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理智與情感》Sense and Sensibiliity解讀，每天聽本書，聽書，Chinese audiobook，youshengshu，audiobook，簡奧斯丁

歡迎大家來到智慧解讀 你的訂閱、點贊、收藏和轉發是我創作的最大動力 儘量做到每兩天一更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信任 本期音頻爲你解讀的書是英國文學名著《理智與情感》 作者是英國十八世紀後期最重要的一位小說家 簡·奧斯丁 奧斯丁是英國小說史上最重要的開創性人物之一 雖然他的寫作題材都是日常生活 但他非常懂得在流水帳式的生活中挖掘戲劇性、製造懸念 燦爛輝煌的十九世紀英國文學離不開他的啓蒙 說到奧斯丁的重要程度 看看石英棒紙幣上他的頭像就知道了 這張紙幣終結了英國紙幣上除了英國女王之外全是男性頭像的歷史 我們曾經解讀過他的另一部名作《傲慢與偏見》 兩部作品都在最重要的古典小說裏佔了一席之地 這兩部作品經常被放在一起 他們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他們的名字 傲慢pride與偏見prodigious 理智sense與情感sensibility 這兩組詞彙不僅在意義上很對賬 還都巧妙地壓了頭韻 頭韻是英語裏的一種壓韻形式 幾個單詞的第一個字母重複 讀出來就會形成一種特殊的韻律 除了書名 這兩部小說 無論雛形還是成品都誕生在同樣的時段 奧斯丁從十二三歲就開始寫作 1797年左右 二十歲出頭的他寫了兩部書信題小說 十多年後 又把他們分別改寫成用第三人稱敘述的長篇小說 雖然奧斯丁先寫完了傲慢與偏見 但理智與情感在1811年出版 比傲慢與偏見早兩年 是奧斯丁出版的第一部長篇小說 於是我們能看到 兩部小說在故事走向 寫作風格和人物設置上 都有一些相似之處 他們的題材都是 英國相間體面人家女兒的婚姻大事 理智與情感一共有50張 篇幅比傲慢與偏見的61張少 情節線呢 也更簡單一些 但這並不意味着理智與情感 沒有傲慢與偏見好看 它需要更長的時間去回味 提醒一下 今天的解讀參考的是 上海譯文出版社的版本 奧斯丁在理智與情感裏 花了很多心思去塑造人物的深度 這部小說的前身叫 埃利諾與瑪麗安 這兩個人名 正是書裏兩位主人公的名字 姐姐埃利諾理智冷靜 懂得怎樣剋制情感 妹妹瑪麗安呢 則一心追求浪漫脫俗的情感 整部書裏 埃利諾和瑪麗安的性格 都在互相對照中顯得越來越鮮明 理智與情感 不僅是這部小說情節的重要組成 也體現出了奧斯丁的思考 那就是 處於弱勢地位的女性 唯有通過不斷自我完善 纔有可能得到完整的人格 埃利諾與瑪麗安 有時是姐妹倆 有時是關係親密的好朋友 奧斯丁在這部作品中 把兩姐妹的成長曆史 交纏在一起講述 開創性地構建了 女性文學中的一個經典故事類型 包括意大利現象及暢銷小說 納布勒斯四部曲在內的作品 都可以看成是 這種故事類型的延伸和遍體 此外 理智與情感 還爲小說技術的演進 做出了積極貢獻 這點我們最後會詳細來說說 解讀《傲慢與偏見》時 我們梳理過奧斯丁生活的時代特徵 這些特徵也能幫助我們理解 理智與情感 這部兩百多年前的小說 接下來 我們就結合小說的內容 簡單回顧下 那個時代的特徵 在理智與情感當中 男性人物經常談到一個話題 就是圈地 這是一個非常鮮明的時代標記 關於圈地運動 歷史書上的講述是 在十四十五世紀 農奴制解體過程中 英國新興的資產階級和新貴族 通過暴利 奪取了農民的土地使用權和所有權 把這些土地圈佔起來 變成私有的大牧場大農場 在歐洲 英國的圈地運動最典型 規模也最大 到了十八世紀 英國政府通過公有圈地法 土地進一步被合法的私有化 農場莊園大量出現 圈地運動達到高潮 與此同時 英國向海外開闢新航路的事業方興未艾 圈地運動中 蓬勃發展的毛坊業產品 能迅速運往國外 十八世紀 正是奧斯丁出生成長的時代 那時工業革命已經開始 無論是在城裏還是在鄉村 中產階級越來越成爲一股穩定的 舉足輕重的勢力 我們在奧斯丁的作品中 看到很多牧師 商人 律師和鄉紳 他們頭上沒有爵位 手裏卻攥着心錢 正在社會經濟生活中 產生越來越大的影響 相應的 作爲社會經濟生活單元的家庭 以及組建家庭的形式 婚姻 也在呼喚觀念與風尚的轉型 在《理智與情感》中 我們還能看到 當時的小姐們經常以閱讀詩歌爲榮 第五章裏 妹妹瑪麗安被迫離開老宅時 情不自禁地仿照當時的詩歌 抒情了一番 這個情節 與當時的特定文本環境非常吻合 十八世紀 當時在臺面上主打的 基本上都是 華茲華斯那樣的詩人 小說這種題材 在英國還登不上大雅之堂 雖然已經有了海量小說作品 流傳度很廣 作者也能獲得收益 但男作家男讀者 往往羞愚混跡其中 這促成了一個很特殊的現象 讀小說的是女人 寫小說的也是女人 簡奧斯丁就是這一批女人中的代表人物 他成長在英格蘭南部 一個還算體面的教區牧師家庭 全家人都能接受良好教育 有條件大量閱讀 據說奧斯丁跟一位愛爾蘭律師談過戀愛 但婚事沒談攏 被耽誤了終身 不過 這卻成全了奧斯丁的寫作 奧斯丁着力在日常生活裏挖掘戲劇性 他一生中發表的六個長篇小說 都是匿名發表 所有的文壇聲譽都來自幾十年 甚至上百年之後的追認 說到奧斯丁的小說理念 或許可以在他的另一部作品《諾桑爵士》裏找到答案 奧斯丁藉着女主人公正在讀一部小說的情節 站在作者立場 捍衛小說的尊嚴 原文寫道 小說是表現了思想的巨大力量的作品 一部用最貼切的語言 向世人傳達對人性的最徹底的認識 並對人性的種種表現做最恰當的刻畫 傳達洋溢着最生動的才智與幽默的作品 瞭解完了時代特徵和奧斯丁的小說理念 那接下來 我們進入這部小說 理智與情感的事件起因 跟傲慢與偏見有點像 都跟英國複雜的繼承製度密切相關 小說的故事發生在英國的蘇塞克斯郡 一切都要從達什伍德家的老先生撒手人寰說起 達什伍德家的家產很大 根據限定繼承權的規定 老先生把產業留給了侄子亨利 簡單的說就是 凡是被列爲限定繼承的地產都不能空置 必須代代相傳給家族裏的男性 在這項法令的基礎上 老先生在遺囑中又加了一條規矩 這份產業以後 必須完整地傳給亨利的兒子 以及兒子的兒子 局面變得複雜起來 亨利的兒子約翰是他跟前妻生的 已經成年 原本就衣食無憂 亨利拿到這份產業 真正想保全的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以及跟他生的三個女兒的未來 要知道 在那個年代 女性沒有獨立的經濟地位 她們的權益要麼靠孃家殷實 要麼靠婚姻加持 說到這 熟悉奧斯丁路數的讀者 能猜到接下來大致的走向 亨利還來不及利用這筆產業獲得增益 給老婆女兒留下足夠的積蓄 就早早去世了 長子約翰在父親臨終時滿口答應 會照顧繼母和妹妹 結果 父親屍骨未寒 他就在妻子範妮的挑唆下變了卦 在第二章裏 約翰跟範妮之間 有一段對話寫得異常精彩 奧斯丁對於對話的控制力 對於人物入目三分的刻畫 以及他標誌性的反諷手法 都在這場對話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完全可以作爲臺詞的經典教材 我們來看一下這場精彩的對話 在對話開始時 約翰還想給繼母三千磅安家 結果被範妮軟硬兼施 步步爲營地逼到牆角 先是把三千磅減半 再是試圖改成按年致富 範妮說話退一步進三步 對於按年致富的方案 她淡定地說 當然 這比一下子就拿出一千五百磅來得好 可是 如果達什伍德太太再活上十五年 我們可就上了大當了 約翰爭辯說 繼母活不到十五年的一半長 範妮冷冷地回答 人要是有年金可拿 總是會老而不死的 這麼幾十個回合下來 最後的結論是 約翰並不特別欠父親什麼恩情 也不必顧及他什麼願望 他們大可以心安理得 一個便是也不用付 就這樣 繼母一家被迫搬出老宅 到一座簡陋的鄉間別墅裏安家 在旁人眼裏 達什伍德的這幾位女士 如果想把生活質量維持下去 最現實的辦法 就是在已經成年的長女埃莉諾 和瑪麗安的婚姻大事上做文章 施加在兩姐妹身上的社會壓力 是實實在在的 隨着故事的進展 我們很快看到 兩姐妹雖然性格迥異 卻都不願意在這種壓力下輕易就範 他們都不想讓婚姻 成爲某種意義上的理財產品 壓力之下 弱者在狹窄空間內的權衡與抵抗 就構成了這部小說的內在張力 姐姐埃莉諾跟嫂子範妮的弟弟 愛德華情投意合 半路卻殺出了一個叫露西的女孩 宣稱自己早就跟愛德華私定終身 妹妹瑪麗安 對一個叫威洛比的男人一見鍾情 威洛比瀟灑迷人 瑪麗安卻漸漸發現 她的態度曖昧不定 逼問之下 威洛比居然狠心寄來了分手信 還很快跟別的富家女結爲連理 當兩個三角戀的矛盾 同時達到頂點時 兩姐妹似乎都被拋進了 情場失意 前途未卜的漩渦 當然在奧斯丁筆下 問題總是有辦法解決的 解決之道就是把人物 放到事件的轉折中經受考驗 通過人物的選擇來最終達成性格決定命運 我們跟着奧斯丁的敘述 看埃莉諾如何以不變應萬變 一直隱忍到愛德華認清露西屈言附事的本色 同樣我們跟着奧斯丁的敘述 目睹瑪麗安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傷寒 她在患難中發現 那位木訥的布蘭登上校 更加靠譜純良 更值得她託付終身 在第四十八章 埃莉諾終於等來了與愛德華的重逢 兩個人的尷尬沉默 都在爲戲劇高潮積蓄力量 小說寫到這裏 故意安排了一個誤會 埃莉諾根據別人的隻言片語 誤以爲露西與愛德華結了婚 那一刻 一貫持重而穩定的埃莉諾 在整部小說中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出現了情緒上的失控 在大驚失色中 愛德華告訴她 露西其實是嫁給了自己的弟弟羅伯特 埃莉諾的情緒 這才從崩潰邊緣被拉回來 接下來 小說出現了動人的一幕 埃莉諾坐不住了 她幾乎是跑出屋子的 門一關上 高興的眼淚便一湧而出 她不禁以爲這眼淚會留個沒完的 愛德華呢 眼睛一直沒有看她 現在 看見她匆匆離開 也許不但看見了 甚至還聽到了 她激動的聲音 這是理智與情感的高光時刻 埃莉諾爆發的眼淚 跟她之前的狀態構成強烈的反差 這個一直在努力保持理性的人物 釋放出感性的一面 也把讀者對這個人物的情感投射 推到了頂點 1995年 在李安導演的根據理智與情感改編的電影中 女演員艾瑪·湯普森用精湛的表演 準確傳達了原著裏這一幕重場戲 讓人過目難忘 湯普森最終因爲這個角色 獲得了當年的奧斯卡影后 跟奧斯丁的其他小說一樣 理智與情感的結局很圓滿 奧斯丁總是慷慨地讓所有人 都求人得人 只想要錢的就暫時鑽進了前眼 希望在個人尊嚴和情感質量的基礎上 求得安身立命之道的人 比如埃利諾和瑪麗安 當然也會守到雲開霧散的那一天 如果你看過《傲慢與偏見》就會發現 讀這部作品有很強的閱讀快感 因爲它通過對時間地點人物關係的排列組合 在有限的篇幅裏展示事件的起承轉合 給了人物的喜怒哀樂最大的戲劇空間 相比之下 理智與情感的情節線更簡單 喜劇基調也要稍微淡一些 同時書信體的痕跡在這部作品中也更明顯 關鍵情節總是用書信推動 對話在小說文本中佔比也更大 小說裏某些大段對話 你甚至能大致想到它原來在書信裏的樣子 所以乍一眼看上去 理智與情感可能不像《傲慢與偏見》 那麼熱鬧那麼好看 但理智與情感並不是縮水版的《傲慢與偏見》 它的好看之處需要更長的時間來回味 奧斯丁在這部作品中花了很多心思去塑造人物 妹妹瑪麗安一心追求浪漫脫俗的情感 她的日常行爲和價值標準 深受浪漫主義時代文學藝術作品的影響 瑪麗安對那些容貌不動人 無法優美的朗讀酷勃詩句 不喜歡繪畫的男人毫無興趣 在社交場合 她天生勵志 敏感熱情 毫不掩飾自己對威洛比的愛慕 這種不設防的坦誠 既是瑪麗安的可愛之處 也是她容易受到傷害的軟肋 不過瑪麗安的情感也沒有到完全失控的地步 每個關鍵時刻 她都會在埃利諾的勸說下回到正常軌道里來 我們也能在小說的很多細節裏看到 瑪麗安對婚姻的現實基礎有基本認知 她認爲婚姻不能只是一種商品交換 雙方都想損人利己 財富除了能提供充裕的生活條件之外 並不能給人類帶來真正的幸福 但她仍然表示 自己的基本需求是每年1800英鎊到2000英鎊 這個標準比埃利諾認定的基本需求要高得多 這些在情感之外的細節 大大增加了瑪麗安這個人物的豐富性 再看埃利諾 她表層的性格特徵是冷靜耐心心平如靜 但仔細分析她的言行就會發現 埃利諾的理智並不是一味的隱忍 更不是懦弱無能 在很多細節中我們都能發現 她的冷靜中蘊含着世事動民和人情戀大 她的自我剋制力往往具有一定的策略導向 比如在處理跟露西之間的關係時 埃利諾的判斷力尤爲出色 她迅速而準確地分析出露西唯利是圖的本色 也很快堅定了對愛德華人品的信任 在這個基礎上 後來埃利諾靜觀其變的態度 以及暗中幫助愛德華尋找職位的行爲 纔會顯得既得體又明智 小說中姐妹倆深談的場面出現過很多次 奧斯丁借她們之口 不僅讓理智與情感成爲故事情節的一部分 而且還多了一重超越情節之外的思考 在她看來 處於弱勢地位的女性 唯有通過這種不斷自我完善的手段 纔有可能得到完整的人格 也許把埃利諾和瑪麗安拼接在一起 纔是奧斯丁心目中的理想女性 值得注意的是 把兩位女性的成長曆史交纏在一起敘述 也構成了女性文學的一個經典故事類型 在小說裏 她們有時是姐妹倆 有時是關係密切的好朋友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奧斯丁的理智與情感 無疑是具有開創性的 在這些故事中 兩位女性的性格和精力 往往構成鮮明的對比 她們拼接起來 才能構成女性完整的理想人格 一個個體在強化某種特質的時候 往往會造成另一個特質的缺失 這種始終擁有缺失感的狀態 也是女性困境的一部分 這類女性的成長過程 往往悲喜焦急 充滿艱辛激情和被扭 因此格外具有震撼力 在近年的文學作品中 加拿大小說家 馬格麗特·阿特伍德的 布克獎獲獎作品《盲刺客》 意大利現象級暢銷小說 納布勒斯四部曲 都可以堪稱 是這種故事類型的延伸和遍體 除此之外 理智與情感的價值 也體現在 她爲小說技術的演進 我們知道 18世紀末19世紀初 小說在文學的生態系統裏 還處在相對底層的地位 小說技術基本上 都是作家自我修行的產物 沒有文學理論 也沒有寫作創意班 因此奧斯丁對於小說 技術創新的自覺性 和與生俱來的分寸感 讓人不得不感嘆 有文學研究者認爲 奧斯丁是小說家 最早在文本中 這是一種敘述方式 敘述者不僅能從客觀角度 去講人和事 還能表達自己的主觀態度 比如在理智與情感 第四章的這一段 埃利諾已經把心裏話 都告訴了妹妹 她不像瑪麗安那樣 相信自己對愛德華的 清心會前途光明 有時候愛德華 顯得無精打采 這種態度就算不是 表示她冷漠無情 也說明了 有什麼大事 同樣不容樂觀 如果說 愛德華感覺到 埃利諾對自己的情意 靠不住 那最多 也只會顯得心神不明 不大可能 讓她常常這樣垂頭喪氣 愛德華的處境不能自主 不容許放任自己的情感 這 也許是更合理的原因 這段文字 從表面上看 是埃利諾在說愛德華 但明顯反映了 埃利諾的心理活動 和主觀分析 更像是埃利諾這個人物的 第一人稱敘述 而不是上帝視角 更不代表奧斯丁的立場 這段文字 使用了自由間接引語 與前後文融爲一體 讓敘述 簡潔靈動地 在主客觀視角之間 來回穿梭 就像攝像機機位頻繁變化 這種表達效果 自然要比呆板的 一問一答好得多 在理智與情感的 大量對話中 常常夾雜着 理智與情感 雖然始終都用 第三人稱講述 但大部分內容 都從埃利諾的 個人視角展開 讀者往往 在跟着埃利諾的眼睛 動名試試 體會她在複雜局面中 如何應對 體面人家的社交圈裏 充滿了虛與僞疑的套路 年輕男女 對彼此心事的拿捏 對婚姻前景的揣摩 往往都通過分析 各種流言蜚語去操作 埃利諾的視角 也會被撲朔迷離的 傳言干擾情緒 產生一些錯覺 於是 我們時而會跟着 埃利諾提心吊膽 時而又跟着她 識破機關解開謎團 通過這種方式 原本瑣碎平淡的 日常生活 在奧斯丁的筆下 變得顯像還生 回味悠長 這也正是小說 這種文體最迷人的時刻 奧斯丁去世時 年僅42歲 他一生中創作了 六個長篇小說 題材都是日常生活 他的作品 跟我們現在 對愛情小說的理解 其實區別很大 他的作品裏 沒有纏綿翡翠 生死相許 只有舞會排局串門 和沒完沒了的聊天 奧斯丁的妙處 是善於在象牙上微雕 你用放大鏡看 細部鮮豪入微 還能看到 手起刀落處的鋒芒畢露 怎麼在流水杖式的生活中 製造懸念 引導讀者 在瑣碎家常中 體會驚心動魄 奧斯丁自有一套 行之有效的辦法 好 理智與情感的精華內容 已經爲你解讀完了 最後我們再來回顧一下 今天內容裏的知識要點 理智與情感 是奧斯丁出版的 第一部長篇小說 它和《傲慢與偏見》 無論雛形 還是改寫之後的成品 都誕生在同樣的時段裏 兩部作品 在故事走向 寫作風格和人物設置上 有很多相似之處 第二 在理智與情感中 奧斯丁花了很多心思 去塑造埃利諾和瑪利安 把兩位女性的成長曆史 交纏在一起敘述 也構成了女性文學的 一個經典故事類型 第三 在奧斯丁筆下 解決問題的方法是 把人物放到事件的轉折中 經受考驗 通過人物的選擇 來最終達成 性格決定命運 第四 奧斯丁在小說技術上 有創新的自覺性 和與生俱來的分寸感 他的寫作題材 都是日常生活 但他善於在象牙上微雕 懂得如何 在流水漲勢的生活中 製造懸念 引導讀者 在瑣碎家常中 體會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