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閱讀】白話《資治通鑒》六十八(附原著文言文):自汉元帝初元元年(公元前48年)至汉元帝初元五年(公元前44年)

墨地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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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司馬光歷時19年著編年體《資治通鑒》, 上自周威烈王二十三年(西元前403年),下至後周世宗顯德六年(西元959年)徵淮南止,涵蓋16朝1362年的歷史。 編者總結出許多經驗教訓,供統治者借鑒,宋神宗認為此書“鑒於往事,有資於治道”,定名為《資治通鑒》。
協修者有劉恕、劉攽、范祖禹三人。 劉恕博聞強記,自《史記》以下諸史,旁及私記雜說,無所不覽,對《通鑒》的討論編次,用力最多。 劉攽於漢史、范祖禹於唐史,都有專深的研究。 他們分工合作,最後由司馬光修改潤色、增加評論,寫成定稿。 元豐八年,范祖禹、司馬康、黃庭堅、張舜民等奉命重行校定,元祐元年(1086)校定完畢,送往杭州雕版,元祐七年刊印行世。
白話文音訊有稍許錯誤及遺漏,視頻附有原文文言文,便於查閱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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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集
漢界二十
孝元皇帝上出元元年
惟有公元前四十八年
春季正月初四
孝宣皇帝劉巡被安葬在杜陵
大赦天下
元月十日
漢元帝劉氏封王政君為皇后
封王政君老父王晉為楊平侯
劉氏下詔
把三府太常各郡各封國公田
及皇家林院的結餘經費和產物
贈寄貧民幫助創業
家產不滿一千錢的
供給或借貸種子漁糧
劉氏封外祖父平恩代侯
徐廣漢同胞弟弟的兒子徐家為平恩侯
夏季六月
傳染病流行
劉氏命御廚房減少菜飯
減少音樂部的官員
減少皇家馬匹救濟難民
秋季九月
函谷關以東十一個郡與封國大水成災
發生大饑荒
有些地方人民互相殘殺
主吃對方屍體
漢朝廷轉運其他郡
其他封國的糧食來進行救濟
劉氏早就聽說
琅琊的王及和貢宇全部精通儒家武經
德行廉潔
特派使者把二人徵召到長安
王及在途中病逝
貢宇到了之後被任命為建議大夫
劉氏屢次遷宮的向他請教如何治理國家
貢宇說
古時候君王都很節約
因而用度也很有限
除了徵收十分之一的賦稅外
沒有其他賦稅搖曳
所以家家戶戶都保持自給自足的生活
高祖孝文孝景皇帝
宮女不過十多人
御馬不過百餘匹
但是後世迫不及待的追求享受
惡性發展就越來越嚴重了
上行下孝
陳屬也跟著奢侈
我愚昧的認為
完全仿效太古當然困難
但至少也應效法近代祖先的事蹟
現在宮殿的興建告一段落
已經無可奈何了
而其他的開支
應盡量減少
從前設立在齊國的皇家製造廠
每年為皇家製造的衣裳
不過十個珠箱
而今所屬的三座春夏冬季製造廠
每個工廠都有數千人
每年消耗億萬錢之巨
而吃糧食的皇家御馬
已達一萬餘匹
武帝時又收取美女數千人
用來填滿不斷增加的皇宮
等到皇帝死亡
陪葬的金錢財物鳥獸魚鱉等
多達一百九十種
而把所有的美女送到墓園看守墳墓
先帝的陪葬物也是如此
只是陛下身為人子不便更改
官員也樂於援趙錢力
自為痛惜
至尊是這樣
在下位的人就會受到影響
一個男人所擁有的妻妾
大多數都超過常談
親王侯爺的妻妾有的多到數百人
富豪官員甚至小民小吏
有的僅歌女就達數十人
這其中就有很多怨女
而同時呢
無法娶到妻子的男人自然跟著增多
至於陪葬
天下莫不把金錢財物隨著屍體埋入地下
這種過失應由上面負責
全是大臣們一切原力的結果
我建議陛下查考古人道理
遵循節約正途
減少御車衣服器物的開支
三分減去兩分
皇宮美女只留下二十人
其餘的全部送回他們自己的家
凡在陵園的美女
以及凡是沒有生子女的都應當釋放
御馬不要超過十匹
只留下御林院南部地區作為打獵之用
其餘的全部發還給人民
而今天下陷於嚴重的饑饉荒年
難道不應該急切的縮小開支
用作拯救困苦的人民回報天意嗎
上天設立君王是要為人民謀福祉
不是為他一個人自己享樂呀
天子採納了貢語的建議
下詔說
凡是皇帝很少前往的宮殿
以後不再修理
太蒲減少御用馬匹
水痕減少供應皇帝觀賞或打獵用的野獸
司馬光先生說
忠臣之侍奉君王
應該要求君王去做較為困難的事情
那麼較容易的事情呢
用不著花費多大的力氣便可以納入正規
要能夠彌補短缺
長度過分的地方自然就會修正
劉氏剛剛即位向貢語虛心請教
貢語先生應當先在最重要的事情上著手
而把次要的事情留在第二步
優柔寡斷
邪惡之輩掌握權柄
正是當時最為嚴重的憂患
貢語不在這方面發言
而謹慎節約呢
原本就是劉氏所具有的了
貢語煞有介事提出建議
原因何在呢
假如他的智慧連這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稱得上是賢能呢
假使他知道卻不肯說
那罪就更大了
忽寒野禪語上書漢朝廷
臣屬不忠積謹睏乏請求政績
漢朝廷命令
雲中和五元郡運送彌古兩萬戶給他
這一年漢朝廷在西域總督下
增設戊己指揮官
主持車師武裝屯墾
春季正月
漢元帝前往甘泉祭祀天神
月陵侯車騎將軍石高
因為是皇親國妻的緣故
主管宮廷機要
前將軍蕭望之
光祿大夫周堪作為他的副手
蕭望之是儒家學派著名的大儒
跟周堪同時擔任現任皇帝的師父
教師舊情很深
劉氏對二人至為依賴
劉氏退朝後
每每單獨借鑒二人
談論歷代治理故事
陳述國家建設大計
蕭望之推薦皇族出身
研究儒家學派武經深有心得的
騎馬侍從官
本職議論官的劉相
兼任宮廷紀侍中
又推薦侍中金廠同在劉氏左右輔佐
四人同心合力
引導劉氏走向古代制度
多方補救並糾正政治上的錯誤
劉氏幾乎是言聽計從
在這種強大的影響之下
史高雖然身居高位
只不過坐在高位上稱述
於是跟蕭望之之間有了裂痕
中書令洪公
蒲葉石顯
在劉巡時代就主持中書機要
熟悉法律
劉氏即位後身體虛弱
時常患病
因為石顯擔任重要工作太久
又因為是宦官的緣故
環境單純
在政府中沒有黨羽
精明幹練責任心又重
可以信任
就把大權交給了他
朝廷事情無論大小
都通過石顯轉成
再由皇帝裁決
只是短短數月
石顯的權勢就清蓋朝野
文武百官對他尊敬畏懼
石顯為人聰明絕頂
洞察事理
能瞭解主子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外表和顏悅色
心裡卻陰險狠毒
最會利用時機重傷別人
任何細小的怨恨
都難逃他用法律來進行報復
他跟史高勾結
在討論國家大事時
堅持漢王朝傳統
不符合蕭望之
蕭望之一批人
對於皇親國戚的許姓家族
跟史姓家族的驕傲奢侈放縱
本以深為厭惡
現在又有掌握實權的
弘公石顯加入了對方陣營
更覺得事態嚴重
於是採取反擊行動
向皇帝建議
中樞是皇帝發號施令的地方
位居國家的神經中樞
應該由光明正大的人士擔任這項工作
五弟因為整天在後宮美女群中
歡樂享受
外臣出入不便才改用宦官
這不是古代的傳統制度
請解除宦官擔任官職的規定
這才符合古人
不接近受過刑罰的人的訓誡
這項建議激化了
蕭望之跟皇親集團的矛盾
而劉氏剛剛坐上寶座
謙讓謹慎
不敢馬上改變祖先的安排
所以到底該不該由宦官兼任
掌握政令的官員
討論了又討論
商議了又商議
不能下最後的決定
然而形勢顯然對蕭望之不利
因為過了不久
劉氏就著身劉相當上了曾仲
蕭望之為了擴大影響
繼續向皇帝推薦儒家學派的學者和專家
擔任朝廷的賤大夫
而這個時候一位危險人物出現
會計郡人鄭鵬
發現中央政府兩大派系
不久將爆發一場勝負分明的決鬥
他決定把賭注壓在蕭望之這一邊
走蕭望之路線
博取權力
於是上書皇帝
控告史高
派遣他的門客到各郡各封國
圖謀非法利益
又強烈指出
皇親中許姓史姓兩大家族子弟的罪惡
劉氏將這份奏章拿給週刊過目
週刊建議召見鄭鵬當面詢問
鄭鵬遂將一份簽呈給蕭望之說
將軍深當國家重任
目的何在呀
只不過希望當個管仲雁鷹便心滿意足
還是兢兢業業忙得過了中午才吃飯
直追周公照供的燻夜才為止呢
如果目的不過是當管仲雁鷹
我馬上就回到我的故鄉延寧
去守祖先的陵墓
忠了我的天年
如果在於建立雞蛋雞唱那樣偉大的燻夜
那麼請賜給我時間
我願意竭盡忠心陳述我的謀略
起初蕭望之接見鄭鵬推心置腹相待
可是不久就看出了
鄭鵬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的邪惡之徒
就跟他劃清界限不再往來
鄭鵬因此由失望而怨恨
他追求的是權利而不是原則和是非
於是做了一個180度的轉變
投奔許石兩大家族的黃欽集團
對他過去所做的事解釋為
那都是週刊留相教唆我這麼幹的
我遠在東方怎麼知道鄭福利的事呢
宮廷侍中許章
遂奏請皇帝親自召見鄭鵬
在跟皇帝一番對話後
鄭鵬出了皇宮宣稱
我向皇帝檢舉蕭望之有五項小過一項大罪
恰好是招畫龍也想納入蕭望之系統
蕭望之因他品行惡劣不肯接受
畫龍也投入黃欽集團
鴻宮石顯叫這兩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打手
聯合控告蕭望之系統密謀廢除史高
並挑撥皇帝跟黃欽許使兩大家族的感情
等到蕭望之休假那天
鄭鵬畫龍將奏章呈底
留事交給鴻宮查辦
在詢問蕭望之時
蕭望之回答說
黃欽國妻身居高位多半荒淫奢侈
我盼望皇帝疏遠他們只是為了國家
一片忠心並沒有什麼邪惡的意念
在取得蕭望之承認有這種企圖的口供後
鴻宮石顯聯合奏報說
蕭望之周侃劉相結成私黨互相援引推薦
不斷詆毀國家重臣
離間陛下的骨肉至親
圖謀控制朝廷專制朝綱
作為一個臣僚不忠
獻主上於不義無道
不忠無道
因派借者把權案移送招致廷尉
當時皇上即位不久
不瞭解招致廷尉是什麼意思
於是就批准了
直到有一天皇上要召喚周侃劉相
左右人回答說
他們已經被逮捕收押
劉氏吃驚說
啊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招致廷尉僅僅是問話嗎
譴責洪公時險
二人口頭請罪
劉氏說
快請他們出來辦公
洪公時險發現
如果周侃劉相能官復原職
一旦報復的話將勢不可擋
於是劉始高告訴劉氏說
陛下即位沒有多久
就用法律處理師父
而且既把部長及高級官員下獄
如果使天下小德出於程序的錯誤
政府的形象將受到傷害
不如趁此機會把他們免職
表示朝廷並沒有錯誤
於是皇上遂下詔給丞相和最高檢察長說
前將軍肖望之輔導我八年之久
沒有其他罪過
只因年紀已老記憶力衰退
應免除他的前將軍宮廷光祿勳之誤
而周侃劉相一律貶作平民
2月27日劉氏封帝劉靖為清河王
2月28日
隴西郡地震
成國房屋倒塌壓死了很多人民
3月封廣陵王劉頊的兒子劉霸繼承王位
劉氏下詔
撤銷靖關黃門寺所管理的御車、御狗、御馬
水衡所屬的皇家花園
宜春關所屬的御花園
以及少府所屬的尹妃外池
皇家射鳥場中的田地全部開放
租賃給貧民耕種
又下詔大赦天下
命有關部門推薦優秀的人才
跟特別有能力的人才
以及直言近見人士
夏季四月
劉氏封皇子劉傲為皇太子
視趙正鵬
保建太原郡郡長張敞
是劉巡時代有名的重臣
可以輔佐皇太子
劉氏詢問肖望之意見
肖望之認為
張敞是一位幹練的官員
足可以勝任治理繁雜混亂的工作
但是行為輕佻不是師父的材料
劉氏雖改變意見
徵召張敞擔任佐逢役
可是張敞病重逝世
皇上封肖望之官內侯兼宮廷紀事中
每月一日十五日朝見
關東大雞緊
齊國地區雞民相互殘殺
主食對方屍體
秋季七月二十七日
地震再度發生
劉氏再徵召週刊劉相
準備任命他們當建大府
同工實銜
從政足梗
劉遷遂改命二人為中郎
劉氏一直非常重視肖望之
要請他擔任宰相
皇親集團
同工實銜跟許氏兩大家族的子弟
以及侍中朱曹都懷恨在心
等待機會反擊
而機會終於來臨
原來劉相迫不及待先行動手
命令他的一位親戚
就地震災難上述給皇帝說
地震發生正是針對洪公實銜的
而不是針對著肖望之、週刊、劉相
我非常愚昧
但我認為應罷黜洪公實銜
顯示對於包庇邪惡的處罰
應啄生肖望之等
疏通賢能上進的道路
如此的話則天下太平的大門洞開
天災地變的泉源阻塞
奏章呈遞上去之後
洪公實銜懷疑是劉相幹的勾當
要求劉氏準許追查
劉氏批准
於是逮捕那位親戚供出真相
果然是劉相指使
遂逮捕劉相
再度貶為平民
恰好
肖望之的兒子
散奇兼中郎肖吉
為老父移送司法事件上書呼冤
奏章交付給有關部門
有關部門查復奏報說
肖望之正月間被指控的罪證
至為明確
並非誣告陷害
他卻教唆兒子向陛下上書
引用《詩經》上無罪的詩篇
有失大臣的風度
大不敬請逮捕審訊
鴻宮識賢等
對黃清集團深刻了解
肖望之素來剛烈高潔
不可能接受下獄的屈辱
所以建議說
肖望之的前案
僥倖沒有牽涉進去
而又賜給他爵位
不知道改過反而一肚子牢騷
教唆兒子上書
把錯誤推到陛下身上
用意至為明顯
自以為是陛下的師父
無論怎麼亂搞都沒有關係
如果不用監獄的痛苦
挫挫他的驕傲
減減他的自信
就無法阻止他的怨恨
陛下即令再加給他恩典
他也不會感激的
劉氏說
肖師父性情剛烈
怎麼肯去坐牢啊
石顯一群人說
人誰不愛惜生命啊
而肖望之被指控的
不過是言語上的小罪
用不著擔心他自殺的
劉氏同意
冬季十二月
石顯等把詔書封妥
交給業者命
交給肖望之親自拆封
為了加強恐怖效果
石顯命太常
火速調發首都長安警備區
總司令部所屬的警備部隊
包圍肖望之住宅
使節到了肖宅召喚肖望之
肖望之問他的學生
魯國人朱雲應如何應付
朱雲性情也很剛烈
崇尚潔操
建議肖望之自裁
肖望之仰天長嘆
我曾經立於宰相之列
而年紀已經超過六十
這麼老的年紀被投入到監獄
去苟且偷生
豈不過分避諫呢
遂喚朱雲
快把藥獲好
不要延長等死的時間了
飲下鎮酒
生死
劉氏接到報告大為震驚
拍著桌子說
我本來就懷疑他不會去坐牢
果然殺了我的好師父啊
這時劉氏正在午飯不能下宴
淚流滿面
左右都被感動
召喚石賢等責問
石賢等承認當初判斷失誤
脫下官帽
口頭請罪
很久很久
劉氏這才放他們起身
劉氏哀悼肖望之
不能忘情
每年都派使節去他墳墓前祭祀
直到劉氏去世方知
司馬光說
劉氏這位君主
使人奇怪呀
這麼容易醒悟
鴻宮石賢陷害肖望之
陰謀詭計
誠實有時候是難以分辨的
然而劉氏已經懷疑肖望之拒絕入獄
鴻宮石賢保證他不會自殺
結果竟然自殺了
則鴻宮石賢的欺詐以智為明顯
即使是中等智慧的君王也會勃然大怒
予以應得的刑法
而劉氏卻不然
雖淚流滿面
哀悼師父卻不知道誅殺鴻宮石賢
只不過是他們脫下官帽跪下請罪而已
如此奸臣還怕什麼呢
而且恰恰是鼓勵了鴻宮石賢更加奸邪
毫無忌憚
本年鴻宮逝世
石賢繼任中樞令
最初漢武帝劉徹吞併南越國
在海南島上設立朱牙丹爾兩軍
大海之中官員小吏以及士兵都是漢族人
對當地的土著親奪領辱的十分兇暴
而土著人民也很強悍
認為海南島隔絕在大海之外
中央力量不能到達
所以不斷起兵反抗
每隔幾年就起一次民變
擊斬漢朝廷的官吏
漢朝廷每次都要出動軍隊才能平定
二十年間共發生過六次大規模的叛亂
劉巡在位時又有兩次叛亂
劉氏即位的次年朱牙郡山南縣叛亂
漢朝廷出兵鎮壓
而叛亂更加擴大
其他縣份也跟著叛亂
一連兩年不能平定
劉氏廣為徵求意見
準備出動大軍攻擊
誓招賈娟之說
我曾經聽說
姚舜禹這些盛名的君王
版圖的面積不過數千方里
西接流沙東濱大海
朔方以南都是中國文化普及的地區
聲明願接受中國文化的朝廷就去治理
不願接受中國文化的朝廷絕不強迫
所以君王跟陳寮都被割肅
凡是有生命的動物都得到了他們的需要
武丁、姬發是商王朝跟周王朝
至聖至仁的君主
然而版圖仍然很小
東方不過到達江國、黃國
西方不過到達達氏部落、羌部落
南方不過到達少數民族的楚部落
北方不過到達朔方
所以頌揚的聲音四起
凡是會看會聽的生物都樂於生存
越上地區經過九重翻譯
而向中國進攻
這不是武裝部隊的兵力所可以辦到的
然後到了秦王朝
大軍遠徵、貪攻於萬裏之外
卻使國內的防衛虛弱
天下紛紛背叛、政治崩潰
到了孝文帝放棄戰爭
專心從事政治的安定、推廣禮教
在那個時候每年處決的囚犯
不過幾百人
賦稅很少而勞役又簡單
到了孝武帝
磨礪武器、衛寶戰馬
用以對抗東南西北四方少數民族
每年處決的囚犯高達數萬人
賦稅沉重、差役頻繁
盜賊一時遍地
而大軍不斷出擊
做父親的在前方剛剛戰死
而做兒子的呢
又踏著老父的足跡負傷
最後男人缺乏
靠女子守衛碉堡停仗
失去父母的孤兒
在道路上哀哀啼哭無人撫養
衰老的母親跟死掉丈夫的寡婦
在破漏的巷子裡吞聲飲氣
這都是開拓疆土太大
戰爭不能停止的結果
而現在呢
關東人民很久以來
困難勞苦流離失所四散逃亡
在路途上乞討
人情最親莫過於父母
最愛莫過於夫婦
到了賣妻子賣兒女
法律無法禁止
道義不能責備的地步
這是國家的優勢啊
陛下不能忍受一時的憤怒
準備驅使壯士
把他們推到大海之中
在那塊蠻荒黑暗的孤島上現實決心
並不是拯救激緊
保全人民的恰當方法
詩經上說
愚蠢的楚部落蠻族
竟敢找中國的麻煩
意思是
聖人掌權
外族自然降服
中國衰亂
外族首先背叛
從古代起就是這個樣子
更何況在楚部落南方萬裏之外呢
海南島的人民沒有禮儀
父子同時擠在河中洗澡
習慣用鼻子飲酒
跟禽獸無異
本來就沒有資格設立郡縣
蠢蠢然單獨孤懸在大海之中
霧大露重
氣候潮濕
到處是毒草毒蛇毒蟲以及水土災害
還沒有看見敵人呢
戰士已經先行病死
而且也並不是隻有朱牙郡才產出珍珠玳瑁
拋棄它一點也不可惜
不加討伐一點也不損害政府威嚴
那裡的人民好像是魚鱉
不值得爭取
我在用當年討伐西江叛亂的軍事行動當做例子
大軍在前方作戰還不滿一年
而戰場距離首都長安還沒有超過一千里
軍費已經達到四千餘萬萬
大司農國庫積蓄全部用光
更動用少府的存款
一個角落的問題費用就這麼多
何況萬裏之外的攻擊
只會造成死亡不可能有功的
在古代尋找同類的事情也找不到
在現在尋找同樣的事太處如此
我十分愚昧
認為那些不懂得戴帽穿衣的國家
書經與共所談論的地方
春秋所涉及的業以致利的地方都應放到一邊
所以建議放棄瓊牙郡專心處理關東的大旱災大基金
劉師詢問宰相御史的意見
御史大夫陳萬年仍主張出擊
宰相於定國認為
朱牙連年叛變朝廷連年發兵的結果是
護軍都尉校尉共十一人而只有兩人生還九人喪生
戰事跟轉運糧末的後秦氏族死亡達數萬人
戰事和轉運糧末的後秦氏族死亡達萬人以上
費用三萬萬錢人不能完全平復
而今關東有大饑荒大激進民心動搖應採納甲鵑芝的意見
劉師批准甲鵑芝是甲夷的曾孫
春季漢朝廷宣佈放棄海南島
劉氏下詔朱牙郡盜匪殺戮官吏人民背叛國家
在高級官員會議上有的主張堅守城堡有的主張放棄各有理由
我日夜思考他們的意見
為了維持朝廷的威信只有誅殺
為了長久對抗只有繼續移民屯墾
為了應付特殊變局又憂慮戰爭引起人民的困擾
現在面對的問題是人民激緊和外族的叛亂哪一個應優先考慮
連歷代皇帝妓廟的祭品都因凶年之故不能全備
何況邊境小小的羞辱挫敗呀
關東人民正逢困難倉庫空虛無法維持生活
如果再徵集盯狀作戰不但煩擾人民而且還要發生凶年
現在決定撤銷朱牙郡
人民有嚮慕仁義願意遷到中國本土的可以隨便定居
不願意遷移的不可勉強
夏季四月十一日茂陵白鶴館失火大赦天下
夏季旱災封長沙王劉旦的弟弟劉宗繼任長沙王
長信少輔共與上述建議
散佈在全國的離宮以及常樂宮的警衛部隊可以減少大半
用以減輕人民的差異負擔
六月劉氏下詔
我顧念人民的饑寒和遠離父母妻子從事不是他們本行的工作
保衛君主從不居住的宮殿於是使陰陽納於正常的辦法
現在撤銷甘泉建章兩宮的守衛部隊是他們回鄉務農
政府官員應在如何節約上提出方案奏報不要有任何顧忌
本年劉氏再酌聲週刊當光祿勳
週刊的學生張猛當光祿大夫兼幾世忠大受信任
校園皇帝尚出園四年
丙子公元前四十五年
春季正月皇上前往甘泉祭祀天神
三月前往河東祭祀後土神壇赦免粉嬰苦工犯
校園皇帝尚出園五年
丁丑公元前四十四年
春季正月漢朝廷奪生周子南君姬為周承修侯
三月皇上前往雍城祭祀五弟
夏季四月參星之旁出現背信
劉氏採用儒家學者和貢語的建議下令太官
不要每天宰殺牲畜供應的飲食減少一半
皇帝使用的御車御馬只要維持正常使用就夠了
不必多有儲備
撤銷角笛等遊戲
釋放上林宮內很少有機會見面的宮女
撤銷位於齊國的皇家製造廠
放棄北架一帶的皇家農田
撤銷鹽鐵專賣局
撤銷鹽邊各郡的長坪糧庫
博士子弟的名額不加限制
劉徹使限五十人
劉巡時期限兩百人
現在取消限制
為了推廣禮教
人民對儒家學派五經中能精通其中任何一經的
一律免除填覆差異
廢除刑罰七十餘項判例
御史大輔陳萬年實施
6月20日奪升常信公常信少輔貢語為御史大輔
貢語對皇帝的得失先後曾經數十次上述規勸
劉使欣賞他的坦率正直多半都予以採用
匈奴智之禪語認為
他遠駐在天山西北跟漢朝距離遙遠
對中國幫助呼喊也禪語而不幫助他寄願又恨
一面困擾中國使節江萊石等
一面派人到中國進貢
要求送還還在中國當人質的他的兒子鸞蹄居餘力壽
漢朝廷派魏司馬古吉護送人質回國
御史大輔貢語諮詢博士東海匡衡認為
只知禪語對中國並沒有誠心閱讀
皇廷所在又在遼遠絕育
我們的使節只送出邊塞就可以了
古吉尚書說
中國對於蠻族應該一直保持接觸和聯繫
我們養育自知禪語的兒子十年之久
恩德不能不說是深厚
如果不送他到家而只送到邊塞
那就顯示出跟他永遠斷絕關係
使他無法再跟中國交往
拋棄一向的恩德卻結下以後的仇怨
似乎不合適吧
參與意見的人鑒於將來史缺乏應變的才能
智勇都無法施展
以至受到屈辱事先替我擔憂
可是我有幸拿著強大中國的符節奉到皇帝的聖名詔書
覺得應該傳播中國對匈奴深厚的恩德
料想自知禪語會感恩慰慰不敢放肆
如果他狼子野心不以常規禮節接待我
那麼他就犯下了滔天大罪
居然逃得更遠不敢接近邊塞
犧牲一個史節而使全國人民獲得平安
是國家的福分也是我個人的志向
所以我願把自知禪語的兒子送到王庭
劉氏批准
古籍萬裏迢迢的把自知禪語的兒子送到了王庭
自知禪語應該感激他的辛苦才對
想不到不但沒有感謝
反而忽然間大怒若狂下令殺了古籍
自知禪語在誅殺了古籍之後才發現闖下了大禍
而又知道呼寒野禪語正日趨強盛
恐怕受到漢朝和呼寒野禪語的攻擊
準備向更西遷移
偏偏這個時候機會來敲門了
康居國不斷受到巫孫王國的侵略不能抵抗
康居王跟他的大臣決心謀求外國援助
認為匈奴是一個大國
巫孫一向是他的臣屬
而今自知禪語困處在國境之外
我們可歡迎他們到我國請他駐防東界
然後共同攻擊巫孫
把巫孫消滅讓自知禪語當巫孫王
我們不但不再害怕巫孫也不再害怕匈奴
既意一定就派使節到乾坤王國
覲見自知禪語
自知禪語既恐懼而又怨恨巫孫王國
聽到康居王國使節的計劃
覺得這是連做夢都夢不到的喜事
在一陣盛大的招待宴會後
率領部眾向西進發
然而越往西走天氣越冷
不少人在中途凍死
到達康居王國時只剩下三千人
康居王決心用婚姻維持雙方的密切關係
把女兒嫁給了自知禪語
自知禪語也把女兒嫁給康居王作為回報
康居王國上至國王下至百姓
對自知禪語至為尊敬
打算借匈奴的武力威脅鄰國
自知禪語率領匈康聯軍不斷攻擊巫孫王國
有一次甚至攻陷巫孫王國首都
屠殺及擄掠巫孫人民財產生存
巫孫王國無力反擊
西部五千裏廣大地區完全殘破
冬季十二月九日
十二月十九日
奪生長信少輔薛廣德繼任御史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