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二十八漢紀二十孝元皇帝上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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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茨志通鑒》卷第二十八
漢紀二十
孝元皇帝上
初元元年
春
正月辛丑
葬孝宣皇帝於杜陵
赦天下
三月秉武
立皇后王室
封后傅晉為楊平侯
以三府太常郡國公田
子不滿千錢者
復代種食
封外祖平恩代侯同產弟子
中常侍許家為平恩侯
下六月
以民疾疫
令太官損善
減越府員
省越馬
以鎮睏乏
關東郡國
十一大水
積
禍人相食
轉旁郡錢谷以相救
上肅文
琅琊王集
共與解明經集行
遣使者張志
集道並足
與志
拜為賤大夫
上碩須己問以正
與奏言
古者人均節儉
食衣而睡
無他復邑
故佳給人足
高祖孝文孝敬皇帝
宮女不過十餘人
舅媽百餘匹
後世爭為奢侈
轉轉亦甚
臣下亦稍仿孝
臣予以為
如太古難
以少仿古
以自節焉
方今宮事已定
無可奈何矣
其餘盡可減損
故時
齊三服官
輸物不過十四
方今齊三服官
作工各數千人
一歲廢數巨萬
舅媽十宿將萬匹
五帝時
有多娶好女至數千人
以填後宮
及棄天下
多藏金錢財物
鳥獸魚鱉
凡白酒食物
有皆以後宮女置於元陵
至孝宣皇帝時
陛下物有所言
群臣亦隨故事
甚可痛也
故使天下成化
娶女皆大過度
諸侯妻妾獲至數百人
豪富利民
續歌者至數十人
是以內多怨女
外多曠夫
及種樹葬埋
皆須地上依時地下
其過自上升
皆在大臣尋故事之罪也
惟陛下深察古道
從其減者
大減損勝於浮喻棄物
三分去二
則後宮閑者
留二十人
予悉歸之
及諸陵園女無子者
以悉錢
舊馬可無過數十匹
獨設長安長南院地
亦為田獵之誘
以方金天下積錦
可無大字損減
以救之趁天益戶
天生聖人
蓋慰萬民
非獨使自娛樂而已也
天子那善其言
下詔
令諸公館
惜玉姓者物善智
太樸減古時馬
水行減肉時壽
陳光宇
忠臣之士君也
則其所難
則其義者不勞而政
補其所短
則其長者不勸而遂
孝元建位之初
虛心以問羽
羽宜先其所急
後其所緩
然則悠遊不斷
蟬鳴用全
當時之大患也
而羽不以為言
恭謹節儉
孝元之素智也
而羽孜孜言之
何在
時與之智不足以知
污德為賢
知而不言
為罪欲大矣
匈奴呼寒野禪於傅尚書
言民眾睏乏
照雲中五元郡
轉谷二萬湖以幾之
逝歲
初至戊己孝位
始屯田車師固地
二年春徵月
尚行姓甘泉交太智
勒陵侯使高
以外屬領尚書室
錢將軍肖望之
光祿大夫周堪為之父
望之名儒
與堪皆以師父舊恩
天子任之
碩燕賤
言至亂陳王室
望之選白
宗室明經有幸散記
賤大夫劉庚生幾世中
與世中今長並時已左右
四人同心謀異
勸導尚以古志
多所欲匡正
賞慎向那之
使高充位而已
由此與望之有戲
中書令弘公
圖業實顯
自宣帝時九典書跡
明習文法
抵極位多極
以顯九典事
中人無外當
精專可信任
遂為以證
事無大小
因顯白厥
貴姓清朝
百寮解靜事顯
顯為人巧會習事
能深得人主威之
內深賊
持詭辯
以中傷人
五恨雅字
則批以威法
亦與車騎將軍高為表裡
議論常讀齒故事
不從望之等
望之等患苦
徐始放縱
又及公顯善權
見白以為
中書正本
國家書記
亦以通明公正處之
五弟猶豔後庭
僱用患者
非故至也
疑罷中書宦官
應故不盡行人之義
猶是大禹高躬顯武
尚出即位
謙讓重改作
亦久不定
出劉庚生為宗正
望之堪
碩見明儒貌才
已被見官
快機正旁
因欲復望之
尚書言車騎將軍高
遣客為監吏郡國
即言徐始子弟罪過
張氏週刊
堪白
令朋代召金馬門
朋奏記望之曰
僅將軍歸魔
雲若管宴而休
罪行日澤
至周紹乃留乎
若管宴而休
則下走將歸閻陵之高
莫恥而已矣
如將軍興周紹之一夜
親日澤之監聽
則下走其述跡
願解區區奉萬分之一
望之始見朋
皆待已矣
後知其傾斜
決不欲通
朋處事怨恨
更求入徐始
推所言徐始事
曰
解週刊劉庚生教我
我關東人何以知此
於是世中許章白見朋
朋出
揚言曰
我諫言前將軍小過武
大罪一
代召華龍行污穢
欲入堪等
堪等不納
亦與朋相結
公顯令二人告望之等
謀欲罷車計將軍
殊退徐始狀
後望之出休日
令朋龍上之
示下鴻功問狀
望之對曰
外其在位奪奢淫
欲以匡正國家
非為邪也
公顯奏
望之堪庚生
朋黨相倡舉
朔贈肅大臣
毀離親戚
欲以專善權勢
為臣不忠
屋上不道
請業者召至庭位
時尚出即位
不省召至庭位
為下諭也
可其奏
好尚召堪庚生
曰
細諭
尚大經曰
非但庭位問曰
以則公顯
皆叩頭謝
尚曰
令出事事
公顯因時始高言
尚新即位
未以德化聞天下
而先驗師父
既下九卿大夫諭
宜因決勉
於是至召丞相御使
秦將軍望之
復振八年無他罪過
今是久遠
時望難明
其赦望之罪
收秦將軍
光祿勳印授
即堪庚生
皆免為庶人
二月丁四
立帝靖為清河王
戊五
隴西地震
拜成郭烏氏
壓殺人眾
三月
立廣陵立王子霸為王
趙霸皇門勝於狗馬
水行盡幼
宜春下院
少輔賜妃外池
言欲池田
甲予貧民
有趙赦天下
舉貌才義等
直言極見之事
夏四月
立子敖為皇太子
待趙正鵬
見太原太守張敞
先帝明辰
已赴府皇太子
尚已問蕭望之
望之以為
敞能力
任志繁亂
才清
非師父之氣
天子使使者爭敞
欲以為左平邑
會病足
趙賜蕭望之
決關內侯
幾世忠
朝朔望
關東畿
其地人相識
秋
七月即有
帝復振
尚復徵週刊
劉庚生
欲以為建大夫
公弘
石顯白
皆以為忠郎
尚棄重蕭望之不已
欲以以為相
公顯及徐始兄弟
世忠
朱曹
皆側目於望之等
庚生
乃使其外親尚辨識
言
帝振代為公等
不畏三毒夫動
臣予以為
宜退公顯
以彰避善之法
謹望之等
以通賢者之路
如此
則太平之門開
哉亦之緣色矣
書奏
公顯
以其庚生所為
白請考奸詐
此果伏
最待庚生細欲
免為庶人
惠望之子
散記忠郎疾
亦尚書
送望之前世
事下有思
復奏
望之前所作明白
無贈訴者
而教子尚書
稱隱無辜之失
失大臣體
不敬
請逮捕
恭宏實賢等
只望之素高潔
不屈辱
見白
望之前性得不作
復次決意
不悔過伏罪
身懷願望
教子尚書
歸非於上
自以託師父
終必不作
非頗屈望之於牢獄
色其樣樣心
則聖巢無以施恩厚
尚曰
蕭太傅素剛
安懇就利
賢等曰
人命至重
望之所作
與言博罪
必無所憂
尚乃可其奏
冬十二月
賢等封詔以復業者
斥令詔望之首父
因令太長
疾伐直今無車騎
馳為其地
使者至
詔望之
望之以問門下生
魯國諸雲
雲者好節事
勸望之自裁
於是望之仰天歎曰
無常備位將相
年逾六十矣
老入牢獄
苟求生活
不亦鄙乎
自謂雲曰
有
簇活要來
無久留我死
遂
引朕自殺
天子聞之驚
俯首曰
囊固以其不救牢獄
果然殺無賢婦
事實
太官方尚咒實
尚乃確實
謂之惕氣
哀動左右
於是趙賢等責問
以義不詳
皆免官謝
良久然厚矣
尚追念望之不忘
每歲時
遣使者辭既望之種
終地之事
陳光曰
甚以孝原之為君
一妻而難物也
夫公賢之
贈肅望之
其邪說詭計
成有所不能辨也
至於
始於望之不肯救育
公賢以為必無憂
以而果自殺
則公賢之妻
亦名矣
在中治之君
孰不感動奮發
以止邪臣之罰
孝原則不然
遂惕氣不實
以傷望之
而終不能誅公賢
才得其免官謝而已
如此
則奸臣安所成乎
世世公賢
得似其邪心
而無復忌憚者也
逝歲
公弘病死
出
五帝密南越
開治朱牙丹爾郡
在海中州上
吏族皆中國人
多親鄰之
其民亦暴惡
自以阻絕
朔犯吏晉
率數年一反
殺吏
漢者發兵擊定之
二十餘年間
反六反
至宣帝時
又再反
尚即位之明年
朱牙山南縣反
發兵擊之
朱縣更叛
連年不定
尚薄謀於群臣
欲大發軍
待照甲涓之約
臣聞
堯舜宇之盛德
地方不過數千里
西被流沙
東堅於海
朔南既生教
言欲與生教則治之
不欲與者不搶治也
故君臣歌德
含氣之物各得其儀
武丁成王
殷周之大人也
然地東不過江黃
西不過低羌
南不過滿京
北不過朔方
是以誦聲並作
視聽之物
賢樂其聲
悅常事從久矣而現
此非兵格之所能治也
以至於秦
興兵遠攻
灘外須內
而天下潰叛
孝文皇帝延武行文
當此之時
斷玉數百
復亦輕減
孝武皇帝立兵馬
以攘四夷
天下斷玉萬數
復凡義重
寇賊並起
軍旅朔發
復戰死於前
子鬥傷於後
女子承秦帳
孤兒豪與道
勞母寡婦飲泣相哭
世皆闊地太大
征伐不休之過也
今關東民眾久困
流離道路
人情莫親父母
莫樂夫婦
至嫁妻賣子
法不能盡
義不能止
此社稷之憂也
今陛下不忍冤冤之憤
與屈世眾
幾之大海之中
快心憂鳴之地
非所以救助機警
保全元元也
詩云
淳爾蠻荊
大邦為仇
言聖人起
則後服
中國衰
則先叛
自古而患之
何況
乃復習南方萬裏之蠻戶
落月之人
復子同川而育
相習以彼隱
與秦壽無異
本不足郡縣治也
轉轉獨居一海之眾
霧露氣勢
多毒草蟲蛇
水土之害
人未見魯
戰士自死
又非獨豬牙
有豬膝戴帽也
棄之不足惜
不積不損威
其民僻猶餘逼
何足貪也
臣妾以亡者槍軍研製
曝師增位一年
兵出不逾千里
匪四十餘萬萬
大司農前進
乃以少輔進前續之
服一餘為不善
廢尚如此
況於勞師遠功
王室無功戶
求之亡骨則不合
師之當今又不變
臣予以為
非關代之國
與共所及
春秋所至
皆可且無以為
遠遂棄豬牙
專用敘關東為憂
尚以問丞相御史
御史大夫陳萬年
以為當機
丞相於定國以為
前日興兵
積之連年
護軍都衛校衛
集成凡十一人
團者二人
足事及轉書死者
萬人以上
費用三萬萬餘
尚未能盡詳
今關東睏乏
民難窯洞
捐之異事
尚從之
捐之甲亦增孫也
三年春
詔曰
豬牙擄殺利民
背叛為逆
今庭議者
或言可擊
或言可守
或欲棄之
豈止各書
枕日夜為私議者之言
休為不行
則欲誅之
忽以避難
則守屯田
通乎時變
伏萬民之饑餓
與遠蠻之不討
為孰大焉
且宗廟之際
凶年不備
況乎闢不竊之辱災
今關東大困
倉庫空虛
無以相善
又以動兵
非特勞民
凶年隨之
其罷豬牙俊
民有木議
欲內蜀
便處之
不欲
勿搶
夏四月
已未會
茂陵白鶴管哉
赦天下
夏
漢
立長沙陽王帝宗
為王
長信少輔
共語上言
諸離公
及長樂公位
可減其太半
六月
詔曰
朕為徵戍之積寒
遠離父母妻子
勞於非業之作
謂予不居之功
恐非所以作陰陽之道也
其罷甘泉建章公位
令舊農
百官各省費
調奏
無有所諱
世歲
尚復卓週刊為光祿勳
堪弟子張猛為光祿大夫
幾世忠
大見信任
四年春徵月
尚行姓甘泉
交太志
三月
行姓河東
辭後土
設焚陰圖
五年春徵月
以周子南軍
為周承修侯
尚行姓雍
辭武志
夏四月
有興備於身
尚用諸儒
貢語等之言
召太官
無日沙
所懼各簡半
勝於墨馬
無法正視而已
罷厥底
尚臨公館
惜玉姓者
其三福官
北甲田官
鹽鐵官
長平倉
博士弟子吳志元
以廣學者
令民有能通一經者
皆賦
省刑罰七十餘世
臣萬年足
六月新有
常信少輔貢語
為御史大夫
與前後
嚴德師書數十尚
尚加其志職
多采用之
匈奴志之禪語
自以道遠
又願漢擁護呼寒爺
而不助濟
困辱漢時者
江乃時等
前使奉獻
殷求世子
漢亦遣
魏司馬古籍誦之
御史大夫貢語
博士東海匡衡以為
志之禪語
相化未存
坐在絕遠
宜令使者送其子
至塞而還
即尚書言
中國與夷狄
有機靡不絕之意
今既養全其子十年
德則甚厚
空絕而不送
盡從塞還
是棄捐不續
始無相從之心
棄錢恩立厚怨不變
亦者見錢江乃時
無應敵之術
至永懼困
以致恥辱
即欲為臣憂
臣幸得見強漢之節
成明聖之兆
宣欲厚恩
不以感節
若懷禽獸心
加無道於臣
則諂於長嬰大罪
彼遁逃遠赦
不敢進邊
莫亦使以安百姓
國之際
諂之怨也
怨宋治廷
尚許焉
既至
致之諂於怒
競殺極等
自知富漢
又聞呼喊爺意強
恐見襲擊
欲遠去
惠康居王
碩為巫孫所困
予朱熹侯記
以為
匈奴大國
巫孫素服屬之
僅致之纏於困厄在外
可迎至東邊
使合兵取巫孫而立之
常無匈奴憂矣
即時使致艱困
通予致之
致之素恐
又怨巫孫
聞康居記
大躍
遂與相結
引兵而襲
致之人眾
眾寒道死
餘裁三千人
道康居
康居王
以女棄致之
致之亦以女與康居王
康居甚尊敬致之
欲以其威
以挾諸國
致之朔界兵擊巫孫
深入至赤谷城
殺掠民人
驅畜產去
巫孫不敢追
西邊空虛不居者五千裏
東
十二月丁位
共與族
丁四
長信少輔薛廣德為御史大夫
永光元年
春正月
尚行姓甘泉
交太至
禮畢
殷留舍列
薛廣德尚書曰
竊見官東困急
人民流離
陛下日撞王秦之中
聽正位之樂
臣承道之
謹士族曝露
同官勞倦
遠陛下急返宮
資與百姓同憂樂
天下興盛
尚即日還
二月
趙
丞相御史
舉質樸
敦厚
訓讓有幸者
光祿遂以此科帝
郎從官
三月
赦天下
御雪
允霜
殺喪
秋
尚咒祭宗廟
御御樓船
薛廣德當勝於車
冕官頓首曰
宜從橋
趙曰
大夫冠
廣德曰
陛下不聽臣
臣自聞
以血污車輪
陛下不得入廟宇
尚不悅
先驅光祿大夫張猛進曰
臣聞主聖臣侄
常傳威就橋安
聖主不成威
御史大夫言可聽
尚曰
小人不當如是曰
乃從橋
九月
允霜殺駕
天下大吉
丞相於定國
大司馬車騎將軍史高
御史大夫薛廣德
據以齋義起骸骨
賜鞍車四馬
黃金六十金
罷
太子太父
維玄成為御史大夫
廣德歸
玄騎鞍車
以傳世子孫為榮
帝之為太子也
從太宗大夫孔罷受尚書
及即謂
自罷決官內侯
好褒成君
幾世中
尚欲至罷相位
罷為人遷退
不好權勢
常稱
決位太過
何得以堪之
御史大夫屢缺
尚者欲用罷
罷讓位
自臣至於再三
尚深知其至成
乃服用
以示敬之
賞賜甚厚
物子
世中位位王階
為大司馬車騎將軍
矢顯但週刊張蒙等
碩贈毀之
劉庚生據其輕微
尚書曰
臣聞順命九官
及己相讓
何之至也
眾臣合於朝
則萬物合於也
故蕭少九成
鳳凰來宜
至周幽立之際
朝廷不和
轉相非願
則日月薄石
水泉沸騰
山谷益處
雙將失節
由此觀之
和氣至祥
乖氣至異
祥多者其國安
異重者其國危
天地之常經
古今之通易也
今陛下
採三代之業
招文學之士
悠悠寬容
使得並進
今賢不孝
混淆
白黑不分
邪正雜柔
中產並進
張交公車
人滿北軍
朝臣傳武
交力乖辣
耕鄉纏肅
轉鄉是非
所以迎獲耳目
感宜心意
不可生載
分曹為黨
往往群朋
講同心以獻政臣
政臣進者
治之表也
政臣獻者
亂之機也
常治亂之機
謂之孰任
而災易朔縣
此臣所以寒心者也
出元以來六年矣
按春秋六年之中
災易未有愁如今者也
緣其所以然者
猶禪邪並進也
禪邪之所以並進者
猶上多疑心
既以用賢人而行善政
如獲贈之
則賢人退而善政還矣
扶植胡夷之心者
來禪賊之口
持不斷之意者
開群往之門
禪邪進則眾賢退
群往勝則政事消
故亦有匹態
小人道長君子道消
則政日亂
君子道長小人道消
則政日治
昔者
滾公公歡兜
與順羽雜處窯巢
周公與館菜並居周圍
當事時
諜盡相悔
流言相傍
豈可生道哉
帝堯長王
能嫌順羽周公
而小公公館菜
故以大智榮華至今
孔子與季孟
諧事於魯
李斯與叔孫
俱患於秦
定公始皇
嫌季孟李斯
而小孔子叔孫
故以大亂
污辱至今
故治亂榮辱之端
在所信任
信任既嫌
暫於兼顧而不宜
詩云
我心非時
不可轉也
言守善篤也
亦曰
患漢其大好
言好令如漢
漢出而不返者也
今出善令
未能於時而返
是返漢也
用賢未能三巡而退
是轉時也
論語曰
見不善如嘆湯
今二府奏寧產
不當在位
歷年而不去
故出令則如返漢
用賢則如轉時
去寧則如拔山
如此
往陰陽之調
不亦難乎
是以群小窺見見戲
原是文字
巧言朝底
流言非文
寡於民間
故詩云
憂心巧巧
蘊於群小
小人成群
成族蘊也
喜孔子
與顏淵子貢
庚相稱譽
不為旁黨
與季與高堯
傳相及隱
不為碧州
何則
忠於衛國
無邪心也
今寧邪與賢臣
並交際之內
合黨共謀
為善醫惡
悉悉子子
碩涉危險之言
欲以輕以主上
如忽然用之
此天地之所以先戒
災疫之所以重治者也
自古明聖
未有無誅而治者也
故順有四方之罰
孔子有兩冠之誅
然後聖話可得而行也
今以陛下明志
誠深思天地之心
蘭脾太之卦
立周唐之所盡以為法
遠秦魯之所消以為戒
考祥應之福
災疫之禍
以攜當世之便
放遠逆邪之黨
渡避群網之門
廣開眾政之路
決斷狐疑
分別猶豫
使是非秉然可知
則百疫消滅
而眾祥並治
太平之機
萬世之利也
顯見其疏
欲與徐始畢
而願更生等
逝歲
下寒
日清無光
顯及徐始
皆言堪蒙用事之舊
賞內眾堪
又患眾口之盡潤
無所取信
時長安令楊興
以才能性
常稱豫堪
賞豫以為註
乃見問興
朝臣隱隱不可光露勳
何也
興者輕巧是
為尚遺堪
因順旨曰
堪非讀不可於朝廷
自周禮亦不可也
臣見眾人聞堪與劉庚生等
謀毀骨肉
亦為當諸
故臣前書言堪不可諸商
為國養恩也
尚曰
然此何罪而諸
今亦奈何
興曰
臣予以為
可自覺官內侯
十億三百戶
物令典是
明主不失師父之恩
此罪側之德者也
尚於是宜之
私立校尉郎牙諸葛楓
時已綱直特立著名於朝
碩親犯貴妻
在位者多言其短
後作春夏戲至人
兮城門校尉
封於是尚書告堪蒙罪
尚不執封
乃至照御史
城門校尉封
前與光祿勳堪
光祿大夫蒙
在朝之時
碩稱言堪蒙之美
封前為私立校尉
不順寺時修法度
專作科報以獲須威
朕不忍下吏
以為城門校尉
不內省諸己
而反願堪蒙以求報舉
告案無正之詞
曝揚難驗之罪
毀欲自抑
不顧前言
不信之大也
朕連封之其老
不忍加刑
其免為庶人
又曰
封言堪蒙真信不力
朕敏而不至
又惜其才能
未有所效
其所遷堪為河東太守
蒙懷禮令
陳光禹
諸葛封之於堪蒙
前遇而後悔
其至非為朝廷盡善
而去奸也
欲碧州囚禁而予以
斯亦正旁陽星之流
污在其為綱直哉
仁君者察美惡便是非
賞以勸善罰以成奸
所以為至也
使封言得實
則封不當處
若其污妄
則堪蒙何孤隱
今兩責而俱氣之
則美惡是非果安在在
假捐之與陽星善
捐之碩短時險
已故不得觀
兮復近見
行心以才能得性
捐之謂興曰
經趙尹缺
使我得見顏君蘭
經趙尹可立德
興曰
君房下筆
言語妙天下
使君房為尚書令
省五路沖宗遠慎
捐之曰
令我得待沖宗
君蘭為經趙
經趙郡國首
尚書百官本
天下真大志
世則不隔矣
捐之賦短時險
興曰
險方貴
尚信用之
今欲盡
弟從我寄
以與合宜
即得入矣
捐之即與興
共為見險奏
昌譽其美
以為宜自覺官內侯
引其兄弟以為諸曹
又共為見興奏
以為可侍守經趙郡
時險聞之
白之尚
乃下興捐之慾
令險致之
奏
興捐之懷詐為
庚鄉賤欲
欲得大位
往尚不道
捐之競作氣勢
興坤錢為承擔
陳光宇
君子以正攻邪
猶懼不克
況捐之以邪攻邪
豈能免乎
喜清河王靖
為中山王
匈奴呼喊也陳愉
民眾益盛
塞下禽獸盡
陳愉足以自衛
不畏治之
其大臣多勸陳愉北歸者
久之
陳愉靜北歸亭
民眾稍稍歸之
其國遂定
二年春二月
赦天下
丁有
御史大夫
維玄成為丞相
又扶風正弘
為御史大夫
三月人虛碩
日有時之
下六月
赦天下
尚問幾世中匡衡
以地震日蝕之變
衡尚書曰
陛下公聖德
開太平之路
免於利民
處罰抵禁
彼年大赦
使百姓得改行自新
天下幸甚
臣竊見大赦之後
兼諧不為衰之
今日大赦
明日犯法
相隨入獄
此代倒知未得其物也
今天下俗
貪財賤逸
好生色
尚恥米
親戚之恩薄
婚姻之擋龍
苟合僥幸
以身赦利
不改其緣
雖遂赦之
行猶難使錯而不用也
臣與以為
一一曠然大變其俗
服朝廷者
天下之真幹也
朝有變色之言
則下有爭鬥之患
尚有自專之事
則下有不讓之人
尚有克聖之所
則下有傷害之心
尚有好利之臣
則下有盜竊之民
此其本也
治天下者
神所尚而已
教化之流
非家治而人悅之也
賢者在位
能者不值
朝廷崇禮
百了敬讓
道德之行
猶內及外
自盡者始
然後民之所法
千善日盡而不自知也
詩曰
商議異議
四方之極
今長安
天子之都
親承聖化
然其習俗
無以異於遠方
郡國來者
無所法則
或見馳米而仿效之
此教化之原本
風俗之書籍
以先正者也
臣聞天人之際
精進猶以相當
善惡猶以相推
是作乎下者
向動乎上
陰變則靜者動
陽閉則明者暗
水旱之災
隨類而治
陛下之謂天界
哀米圓圓
以省米利考制度
盡中正圓巧寧
以重治人
曠詩俗
道德洪雨京師
書問洋乎江外
然後大化可成
禮讓可興也
尚樂其言
千行為光祿大夫
尋樂論曰
輻射者全時之宜
北長典也
漢興
長秦兵革之後
大虞之事
彼無可行
故設三章之法
大赦之令
蕩笛匯流
與民耕食
時是然也
後是成也
習而不革
時時矣矣
若匯文之事
無所赦之
若孝景之時
七國皆亂
一心並起
奸詐非一
及五帝末年
加以太子之事
污穀之禍
天下紛然
百姓無聊
及光武之際
撥亂之後
如此之彼
宜為赦矣
秋七月
攏西羌
賢子旁種反
兆兆丞相
維玄成等入役
事實
遂必不登
朝廷方以為憂
而遭羌變
玄成等莫然
莫有對者
幼將軍
逢奉誓曰
羌魯盡在境內背叛
不以食諸
無以為至遠瞞
臣願率師討之
善問用兵之術
對曰
臣聞善用兵者
亦不在興
糧不三載
故師不久曝
而天誅急絕
王者恕不料敵
而師至於折傷
再三發調
則曠日
煩費威武虧矣
今煩魯
無慮三萬人
法當備用六萬人
然羌戎
弓矛之兵爾
氣不犀利
可用四萬人
一躍足以決
丞相御使兩將軍
皆以為
民方收斂時
未可多發
發萬人屯首之
且足
奉誓曰
不可
天下匹雞儆
士馬雷後
守戰之備
久費不減
敵敵皆有輕鞭利之心
而羌守難
今已萬人
分屯數處
魯建兵少
必不畏懼
戰則挫兵並施
守則百姓不救
如此竊弱之形現
羌人成立
諸種並合
相煽而起
臣恐中國之役
不得止於四萬
非財幣之所能竭也
故少發師而曠日
與一舉而集絕
利害相萬也
故爭之
不能得
有兆
亦二千人
於是淺奉誓
將萬二千人計
以將屯為名
典屬國人利
道隴兮
分屯三處
羌先前兩校衛與羌戰
羌眾盛多
皆為所迫
殺兩校衛
奉誓據上地形
不中多少之計
願意三萬六千人
乃足以絕世
書奏
天子大衛發兵六萬餘人
八月
拜太常義揚侯
任千秋
為奮武將軍
以助之
東十月
兵必至隴兮
十一月
並進
羌魯大破
斬首數千級
於皆走出塞
兵未絕間
罕復發
目視萬人
拜定鄉太守韓安國
為鑒威將軍
未進
聞槍破耳環
趙霸立誓
潑流屯田
被要害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