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655集 魏紀九魏高貴鄉公甘露元年(丙子,公元256年)

《資治通鑑》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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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觀看·2024年1月31日
第655集 三年 霧隱 公元258年
春季正月 文欽對諸葛旦說
蔣辦交易認為我們不能出城而走
權端權奪又以率眾投降
這正是敵人沒有防備的時機
可以出城一戰了
諸葛旦和唐資等人都認為很對
於是就大力準備進攻的器具
連續五六個晝夜進攻南面的包圍
想要突破重圍而出
包圍圈上的魏國諸軍站在高處發射石車火箭
迎面燒毀敵方的進攻器具
箭矢像雨一樣卸下
死傷的人遍地 流血充滿欠垢
諸葛旦等人又被迫返回城中
城內的糧食越來越少
出城投降的人有數萬人之多
文欽想讓北方人都出城投降
以節省糧食
留下他跟吳國人一起堅守
但諸葛旦不同意
從此兩人之間互相怨恨起來
文欽平時就跟諸葛旦有矛盾
只是因為反對司馬昭的想法相同而結合
事態緊急了就愈加互相猜疑
文欽進見諸葛亮商量事情
諸葛旦就殺掉了文欽
文欽之子文元、文虎領兵在小城中
聽到文欽的死訊
就想帶兵去為父報仇
但眾人不為他們效命
二人隨即獨自越過城牆逃出來
投降了司馬昭
軍力請求殺了他們
司馬昭說
文欽罪不容辱
他的兒子本來應該殺掉
但文元、文虎因走投無路而歸順
而且城還沒被攻破
殺了他們就更加堅定了城內敵軍的死守之心了
於是就赦免了文元、文虎
讓他們率數百騎兵巡城高呼
文欽之子尚且不被殺
其他之人有什麼可害怕的呀
又讓文元、文虎都擔任將軍
並賜爵關內侯
城內之人聞訊都很高興
而且人們也日益飢餓貧乏
司馬昭親自來到包圍圈
見城上持弓的人不發箭
就說可以進攻了
於是下令四面進軍
同時鼓譟吶喊著登上城樓
2月20日
攻克壽春城
諸葛旦情急窘迫
單槍匹馬率領麾下突擊小城
想要闖出城
司馬胡憤手下的兵士把他殺死
又誅殺其三族
諸葛旦麾下的數百人都拱手排成隊列
卻不投降
每殺一人就問其餘的人降不降
而他們的態度終究不變
以至於最後全部殺盡
吳將於泉說
大丈夫受命於君王帶兵來救人
既不能取勝又要被敵人俘虜
我絕不如此
於是就脫掉鎧甲
突入敵人兵陣而戰死
唐資和王作等人都投降了
俘虜的吳國兵卒有一萬多人
繳獲的兵器堆得像山一樣
司馬昭當初包圍壽春的時候
王基和石包等人都想加緊攻城
司馬昭認為
壽春城牆堅固而兵力眾多
攻城必然損失兵力
如果再有外部敵人來犯
就要表裡受敵
這是危險的做法
現在三個叛將相聚在孤城之中
天意或許會讓他們同時被殺
我應當用完備的計策
把他們圍困在城中
我們只堅守三面
如果吳軍從陸地而來
軍糧必少
我們就用遊動的輕騎兵
斷絕他們的運糧道路
這樣就可以不戰而打敗敵人
吳兵失敗
文欽等人必成隆中之鳥
於是命令逐軍停止進攻
堅守不動
終於不用頻頻進攻而破城取勝
議論的人又認為
淮南地區仍為叛逆之徒所佔據
這些吳兵的家世都在江南
不可放他們回去
應該把他們全都活埋掉
司馬昭說
古人用兵以保全對方的國家為上策
只殺其首惡而已
吳兵得以逃回去
正好可以顯示我國的寬宏大度
結果一個都沒殺
把俘虜分佈在三河地區
接近京師的地方加以安置
又授予唐資安遠將軍之職
其餘的副將
也都給了他們相應的地位和封號
眾人都心悅誠服
那些淮南將士利民
被諸葛旦所脅迫擄掠而來的
也都赦免放回去
聽任文央兄弟收斂其父的屍體
並給他們車和牛拉到舊墓安葬
司馬昭給王稽寫信說
當初各種議論眾說紛紜
要求轉移到北山的人很多
當時我沒有親臨營壘實地勘察
也認為應該轉移
將軍深入地考察利害得失
獨自堅守固定的意志
上邊違背朝廷詔命
下面拒絕眾人之意
忠於制服敵人擒獲賊兵
即便是古人所說的那些忠臣良將
也沒能超過你
司馬昭想派遣諸軍清兵深入
招撫迎接唐資等人的子弟
利用敵人的內部裂痕
造成消滅吳國的形勢
王稽進見說
以前諸葛克乘著東關獲勝之機
竭盡江南的兵力來圍攻新城
城沒有攻破
兵士也死了大半
江維憑藉桃西的便利條件清兵深入
結果良想不及
軍隊在上遭到覆滅
在取得大勝之後
上下之人就會輕敵
輕敵則考慮困難的一面就不深
如今敵人在外部剛剛失敗
內部憂患又都沒有解決
這正是他們加緊防備
設計禦敵的時候
而且我們的兵士外出已經一年多了
人人都有歸家之心
如今我們殲滅敵兵十萬擒獲罪人
自歷代征伐以來
還沒有既保全兵力
又獲得全面勝利的戰役
能像這次這樣盛大的呢
武皇帝在關渡戰勝袁紹
自認為所獲已經很多
就不再追殺
只是懼怕挫傷自己的威勢
於是司馬昭就停止了這次行動
任命王稽為徵東將軍
督督揚州駐軍事
並晉封他為東武侯
齊藻齒認為
君子認為司馬大將軍在這次戰役中
可說是以仁德進攻了
建功立業的人採用的方法不同
各有所寵尚
卻不能同時兼顧
因此窮兵黷武的雄傑就會死於不仁
心存禮義之國就會喪於懦弱退讓
如今一次徵戰而擒獲三個叛逆
俘虜眾多無辜兵士
佔據全部的懷府地區
殲敵十萬
可以說是非常宏偉的了
但還沒等坐安穩就獎賞王稽的功勞
在無人中播種恩惠
拉攏異國之人的感情
恩寵文殃
安葬文卿
不計往日的怨恨
不責怪諸葛旦手下的兵將
使揚州的人們心懷慚愧
功高蓋世
而且人們樂於看到他的成功
業績廣大
甚至於那些敵人也懷念他的恩德
武功的光芒
既然已經流佈天下
文德的計劃又非常廣博
把這種道義推而廣之
天下還有誰能夠抵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