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山征西第7回:薛仁貴接楊凡三槊重傷吐血,薛丁山三打樊梨花被逐出唐營 薛丁山征西第7回:薛仁贵接杨凡三槊重伤吐血,薛丁山三打樊梨花被逐出唐营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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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 觀看·2024年3月18日
薛丁山征西第7回:薛仁貴接楊凡三槊重傷吐血,薛丁山三打樊梨花被逐出唐營 薛丁山征西第7回:薛仁贵接杨凡三槊重伤吐血,薛丁山三打樊梨花被逐出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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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丁山爭西的第七回,
白虎關戰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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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白虎關大帥楊帆與樊梨花,
被兩家父輩指腹爲婚,
當他聽說樊梨花殺父朱兄
倒反韓將冠,
被許配大唐二路元帥薛丁山爲妻,
氣得他哇哇爆叫,
薛丁山,我和你仇深似海,
必要你的性命。
這一天當他聽說唐軍
趕到白虎關安寨紮營,
楊帆立即吩咐獵隊出城,
到唐營前叫陣,
薛仁貴聞報當即吩咐開營出戰,
兩軍對陣,
只見西梁陣中衝出一匹花斑豹,
馬上一員大將,
身高丈二,
長得奇醜無比,
年紀約有二十多歲,
掌中一條金針蛤蟆說,
他來到陣前大聲嚎道,
爾等速叫薛丁山出陣前來受死,
這一聲勝過晴空霹靂,
唐軍衆將聽得無不吃驚,
薛仁貴吩咐道,
衆位兄弟,
此人看來便是楊帆,
此人武藝高強,
咱們不可輕敵啊,
薛賢徒不以爲然道,
兄長休長他人志氣,
看我出陣會他,
薛賢徒打馬來到陣前,
通過姓名,
催馬上前輪錘就砸,
楊帆冷笑一聲,
揮朔往外一磕,
薛賢徒頓時就覺得雙手掌心一熱,
手中雙錘就拿不住了,
搜得脫手而飛,
楊帆跟着姚朔就砸,
正砸在薛賢徒的頭頂,
爭時將薛賢徒砸得腦漿崩裂,
楊帆這勁堪稱兇猛,
連薛賢徒的馬也被他砸趴下了,
可謂人死馬他駕,
周青在後面建樁大叫一聲,
兄弟莫走,
等哥哥給你報仇血恨,
他催馬上來見了,
楊帆也不搭話,
掄劍猛抽,
楊帆舉朔往外撥擋,
周青力若連人,
帶馬被撥到一側,
楊帆又將朔掄起橫掃過去,
勢如千軍,
周青躲閃不及,
被擊打在後腦,
死時登石滾鞍墜馬,
王新兮,
王新和兩位兄弟,
跟着出馬雙戰楊帆,
沒能招架三招兩式,
便雙雙落敗,
接連陣亡,
陣亡的這些戰將,
都是薛仁貴當年的火頭軍兄弟,
他心痛如焚,
當即便要親自出馬報仇,
玉池寶林急忙勸道,
大帥不可妄動,
還是我去會會他,
薛仁貴囑託道,
玉池兄弟,
我信得過你和這趕力灌槍,
不過你也得小心啊,
這位楊帆實在是勇猛過人,
諒他也無妨,
玉池寶林說罷,
便命人雷鼓,
一催跨下戰馬來到疆場,
楊帆雖然連戰數場,
卻是精神抖擻,
又見一員黑大哥的唐將,
手持力灌槍前來叫戰,
再問過姓名,
楊帆笑道,
玉池寶林,
我記得大唐武將裏有你的名號,
你也算是一員勇將,
趕緊灑馬來戰,
玉池寶林追馬上前,
甩杆一槍奔楊帆胸前扎來,
楊帆伸手用朔去壓這個槍頭,
玉池寶林覺得這槍猛得下沉,
大吃一驚,
趕緊用力往上掀,
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才勉強將這朔掀了開去,
兩馬再次錯登,
楊帆掄朔下砸,
玉池寶林橫槍往上招架,
沒想到楊帆的力氣實在驚人,
玉池寶林這次沒能招架得住,
這朔壓着槍桿都砸在他的頭頂,
當場被砸死在馬鞍之上,
玉池寶慶見狀催馬出陣,
打算給兄長報仇,
楊帆問過姓名,
不敢輕敵,
想先搶朔就打,
玉池寶慶不敢硬碰,
這杆利貫槍也使出巧招跟楊帆交戰,
轉眼之間,
兩人接連交戰,
八個回合未分勝負,
楊帆眼見一時難以取勝,
打算暗使陰招,
原來他這杆朔還能打出暗器,
在兩人分別撥馬迴轉,
即將迎面衝殺之際,
楊帆舉起朔杆一按崩黃,
這朔頭的蛤蟆雙眼裏便射出兩根鋼針,
極弱流星,
玉池寶慶沒有提防,
正被射中前胸,
滾鞍落馬,
楊帆催馬上前探身補朔,
玉池寶林登時斃命,
玉池寶槐也要出馬,
大家急忙將他拉住,
玉池寶槐哪裏肯聽,
非要給兩位兄長報仇,
程咬金拉住他勸道,
寶槐,
你可不能去啊,
你再有個三長兩短,
叫我回去怎麼跟兩位弟妹交代呀,
衆人正在這邊勸阻玉池寶槐,
元帥薛仁貴已經派馬出陣,
等衆人發現爲時已晚,
程咬金知道薛仁貴舊傷未愈,
急忙派出秦漢鬥一虎兩元戰將,
前往保護元帥,
見機行事,
薛仁貴來到疆場,
怒意難惡一揚帆匹夫,
連傷我的兄弟本帥,
豈能容你,
薛仁貴正要動手,
揚帆笑道,
薛元帥且慢動手我,
還有話說,
薛仁貴心中聲一道,
揚帆你待怎樣,
揚帆道,
薛元帥,
雖然我剛纔傷了你的幾員大將,
可是兩軍交戰刀槍無眼,
互有死傷也是常事,
我久仰,
你有九牛二虎之力,
你我不如此試一下力氣如何,
薛仁貴冷笑道,
你欲如何比試,
揚帆道,
薛元帥,
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朔,
我就下馬受負任憑你處置,
薛仁貴聽罷,
略作思索達到,
揚帆,
你也是一軍之主,
輸了莫要後悔,
揚帆道,
放心,
君子一言四馬難追,
既然兩人已經議定,
便縱馬各自跑開又繞了個圈子,
兩人才再次迎面相交,
揚帆把朔掄圓了往下就砸,
薛仁貴橫擠一架,
只聽噹的一聲,
兩匹馬被震得都往後退出數步,
揚帆覺得掌心發麻,
暗自吃驚,
薛仁貴也被震得左側臂膀隱隱刺痛,
自從他上次中了蘇寶通毒標,
餘毒未清,
因此一直有舊傷在身,
這次他被揚帆揮朔猛砸,
頓時導致舊傷復發,
薛仁貴休息片刻,
活動雙肩臂膀又迎了上來,
揚帆用獨立氣又是一朔砸下,
薛仁貴仍是橫擠往外掛,
雖然這一朔又被他反擊回去,
可是薛仁貴覺得胸口氣血翻湧,
一口鮮血湧到了咽喉,
薛仁貴運了口氣,
把這口血又咽回去了,
他不肯退縮,
大吼一聲,
揚帆只剩下一朔了,
揚帆見薛仁貴硬接了兩朔,
心裏也暗自嘀咕,
這位薛仁貴還真是厲害,
我可別栽在這兒呀,
揚帆在馬鞍之上半旋身體,
把全身力氣都灌在了第三朔上,
只見這朔劈頭蓋臉的砸落下來,
就聽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原來這朔雖然被薛仁貴架住,
薛仁貴卻是一口鮮血噴出,
隨即栽倒下馬,
沒等揚帆催馬回來取薛仁貴的性命,
秦漢和竇一虎已經衝了過來,
秦漢背起薛仁貴拔腿就跑,
竇一虎雙手搶用棍掃向揚帆的馬腿,
揚帆急忙將馬降上一蹄,
人馬立起方纔躲過這一棍,
揚帆和竇一虎開始纏鬥,
這仗打起來可太費勁了,
揚帆人高馬大,
卻只能彎腰側身才能勉強使力,
竇一虎身挫個矮靈活異常,
步履輕快沒過幾個回合,
揚帆累得連連喘氣,
有力無處施展,
揚帆左躲右閃,
一不留神就被竇一虎用棍砸中腳踝,
頓時覺得疼痛難忍,
揚帆大吃一驚,
撥馬便走,
竇一虎也不敢追趕,
雙方各自收兵回營心,
程咬金與重將趕回大營,
急忙請郎中來看薛仁貴的傷勢,
郎中看罷對程咬金道,
老千歲大帥此次被震動了肺腑,
短期之內恐怕難以痊癒,
而且即便好轉以後,
怕是也難以上陣打仗了,
程咬金聽罷,
頓時感到滿心淒涼,
他走出帳篷與太子李治商議,
仁貴受了重傷,
寶林他們也陣亡了,
我們大營如今缺乏良將了,
若要對付揚帆,
看來只有讓薛丁山出山,
李治聽罷點頭稱是,
程咬金獨自騎馬來到牢營,
此時薛丁山剛剛勞作了一天,
蓬頭垢面地正要隨大夥去吃飯,
猛然看見程咬金向他招手示意,
急忙迎上前去問候,
道程爺爺您今天怎麼來了?
程咬金上前一把抓住薛丁山,
探道丁山出大事了,
你爹受了重傷,
大營接連陣亡六員上將,
你趕緊跟我去看看,
說罷,
他拉着薛丁山就走,
薛丁山來到大帳一看,
看爹爹臥牀不起,
大營裏橫着六副棺材,
不由氣往腦衝,
當即便要往白虎關去戰楊凡,
程咬金急忙拉住他,
勸道丁山此刻天色已晚,
你還是歇息一晚,
明日再戰吧,
薛丁山終於忍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點起人馬,
直奔白虎關,
大聲索戰,
催楊凡速速出關受死,
楊凡領兵出城,
見了薛丁山,
暗想,
薛丁山長得這副小白臉的模樣,
難怪樊梨花要他不要我呢,
她的心中不禁更加妒恨,
薛丁山要替父報仇,
催馬上前挺槍就刺,
薛丁山這杆槍講的是個一巧字,
沾棉閃躲,
招數精妙,
楊凡這杆朔講的是一粒祥石會,
這條朔砸滾挑刺,
上下翻滾,
兩人你來我往,
殺了二十多個回合,
還是沒分勝負,
楊凡從來沒有遭遇如此強敵,
不禁在心中暗戰,
薛丁山身手不凡,
槍法精妙,
堪稱對手,
薛丁山也是暗自心驚,
這位楊凡果然厲害,
力大意精,
不想辦法,
只怕自己也是難以取勝,
薛丁山打定主意,
在二馬錯登之際,
把弓摘下,
帶全馬回來,
對着楊凡就是一箭射去,
楊凡也是眼疾手快,
身子斜傾將箭抓在手中,
楊凡把箭往地下一扔,
哈哈笑道,
薛丁山你居然只有這點本領,
還敢在我的面前撒野,
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薛丁山又驚又怒,
收弓拾槍催馬來戰,
眼看就要碰面,
楊凡把術一揮,
喝道薛丁山看術,
說把他一按崩黃,
從蛤蟆眼中射出兩枚鋼針,
直奔薛丁山前胸,
兩人相距太近,
薛丁山竭力躲避,
只避開一枚,
另一枚正中他的左肩胛骨,
薛丁山險些從馬上栽落,
趕緊撥馬就走,
楊凡喊道,
薛丁山你這匹夫休走,
快快受死,
他催馬緊追上來,
程咬金見勢不好,
急忙派人用一陣亂箭將楊凡阻住,
這才把薛丁山接應回營,
回到大營,
隋軍郎中檢查了一下薛丁山的傷勢,
這些外傷倒是不重,
可是這枚鋼針曾用劇毒浸泡,
此前樊梨花在青龍關曾經贈送一些解毒的丹藥,
能解百毒,
因此郎中對薛丁山的醫治非常順利,
在郎中處理好傷口,
又給薛丁山用了內服外服的藥,
薛丁山的毒傷雖然解除,
可是他的外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痊癒,
程咬金先命人將薛丁山送去休息,
再和殿下李治商議對策,
如今唐營內外既無猛將抵禦楊凡,
又無帥才統領三軍,
李治不禁開始發愁,
詢問程咬金可有主意,
程咬金想了想,
獻策道,
殿下勿憂,
老臣倒想推薦一人,
若此人能來唐營效力,
定能戰敗楊凡,
李治聽罷大喜,
急忙追問,
程咬金答道,
此人就是樊梨花,
李治一聽滿臉愁色道,
我也知道他是曠世奇才,
可是丁山魯莽行事,
咱們對不起他,
人家能答應來幫忙嗎?
程咬金黑黑一笑道,
我看這位樊梨花對薛丁山並未完全死心,
只要薛丁山能寫一封親筆書信,
俺老程去寒江關走上一趟,
必能將樊梨花請來,
李治大喜道,
程老千歲,
這事就拜託您了,
程咬金來到薛丁山的寢帳中,
薛丁山正在看書解悶,
見到程咬金前來參望,
急忙上前見禮,
程咬金也不跟他客氣,
說明了來意,
又追問他爲何如此仇視樊梨花,
在程咬金的一再追問下,
薛丁山這纔將那日樊梨花的兩位嫂嫂說的話都講了,
程咬金恍然大悟道,
丁山,
你上當了,
你想想他們倆的丈夫都死了,
能不恨梨花嗎?
這都是他們誣陷攻擊他,
薛丁山覺得程咬金的話有些道理,
加上當前形勢嚴峻,
只有請來樊梨花纔有可能戰勝楊樊,
於是儘管他的心理還有疙瘩沒有完全解開,
仍然依照程咬金的意思提筆給樊梨花寫了一封書信,
程咬金見事情成了,
又來找太子殿下李治,
請他也親筆書寫了一封書信,
程咬金將兩封書信收好,
與衆人告辭,
便直奔寒江關而來,
趕了幾天的行程,
程咬金來到了寒江關,
他看到城樓上面高懸樊字帥旗,
百姓進出城門也是井然有序,
看不出戰爭的痕跡,
不禁暗自誇讚樊梨花治理有方,
程咬金來到帥府門前甩燈下馬,
又請門將進去通報,
不久,門將出來笑道,
老千歲,
最近寒江關附近出了一股盜賊,
我們小姐領兵剿匪去了,
我剛探親回來當班,
不知情況讓您久等,
程咬金聽罷笑道,
既然如此,
也不打緊,
我在府裏歇息等她回來,
門將又道,
我們老夫人說了,
我家小姐這趟出去,
不定哪天才能回來,
不敢勞您久等,
前方軍情緊急,
您老請回吧,
門將說罷,
轉身進府,
將大門緊緊關上,
程咬金突然明白過來,
嘆道,
想必這是樊梨花不肯見我,
叫人搪塞於我,
看來我得另打主意纔行,
程咬金離開帥府也沒出城,
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
他想在客棧待着也不是辦法,
需要出去溜達,
順便想個主意,
他洗完臉,
身上揣了點散碎銀子,
出了店門,
隨處遊走,
打探消息,
程咬金見到一個大茶館走進去,
要了壺茶,
一邊喝茶,
一邊留心周圍衆人的言語,
鬧市之中議論樊梨花的還真不少,
有的誇他治軍有方,
庇佑一方百姓平安,
也有人誤解他御婦誅兇,
心狠手辣,
忽然有人提及,
由於最近四周戰況不斷,
戰火延綿,
人心不穩,
所以樊梨花每天清晨都會到西窖廠操演人馬,
安定人心以防不測,
程咬金聽到這個消息,
不禁心裏一動,
已經有了主意,
第二天天色蒙拖之際,
程咬金悄然起身,
匆匆洗漱便出了客棧,
他來到一個小衚衕,
這裏是通往西窖廠的必經之路,
程咬金往牆角一蹲,
閉目養神,
只等樊梨花途經此地,
直到日上三干時,
近正午,
程咬金也沒等到樊梨花,
看着街上行人嘻嘻嚷嚷,
程咬金心裏那悶,
樊梨花怎麼今天沒有出來呢,
也許是故意躲着我吧,
那咱爺倆就鄙視一下耐心,
看誰能鬥過誰,
程咬金趕回客棧睡了一天,
等到第二天早上,
又去等樊梨花,
結果一連守候三天也沒碰到人,
程咬金的耐心非比常人,
第四天早上又來守候,
到了黎明破曉時分,
只見前面來了一隊人馬,
程咬金一看正是樊梨花的親兵護衛,
不禁心裏暗樂,
小丫頭,
跟你家程爺爺鬥心眼,
你還嫩了點,
帶衆人走近,
程咬金快步衝了出去,
哀憂一聲,
便栽倒在路的中間,
擋住衆人的去路,
此前三天,
樊梨花生怕程咬金沒走,
便躲在府裏沒有出門,
暗想程咬金見不到自己應該已經返回,
她想起已經三日沒有操練士兵,
今日便點起人馬,
往西轎場而來,
隊伍正在行進,
前隊忽然停了下來,
樊梨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便讓士兵上前探問,
不久士兵回來稟告,
前面有一個老漢昏倒在地,
攔住了隊伍的去路,
樊梨花生性善良,
自己又學的一身醫術,
便準備上前爲老人把脈診治,
她走到隊伍前面正要下馬探視,
忽見那位老頭坐起身對着自己嬉笑,
樊梨花一看,
正是程咬金大吃一驚心之中計,
程咬金從地上站起身,
伸手抓住馬的繮繩,
笑道,
梨花呀,
俺老程可找到你了,
樊梨花又好氣又好笑,
稱道,
原來是程老千歲呀,
您咋沒走呀,
沒見到你我能走嗎?
程咬金也樂樂,
事到如今樊梨花只能把程咬金請回到府中,
程咬金來到樊府端坐王椅子中,
埋怨道,
梨花呀,
我爲了堵你的路,
一連幾天都沒有吃到早飯呢,
樊梨花暗暗好笑,
急忙命人擺上飯菜,
程咬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埋頭就是猛吃,
他在這邊吃飯,
樊梨花滿面嚴肅招呼道,
老千歲,
您在我家住多久都成,
我是好吃好喝好招待,
可是您可不要在我面前提及唐盈之事,
程咬金滿口答應,
吃完早飯便提出來要拜見樊老夫人,
樊梨花笑道,
依照輩分,
我娘也算您的後輩,
哪能讓您拜見她呢?
我這就派人請她出來陪您說說話,
他便讓侍女去請老夫人出來,
樊老夫人來到大堂,
雙方落座敘話,
程咬金開始只是說些家常話,
後來逐漸將話題引到了唐盈與西梁戰事,
樊梨花面色寒怒,
可是見母親也是面色正常,
言談不斷,
也不好出言干涉,
心中暗自埋怨,
程咬金先是敘說唐盈戰事不利,
楊樊勇猛過人,
唐盈連喪數員大將,
主帥薛仁貴負傷臥牀不起,
薛丁山也中了寒毒的暗器,
沒法出戰,
樊梨花母女聽了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暗自牽腸掛肚,
程咬金忽然又說起薛丁山當時對樊梨花的誤會,
都是因爲聽信了樊梨花的兩個嫂子的讒言與污衊,
樊老夫人聽罷,
暗自埋怨兩個兒媳,
可是又想到了枉死的兩個兒子,
暗自心傷,
不忍責怪兒媳,
事到如今樊老夫人最牽掛女兒婚事,
便想讓程咬金爲這對冤家化解恩怨,
程咬金按樂,
述說薛丁山早已回心轉意,
親自寫信賠罪,
還有太子殿下也有書信,
隨即取出書信遞了樊老夫人,
樊老夫人接過書信遞給女兒,
樊梨花先看禮制書信,
裏面都是求肯之言,
再看薛丁山的信,
言辭懇切,
說明自己輕信流言蜚語,
誤會了梨花,
懇清賢妻,
不計前嫌,
早日前來唐營幫兵助陣,
樊梨花看把書信,
沉吟一會,
對母親道,
娘,
我得去一趟,
楊家和樊家多年世交,
楊叔父執迷不悟抗拒大唐,
遲早會惹來殺身滅族之禍,
咱們樊家不能坐視不管不顧,
我也得去勸勸他們,
樊梨花命人收拾行李,
帶了五十名親兵,
告別了樊老夫人與程咬金離開寒江關,
直奔白虎關,
過了青龍關,
樊梨花趕路心切,
領着人馬抄小路趕往白虎關,
這天當隊伍路過一座高山,
猛聽一陣邦子響,
從前面樹林裏殺出一隊樓落兵,
前面的兵丁見有人攔路,
趕緊奔後隊稟報樊梨花,
樊梨花和老程來到前面一看,
只見這位山大王年紀不過十四五歲,
扛着一杆亮銀槍正在搖頭晃腦,
正唱着綠林山歌,
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要打此路過,
留下買路財,
樊梨花不禁樂樂,
見這小孩兒長得粉雕玉琢,
十分可愛,
便拍馬上前笑問,
小娃娃,
你不在家中讀書習武,
怎麼跑這兒劫道來了?
那位小將有些不高興,
看了看樊梨花道,
你比我也大不了幾歲,
長得還不錯,
不如給我做個壓寨夫人吧,
樊梨花聽罷,
含笑斥道,
就憑你這能耐,
我看你給我做個乾兒子,
還算勉強湊合,
兩人在陣前爭執起來,
程咬金在後面聽罷,
不禁打起了戲謔的主意,
他催馬上前勸道,
別吵了,
我看你們倆人不如立下個賭約筆是一番,
誰贏了就依從誰的想法,
那原小將也是年輕氣盛,
憑那杆槍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對手,
當即一口答應,
好,
你若贏了,
我管你叫娘,
我贏了,
你就上山做個壓寨夫人,
小將說罷催馬挺槍,
直奔樊梨花扎來,
樊梨花揮刀相迎,
同時留神觀看,
就見小將這杆槍上下翻飛,
武藝還真不錯,
若有明師指點,
必能成爲一員良將,
樊梨花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對他更加重視,
兩人打了六七個回合,
樊梨花用刀背將小將拍落下馬,
那原小將剛落地便叫喚起來,
這次不算,
這次是我不小心,
並非打不過你,
樊梨花笑道,
算了,
你先上馬,
咱們再重新開始比鬥,
那原小將爬起身翻身上馬,
挺槍又戰,
可是他年齡尚幼,
見識淺薄,
能耐有限,
與樊梨花相比可謂天差地別,
不久他又被打落下馬三次,
到了最後一次落馬,
小將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樊梨花笑道,
乖兒子,
你怎麼不起來了?
小將好道,
我再起來還不是又被你打趴下,
太麻煩了,
還是直接躺這裏歇息算了,
程咬金在後面哈哈笑道,
小娃娃,
你可願認輸了嗎?
還不快磕頭叫娘,
小將此時對樊梨花可謂心服口服,
當即爬起身跪在樊梨花面前,
拜道,
娘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親孃啊,
樊梨花趕緊勸小將不要當真,
想把她認作義弟,
可是這緣小將生性執拗,
非要遵守賭約認賭服輸,
程咬金又在一旁嚷嚷,
一言既出四馬難追,
最後小將向樊梨花磕了三個頭,
認她作爲乾孃,
小將把樊梨花和程咬金請上山歇息,
衆人來到聚義廳,
小將命人準備酒飯飲餐之時,
大家才知道此地被叫作玉平山八角寨,
這緣小將姓薛,
名英龍,
薛英龍本是中原人士,
他的父親是一位鏢師,
傳了一身武藝給他,
由於他的母親早亡,
父親出門都帶着他,
有一次,
父子一路保鏢到了西涼,
卻身染重病很快身亡,
薛英龍流落到此,
無以爲生,
薛英龍埋葬了父親,
帶着父親遺留的槍打算騎馬返回中原,
當他走到玉平山遭遇山匪劫盜,
他槍挑了老寨主,
中了羅兵見他本領高強,
邀請他上山當寨主,
薛英龍也是無路可去,
便留在此地,
薛英龍得知乾孃便是大名鼎鼎的樊梨花,
不禁高興地跳了起來,
喜道以後跟隨我孃兒論,
薛丁山就是我爹爹,
薛仁貴就是我爺爺,
程咬金笑得何不聾嘴,
我還是你太爺爺呢?
第二天薛英龍命人收拾了山上的錢糧,
將老弱之輩留在山上開荒種地,
分配他們糧草財物,
帶着老羅兵的精銳之輩,
跟隨樊梨花前去投奔唐營,
薛英龍從小沒有了孃親,
隨父四處飄蕩居無定所,
對樊梨花分外親近,
他人小嘴甜,
生性好動,
哄得樊梨花開心,
就連程咬金對這個孩子也是越來越喜歡,
一路走來,
衆人的感情也是越來越親熱,
這天衆人趕到了唐營,
程咬金命人進去報訓,
沒多久,
只見營門敞開,
太子李治親自出營迎接,
後面跟着元帥薛仁貴與朱將,
柳氏凡是兩位夫人,
也被薛金蓮與竇仙童陳金定簇擁着,
出來迎接,
樊梨花見唐營衆人如此隆重迎接,
心中十分感動,
急忙下馬給太子殿下行禮,
李治趕緊相摻,
連聲稱讚樊梨花心懷大義,
敢於擔當,
爲國出力,
柳樊兩位夫人等她們見禮已畢,
這纔將樊梨花拉到身邊寒暄續話,
樊梨花一邊和兩位婆婆說話,
一邊用眼神瞥往大營方向,
柳氏猜到她的心事,
笑道,
梨花呀,
你是在找丁山吧?
太子殿下早就讓人準備好了,
等你來了就給你們拜堂成親,
丁山正在裏面準備呢,
樊梨花聽了不禁羞的滿臉通紅,
當晚唐營到處張燈結綵,
滿營將士設宴歡慶,
薛丁山與樊梨花兩人第二次拜了天地,
待到兩人被送入喜帳,
衆人排擺宴席,
喝酒慶祝,
程咬金把薛英龍叫了過來,
給大家開始介紹,
大家也都很喜歡這員小將,
他的輩分又小,
見人行禮,
不久就收了一大堆的見面禮,
笑得合不攏嘴面,
程咬金見薛英龍年少心淺,
你先去喜帳給他賀喜,
沒準他給你的禮物更多,
薛英龍見識淺薄,
沒有什麼心眼,
聽爸這話,
把腿直奔後面的喜帳,
薛英龍來到喜帳,
卻只見樊梨花獨自坐在桌前,
樊梨花問道,
英龍你怎麼來這裏了?
薛英龍也不知道薛丁山在哪兒,
便靠近樊梨花小聲道,
娘啊,
我來給爹爹請個安,
不知他去哪裏了,
樊梨花聽爸笑道,
你爹出去敬酒去了,
你先陪我說會兒話吧,
原來薛丁山進了喜帳,
隨即便被秦漢鬥一虎兩人,
給拉到前廳去,
給大夥敬酒,
正好和薛英龍錯開,
未曾碰面,
當薛丁山爲衆人敬酒,
不禁陪同喝了數十杯酒,
帶他回到喜帳,
忽然聽到裏面有人說話,
往帳中關橋,
只見一個漂亮小夥正陪樊梨花說話,
兩人有說有笑,
不由酒往頭湧頓起一心,
這時樊梨花見天色已晚,
薛丁山又遲遲不歸,
便讓薛英龍先回去休息,
明天再來拜見爹爹,
薛英龍剛出喜帳,
迎面碰上薛丁山,
薛丁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怒問你是何人?
來我的喜帳做甚?
薛英龍也不認識薛丁山,
見他如此無禮,
心中也不痛快,
伸手推開他怒道,
你又是誰?
管我做甚?
薛丁山見薛英龍面目清秀,
不禁起了嫉妒之心,
從心眼裏把他和樊梨花的的關係想歪了,
薛丁山怒火中燒,
抬手就要打薛英龍,
這時樊梨花聽見外面的動靜,
走了出來,
見此情景便問道,
英龍,
你跟你爹怎麼吵起來了?
薛丁山見到樊梨花,
也不再理會薛英龍,
伸手抓住樊梨花的髮際拉扯,
樊梨花猝不及防,
爭勢向後摔倒在地,
薛丁山騎在他的身上抬手就打,
薛英龍這才知道這位便是薛丁山,
他見事不好,
急忙上前從身後抱住薛丁山,
勸道,
爹爹息怒,
薛丁山伸手推開他,
斥道,
賤種,
誰是你的爹爹?
樊梨花趁勢爬起身來,
樊梨花開口解釋,
薛丁山卻冷笑一聲罵道,
我哪有這麼大的兒子這人,
分明是你不甘寂寞養的小白臉巴橫,
真是一對下賤之輩,
說罷他一把扯下軟帽金花,
甩甩袖子轉身走了,
樊梨花聽了這話,
氣得渾身發抖,
心道,
薛丁山呀薛丁山,
我對你一再忍讓,
沒想到你是如此熟睹機場之人,
我豈能容你如此肆意羞辱於我?
她讓薛英龍招呼親信人馬出了唐營,
連夜趕回寒江關,
第二天清晨,
程咬金溜達到喜帳看望這對小夫妻,
他來到帳前沒有見到動靜,
還以爲兩人尚未起牀,
這時秦翰和竇一虎也來了,
程咬金讓兩人叫門,
誰知喊了半天,
裏面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竇一虎急了見帳門沒有關緊伸手催門應聲,
而開三人進帳觀看裏面,
不但沒有一個人,
連捉案的韭菜也沒有動過,
甚至牀上的被褥還是整齊,
依然程咬金擔心兩人出事,
趕緊帶人四處尋找似,
他們找到薛丁山的寢帳,
卻見薛丁山在牀上合一而眠,
程咬金有點明白過來,
上前將薛丁山踹醒,
便追問樊梨花去了哪裏,
薛丁山將兩手一攤,
不憤道我哪裏知道這個賤人的下落呀,
程咬金強忍怒氣問道,
你昨晚不在喜帳裏面休息,
跑到這裏做甚,
薛丁山冷笑道,
昨晚我本想前去喜帳,
沒想已經有人在裏面陪他,
既然如此,
我還去那裏幹嘛,
不如回來獨自睡覺,
程咬金問清事情的情由,
趕緊向他解釋了一番,
不料薛丁山不斷道,
程爺爺,
樊梨花是個水性洋花的女子,
您定是上了她的當了,
程咬金聽得氣惱甜胸,
拉着薛丁山來找薛仁貴和太子評理,
此時薛仁貴正在帥帳裏跟李治聊天,
他覺得樊梨花文武雙全帥才堪用,
打算將帥印移交給他,
李治聽了也很贊成,
兩人聊得興高采烈,
卻見程咬金拽着薛丁山進了大帳,
不驚一愣,
帶到程咬金將事情說了一遍,
薛仁貴一聽樊梨花又被兒子氣走,
立即火冒三丈,
滿心又氣又怒,
便讓薛丁山趕緊去將樊梨花追回,
薛丁山卻將脖子一擰,
冷言冷語,
爹爹,
您這是以大壓小,
哪有殿下傳旨父帥下令硬逼我成親的道理,
樊梨花這個女子生性薄情寡義,
爲人水性洋花,
我是絕不肯娶她爲妻,
薛仁貴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伸手拔出寶劍向薛丁山砍去,
秦漢竇一虎在旁邊看到,
急忙上前阻攔,
一個抱住薛仁貴的大腿,
一個拉住他的手腕,
這一劍纔沒落到薛丁山的身上,
薛仁貴沒能砍到薛丁山,
又看到他滿臉不服氣的表情,
心裏更是急火攻心,
猛的一口鮮血噴出,
當時就昏死過去,
衆人趕快上前搶救,
亂成一團,
李治見此情景,
滿心也是怒氣難樂,
可是他雖然心裏有計,
想到薛仁貴只有薛丁山獨子,
醒來若是下令斬了薛丁山,
薛家可就斷絕了後裔,
便吩咐護衛將薛丁山亂棍打出唐營,
永不錄用,
薛丁山被趕出了唐營獨自發呆,
竇義虎追了出來問道,
妹夫,
這回你該怎麼辦呢?
薛丁山嘆道,
哥哥呀,
這次我自有主張,
只求你先幫我將馬匹兵刃取出來,
竇義虎將薛丁山的馬匹兵刃取出來交與他,
薛丁山翻身上馬,
叮囑竇義虎幫他照看爹爹,
說吧,
他便打馬揚長而去,
欲知後續故事,
請看下集,
感謝大家的觀看,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