給填封毀詔
可能性也不大
為什麼呢
這個遺詔的本身
並沒有任何威脅力
就是說你可以向皇上報告
這個遺詔沒有任何的威力
就是它沒有殺傷力的一個遺詔
所以沒有必要毀掉它
第二
毀詔談何容易
王太后給填封再有權勢
但是皇宮中間
詔書的管理
有一整套嚴密的制度
毀詔是很難的
另一個說法
武帝毀詔
武帝毀詔也不可能
第一
沒有必要
這個詔書絲毫危及不到漢武帝
漢武帝憑什麼要毀這個詔書呢
沒有必要
這是第一
第二
漢武帝本身是同情竇英的
那你把詔書毀了
等於給竇英加了一個偽造詔書罪
有這種可能性嗎
沒有
有一個清代的學者叫沈清寒
沈清寒又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什麼呢
主管檔案的人
害怕填封
他向皇帝打了個假報告
皇帝叫他查
他說沒有存檔
這種可能性有沒有呢
沒有根據
很難講
那麼
偽造事件我們應當怎麼看
我覺得
我們分析了偽造事件所有的可能性
存在的機率都很小
但是我們所有的分析
都是建立在邏輯推理的基礎上
比如說
漢景帝並不惱恨竇英
他不可能給他一個偽造
然後故意不存檔
讓竇英什麼時候一拿出來
竇英就得死
我們都是這樣推理
我們所有的分析都是邏輯推理
但是歷史往往有非邏輯因素出現
就在我們上述所有的推理
種種不可能中間
我們不知道是在哪一個環節中間
出現了一個非邏輯因素
歷史沒有記載
我們今天不知道
這一個環節的出現導致竇英的死
所以這就是我對遺詔事件的看法
漢武帝迫於王太后的壓力一咬牙
因為漢代實行的還是秦代的曆法
以十月為歲首
元光四年的第一個月十月
官夫被殺
十二月第三個月
竇英被殺
到了春天
田芬也死了
司馬遷在《史記.魏姬武安侯》列傳中記載
竇英被殺
是因為他拿出的井地遺詔
在皇宮中沒有找到副本
他是因為偽造遺詔罪被殺的
但根據王立群先生的講述
我們知道
竇英首先是想救出
在田芬婚宴上十九罵做的官夫
但又對事態的嚴重性估計不足
而導致自己的亡亡
最後才因為偽造遺詔罪被殺
那麼除了這些因素之外
還有什麼原因導致竇英最終被殺呢
對於這個問題
王立群先生又是怎樣分析的呢
他這個被殺的第二個原因是田芬
是這個竇英最後被殺
跟田芬的關係很大
東朝聽辯的時候
他公開地說竇英謀反
這是很惡的
第三關於大臣
那麼竇英之死
我們分析了竇英的原因
分析了田芬的原因
大臣們有沒有責任呢
大臣們的失語
是涉與太后的威勢
大臣們不敢說話
最敢說話的是那個韓國
也是慰藉侯氏也
武安侯氏也
偽民主才智
這說明大臣們是無奈
大臣們有責任
但是大臣們很無奈
第四個人 太后
在竇英被指死這個問題中間
王太后的責任不可小覷
這個人責任太大了
婚宴的詔書是她下的
有了她的詔書
那麼田芬才能趕人抓貫通
而且在東朝聽辯的時候
大臣們為什麼失語呢
是因為太后的詮釋
而最後她又拒絕吃飯
用絕食要挾
威脅漢武帝
所以她有很大的責任
最後一個人 漢武帝
在竇英之死中間
漢武帝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漢武帝是同情竇英
但是他最後他處死了竇英
漢武帝是恨他的舅舅田芬的
但是他卻重任於田芬
所以漢武帝這個人
我們在前面講到
竇太后把御史大夫趙婉
這個郎中令王璋投入監獄的時候
漢武帝已經表現了他的冷酷
在竇英之死中間
同樣表現了漢武帝的自私和冷酷
其實他完全可以把這種處理掉
完全可以處理掉
不至於殺掉竇英
但是他為了不得罪他娘
不得罪太后
他想利用大臣
沒有利用成
最後搞了一團糟
所有這些人最後的決定權
在他手裏面
最後他處理了
所以漢武帝
他的冷酷和自私
也是導致竇英最終被殺的重要
我們以上從五個方面分析了竇英之死
竇英之死的確是武帝初年的第一樁大冤案
這樁冤案的發生
是因為王太后對皇上的幹預
也就是說
年輕的漢武帝
雖然在他的上面
兩座大山去掉了竇太后一座大山
還有一個大山在壓著他
就是王太后
所以漢武帝儘管竇太后死以後
已經負擔很輕了
但是王太后在個別事件上還在幹預他
但是畢竟漢武帝是個雄才大略的
儘管王太后在某些事件上
可以給他施加一點影響
但是他不可能從根本上改變漢武帝
漢武帝註定要完成
歷史所賦予他的歷史使命
他必然要有一連串的動作
完成他稱帝以後的事情
那麼漢武帝在竇英死以後
他的眼光又會投向哪裡呢
請看下集
漢兄教兵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