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二十四漢紀十六孝昭皇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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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資治通鑒》卷第二十四,漢紀十六,孝昭皇帝夏,元平元年,春二月,趙簡口覆前十三,夏,四月鬼位,帝崩於魏陽宮,吾四,十五弟子獨有廣陵王墟,
大將軍光與群臣一所立,閑持廣陵王,王本已行失道,先帝所不用,廣內不自安。
郎有尚書言,周太王廢太伯立王際,文王舍伯藝考立武王,為在所宜,雖廢長立紹可也,廣陵王不可以成宗廟。
言和光譯,光譯齊書是丞相長等,卓郎為九江太守,即日呈皇后詔,遣行大洪魯是少輔越城,宗正德,光祿大夫急,忠郎將立漢迎昌邑王賀,成七聖傳亦長安抵。
光祿白皇后,喜祐將軍安氏為車騎將軍,賀昌邑哀王之子也,在國肅狂縱,動作無竭。
武帝之喪,赫遊烈不止,常遊方宇,不半日馳二百里。中尉郎牙王及尚書見曰:「大王不好書述而樂意遊,平是準閑馳誠不止,口倦乎斥詐,手苦於垂佩,神勞乎車輿,朝則冒誤路,咒則劈腸。
夏則為大暑之所曝炙,冬則為風寒之所掩薄,朔以軟脆之玉體,反勤勞之繁毒,匪所以全壽命之宗也,又匪所以盡仁義之龍也。」
扶廣紗之下,繫簪之上,明詩居前,勸誦在後。賞論唐虞之際,下集殷周之盛,考仁聖之風,習治國之道。
其樂其賢覺之兼在,修則撫養屈身以立行,進退不屈以實相,悉心土固以煉葬,專以積精以示神,予以養生,豈不常哉?
大王成留意如此,則心有堯舜之志,體有僑松之壽,美聲廣譽,登而上文,則福祿其真,而社稷安矣。
皇帝仁聖至今思慕未殆,於公館幼池一列之樂未有所幸,大王以肅業念辭以成聖意,諸侯骨肉莫親大王。
大王於肅則子也,於位則臣也,一身而二刃之則佳音,恩愛行義,仙界有不懼者,予以上文,非享國之福也。
王乃下令曰:「寡人造行不能無惰,忠謂慎忠,碩輔無過。始業者千秋,自忠謂牛肉五百斤,九五蛋,服五術,其後復放縱自若。」
郎中令山陽公遂,忠厚剛毅,有大節。內見政於王,外則復向,飲經意臣獲福,至於剔棄,簡簡無矣,面自王過。王至掩耳其走,曰:「郎中令善愧人,王常久與鄒奴載人遊戲飲食,賞賜無度。」
遂入見王,涕泣西行,左右事欲皆出涕。王曰:「郎中令何謂哭?」遂曰:「塵痛社稷威也,願賜清閑節愉。」
遂曰:「大王至澆熙王,所以為無道王乎?」王曰:「不知也。」曰:「臣聞澆熙王,有愚臣厚德,王所為擬於節奏也,德以為堯舜也,王越其產於常與秦楚,為德所言,以至於是。」
今大王親近群小,見自邪惡所習,存王之機不可不慎也。臣請選郎通京有形意者與王起居,坐則送詩書,立則洗禮容,以有益。
王許之,遂乃選郎中張安等十人侍王,居數日,王皆逐去安等。王常見大白犬,井以下四人,冠方山冠而無尾,以問公遂。
遂曰:「此天界,眼在側者,僅冠狗也。去之則存,不去則亡矣。」好又聞人生,曰:「雄。」視而見大雄,左右莫見,以問遂。
遂曰:「雄山野之獸,而來入公室,王獨見之,此天界大王,恐公室將空,威王相也。」王仰天而歎曰:「不想何謂朔來?」遂叩頭曰:「臣不敢隱忠,朔言威王之界,大王不悅。」
府國之存亡,豈在臣言哉?願王內自攜奪。大王誦詩三百五篇,人事甲,王道輩。王之所行,眾詩一篇何等也。大王謂為諸侯王,行污於庶人,以存難,以亡邑,以身察志。
後又血污王作息,王問遂。遂悄然豪曰:「公恐不久,夭祥碩志,血者陰憂相也,以慰腎自省。」王終不改節,即徵書至,夜漏未盡一刻,以火發書。
其日終,王發。不時至定陶,行百三十五里,侍從者馬死相望於道。王給奏書借王曰:「臣聞高宗諒陰三年不言,今大王以喪事爭,以日夜哭泣悲哀而已,甚無有所發。」
大將軍仁愛勇至忠信之德,天下莫不聞,是孝武皇帝二十餘年未嘗有過。先帝棄群臣主以天下,既又孤雁。
大將軍抱持右軍強保之重,佈政師教海內豔然,隨周公衣飲無以加也。今帝崩無四,大將軍唯思可以奉宗廟者,攀元而立大王,其仁厚其有諒哉。
臣願大王恃之敬之,正是以聽之。大王垂躬難眠而已,遠留意,常以為念。王至濟陽,求長明基,道買基主帳,過洪農,使大奴善以衣車載女子。
至胡,使者已讓向安樂。安樂告公遂,遂入問王。王曰:「吾有。」遂曰:「即吾有,何礙宜善,宜毀形矣。請收主力,以監撒大王。」即昨善,屬衛士長行法。王到壩上,大紅爐澆營。
郎中令遂參聖,且至廣明東都門,遂曰:「禮,奔喪望見國都窟,此長安東郭門也。」王曰:「我易痛,不能窟。」至城門,遂復言。
王曰:「城門與郭門等爾。」且至衛陽宮東闕,遂曰:「昌邑帳在市闕外,遲到北。未至帳所,有南北行道。馬足未至數步,大王宜下車,向闕西面伏哭,盡哀之。」王曰:「諾。」到,哭如宜。
六月秉淫,王授皇帝喜授,喜尊號。尊皇后曰皇太后。人申,葬孝昭皇帝於坪陵。昌邑王紀歷,淫犀無度。昌邑官屬皆徵至長安,往往抄著拜官。
向安樂遣長樂衛衛,恭遂見安樂,留替衛月。王立為天子,日益交易,見之不復聽。今哀痛未盡,日與近臣飲酒作樂。
驅馳東西,所為背道。古至寬,大臣有隱退。今去不得,陽狂恐之。身死為逝路,奈何?君陛下故象,宜即見證。
王夢輕盈之始,即西階東,可五六旦。以屋板瓦復之,以問歲。歲曰,陛下之事,不雲呼。盈盈輕盈,至於凡。凱蒂君子,無信禪言。陛下左側禪人眾多,如是輕盈物矣。
一進先帝大臣子孫,親近亦為左右。如不忍倡議故人,信用禪語,必有兇咎。願鬼禍為福,解放逐治,臣當先逐矣。
王不聽
太蒲城河東張廠尚書見,曰:「小昭皇帝早崩吾寺,大臣憂懼。選賢聖成宗廟,東營之日,唯恐鼠車之行馳。今天子以聖年出即位,天下莫不拭目清耳,觀話聽風。
國府大臣未褒,而倡議小年先遷。此過之大者也。」
王不聽
大將軍光憂悶,獨以問所親故立大司農田延年。延年曰:「將軍為國築實,神此人不可,何不見白太后,更選賢而立之。」
光曰:「今欲如是,於古常猶此否。」延年曰:「伊尹相殷,廢太甲以安宗廟,後世稱其中。將軍若能行此,以漢之伊尹也。」光乃尹延年幾世中,因與車騎將軍張安氏圖騎。
王出猶
光祿大夫魯國夏侯盛,當盛於前建曰:「天久殷而不予,臣下有謀上者,陛下出欲何之?」
王怒,謂盛為妖言,賦以主立。立白獲光,光不舉法。光讓安氏,以為謝予。安氏實不言,乃詔問盛,盛對言。
在洪範傳曰:「黃之不及,絕罰長殷,實則有下人罰上者。勿察察言,故云臣下有謀。」光安氏大經,以此意重經數世。世中富家碩近見,王亦富家細欲。
光安氏既定義,乃使田延年保丞相楊敞。敞驚懼,不知所言,悍出夾背,徒惟惟而已。延年起,至更衣。敞夫人據從東鄉未敞曰:「此國大事,今大將軍意已定,使九卿來報君侯。
君侯不及應與大將軍同心,猶豫無決,先事諸矣。」延年從更衣還。敞夫人與延年參與許諾。請奉大將軍教令。
鬼寺,光照丞相御使將軍烈侯,中二千旦,大夫博士,會議未央公。光曰:「昌邑王姓昏亂,恐為社稷,如何?」群臣皆驚愕失色,莫敢發言,但惟為而已。
田延年前,離席案件曰:「先帝主將軍以祐孤,暨將軍以天下。以將軍忠賢,能安留事也。今群下鼎沸,社稷將傾。且漢之傳世常為孝者,以長有天下,令宗廟血食也。
如漢家爵嗣,將軍雖死,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乎?今日之議,不得選種。群臣好應者,臣請見斬之。」
天下兇兇不安,光當受難。於是議者皆叩頭曰:「萬幸之命,在於將軍,惟大將軍令。」光即與群臣聚見,白太后。聚臣,昌邑王不可以成宗廟狀。
皇太后乃車駕姓魏央常明殿,召諸進門,無納昌邑群臣。王入朝太后環,常年欲歸溫室,中皇門患者各持門扇。王入,門閉,昌邑群臣不得入。
王曰:「何謂?」大將軍跪曰:「有皇太后召,無納昌邑群臣。」王曰:「徐之,何乃驚人如是?」光使進驅出昌邑群臣,至金馬門外。
車騎將軍安氏,將與臨騎收復二百餘人,接送廷尉趙裕,領故昭帝室中忠臣室守王。光斥左右:「謹肅尉,足有誤固自裁,令我覆天下,有殺主名。」
王尚未自知當廢,謂左右:「我固群臣從官安得罪。」而大將軍盡戲之呼:「請之,有太后召趙王。」王聞趙,亦恐,乃曰:「我安得罪,而趙我哉。」
太后披朱儒,聖服坐五丈鐘,示御數百人皆持兵。七門武士避己陳列殿下,群臣與次上殿,召昌邑王伏前聽詔,光與群臣聯名奏王。
尚書令讀奏曰:「丞相陳長等昧死掩皇太后陛下,孝昭皇帝早棄天下,前使徵昌邑王典喪。
伏斬催,無悲哀之心,廢禮義,居道上不速食,使從官略女子載衣車,納所居鑽舍,使至夜間立為皇太子,常司買雞臀飲食,受皇帝信喜行喜大行前,就此發喜不豐。
從官更持節,尹納昌邑從官,都載官奴二百餘人,常與居進榻內熬戲。」
皇帝問世中君卿,使中譽輔令高昌奉黃金千金,賜君卿取十七。大行在前殿,把樂輔樂器,尹納昌邑樂人擊鼓歌吹,作排昌。
召納太一宗廟樂人,悉奏重樂,駕髮駕驅馳北宮貴宮,弄制豆腐,召皇太后御小馬車,使官奴祭聖遊戲夜庭中,與孝昭皇帝宮人蒙等淫亂,召夜庭令,感謝顏腰斬。
太后曰:「旨,為仁臣子,黨輩亂如是曰。」
尚書令附讀曰:「取諸侯王、獵侯二千旦壽,及莫壽黃壽以並配昌邑郎官者免奴,罰御輔金錢刀劍玉器彩增,賞賜所以遊戲者。」
與從官官奴夜飲,沉眠於酒,讀夜社酒賓溫室,言見子夫昌邑官內侯。
祖宗廟辭未舉為喜書,使使者池潔以三太老辭昌邑哀王原廟,稱四子皇帝,壽喜已來二十七日。
使者龐武,池潔召諸官署,徵發凡一千一百二十七事,荒淫迷惑使帝王李懿亂漢制度。
日以益甚,恐為社稷天下不安,臣長等僅與博士議,皆曰:「今陛下四孝昭皇帝後,行淫癖不軌,五癖之屬莫大不孝。」
周襄王不能侍母,春秋曰:「天王出居於政,猶不孝出至,決之於天下也。」
宗廟重於君,陛下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廟,此萬幸當廢。
皇太后詔曰:「可,光令王起,拜受詔。」
王曰:「聞天子有正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天下。」
光曰:「皇太后詔沸,安得稱天子,乃及持其手,解脫其習俗,奉上太后。」
扶王下殿,出金馬門,群臣隨送。
王西面拜曰:「愚壯不任漢室,起,就勝於覆車。」
大將軍光送至昌邑底,光謝曰:「王行自決於天,臣寧覆王,不敢覆社稷,願王自愛,臣常不覆左右。」
群臣奏言:「古者廢放之人秉於遠方,不及以正,請喜王賀漢中房陵縣。」
太后召歸賀昌邑,賜湯木邑二千戶,顧王家財物皆與賀,及哀王女四人各賜湯木邑千戶,國儲為山陽郡。
昌邑群臣作在國時,不舉奏王罪過,令漢朝不聞之,有不能輔道獻王大鱷,皆下獄,誅殺二百餘人。
為忠衞及,郎中令遂,以忠職碩見正,得儉死,坤為長旦。
詩王氏戲譽當死,治世時者則問曰:「詩何以無見書?」
是對曰:「臣以詩三百五篇,朝夕受王。至於忠臣孝子之篇,未嘗不為王返赴宋之也。至於為王失道之君,未嘗不留替為王伸臣之也。臣以三百五篇見,是以無見書。」
時者以文,亦得儉死論。霍光以群臣奏誓東宮,太后省政,宜之經述。白令夏侯盛用尚書授太后,千聖長信少輔,自決官內侯。
初
魏太子納魯國使梁帝生子晉,好侍皇孫。皇孫納濁郡王夫人生子病已,好皇曾孫。皇曾孫生數月,早污骨逝。太子三男一女及諸妻妾皆遇害。獨皇曾孫在,亦作收戲郡底諭。
故庭未見魯國秉籍受詔至污骨諭。即心知太子無事時,重哀皇曾孫無辜。則錦後女徒魏陽胡祖懷養郭徵卿,領儒養曾孫至賢道處。即日再省事,污骨逝連歲不絕。
忘記者言長安獄中有天子氣,於是五帝遣使者分調中都官,照獄系者無輕重,一切皆殺之。
內夜者令郭壤夜到郡底獄,即閉門拒使者不納。曰:「皇曾孫在,他人無辜死者猶不可,況親曾孫乎?」相守至天明,不得入。
五帝異物曰:「天使之也,因赦天下。郡底獄系者,獨賴吉得生。既而吉位守成水儒,皇孫不當再官。使水儒遺書經趙尹,前與胡祖拒送。
經趙尹不受,復還。吉祖日滿當去,皇孫思慕,即以思前故祖另留。與郭徵卿並養,數月乃前祖去。」後少內瑟夫白集曰:「四皇孫無趙令,十集得十米肉,月月以給皇曾孫。」
曾孫病,即不全者朔咽,即朔赤保養乳母,加之醫藥。士欲甚有恩惠。即聞史良帝有母曾君及兄公,乃在皇曾孫已婦之。曾君年老,見孫姑甚哀之,自養士焉。
後有趙掖庭養士,尚主及宗政。時掖庭令張賀,常是立太子。辭故舊恩,哀曾孫,奉養慎謹,以思前功績教書。
既是,賀欲以女孫棄之。事實昭帝史冠,長八尺二寸。賀帝安氏為右將軍,輔政。聞賀稱欲皇曾孫,欲棄以女。
怒曰:「曾孫乃衛太子後也,幸得以庶人衣食獻冠足矣,勿復言予女士。」於是賀旨。時樸氏色夫徐廣漢有女,賀乃至久情廣漢,久憨,未言。
曾孫體盡,下乃官內侯,可棄也。廣漢許諾,明日欲聞之。怒:「廣漢重令人違戒,罪予曾孫,賀以家財聘之。」
曾孫因伊夷廣漢兄弟及祖母家史氏,受師於東海福中翁,高材好學,然一喜遊俠,鬥雞走狗。事已據之屢屢奸邪,立志得失。
朔上下諸陵,周遍三府,常困於連韶魯中,遊樂渡戶之間,率常在下渡。時會朝請,設長安上官禮,及昌邑王妃,獲光與張安氏諸大臣一所利,未定。
並即奏記光曰:「將軍是孝武皇帝,守強保之主,任天下之計。孝昭皇帝早崩吾寺,海內憂巨,與吉文四主。發喪之日,以大義立後。所立非其人,復以大義廢之,天下莫不服飲。」
方今社稷宗廟群生之命,在將軍之一舉。且服聽於眾數,察其所言諸侯宗室,在列位者,未有所聞於民間也。
而遺詔所養五弟曾孫,明病矣,在掖庭外家者。即前使居郡邸時,見其幼少。至今十八九矣,通經數有美才。行安而結合,願將軍詳大義。
令天下昭然知智,然後決定大策,天下興盛。杜延年亦知曾孫得美,勸光安事立焉。秋七月,光作亭中,惠丞相以下一所立。遂賦予丞相長等上奏曰。
孝武皇帝曾孫病矣,年十八。詩授詩《論語孝經》,功行節儉,慈仁愛仁。可以似孝昭皇帝後,奉常祖宗廟,此萬幸,臣昧死以聞。
皇太后詔曰:「可光遣宗正德至曾孫家上官禮,喜沐賜御衣,派僕以靈列車迎曾孫,就齋宗正府。庚申入衛陽宮,見皇太后,封為楊武侯。
已而群臣奏上喜壽,即皇帝衛,夜高廟,尊皇太后為太皇太后。
大將軍光,善廢立主,無仁臣禮,無道。奏雖勤,然朝廷肅然靜誕之。八月幾四,安平靜侯揚場,薨。九月,大赦天下。勿吟蔡懿為丞相。
初,徐廣翰女是皇曾孫,一歲生子氏。數月,曾孫立為帝,許氏為傑餘。
事時,霍將軍有小女與皇太后親,恭卿懿剛立皇后。解新女霍將軍女,懿未有言,尚乃詔求微使顧見。
大臣之旨,百立許傑餘為皇后。十一月仁子立皇后許氏。霍光以後赴廣漢行人,不宜軍國。遂餘,乃封為昌城君。
太皇太后歸常樂宮,常樂宮出至屯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