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騎士團長》上|喜歡寫奇幻故事的村上春樹,突然在他的書里談論起南京大屠殺和第二次世界大戰【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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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喜欢写奇幻故事的村上春树,突然在他的书里谈论起南京大屠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个在写作上好像没什么现实立场的日本作家,他要怎么去面对这么沉重的历史问题?当直面这些沉重的历史,又要怎么背负起他作为一个作家的责任感?
在《刺杀骑士团长》这部小说中,主人公“我”是一个肖像画家,三十六岁时妻子突然要求离婚。在机缘巧合下,“我”暂住在到了知名画家雨田具彦的家中,并且在阁楼里发现一幅名为“刺杀骑士团长”的画作。随着这幅画的发现,“我”的身边开始发生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
《刺杀骑士团长》是《1Q84》后,村上春树七年磨一剑的突破之作。回归第一人称的写作,挖掘自我内在的黑暗,同时描绘外在社会的巨大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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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呢 我給大家帶來的是村上春樹的自殺騎士團長
對於中國的讀者來說 刺殺騎士團長之所以成爲一個大熱門 不僅僅是因爲這是村上春樹的新書更是因爲
村上春樹在樹裏寫到了南京大屠殺
說起來 很多人似乎並不願意把村上村屬看作一個很嚴肅的經典作家 爲什麼呢
因爲村上春樹似乎是一個不大有現實感的作家
你看他的書啊 都是各種各樣天馬行空的想象什麼
荒草地上吃人的井呀什麼 天上突然下起沙丁魚的雨兒 什麼會跟人說話的貓呀什麼半夜裏突然闖進房間裏的靈魂呀
什麼突然離開現實世界 進到黑暗的意識世界了
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好像完全脫離了現實世界 實在是很難讓人把他當成一個嚴肅思考現實問題的作家
就是這樣 一個喜歡寫奇幻故事的村上春樹 突然在他的書裏談論起南京大屠殺和第二次世界大戰
怎麼能讓人不好奇呢 這個在寫作上好像沒什麼現實立場的日本作家 他要怎麼去面對這麼沉重的歷史問題呢
當直面這些沉重的歷史 又要怎麼揹負起他作爲一個作家的責任感呢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在刺殺啓示團長這本書裏
自殺騎士團長分爲上下兩側啊 故事呢有些長 所以我們會把它分成兩個部分來跟大家講解
那在今天這期音頻中啊先來和大家談談自殺騎士團長裏各種各樣的奇幻故事以及隱喻
在下期的音頻裏呢 我們將從村上的奇幻故事裏回到現實的世界
說一說在村上春書的作品裏 他作爲作家的現實感和責任感
這也是這本書最有意思的地方啊 就像有人說的那樣 村上春樹終於把他想說的東西給說清楚了
有人說呀 村上春樹小說中的那些隱喻都是些沒有謎底的謎題 說不好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如果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啊 又像是一種故作晦澀的小姿趣味說的有理但是呢
如果我們要讀懂村上春屬 很顯然的是繞不開這些稀奇古怪的情節的
或者說 要讀懂村上春樹 就必須跟隨他的節奏進入他的奇幻世界
那麼 接下來 就請大家跟隨我的聲音走進四殺騎士團長的世界吧
紫砂騎士團長這本書裏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人和事 先來說說主人公我吧
村上春樹並沒有告訴讀者這個主人公我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故意的
或許他是想說 這個主人公我和所有的人都一樣 都是非常平凡的普通人
在這本書中 主人公我是一個36歲的平凡男人 跟所有這個年紀的普通男人一樣 我也面臨着中年危機
我從美術學院畢業靠給別人畫校像化衛生 在學生時代也追求過自己的夢想 想成爲一個真正的藝術家
結婚以後呢 爲了生氣 不得不專門去畫些笑笑話
在業內呢也算有些名氣 因爲我的笑笑話總是比別人畫的多一些靈氣 好像捕捉到了被畫的那個人一些生命的本質
但是呢 畫笑笑話到底只是商業用途 跟成爲一個藝術家八竿子打不着
不過 忙於生計並不是我放棄藝術家夢想的根本原因 日常化纔是
日常化是一種力量 它形成生活的慣性 潛移默化的改變着人們 使人們置身於瑣碎無聊的生存中而不自覺
使人們安於留俗 喪失對生活意義和價值的追求 他讓生命失去活力 失去想象的
哪怕心裏知道這樣下去完全是浪費生命
但是好像也已經在這種平庸的日常生活裏動彈不得了 就像溫水煮 青蛙已經無力跳起來
就在這時 生活的變故突然發生了 我的妻子因爲受不了這種生活有了外遇 並提出了離婚
這個變故就像是掉到水面上的石頭一樣 自欺欺人的平靜生活終於被打破
接踵而來的是一系列不可思議的怪事
最開始出現的怪事是一副叫做自殺騎士團長的話 當然這也是這本書的名字
因爲妻子提出離婚 我便離開了家 機緣巧合中 我住到了日本畫畫家與田聚燕的家裏
這時候的雨田巨燕已經90多歲了 患有老年癡呆症 搬到了療養院
我住進來後 在他家的閣樓裏發現了他從未向世人展示過的一幅畫自殺歧視團長
這是一副非常暴力的話 話中有兩個男人在絕鬥 年輕男子正一見四川年長男子的胸膛
旁邊有一個驚愕的女人和蒲從 同時還有一個從右下方地洞探出腦袋的怪人
這個場景是用日本化的技法展現出來的
裏面的人物也都穿着日本古代的服裝 可是這個題材又分明是莫扎特的歌劇堂皇裏面的情節
在堂皇中 主人公堂皇是個尋花問柳的人 他調戲了安娜 安娜的父親 騎士團長出面支持 卻反遭殺害
在這幅畫裏 莫扎特的歌劇和日本飛鳥時代的繪畫計劃非常微妙的組合在一起
然而 與田聚燕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他爲什麼要把這幅畫藏起來呢
沒有人知道 只有主人公我一眼就看出 這幅畫裏藏着非常特殊的東西
在發現這幅畫後 接下來發現的是一個地洞
在雨田居燕家的後院裏有一個地洞 這個洞很奇怪
他就像一個井 深度大概在兩米半左右 但是比井要寬敞 直徑差不多有兩米
地動周圍是非常光滑的石壁底下寸草不生 如果沒有梯子仍在下面 絕對爬不上來
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洞是做什麼用的
不過這還沒完 更好玩的事情還在後頭 在地洞之後出現了一個理念 理想的理想念的念
這個理念化身成刺殺騎士團長裏 那個被殺害的騎士團長走到了我面前
其實這類只有主人公看得見而別人看不見的人物形象 在村上春樹的書裏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在海邊的卡夫卡里 被命運詛咒的少年田村卡夫卡身邊同樣有一個非常奇幻的烏鴉
除了田村卡夫卡 誰也看不見這隻烏鴉是一個非常陰暗的智者 或者說是卡夫卡靈魂深處的陰暗面
有時候他像好朋友一樣和卡夫卡談心 有時候像一個壞心眼的引誘者 要把卡夫卡帶往黑暗世界
有時候又像是一個睿智的引路人 告訴卡夫卡前行的方向
而這一次的理念 他沒有實體 就像是一縷空空蕩蕩的魂魄
他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他沒有是非對錯的立場 他只因爲人的思想而存在
但是在主人公我遇到困難時 理念也會非常明智的給我出主意
說到這兒 大家會懷疑這個理念是我們常說的鬼魂嗎 可以肯定的說不是
理念這個詞出自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之口
在柏拉圖的哲學裏 有兩個世界 一個世界是我們平常生活着的現實世界 也就是感覺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們靠感官去認識的表面現象
另一個世界呢 我們看不見 也摸不着 他是表現背後的本質
對於這個本質呢 我們只能通過理性去把握這個世界的存在 這就是理念的世界
所以到底什麼是理念呢 理念就是我們現實當中看到的各種東西的原形或者本質
舉個稍微簡單點的例子 比如你看到一張桌子在水中的倒影 那麼這個倒影的圓形當然就是桌子了
與此對應 桌子的原型呢就是桌子的理念
一個木匠只有先有了一個關於桌子的理念 才能做出各種形狀不同用途不同的桌子來
他們可高可矮 可大可小 可方可圓
當然啊 這個例子肯定是太簡單了 柏拉圖還有一個非常形象的洞穴比喻
就是說 一個洞穴裏面有很多囚犯 他們被鎖在洞穴裏面 從來沒有去過洞穴外面的世界
所以他們把洞穴裏的火光照在牆壁上的影子 當成了真實的世界
直到有那麼一個人 他偶然離開了洞穴 發現洞穴外面有一個非常光明的真實的世界存在着
他欣喜若狂 回到洞裏 想要告訴他的同伴們 你們看到的那些影子都是假的 洞穴外面明亮的世界纔是真的
可是 洞穴裏的同伴們並不相信他的話 他們大聲嘲笑他把這個看見了真實世界的人當成了一個傻瓜
所以自殺騎士團長裏村上爲什麼要安排這個理念和地洞出現呢
其實按照柏拉圖對現實世界和理念世界的劃分 理念世界的東西纔是絕對真實的
而我們日常生活的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就像是浮生若夢 我們的世界其實就像是虛幻的夢境一樣空虛 唯有精神世界纔是唯一的實在
不過 村上春樹並沒有嚴格的把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區別開來
應該說 在村上春樹的筆下 現實世界和精神世界不是兩個完全孤立的存在
所以理念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向我們開口說話 成爲鄰居現實世界和精神世界的橋樑
理念對我們開口說話的原因當然不是爲了像柏拉圖那樣把我們的日常生活貶低成虛假的幻覺
而是爲了打破日常生活的慣性 重新建立起我們自身對這個世界的想象力
世界不是貧乏無聊的 如果我們感到無聊 問題不是出在世界上 而是我們的心靈裏
如果我們的心靈缺乏對生命和世界的感受力 那我們就只能在庸庸碌碌的世界裏日漸沉淪
日復一日在麻木而無聊的狀態中消耗我們的生命力
在村上春樹的世界裏 我們經常可以察覺到死亡從來不是活着的對立命
死亡就像是活着的生命 像另一個世界延伸出去的部分
死亡絕對不是一件非常悲慘的事情 那麼到底什麼纔是生命的真正悲劇呢
生命的悲劇性在於 我們失去了對生命的感覺 失去了對世界的想象力 機械化的生活在瑣碎的現實世界裏
心靈逐漸變得麻木 喪失激情 喪失感覺 喪失幻想 就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的活着
所以
理念和地動的存在就像是一張愛麗絲夢遊先進的邀請函
就像主人公在書裏寫的那樣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愛麗絲 原來兔子先生也好 柴俊貓也罷 他們都是存在的
洞穴的存在或許就是我們對愛麗絲夢遊先進的期待 他告訴我們我們生活的世界不是一個枯燥乏味的平行世界
它有非常多的層面和維度 它包含着非常多的可能性
如果兔子先生給你打開了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聽從你內心的聲音 大膽的進入那個洞穴看看吧
就像書裏說的 好奇心往往包含着風險 可是如果不冒些風險 好奇心是斷人無法被滿足的
理念和地洞的出現爲我們打開了進入異世界的大門 那麼面對這樣的世界 我們要不要走出這一步呢
或許我們可以在兩幅畫中得到答案 一副是與田劇燕創作的自殺騎士團長 另一副是主人公我創造的
白色四帕魯 男子
我們先來說自殺騎士團長 前面我們說過這幅畫非常暴力並且非常奇怪
莫扎特的歌劇和日本飛鳥時代的繪畫技法非常微妙的組合在一起
通過這種南轅北轍的組合與田聚燕似乎想要表達什麼東西
但具體是什麼呢又讓人摸不着頭腦 另外 雨田劇院的人生經歷也似乎爲這幅畫增添了一層神祕
雨田劇院年輕的時候曾經去維也納學過油畫 碰巧在歐洲經歷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沒有人知道他在歐洲經歷了什麼事情
回到日本之後 雨田劇院沒有成爲一個油畫家 反而重新學習日本畫的技法
在數年的積累之後 成爲了日本傳統繪畫的大家
哈的繪畫作品大部分都是描繪1500年前日本飛鳥時代的風景畫基本上都是寧靜平和的繪畫風格
就像是桃花源一樣 但是這副被藏在閣樓上的自殺騎士團長卻和與田劇院以往的畫作截然不同
不得不說 這幅畫非常吸引人 讓人忍不住想去探尋他背後的祕密
他的背後藏着什麼激情 像是小鳥要從籠子裏飛出去一樣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拼命掙扎着
想要從那被囚禁的場所裏逃脫出來 尋求更加廣闊自由的空間
這種向外的慾望和力量 讓這幅畫具有了非常強有力的意志
與這副自殺騎士團長相反 主人公我自己創作的白色斯巴魯男子給人截然相反的感覺
話中是主人公在加油站偶遇到的一個男人 這個陌生的男人有着異常冷漠的眼神
從他的眼神裏我們可以讀出一種冰冷的警告 他好像在說 你小子做了什麼 我可是一清二楚
非常神奇的是 每當我在刺殺騎士團長這幅畫的引導下 不斷的進行新的冒險時
白色斯巴魯男子這幅畫就會突然跳出來
讓一種不祥的暗示出現在我的心頭 以此對我發出警告 不許我在繼續探尋事件的真相
這幅畫就像是來自他者的冰冷審視 他在告誡着人們絕對不要妄想踏出囚籠一步
不要冒險 不要有好奇心 不要追求自由 不要放縱自己的想象力 這些都是非常危險的行爲
這兩幅畫構成了非常鮮明的隊長 他們就像是我們和世界的關係的兩種隱喻
生而爲人 我們要如何和世界相處
究竟是要發展自己的天性 不斷向外部的世界進軍
還是要抑制自己的慾望 躲在狹窄的安全範圍裏 對外面的世界殊若無睹呢
很顯然 主人公我選擇了刺殺騎士團長的這條冒險之路 既然好奇心已經向我們打開了通往真相的大門
哪怕這樣的真相或許真的異常沉重和殘酷 我們也要沿着這條路走下去
問題來了 如果我們按照白色斯巴魯男子的生存哲學去生活會有什麼後果呢
我想主人公我的領取免色先生就是最好的例證
棉色先生和我一樣有着非常敏銳的知覺 但是他喜歡用理性來支配自己對世界的感覺 就像一個強迫症患者一樣
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精確控制裏
然而他的人生像他的名字一樣 免稅店的棉顏色的色
免除顏色意味着他無法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顏色
棉色曾經有過一個戀人 儘管他們非常相愛 也非常默契
但是臉色腦中的那個不願結婚的想法始終不可動搖
深愛着民色的戀人最終嫁給了別人 直到獵人死去 免色才知道獵人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女兒 秋穿真理會
婦女之間的血脈 親情觸動的臉色 被理智支配的心理 但是想要獨身的想法依舊存在
他寧可偷偷搬到女兒家附近 用望遠鏡默默觀望着女兒的生活 也沒能向外跨出一步
或者說 習慣使然 民宿沒辦法用誠懇的感情去親近自己的女兒
因此 免色註定只能孤獨的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裏
他的世界裏只有他自己 他的心靈已經封閉了 他無法走向外面的世界裏 也無法和女兒相認
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 免除顏色 他在世界上不會留下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她在女兒的心裏也不會留下存在過的痕跡 她也無法享受到現實世界裏平凡而又溫暖的情感
和名色不同 在故事的後來 主人公我在理念的指引下大膽的進入了黑暗的地下世界
自殺騎士團長這幅畫裏面的人物一個又一個的活生生的出現在黑暗的世界裏 激勵着我
也爲我指引回到現實世界的道路
最終 我回到了自己的信世世界 和妻子復婚 並且共同撫養女兒 從此過上了幸福而安穩的生活
這個女兒到底是我的孩子還是妻子外遇的孩子 最後誰也不知道
或許有人又會問了 出去冒險跟迴歸家庭完全是不一樣的人生道路 最後怎麼會聯繫在一起呢
冒險其實是一種成長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裏 我的心靈開始向這個世界敞開 在別人的幫助下
我也學會了去相信別人的力量
我的世界裏不再只有一個孤獨的我
所以我接納了出軌的妻子和女兒 並且完全不介意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親身骨肉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溫情 也是一種超越了血脈聯繫的愛
他象徵着我 這個遊離在世界和社會邊緣的孤獨的人 重新敞開胸懷 接納這個並不完美的現實世界
好了 關於刺殺騎士團長的第一側呢 今天我們就分享到這兒了 不過我們的分享還沒有結束 故事的謎團還沒有徹底解開
我們可以說 解讀那些奇幻的人和事是爲了讓我們做好準備進入那個
看似荒誕離奇 但是背後隱含着非常嚴肅的現實問題的師姐
那麼 這個嚴肅的現實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刺殺騎士團長這幅奇怪的話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祕密呢
作爲一個作家 村上對歷史和現實的責任感又是怎麼樣的呢
關於這些問題 我們將會在下一期的自殺騎士團長地繼續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