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將演義第11回:奸臣合謀真宗拆天波府,楊家受辱六郎回京焦贊鋤奸佞杨家将演义第11回:奸臣合谋真宗拆天波府,杨家受辱六郎回京焦赞锄奸佞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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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觀看·2024年3月18日
楊家將演義第11回:奸臣合謀真宗拆天波府,楊家受辱六郎回京焦贊鋤奸佞杨家将演义第11回:奸臣合谋真宗拆天波府,杨家受辱六郎回京焦赞锄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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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着來看連環話,楊家將演繹的第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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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說到楊五郎、楊六郎、楊九妹激戰雙龍谷,
打敗遼兵,取得大勝。
現說珍宗皇帝聞奏大喜,下旨重賞楊家諸將。
樞密王親是當朝大奸臣,見楊家將功高望重,很是妒恨。
退朝後,他在書房裏悶不樂,坐臥不安,只想設計陷害楊家。
先帝爲表彰楊家功勳,在楊府旁自建了天波樓,
規定文武百官到此下馬。
王親想起前日經過天波樓時,因不下馬,
被楊家兵將嚴責了一番。
此事他一直記恨在心,暗想不除楊家將,
我怎能達到富貴尊榮?
於是便派人去請副使謝金吾前來商量。
謝金吾也是朝中一大奸臣,
二人以爲楊家父子多成了無頭之鬼,
滿門寡婦,正好欺吾。
現在要除楊家,正是時候。
他們經過一番密謀,便設下了奸計。
次日,謝金吾排列隊伍,
故意從天波樓前招搖而過,
不但不下馬,反命隨從,
敲動金鼓,連聲喝道。
這時楊令婆與柴郡主正在廳上閒坐,
文府外鑼鼓喧天,
很是不解,
即令家人出府探視。
家人回來報道,
是謝副使乘馬打鬧過天波樓。
楊令婆大怒道,
謝金吾是何等人,
敢來欺凌我楊家。
楊令婆氣急不過,
急穿上朝服,
坐車馬入朝見家,
要皇上爲她做主。
楊令婆拄着龍杖步上金鸞殿,
曾宗忙下臺階迎接問道,
夫人上朝,
不知將奏何事。
楊令婆道,
吳寧府天波樓是先帝所賜建,
今謝金吾敲動鼓樂,
騎馬而過,
這不僅欺辱楊家,
也是輕慢先帝。
真宗聞奏,
即下旨宣召謝金吾。
真宗則問,
你身爲朝官,
爲何違抗先帝遺旨?
謝金吾奏道,
微臣不敢,
但朝臣領旨而過,
也得下馬。
難道楊家府地比宋家朝廷更尊貴嗎?
皇帝聞言,
默默不語。
真宗覺得謝金吾所奏頗有道理,
便勸令婆先回楊府,
推說此事要與文武百官再行商議。
散朝之後,
王親見皇帝並不追究謝金吾之罪,
看準有機可乘,
便從旁立進讒言,
皇上,
天波樓確實有損皇位,
望主上三思。
真宗猶豫一陣之後,
終於降旨命謝金吾率衆前往拆毀天波樓。
楊令婆悶悶不樂回到吳寧府,
又聞皇上下旨拆毀天波樓,
即令柴郡主前往八王府,
柴郡主來見八王,
請求她轉奏皇上念陽門歷代功勳,
以先帝一命爲重,
保住天波樓。
八王立即進宮見駕,
奏道望陛下念陽駕功高,
保留天波樓,
以表彰忠烈。
真宗道天波樓有礙地業,
朕已下旨拆除,
卿等不必在意。
八王又匆匆來見楊令婆,
告知皇上固執己見,
勢難挽回,
要令婆另想良策。
過了片刻,
謝金吾捧着聖旨,
得意洋洋,
帶領人馬前來拆除天波樓,
不一會功夫,
就把天波樓的巷層拆了。
楊令婆見天波樓被拆,
楊家受辱,
不禁老淚縱橫。
她與柴郡主楊八姐楊九妹計議,
決定換回鎮守三關的楊六郎。
九妹說,
三關我路熟,
讓小女走一趟,
令婆一許。
九妹立即整裝,
準備趕往三關。
九妹辭別老母和家人,
心急如焚,
快馬加鞭,
日夜趕路。
她來到三關見到六郎,
便將天波樓被毀之事細說一遍,
並說母親要她火速回京商議對策。
六郎猶豫道,
沒有朝命,
我怎好擅離職守,
私自進京。
九妹道,
事關重大,
母親急等哥哥回去,
事定之後,
數日即可回寨。
六郎無奈便喚來月聖,
說,
你同孟良一同嚴守關外,
若交戰問齊,
只說我進山打獵,
切勿走漏風聲。
夜裏,
六郎辭別月聖,
與九妹悄悄離開三關寨,
望遍京飛馳而去。
六郎與九妹快馬趕路,
半夜時分來到烏鴉林,
忽然林中跳出一人,
攔住去路,
兄妹二人吃了一驚,
六郎認真看時,
卻是交戰便責問道,
你爲何私離三關?
交戰笑道,
大人爲何也私離三關?
聽說京城繁華,
小將要跟去看看熱鬧,
原來他事先探得六郎行蹤,
先在這裏等候的。
六郎道,
你性情暴躁,
若到京城,
必惹禍患。
交戰道,
大人若不許,
我便先去汴京告知朝廷,
說楊將軍私離三關。
九妹勸道,
只他一人,
哥哥帶他去吧。
六郎無法,
只好一九妹之言,
帶交戰同行。
三人離開烏鴉林,
連夜向汴京進發。
三人趕到吳寧府,
鄰婆見到六郎,
悲憤地說,
天波樓一毀,
楊家還怎麼能立足做人?
說罷不禁傷心流淚,
六郎不斷好言勸慰,
且說交戰初到汴京,
乍見繁華景象,
整日到處遊逛,
六郎怕他惹事,
特派了兩個軍校跟隨。
這日夜裏,
交戰引得伴隨,
乘着月色,
與軍校一起在京城的大街上閒走。
經過一座府門時,
聽得裏頭振振聲歌,
交戰便問,
這是哪家?
軍校低聲道,
將軍休問,
這是當朝寵臣謝金吾的府邸,
就是奏請皇上拆天波樓的那個。
交戰不聽辯罷,
聽怒從心上起,
惡向膽邊聲。
他對軍校道,
你二人在此稍等,
我進去探訪探訪。
軍校忙拖住他,
勸道將軍千萬別去,
惹出事來必定連累我們。
交戰哪裏肯聽,
怒道你等休管。
一甩手,
二軍校便跌了個兩腳朝天,
然後他就向謝府後門走去。
交戰來到謝府牆外,
攀上高樹,
縱身跳進後花園。
謝府巡夜保鏢聽到響動,
便提刀上來搜索。
交戰躲在花叢暗處,
從靴中拔出利刀,
帶保鏢走近時,
突然一刀刺去,
結果了那傢伙的性命。
交戰割下保鏢的頭顱,
提着血淋淋的人頭,
摸向燈火輝煌的廳堂,
廳堂裏傳出管絃聲聲,
交戰從窗孔往裏一看,
只見謝金吾正擁着妻妾,
飲酒作樂。
交戰喊聲老子讓你快活,
即將人頭置去。
謝金吾大吃一驚,
見得滿面是血,
大喊快來人,
有賊。
交戰持刀大步走了進去,
指着謝金吾罵道
你陷害忠良罪惡滿貫,
今日叫你知道交戰的厲害。
謝金吾一聽,
下灘在椅上,
渾身亂抖。
說罷,
交戰上去指一刀,
謝金吾的頭便滾落地上,
那些妻妾僕必見了,
四散奔逃。
交戰坐下,
將宴席中的美酒佳餚飽餐一頓。
他想,
謝金吾是朝廷顯官,
我殺了他,
許一人做事一人當,
萬物連累他人。
他便用鮮血在臂上寫道,
天上有六丁六甲,
地下有金神七煞。
若問殺者是誰,
來尋交七交八。
交戰又走到後花園,
翻牆而出,
因尋找不到那兩個軍校,
便在城澳邊睡了一夜。
次日,
京官上殿奏道謝金吾被殺,
真宗大驚,
下旨令王欽查辦此案。
王隱奏道,
兇手並非別人,
乃是著名草寇楊六郎新招的部將交戰。
真宗道,
楊六郎鎮守三關,
他的部將怎能進京殺人。
王欽又奏道,
臣查得楊六郎帶領交戰,
私離三關,
頑忽職守,
違抗軍令國法,
祈請陛下嚴辦。
真宗聞奏大怒,
下旨令晉軍前往,
緝拿楊六郎與交戰。
次日一早,
楊六郎在府中正與鄰婆等,
商議天波樓之事,
二軍笑驚慌來報,
昨夜交戰殺了謝金吾,
六郎不禁連聲叫苦,
楊府的事都懷在這狂奴身上了。
話又未了,
晉軍一擁而入,
將楊六郎捉住,
交戰天明回到楊府,
聽說六郎被捕,
便拔出利刀,
殺了進來。
晉軍紛紛後退,
連忙將六郎放了。
六郎賀道,
你闖出如此大禍,
還敢拒捕,
對抗朝廷嗎?
交戰道,
我生平殺了多少奸人,
還稀罕一個謝金吾,
我與大人一起回三關寨去,
看他們其奈我何。
六郎大怒道,
你若敢逞強放肆,
我就先斬了你。
交戰無法,
只好放下利刀,
讓六郎將他綁了。
然後六郎也自負了,
隨晉軍進攻建架。
真宗怒道,
朕無旨宣詔,
你爲何擅離三關,
又使不將殺死謝金吾,
該當何罪?
王親奏道,
殺人償命,
六郎交戰一法當斬。
真宗猶豫不決,
八王奏道,
六郎交戰鎮守三關,
屢建功績,
望陛下從輕發落。
真宗准奏,
下旨將六郎發配汝州,
交戰充軍鄧州。
六郎向令婆、柴郡主、八姐、九妹等辭別,
一家人不勝悲傷。
令婆嘆道,
楊家爲大宋捨命征戰,
今日卻落得如此境地,
說罷欺人淚下,
六郎扶助勞某,
執意好言安慰,
交戰也來爲六郎送別,
他跪拜請罪道,
都怪小可連累了大人。
請大人放心,
不日我急往三關帶兵來救你。
六郎斥責道,
你須一法伏罪,
萬物違抗。
交戰怒道,
我有何罪?
我爲朝廷除了奸臣,
朝廷不感激,
凡把我交戰充軍。
過十日半月,
老子便一走了事,
看他有甚辦法,
說罷,哈哈大笑,
揚長而去,
謝差押着六郎上路,
八姐、九妹送哥哥至十里長亭,
兄妹依依難捨,
灑淚而別,
六郎發配到汝州,
太守張記看了批文,
知道六郎蒙冤受屈,
很是憐惜,
便派他監造官酒,
並時常按家照應,
不料王親又上本屋奏,
說六郎私賣官酒,
積聚錢財,
圖謀反叛,
真宗大怒,
命胡炎贊爲監斬官,
領旨到汝州將六郎斬首,
八王與衆臣雖極力飽奏,
真宗都不依,
寇準與八王都趕來見胡炎贊,
說楊家父子多人爲國捐軀,
如今四郎身陷一邦,
五郎出家爲僧,
滿門只剩此一男兒,
請他設法搭救六郎,
胡炎贊滿口答應,
此事老夫自有主意,
請二位放心,
胡炎贊領旨來到汝州,
向太守張記說了
皇上要斬六郎之由,
張記驚到六郎爲人正直,
並無不法之事,
朝廷爲何聽信讒言,
胡炎讚歎道,
如今國家多難,
斬了名將,
他日欲有外患,
叫誰退敵,
於是二人反覆商議,
定出了搭救六郎的法子,
張記急喚來豫官,
富爾低聲向其交代了一番,
豫官頻頻點頭,
豫官領命回來,
急到牢中挑個貌似六郎的死犯,
將他祕密處斬,
豫官將首級莊轄交給胡炎贊,
胡炎贊便帶着這顆首級
回汴京復旨去了,
待到半夜,
張記請出六郎,
說了緣由,
然後將平民衣帽與他換了,
開了後院門,
送他出去,
並囑咐道,
將軍速走,
遠避他鄉,
代他年社罪,
六郎再三拜謝而去,
胡炎贊回京,
便將此事密告八王和寇準,
二人不勝感激,
四日早朝,
胡炎贊上殿復旨,
獻上六郎首級,
真宗信以爲真,
八王恐將首級號令而被人看出破綻,
便奏道,
望陛下念楊家之功,
豈將首級發回楊府安葬,
皇帝准奏,
令晉軍將六郎首級發還楊家,
靈婆等楊家人不知底細,
見到六郎首級,
舉家痛哭,
京都民衆見忠良被害,
悲痛不已,
憤憤不平,
六郎被害的消息傳到三關,
全軍哀痛躍升,
孟良和衆官兵浩淘大哭,
聲震遠野,
他們在關下建了廟宇,
肅了六郎神像,
焚香點燭,
前程祭祀,
孟良哀嘆道,
如今大人已死,
我等還有什麼作爲,
不如散了,
躍升也傷心道,
何必再留在這苦地方,
於是便將物資分給衆人,
拆毀了三關寨,
四散而去,
陳林纔敢率領舊部,
又回老巢聖山寨,
躍升邀孟良等一起返上太行山,
他們又重操舊業,
落草爲寇,
且說焦贊被充軍鄧州,
一路上他越想越火,
就拿謝差出氣,
雖然他披家戴鎖,
但是兩個傢伙還是被打得跪地求饒,
原來,
這兩個謝差已被奸臣王軟收買,
要在半路上害死焦贊,
他們時時鬼頭鬼腦地竊竊私語,
尋找機會下手,
焦贊有個好友叫任堂慧,
生怕焦贊在路上慘遭毒手,
就悄悄跟隨他們,
暗中保護,
這天,
謝差押着焦贊來到一個偏僻去處,
依三長路,
天色已晚,
他們住進了孤零零的一家小客店,
這家荒村野店的店主叫劉麗華,
夫妻二人都有一身豪武藝,
只因朝中奸臣當道,
他們英雄無用武之地,
只好隱居在此,
焦贊見這地方十分偏僻,
想半夜趁機走脫,
他定要與兩個謝差分開住宿,
謝差因被焦贊都怕了,
只好遷就,
劉娘子點了燈,
引焦贊來到一間客房,
她仔細打量這位黑大漢,
心想,
莫非就是賜死奸賊謝金吾的英雄焦贊,
她回來領謝差時,
見二人正鬼鬼祟祟地竊竊私語,
便躲在房後,
只聽一個說,
明兒就按王大人的吩咐辦,
另一個說,
今晚就動手幹掉他,
兩個謝差見老闆娘進來,
慌忙住嘴,
就跟她走進另一間客房,
劉娘子試探說,
這犯人好凶啊,
一個謝差道,
是赫赫有名的賊頭焦贊,
怎麼不兇,
果然是焦贊,
劉娘子急忙告訴丈夫劉麗華,
商量如何搭救這位仗義除奸的好漢,
正在這時,
店前又來了一個客人,
也要在這小店投訴過夜,
原來,
此人就是跟蹤保護焦讚的人唐慧,
店主劉麗華見這客人揹着劍,
又渾身武行打扮,
便以他是奸臣派來謀害焦讚的歹徒,
任唐慧見店主神色不對,
也以他是開黑店的傢伙,
劉麗華心中忐忑不安,
她關牢店門,
進了睡房,
悄悄與妻子計議,
決定半夜同時殺掉兩個謝差
和這個行跡可疑的人,
救出焦贊,
待到深夜,
劉麗華夫妻同時出動,
劉麗華摸到任唐會房門口,
抽出尖刀插入門縫,
用刀尖輕輕撥開門栓,
劉麗華把刀鹹在嘴上,
用雙手把門託着輕輕推開,
只見屋裏黑洞洞的,
她捏手捏腳摸到牀前,
舉刀便砍,
噹的一聲,
刀卻砍在空牀上,
劉麗華大吃一驚,
原來任唐慧早有警覺,
已悄悄躲到一旁,
任唐慧立即向刀聲響出猛劈一劍,
劉麗華見到劉麗華,
劉麗華見寒光一閃,
急速低頭躲過,
於是兩人便在黑暗中刀來劍去,
緊張地廝殺起來,
任唐慧以爲刺客行刺不成,
逃出門外,
便追上去揮劍朝門外的黑暗中猛刺,
其實劉麗華正躲在門後,
劉麗華閃出門後,
揮刀掃地,
想砍斷任唐慧的腿腳,
任唐慧聽到刀鋒,
急速跳開,
任唐慧也不示弱,
馬上回身還了一劍,
只聽光蕩一聲,
她的劍剛好砍在劉麗華的刀上,
於是便使勁將對手的刀壓住,
劉麗華使勁抽出刀來,
任唐慧趁機直刺一劍,
不料卻刺了個空,
任唐慧在打鬥中,
碰到一條板凳,
就順手抓起,
朝刀光閃爍處狠砸過去,
但沒有打中對手,
她又跟上去補了劍,
沒有傷到劉麗華,
而自己的利劍卻深深地插進那條板凳裏,
劉麗華飛起一腳,
也沒有踢中任唐慧,
卻踢在板凳上,
把板凳和任唐慧的劍都踢飛了,
任唐慧掉了劍,
立刻機警地跳上桌子,
脫下外腸,
劉麗華舉着刀,
滿屋摸索,
搜尋對手,
任唐慧看準挨近桌邊的微弱刀光,
突然甩出大腸,
使勁一抖,
一抖之後,
也把劉麗華的刀捲走了,
兩人都丟了武器,
生怕吃虧,
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自己的刀劍,
突然,
兩人同時都摸到了刀,
碰在一起了,
雙方都用腳將刀死死踩住,
不讓對手佔便宜,
於是兩人赤手空拳,
在黑暗中大打出手,
拳來腳去,
打得難分難解,
且說劉娘子悄悄來到卸釵房門口,
見二人都沒睡,
一個說,
走,
是時候了,
一個說,
好,
幹掉那黑傢伙好回去交釵,
說罷兩人便持刀走出門來,
劉娘子出其不意,
一個劍步衝上前去,
左右開弓,
指兩刀就結果了兩個卸釵的性命,
接着,
她點了燭,
來到交釵住的房間,
只見房門大開,
屋裏空空,
不見了交釵,
地上卻扔着正斷的鐵鎖和木架,
原來交釵正斷了枷鎖,
摸出房門正想逃走,
不料她經過殿堂時,
正與劉麗華和任堂慧在激烈格鬥,
黑暗中,
交釵誤以爲這兩人就是卸釵,
一時火起,
便上去和任堂慧打了起來,
這時,
劉娘子也聞聲趕來,
正遇上她丈夫,
黑暗中,
劉麗華以爲她就是那個刺客任堂慧,
於是兩人也交起手來,
四人在殿堂裏混戰一團,
打得碗碟分飛,
桌椅倒地,
在激烈的近身短打中,
任堂慧和劉麗華都發覺對手換了人,
不禁齊聲問道,
你什麼人?
交釵一聽任堂慧聲音,
連忙應道,
俺交贊,
任堂慧趕緊說,
交二哥,
任堂慧在此,
劉娘子一聽丈夫的問話,
也立即應道,
當家的是我,
一場誤會才告消除,
劉娘子盲點亮燈火,
劉麗華連聲道歉,
打了一夜,
原來都是自己人,
我叫劉麗華,
她是我老婆,
我們以爲任爺是來害交爺的,
誤會,誤會,冒犯,冒犯,
四人相顧,
不禁哈哈大笑,
劉麗華夫妻非常高興,
連忙整理好被打得亂七八糟的桌椅,
端出許多酒肉,
四人開懷暢飲起來,
次日,
劉麗華一把火,
將二哥卸釵的屍體燒掉,
交贊和任堂慧拜別劉麗華夫妻,
離開三岔口,
遠走高飛,
要知後事如何,
請看第十三集,
楊巖招救駕。
