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讀】散文 登泰山記 姚鼐

平都經典《光亮人生》 讓我們進入平都時間 泰山是我國的五嶽之首 有天下第一山之美語 又稱為冬嶽 春秋時期有一個人來到泰山做實地的考察 發出了登泰山而曉天下的感嘆 這個人就是孔子 自孔子之後 後人競相效仿 接踵而至 清朝乾隆年間 有一個最大的散文流派叫做同城派 其中有一個代表人物叫姚奈 她遊泰山以後寫了一篇《登泰山記》 被認為是文學史上膾炙人口的遊記家族 其因濟水東流 陽谷皆入汶 陰谷皆入濟 當其南北分者 谷長城也 最高日觀風 在長城南十五里 乾隆三十九年 即公元一七七四年十二月 姚奈冒著風雪從京城啟程來到泰山 在文章的開篇 姚奈介紹了泰山的地理環境和形式 筆墨雖簡略 卻值得玩味 泰山之洋 汶水西流 其因濟水東流 山水相應是泰山的特點 山南一條汶水向西流去 山北一條濟水向東流去 陽谷皆入汶 陰谷皆入濟的兩個皆字頓挫有力 描繪出山南山北 眾多支流縱橫交錯 終歸一和的壯觀景色 而橫亙在陽谷與陰谷分界處的谷長城 也給泰山增添了幾分雄奇的色彩 泰山為什麼被稱作五嶽之首呢? 這裡還有一個傳說 說很早以前 有一個叫旁谷的人生長在天地之間 天空每天升高一丈 旁谷每天也就漲高一丈 如此年復一年的 他就這樣頂天立地的生活著 經過了漫長的一萬八千年 天極高 地極厚 旁谷也漲得極高 他呼吸的氣化作了風 他呼吸的聲音化作了雷鳴 那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閃出道道藍光 這就是閃電 旁谷高興時 天空就風晴日麗 生氣時 天空就變得陰雨連綿 雷電交加 後來 旁谷慢慢的衰老了 最後和然常逝 剎那間巨人倒地 他的眼睛變成了日月 毛髮變成了草木 汗水變成了江河 他的腹部變成了中月 左臂變成了南月 右臂變成了北月 兩腳變成了西月 而他的頭部 則變成了東月太山 因為旁谷開天闢地 造就了世界 後人尊其為人類祖先 太山也就成了五月之首 道中迷霧冰滑 等機不可登 吉祭上蒼山覆雪 明燭天南 望晚日照晨鍋 溫水雛來如畫 而半山居物若待然 在這一段當中 作者敘述了自己登山的路線 太山正南面 有三條山谷 中谷的水環繞太安城 這就是《密道源》書中 所說的環水中期 古時候的登山路線 多是沿著東邊的山谷進去 但是作者走的不是這條路線 他順著中谷進去 走了不到一半 翻過中嶺 再沿著西邊那條山谷走 就到了太山的頂點 太山 以其壯闊優美的景色聞名天下 太山 以其悠久的歷史文化享譽中外 清朝同城派代表人物 姚奈的名作《登太山記》 掀起我們對太山的回憶和嚮往 道中迷霧冰滑 登基不可登 一路上大霧瀰漫 冰凍溜滑 石板石階幾乎無法攀登 千難萬險之中 作者終於登上山頂 只見青山上覆蓋著白雪 雪光照亮了南面的天空 遠望夕陽映照著太安城 汶水磋來山 就像是一幅美麗的山水畫 停留在半山腰處的雲霧 又像是一條不動的飄帶 半山居霧若待然 這一句如神來之筆 使這幅雪山晚晴圖神采凸顯 太山安詳明媚 肅穆中有溫柔飄逸美的特殊風韻 悅然指上 霧深匯霧鼓 與紫影坐日觀亭待日出 大風揚積雪積面 屏東自足下皆雲漫 稍見雲中白若初浮 數十里者山也 幾天雲一現溢色 須臾成五彩 日上正赤如丹 下有紅光動搖城之 或曰此東海也 回視日觀以西風 或得日或否 將好薄色而皆若樓 這一段是文章的重點 作者寫日出 先造聲勢 用五更時分的風雪交加 雲霧瀰漫 來襯託日出景象的歸離 太陽出來之前 雲漫是稍見雲中白若初浮 數十里者山也 作者從山巔向下俯視 眾山如頭子 一個白字寫出了 白雪覆蓋羣山的蓋帽 而稍見二字則說明天色尚暗 一切景象還不清晰 只是朦朧可辨 太陽將出時 是集天雲 一線異色 須臾成五彩 在天地相接的地方 有一線雲層 顯現出奇異的顏色 煞時間成為五彩繽紛 這時夜色已退 晨曦出露 很快這一線異色 不斷擴張變幻 天雨如同鋪陳錦緞 一派燦爛奪目 滿天霞光中 太陽已是噴波欲出 日上正赤如丹 下有紅光動搖成枝 或曰此東海也 太陽終於躍了出來 旭日如丹 倒映在海面上 上下輝映光芒萬丈 海浪翻滾 洪波搖動 氣勢磅礴 令人神往 此時回望日光已息的山峯 有的山得到陽光照射 呈紅色 有的得不到陽光的照射 現白色 這兩種顏色交錯 紅白相間 羣山皆若樓 是說所有的山峯都像 彎著腰一樣 被日出的壯麗景色所陶醉 所折服了 這一部分的描寫 色彩鮮明 形象生動 動靜皆一 把太陽未出 將出 正出 出後的一系列畫面都描繪出來了 再現了日出前後 瞬息萬變的奇幻景色 亭西有帶子 又有碧霞圓君子 皇帝行宮在碧霞圓君子東 時日觀道中時刻 自唐賢慶以來 其遠古客盡慢食 僻不當道者皆不及往 碧霞圓君是道教中的女神 民間又叫她泰山娘娘 泰山老奶奶 清朝圓君記記載 秦始皇泰山封善 在戴鼎發現一尊石雕女像 稱她為神舟姥姥進行祭奠 宋真宗趙衡封善時 疏浚山頂泉池挖出石雕女像 下令改名為玉石像 封天仙玉女碧霞圓君 傳說碧霞圓君庇佑眾生 靈應九州 統射岳父神兵 召察人間善惡 泰山以其壯闊優美的景色聞名天下 泰山以其悠久的歷史文化享譽中外 清朝同城派代表人物姚奈的名作 《登泰山記》 牽起我們對泰山的回憶和嚮往 說起泰山封善 那真是歷史悠久啊 歷代帝王在改朝換代天下太平以後 都要封善泰山 表示受命於天 四海率從 這種隆重莊嚴的封善大典 有一套神聖而嚴格的儀式 這對十分重視禮樂制度的孔子 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孔子一生以周公為榜樣 以恢復周朝政治和禮樂制度為己任 所以說 封善大典是必須掌握的重要剝離 山多石少土 石倉黑色多平方少圓 少雜樹多松 生石下皆平頂 冰雪無瀑水無鳥獸音跡 至日觀數裏內無數 而雪與人稀奇 同成遙耐機 末尾這段文字 描寫泰山上多石頭少泥土 石頭是青黑色的 大多是方的圓的少 山上雜樹少松樹多 生長在石縫裡都是平頂松 突出了泰山蒼勁俊俏的特點 又描畫出寒冬裡的泰山無瀑布 無鳥獸蹤跡 數裏內皆無數 只有冰封雪飄的白茫茫一片 作者將筆墨收於人在雪中邁步 與風雪瀰漫的泰山融為一體這個畫面 眼眷仍然令人遐想回味 從古至今 描寫泰山的詩詞非常多 大家熟悉的有杜甫的《往月》 那一句會當您絕頂 一覽眾山小 已成為千古名句 公元742年 李白來到泰山 一口氣寫下了六首讚美泰山的詩 我們來讀一讀其中的一首 四月上泰山 石亭欲道開 六龍過萬鶴 劍骨隨銀回 馬騎繞碧峯 魚鯨滿青苔 飛流灑絕眼 水急松聲哀 北跳扼杖旗 青牙向東催 東門碧石扇 地底星雲雷 登高望蓬柳 想向金銀臺 天門一長笑 萬裏清風來 玉女四五人 飄搖下酒蓋 含笑飲素手 為我留俠杯 起首再拜之 自愧非仙才 曠然小宇宙 昔世何憂哉 據說孔子臨終的時候 那時顏毀子路都相繼死去 孔子自知已日薄西山 遂唱出 泰山七頹呼 樑柱翠呼 折人尾呼 這樣的最後的歌聲 把自己的生死與泰山連在了一起 足見泰山在孔子心目當中 不同尋常的地位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歷史傳說 和詩詞文章的積澱 當我們登臨泰山的時候 吸引我們的 纔不僅僅是泰山的美麗景色 更有它所凝結的 我們古老的文化傳統 在唐朝眾多優秀的詩人中 它並不顯眼 卻留下了一首家喻戶曉的詩歌 千年前的一次詩眠 成就了一首極品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